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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绿影】(23)
作者:鲤鱼
2026/02/14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41,9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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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阴差阳错
额,说两个事。
第一个,到这章,第一卷年前的速更就已经结束了。后面的文,更新的时间,跟以前一样,看心情!
追更的话,到时候大家自己需要自行寻找了。
第二个,特意赶在情人节这天开了荤,多多少少感觉有点不地道,哈哈!祝愿有情人长长久久,
NTR大佬如愿以偿吧。
啊,对了,这也是年前最后一次本人的在会所的更新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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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阴差阳错
凌晨四点,不透光的遮光窗帘缝隙里,窗外的夜色依旧浓郁得化不开,城市还沉睡在最深沉的梦境里。
卧室的床上,罗斌静静地睁开了双眼。生物钟比闹钟更加精准,常年的一线工作,让他养成了随时保持警觉的习惯。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扭头看向身边熟睡的妻子。夏花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只是眉头微蹙,似乎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罗斌俯下身,怜惜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心中充满了爱怜。
昨晚,他是在盯梢点接到韩书婷电话的。当时他心急如焚,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回去。幸好理智尚存,他紧急联系了一个本该轮休的兄弟,火速赶来替他顶了几个小时的班,他这才得以赶回家。
那个案子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收网阶段,这些日子说不准哪天就要实施抓捕,不容有失。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回去,把那位仗义的兄弟换下来。
想到这里,罗斌的眼神变得有些愧疚。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洗漱。
然而,他起身的轻微动作,还是惊动了身旁浅眠的夏花。
其在罗斌去卫生间的那一刻,夏花醒了。或者说,她整晚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混沌状态。
她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最后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酒吧里那一张张劝酒的笑脸上,之后的一切,都像是被浓雾笼罩,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让她脸红心跳的羞耻片段。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身体内部传来的一股陌生的燥热。
那是一种空虚的、急需填满的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血液里啃噬,让她浑身发痒,小腹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这股欲火,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烈,她的理智在欲火的焚烧下已经濒临殆尽。
卫生间里传来了罗斌洗漱的水声。
这声音像是一道开关,彻底点燃了她体内的火焰。她知道罗斌马上就要出来了,一个大胆而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蹿入脑海。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一脚踢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微凉的空气让她肌肤一紧,却无法浇灭那股邪火。她上身侧躺,下身则呈半趴的姿势,面对着卫生间的方向,故意将身上的真丝睡裙向上撩起,让浑圆挺翘的臀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光滑的臀肉在窗帘中间只有一线的晨光中微微颤动,中间那道诱人的股沟在内裤里隐约可见,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丈夫的触碰。
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拂过敏感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只让她体内的热浪更汹涌。
她还嫌不够,悄悄将吊带睡裙两条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滑落至手臂。如此一来,大半个柔软的雪乳便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那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薄薄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她故意微微弓起腰肢,让臀部更翘起,私密处那湿润的热意透过空气传递了出去。她咬着下唇,想象着丈夫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反而让她小腹一紧,一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瓣间渗出,打湿了小小的内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鼓,脑海中满是丈夫粗壮的身体压上来的幻觉,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开双腿,露出那已然肿胀湿润的秘境,等待着那期待已久的侵入。
做完这一切,她闭上眼,心如擂鼓,等待着丈夫的“临幸”。
罗斌从卫生间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画面。他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妻子醒了,并且……想要了。
那成熟饱满的蜜桃臀,那若隐若现的丰腴雪峰太过饱满,加上侧身躺的原因,两只大白兔像是要马上蹦出来一样,这些无一不在挑战着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但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只能将那股瞬间升腾的欲望强压下去。 他没有惊扰她的“伪装”,只是缓步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细腻白皙的耳垂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吻。然后,他贴近她微微发烫的耳廓,用带着浓浓歉意的沙哑声音,轻声说:
“老婆,今天真的不行。我昨晚回来,是让一个本该休息的兄弟替我盯的梢。这几天就比较重要,等我晚些,再把我可爱的老婆侍候好。”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夏花脑中炸响!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一股复杂难明的情绪席卷了全身。
有气恼。自己都摆出了这样羞人的姿势,丈夫却无情地拒绝了。
有羞怯。他看穿了自己在装睡,看穿了自己急不可耐的勾引。
有惭愧。自己的丈夫,是为了正义与安宁在深夜奔波的英雄,而自己,满脑子却只想着那些色色的事情。
最后,还剩下那股无处发泄、反而愈演愈烈的火势。她不知道自己今天究竟是怎么了,那股渴求,真的快要扛不住了。
罗斌没有再多言,他迅速地换上笔挺的警服,那身藏青色的制服,让他身上温柔的气息瞬间被一种威严与肃穆所取代。
他走到门口,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爱恋与无奈,然后决然地转身,开门离去。
“咔哒。”
门锁轻响,整个屋子,只剩下夏花一个人。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火,在罗斌离开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夏花在床上辗转反侧,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可无论如何,都无法缓解那核心处的奇痒与空虚。
她实在忍不住了,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浴室。
冰冷的凉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浇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带来短暂的清凉,却丝毫无法熄灭她身体深处的火焰。
水流如无数细长的手指般滑过她的身体,冲刷着她敏感的乳峰,那挺立的乳头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坚硬,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快感。她试图用双手护住胸部,却不自觉地揉捏起来,指尖捏住那粉嫩的蓓蕾,轻拉慢捻,每一次动作都让她低吟出声,小腹的热浪随之翻腾。
水流继续向下,冲刷着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抵达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她拿这花洒,对着自己的下体,冷水撞击在充血的花瓣上,像一根根冰冷的触手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她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瓷砖的凉意渗入后背,却只让她前身的火焰烧得更旺。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那湿热的核心。
指尖带着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轻轻触碰那外层的花瓣,感受到那粘腻的感觉,她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些双腿,给手指腾出了一些空间。
此刻那些伦理道德已经完全束缚不住一颗想要高潮的心。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脑海中浮现出罗斌强壮的身体,想象着他粗糙的手掌取代自己的手指。
她用一根手指缓缓划过那道缝隙,从上到下,感受着那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战栗。她咬着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发出声音,却还是漏出几声压抑的呻吟。
渐渐地,她的手指动作加快,一根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的入口,感受着内壁的热浪包裹。她浅浅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同时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压着上方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旋转摩擦。
那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紧绷,臀部不由自主地前后摇动,仿佛在迎合一个不存在的伴侣。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本能,驱使着她追逐那即将到来的巅峰。
水声、喘息声和手指在湿润处的搅动声交织成一片,让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氛围。
她加快了节奏,指尖深入更深一些,弯曲着勾勒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都让她脊背发麻。热浪在小腹聚集,越来越紧,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一股热流涌出,她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她尖叫出声,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任由水流继续冲刷着她颤栗的身体。
然而,短暂的高潮过后,那股空虚感只消失了一小会,就再次卷土重来,像一个怎么都喂不饱的黑洞,依旧盘踞在她的身体里。她的手指还停留在小腹处,感受到高潮后的余波,但那渴望被填满的虚空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只是,高潮后的疲惫,混合着清晨的倦意,终究还是战胜了那股邪火。她勉强站起,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回到床上。身体虽然依旧渴求着什么,但昏沉的大脑却再也支撑不住,没过多久,便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
上午8点半点。
罗斌坐在副驾驶,眼睛紧紧盯着对面的破旧厂房。
刚来没多久还没转正的小李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罗队,有动静吗?”
“还没有”说完,感觉到自己手里被放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塑料袋。他低头一看,是一袋包子。
“哪来的?”罗斌有些疑惑,反问道。
“咱们队'看板娘'晴姐早上给带的,说是不能让两个师兄饿着。”说完自己也从脚边的兜子里掏出一袋,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兄弟们呢,吃没吃呢?”
“都有,都有的,晴姐早上买了50块钱的包子,一个个亲手分装成小袋子,放张建哥车里的”
“哦,那就好,吃归吃,别耽误了正式,你在群里说一下”说完自己也打开袋子,一口炫下去一个小笼包,期间眼睛一直不离开厂房方向。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罗斌的手机响了,是他师傅庄林。
“喂,我这边接到确切消息,嫌疑人11点左右会出现,我这边已经把逮捕令电子版的传过去了,嫌犯可恶归可恶,咱们也不能乱了程序”
“好的,师傅,我知道了”
师徒两一两句就交流完,挂了电话。可当罗斌一摸背包,软软的,心里凉了半截。这手感,摆明了,平板根本没在里面。
刚回想了两秒,就想起来,昨晚接夏花回去后,用了一阵。罗斌有些懊恼,旁边的小李问怎么了,罗斌如实告知。
罗斌只好再次给师傅庄林打了回去。响了1声电话就接通了。
“师傅,我平板放家里了,你让小晴给我手机上传一份”
电话那头庄林沉默了两秒,然后展开大嗓门喊到:“你当是大白菜呢啊,你说传就传,那不谁都能用复印件抓人了。那都是带有授权编号的,我是怎么教你,一个个不让我省心,要不是有小晴晴在,我得被你们气死”
罗斌被训的不敢出声,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再次说道:“11点左右才是街头时间,你让裴东负责,你现在马上给我回去拿!现在的嫌犯不比以往了呀,各种抓你的程序不合法为由,钻你的空子,咱们吃过多少回亏了”
“好的,知道了,师傅,我现在就回去,来回也就20多分钟,超不过半个小时。”
“行,快去”
挂完电话,罗斌给小李说了下缘由,就让他下车,自己挪到了驾驶位,然后发动了汽车…………
……………………………………
夏花再次醒来,她迷糊地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下摆的缝隙中偷偷溜进来,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她伸手摸索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半。
糟糕,已经这么晚了。她本该七点起床,九点赶到餐馆上班的。可现在,她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绵绵地赖在床上不愿动弹。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地涌上心头,那些酒吧里的劝酒、韩书婷的笑脸,还有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她隐约觉得不对劲,仿佛身体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至今余温未散。小腹深处,又开始隐隐作痒,让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空虚。
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那些酒意与混乱的念头。今天上班是肯定不行了,她感觉头晕脑胀,四肢酸软,像是生病了似的。犹豫片刻,她拨通了福伯的电话。 “喂,福伯……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需要请个假?”夏花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歉意。
电话那头,福伯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满:“小夏花啊,你是生病了?今天餐厅估计也会很忙,真的来不了吗?”见夏花不出声,福伯再次补充:“那好,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再来上班。”
放下电话的福伯,早上刚还在信誓旦旦的自言自语说今天一定要拿下她,结果今天这又泡汤了,心里的火气爆棚。
挂断电话,夏花松了口气。她真的是觉得今天真的上不了班。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像一股暗流在体内涌动,让她无法集中精神。她扔掉手机,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可没过多久,那股熟悉的渴望又袭上,私处隐隐湿润,让她脸颊发烫。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试图忽略它,转身想继续睡。可那股火苗越来越旺,烧得她浑身难受。最终,她败给了本能,一只手自然的缓缓滑向胸部,隔着薄薄的睡裙揉捏起那柔软的雪峰。指尖划过挺立的乳头,轻刮慢蹭,每一次动作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低吟出声。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罗斌的模样,他的强壮臂膀、厚实手掌……她幻想着丈夫压上来,将要填满她的空虚。另一只手向下探去,只在内裤外活动了几下,就忍受不住,直接伸进内裤里,用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抚摸着湿热的入口,感受挂满淫水的穴口软肉,每一次试探着深入都让她脊背发麻,小腹紧绷。 与此同时,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伸入口中闭眼吮吸起来。舌头缠绕着手指,模仿着福伯“教学”中的口技,咸咸的味道冲击着味蕾,脑中不自觉的会想起了精液的味道,让她羞耻却更兴奋。指尖在私处不由得加速了几分,搅动出淫靡的水声。
就在她沉浸其中,呼吸越来越急促,伦理道德和欲望互相对冲中,还是欲望占了上风。
高潮感越来越强烈,可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她突然想起福伯昨晚送的那个蕾丝眼罩。它就躺在床头柜里,似乎在召唤着她。夏花喘息着停下动作,取出眼罩,蒙上双眼。
本来就用遮光窗帘把大部分光鲜都遮挡住了,眼罩再一戴上,眼前一片朦朦胧胧。黑暗中,感官被放大,每一次手指的抠挖都更强烈,她此时感觉真的有用,好像真是罗斌在用他的鸡巴在粗暴地进出,呻吟声不由自主地漏出:“老公……好想要……”
她加快节奏,手指深入更深,勾勒着敏感点,另一手吮吸得更用力,舌头模拟着吞咽的动作。热浪在小腹聚集,眼看即将即将爆发。
就在她沉浸其中,即将爆发的瞬间。
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轻微,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夏花心跳猛地加速,手指瞬间僵住。
她的第一个念头是:“就差一点点了,罗斌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但这个念头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她心里的小人儿在尖叫:“有老公我干嘛还要用手指!他这时候下班,我早上还那样暗示过,他心里肯定也惦记着我呢!我只要稍微表现出来一点,他肯定会忍不住的!”
想到这里,一股强烈的期待涌上心头。她迅速停下所有动作,决定装睡,等待一场期待已久的“惊喜”。
她保持着平躺的姿势,透过蕾丝眼罩的镂空,像一只偷窥的小猫,既紧张又兴奋地盯着卧室门口。
门锁轻响,门被缓缓推开。
门缝中,那个熟悉的高大轮廓出现了。虽然屋里昏暗,眼罩又模糊了视线,但那身藏青色的影子,那挺拔的身形……夏花的心脏砰砰狂跳:是老公!他回来了!
他脱掉了鞋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动作比平时要轻很多。夏花在心里甜蜜地想着:“这个傻瓜,一定是怕吵醒我。”
罗斌没有直接进卧室,而是先走向了客厅。她听到了餐桌边倒水的声音,然后是咕咚咕咚的、有些急切的喝水声。
“看样子真是累坏了。”她心疼地想。
接着,是沙发皮革被坐下时发出的轻微挤压声,伴随着一声长长的、仿佛卸下所有重担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夏花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靠在沙发上,揉着眉心的样子。她的心痒难耐,却又不敢动弹,生怕破坏了这个温馨的“前戏”。
没过多久,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是走向了卫生间。水龙头声传来。
夏花的内心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深处那股被暂时压下的燥热又开始翻腾,甚至感觉又有液体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她咬着嘴唇,幻想着罗斌洗漱完毕,带着清爽的水汽走进卧室,看到她这副模样,会如何像饿狼般扑上来。
终于,卫生间的门开了。
这一次,脚步声没有再犹豫,径直奔着卧室而来。
门被完全推开,站在门口,似乎身形顿住了。夏花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那道视线仿佛带着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开始发烫。
她故意像在梦中一样,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让睡裙的裙摆向上卷起更多,将大腿根部的诱人曲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视线里。
罗斌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夏花心里有些疑惑,又有些好笑:“这呆子,就算惊讶我这个时间还在家,也不用看傻了吧?”
终于,罗斌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动作温柔得像是怕惊醒一只蝴蝶。夏花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在他动了的时候,就连忙闭紧了眼睛,连睫毛都不敢颤动一下。
预想中的拥抱和亲吻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床薄被,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身上。
被子的触感微凉,覆盖住她暴露的肌肤,却让她心里猛地一沉:“怎么给我盖被子啊?难道是觉得我宿醉未醒,想让我多睡一会儿?”
可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睡!那股欲火烧得她几乎要忍不住叫出声了。
轻柔脚步声来到了床的另一侧,他平时睡的那一边,床垫轻轻陷了下去。夏花听到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索着什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好像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又悄无声息地下了床。
夏花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罗斌他这是……拿了东西……难道还要走?” 不行,不能再等了,必须主动出击!
她猛地一个大翻身,动作夸张,故意让刚盖上的被子彻底滑落,再次将自己性感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这一次,睡裙的肩带彻底滑落,丰满的雪乳几乎完全裸露,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
她还弓起一条腿,微微分开,摆出了一个更加不设防的、任君采撷的姿势。 她在心里发狠:老公,这次你总该忍不住了吧?要是还给我盖被子,我就装作是在做梦,一把抱住你不松手!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感觉到罗斌就站在床边,呼吸声似乎比刚才重了一些,那道目光专注地胶着在她的身上。被这样凝视的羞耻感,让她体内的热浪更加汹涌,私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紧,将一缕蜜液挤了出来。
她等了许久,没有等来被子,也没有等来老公那个滚烫的胸膛。正当她快要失去耐心时,手臂上突然传来一个温热的触感。一根手指,轻轻地、极其轻柔地碰了一下她的肌肤,又迅速拿开。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狂喜瞬间淹没了她:“来了!”
她强忍住笑意,继续装睡,任由那手指再次试探。这一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些,似乎在感受她皮肤的温度,然后又拿开。几秒后,换成了一排手指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手臂,那动作小心翼翼,充满了渴望,又带着一丝生怕惊扰了她美梦的克制。
夏花的身体因这轻柔的撩拨而微微颤抖,那触碰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乳珠更硬,私处更湿。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心里暗自发笑:老公,这样慢慢地摸,好痒啊……
罗斌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换成了整只手掌,却依旧像平常一样温柔得不像话。那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莲藕般的手臂上,缓缓滑动。
夏花的欲火被这一下下的轻柔触碰,点燃成燎原之势。她感觉身体里的热意能瞬间融化冰川。手掌先是滑到肩胛骨,轻轻打着圈,然后开始慢慢向下,朝着她裸露的胸部一点点靠近。那速度实在太慢,对于此刻的夏花来说,这种明知即将被捕获,却必须静静等待的煎熬,让她几欲抓狂。
她再也忍不住了。
猛地再次假装翻身,双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抓住了那只还在“作恶”的手掌,并将脸颊紧紧贴住他的手腕,做出撒娇的模样,实则是不让他再有抽离的机会。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瞬间的僵硬,手上的腕表都跟着一颤。
“老公,你不想吵醒我,那我就‘不醒’好了。”她得意地想。
她又用了点力,引导着那只手,将它深深地按进自己胸前的柔软深沟中。整只手瞬间被两团惊人的柔软与滚烫包裹、挤压,感受到了她发情身体里满溢的热度。她甚至能感觉到,罗斌的小拇指边缘,正若有若无地刮擦着乳头。
夏花的呼吸彻底急促起来,脸颊蹭着他的手腕,用一种梦呓般,却又清晰无比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呢喃,软软地说道:
“老公……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软糯入骨,带着一丝娇嗔和无法掩饰的渴望。整个身体都贴了上去,臀部微微翘起一个圆润的弧度,毫无保留地迎向身后的人。
那只被她俘获的手掌,在她的乳沟中微微动了动,似乎在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夏花的心跳如鼓,身体的燥热达到了顶点……
僵硬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那只手掌仿佛被她的体温和呢喃彻底融化。原本只是手背和小指边缘的试探,瞬间化为整个手掌的完全贴合。
温热、宽大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覆盖住她一侧的雪乳,五指微微收拢,将那丰满的胸部尽数掌握。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占有欲,指尖微微嵌入乳肉,感受着它的弹性与热度。
“嗯……”夏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就是这个感觉,是丈夫熟悉的手掌,食指处的老茧,粗糙的摩擦着她光洁的乳肉,充满了力量,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有一丝细微的颤抖,这让她心中一阵窃喜和得意:“看把他给激动的!” 她将这理解为丈夫被自己如此大胆的举动点燃后,那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情动。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开始揉捏,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覆盖着,这反常的温柔让夏花的心跳得更快。他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滑到她身上,那动作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逗弄意味的迟疑,先是停顿在她的腰侧,然后才缓缓向下。夏花心里痒痒的,“这个坏蛋,今天怎么这么有耐心,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吗?” 她觉得这是丈夫在跟她玩一种全新的、更刺激的前戏。
那只手带着探索般的轻柔,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然后,它缓缓向下,滑过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最为敏感,指尖的每一次划过,都让夏花抑制不住地轻颤,双腿不自觉地分得更开了一些。
手掌最终停留在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真丝内裤,轻轻地、缓慢地揉捏着。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撩人的节奏,每一次挤压,都让夏花感觉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渴望被再次点燃。
终于,那只手不再满足于臀肉的触感,它顺着股沟的曲线,探到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指尖只是在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拨弄,感受着那热意的渗透,却始终没有深入,这种故意的拖延简直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老公……”她扭动着腰肢,像一条缺水的鱼,渴望着更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充满信任。
黑暗中,她微微眯起眼睛,透过蕾丝眼罩的缝隙,模糊地看到他还穿着那条工装裤子。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裤链的位置正好对着她的脸颊。这种缓慢的“折磨”让她几近疯狂。她再也等不及了。
“罗斌,你这个坏蛋……欺负我……”她娇嗔着,空着的那只手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伸了过去,准确地找到了拉链的头。“嘶啦”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决然的挑逗。
她的手在拉链被拉开的瞬间,飞快地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握住了那个早已苏醒的、滚烫的鸡巴。在极致的兴奋中,掌中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格外清晰和陌生,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它比记忆中更具压迫感。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归结为自己今晚太过渴望性爱,或是丈夫今天状态格外的好。
就在她握住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前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在她私处的手都停了下来,甚至有向后退缩的趋势。夏花在心里得意地笑了起来:“发现自己醒了?现在才不好意思?晚啦!” 她把他这瞬间的反应,当成了一个不善于表达的男人,在面对妻子如此奔放的主动时,那种混杂着惊喜、不知所措的纯情反应。 “想肇事逃逸?”她手上立刻加重了力道,将那滚烫的坚硬牢牢抓住,不让他挣脱分毫。她将手隔着内裤,模仿着平时他教她的那样,温柔而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
果然,在她主动的“服务”下,他不再后退。那只停在她臀瓣上的手也恢复了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大胆,五指也开始直接抓住了她丰满的乳房,有力地抓捏着,带着一丝急不可耐。指尖嵌入乳肉,食指与中指间的软肉反复刮过乳头,点燃一串串火花。
“嗯啊……”强烈的快感让夏花再也无法忍受这层布料的阻隔。她一边不停地套弄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的内裤。
当那灼热的、完全苏醒的巨物毫无阻隔地弹跳在她掌心时,夏花满足地轻叹一声。她闭上眼睛,专心致志地用手取悦着他,感受着鸡巴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变得更加狰狞、更加坚硬。
她看着轮廓惊人的巨物,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涌上心头。她松开手,微微支起身子,然后,在一片静默中,她头部往前一送,同时张开了嘴,将那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头顶上方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被电流击中的抽气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前几天自己主动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
她感觉到,从这一刻起,丈夫身上那股犹豫和克制仿佛被扫地出门、焚烧殆尽了。
她卖力地吞吐着,脑海里回想着福伯的“教学”,舌头笨拙却又努力地模仿着。就在这时,她突然又感觉到,嘴里的东西似乎和记忆中罗斌的有些不一样……是尺寸?还是形状?她也说不清楚,但就是有那么一丝微弱的违和感。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汹涌的欲望彻底冲垮。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想要他,想要罗斌,想要自己的老公填满自己。
她将他只在外围游走的手抓住,引导着,按在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摸摸我……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乞求,充满了渴望。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滑,明显地顿了一下。但在她身体的轻轻磨蹭下,他也开始有了回应,生涩地、试探性地隔着内裤摩挲起来。
这双重的刺激让夏花浑身燥热。她松开口,喘息着,仰头看着那个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充满了爱意与渴望:“我爱你,老公……你今天怎么不亲我呀?”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的人便俯下身来。一个吻,带着一丝犹豫,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夏花立刻热情地回应,舌头主动地探了进去,缠绵着他的舌尖,带着一种急切的索取。
就在唇舌交缠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淡淡的烟草味钻入她的鼻腔。是罗斌最喜欢抽的那种日本带来的烟草的味道!
这一瞬间,夏-花心中最后那一丝微不可察的疑虑也彻底烟消云散。一阵狂喜和确认感席卷了她。是了,就是他!累了一天,终于回来了,所以才想跟自己玩点不一样的。
她激动地搂住他的脖子,用力一带,将他整个人都带倒在床上,让他压在自己身上。那沉重的身躯压上来,让她感觉无比满足。
“唔……”她喘息着,用脚熟练地勾住他碍事的裤子,用力一蹬,将它从他腿上剥落。她抬起胯部,隔着自己薄薄的睡裙和内裤,与他那坚硬滚烫的下体紧紧贴合,疯狂地磨蹭着。
男人也开始主动回应,胯部有力地挺动,与她紧密研磨。期间,他们的亲吻一直没有停止,激烈而缠绵。
良久,他松开她的唇,夏花以为他要进入了,没想到他却将头埋进了她的颈窝里,湿热的吻细细碎碎地落下。这种充满了占有欲、如同小兽般亲昵的啃噬,是罗斌平时很少会做的。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脖颈窜遍全身,想要彻底释放内心对她的爱恋与渴望。
“老公……我想要了……”夏花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催促着。
可他似乎玩心大起,依旧不急着进入,一边用鸡巴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和耳垂。
夏花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她伸手探向床头柜的抽屉,拽出了一联安全套,撕下一个,想要推开他,起身为他戴上。
男人却按住了她的手,自己拿过安全套,然后继续之前的动作,吻着她的颈窝,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肆虐。他拉下了她睡裙的肩带,将整件睡裙褪至腰间,然后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胸前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猛烈地吸吮着,舌头用力地搅动,带来的快感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直接拉开她内裤一侧,轻轻捏住阴蒂轻轻捻动,坚硬的鸡巴也在穴口疯狂磨蹭,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乳房……在这样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夏花甚至还没等到他进入,就迎来了一次无比剧烈的高潮。
“不……不行了……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尖叫中,一股淫水从她体内涌出。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大脑一片空白。
夏花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就再次被他压住,而这次是一句滚烫的身体,在她高潮失神的瞬间,迅速脱掉了身上的警用衬衫,戴上了安全套。 “罗斌……”高潮后的夏花,连说话仿佛都带着极致的诱惑。
而夏花感觉到罗斌依旧是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亲吻,下体也只是在她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进去。
这种折磨让夏花几乎要哭出来。她抓住他坚硬的铁棒,扶着对准自己泥泞的洞口,声音带着哭腔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她甚至主动想要脱掉自己的内裤,可因为空间有限,忙乱中,只把一条腿抽了出来,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就这样让那条内裤挂在小腿处,分开了双腿,让洞口完全暴露出来。 男人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夏花能感觉到他加重的呼吸,滚烫的热气一下下喷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她兴奋地想,他要来了!她挺起屁股,想要自己迎合上去,将那已经抵在洞口的巨物吞进来,却被他用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老公?”她不解,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他没有回答。
夏花以为他还在享受这种主导一切的感觉,她深情地抱住在自己锁骨处亲吻着的头,再次告白:“我最喜欢你了,老公……我想让你进来……”
这句话仿佛是最后的开关。
男人不再压制她,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滚烫,送入了她紧致湿热的嫩穴里。
“啊——!”
久旱逢甘霖。那被缓慢填充的极致快感,让本就天生拥有名器,阴道内壁可以自然蠕动的她,爆发出比以往更猛烈的痉挛,疯狂地绞杀着入侵者。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进入的动作猛地一顿。夏花还在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就感觉到在自己体内的鸡巴一阵剧烈的搏动,随即一股热流隔着薄薄的橡胶,冲击在她的阴道内的软肉上。
他……竟然只进来一半就射了?
夏花有些惊讶:“他一定是最近太累了,再加上我……我……学了好多……才会这样……”刚想开口安慰他,男人却猛地抽出身体,不等她反应,就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然后,他抓住她的胯部,用力向上一抬,让她形成一个高高撅起的羞耻姿势。
“撕拉~”又一个包装被撕开的声音。没等夏花明白过来,只感觉身后一凉,随即,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以比之前更硬、更热的姿态,再次毫无征兆地、狠狠地撞了进来!
“啊啊!”这一次是完全的、毫无保留的贯穿到底。
不等她适应,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便开始了。他从后方压了上来,每一次都凶狠地抽插。就这样插了三四十下,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的上半身拽起,以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激烈地挞伐着。夏花被持续不断的快速冲击,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啊……哦……好……粗爆……我喜欢……喜欢这样……啊……老公……我好舒服……” 夏花感觉到她的左手被放到还在前后律动的屁股上,而他空出来的手则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
在这样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下,没过多久,两人便同时达到了顶峰。
夏花浑身脱力,侧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的满足,说道:“老公……你今天……好猛啊……我好喜欢你这样,平时你都……太……温柔……了……”
她感觉到罗斌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但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夏花并未在意,只当他是突然被拆穿了不同以往的兽性。
然而,她还没休息几秒钟,就再次听到了撕开包装的声音。
“不……让我歇一会……”她嘴上娇嗔地求饶,下身却诚实地再次湿润,腿也悄然的分了开来。
屋内寂静,只有带完的套的雄性欲望在悄然行动。
夏花的一条大腿被抬了起来,直接搭在了一个坚实的肩膀上,从侧后方再次凶狠地进入。他一手抱住她的大腿,等抽插顺畅了,另一只手前伸,继续玩弄着她因为侧躺,加上手臂的挤压,显得更加饱满的胸部。
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好像是已经被拆穿了伪装之后,索性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这样抽插了10多分钟,夏花感觉到罗斌躺到了自己的身后,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刚松懈下来想要休息的大腿,再次把手臂抬起,紧接着是滚烫坚硬的鸡巴,再次猛烈一杆到底。
当他再次用精液隔着安全套敲打子宫口之后,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又是一个安全套。
平躺着,以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他时而抱住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时而抓捏她的胸部;时而又拽住她的两条手臂压在头顶。最后,他整个人都伏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在不知第几次同时达到高潮后,夏花终于承受不住。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满足,混合着长时间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让她只是想要歇一下,结果眼前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罗斌也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看了看表……
14:37
已经是下午了。
………………………………………………………………………………
与此同时,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外。
时间,中午十二点。
烈日当空,烤得大地都在冒着白烟。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空气混浊而闷热,充满了廉价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罗斌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因长时间的专注而布满血丝,但他依旧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仓库唯一的出口。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即是另一队的兄弟压抑着兴奋的低语:“目标出现!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牌号核对无误,完毕!”
罗斌瞬间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一闪,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静而果决:“各单位注意,准备收网!等目标进场,听我命令行动!” 灰色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入仓库院内,停了下来。车门拉开,几个穿着背心、露着纹身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是老猫!”罗斌低喝一声,抓起对讲机,“行动!”
一声令下,埋伏在远处的数辆警车同时发动,轮胎摩擦着滚烫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声,如一张大网,瞬间封死了仓库所有的出口!
仓库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像被捅了窝的蚂蚁。老猫反应最快,转身就往仓库后方一个破损的墙洞钻去。
“别让他跑了!”
罗斌猛地推开车门,如一头猎豹般扑了出去,紧随其后。一场激烈的追逐围捕就此展开。尘土飞扬的院子里,抓捕声、喝骂声、逃窜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经过一番不算长的混乱追逐,最终,企图翻墙逃跑的老猫被罗斌一记干净利落的飞踹,让他狠狠的在地上翻了4,5个跟头才停了下来,之后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除了一两只见势不妙、四散奔逃的杂鱼,主要目标尽数落网。
所有嫌犯被押解上车后,警笛声呼啸着远去。罗斌坐在一辆他的警车里,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种巨大的疲惫感混合着成功的喜悦涌上心头。 突然想起来,这都12点多了,裴东这小子怎么还没出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裴东的电话。
电话接通,罗斌笑呵呵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兄弟间的调侃:“TMD,你小子,一点正经事不干,好在没出什么岔子,让师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裴东一声沙哑的回应:“我……”
“没事,”罗斌笑着打断他,心情极好地继续调侃,“我不告诉师傅,但你得请我吃饭。”
“……好。”裴东的声音简短而无力。
罗斌感觉到了裴东话语里的异常,收敛了玩笑的语气,但还是笑着说:“你咋这么没精神?这些日子为了抓老猫,累着了吧?咱们这也算告一段落了,可以休息一阵。改天来我家,咱俩喝点。”
见裴东还是不说话,罗斌继续道:“啊,对了,我让你去我家拿我的平板,你去拿了吗?逮捕令在里面呢,一会我们就要回局里了,你麻溜的过来,要不有程序错误,容易被那些可恨的‘人’贩子钻空子。”
“啊……哦……拿……拿了……对……对不起,斌哥,我……”裴东的声音充满了迟疑和歉意。
罗斌很少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只当他是为错过了收网行动而懊恼,便安慰道:“没事,我不告诉师傅,不就是起来晚了吗?这边这么多兄弟呢,不差你一个,没事。跟我还这么客气。”
“我其实……”裴东似乎想说什么。
“其实个P,”罗斌再次打断了他,语气豪爽,“咱俩这关系,还分什么你我。别废话了,赶紧带着逮捕令来局里。我挂了啊~”
说完,罗斌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完全没给自己那好兄弟一点反应的机会。 电话另一头。
裴东呆呆地站在罗斌家楼下,手机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他却浑然不觉。耳边“嘟嘟嘟”的忙音,像是一声声沉重的丧钟,敲打在他混乱的脑海里。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愧疚和悔意地望向身后公寓五楼的那扇窗户,那里还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遮蔽了屋内的一切,也像一块巨大的幕布,隔开了两个世界。
一个是兄弟的信任与光明,另一个,是他刚刚犯下的、万劫不复的罪孽与黑暗。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内心万分之一的煎熬与自责。
他没有再停留,像是要逃离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车。 …………………………………………………………
时间回到早上八点半。
城市已经苏醒,车流声隔着窗户隐隐传来,但裴东的单身公寓里,依旧是一片昏暗与沉寂。厚重的窗帘将阳光死死地挡在外面,空气中弥漫着宿醉后残留的酒气和廉价烟草混合的、略带黏稠的味道。
房间里乱得像是刚被洗劫过。吃剩的外卖盒子堆在墙角,啤酒罐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板上,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几乎要溢出来。脏衣服被随意地扔在沙发和椅子上,勾勒出一个人居住的、不羁而混乱的轮廓。
刺耳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寂静,在床头柜的台灯下固执地响着。
“唔……”
被子里发出一声烦躁的闷哼,一只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慢吞吞地伸了出来,在床头柜上一通摸索,终于抓住了那个嗡嗡作响的源头。
“喂……”裴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睛都懒得睁开。
“我,罗斌!”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而急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小子赶紧给我起来!”
裴东烦躁地咂了咂嘴,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干嘛啊斌哥,天塌下来了?几点了?”
“差不多!老猫那案子今天有眉目了,要收网,师傅把带着授权编号的逮捕令电子版发到了我的平板里,必须得用!平板电脑,我落在家里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我家给我拿过来!”
“我怎么进去?嫂子在家吗?”裴东迷迷糊糊地问。
“她这个点应该是去上班了,家里没人。”罗斌的语速极快,“我把备用钥匙藏在门口鞋架上第二层,那双粉色的拖鞋里了,你自己开门进去。平板就在卧室床头柜上,或者我枕头下面,拿了就赶紧过来,我在郊区仓库这边等你!” “知道了知道了……”裴东含糊地应着,脑子还是一团浆糊。
“快点啊!挂了!”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裴东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挺尸了半分钟,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为了“老猫”这个案子,他和罗斌也熬了好几个大夜,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他坐起身,揉了揉乱成鸡窝的头发,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抖出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白色的烟雾缭含在昏暗的房间里,他眯着眼,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发生的事,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镇定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抽完最后一口,他将烟头狠狠地摁进床头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烟灰缸里,仿佛要将那点疲惫与烦躁一同碾碎。
然后,他掀开被子,光着膀子下了床,走向浴室。
十五分钟后,裴东开着他那辆半旧的越野车,在城市早高峰的车流中穿行。身上的行头都已收拾妥当,凌乱的鸡窝头也梳的整整齐齐,面皮白净,不知情的人绝对想象不到这个干净帅气,穿着警服的青年是从刚才那个“窝”里出来的。 罗斌住的小区环境清幽,和他那龙蛇混杂的旧公寓楼比起来,简直是两个世界。
他没坐电梯,反正只到5楼,就三步并作两步地上了楼,来到罗斌家门口。门口的鞋架上,一双女式的粉色毛绒拖鞋,裴东伸手进去一摸,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果然找到了备用钥匙。
“咔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他推开门,进了屋,然后反手轻轻地将门带上。
屋内一片安静。客厅的落地窗,薄纱的窗帘将窗外的喧嚣与刺眼变得柔和,营造出一种静谧与温馨。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馨香,是那种属于家的、温暖而干净的味道。
裴东以为屋里没人,动作也便随意起来。熬夜之后还没睡足就被叫醒,出门之前也只把昨晚剩的啤酒底子喝了,他喉咙干得快要冒火,便走向厨房,拉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一瓶冰水,仰头就“咕咚咕咚”地灌下去了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驱散了些许燥热和疲惫。
他走到客厅,一屁股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日来为了案子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才稍微有些放松。他放下本就搭在臂弯的警服,仰头靠在靠背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屋里的“家”味。
“真好啊~~~”
他靠在沙发背上,目光随意地扫过这个被夏花这个女主人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家,最终,落在了电视柜上摆放的一个相框上。
照片上,罗斌笑得一脸傻气,身边的夏花则依偎着他,眉眼弯弯,幸福得像是要溢出来。
裴东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随即又摇了摇头,坐了一小会儿后,他就撑着膝盖站起身。
走进卫生间,用冷水狠狠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一些。镜子里,映出一张带着几分痞帅,却难掩疲惫的脸。
甩了甩头上的水珠,他转身朝着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里头却黑漆漆的。他没有多想,直接伸手,将门缓缓推开。
预想中整洁的床铺没有出现。
在深沉的黑暗中,他的目光需要几秒钟才能适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床上被卷到一边的被子,视线上移……
裴东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推开门的动作也僵住了。
床上躺着一个人。
随着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那床上的轮廓也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惊心动魄。
乌黑柔顺的长发如上好的丝绸,瀑布般铺散在柔软的枕头上,几缕调皮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细腻的侧脸上,衬得那份象牙白的肌肤仿佛在昏暗中会发光。她侧身蜷缩着,身上那件淡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因为睡姿的缘故,已经凌乱不堪。 一边的肩带完全滑落至手臂,露出了大半个圆润饱满的雪乳。那惊人的弧度在昏暗中高耸挺拔,随着她均匀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一座柔软的雪山,顶端那一点嫣红的蓓蕾在薄薄的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睡裙的下摆则向上卷起,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交叠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浑圆挺翘的臀瓣在紧贴的布料下,形成一个饱满如蜜桃般的弧度,那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裴东站在门口,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怎么在……家?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立刻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就像他从未进来过一样。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着的是兄弟最爱的女人。理智像警报器一样在他脑中尖啸,命令他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的脚跟微微抬起,身体已经做出了后退的姿态。
然而,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那具活色生香的身体上挪开分毫。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那挺翘的臀线,那在昏暗中依旧白得晃眼的肌肤……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根根羽毛,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欲望之弦上,轻轻地、反复地撩拨着。
“就……看一眼……”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就看一眼,然后就走。她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还要拿平板电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藤蔓般疯狂滋生。那刚刚抬起的脚跟,又缓缓地、无可挽回地落了回去。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像一尊被蛊惑的雕像,贪婪地凝视着这片本不该属于他的风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时间仿佛静止了,每一秒都像被拉长。卧室里太过昏暗,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而诱人的侧影,那完美的曲线被阴影勾勒得更加神秘。一股懊恼的情绪不受控制地从裴东心底升起:这角度……看不真切啊……
他甚至产生了一个荒唐的念头:要是她能翻个身,转到正面来……那该多好……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床上的夏花仿佛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般,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然后,缓缓地翻了个身。
她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了仰面平躺。
“唔……”
裴东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瞬间收缩。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再次向上卷起,一直撩到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那最私密的风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窥见其下那片幽深浓密的黑森林轮廓,充满了成熟女性独有的、野性而禁忌的魅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
随着她的翻身,另一边的肩带也从肩头滑落,与先前那条一样,无力地垂在她的手臂上。两条肩带都失去了他们的作用,那两团丰满得惊人的巨乳,便再无阻拦,露出了大半个。它们随着地心引力,向两侧微微摊开,形成更加壮观的乳浪,中间那道深邃的事业线,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或许是因为睡裙布料的最后一点摩擦力,它并没有完全滑落。罩杯的边缘,正堪堪地、危险地挂在那两颗早已因睡梦中的燥热而挺立的粉嫩乳头上。那两点嫣红,就像熟透的樱桃,将薄薄的真丝布料顶起一个小小的尖角,随着她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画面,纯洁又色情,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裴东的理智防线上。
双脚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驱使着他,一步,又一步,悄无声息地向床边靠近。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拖鞋的鞋底传来,却无法冷却他血液里升腾的热度。 离得近了些,还是有些看不清。那昏暗的光线像一层面纱,让他心痒难耐。 他鬼使神差地再次向前,这一次,他几乎是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来到了床沿边。
现在,他只需微微低头,就能将那惊心动魄的风景尽收眼底。
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如海浪般轻柔地起伏着。每一次吸气,它们便向上挺起,更加饱满;每一次呼气,又缓缓落下,漾开一片柔软的波纹。那挂在乳尖上的睡裙边缘,随着这规律的起伏,正在一点一点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滑落。
只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那最后的遮掩就要彻底褪去,那诱人的樱桃就要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裴东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完全绽放时的惊艳景象。
就在那布料即将滑落的千钧一发之际,夏花口中轻吟了一声。
这个细微的声音,在静谧且黑暗的卧室里,如同一盆冰水,猛地从裴东头顶浇下。
他瞬间惊醒,理智轰然回笼。
“我……我在干什么?!”
一股强烈的羞耻与罪恶感席卷了他。这是罗斌的家,床上躺的是他视如亲兄弟的男人的妻子!而自己,竟然像个变态一样,站在床边偷窥!
他猛地后退一步,仿佛被烫到了一般。他不敢再看那具诱人的身体,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床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快速扫视,寻找着罗斌说的那台平板电脑。
视线越过床铺,落在了另一侧的床头柜上。再转向枕头,枕头下一个银灰色的平板边缘露了出来。
目标就在那里。
裴东咬了咬牙,像是要去做一件极其艰难的决定。他再次转过身,但这一次,他的目光刻意避开了夏花,猛地伸手,一把抓起床尾堆叠的薄被,然后快步走回夏花身边。他没有再给自己任何偷窥的机会,动作迅速而决绝地将整床被子“哗啦”一下,全部盖在了夏花的身上,将那所有引人犯罪的春光,严严实实地遮盖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后轻手轻脚的快步绕到床的另一侧。
然而,当他伸手去拿平板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不受控制的地再次瞥向了那边,雪白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雪白。
回想到刚才那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刚刚才建立起来的理智防线再次摇摇欲坠。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快点拿着平板走,今晚,不,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这幅画面都会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折磨着他。
“操!”
他在心里低骂一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裴东拿着平板电脑,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匆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炭火上,唯恐发出丁点声响惊扰了近在咫尺的梦中人。在这极致的安静里,他只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身侧那轻柔均匀、带着一丝甜腻的呼吸声。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那道象征着理智与安全的门槛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被单摩擦的“窸窣”声,轻微,却足以让他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裴东的身体猛地僵住,像被人施了定身咒。
紧接着,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的梦呓响起,如同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他的心尖上:“嗯……”
他几乎是出于本能,条件反射般地猛然回头。
只一眼,便万劫不复。
床上的夏花一个舒展的大翻身,将那床刚刚才被他盖好的薄被,如挣脱枷锁般彻底掀开,甩到了一旁。那动作幅度极大,像一只在梦境中尽情伸展腰肢的猫咪,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舒张开来,释放出惊心动魄的魅力。
这个突如其来的翻身,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真丝睡裙,彻底失守了最后的阵地。
左边的布料再也支撑不住那惊人的重量,顺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毫无留恋地一路滑落。那颗饱满浑圆的左乳,就这样毫无预兆、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微微颤动,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饱含汁水,等待着采撷。 裴东的视线,如同被钉子钉住一般,死死地定格在了那里,再也挪不开分毫。
那颗乳房太过完美。雪白的肤色在昏暗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珠光,圆润饱满的形状如一只倒扣的精美玉碗,顶端那一点粉嫩的乳晕微微收缩,娇小的乳头早已挺立,颜色如清晨沾着露珠的新鲜樱桃,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娇羞与纯净。它随着她的呼吸,如有了生命般轻轻颤动,每一次起伏,都像一把小锤,狠狠地敲击在裴东紧绷的神经上,让他口干舌燥,喉咙发紧。
裴东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地缓缓下移。
夏花的下身,此刻也因这个豪放的睡姿而门户大开。一条修长的美腿伸得笔直,线条流畅柔美得像出自名家之手的艺术品,而另一条腿则慵懒地弓起,向外侧大大地敞开,形成一个毫无防备、却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大胆姿势。
那片最神秘的阴户,就这样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粉色的蕾丝内裤在黑暗中如花苞字后一层绿叶一样,堪堪包裹着那片神秘的风景。布料薄如蝉翼,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蕾丝花边,在昏暗的光线下,竟能隐约透出其下那片幽深黑森林的轮廓。股间的内裤褶皱被她岔开的双腿拉扯得微微绷紧,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的痕迹在布料中央,散发着一种原始而禁忌的荷尔蒙气息,仿佛一个无声的漩涡,要将他的理智与灵魂尽数吞噬。
“嗡——”
裴东只觉得一股热流轰然炸开,从脊椎直冲头顶,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下体不受控制地猛然抬头,将裤裆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紧绷得几乎要炸裂。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团混沌的欲望。
“操……这谁能顶得住?!”他在心里狂吼,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发不出来。他一遍遍地咒骂自己是个畜生,可眼睛却像生了根一样,贪婪地吮吸着眼前的每一寸春光。
夏花这个姿势的诱惑力太过致命了,那种混合着纯洁与色情的矛盾之美,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理智的铁链正在一寸寸地崩断,碎裂成粉末,无法复原。
他的双脚,再次背叛了他的大脑。
不受控制地,他向床边挪去,一步,两步……动作轻得像一只午夜的猫,悄无声息,却带着一种奔赴深渊的决然。
他又一次回到了床沿边,这一次,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如兰似麝的体香。
那对巨乳近在咫尺,让他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令人血脉贲张的细节。左边完全暴露的那一颗,表面光滑如上好的丝缎,隐约可见几缕淡青色的血管在雪白的肌肤下蜿蜒,那是生命与欲望的脉络。
乳晕的边缘微微翘起,中央那颗挺立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他的唇舌。
而右边的那颗,虽还被残余的布料半遮半掩,但那点嫣红早已不甘寂寞地破“布”而出,只被睡裙遮盖住无关痛痒的一小部分,每一次呼吸,都让它摇曳生姿,撩人心魄。
裴东的呼吸变得粗重,滚烫。
他的手,鬼使神差地伸了过去。
那只手在空中微微颤抖,悬停了数秒,却终究没敢直接亵渎那片圣洁的雪乳。他像一个虔诚又胆怯的信徒,先是用指腹,在夏花光洁的手臂上,极其轻柔地触碰了一下。
那触感,如丝绸般顺滑,又带着一丝惊人的温热与弹性。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指尖窜遍全身,让他下体猛地一跳,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好……好软……”他心神俱裂,欲望的野火被彻底点燃,在他体内疯狂燃烧。
他忍不住,又碰了第二下。这一次,指腹稍稍用力,在肌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令人沉沦的弹性和温暖。
第三下,他的动作更大胆了。整只温热的手掌,都贴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在她的手臂上缓缓摩挲。那种细腻得仿佛能吸住他手掌的触感,让他头皮阵阵发麻,仅存的理智正在飞速消散。
手掌不满足于手臂的触感,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上,滑到了精致的肩胛骨,那里是锁骨的起始,优美的骨骼线条在肌肤下若隐若现,让他心跳如狂。 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不能再下去了!那是不对的!”他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可他的手却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向下滑了几厘米,来到了那片雪白乳肉的边缘地带。他保持着半蹲的姿势,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剧烈的颤抖。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越过雷池,触碰到那饱满的玉兔时……
夏花动了。
她仿佛在梦中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又或是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靠近,身体竟下意识地一个翻转,双手闪电般地探出,一把就抱住了他那只还在“作恶”的手,紧紧地、温热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她的头部顺势靠了过来,柔软的脸颊在他的小臂上,依赖地、亲昵地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鼻息,如最致命的毒药,瞬间击溃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裴东瞬间石化,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丝一毫的动静都会吵醒眼前的人。他的心跳声大得像在打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两个字在盘旋:
“完了……!”
他惊恐地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夏花的脸庞,才惊愕地发现,她竟然戴着一个黑色的蕾丝镂空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眼睛,但因为镂空却隐约能看见眼睛的轮廓。
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更添几分神秘与任君采撷的诱惑。她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均匀悠长,似乎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梦之中。
裴东僵硬地保持着被她抱住手的姿势,等了足足半分钟,确认夏花并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才稍稍松了口气,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也只落下了一半。 然而,此时他手背上传来的感觉,却让他几乎要当场疯掉。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巨乳,正紧紧地、温热地包夹着他的手背,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温暖、弹性、绵软、细腻……每一次她的呼吸,都让那份挤压感加剧一分,那极致的触感如最猛烈的春药,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让他下体胀痛得难以忍受,几乎要爆炸。
“就……就摸一下……”他脑中最后的一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不再犹豫,被俘获的手掌试探着微微翻转,夏花一点反应没有,很快,就变成了掌心对着巨乳。
他五指张开,以一种近乎亵渎的姿态,正式地、完整地握住了那一颗丰腴饱满的乳球。
“嘶——!”
那份盈盈一握、却又饱满得快要溢出的手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顽皮地溢出,柔软得像是要融化在他的掌心,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揉捏起来,指尖在那微微凸起的乳晕上打着圈,感受着中央那颗嫣红乳头的硬挺与颤栗。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彻底挣脱了理智的束缚。它顺着夏花岔开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抚摸,那里的肌肤如上好的凝脂般滑腻,让他手指微微颤抖着,一点一点地,朝着那片被粉色蕾丝包裹的禁忌之地,探索而去……
裴东的右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缓缓向下探去。然而,就在指尖即将触及那片被蕾丝包裹的神秘花园时,他却猛地拐了个弯,像是被一道隐形的空气墙挡住了一样,转而在她光滑如丝的大腿内侧盘旋起来。指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轻轻摩挲着那细腻温热的肌肤,每一次划过,都仿佛在他心尖上点燃一簇细小的火苗。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它没有放肆地揉捏,只是用食指与中指的指节,轻轻地、试探性地夹弄着那丰满雪乳的外缘。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生怕惊醒了床上的美人,更怕彻底碾碎自己心底那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
“唔……”
夏花的身体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就在裴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几乎要沉沦在这份偷来的温存中时,夏花搂着他手臂的那只手,不知何时竟悄然行动起来。
“刺啦——”
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拉链声,在极致安静的卧室里,如同惊雷般炸响! 裴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只柔嫩温软的小手就闪电般地探了进去,隔着最后一层棉质的内裤,精准无比地捏住了他早已硬挺如铁、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鸡巴。
一股凶猛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裴东的本能反应是立刻后退,逃离这突如其来的、致命的接触。他的身体猛地后撅,试图拉开距离,摆脱这只会让他更加疯狂的白玉一般的手。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瞬间,那只手突然收紧,一下子变成了不容抗拒的抓握。他刚往后挪了半寸,就又被一股柔软却坚定的力量猛地拽了回来。被拽回来之后。裴东完全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还在纠结的同时,夏花的另一只手轻巧地一挑,“啪”的一声,解开了他的裤扣。
被裤子压抑住的鸡巴再无束缚,顶着薄薄的内裤,猛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空气中带着灼人的温度,微微颤动。
裴东的脑子“嗡”的一声。他僵硬地低下头,眼睁睁地看着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开始热情地上下套弄起来。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每一次揉捏,都让他浑身的肌肉绷紧,而他阻止也不是,不阻止也不是,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他的双手动作完全停滞,僵在半空,不知所措。
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嫂子……是醒着的?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狠狠劈中了他。骑虎难下,再加上那源源不断、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让他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她继续。额头上的青筋开始一根根爆起,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
就在他被快感与理智反复拉扯,几近疯狂的时候,近在咫尺的夏花,樱唇轻启,梦呓般地呢喃出两个字:
“老公……”
那声音软糯入骨,带着一丝浓浓的鼻音和撒娇的意味。
裴东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终于确认,她的确是醒着的,而且是把他当成了罗斌!
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感如狂潮般瞬间淹没了他,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刺激的偷情快感!兄弟的信任、自己的背叛……这些念头如同锋利的刀刃,在他的心脏上反复凌迟,却又诡异地催生出更加猛烈的欲望。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他的双手不再犹豫,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疯狂,再次开始动作。右手滑向那蜜桃般挺翘的臀瓣,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肆意地揉捏着,将那圆润的臀肉捏成各种诱人的形状。 左手则彻底撕下了伪装,一把抓住那只滑嫩的巨乳,粗暴地揉捏起来。他将那丰满的乳肉从根部向上推挤,挤成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峰,又从上方向下按压,让它如水波般荡漾开来;指尖更是恶意地反复刮过那早已硬挺的乳头,带起一串串让夏花颤栗的电流。
“嗯啊……”夏花的身体剧烈地回应着他的动作,呼吸渐渐急促。她忽然抓住裴东的右手,主动将它引导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呢喃道:“摸摸我……老公……”
裴东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几乎是本能地,将手移向那片湿热的三角地带。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悍然发动了进攻。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布料上按压、揉弄,每一次动作,都能感受到下方那逐渐汹涌的潮水。
随着他的进攻,夏花嘴里的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那声音细碎、甜腻,又带着一丝难耐的痛苦,像小猫的呜咽,在昏暗的卧室里,一下一下地抓挠着裴东的神经。
他的下体也被她套弄得快感连连。终于,她拉开了他的内裤,温软的手掌毫无阻隔地包裹住了那滚烫的坚硬。那极致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两人的互动在黑暗中疯狂加剧。裴东的手指更加大胆,隔着内裤,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反复抠挖,时而重重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又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突然,夏花的头往前挪了挪,微微一低,张开了柔软的樱唇,一口将那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裴东差点当场缴械!那温暖、湿滑、紧致的口腔,如最顶级的销魂窟,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吞噬殆尽。舌尖轻轻舔舐,牙齿偶尔的刮擦,都带起一股股让他头皮发麻,酥麻的快感让他的双腿几乎站立不稳。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身下忘情地吞吐,一个在身上疯狂地揉弄。
没多久,夏花忽然停下了口中的动作,微微仰起头,一双迷离的眼眸在黑暗中望着他的轮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无限的渴望:
“我爱你,老公……你今天怎么不亲我呀?”
她说着,就要抬头看他。
裴东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将要被揭穿的恐慌瞬间袭来。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出于本能,猛地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夏花的唇。
那嘴唇如熟透的樱桃,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甜美的香气。两人唇瓣相接的瞬间,一股禁忌的电流窜遍全身。
夏花热情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而裴东也迷醉在品尝香软唇瓣的快乐中,开始贪婪地享受这份偷来的亲密。他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夏花顺从地张开小嘴,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与自己的丁香小舌疯狂地纠缠、吮吸,津液飞溅,嘬吸的声音四起。
就在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之际,夏花两条修长的美腿猛地抬起,用脚趾精准地勾住他摇摇欲坠的裤腰,用力向下一蹬!
下身的衣物被彻底剥落,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隔着她湿透的蕾丝内裤,与那温软湿热的穴口,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这一波一波的操作如计划好一般,不给裴东任何反抗的机会,让他再也无法克制。他用鸡巴在穴口处开始疯狂地挺动,与她紧密地研磨。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夏花先要把嘴巴抽离,似乎要睁开眼睛。一股巨大的恐慌再次袭来,他猛地松开她的唇,闪电般地将头埋进了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用一种近乎野兽般的姿态,疯狂地亲吻、啃噬着那片娇嫩的肌肤,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脸。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更加疯狂地玩弄着那两只巨乳,将它们揉捏成各种不堪的形状,下身也更加凶狠地磨蹭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把内裤完全打湿成透明的小穴口。
良久,裴东才像是从那片足以溺死人的温柔乡中,强行拔出了自己的灵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得像要炸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雷鸣般的巨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他不敢再看她的脸,哪怕那张脸此刻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的潮红,哪怕那双唇被他吻得微微泛着光泽,更添了几分娇艳。他怕,怕自己再看一眼,就会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这是他亲如兄弟的男人的家。
一股以后如果被揭穿会怎么样的巨大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欲望的火焰。
可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岂能是说压就压的,骑虎难下的境地,让他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甩了甩头,把愧疚的情绪甩飞出脑海,然后,再次闪电般地将头埋进了她白皙细腻的颈窝里。
“唔……”
温热的肌肤,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淡淡馨香和女人独有的、甜腻的体香,如最烈性的毒药,瞬间钻入他的鼻腔,冲上大脑。
他最初的想法很单纯,本想借此动作躲避她可能睁开的双眼,隐藏自己这张写满了罪恶与欲望的脸。
然而,这却像是一个饮鸩止渴的举动。
当他的嘴唇贴上那片温软的、跳动着脉搏的娇嫩肌肤时,一种比亲吻更加原始、更加具有占有性的冲动,轰然爆发。他再也控制不住,像一头饥饿了数个世纪的野兽,终于找到了那块最鲜美的嫩肉,开始疯狂地亲吻、啃噬。
他用牙齿轻轻地厮磨,用舌尖湿热地舔舐,仿佛要将自己的气味,将这份罪恶的印记,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之上,宣告这个女人在这一刻是属于他的。 这种充满了占有欲、如同小兽般亲昵的啃噬,让他短暂地忘记了恐惧,完全沉沦在这种偷来的亲密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嫂子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而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带着痛苦又仿佛无比享受的呻吟。 “老公……我想要了……”
夏花那软得能掐出水来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催促的意味,再次响起。 “老公”这两个字,像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裴东的耳中,瞬间将他从那片刻的沉沦中惊醒。一股巨大的罪恶感与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吞噬。
她叫的是罗斌!她要的是罗斌!
我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卑鄙无耻、趁虚而入的小偷!一个连兄弟的女人都觊觎的畜生!
这个念头让他下体的欲望都仿佛冷却了一瞬。他停下了啃噬的动作,身体微微僵硬。可身下的夏花似乎将他的停顿误解成了另一种情趣。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之处,隔着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完全没有遮挡作用的布料,更加用力地、一下一下地磨蹭着他那坚硬如铁的鸡巴。
那湿热的、柔软的触感,清晰地透过布料传来,仿佛带着一股魔力,让他刚刚升起的理智与愧疚,随着磨蹭又被一下一下的,欲望的烈焰焚烧殆尽。
他被一种更加黑暗和扭曲的心理所支配。他就是不给她,他享受这种主导一切的感觉,享受着身下这个可以称为“女神”的美丽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苦苦哀求的模样。
他一边用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鸡巴,隔着布料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剧烈地颤抖,一边变本加厉地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脖颈和耳垂,将那小巧可爱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啊……”夏花被他撩拨得快要疯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裴东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浪比自己身上的更加汹涌。就在他以为她会继续哀求时,却感觉到她的手忽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探向了床头柜的抽屉。
“哗啦”一阵轻响,裴东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联反着微光的塑料包装。 安全套!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东西的出现,意味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都不再是隔靴搔痒的玩闹,而是真刀真枪的、无法回头的背叛!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按住了她的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将那个小小的方块从她手中夺了过来。
他拿过安全套,放在了一边,再次埋头于她的颈窝,另一只手则在她胸前肆虐。他粗暴地把她睡裙往下拉,让整件睡裙褪至腰间,那两座傲人的巨乳便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几乎是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准确地含住了那颗早已硬如宝石的,小巧的,精致的乳头。
“啊~~~!”
身下的嫂子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和一丝不敢置信。
裴东自己也被这惊人的口感和触感所震撼。太软了,太甜了,像是最高级的奶冻,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猛烈地吸吮着,用舌头粗暴地搅动,几乎是贪婪地品尝着这份不属于他的甜美。
与此同时,他的欲望也彻底挣脱了牢笼。他的手指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拉开她内裤的一侧,两根手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男人的本能取悦着身下的美人,快速而有力地捻动起来。
而他坚硬的鸡巴也在穴口疯狂磨蹭,每一次都像是要强行闯入,却又在最后一刻停下。另一只手则覆盖住她另一侧的乳房,用尽全力地抓捏、揉搓…… 他像一个疯狂的指挥家,用尽一切手段,在她身上演奏着一曲欲望的交响乐。
在这样多重的、前所未有的猛烈刺激下,裴东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那是一种濒临巅峰的征兆。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就听到夏花发出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罗斌……啊……啊……老公…………我……不……不行了……啊~~~!” 在一阵剧烈的、近乎抽搐的痉挛中,一股滚烫的淫水猛地从她体内喷薄而出,甚至溅湿了他的手指和停留在穴口附近的鸡巴。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裴东也呆住了。
他……竟然让她……在没有真正进入的情况下,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征服欲和成就感的刺激,瞬间席卷了他。这一刻,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念头,或许,我比罗斌更能让她快乐?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一道闪光激活了他的大脑,让他想到了一个之后也不会被发现的办法————让夏花高潮昏睡过去。
他趁着夏花从高潮的余韵中还未回过神来的瞬间,迅速行动起来。他飞快地脱掉了身上那件象征着身份与正义的警用衬衫,扔到地上,仿佛在丢掉最后一丝束缚。然后,用微微颤抖的手,撕开了安全套的包装,笨拙而迅速地为自己戴上。
他心里盘算着,我只要不插进去,只在门口磨蹭,再让夏花高潮一两次,她就会脱力昏睡过去。事后以夏花的性格估计也会羞于说出口,这样,既能挽回一些局面,自己也能……也能……
可能他还没思考完,就被夏花的呢喃打断
“罗斌……”
高潮后的夏花,声音沙哑,带着极致的诱惑,无意识地呼唤着丈夫的名字。 这声呼唤再次刺痛了裴东。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愧疚感再次涌上心头。
内心里那个穿着警服,一身正气的他说:“现在就收手吧,裴东!这样就可以了,你还来得及!她什么都不会知道!不要一错再错”
他跪在夏花的腿间,理智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看着眼前因为高潮皮肤泛红,浑身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诱人身体,如瀑的长发,绝美的脸庞、精致的锁骨、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呢喃着“罗斌”的嘴唇。
而此时内心里另一边,一个穿着随意,一脸痞相的那个他说:“就在穴口蹭蹭?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也没什么差别,而且不是还要让她脱力昏睡吗?蹭蹭不是更快吗?不这样反而会夜长梦多。”
然而,夏花接下来的举动,却彻底粉碎了他所有的犹豫。
那种仿佛被吊在半空的折磨,让夏花几乎要哭出来。她主动抓住了他那根坚硬滚烫的铁棒,用自己柔软的小手包裹住,然后扶着它,无比精准地对准了自己那片泥泞的洞口。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可怜地哀求道:“老公……我想要你……要你……”
她甚至主动想要脱掉自己的内裤,可因为被他压着,空间有限,忙乱中,只把一条腿抽了出来。她也来不及管那么多,就这样让那条内裤狼狈地挂在小腿处。
然后,她手抓着阴茎,分开了双腿,将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此刻正不断收缩痉挛、流淌着淫水的洞口,毫无保留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裴东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裴东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彻底停滞了。
他轻轻按住眼前还在扭动着的女人,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堪称淫靡的画面。她分开的双腿,挂在腿间的蕾丝内裤,以及那片因为他的“施虐”而不堪、正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他进入的穴口……
“罗斌…………”
理智的弦,在这极致的视觉冲击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彻底崩断。 是她自己想要的……
是她求我的……
一个魔鬼般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为他所有的罪恶,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那一声满含情欲的“罗斌”,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了裴东的头顶,让他魔怔了一般的动作瞬间停滞。
“老公……”
然而,仅仅隔了几秒,夏花又发出了一声更加软糯、更加依赖的呢喃。这声“老公”,却像一盆冷水,浇熄了裴东脑中那片刻的惊慌与空白,让他混乱的思绪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冷静。
他的脑海中,三个疯狂交织的念头在激烈地碰撞、撕扯。
最终,那个折中的、看似能将罪恶感降到最低又能浇熄欲望的办法,占据了上风。
对,就这样,戴着套,只在门口磨蹭,绝对不进去。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像是在催眠,又像是在发誓。等她高潮几次,累得昏睡过去,我就走。这样……这样就不算……
他看着自己下身那个早已被欲望撑起的、戴着薄薄橡胶的狰狞轮廓,甚至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更加冠冕堂皇的借口:戴上这个,只是怕万一射的时候弄得到处都是,被发现……对,就是这样。
强行的自我安慰却起到了超出想象的作用。那份足以将人压垮的愧疚感被暂时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带着禁忌色彩的刺激。
他再次将脸深深埋入夏花那散发着迷人体香的颈窝里,滚烫的嘴唇重新开始肆虐。他的右手如同一条拥有自己生命的毒蛇,再次攀上那座挺拔的雪峰,五指张开,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尽数掌握,肆意揉捏。而他的左手,则带着一丝安抚般的轻柔,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缓缓抚摸,感受着那紧致的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
下半身,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滚烫巨物,也重新开始了动作,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在那片泥泞不堪的湿热小穴,不轻不重地、带着极致挑逗意味地缓缓磨蹭,时不时的刮过穴口,引起夏花浑身一颤。
“嗯……啊……”
夏花那早已被情欲浸透的身体,如何经得起这般撩拨。没过多久,她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她挺动着浑圆的臀部,不安分地向上拱起,像一只在沙漠中寻找水源的旅人,本能地、急切地想要将那根在“家门口”徘徊的“猛男”请进来,彻底填满自己那难以忍受空虚感的小穴。
“老公……求你了……进来……”她嘴里发出的,是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哀求,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反复搔刮在裴东那根名为“理智”的、早已断裂,只是强装镇定的弦上。
裴东咬紧了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强迫自己坚守着最后的底线,再次将右手下移,手指精准地抚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想要故技重施,用猛烈的外部刺激,让她尽快攀上顶峰,然后脱力昏睡。
他加重了手指捻动的力道,下身的磨蹭也变得更加快速、更加凶狠。
两人的身体在昏暗的卧室里,交织成一幅充满了原始欲望的画面。喘息声、呻吟声,以及手指在那湿滑之处搅动出的淫靡水声,谱成了一曲禁忌的乐章。 就这样折磨着夏花身体,也折磨着自己的灵魂,过了片刻,夏花似乎终于被这种看得见却吃不着的疯狂逼到了极限。
“啊——!”
她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一丝愤懑的娇喘。随即,她用两个手肘和脚掌作为支撑,猛地将整个柔软的身体都从床上弹了起来,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紧紧的、不想留下一丝缝隙缝地贴上了裴东早已汗湿的、裸露的胸膛!
她像是要将自己彻底融进他的身体里一样!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裴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而他那还在穴口疯狂磨蹭的下身,因为这姿势的剧烈变化,失去了控制——
“噗嗤”一声轻响。
那因为忍耐狰狞到红的发紫的龟头,对着那早已张开的穴口,毫无征兆地、就这么捅了过去。
仅仅,是半个龟头。
一股惊心动魄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如同最凶猛的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裴东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几乎把大部分的心神都用在了抵抗突如其来的快感上,勉强分出一丝剩余的力气,按住夏花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床上,而自己的下身,也因为夏花身体下落猛地又退了出来。
“呼……呼……呼……”
他趴在夏花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刚才……刚才那仅仅一瞬间的接触……
那销魂的、紧致的、温热的包裹感……夏花的里面,仿佛有无数张温软的小手,在那一瞬间疯狂地挤压、吮吸、揉捏、捶打,像是在给他做着最顶级的按摩。那种刺激,那种舒服,是他从未体验过的,赌上最后一丝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缴械!
就在这时,他内心里那个穿着随意、一脸痞相的“裴东”,再次带着邪恶的微笑开口了:
“喂,我说,进去半个和进去一个……有什么区别吗?反正都碰到了。刚才那种快感……真他妈不错啊……要不,再体验一下?就一下,就一下下,没什么的。”
这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而床上的夏花,似乎也感应到了他的犹豫。她在情欲的迷离中,无意识地嘟囔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为那个“痞子”的提议,添上最致命的砝码:
“别……别拿出去……老公……放进来……我想要你……放进来……” 每一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裴东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理智防线上。他的大脑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他猛地俯下身,不再亲吻她的颈窝,而是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堵住了那张还在不断发出“魔鬼低语”的小嘴!
世界,瞬间安静了。
他刚为此庆幸了半秒,夏花的回应却让他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她以为这是丈夫终于要“动真格”的信号,立刻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丁香小舌疯狂地探出,主动勾绕着他的舌尖,吮吸、纠缠。
裴东彻底被脑中的魔鬼蛊惑了。
就像刚才那样……就进去一点点……就进去一点点……
这个念头,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的身体,彻底背叛了他最初的想法。他一边疯狂地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用手扶住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在那湿滑的洞口缓缓磨蹭了几下,找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位置。
然后,他的腰部开始发力,屁股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
而夏花感受到了那坚硬的、不容抗拒的推进力。她猛地松开了与他交缠的唇舌,发出一声充满了惊喜与渴望的、无比清晰的呼唤:
“罗斌~!”
还是这个称呼!
在听到的瞬间,裴东的的理智再次上线了那么一点点,可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将整个滚烫的龟头都送了进去!而且,还在本能地向更深处推进!
龟头上传来的,还是那种如同千万只温软的小手同时按摩一般的极致快感,那份紧致与温热,让他迷醉,让他无法自拔,让他体验了进天堂的感觉,让他…………………………不能停下来!
他的内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一滴滚烫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
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无声地、绝望地哭喊着:
“斌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然而,他的下半身,却完全不听使唤。它贪婪地、凶狠地,忍受着那剧烈到近乎痛苦的刺激,一寸,又一寸地,坚定地向那最深处的、最柔软的禁地,坚定的推进!
当他推进到一半时,那积蓄已久的欲望,混合着无尽的愧疚、背叛与刺激,终于再也无法压制。
“嗯——!”
裴东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猛地爆发了。 滚烫的热流隔着薄薄的橡胶,狠狠地冲击在夏花阴道内最深处的软肉上。 夏花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原本还在疯狂蠕动、绞杀着入侵者的阴道内壁,在感受到那股灼热冲击的瞬间,不再蠕动,而是猛然收紧!
她身体绷紧,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在一阵无声的嘶吼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裴东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骤然绷紧。下一秒,一股凶猛绝伦的快感以摧枯拉朽之势,从他尾椎一路炸上天灵盖,让他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沉闷的嘶吼。
滚烫的精液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尽数倾泻而出,疯狂冲击着夏花那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几乎是同一瞬间,她也达到了顶峰,在一声破碎的尖叫中,两人如同被定格在时间的浪潮之巅,短暂地僵持着。
只过了一小会,裴东才猛地坐直身体,健硕的胸膛如破风箱般剧烈起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脑因那极致的余韵而一片空白,下半身还深深地嵌在夏花的温软之中。
然而,现实的冰冷很快就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狠狠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将自己抽离。那根尚带着余温、沾满了淋漓爱液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时,带起一道暧昧又羞耻的黏腻牵丝。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那根仅仅进入一半就溃不成军的“罪证”.明明已经射了,却依旧狰狞地硬挺着,橡胶套前端呈一个小球状糊满了精液。
裴东的脸色瞬间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他颤抖着手,一把扯下那用过的避孕套,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甩到床边。
裴东心里思绪万千,最为突出的一道声音是“操!老子他妈的像个初哥一样!才进去一半就射了?!”
气恼、悔恨、还有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如惊涛骇浪般将他的理智彻底吞噬。他裴东不是雏儿,虽不说身经百战,但作为一个荷尔蒙爆棚的年轻帅气的小伙子,在床上向来是自信满满的。
可现在呢?面对兄弟的女人,这个能让他魂牵梦萦的人妻,他竟如此狼狈,如此不堪一击!这念头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紧接着,一股更狂暴的愤怒取代了羞耻。那是一种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这该死欲望的愤怒!他要找回场子,他要证明自己,他要……他要彻底地、完完整整地占有这个让他理智崩盘的女人!
就在这时,身下的夏花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从高潮的迷醉中稍稍回神,她迷离地睁开一丝眼缝,口中软糯地呢喃:“老公……你……”
“老公”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裴东的心上!他怕了,怕她看清自己的脸,怕这场荒唐的梦境戛然而止。
几乎是出于野兽般的本能,他大手一挥,粗暴地将夏花的身体翻了过去,让她整个人面朝下,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唔……”夏花发出一声无措的轻呼,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裴东用强壮的手臂死死按住了后腰。
现在,一具完美的女性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那两瓣饱满如熟透蜜桃的圆润翘臀,因刚才的高潮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股沟,还残留着淫靡的湿润痕迹。裴东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而粗重。他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后入,这个姿势,她永远看不到他的脸,永远不会发现他不是罗斌。
这个念头如地狱的业火,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所有的愧疚与不安,竟被一股更原始、更强烈的征服欲彻底取代。
……就这一次,就这一次,让我完完整整地做一次。斌哥,对不起……我他妈的真的停不下来了!
他像个疯子一样,颤抖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又抓出一个避孕套,用牙齿粗暴地撕开包装,快速为自己戴上。那动作,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慌乱,仿佛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清醒、就会反悔。
夏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还想转过头,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老公,还要……”
裴东的心跳如战鼓般擂动!他怕,怕她多说一个字就会浇灭他这身邪火!他一手抓住夏花纤细的胯部,猛地将她的翘臀向上提起,让她以一个绝对臣服的姿态跪趴在床上。另一只手,则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紫、青筋毕露的巨物,精准地对准了她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爱液的蜜穴。
他没有立刻进入。方才那被瞬间缴械的耻辱还历历在目。他深吸一口气,先将硕大的龟头抵住穴口,轻轻碾磨,感受着那销魂的温热与包裹。然后,他咬紧牙关,腰部肌肉猛然发力,如一头出笼的猛兽
“噗嗤!”一声,是肉体被贯穿的淋漓水声。
整根鸡巴,毫无保留,一捅到底!
“啊——!”
夏花发出一声遏制不住的、混杂着痛楚与满足的尖锐呻吟,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裴东也差点当场失控,那第一波紧致到极致的绞杀,如预想一样,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同时吮吸的感觉再次袭来,让他头皮炸裂。但他已经有所准备,生生的忍住了这一波反杀,双手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开始了疯狗般的狂暴输出。
他每一次抽插都凶狠、深入、且不留余地。巨物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反复进出,带起一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夏花的身体随着他野蛮的节奏前后疯狂摇晃,胸前那对惊人的巨乳,在身下甩出两道白花花的、诱人至极的乳浪。
她的喘息早已不成调,带着哭腔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老公……好深……啊……太快了……要被你……嗯……嗯……嗯……”
裴东的内心,一半是地狱,一半是天堂。
愧疚感如凌迟的刀子。“斌哥,嫂子还是爱你的,是我对不起你,跟嫂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啊……太紧了……”
另一半,却是肉体上那无可比拟的极致快感,让他根本无法停下。他粗重地喘息着,用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声音低吼。
夏花早已被撞得神魂颠倒,在迷乱中哭着回应着他的抽插:“……老公……啊……我……舒服……舒服死了……你今天……啊……好猛……啊……人家要……要死了……”
这些带着哭腔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裴东的兽性彻底爆发。他忽然一把抓住夏花的两只纤细手腕,猛地向后拉起她的上半身,让她几乎以一个跪立的屈辱姿态,背部紧紧贴上自己汗湿的胸膛。
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让他欲火焚身。他就这样从身后,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欲望狠狠钉入她的最深处,撞击出“啪、啪、啪”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啊……老公……轻、轻点……嗯……我爱你……”夏花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回应着这根不知疲倦的在她体内疯狂冲击着的鸡巴。 裴东感觉自己又快到极限了,但他不甘心,这一次绝不能这么快结束!他猛地一下贯穿到底,不再拔出,而是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将姿势从跪姿变成了跪坐。他将夏花的两只手拉到自己腰上,夏花便本能地紧紧抓住,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
随即,裴东的双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扶住了她胸部下方的肋骨处,紧紧的掐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颗因情欲而狂跳的心脏。他再次开始抽插,这次是从下往上地狠狠顶撞,每一下,都让夏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
抽插了没多久,裴东的余光,瞥见了衣柜外侧的长条梳妆镜。
镜子里,反射出卧室中这荒唐而淫靡的一幕。
他看到了自己,汗水淋漓,眼神狂野得如同恶鬼;他看到了被自己钳制住疯狂干着的夏花,那张绝美无瑕的脸蛋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染满潮红,红唇微张,发出断续的、诱人犯罪的呻吟。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对巨乳随着他每一次的顶撞而上下晃动,形成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个视觉冲击,如同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
射精的冲动再次山呼海啸般袭来,让他下体猛地一紧。裴东咬碎了牙忍住,双手同时向上,一把袭上那对晃动不休的雪白巨乳。双手握住巨乳的那一瞬,在他极力的忍耐下才只被榨出了一滴精液。
那极致的手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弹性惊人!温热滑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他几乎要被这触感逼疯!他发狠地抓捏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分量,指尖甚至带着一丝报复性的恶意,狠狠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头。
“啊……老公……啊……疼……啊……别……好舒服……”夏花的呻吟带着一丝痛楚,却更多是无法言喻的欢愉。
裴东感觉自己的精关已经保不住了,一股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来。这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他双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揉搓、抓捏着那对巨乳,下身的速度越来越快,猛烈地顶撞着,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一起顶穿。 “嫂……嫂子……你不要再夹了……夹得我快疯了……”他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嘴上却只有野兽般的喘息。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空的痉挛中,裴东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吼,第二次射了,而这一次跟之前不同,是全根没入,是抵住子宫口,那感觉跟之前那次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灼热的精液再次喷薄而出,而夏花的肉壁也随之猛然收紧,她仰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一声悠长的、濒死般的嘶鸣:“老公……哒咩……哒咩……啊——!” 两人在同一瞬间,被推上了欲望的绝巅,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久久,久久无法分开。
在欲望的巅峰过后,那股紧绷的张力如同被剪断的缆绳,骤然松弛。夏花的身体仿佛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气力,软绵绵地向前瘫倒。
她那原本被顶撞得高高抬起的翘臀,也随之无力地落下。这个动作,使得裴东那根依旧滚烫的巨物,缓缓从她紧致温热的蜜穴中滑出。
那是一场缓慢而色情的告别。布满了暴起青筋的粗壮茎身,带着一丝不舍的黏腻,率先挣脱了内壁最后的吮吸;接着,是包皮和龟头之间被拉平的,泛着粉红的软肉,一寸寸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糊满了晶莹的爱液与欢爱后的泡沫;直到最后,那紫红的龟头才“啵”的一声轻响,完全脱离,带起一道细长的、淫靡至极的银丝,在两人之间拉扯着。
残留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滴落在带着卡通花纹的床单上。
夏花侧身蜷缩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因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如海浪般起伏。她那原本粉嫩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着,还在不自觉地开合、抽搐着。裴东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落在了那片泥泞的风景上。
只见那只用过的避孕套,竟被她高潮时那疯狂的剧烈绞杀,直接留在了她的身体里,只剩下一下套口暴露在外!白浊的精液,正从小穴里的套子口处像小河一样流淌出来,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划出一道道让人血脉偾张的痕迹,最后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大团乳白色的“史莱姆”。
这一幕,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裴东那刚刚平息的巨物猛地一跳,竟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瞬间又狰狞起来。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火焰,伸手,用两根手指,慢慢地、带着一种亵渎般的仪式感,将那沾满了爱液的套子从她体内夹了出来。 套子被拉扯时,夏花的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猫儿般的低低呢喃。裴东随手一甩,将它扔到床边。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刚才那个已经有些干涸、皱巴巴的套子旁边。两只罪证并排躺着,像是一对无声的、屈辱的见证者。 “老公……你今天……真的好厉害……人家……感觉快要融化掉了……”夏花的声音虚弱又满足,像是在撒娇。她只是被情欲掏空了所有力气,眼睛半睁半闭,嘴角还挂着一丝迷离的、痴痴的笑意。
裴东的心,再一次狠狠沉了下去。
理智在贤者模式的崔驰下尖叫着让他逃跑,可听着她这软糯入骨的呢喃,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他的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到近乎痛苦的意犹未尽。
……她还醒着……我现在跑了,她万一转过头……不,不行,太危险了。我得等她彻底睡过去……对,就是这样,我只是不想被发现。
他用这个拙劣的借口麻痹自己,内心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咆哮。他迅速从边上又扯下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动作熟练地为自己戴上。那根巨物早已再次硬挺如铁,青筋盘绕,像是一头永远喂不饱的凶兽。
他大手一把握住夏花的一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毫不费力地将它高高抬起,直接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这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让她的私处被动地完全敞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仿佛一张湿润的小嘴,正无声地邀请着下一次的入侵。 夏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用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轻声抗议:“老公……不要了……让我歇一会儿……好累……”
她说着,本能地就想转过头来看他。
裴东的瞳孔骤然一缩!慌乱之中,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扶住自己的巨物,对准那诱人的穴口,腰部狠狠一沉
“噗嗤!”又是一声令人心悸的、水淋淋的贯穿声!
“啊——!”夏花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本能地向上弓起,刚张开的双眼,再次闭合。但裴东不想有任何闪失,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第三轮疯狂的征伐。
他双手紧紧抱住她的一条大腿,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更近,每一次抽插都深不见底,狠辣无比,带起阵阵“咕啾、咕啾”的水声。
因为鸡巴上翘的角度,在夏花不同姿势时,顶弄的位置是不一样的,所以夏花没几下就再次发出迷离的呻吟。
夏花的呻吟再次变得支离破碎:“老公……慢点……啊……啊……这个……姿势……感觉……比刚才……还要……舒服……啊……啊……要坏掉了……” 中间几次,她似乎想拼凑出完整的句子:“老公,你今天……怎么……嗯?”话音未落,裴东就突然改变节奏,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顶撞,将她的话语尽数撞碎成断续的喘息。
隔了一会儿,她挣扎着想转头:“老公,我……我……啊……啊……”裴东立刻又变招,从疾风骤雨般的浅插,转为缓慢而折磨人的深顶,每一下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穿。
这极致的刺激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和动作,让她只能迷糊地、哭泣般地呻吟:“啊……别……太深了……不要顶那里……”
夏花阴道内无时无刻的蠕动挤压,让裴东射精的冲动越来越浓烈,他感觉自己又一次快要忍不住了。他猛地拔出鸡巴,大口喘着粗气,想遏制一下射精的冲动。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也跟着侧躺下来,紧紧贴在夏花的背后。他的一只手臂从她的脖颈下穿过,精准地抓住胸前那对晃动的雪白巨乳,发狠地揉捏;另一只手则强硬地拉起她交叠在上边的那条大腿,高高抬起,让她的私处再次完全敞开。接着,调整好位置,他腰部一挺,再一次顺滑的插入。
“咕啾”一声,两人又一次紧密无间地结合在一起。
此刻,他们正好面对着衣柜外侧的长条梳妆镜。裴东正在有节奏的抽插着,突然间,想起刚才的镜子,再次看过去,正在夏花身体里进出的鸡巴猛然暴涨一圈。
“啊!怎么……突然变这么大……”
镜子里,清晰地反射出这间卧室里正在上演的、荒诞又淫靡的一幕。
正好把两人下身紧密结合的部位完整呈现在他的眼前,裴东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壮鸡巴,正凶狠地出入着夏花粉嫩湿润的穴口,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层层叠叠的、被爱液浸润的嫩肉。穴口周围的淫液泛着暧昧的光泽,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每一次插入则发出湿润粘腻的撞击声,而之前的淫水已经被磨成了白沫。
镜中那清晰无比的、活色生香的画面,让裴东的欲望和成就感爆棚!他还恶趣味的特意放慢速度,把鸡巴全部退出阴道,再缓慢进入,一边听着耳边夏花悠长淫弥的呻吟声,一边仔仔细细的观看着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的进入自己嫂子身体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
他低吼一声,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骂道:“嫂子……今天就让我干个够……以后……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我把命还给你都行……对不起……”
他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一边狠狠抽插,一边用手犹如亵渎一般地玩弄着她的乳头和阴蒂,让夏花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不断颤抖。她的呻吟如泣如诉,带着哭腔:“老公……要死了……又要去了……啊……好舒服……”
在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裴东的冲撞达到了巅峰。夏花的身体被他顶得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上半身弯曲成一个惊人的、优美的弧度。只有她挺翘的臀部还紧紧贴着裴东的下体,头部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后仰,发丝散乱地触碰到了他的肩膀。
她的腰肢与床面之间,形成了一大块诱人的中空,像是一座由欲望和肉体搭建而成的、性感到极致的拱桥。那姿势,既充满了被征服的美感,裴东微黄的皮肤和夏花雪白的身体,形成对比,又展现出一种野性的张力,宛如一幅流动的、活生生的人体艺术图。
终于,在这癫狂的节奏中,两人再一次同时抵达了高潮。
裴东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滚烫的热流尽数激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夏花则发出一声悠长的、濒死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索取着这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鸡巴。
两人就以这个姿势,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仿佛要将这荒唐的一刻,永远地烙印在彼此的灵魂深处。
当那欲望的巅峰如潮水般退去,裴东这次没有急于抽离。他整个人依旧紧紧地贴在夏花的背后,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体里每一丝细微的余韵。
阴道内壁还在本能地、轻轻地抽搐,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回味。他深吸了一口混合着两人汗水与情欲气息的空气,等到她的身体彻底柔软下来,才缓缓地,将自己那依旧滚烫的巨物从她湿热的身体中抽离。
这一次,避孕套完好无损的被他带了出来,没有被遗落在她体内。依旧带着惊人的余温,上面糊满了亮晶晶的爱液,而套子的前端,则撑着一包沉甸甸的浓稠精液。
高潮过后的夏花,仿佛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和梦呓般的软语。她软绵绵地瘫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微微蜷曲,口中喃喃着不成句的字眼:“老公……好累……嗯……不行了……”声音细若蚊鸣,像是在甜美的梦境中,继续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裴东喘着粗气,缓缓坐起身,用两根手指捏着根部,摘下了那只用过的套子。他本想随手甩开,但手臂刚扬到一半,却忽然僵住了。
他的视线,落在了床脚的地板上。那里,两只并排躺好的皱巴巴的套子,从里面淌出的精液有些已经渗入到地面,边缘形成了两块屈辱的斑驳。他忍不住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那笑里,满是自嘲与无可奈何。
我这他妈的是在干什么。
他摇了摇头,终于还是甩手将手中的第三个扔了过去。三只苍白的、瘪下去的罪证就这么并列在一起,像是一排无声的、控诉着他罪行的墓碑。
看着夏花那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的娇憨模样,嘴里还嘟囔着“老公……舒服……爱你……”的胡话,裴东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凝视着她那张被情欲染得绯红的脸庞,那副半遮半掩的蕾丝眼罩,此刻看来,竟有一种奇妙的、堕落的美感。
明明是一幅纯洁的面庞,却在蕾丝的衬托下,表现出她此刻的淫靡与妩媚,让他觉得,她就像是一个被欲望玷污后,反而更显美丽的堕落天使。
这一刻,裴东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可他知道,这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因为她是他最好兄弟的妻子。
……或许这样也好。心既然永远得不到,那至少,这具让他疯狂的身体,曾完完整整地属于过他。
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无法掩盖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淡淡的悲伤。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战斗而隐隐作痛的“二弟”,用手掌轻轻安抚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像是对老伙计告别般说道:“兄弟……再委屈你最后一次。就算你以后都给老子罢工,今天,也得陪我走完这一程。”
话音刚落,又是一声熟悉的“撕拉”轻响。第四个避孕套的包装,被他用牙齿狠狠撕开。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花似乎听到了这动静,在迷糊中本能地、带着哭腔抗议:“等一下……再等一下下嘛……老公……我好累……”
裴东没有停。他温柔地将夏花的身体摆成平躺的姿,自己则如同一座山般,缓缓压了上去。那健硕的身躯覆盖住她柔软的娇躯,滚烫的鸡巴也十分给面子,没有如软下去,对准了那依旧湿润却红肿不堪的穴口,轻轻地、带着爱怜地碾磨着。夏花发出了小猫一样的求饶声:“真的……等一下……让我歇一会儿……” 裴东的心,前所未有地软了下来。他俯下身,温热的嘴唇贴近她小巧的耳朵,用一种嘶哑到极致的、绝望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爱你,夏花。”
夏花在迷糊中,将这句石破天惊的告白当成了爱人间的呢喃,她痴痴地笑着,回应道:“嗯……我也爱你,但是,等……”
后面的话,被一个温柔的吻和一次缓慢的入侵尽数吞没。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凶狠与狂暴。裴东像是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温柔地、一寸寸地,将自己的全部没入她的身体深处,仔细感受着那每一寸内壁的包裹与吮吸。夏花舒服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身体本能地紧绷,紧接着就放松了下来,接纳了他。
整个过程,都充满了缱绻的温柔。他不再是一个掠夺者,而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他的手掌轻轻地、细致地抚摸过她的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那对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丰满巨乳。他轻柔地揉捏着,指尖绕着那硬挺的乳头打着圈,惹得夏花发出满足的低吟:“嗯……老公……”
他的抽插节奏缓慢而深沉,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在用身体书写一封深情款款的告白。他痴迷地盯着她戴着眼罩的脸庞,心里疯狂地呐喊:夏花,你真美……我他妈的怎么就爱上你了?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味道……你的一切都让我疯狂……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缠绵共舞。夏花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无力地环上他的脖颈。
这场性爱,持续了许久许久。裴东不急于抵达终点,只想将这一刻无限延长。他时而加快一点速度,让她感受到一丝刺激的战栗;时而又放缓,深顶到底,静静感受她内壁每一次销魂的蠕动。他的手游走在她全身,像是要将她的曲线永远烙印在掌心。
这个女人,是我的了……至少在这一刻,她是我的。
当高潮的浪潮再次涌来,裴东双手死死把住夏花纤细的胯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节奏如暴雨般密集,却依旧带着一丝不忍伤害的温柔。他能感觉到,那对因冲撞而疯狂晃动的巨乳,乳尖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反复刮擦,那硬挺的触感,像是在撩拨他心脏最深处的那根弦。
裴东低下头,激情地吻住她,舌头狂野地纠缠;夏花则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双臂死死抱住他,两条雪白的大腿盘上他的腰,臀部奋力向上迎合,像是在无声地索求更多、更深。
最终,裴东咬紧牙关,狠狠向前一顶,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与精液,一同灌入她的身体深处。那股灼热的洪流汹涌而出,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意烫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双手指甲不受控制地在他宽厚的后背上,用力划过!
十道指痕,交错成网,瞬间渗出血珠。那火辣辣的刺痛,却让裴东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罪恶的痛快,反复夏花是在他身上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他终于虚脱地喘息着,瘫软在她的身上。夏花还在反复嘟囔着:“好舒服……好厉害……”,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那张潮红的脸上,挂着一丝孩子般满足的笑意。
裴东缓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倒在旁边。他的视线,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有罗斌遗留的半包烟。他看着熟悉的牌子,抽出一根,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天花板,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这3个小时的荒唐与疯狂,最终,嘴角扯出一个既苦涩又满足的弧度,眼角湿润。
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裴东的肺里反复灼烧,许久,他才将那团灰白的、混杂着苦涩的迷茫缓缓吐出。
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让他那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他转过头,目光复杂地落在身边沉睡的夏花身上。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睡梦中卸下了所有防备,恢复了恬静,蕾丝眼罩下那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一只终于收拢了翅膀的、疲惫的蝴蝶。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涌上心头。他伸出手,指尖几乎是贪恋地,在触碰到她肌肤的前一刻停住,转而轻轻为她拉起丝滑的蚕丝被,盖到她圆润的肩头,又仔仔细细地掖好边角。
夏花感觉到被子,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老公……”,声音又软又糯。
这声呢喃如同一根滚烫的钢针,狠狠刺入裴东的心脏。他猛地一颤,差点又想不顾一切地俯身吻她,但他用尽全身的自制力,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该收拾残局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动作轻得像个幽灵。先是抽了几张纸巾,将床单上那些星星点点的、暧昧的痕迹,尽可能地擦拭干净。他知道这是欲盖弥彰,但至少,表面上看不出端倪。然后,他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四只避孕套一一捡起——每一个,都被他打上了死结,里面装着他那罪恶的、浓稠的证据。
他握着这四只“罪证”,犹豫了片刻。忽然,一个疯狂而扭曲的念头在他脑中闪过。他鬼使神差地,竟将它们并排放在了夏花的脸颊旁,就在她柔软的枕边。
看着那四个鼓鼓囊囊的、肮脏的“战利品”,与她那天使般纯净的睡颜形成的鲜明对比,一股病态的、亵渎般的满足感,如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拿出手机,调成静音,快速地拍下了一张合照。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烫到一般,立刻咬牙想要删除,可手指在删除键上悬停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按下去。他喃喃自语:“这张照片是为了证明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最终,他还是将这张照片,藏进了手机最深处的加密相册里,作为这荒唐一夜的、独属于他的黑暗纪念。
穿好衣服,裴东最后扫视了一眼房间,确认一切都恢复了原样。他轻手轻脚地走向门口,手刚搭上冰冷的门把手,脑中却警铃大作,操,平板!
那是罗斌让他来的唯一借口!他赶紧折返回床头,取出平板,塞进随身的包里。看了一眼手表,11:50,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不知不觉已经过了2个小时。
他深吸一口气,不再停留,轻轻带上门,逃离了这个让他沉沦的“犯罪现场”。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裴东走进去,按下一楼。金属门刚要合拢,却又被一只手按开,一个西装笔挺、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男人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和了然,随即笑着开口:“你是罗斌家的亲戚?”
裴东心头一凛,这人竟然认识罗斌?他不动声色地回应:“不是,罗斌是我兄弟。您是?”
男人脸上的笑容意味深长:“我叫秦朗,住罗斌对门。我们同一天搬来,帮着搭了把手,算是认识了。”
电梯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很快,一楼到了,裴东刚要迈步出去,秦朗却忽然叫住了他:“等等,小兄弟。”
裴东转过头,只见秦朗递过来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印着“秦氏药业集团有限公司 董事长”的字样。秦朗的笑容依旧和煦:“交个朋友。我生意做得杂,也认识些三教九流的人。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随时打给我。”
裴东感到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这人看似热情,但那双眼睛却像能看穿一切。他不想多生事端,便伸手接过名片,随手塞进口袋,点点头:“谢谢。”随即快步走出了公寓大楼。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尖锐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罗斌。
裴东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他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斌哥?”
电话那头,罗斌的声音带着一丝行动后的疲惫,却依旧爽朗地笑骂道:“他妈的,你小子,你小子,一点正经事不干,好在没出什么岔子,让师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罗斌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裴东的心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回应:“我……” “没事”罗斌笑着打断他,心情显然极好,“我不告诉师傅,但你小子必须请我搓一顿好的!”
“……好。”裴东的声音简短而无力。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夏花在他身下绽放的模样、她那破碎的呻吟……一切都像一根淬了毒的刀,深深扎进他的灵魂。
罗斌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收敛了玩笑的语气,关切道:“怎么了?这么没精神?为了抓老猫这案子,累坏了吧?没事,现在尘埃落定了,咱们也能好好歇一阵。改天来我家,咱哥俩喝点。”
“来我家”三个字,让裴东的呼吸都停滞了。
罗斌还在继续说:“哦,对了,我让你去我家拿的平板,你去拿了吗?逮捕令的电子版在里面呢,我们马上要回局里走程序了,你赶紧送过来。这程序上的事儿,可不能让那帮人贩子抓住把柄。”
“啊……哦……拿……拿了……对……对不起,斌哥,我……”裴东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迟疑与愧疚,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自我鞭挞中挣扎而出。 罗斌很少听见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只当他是为错过了收网行动而懊恼,便安慰道:“没事儿!我不告诉师傅,不就是起晚了吗?多大点事儿,这边这么多兄弟呢,不差你一个,跟我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我其实……”裴东面对罗斌的兄弟情,想坦白的话语刚要脱口而出,想将那肮脏的一切都说出来,却又被无尽的恐惧和羞耻堵住了喉咙。
“其实个屁!”罗斌再次打断了他,语气豪爽得像一把刀,“咱俩这关系,还分什么你我。别废话了,赶紧带着逮捕令来局里。我挂了啊~”
说完,罗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忙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一下下敲打在裴东混乱的脑海里。他呆呆地站在罗斌家楼下,手机从他汗湿的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愧疚与悔恨,最后望了一眼身后公寓五楼的那扇窗。还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此刻在他眼中,如同一道巨大的、冰冷的墓碑,埋葬了兄弟的信任,也埋葬了曾经的自己。
一边是光明,一边是地狱。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巨响。
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让他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浮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这火辣辣的疼痛,却远不及他内心被凌迟般的万分之一。
他没有再停留一秒,像是要逃离这个审判他的地方,踉跄着,快步走向了自己的车。
…………………………………………………………………………………………………………
差10分一点,罗斌开车回到警局,裴东已经拿着平板在门口等着他了。看到裴东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疲惫的脸庞,他也有些心疼。拍了拍裴东的肩膀,安慰了几句就先忙正事去了,裴东也跟着忙碌了起来,跑程序,审讯犯人,一直到了晚上9点多,才有了一些眉目,安排好人值班后,几人相继离去。
裴东回了自己那凌乱不堪的公寓,心思百转千回,一整夜就不曾安眠,只要一闭眼,就会梦到夏花娇媚的呻吟,却马上会被罗斌的职责所打断,然后惊醒。 罗斌回到家,夏花已经做好了饭菜,而且今天特别粘人,总想着搂着他,他几次问夏花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夏花都摇头不语。罗斌只好苦笑着摇头。 ……………………………………………………………………………………………………
夜半,录景超市,经历办公室。
林子枫,坐在老板椅上,一遍无聊的转着椅子一遍,两手拿着手机,看着屏幕里发生的一切。
画面里一个赤裸的男人压在一个女人身上疯狂输出着,女人的脸被身上的男人挡住,只能听见放肆的呻吟声,直到男人射精起身,才看到女人的脸。
男人:“夏花,怎么样,老子操的你舒服不?”
女人:“舒服,舒服死了,我早就想被你操了,以后天天给你操”
男人:“录视频呢,说清楚,你是谁?你想被谁操!”
女人:“你是我的大鸡巴老公,夏花想被子枫老公的打几把操,天天操” 然后是男人爽朗的笑声,视频黑屏,戛然而止,定格在一片漆黑中,只有右下角的时间戳还倔强的不放弃,XXXX年X月X日—————正是夏花在酒吧喝醉的
那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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