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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母斩妖录 (28-31)作者:一剑斩魔邪

[db:作者] 2026-02-21 11:31 长篇小说 1880 ℃

【艳母斩妖录】(28-31)

作者:一剑斩魔邪

  第二十八章

  自从那晚拒绝了极乐楼楼主花无间的招揽后,仁心医馆的日子并没有变得难过,反而更加红火。

  花无间虽然是个邪修头子,但气度倒是不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们这种小鱼小虾,反而极乐楼时常团购大量奶茶支持生意。

  这天傍晚。

  我正在后院帮妈妈整理账本。

  “卫凌,极乐楼那边的尾款该结了。”妈妈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让小翠去我不放心,毕竟是那么大一笔钱。”

  “行,我去一趟。”

  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自然不能让妈妈去,两个伙计都是女的,紫鸢又指挥不动。

  ……

  极乐楼。

  一进门,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脂粉香气差点把我熏个跟头。

  大厅里金碧辉煌,到处是轻歌曼舞。

  无数穿着暴露、风骚入骨的美女在客人怀里嬉笑打闹。

  她们有的穿着开胸的薄纱,有的只挂着几块布片,极尽挑逗之能事。

  “哟,这不是仁心医馆的小郎君吗?”

  一个穿着大红色抹胸长裙的管事娘子扭着腰迎了上来,手里挥着香帕,  “来找楼主的?还是…想来姐姐这儿快活的?”她说着,涂着丹寇的手已经朝我手臂摸来。

  “结账。”我面无表情地侧身避开。

  管事娘子指尖落了个空,微微一愣,随即掩嘴咯咯娇笑,胸前波涛颤动,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甘和兴味:“哎哟,小郎君好生冷淡~姐姐这双手,可很少吃闭门羹呢。不过…结账就结账嘛,跟姐姐来,钱一分不少你的。”

  她扭着腰在前头带路,帕子有意无意往我肩头扫,带着一股子不死心的撩拨。

  等待管事娘子取钱的空档,我站在二楼的栏杆旁,看着下方的莺莺燕燕。  不得不说,这里的女人确实很美,也很懂男人。

  她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但是…

  看着她们那熟练得有些机械的媚笑,我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妈妈的样子。

  同样是女人,同样有着傲人的身材,甚至妈妈的身材比她们更丰腴、更完美。

  但妈妈身上那种混杂了知性、端庄,以及被动堕落后的羞耻感,却是这些经过专业训练的风尘女子永远无法比拟的。

  这里的女人是“我要”,而妈妈是“不要……求你”。

  这种反差,才是最致命的毒药。

  “如果妈妈在这里……”

  我脑海中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给妈妈穿上这些女人的衣服,让她站在这里……恐怕整个极乐楼的头牌都要黯然失色吧?

  “呸!林卫凌,你这是什么混账想法!”

  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拿过管事递来的钱袋,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销金窟。  ……

  回到医馆,天已经擦黑了。

  还没进门,我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门口。

  雷霆徽记,雷府的专用马车。

  “洛医师,我家主人有请。”

  管家微微欠身,语气虽然依旧倨傲,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客气。

  “又是……头疼吗?”

  妈妈的声音很轻。

  我注意到,她的脸色虽然在那一瞬间变得有些苍白,但并没有之前的惊恐。  相反,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眼神之中闪烁着复杂。

  那是一种……既抗拒,又不得不顺从,甚至隐隐有些复杂的接受心态。  毕竟,对于在这个世界飘摇无依的我们来说,雷绝这份庇护,是有重量的。  “不。”

  管家摇了摇头,目光越过妈妈,落在了我身上。

  “这次,主人还要见见令郎。”

  “见我?”我一愣。

  “没错。主人说,有些关于”前程“的大事,想要当面跟令郎谈谈。”  ……

  雷府,书房。

  这还是我第一次走进雷府。布置得十分雅致,雷绝换了一身宽松的白色便服,看起来像个儒雅的书生。

  “来了?”他放下书,转过身,望向我。

  “见过雷绝大人。”我行了一礼。

  雷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灵境中期巅峰?不错。看来那晚在乱葬岗……你也没少得好处。”

  “运气好罢了。”

  “运气也是实力。”雷绝笑了笑,随手扔给我一块黑色的令牌,“这是明天开启的天罚大选入场令,去里面杀出一条血路。如果你能活着回来…本座便给你一个真正变强的机会。”

  天罚大选?!

  “为什么?”我震惊地握着令牌。这可是鱼跃龙门的机会。

  “因为你太招摇了。”雷绝淡淡道,“而且…本座也不希望,我的女人的儿子,是个废物。”

  “去吧。明日一早出发。今晚…你们就住在府里。”

  管家立刻上前:“林公子,走吧,老奴带你去西厢房休息。”

  “那我娘……”

  “洛医师留下。”

  雷绝的声音不容置疑,目光落在妈妈身上,带着一丝玩味,

  “本座的头疾又犯了,需要洛医师…施针。”

  我脚步一顿,回头看向妈妈。

  妈妈低着头,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没有看我,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呐:

  “嗯。卫凌,你…你先去休息吧。”

  说完,她顺从地走到了雷绝身边,低眉顺眼,像是个温顺的小媳妇。

  ……

  西厢房。

  我关上门,盘膝坐在床上。

  虽然知道这是为了生存,也是为了我的前程,但一想到妈妈此刻就在隔壁,和那个男人独处……我就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过了好一会儿。

  【叮!】

  【同心羁绊已开启!】

  【信号源:雷府书房。】

  随着一阵电流声,那个让我既痛恨又无法抗拒的“直播”再次连通了。  “把门关上。”雷绝的声音。

  “嗯。”妈妈的声音在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顺从。

  紧接着是门闩落下的声音。

  画面中。

  雷绝依然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而妈妈……正站在他面前。她身上穿着那件月光流仙裙,

  但我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裙摆之下,她今天出门前,特意穿上了那双天蚕丝连裤袜。

  而且,因为那个羞耻的副作用,下面是没有穿内裤的。

  “过来。”

  雷绝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妈妈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侧身坐在了他的腿上。

  “大人……这几天……多谢大人照顾医馆……”妈妈小声说道。

  “呵,谢我?”

  雷绝的手并不老实,直接顺着她的腰肢向下滑去,钻进了裙摆里。

  “那本座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谢我的。”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那双光滑细腻的大腿,指腹在丝袜的纹路上摩挲。

  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向上,轻易地越过了大腿根部的防线,触碰到了一片湿润的温热。

  “嗯?”雷绝动作一顿,随即发出一声充满玩味的轻笑。“湿了?”

  妈妈羞的把头埋在雷绝的颈窝里,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其诚实地“嗯”了一声。

  “呵呵……”

  雷绝笑了,笑声中充满了愉悦和掌控一切的快感。

  “看来,你也知道本座对你好。”

  他的手指不再客气,直接在那片湿润的泥泞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扣挖、搅拌。

  “唔……嗯……”

  妈妈发出一声娇媚的哼唧,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微微起伏,双手无力地抓着雷绝的衣领。

  “这样不方便。”

  雷绝突然停下动作,拍了拍妈妈的臀部,“站起来,面对着我。把腿张开。”

  妈妈咬着嘴唇,满脸羞红,但在雷绝那充满威压的目光下,她只能照做。  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白玉高跟鞋,两条修长的美腿大大地分开,以一种极其羞耻姿态站在他身前。

  那件月光流仙裙的裙摆被雷绝掀开,在那肉色丝袜的包裹下,一抹光洁无毛的白虎之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上面还沾染着晶莹的水渍。

  “手,放在头后面。”雷绝命令道。

  “大人……这……”

  “照做。”

  妈妈颤抖着抬起手,交叉抱在脑后。

  这样一来,她的胸部被迫挺起,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更加突出,随着她的动作剧烈颤抖。

  而她的腋下、腰肢、乃至整个身体的曲线,都在这个姿势下一览无余。  第二十九章

  京都的清晨,薄雾冥冥,带着一种繁华落尽后的清冷。

  朱雀大街上的青石板还泛着湿漉漉的潮气,早起的摊贩还没来得及支起摊子,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更显出黎明前的静谧。

  我和妈妈早早回仁心茶饮,收拾需要带的东西,同时也要交代好店铺里的事项。

  “紫鸢姐,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我把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放在桌上。

  “害,咱们谁跟谁啊。”

  紫鸢收起团扇,走过来拿起钥匙,随手抛了抛,

  “只要你们能活着回来,这店我就帮你们守着。要是回不来……”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媚笑:  “那我就把它改成”极乐楼分号“,专门卖那种加了料的奶茶,生意肯定更火爆。”

  这当然是玩笑话。

  但我听得出来,这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让我们宽心。

  “紫鸢姐,谢了。”

  我看着这个相处时间不长、却有过命交情的女人,郑重地抱了抱拳,

  “等我从神宫回来,一定请你喝最好的酒。”

  “行啦,别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紫鸢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了妈妈身上,笑了笑,什么也没说便走了。

  “卫凌…都交代好了?”妈妈见紫鸢离开,便上前对我说道。

  “嗯。店里的配方、进货渠道,还有那两个小丫头的工钱,我都交给紫鸢了。”

  “嗯……那个...”

  妈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我怀疑她那巨大的胸脯是否能真的看到自己的脚尖。

  很明显,妈妈在犹豫着什么。

  “妈,怎么了?”我认真的看着妈妈。

  妈妈咬了咬下唇:

  “那个…你的那个”系统“里,还有没有…别的衣服?”

  “衣服?”我一愣,

  妈妈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声音很小,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是…是雷绝。”

  “昨晚…昨晚他说…说看腻了我最近的打扮,让我…让换个”新鲜“点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

  “你也知道,他那个语气…如果我不换,我怕他…”

  看腻了?

  才几天啊,就看腻了?

  这个混蛋的喜新厌旧和掌控欲,简直气死人了。

  他把妈妈当什么了?一个随叫随到、还要负责提供新鲜感的换装娃娃吗?  但我看着妈妈那不安的神情,到了嘴边的脏话又咽了回去。

  她是在害怕。

  怕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了雷绝,从而影响到我去参加大选的机会,甚至可能危及我们的安全。

  “好。”我强压下心头的怨气,挤出一个笑容,

  “妈,那你自己选吧。”

  我打开系统面板,将光幕投射。

  妈妈凑了过来,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她的手指在颤抖,显然,哪怕已经接受了现实,但面对这些设计大胆、名为“法衣”实为“情趣”的装备,她依然感到本能的羞耻。

  最终,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件道袍上。

  【通灵道袍】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加快高强度施法速度。背部是人体阳气汇聚之地,直接接触空气可大幅提升天地灵气沟通效率。

  描述: 正面看起来是一件端庄肃穆的道袍,但整个后背完全镂空,剪裁一直开到尾椎骨上方。展示完美的背部线条。

  “就…就这个吧。”妈妈指了指这件,“看起来……稍微正经一点。”  确实,从正面看,这件道袍领口高耸,袖口宽大,很有几分得道女修的清冷范儿。

  “那裤子呢?”我问,“还是那双肉色丝袜?”

  “那个…雷绝说…”妈妈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说……喜欢那种……那种大网眼的……”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

  网眼?

  那个变态!

  我黑着脸,手指滑动,

  【灵力捕捉袜】]

  价格: 500绿点

  功能: 捕捉游离灵子。特殊的网眼结构能吸附空气中的灵力微粒,像一张网一样为使用者补充能量。

  描述:网眼会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形成一个个鼓起的小肉格。极其低俗,且具有强烈的性暗示和挑逗性。

  “给。”

  我花费了1000绿点,将两件装备递给妈妈。

  妈妈接过那团触感冰凉的布料,尤其是那双黑色的渔网袜,拿在手里都觉得烫手。

  她不敢看我,抱着衣服转身逃进了房间。

  ……

  一炷香后。

  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门口。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我呼吸一滞。

  妈妈走了出来。

  她将长发盘成了一个高高的道髻,插着一根白玉簪,显得格外清冷出尘。  身上穿着那件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宽大的袖摆自然垂落,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包裹住她修长的脖颈,看起来禁欲而神圣。

  但是。

  当她迈步走下台阶时,道袍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

  在那层层叠叠的青色布料之下,是一双被黑色网眼紧紧包裹的丰腴美腿。  粗大的网眼深深勒进她小腿那雪白细腻的软肉里,挤出一个个饱满的肉菱形。

  那种黑与白、勒痕与软肉的视觉冲击,带着一种极其低俗、却又极其致命的挑逗感。

  更要命的是,当她走到我面前,微微转身去拿行礼时。

  那端庄的道袍背后,是一片巨大的镂空!

  从后颈一直开到了尾椎骨!

  整个背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深陷的脊柱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的肩胛骨,还有腰部那两个深邃性感的腰窝…

  正面是高高在上的道姑,背面是予取予求的荡妇。

  这种极致的反差,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卫……卫凌,这袜子……好勒……”

  妈妈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试图遮住小腿上的网袜,

  “而且……而且它磨得我…有点疼。”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里。她里面…肯定是雷绝要求了真空。

  粗糙的网线直接摩擦着那娇嫩的私密部位,每走一步,都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另类的快感。

  “忍一忍吧,妈。”我别过头,不敢多看,“上了车就好了。”

  ……

  我们并没有在医馆门口等候。

  因为雷绝传讯,垂天鹏体型太过庞大,且身具上古凶兽血脉,煞气太重,不宜进入皇城,以免惊扰了凡俗龙气,

  其实是皇室的规矩,哪怕是神宫也要给几分面子。

  所以,我们在紫鸢的安排下,坐着一辆普通的马车,前往城外的十里亭。  一路上,紫鸢看着妈妈这身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句:“姐姐,你是懂男人的。”

  妈妈羞得全程没敢抬头。

  到了城外十里亭。

  远远地,就看到那只遮天蔽日的巨鸟正趴伏在荒野之上,像是一座黑色的小山。

  雷绝站在鸟背的凉亭前,负手而立。

  我们下了马车,紫鸢只能送到这里。

  “小心点。”紫鸢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死了。”

  “放心。”

  我点了点头,扶着妈妈,在雷绝灵力的牵引下,飞上了鸟背。

  ……

  万米高空,云海翻腾。

  神禽振翅,瞬息千里。

  御风凉亭内,铺着厚厚的雪兽皮毛,摆放着几张紫檀木的矮几和软榻。  雷绝依旧占据着主位的那张宽大软榻。

  他斜倚在靠枕上,目光在妈妈身上来回扫视。

  就在刚刚,当他看到那端庄道袍下隐约露出的黑色网眼时,眼中的火焰早就被被点燃了。

  现在也只是他隐忍着,玩弄妈妈的时刻。

  “冰璃,过来。”

  不是“洛医师”,也不是“那个女人”,而是直呼其名。

  她看了一眼前方的软榻,又看了一眼身边的我,脸上闪过一丝难堪的红晕。  “大人……卫凌在这儿……”她小声抗议道,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软糯。  “那又如何?”雷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戏谑,“他是去参加大选的,以后进了神宫,也是本座的下属。早点适应这里的规矩,对他有好处。”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不容置疑:

  “过来。本座有些乏了,给我按按头。”

  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妈妈咬着嘴唇,最终还是低着头,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当她走到软榻边时,雷绝并没有让她坐在旁边,而是直接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轻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了雷绝的怀里。

  “怎么?今天就生分了?”

  雷绝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轻,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实在难受,便走到角落,盘膝坐下,闭着眼睛,假装入定修炼,

  但心里却忍不住关注那面的动向。

  此时,雷绝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光滑细腻的背脊上,手指沿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在那两个性感的腰窝处打着圈。

  “真美……这件衣服,深得我心。”

  【叮!】

  【检测到母亲正在遭受异性亲密爱抚(背部、腰部)。】

  【绿点 +5。】

  系统的提示音就像是某种恶毒的旁白,怕我观察的不够仔细,时刻提醒着我正在发生什么。

  “痒~!”

  妈妈娇呼一声,把头埋在雷绝的怀里。

  “呵呵,卫凌啊。”

  雷绝突然开口,叫了我的名字。

  我不得不正视那个正把手伸进妈妈道袍下摆里的男人。

  “在。”我声音沙哑。

  “这次天罚大选,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雷绝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在妈妈的穿着渔网丝袜的小腿上抚摸。  “意味着……变强的机会。”我回答道。

  “变强?呵。”

  雷绝轻笑一声,“这只是最浅显的。天罚大选,实际上是一场”养蛊“。”  “神宫并不缺天才。神宫缺的,是能活下来的疯子。”

  他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盯着我,

  “这次大选的地点是”陨神禁地“的外围。那里不仅有妖魔,甚至…还有来自其他空间的”虚空种“,”

  “规则只有一个:活下来,并且带回足够多的”神性碎片“。”

  “神性碎片?”我不解。

  “就是那些高阶妖魔体内凝结的晶体。也就是你们口中的妖晶。”

  雷绝解释道,“不过,禁地里的妖魔,沾染了上古神魔的怨气,比外面的要狂暴百倍。

  而他们体内的晶体你收集得越多,你的排名就越高。前十名,可进入神宫,接受重点培养;而第一名…可得长老召见,赐予”神液“洗礼。”

  说到“神液”时,雷绝的手指探进妈妈双腿间,

  “嗯~”

  妈妈轻哼一声,头在雷绝怀里埋的更深了。

  “又湿了??”

  雷绝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没有…”似乎是因为有我在,妈妈倔强的回答着。

  “想要在这个世界活得像个人样,想要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雷绝的目光一直在妈妈身上,但却是说给我听的。

  “就去争那个第一。否则,你永远只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别人拥有你的一切。”

  这是一句诛心之言。

  他在告诉我:你现在就是个废物,连自己的母亲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承欢。

  “我会的。”

  我看着雷绝,眼神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我会拿到第一。我一定会那到第一的。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有志气。”

  雷绝笑了笑,似乎对我最后一句并不在意。

  “不过,光有志气可不行。本座虽然看在冰璃的面子上给了你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而是专心致志地开始逗弄怀里的美人。

  “冰璃,身子抖什么?嗯?”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依然清晰可闻。

  “是不是这只大鸟飞得太高,你…害怕了?”

  “嗯…是…我...有点害怕……”妈妈顺着他的话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

  其实我知道,那根本不是害怕。那是身体对雄性气息和挑逗的本能反应。  “别怕,来,我抱着你,”

  雷绝一把将妈妈抱起,将她调转了方向,让她双腿大张跨坐在自己双腿上。  这个姿势……

  正是那晚幻境中出现过羞耻姿势!

  妈妈的道袍下摆被彻底撑起,裹着渔网袜的美腿张开到了极致。露出了里面那令人血脉喷张的风景。

  在那黑色的网眼之间,那一抹粉嫩的、光洁的、甚至还在微微渗出蜜液的私密小穴,就这样暴露出来。

  虽然我看不到正面的景象,但我能看到妈妈那双无处安放的脚。

  她那双晶莹剔透的玉鞋,正悬空着,脚背因为紧张和羞耻正绷得笔直。  “大人…卫凌还在…”妈妈带着哭腔求饶,“求您…别在这里…”

  “他还在修炼,听不见的。”

  雷绝随口胡扯了一句,现在的他其实根本不在乎我,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而且,你不觉得…当着你儿子的面,更刺激吗?”

  他在妈妈耳边低语,那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炸得妈妈浑身一颤。

  我也浑身一颤。

  妈的,这个变态!

  难怪这些时日他一直没和妈妈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原来在这里等着呢。  “不…不要…”

  妈妈还在抗议,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在雷绝的引导下,缓缓下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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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章

  极北之地,天罚神宫。

  当玄冥垂天鹏穿过最后一道雷云风暴,那座传说中屹立于世界之巅的神山终于展露真容。

  不同于京都的繁华与喧嚣,这里只有一种颜色——黑。

  整座神山仿佛是由一整块巨大的黑曜石雕琢而成,直插云霄。

  山上没有任何植被,只有无数座用黑色玄武岩砌成的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宛如一条盘踞在山体上的黑色巨龙。

  而在神山的最顶端,悬浮着一座宏伟的祭坛,那里雷霆环绕,终年不散。  无数紫色的闪电从虚空中垂落,如同天罚之鞭,时刻警示着世人。

  “到了。”

  雷绝站在凉亭边,看着下方那熟悉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随着神禽缓缓降落,我也看清巨大的广场上,此刻已经聚集了数千人。  这些人,无一不是各方势力的翘楚,或者是像我一样,通过各种渠道拿到“入场令”的亡命之徒。

  但在这里,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所有人都低着头,恭敬地等待着。

  因为在广场的高台上,坐着十几位气息深不可深的大人物。

  他们身穿统一的黑金长袍,神情冷漠,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下方的蝼蚁。  他们是神宫的裁决使。是这场大选的考官,也是这方天地规则的执行者。  “我们也下去吧。”

  雷绝一挥衣袖,带着我和妈妈飞身落下,直接降落在了高台之上。

  这一举动,瞬间引来了无数道目光的注视。

  有羡慕,有嫉妒,也有敬畏。

  能直接落在高台上,说明雷绝在神宫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哟,雷绝,你这次回来得挺晚啊。”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瘦削、脸色苍白的裁决使,他手里把玩着两颗骷髅头,眼神阴鸷地在雷绝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带着面纱的妈妈身上。

  “这就是你在京都养的金丝雀?啧啧,这身段……倒是极品。”

  “管好你的嘴,鬼厉。”

  雷绝冷哼一声,根本没给他面子,“再敢多看一眼,本座挖了你的招子。”  鬼厉嘿嘿一笑,虽然没再说话,但那双像毒蛇一样的眼睛却始终在妈妈身上游移,看得人浑身不舒服。

  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身体微微颤抖。

  她显然很不适应这种被一群顶级强者当成货物一样品头论足的场合。

  尤其是她现在穿着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和渔网袜,在这些老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别怕。”

  我低声安慰道,虽然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就在这时。

  “肃静。”

  一个清冷、威严,仿佛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女声,突然从高台最高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压迫感。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广场,瞬间死寂一片。

  连那个叫鬼厉的裁决使,也都立刻闭上了嘴,神情变得肃穆起来。

  唯独雷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投向了高台正中。

  我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高台的最高,摆放着一张黑金王座。

  而坐在上面的,是一个女人。

  一个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己有罪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与雷绝款式相似、但纹路更加繁复尊贵的。

  那长袍剪裁得极度合身,肩部的金色流苏肩章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彰显著她至高无上的地位。

  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黑色皮质封腰,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更衬托出胸前那抹虽被严密包裹、却依然傲人的弧度。

  她的脸上,戴着一副精致的蝴蝶面具。

  面具遮住了她的上半张脸,只露出一张涂着鲜红口脂的嘴唇,和那尖俏白皙的下巴。

  那红唇如血,在那一身黑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又格外冷酷。

  而在长袍之下…

  随着她微微调整坐姿,露出了一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

  那是黑色的丝袜。

  不同于妈妈腿上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渔网袜,她腿上的黑丝厚重、致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肌肤,甚至连脚踝都被紧紧包裹。

  透着一股神秘、禁欲,却又极度危险的气息。

  女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皮质高跟鞋。

  尖头,细跟,亮面的材质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她就像是一尊黑色的女神像,端坐在那里,审判着众生。

  “那是……”

  我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虽然看不清脸,虽然气质截然不同,但那身段,那轮廓,甚至那微微抬起下巴的姿势……

  简直和妈妈一模一样!

  “姨娘……洛清寒?”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震惊得无以复加。

  原来,她已经爬到了这个位置!

  看这架势,她是这次天罚大选的主考官!

  “那是谁?”妈妈也注意到了那个女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颤抖,“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她好熟悉?”

  “当然熟悉。”雷绝突然凑到妈妈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因为她就是你的妹妹,洛清寒啊。”

  “什么?!”妈妈惊呼出声,满脸不可置信。

  “你以为本座为什么会看上你?”

  雷绝看着高台上的那个女人,眼中闪烁。

  “洛清寒……她是神宫出了名的高岭之花。本座虽然家世显赫,族里也有长老撑腰。但这种女人,太冷,太硬,不好下手。”

  他转头看向妈妈,手指轻轻划过妈妈的额头:

  “但你不一样。”

  “你有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甚至更丰满的身材,但你……更软,更听话,更淫荡。”

  “玩弄你,就像是在玩弄那个高高在上的洛清寒……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啊。”

  果然,雷绝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他把妈妈当成了姨娘的替代品,当成了发泄他对姨娘那种扭曲欲望的工具!

  就在这时,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微微侧头。

  那双隐藏在蝴蝶面具后的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准确无误地穿越了人群,穿过了雷绝那挑衅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那一瞬间。

  我仿佛看到了空气中有火花在迸溅。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

  有震惊,有疑惑,有愤怒,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但很快,这些情绪都被那如万年寒冰般的冷漠所取代。

  作为神宫裁决使的首座,她早已学会了将一切情绪深埋心底。

  她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站在妈妈身旁、一脸挑衅的雷绝,面具下的红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时辰已到。”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本次天罚大选,规则如下……”

  她开始宣读大选的规则。声音平稳,威严,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对视,只是错觉。

  但妈妈却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让她确定,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去吧。”

  雷绝松开了揽着妈妈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

  “大选开始了。小子,别死在里面。否则…你娘我会替你好好”照顾“的,尤其是用这张和洛大人一模一样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妈妈。

  妈妈眼中含泪,想要说什么,却被雷绝一个眼神制止了。

  “等我。”我咬着牙,低声说道,“我会回来的。”

  不管是为了活命,还是为了将妈妈从这个变态手里救出来,或者是为了搞清楚姨娘的态度…

  我都必须变强!

  “开启传送阵!”洛清寒一声令下。

  轰隆隆——!

  广场中央,一道巨大的血色光门缓缓打开。

  那里面,是充满了杀戮与机缘的修罗场——陨神禁地。

  我转身,握紧横刀,随着汹涌的人流,义无反顾地踏入了那扇血色的大门。  在进入大门的最后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高台上,那个戴着蝴蝶面具的女人,依旧端坐在王座之上,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而雷绝,正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搂着妈妈的腰,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

  第三十一章

  喧嚣散去,人潮退去。

  那些高高在上的尊者们早已化作流光离去,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场例行公事的过场。

  此时的高台上,只剩下了三个人。

  身穿黑金长袍、一脸玩味与傲慢的雷绝。 和他怀里的妈妈。

  以及……依然端坐在最高王座之上,如同万年冰川般冷漠的姨娘,洛清寒。  风,突然停了。

  原本萦绕在神山周围的雷鸣声,也似乎感受到了某种更可怕的气机,瞬间被压制得死寂无声。

  “怎么?洛大人还不走吗?”

  雷绝看着空荡荡的广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在洛清寒面前“宣示主权”的感觉,又或者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掩饰他内心深处对这位冰块的忌惮。

  他那只戴着紫色雷霆扳指的大手,故意当着洛清寒的面,用力搂紧了妈妈纤细的腰肢。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脸涨得通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在雷绝那宛如铁钳般的臂弯里,她那点微末的灵力根本动弹不得。

  那一身玄青色的通灵道袍在挣扎中微微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和完全镂空的背部肌肤。

  在那黑色的玄武岩背景下,这抹白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令人心碎。

  更刺眼的是,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道袍下摆扬起,露出了那双裹着渔网袜的丰腴小腿。

  黑色的粗大网眼深深勒进肉里,挤出一块块白腻的软肉,在这庄严肃穆的神宫祭坛上,散发著一种堕落而淫靡的气息。

  “洛大人想留下来叙叙旧?”

  雷绝的手指在那再妈妈背上肆意摩挲,发出细腻的声响,眼神淫邪地挑衅着王座上的女人,

  “还是说…你也想看看,你姐姐,如今是有多么的…润?”

  洛清寒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张精致的蝴蝶面具遮住了她的表情,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

  但也正是因为这死水般的平静,才让人感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冷。

  不,不是变冷,而是……凝固。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高台上响起。

  那坚硬无比、连极品法器都难留痕迹的黑曜石地面,竟然开始结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冰霜。

  那冰霜并非来自天空,而是从洛清寒的脚下蔓延开来。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藤蔓,沿着王座的纹路,无声无息地向四周侵蚀。

  “雷绝。”

  洛清寒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寒冬腊月里刮过枯枝的冷风,不带一丝烟火气。

  “你以为,仗着雷家那几个老不死撑腰,我就真的不敢动你?”

  “动我?”

  雷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妄地大笑起来。他身上的紫金雷霆轰然炸响,试图驱散周围那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洛清寒,你虽然是首座,但论地位,你我只是平级;论实力,你我也在伯仲之间!”

  他指了指怀里的妈妈,眼神中满是变态的快感:

  “而且……我现在手里可是有着你的”把柄“呢。”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这个姐姐,在床上是什么滋味吗?本座可以告诉你,她……”

  轰!

  话音未落。

  原本端坐在王座上的一动不动的洛清寒,突然消失了。

  没有任何征兆。

  没有任何起手式。

  甚至连空间的波动都没有。

  那是……缩地成寸!是触及到了空间法则的极致身法!

  下一秒。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流,如同天河倒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雷绝的头顶上方!

  “哼!”

  雷绝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尊者,反应极快。

  他冷哼一声,周身瞬间爆发出刺目的紫色雷霆。

  “雷狱!”

  无数道粗大的雷电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电网,在他头顶形成了一个半球形的绝对防御领域,将他和妈妈护在其中。

  然而。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仿佛重锤击鼓,震得整个祭坛都在颤抖。

  只见半空之中,姨娘洛清寒的身影如同黑色的陨石般坠落。

  她并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法术,

  只是用着一种极其羞辱、极其霸道的攻击方式,

  跳踩!

  她那双裹厚黑细密的丝袜长腿在空中拉出一道优美的残影。

  黑得发亮的高跟鞋,就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剑,带着万钧之力,重重地踩在了雷绝头顶那张狂暴的雷网之上!

  在这雷霆与寒冰碰撞的瞬间,一道耀眼的金光闪过。

  仔细看去,是姨娘洛清寒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底,那鞋底竟然是由纯金打造的!

  在雷光的映照下,那金色的鞋底反射出一种尊贵而冷酷的光芒,与漆黑的鞋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滋滋滋——!

  紫色的雷电疯狂肆虐,发出愤怒的咆哮,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入侵者轰成碎片。

  雷电顺着鞋跟攀爬,试图钻进洛清寒的身体。

  但是……没用!

  “咔嚓!咔嚓!”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那只黑面金底的高跟鞋下,在那尖锐的鞋跟与狂暴雷霆接触的一瞬间,一层散发著幽幽蓝光的坚冰,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蔓延!

  那不是普通的冰。

  那是蕴含了至高规则之力的玄冥寒冰!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

  在修仙界的常识里,雷霆至刚至阳,是一切阴邪的克星。

  但在物理规则里,冰,是绝缘体!

  而洛清寒修炼的冰系法则,更是达到了“绝对零度”的概念级高度。

  它是连规则、连能量、甚至连雷霆都能冻结的极寒之冰!

  那些原本狂暴无比、仿佛能撕裂虚空的雷蛇,一旦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冰霜,瞬间就像是被掐住了七寸。

  它们疯狂扭动,挣扎,却无法传导出一丝一毫的能量。

  短短一息之间。

  那张雷网竟然被硬生生地冻结在了原地,变成了一根根晶莹剔透的紫色冰雕!

  “什么?!”

  雷绝脸色大变,瞳孔剧烈收缩。

  他没想到,洛清寒的冰系法则竟然已经修炼到了这种地步,连他的本命雷霆都能克制!这不仅仅是属性压制,这是境界上的碾压!

  “给本座……跪下!”

  半空中的洛清寒冷喝一声,声音清冷如刀。

  她脚下猛地发力,那只纤细的高跟鞋,此刻仿佛重若千钧。

  轰!

  那张已经被冻结成冰雕的雷网,在这一脚之下,竟然轰然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冰屑飘散!

  “噗!”

  雷绝闷哼一声,护体灵气被破,整个人连同怀里的妈妈一起,被这股恐怖的巨力压得单膝跪地!

  “咔嚓!”

  他膝盖下的黑曜石地面瞬间龟裂,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蔓延。

  “啊!”

  妈妈惊恐地尖叫,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万年冰窟之中,连血液都要凝固了。

  但奇怪的是,那股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气,在触碰到她的一瞬间,竟然变得极其柔和。

  它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温柔地将她从雷绝的怀里推开,送到了几丈之外的安全地带,没有伤到她分毫。

  而雷绝就没那么好运了。

  洛清寒借势落下,那只金底的黑色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雷绝的肩膀上!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雷绝的半个身子直接被这一脚踩进了地面!肩膀处的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昂贵的黑金长袍瞬间崩裂。

  “你!”

  雷绝暴怒,双目赤红。作为神宫裁决使,他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被一个女人,还是当着他“玩物”的面,踩在脚下?

  “滚开!”

  他怒吼一声,体内尊者境的灵力疯狂燃烧,想要反击。

  但一股极寒之气顺着伤口侵入他的经脉,让他的灵力运转变得迟滞无比,仿佛血液都被冻成了冰渣。

  “雷绝。”

  洛清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踩在雷绝的肩膀上,姿态傲慢而冷酷。

  “神宫有神宫的规矩。你想玩女人,我不管。但若是敢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

  她脚尖微微用力,那尖锐的鞋跟像是一枚钢钉,一点点钻进了雷绝的肉里,痛得雷绝面容扭曲,冷汗直流。

  “下次,踩碎的就不是你的肩膀,而是你的脑袋。”

  说完,她收回脚,轻盈地落在地上。

  黑色的长袍裙摆轻轻晃动,没有沾染一丝尘埃。

  雷绝捂着肩膀,狼狈地从坑里爬出来。他脸色铁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中满是怨毒和忌惮。

  但他没有再动手。

  他知道,今天的场子是找不回来了。

  洛清寒境界似乎又精进了许多,现在的他根本占不到便宜。

  而且这里是神宫重地,在这里大打出手,传出去也不好听。

  “好……好得很!”

  雷绝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洛清寒,

  “洛清寒,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耻,本座记下了!……”

  姨娘并未理会雷绝的狠话,她转过身,缓缓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张戴着蝴蝶面具的脸,静静地看着妈妈。

  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写满了软弱、恐惧、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被男人玩弄后的媚态的脸。

  面具下的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痛心,有愤怒,还有一丝深藏在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恨铁不成钢。

  “洛冰璃。”

  她开口了。声音依旧冷漠,但却少了几分刚才面对雷绝时的杀气,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妈妈那双穿着渔网袜的腿上,又移到那件背后镂空的道袍上,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的姐姐。

  “……那么傻。”

  这句话,不像是骂人。

  更像是一声跨越了十年光阴的无奈叹息。

  那个“傻”字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

  傻到为了所谓的传承死守那个破败的剑阁;傻到相信了雷绝这种人渣;傻到为了生存而放弃了尊严,穿成这样来讨好一个男人;傻到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敢认。

  妈妈愣住了,不知不觉间,眼泪依然在眼眶上决堤,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出来了,那就活下去。”姨娘洛清寒没有给妈妈叙旧的机会,也没有解释什么。

  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让她心乱如麻的女人。

  “我去…看看凌儿,”说完,她没有再停留。

  黑色的裙摆划过地面,

  一步步走向了那扇血色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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