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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淫史·曹芳本纪 (10下-11)作者:今日摸了

[db:作者] 2026-02-20 09:41 长篇小说 2310 ℃

        【三国淫史·曹芳本纪】(10下-11)

作者:今日摸了

2026/02/13 发布于 pixiv

字数:36887

  第十章:亲射虎,看曹郎!(下)

  亲射虎,看曹郎!

  秋风萧瑟,寿春城外的行辕内却是一派春意渐浓。

  殿内檀香袅袅,锦帐低垂,少年天子曹芳斜倚在榻之上,一袭玄色衣袍松散半敞,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胸膛。小皇帝的目光在殿中央的两道身影上流转,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长公主这身装扮,倒是比朕想象中还要合适,跳支舞来助助兴吧。"曹芳慵懒地开口,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榻沿。

  只见孙鲁班身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亵衣,薄如蝉翼的布料贴合她丰腴有致的身段,胸前两抹嫣红若隐若现,在烛火映照下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这正是出自曹芳亲手设计的情趣内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精致的银链装饰——数条细密的银链自香肩垂落,在锁骨处交汇,再沿着那道幽深的沟壑蜿蜒而下,每走一步便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之声。孙鲁班的下裳更是别出心裁,仅用数根细细的系带缠绕腰间,两腿之间横贯一条窄布,正紧紧勒住那方寸沟壑之地,每行一步,布料便会随着动作摩擦私处,激起阵阵酥麻,系带两端又各坠着一枚小巧铃铛,随着步伐摇晃出淫靡声响。

  孙鲁班媚眼如丝,款款走到殿中,先是福了福丰腴的身子:"陛下谬赞,奴家惶恐。只是这舞姿奴家素来不曾学过,怕是要献丑了。"

  话虽如此说,孙鲁班那双涂着蔻丹的纤手却已经开始在腰间游走,模仿着记忆中宫廷宴会上那些舞姬的妖娆动作。只见她先是挺胸收腹,将胸前那对浑圆饱满的玉乳向前一送,月白色的轻纱被撑得几近透明,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曹芳的目光顿时变得灼热起来:"长公主只管继续,朕心里自有分说。"

  得了圣意,孙鲁班愈发大胆,却见她缓缓扭动腰肢,那细链上的铃铛便叮当作响,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她一边旋转,一边将双手缓缓上举,轻纱随着动作飘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孙鲁班虽不谙舞技,却凭着一股天生媚态,在殿中扭摆起来。时而俯身折腰,让胸前双峰几乎垂到地面;时而仰首,露出修长白皙的玉颈;时而回眸一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夺魄。

  最妙的是她的步伐,每走一步,那悬垂于腿心系带上的铃铛便发出一声轻响,伴随着她故意放缓的动作,平添了几分淫靡的味道。骚媚公主时而踮起脚尖,让臀部高高翘起,时而分开双腿,让轻薄亵裤更加贴合淫缝处的轮廓。

  曹芳看得血脉喷张,转头对身旁的孙鲁育说道:"朱公主,你看你姐姐多会讨朕欢心。"

  孙鲁育所穿款式虽然相似,却是一袭素雅的藕荷色,裸露的腰间系着一条镶金细链,链条上缀着数个小巧玲珑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她低垂粉颈,双手交叠于腹前,纤弱身姿在这轻薄衣物下一览无余。与姐姐相比,她的体态更显娇小玲珑,肌肤胜雪,吹弹可破。

  她坐在曹芳身侧,感受着他不规矩的贼手游走在自己身上,那只手先是落在肩头,轻轻抚摸着肩头光滑的肌肤,渐渐向下移动到手臂,再绕到腋下,在腰间短暂驻留后,最终滑向胸口,在那高耸之处流连忘返。

  "陛下,请自重……"孙鲁育低垂着头,脸颊绯红如霞。

  曹芳轻笑一声,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走:"朱公主这副羞怯模样,倒是让朕心痒难耐。来,陪朕好好欣赏你姐姐的舞姿。"

  孙鲁育被迫靠在他怀中,看着殿中的姐姐愈发大胆的动作,心中既羞愧又无奈。只见孙鲁班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她将轻纱撩到腰间,露出光洁如玉的小腹,在上面打着圈儿扭动。

  "奴家这舞姿粗鄙,怕污了陛下龙目。"孙鲁班一边说着谦辞,一边将臀部向后翘得更高,那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

  曹芳站起身来,走到孙鲁育身后,双手覆盖在她的酥胸之上:"长公主的舞姿妙极,朕甚是欢喜。朱公主以为如何?"

  孙鲁育被他握得浑身一颤,咬着嘴唇不敢答话。曹芳见状更加放肆,在她胸前揉捏起来,时不时还拉扯着乳尖处的系带,让那铃铛摇晃不停。

  殿中央,孙鲁班已经开始解开身上仅剩的几条系带。随着衣物滑落,她丰腴白嫩的身体逐渐展露无遗。只见那胸前双峰浑圆挺拔,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在扭动间展现出惊人的柔美;双腿修长笔直,每一次移动都带着勾人的韵律。

  "陛下,奴家这身段可还入得了您的眼?"孙鲁班媚声问道。

  曹芳从孙鲁育身上移开视线,死死盯着殿中的尤物。只见孙鲁班双膝跪地,两条白嫩美腿微微分开,露出私处挂着的那个小巧铃铛,又故意扭动肥硕的蜜臀,让铃铛发出一声脆响。美妇仰起螓首眸子水润地看向眼前的小皇帝,香舌微吐,做出一副求欢姿态,此时她已是香汗淋漓,那轻薄亵衣紧贴身躯,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妙,当真妙极!"曹芳拍手赞道。

  孙鲁班得了夸奖,更加卖力。她先是趴伏在地,高高翘起臀部,然后缓缓转身仰躺,将自己完全展现给曹芳看。她一边摆弄着各种姿势,一边用言语撩拨着曹芳的心弦:

  "陛下~奴家这身子,从今日起便是陛下的玩物了。"

  说着,孙鲁班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肌肤,在小腹处打着圈儿。

  与此同时,坐在榻上的孙鲁育已经被曹芳弄得浑身酥软,他的一只手还在她胸前揉捏不止,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下滑,探入亵裤之中。感受到小虎身体的颤栗,曹芳轻笑道:

  "朱公主不必如此拘谨,待会儿便知其中乐趣,不如先帮你姐姐一把?"

  孙鲁育惊慌抬头:"陛下这是何意?"

  "去帮你姐姐更衣吧。"曹芳拍了拍她的屁股,"让朕好好欣赏你们姐妹二人。"

  孙鲁育无奈起身,走到姐姐身边,姐妹二人虽是一母同胞,身材却各有千秋。孙鲁班丰腴圆润,处处透着成熟女子的魅力;孙鲁育则青涩含蓄,多了几分少妇的娇柔。

  小虎颤抖着手,一件件解开姐姐身上那些本就形同虚设的衣物,随着薄纱滑落,孙鲁班那具丰腴圆润的胴体完全展露出来。只见她胸前两团肥硕乳肉沉甸甸地晃动着,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两个硕大的木瓜;腰肢虽不似少女般纤细,却自有一番成熟妇人的风韵;臀股丰盈厚实,行走间便有肉浪层层叠叠,荡漾出靡艳的波纹。

  "姐姐,你这是作甚!"眼见姐姐一丝不挂地扭着风骚的步伐走向曹芳,孙鲁育红着眼眶低语,却不敢大声斥责。

  孙鲁班毫不在意,反而得意一笑:"妹妹,形势比人强,咱们如今身陷敌营,唯有讨陛下欢心,方有一线生机。"说着,她赤条条地走到曹芳面前,将丰腴的身体贴了上去。

  曹芳刚要伸手,却见孙鲁班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腿上,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孙鲁班更是主动捧起一双巨乳,送到曹芳嘴边:"陛下请品尝奴家这对贱奶子,定能让陛下满意。"

  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让一旁的孙鲁育气得浑身发抖:"姐姐!你怎能如此作践自己!"

  "你不要那么天真!"孙鲁班正要说教,却被曹芳抬手打断。

  曹芳轻轻推开身上这个急着献媚的淫荡女人,目光反而落在孙鲁育身上:"长公主过于主动,反倒失了趣味。倒是朱公主这般有几分贞烈的模样,更合朕的心意。"

  孙鲁班闻言一愣,还不等反应过来,曹芳已经开口吩咐:"去把你妹妹剥光了,扔到床上去。"

  "是,陛下。"孙鲁班虽然不甘心,却也不敢违抗,转身走向还在发呆的妹妹。

  "姐姐!你要作甚?"孙鲁育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孙鲁班拉住手臂。

  姐妹二人扭打起来,孙鲁育虽然不愿,却终究不是姐姐的对手,很快便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那具娇艳的少妇玉体。

  曹芳满意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慢悠悠地开口道:"朱公主可曾想过,令嫒朱佩兰如今也在行辕内。"

  正挣扎着的孙鲁育身子一僵:"不!不要!请求陛下不要伤害她!"

  "朕自然不会伤害她。"曹芳笑着轻抚孙鲁育的发丝道,"朕倒是很喜欢那个小丫头,生得粉雕玉琢的,甚是可爱。不如这样,朕迎娶朱佩兰为妃如何?"

  "什么?!"孙鲁育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陛下可知她年仅六岁!"

  "那又如何,朕也不过十二岁,可以和她一起长大。况且,这也是你们母女荣华富贵的好机会啊。"

  孙鲁班也在旁帮腔道:"妹妹,陛下金口玉言,这是天大的恩赐呢!"

  曹芳见状趁热打铁:"如何?朱公主若应允,朕保证你们母女平安无虞。"

  孙鲁育咬着嘴唇,心中天人交战。想到稚嫩的女儿,她终是点了点头:"妾身愿意。"

  见她答应,曹芳点点头认真地说道:“朕听说,先秦时有个人为了培养孩子爱读书的习惯,就在孩子刚学会识字的时候,在竹简上涂抹蜜水。孩童生性爱甜便会去舔竹简,如此日复一日就会让孩童本能地认为竹简是甜蜜的,自然就爱上了读书。”

  孙鲁育有些不明白曹芳这时候提这个有什么用意,便问道:“陛下是何意味?”

  曹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朕的意思是,既然朱公主答应让女儿入宫,那今晚便让小佩兰侍寝,朕在肉棒上抹上蜜水,从小培养她给朕舔肉棒的习惯,如何?"

  "什么?!"孙鲁育惊叫起来,"佩兰太过年幼,对性事一窍不通,万万不可侍奉陛下!"

  曹芳捏起她的下巴,邪笑道:"无妨,不如由丈母代女侍寝?朕相信朱公主定会比令嫒更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孙鲁育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是落入了曹芳精心设下的圈套。如今别说逃走,便是女儿的性命也在他手中。孙鲁育顿时泄了气,只能垂下泪来哀求道:"妾身愿意服侍陛下,请陛下放过小女。"

  曹芳满意地点点头,手指抚摸着孙鲁育的脸颊道:"这才乖嘛,佩兰的年纪确实太小,让她日后再接触这些也不迟。"

  一旁的孙鲁班看着妹妹落泪,心中既有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后怕。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连忙擦去额上的冷汗,换上了谄媚的笑容:"陛下,奴家姐妹二人必当尽心尽力,伺候好陛下龙体。"

  曹芳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示意两姐妹上前。孙鲁班立刻膝行到他胯间,张开樱唇便要去含那阳物。曹芳却不让她碰,反而指向孙鲁育:"朕想先尝尝丈母的味道。"

  孙鲁育无奈,只得赤裸着身子走到曹芳面前,她的身材虽不及姐姐丰腴,却自有一番少妇的娇艳之美。江南美人的肌肤莹白如玉,胸前双峰虽不算硕大,却也颇有规模,两点嫣红如同雪地里的红豆;腰肢纤细柔软,双腿修长匀称,配上那一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曹芳将孙鲁育拉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孙鲁育闻言脸色通红,却又不敢违抗,只能按照他的吩咐行事。

  此时的孙鲁班跪在一旁,看着妹妹即将遭受的命运,心中五味杂陈。她想起方才自己急切献媚的模样,再看看妹妹此刻的窘境,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

  曹芳坐在榻上,胯间巨物半软不硬便已有常人勃起时的大小。青筋盘踞其上,如虬龙盘柱,顶端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微张渗出几滴透明液体。

  孙鲁育蹲在他胯前,玉手轻颤着握住那粗硕孽根,入手之处只觉滚烫如烙铁,尚未完全勃起便已粗若儿臂。她暗自心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巨物,待会儿若是全根没入,怕是要将自己的小嘴撑裂开来。

  "怎么还不含住?"曹芳不耐催促道。

  孙鲁育只得张开樱唇,努力含住那硕大龟头,刚一入口,便觉一股浓郁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些许腥臊,熏得她头脑发昏。

  孙鲁班在一旁看着妹妹笨拙的样子,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只见孙鲁育生涩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尖在龟头上轻轻划过,惹得曹芳舒爽万分。

  "长公主,你既然如此着急,不如躺到朱公主身下替她舔弄一番?"曹芳坏笑着吩咐道。

  孙鲁班不敢违抗,立刻躺倒在妹妹身下,她那丰满的玉体在地上躺下时,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摊开来,几乎要从两侧溢流出来。孙鲁育蹲着为曹芳吹箫时,那沾着春水的玉门便正对着姐姐的脸庞。

  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娇嫩的蜜处。与妹妹相比,她的动作熟练许多,灵巧的舌头贴上去时,便感受到那里已经开始湿润起来。

  "唔——"孙鲁育身子一颤,险些咬到曹芳的肉棒。

  曹芳见状更是兴奋,按住孙鲁育的头往深处送去,那巨物随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越胀越大,原本还能勉强含住的龟头此刻几乎将小虎的口腔塞满。

  孙鲁育只觉得口中的阳根如同活物般跳动,不断胀大延伸。那粗长的肉茎已经顶到了她的喉间,每一次吞吐都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不得不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下身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难以自持,孙鲁班那条灵活的舌头正在她敏感之处舔舐,时而拨弄那颗硬起的朱红豆蔻,时而钻入蜜缝深处搅动云雨。

  "哈啊……唔!"孙鲁育想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含糊的娇弱呜咽。

  曹芳低头看着身下的美人儿,只见她螓首埋在自己胯间上下起伏,青丝散乱遮住了半边脸庞。那对因吞吐动作而晃动的酥胸更是惹眼,雪白的乳肉随着动作摇曳生姿。

  身下的孙鲁班也已情动,她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时不时还用手揉捏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孙鲁育的蜜臀虽不如她般丰满绵糯,却也有着少妇独有的软弹。

  "小虎的骚水真多……"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含糊地说着,"姐姐帮你舔干净些~"

  这话刺激得孙鲁育浑身一颤,下身涌出一股春潮,与此同时,口中的肉棒也在疯狂胀大,几乎要将她狭小的口穴撑破。

  曹芳感受着阳物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看着朱公主在他胯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征服欲得到了极大满足,他松开按住美人后脑的手,改为抚摸她的秀发。

  失去了束缚的孙鲁育本想稍稍退开缓口气,谁知曹芳再次掌握主动权,只见他挺腰送胯,一下比一下深入地在她口中抽插起来。

  那粗长的肉棒次次顶到喉头,引得孙鲁育阵阵作呕却又无法逃离,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下方的孙鲁班见状,干脆用双手抱住妹妹的大腿根部向两边分开,让她那娇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出来,随后她将自己的脸深深埋进去,水润的丹唇包裹住整片淫唇,开始大力吮吸起来。

  "齁唔——"孙鲁育再也忍不住,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曹芳感受到她喉咙深处一阵阵收缩,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好个会吸的小嘴!小虎你还真是个天赋异禀的淫娃!"

  孙鲁育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礼仪廉耻,整个人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中飘荡:上面的嘴被那根巨物塞满口腔肆意抽插,下面的嘴又被姐姐卖力舔弄吮吸,双重刺激之下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啊——"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挤出,孙鲁育的身子猛地弓起,大股春潮喷涌而出。

  曹芳见状更加兴奋,按着她的头就是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那根狰狞的巨龙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涎水,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埋首于妹妹股间,感受着那喷涌而出的蜜汁尽数落在自己脸上,她毫不嫌弃地全部咽下,舌头更是伸得更深,在那娇嫩的穴肉上重重刮擦。

  高潮中的孙鲁育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欢愉,她想要挣扎,却被曹芳牢牢按住,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直到过了许久,这场激烈的口交才告一段落,孙鲁育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胸前一对玉乳因为剧烈动作而起伏不定,两点嫣红更是挺立如豆。

  而躺在地上的孙鲁班也是满脸潮红,嘴唇和下巴上还沾着妹妹泄身时喷出的淫液,配上她那丰腴肥美的身材,显得格外诱人。

  曹芳居高临下看着这对姐妹花,一个瘫软如泥娇喘吁吁,一个淫液满面春情荡漾,心中升起无限征服感。

  孙鲁班缓缓撑起身来,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随着动作左右晃荡,乳肉挤压变形又恢复原状,荡起层层肉浪,她的脸上满是妹妹泄出的淫液,在烛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陛下龙精虎猛,奴家姐妹二人恐怕难以招架呢~"孙鲁班舔了舔嘴唇上的蜜汁,媚笑着说道。

  曹芳大步走过去,一把将这个肥熟的妇人拽起:"长公主倒是识趣,不如朕先尝尝你的骚味?"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摆出各种姿势供曹芳挑选,只见她那丰腴的身子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寸肌肤都在诉说着熟女的魅力,胸前一对硕大的木瓜奶沉甸甸地下坠,紫红色的乳晕如同铜钱大小,中间两点熟透的樱桃殷红诱人,叫人忍不住想侵犯她那具天生供男人泄欲的骚媚淫躯。

  孙鲁育还瘫在地上喘息未定,便见姐姐已经主动掰开了自己的臀瓣:"陛下请看,奴家这后庭可是从未被人开发过呢,还请陛下享用~"

  还未等孙鲁育从方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便听见曹芳走到床边吩咐道:"朱公主,过来躺好。"

  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躺倒在床榻之上。曹芳又招手唤来孙鲁班:"你也过来,坐她脸上。"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爬到妹妹身上,肥硕的臀部正对着孙鲁育的脸庞,她的脸则对着妹妹胯间春江泛滥的蜜缝桃园。两姐妹摆出这般羞人的姿态,形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体位。

  只见孙鲁班那肥美的淫穴就在妹妹眼前晃动,两片厚实的蚌肉微微张开,中间一条细缝正不断渗出晶莹的蜜汁。这些淫液顺着缝隙滴落下来,尽数落入孙鲁育微启的樱唇之中,散发着骚媚入骨的气息。

  孙鲁育虽然羞愤欲绝,却也只能伸出舌头替姐姐舔舐起来。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俯身到妹妹股间,那条灵活的舌头立刻钻入蜜穴之中搅动起来。

  曹芳欣赏着这幅姐妹相戏的春宫图,满意地点头。他拿起一条丝带,在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上比划了一下:"把眼睛遮住眼睛,我们来玩个游戏,如何?"

  孙鲁班虽然不明就里,却也不敢拒绝,乖乖任由曹芳蒙住了双眼。丝带系得很紧,在她丰润的脸颊两侧勒出一道道红痕。

  此时,殿门被人推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被曹轶像条死狗一样拖了进来。此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被绑住,嘴巴也被布条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低沉闷响。

  此人正是姐妹二人的堂侄孙峻,平日里与风骚的姑母孙鲁班私通乱伦已久,在舒城被曹婴略施小计击败并俘虏。

  曹芳打了个手势,曹轶将孙峻绑在不远处的柱子上向曹芳抛了个媚眼便退下了,看她口型,应该是叮嘱曹芳给她留口汤喝,别全喂给孙家姐妹了。

  孙鲁育被压在身下看不到发生了什么,孙鲁班蒙着眼睛也不知晓屋内来了个男人,她此刻正专心致志地舔弄着妹妹的蜜穴,同时扭动着肥臀向后方扭送,示意曹芳可以随时享用。

  曹芳走到孙鲁育头前跪坐下来,胯间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就悬在孙鲁育眼前晃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听说长公主与堂侄孙峻有染,不知可是属实?"曹芳一边问话,一边握着涎水淋漓的肉龙,用龟首在孙鲁班后庭私密处摩擦起来。

  孙鲁班身子一颤,那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蜜洞传来阵阵酥麻,她强作镇定道:"不过是奴家与子远感情甚笃,是别有用心之人恶意中伤。"

  曹芳冷笑一声,抬手在那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五道指痕。

  "啊——"孙鲁班惊呼一声,后庭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

  "少在朕面前装什么贤妻良母,你和孙峻的私人信件都在舒城被缴获了,不如你这淫荡母狗就把朕当作孙峻如何?"曹芳揉着孙鲁班闷熟的臀肉,继续用言语羞辱道,"来,喊他的名字,求他肏你的骚穴。"

  这般悖逆人伦的要求让身下的孙鲁育大为震惊,却见姐姐毫不犹豫便应承下来。

  "好子远,快来肏姑母的屁穴吧~"孙鲁班立刻入戏,开始摇晃着肥臀向后送去,"姑母的骚菊痒得紧,好想让子远的大肉棒插进来止痒呢~"

  曹芳闻言大笑,按住孙鲁班油腻软糯的淫臀将菊穴扒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他握着青筋盘踞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顶在菊口处慢慢研磨。

  孙鲁班被这般挑逗弄得心急如焚,不断向后耸动屁股想要吞入那硕大的阳物:"子远快些插进来吧,姑母等不及了!"

  曹芳见状也不再折磨她,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撑开层层褶皱,艰难地向内推进。

  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哦——子远的肉棒怎么变得这么大了?插得姑母的骚肉洞都要裂开了!"

  那紧窄如处子般的菊穴紧紧吸附着入侵者,大量肠液从甬道深处分泌出来,为这场淫戏提供着天然的润滑。

  曹芳一边享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吸附快感,一边观察着柱子旁的情况。只见孙峻正目眦欲裂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与自己翻云覆雨的姑母此刻正淫贱无比地喊着自己的名字,谄媚地侍奉着敌国皇帝。

  孙峻想要挣脱束缚大声呵斥,可嘴巴被堵只能发出呜呜声。他看着昔日那个丰腴肥美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畜般撅着屁股,任由敌酋玩弄后庭,心中既愤怒又无力。

  "子远好厉害,这根大肉棒要把姑母肏死了!"孙鲁班随着曹芳插入的节奏不断向后耸动,想要让他进入得更深一些,"用力些,齁哦~把姑母的骚屁穴肏烂都没关系!"

  孙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旋地转,往日那个风骚入骨却还有些矜持的姑母,如今竟然堕落至此,毫无廉耻可言。更重要的是,他此前也多次说起过想要走旱道,姑母一直不同意,如今不仅将处子菊穴献给了魏帝,还是这番淫荡的模样迎合对方的抽插。

  孙鲁班沉浸在后庭传来的快感之中,丝毫不知道自己曾经最亲密的人正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她只觉得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能准确撞击到最敏感的地方,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子远真厉害,再深些,把姑母的骚穴肏穿吧!"孙鲁班淫词浪语不断,身子随着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胸前一对肥奶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摇摆不定。

  孙鲁育躺在下方,感受着姐姐蜜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同时还要听她喊着自己侄儿的名字浪叫,只觉得羞愤欲绝却又无可奈何。

  仰躺在柔软的锦榻之上,孙鲁育正对着姐姐不断耸动的丰腴身躯,随着曹芳大力征伐那朵后庭菊蕾,大量淫靡的汁液从孙鲁班骚穴中涌出,沿着肥厚的蚌肉缓缓流下,最终滴落在妹妹娇嫩的脸庞之上。

  这些温热黏稠的蜜液散发着浓郁的雌香,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孙鲁育感受着姐姐不断涌出的淫水,鼻间充斥着那股骚媚入骨的味道,只觉得全身上下都燥热起来。

  "原来女子欢好时竟是这般销魂…"孙鲁育喃喃自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曹芳那根粗长狰狞的龙根若是插进自己蜜穴之中会是何等滋味,"定然比姐姐现在还要舒爽百倍罢?"

  此时的曹芳正在孙鲁班后庭肆意驰骋,那根紫红色的巨龙如同蛟龙入海般在紧窄的菊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和透明的肠液,这些淫靡之物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闪着妖艳的光泽。

  孙鲁班被蒙着眼睛却更加敏感,只觉得后庭被撑得快要裂开,可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却让她欲罢不能:"子远的大肉棒肏得姑母好爽啊!再深些,齁哦哦哦~"

  曹芳听得兴起,双手掐住孙鲁班肥腻软糯的大屁股,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那两瓣如同满月般的臀肉在他掌心中变换着形状,每一下撞击都能激起层层叠叠的肉浪。

  孙峻在一旁看得目眦欲裂,只见自己敬爱的姑母如今如同一只发情的母兽般摇晃着肥臀,主动迎合敌军皇帝的奸淫。那张平日里端庄秀美的脸庞此刻满是淫荡痴态,樱唇微张不断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齁哦哦~屁穴要被侄子的大肉棒肏高潮了!"孙鲁班疯狂扭动着腰肢,让那根巨物能够进入得更深,"骚穴里面好痒啊,再用力肏深一点哦哦!"

  曹芳见状更加卖力,粗长的龙根次次尽根而入,龟首重重撞击在肠壁深处。这种狂野的抽插让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一截粉舌耷拉在唇边,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丰润的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躺在下方的孙鲁育近距离欣赏着这场淫戏,她能清楚地看到曹芳那狰狞巨物进出姐姐后庭的画面,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再狠狠塞回去。如此激烈的肛交场面让她既羞愧又向往。

  渐渐地,一股异样的感觉从小腹升起,孙鲁育只觉得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瘙痒,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出。姐姐的舌头还在下面舔弄着,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身子变得越发敏感。

  "妹妹的小穴好多水啊。"孙鲁班虽然蒙着眼却也能感受到妹妹的变化,淫媚的舌头更加卖力地钻进小虎的蜜穴深处搅动起来。

  曹芳看着这对姐妹花的淫态,只觉得精关愈发松动。他抬手又是几巴掌拍在孙鲁班肥腻的大屁股上,每一下都激起大片臀浪:"骚母狗!看你这骚浪贱样!洛阳城里随便找个卖春的妓女都比你像公主!"

  "啪啪啪"的巴掌声在殿内回荡,混合着肉棒进出菊穴时发出的噗呲水声,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孙峻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胸口发闷,他曾经引以为傲的那根肉棒如今在曹芳面前简直不堪入目,不仅尺寸相差悬殊,就连肏女人时的威猛程度也是天壤之别。

  更让他痛苦的是,看着平日里与他偷情的姑母被他人如此粗暴地奸淫,他竟然可耻地勃起了。那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既愤怒又羞愧,偏偏还无法控制。

  曹芳突然感到马眼一阵酥麻,知道快要到达极限,他果断抽出那根沾满白浊的龙根,对着孙鲁班肥美的臀瓣就是一阵猛射。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这对油腻的大屁股上,很快便积成了一滩。有些顺着臀缝流到了被撑开的菊口处,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孙鲁班立刻伸出手向后摸索,抓住那些滑腻的液体开始在自己丰腴的臀肉上来回涂抹。她故意撅起屁股,让精液能够涂匀每一寸肌肤。

  "陛下的阳精真多啊,把奴家的骚屁股都射满了。"孙鲁班一边涂抹一边骚喘道,"可是奴家的骚穴又痒了,请陛下用大肉棒帮帮奴家可好?"

  说着,孙鲁班还故意摇晃着肥硕的臀部,那两片白花花的臀肉不断颤动,精液被涂抹得到处都是,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孙峻看着昔日端庄高贵的姑母如今变成这般不知廉耻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他死死盯着那个正在摇晃肥臀求欢的骚货,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极度屈辱和痛苦之下,他的肉棒竟然不争气地跳动了几下,一股稀薄的精水直接从马眼处流出,将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堂堂孙家子弟,竟是在这般情况下被活活看射了!孙峻只觉得天旋地转,恨不得立刻死去以求解脱。

  曹芳满意地看着那具被精液涂抹得油光水滑的丰腴身躯,伸手在肥腻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骚货,转过来给朕清理干净。"

  孙鲁班闻言连忙调转身形,跪伏在地上撅起嘴来,由于双眼被蒙,她只得凭着感觉和气味摸索到曹芳胯间,檀口微启便将那根半软的龙根含入口中。

  "唔…啧…啧…"孙鲁班卖力吮吸起来,软糯的双唇紧紧包裹着棒身,粉嫩的舌头灵活地在龟首上来回舔舐,她能清晰感受到马眼处残留的精液味道,混合着自己肠液的骚味,形成一种独特而淫靡的气息。

  曹芳居高临下欣赏着这个肥美妇人的淫态,只见孙鲁班那张妖媚的脸庞几乎埋在他胯间,两片涂抹着胭脂的嘴唇如同蚌壳般包裹着阳物上下套弄,在茎身上留下一个个淫媚的红色环状唇印。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滋溜滋溜的吮吸声,显然她正使出浑身解数讨好这根赐予她极乐的宝物。

  孙鲁班那对沉甸甸的肥奶压在地上,如同两个巨大的水袋般挤压变形,她故意前后耸动身子,让那对木瓜巨奶在地面来回摩擦,乳尖很快便硬挺起来。

  "骚货倒是会伺候人。"曹芳按住孙鲁班的螓首,腰部轻轻耸动,在她口腔内缓缓抽送。

  孙鲁班更加卖力,真空般用力吮吸着肉棒内的残精,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龙根正在一点点变软,却仍有大量浓稠的精华藏在尿道之中。于是她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时不时还要用舌尖钻探马眼,想要榨出最后一滴精华。

  渐渐地,一股股残存的精液被她吮吸出来,这些浊白的液体混杂着她的涎水,在口腔内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孙鲁班贪婪地品尝着每一滴精华,生怕浪费了半点。

  良久之后,曹芳终于抽出肉棒,孙鲁班不舍地舔了舔嘴唇,随后张开檀口,将粉嫩的舌头伸出来展示给曹芳看。

  只见那条香舌上积聚着大量白浊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有些精液已经顺着嘴角流下,在她油光满面的下巴上划出一道道痕迹。

  "陛下请看,奴家把您宝贵的龙精都吸出来了呢~"孙鲁班媚声说道,随即当着曹芳的面合拢双唇,喉头滚动将那些精华尽数咽下。

  随着吞咽的动作,她的喉咙处明显鼓动了几下,待完全咽下后,孙鲁班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那副骚浪贱的模样看得人血脉喷张。

  孙峻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那个曾经与自己欢爱时同样高高在上的姑母,如今竟然如此不知廉耻地吞食男人的精液,还露出这般淫荡的表情!

  曹芳拍了拍手,曹轶再次走了进来,看到孙峻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裤裆被顶起,上面还有一大片暗色水痕,显然是射了。曹轶不免露出了鄙夷的表情,直接一脚踹在孙峻的腿间,曹轶的力气可是比壮汉还大,这一脚下去直接给孙峻断子绝孙了,蛋碎一地的剧痛让孙峻当场昏死过去,甚至连哀嚎都不曾发出一声,就被曹轶又当一条死狗拖了出去。

  而此时的孙鲁育依然躺在床榻之上,感受着姐姐滴落下来的淫水,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她偷偷观察着这一切,看着姐姐是如何讨好取悦男人的,暗暗记在心里。

  曹芳看着眼前这对赤裸相叠的姐妹花,心中升起无限淫兴。只见孙鲁班那具熟媚丰腴的身躯压在妹妹娇嫩的身子上,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胴体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绝妙的春宫图。

  "朕有些乏了,你们姐妹二人先淫乐一番吧。"曹芳慵懒地靠在榻边,为孙鲁班摘下了遮眼的丝带,欣赏着这番春宫艳景。

  重见光明的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俯下身子亲吻妹妹的脸庞,对她眨了眨眼睛道:"好妹妹,咱们一起来伺候陛下可好?"

  孙鲁育虽然羞怯,却也明白如今处境,只得轻声应允,孙鲁班见状更加放肆,开始在妹妹身上游走舔吻起来。

  只见孙鲁班那对肥硕浑圆的大奶子压在孙鲁育胸前,两团软肉挤压变形,如同摊开的肥美肉饼。她故意晃动身子,让那对油腻的巨乳在妹妹胸前摩擦挤压,发出阵阵淫靡的声响。

  "姐姐这对大奶子给妹妹按摩得可还舒服啊?"孙鲁班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巨乳,一边用舌头舔舐妹妹的耳垂。

  孙鲁育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也被姐姐的动作挑起了情欲,她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自己身上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异样的快感。

  曹芳看得兴起,走上前来抓住孙鲁班的肥臀用力揉捏:"长公主这屁股当真是又大又圆,朕的手都要陷进去了。"

  "陛下喜欢就好。"孙鲁班扭动着油腻的臀部迎合着曹芳的玩弄,同时还不忘继续挑逗妹妹。

  孙鲁班开始向下移动,那两瓣妖艳的柔唇吻过妹妹的锁骨、酥胸,最后来到平坦的小腹处。孙鲁班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妹妹小巧精致的肚脐。

  "啊——姐姐莫要如此…"孙鲁育娇喘连连,却无法推开压在身上的姐姐。

  孙鲁班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将舌头探入肚脐深处搅动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揉捏着妹妹的玉乳,另一手则探向下方的蜜穴。

  "妹妹的小穴也流了好多水了~"孙鲁班淫笑着说道,"看来也是个骚货呢~"

  说着,孙鲁班将沾满妹妹淫水的手指伸到嘴边,当着众人的面吮吸起来:"嗯唔~妹妹的味道真是甜美。"

  曹芳见状也按捺不住,胯间阳根再次昂起,露出狰狞的面貌。他走到姐妹二人身边,将肉棒送到孙鲁育面前:"朱公主,来替朕含一含。"

  孙鲁育看着眼前这根令人生畏的巨物,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樱唇含住了龟头。与此同时,孙鲁班也不甘示弱,低下头开始舔舐垂肿的囊袋。

  姐妹二人一上一下服侍着曹芳,画面淫靡至极,孙鲁班那张沾满淫液的妖艳脸庞贴在龙根上来回摩擦,配合着妹妹的动作上下吞吐精囊。

  "唔…陛下真厉害,这根东西真是雄伟~"孙鲁班一边舔弄一边赞道。

  曹芳享受着姐妹花的双重服务,伸手拍了拍孙鲁班肥硕的淫乳笑道:"既然如此,不如让朕尝尝你们姐妹的味道?"

  孙鲁班闻言立刻调整姿势,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菊穴。而孙鲁育也被迫分开双腿,露出下方那朵娇嫩的蜜穴。

  两朵形状各异的肉穴上下排列,如同两只熟透的桃子般诱人:上方的菊穴周围还残留着方才淫乱的痕迹,下方的蜜穴则是晶莹剔透,不断往外渗出春水。

  曹芳看得眼热,提枪便刺入下方的小穴之中,孙鲁育闷哼一声,只觉得下体被巨物填满,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酥麻。

  "妹妹的小穴真紧致。"曹芳一边抽送一边赞叹,同时还不忘伸手揉捏上方孙鲁班的肥臀。

  孙鲁班感受到身后的触碰,扭头媚笑道:"陛下若是喜欢,奴家的骚穴随时恭候您的临幸~"

  说着,淫媚的姐姐还故意收缩下身,挤出更多的肠液和淫水,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妹妹的耻丘之上。

  曹芳越肏越快,粗长的龙根在孙鲁育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淫水,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泡沫。

  "啊…陛下轻些…"孙鲁育被插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

  孙鲁班见妹妹被干得如此狼狈,心中竟升起一丝嫉妒,她摇晃着肥硕的臀部,哀求道:"陛下,奴家后面好痒啊,求您也肏肏奴家吧~"

  曹芳闻言抽出肉棒,向上一挺便插入上方的淫穴之中,孙鲁班立刻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肥腻的屁股拼命往后耸动,想要让曹芳插得更深些。

  就这样,曹芳轮流在姐妹二人的蜜穴中进出,一会儿肏干孙鲁育紧致的蜜壶,一会儿又插入孙鲁班肥美的膣穴。两姐妹被干得淫声浪语不断,整个殿内都回荡着啪啪的撞击声和销魂的呻吟声。

  孙鲁班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荡,掀起阵阵肉浪,她便低头含住妹妹的乳尖吮吸起来,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樱桃。

  "姐姐…不要咬那里…"孙鲁育浑身发颤,乳头和小穴被同时刺激的感觉让她快要爽得高潮。

  曹芳感受到身下姐妹花的骚浪贱态,肏干得越发用力,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整根阳物送入她们体内,让这两个淫娃彻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小皇帝搂住孙鲁育纤细的腰肢大力征伐,粗长的龙根如同打桩一般在蜜穴中进出,随着抽插速度加快,他感到肉棒深处传来的酸麻感愈发强烈,知道即将到达极限。

  身下的孙鲁育感受到体内的肉棒愈发胀大,龟首处传来的抽搐感告诉她曹芳即将泄精,想到自己正值危险之时,她顿时慌了神。

  "陛下…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孙鲁育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扭动身子想要挣脱,一边哀求道,"妾身如今正值排卵之际,若是受孕如何是好?"

  谁知这话不但没能让曹芳停下,反而激起了他的兽欲,只见他按住孙鲁育的纤腰,肏干得愈发猛烈,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的宫口之上。

  "啪啪啪"的撞击声越发密集,孙鲁育只觉得下身快要被捣烂一般,那种酸麻胀痛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她拼命摇头想要逃离,却被曹芳死死按住。

  一旁的孙鲁班见妹妹如此模样,竟起了坏心思,她随即俯下身子,两团淫媚的硕乳垂落在孙鲁育下巴两侧,随后便吻上了妹妹的樱唇。

  "唔——"孙鲁育被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孙鲁班的舌头霸道地探入妹妹口中搅动,同时一只手探到下方,准确地按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之上快速揉搓起来。

  上下夹击之下,孙鲁育很快便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支配着身体。

  曹芳感受到蜜穴内的嫩肉越收越紧,知道孙鲁育即将高潮,于是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他故意放慢速度,每一次都将龙根几乎全部抽出,再重重插入,确保龟首能够准确撞击在宫口处。

  "唔唔唔——"孙鲁育被姐姐堵住嘴巴无法发声,只能摇晃着脑袋表示抗议。

  孙鲁班的手指灵活地挑逗着妹妹的淫珠花蒂,时而轻捻,时而重压,时而又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攀上妹妹的酥胸,揉捏着那两粒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育再也把持不住,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蜜穴剧烈收缩,大量春潮喷涌而出。

  就在这一刻,曹芳也到达了极限,他用力向前一顶,硕大的龟首竟然突破了子宫口的阻碍,进入了那个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神圣之地。

  "朕要把种撒在你的子宫里!"曹芳咬牙切齿地说道。

  随后,大量的滚烫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孙鲁育娇嫩的子宫之中,那些浓稠的精华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子宫壁,将这个纯洁的地方彻底玷污。

  孙鲁育感受着小腹内的灼热,知道一切都已无可挽回,她无力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孙鲁班这才松开妹妹的樱唇,满意地看着妹妹梨花带雨的模样,纤指轻柔地为她拭去眼泪:"妹妹莫哭,能为陛下诞下麟儿岂非幸事?"

  曹芳缓缓抽出半软的龙根,只见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孙鲁育合不拢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滴落在锦榻之上。

  "朱公主的小穴当真是个名器,朕今日很满意。"曹芳在孙鲁育汗湿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满意地笑道。

  孙鲁育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小腹内还残留着那种被填满的灼热感。她不知道今夜过后会不会真的会怀上曹芳的孩子了,心中害怕不已,却又莫名生出几分荒唐的期待。

  曹芳刚在孙鲁育体内泄了阳精,正处在半软不硬的贤者状态,他慵懒地躺倒在孙鲁班那具丰腴熟媚的软玉娇躯之上,将脑袋枕在一侧那只如同熟透木瓜般的巨乳上,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的奶峰,将其捏成各种形状送到嘴边细细品味。

  那铜钱大小的紫红色乳晕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雌香,中间那颗圆嘟嘟的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如同一颗熟透的樱桃般诱人。曹芳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乳晕四周,时不时还会用牙齿轻咬那颗肿胀的奶头。

  "朕听闻孙权当年曾亲自骑马射虎,真是英勇无比……"曹芳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如今朕一次便射服了两只猛虎,不知是他厉害还是朕更胜一筹?"

  孙鲁班感受着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肥腻的身子微微颤动,淫液满面的骚浪脸蛋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陛下自然是天纵英明,父皇当年不过匹夫之勇,哪里比得上陛下的龙威?"

  说完,她瞥了一眼瘫软在床榻另一侧的妹妹,只见孙鲁育双腿大开,蜜穴中还在不断往外流淌着白浊的阳精,显然是被肏得没了力气。

  孙鲁班舔了舔丰润的嘴唇,继续道:"陛下今夜只射服了一只小虎,还有只大虎正在嗷嗷待哺呢。"

  曹芳听了这话不禁莞尔,抬起头来看着孙鲁班那张献媚的骚脸:"哦?如此看来,朕今日不仅要射虎,还要骑虎了!"

  孙鲁班闻言大喜,连忙翻身趴伏在床上,将那对浑圆饱满的肥臀高高撅起,浑圆的臀肉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只见淫荡公主扭动着腰肢,让那两片白花花的臀瓣不断晃动:"陛下若是想骑,奴家这只发情的雌虎随时恭候圣驾。"

  曹芳看着眼前这具淫靡的肉体,心中欲火再起,他跨开双腿,直接骑坐在孙鲁班那对软糯的臀股肉山上,虽然阳根还未完全勃起,但他仍将其插入深深的湿热的臀缝之中来回摩擦。

  那两瓣肥厚的臀肉如同两个巨大的肉垫,将曹芳的胯部完全包裹其中,每一次前后耸动,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按摩着棒身,带来极致的享受。

  孙鲁班趴在床上,感受着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在臀缝中摩擦,心中痒得难受,她故意收缩着菊穴和蜜穴,让中间那道淫荡臀缝把粗长肉棒夹得更紧,希望能够刺激曹芳更快硬起来。

  曹芳一手按住孙鲁班丰腴的腰肢,另一手扶着她的肥臀,胯部不断前后耸动。他的龟首时不时会滑过菊穴口,有时还会蹭到下方那两片肥厚的蚌肉,每次都会带出些许淫液。

  "嘶…朕倒是第一回尝试这般肥美的坐骑。"曹芳感叹道,同时加快了肉棒前后摩擦的速度。

  孙鲁班被磨得骚痒难耐,口中发出阵阵浪叫:"陛下若是喜欢,日后奴家天天撅着屁股给您骑便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肉体摩擦的咕叽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曹芳骑在孙鲁班那座油光水滑的臀山上,胯间阳物在那深邃的臀缝中前后耸动摩擦了百余下,龟首时不时划过那朵不断翕合的骚穴入口,只觉阳根渐渐恢复雄风,再度变得坚硬如铁。

  而孙鲁班那处蜜穴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榻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长公主这骚穴倒是饥渴难耐,流了这么多水。"曹芳一边摩擦一边调侃道。

  孙鲁班扭动着肥硕的臀部,让那根半硬的龙根能够更好地在臀缝中滑动:"奴家等不及想吃陛下的大肉棒了,请陛下赐予奴家甘露罢~"

  说着,她还故意收缩菊穴,夹紧臀缝挤压着曹芳的肉棒,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

  曹芳被夹得舒服,决定不再吊着这个欲求不满的淫妇胃口,他抽出在臀缝中摩擦的阳物,龟头对准下方那张不断开合的骚穴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只听一声淫靡的水声,那根狰狞的龙根便整根没入了孙鲁班湿润温暖的淫穴肉壶之中,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如同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

  "啊——陛下好大,插得奴家好深!"孙鲁班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浪叫。

  曹芳抓住她丰腴腻滑的腰肢,开始大力征伐起来,他的动作粗蛮无比,每一下都尽根插入,龟首重重撞击在宫口之上;每一下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殿内回荡,伴随着孙鲁班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陛下再用力些,奴家的骚穴最喜欢被陛下蹂躏了!"孙鲁班摇晃着胸前垂下的那对如同小西瓜般的巨乳,口中淫词艳语不断。

  见她这副骚浪贱样,曹芳更加卖力,他俯下身子趴在孙鲁班光洁的美背上,一手探到前方揉捏那对垂下来的奶子,另一手则伸到两人结合之处,按压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三重刺激之下,孙鲁班爽得直翻白眼,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在枕头上洇湿一片。她那对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身后人的撞击前后剧烈晃动,乳肉相互拍打发出“啪啪”的腻响。

  "骚货,朕的龙根滋味如何?"曹芳在她耳边低语,下身的攻势却丝毫不减。

  "陛下肏得好爽,奴家要被陛下的龙根插死了!"孙鲁班淫声浪语道,"奴家这骚穴以后只想吃陛下的大肉棒!"

  曹芳听得兴起,如同骑马一般在淫妇身后驰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将孙鲁班的身体向前推移几分,那对肥美的臀瓣在他的大力冲撞之下不断变形又快速恢复,每一次冲击都会激起阵阵肉浪,那两瓣厚实的臀肉如同波浪般起伏不定,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红色的指痕。

  "看看你妹妹,都被朕肏得说不出话来了。"曹芳瞥了一眼瘫在一旁的孙鲁育,故意刺激道。

  孙鲁班这才想起还有个妹妹在场,心中既羞愧又兴奋:"妹妹莫要见笑,姐姐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献媚陛下。"

  嘴上虽这么说,她的蜜穴却越夹越紧,显然是被这种背德的氛围刺激到了,大量春水从交合处涌出,将两人相连之处弄得湿润滑腻。

  曹芳感受着那越发紧致的包裹感,他改变策略,不再一味横冲直撞,而是采用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下都准确研磨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不要这样玩弄奴家,奴家会受不了的!"孙鲁班被折磨得欲仙欲死,扭动着浑圆饱满的淫臀想要寻求更多快感。

  "贱货,这就受不了了?朕还没用力呢!"曹芳说着,腰部发力,龟首重重顶在宫口之上研磨起来。

  孙鲁班顿时浑身颤抖,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迅速传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连忙收缩蜜穴,想要榨取曹芳的精液。

  "求陛下射给奴家,奴家也想怀上陛下的龙种!"孙鲁班摇晃着丰腴可口的淫荡身子媚声哀求道。

  曹芳也被那层层媚肉吸吮得舒爽无比,他加快速度疯狂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是整根进出,囊袋拍打在阴户上发出啪啪脆响。

  "既然长公主这么想要,朕就成全你!"

  随着一声低吼,曹芳将阳物深深插入蜜穴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喷射出滚烫的精液。孙鲁班被这股热流一激,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大量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曹芳的龟首之上。

  两人的淫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溢出,在床榻上积成一大滩水渍,孙鲁班软软地趴在床上喘息,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不断涌入的阳精。

  曹芳满意地拍了拍她那安产型的饱满淫臀:"长公主果然是个妙人,朕很满意。"

  孙鲁班扭头媚眼如丝地回头望着曹芳,像只母狗般吐出一截舌头,语调酥媚入骨地说道:"只要陛下喜欢,奴家随时准备伺候您~"

  ……

  在寿春待了五日,曹芳接受了以征东将军王凌和扬州刺史为首的文武官员的觐见,当然他大多数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并没有表现出多少超出年龄的举动。

  就在见过众人痛饮过庆功酒后,曹婴又为曹芳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消息。

  “孙权的妃子?”曹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曹婴眨了眨眼睛,“又是从哪里虏来的?带来让朕瞧瞧。”

  曹婴娇笑着掐了把曹芳的腰,“芳儿定是又想纳妾了。”

  曹芳不置可否地靠在曹婴温软的胸怀里,伸手捏了一把跪坐在身边侍奉的孙鲁班的淫媚硕乳笑道:“够不够资格做妾,也得见过样子再说嘛。”

  不多时,便见一名身形丰腴的妇人被带入殿中。虽是狼狈逃亡之态,未施粉黛,裙衫也有些破损,但仍难掩其绝色容姿。

  只见此女年约二十有余,身量高挑丰满,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显然是有了数月身孕。由于腹部沉重,行走之时不得不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使得胸前那对本就丰硕的玉峰愈发挺立,在薄衫之下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潘淑低着头一进大殿便被那威严气势所慑,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草民潘氏叩见陛下!"

  曹芳打量着眼前这位吴主宠妃,饶有兴致地问道:"听闻你是吴王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潘淑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颤声道:"贱妾潘淑,蒙吴王不弃收为姬妾已有三载。如今怀胎六月有余,不曾想战事失利,竟落得这般境地。"

  孙鲁班在一旁听着,心中暗道:倒是个识趣的,知道先表明身份来历,也好让陛下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敌国皇嗣。

  曹芳踱步到潘淑身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抬起头来朕瞧瞧。"

  只见这张脸庞虽然因长途奔波而有些憔悴,却依然美艳,不愧是被孙权看上的女人:柳叶弯眉下是一双盈盈杏眼,此刻正泪光闪烁;高挺的鼻梁显得楚楚可怜;樱唇微颤,似在祈求饶命。最诱人的是那白皙如凝脂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红晕,在泪痕映衬下更显楚楚可怜。

  "果然是个美人儿。"曹芳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在潘淑丰腴的身子上游移,尤其在那高耸的孕肚和饱满的胸脯上多停留了几分。

  他转头看向孙鲁班:"长公主可知此女底细?"

  孙鲁班款款上前,轻笑道:"陛下有所不知,此女乃父王新得的宠妃,极受恩宠。父王北上之际,竟将她带到前线,日日宣幸于帐中。后来战事吃紧,才送至居巢安置,谁知曹婴将军神勇,一举攻破居巢,倒是便宜了陛下。"

  曹芳听得有趣,又想起一事:"方才你说她肚里是吴王骨血?"

  潘淑闻言浑身一颤,知道大事不妙,果然只听曹芳冷冷道:"朕这里断不会留贼首孽种!来人啊,将这贱婢拉出去,充作军妓供将士们享用!"

  此言一出,潘淑顿时魂飞魄散,她哪里想到曹芳竟如此狠辣,可腹中胎儿是吴王血脉这个理由的确容不得曹芳留她!想到此处,潘淑再也顾不得矜持,连滚带爬扑到曹芳脚边抱住他的腿不放。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潘淑一边哭喊一边用沾满泪痕的脸蹭着曹芳的靴子,那副可怜模样当真是撕心裂肺,"求陛下开恩,陛下若是不喜这个孩子,妾身自己动手便是!"

  说着,潘淑松开曹芳的腿,双手伏地深深叩拜:"只要陛下能留下贱妾性命,妾身愿意堕掉这个孽胎!日后定当鞍前马后,做牛做马服侍陛下!"

  曹芳看着眼前这位贵妇人涕泪横流、不顾一切求生的模样,心中对她的评价顿时跌了几分。与孙鲁班相比,这女人竟是更是奴颜婢膝,为了活命连最后一点尊严都可以丢弃。

  不过话又说回来,潘淑这美艳的容貌和婀娜的身段确实诱人。曹芳想到此处,目光落在潘淑因跪伏而愈发突出的翘臀上,只见那臀瓣如同两座小山般堆叠在一起,将裙衫撑得鼓鼓囊囊的。

  "罢了,既然你这般识趣,朕就给你条生路。"曹芳收回了赶人的命令,"起来吧,今日先留你一命。"

  潘淑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陛下开恩!多谢陛下开恩!"

  曹芳摆摆手:"不必如此聒噪,朕看你腹中孩儿尚小,先养着也无妨。来人,给这位夫人安排个清静院落住下,既然是孙权的妃子,让她与孙氏姐妹做个伴也好。"

  说完,曹芳便不再理会潘淑,转头去安抚身旁早已看呆了的孙氏姐妹,而潘淑则战战兢兢站起身来,小腹沉重让她不得不微微弯腰,那对饱满的孕乳从领口挤出一片白腻的乳肉,在众人面前晃荡不已。

  这一幕落在曹芳眼中,倒让他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兴趣。虽然不如孙鲁班那般骚媚入骨,但这份丰腴圆润的孕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也不急于一时。

  十月底,皇帝御驾北上返回洛阳,持续数月的吴魏大战以孙吴的惨败收场……

  写在最后

  下一章不出意外的话是和母后的一些温馨日常,以及大魏迎来进贡的倭国使团,竟是女王卑弥呼亲自带队,且看曹魏皇帝如何把倭人女王调教成只知道跪舔肉棒的淫荡母狗。此外,我想到一个很恶搞的玩法,这个玩法的两位主角在这一章里都有出场,是针对司马家的,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猜出来~

  第十一章:独守空闺数月终于等到爱子凯旋的郭太后的温柔喂奶与求爱

  十一月,皇帝御驾回到洛阳,受到了百官和城内百姓的热烈迎接,车架行驶在铜驼大街上,无数被禁军拦住的吃瓜群众伸长了脖子想一睹当今天子的英姿,但曹芳并不打算露脸,目前的他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马车内,曹芳倚靠在孙鲁班丰腴的怀抱中,孙鲁育跪坐在一旁,纤嫩葱指将一枚柑橘剥开,捏出一瓣晶莹的果肉送到小皇帝嘴边,曹芳顺势亲了一下小虎白嫩的手背,这点小动作反倒让这位吴国公主娇羞地别过脑袋,继续剥起手里的柑橘。

  这是淮南一带产的柑橘,在初冬时节收获,通过快马运到北方,数量稀少,也就是曹芳从淮南回来,带了些在路上吃。不过受限于目前的生产技术和品种,这柑橘并不好吃,但有着美人亲手投喂的温度和羞涩的娇颜,倒是为这柑橘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味道。

  车架外的喧闹声涌入马车内,曹芳笑着坐起身,搂着两位江南美人的肩与自己拉近距离,“听到了外面的人在喊什么了吗?”

  孙鲁育侧过耳朵听了一会儿,摇摇头道:“太吵了,听不太清,想必是在称赞陛下英明神武吧?”

  曹芳的双手向下滑去,拂过圆润的肩头,一边一个用手臂环着她们的腰肢与自己紧贴在一起,“听不清没关系,因为那些声音本就不是为你们而发出,你们只需要知道,在大魏能听清朕的声音就行,也只能听朕的声音,明白了吗?”

  在曹芳要带她们回洛阳那一刻起,孙鲁班就知道她的余生大概率都要在北方大地度过了,在这里她与妹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相反她们是地位低贱的被俘虏的江东人,而凭借着为魏国皇帝献上身体侍奉,她们才不需要像其他俘虏那样被屈辱地押送来供魏国子民围观。

  孙鲁班很清楚,她和妹妹是幸运的,而想要继续维持这份幸运,就必须要讨好小皇帝,这样才能在举目无亲的陌生土地上活下去。

  “若陛下不弃,奴家愿意余生都陪侍在陛下左右听候吩咐,绝无怨言~”孙鲁班很懂事地抱住曹芳的手臂表示忠诚,孙鲁育也学着她的模样娇声宣誓。

  至于这姐妹俩的安排,曹芳还真有个合适的岗位,那就是校事府。现在明面上的校事府是桓滟在管着,但曹芳不希望她太操劳,况且这事本就名声不好,曹芳也不准备让她掺和太深。

  孙鲁班的性子简直就是为了校事府这种特务机构生的,况且她在魏国只有自己这个皇帝能保她,等将来自己掌握了权柄,让孙鲁班掌管校事府的部分权力,那诬陷抓人下狱一条龙服务不要太流畅。

  至于孙鲁育,曹芳准备让桓滟再搜罗一批无家可归的少年,让她帮着桓滟培养忠于自己的死士,人数倒也不用像司马家养的那么多,能在最关键的地方发挥价值就算成功。

  这姐妹俩都给桓滟当副手干活去了,桓滟就有更多的时间侍奉皇帝了,想想那种日子就有盼头啊!

  随后曹芳来到太极殿接受朝拜,诸位百官纷纷赞叹天子的圣明,都给曹芳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至于封赏曹芳虽然已经有了打算,但还是要问过实际掌权的太傅司马懿和大将军曹爽的意见,因此并没有当朝宣布,很快这次朝会便散了。

  散朝后,曹芳见到了来等他的黄门侍郎桓滟,拉着她的手道:“母后不便出面,这些日子辛苦滟姐姐了。”

  “臣妾不过是累些,哪比得上陛下身临前线与吴军作战危险呢。”桓滟说着俯身抱住曹芳,将曹芳的脸蛋深深地埋进自己饱满的双乳雪沟中。

  在享受了一番顶级的洗面奶待遇后,曹芳回味着桓滟身上的少女芬芳,捏了捏那团柔软的蜜肉笑道:“我先去看看母后,明天再享用滟姐姐的这对巨乳。”

  桓滟娇羞地点点头,她是清楚郭太后在曹芳心里的地位的,想了想又提醒道:“陛下当时承诺只到许昌督战,却跑到了阳泉和全琮的大军激战,太后有些不高兴呢。”

  闻言曹芳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要不是桓滟提起他早把这事忘到九霄云外了,已经能预料到母后会拿这事责怪自己。算算日子郭太后的产期就要到了,几个月不见,曹芳实在想念得紧,一进入皇宫心就飞到嘉福殿去了,眼下也管不得许多了。

  “我知道了,看来得哄一哄母后了。”曹芳苦笑着离开。

  嘉福殿内,檀香袅袅,金兽炉中龙涎香正燃得正好,午后斜阳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殿内,将一切都镀上了暖融融的金色。

  郭太后慵懒地斜倚在紫檀木雕花软榻上,身着一袭墨紫色织金云锦宫装,外罩雪狐毛斗篷,腰间系着金丝软带。她那张倾城容颜虽已三十有余,却依旧风韵犹存,眉目如画间多了几分成熟妇人的韵味,乌黑秀发挽成慵懒的堕马髻,斜插一支点翠凤钗,珠光宝气间透着雍容华贵。

  因着九个月的身孕,郭太后那原本纤细的腰身已被高高隆起的孕肚取代,将身前布料撑得圆润饱满,即便隔着厚重的衣裳,仍能看出腹中胎儿的分量着实不轻。太医院诊断乃是多胎之象,这便使得她的肚子较寻常产妇更为庞大,像个大圆球般突兀地缀在柳腰之上,叫人看得人心惊胆战。

  听得殿外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郭太后眉头微蹙,素手轻抚着隆起的腹部,口中嗔怪道:“这个没良心的,打了胜仗便得意忘形,也不想想母后还怀着他的骨肉,日日夜夜提心吊胆的滋味。”

  话音未落,曹芳已大步流星跨入殿内,少年天子一身玄色袍子,腰悬玉带,英姿勃发却又难掩疲态。一见到郭太后,曹芳眼中立刻绽放出欣喜的光彩,三两步上前就要亲近。

  “母后!芳儿想死你了!”

  郭太后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珠钗摇曳间发出清脆的响声,她侧过螓首,故作冷淡:“嗯,回来便回来罢。打赢了仗还不赶紧去享乐,听钟琰说那两位被俘虏的吴国公主生得花容月貌,又会伺候人,陛下何不去临幸她们?”

  可恶的钟琰,曹芳不由得腹诽,本来郭太后让李婉钟琰跟着亲征是想让自己给她们开苞,结果一路上都在思考如何应战,这副年幼的身体还撑不起这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都没什么精力顾及她俩,回头一定把这个在母后面前多嘴的女人肏到哭着求饶。

  可眼下首要的任务还是安抚住郭太后,曹芳一听这话,哪还不知道母后在吃醋,连忙上前握住她的柔荑嫩手,软语温存道:“好母后,芳儿心里最爱的女人一直是您,那些庸脂俗粉怎及得上母后的万分之一?”

  “少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不是说只在许昌督战么?怎的跑到前线去了?若是有个万一,母后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办?”郭太后轻轻抽回玉手,气得丰腴的孕躯微颤,腹中的胎儿似有所感,轻轻踢了踢。

  她不由得轻抚肚腹,皱起的峨眉下,眼中既有怒意又有担忧,美母语重心长地叹气道:“陛下乃九五之尊,岂可轻易涉险?母后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更是日夜担惊受怕,生怕它们一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的父亲。你倒好,一封家书都未曾寄来,让母后如何安心?”

  曹芳见母后动怒,心中愈发愧疚,连忙跪倒在她面前,抱住她因孕晚期而微微浮肿的腿儿轻轻地揉捏按摩,口中撒娇道:“母后息怒,芳儿知错了。只是前线军情瞬息万变,姑母需要深入敌后作战,中领军曹羲又没有带兵经验,芳儿实在放心不下,这才亲临前线督战。原想着给母后修书禀告此事,却每每被战事耽搁。如今幸得凯旋,再无后顾之忧矣。”

  郭太后眼圈微红地撑着软榻站起身,轻叹一声,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身子微微前倾:“你可知母后这几月是如何度日的?此次吴贼来势汹汹,听闻你率军在阳泉与吴军鏖战,母后便辗转难眠。只是连累了这腹中的孩子,也要跟着受罪了。”

  曹芳见状,连忙起身搀扶:“母后当心身子。”他轻轻扶着郭太后重新倚回软榻,自己则顺势坐在榻边,握住她的一只手轻声道:“都是芳儿不好,让母后担心了。今后无论何事,朕定不会再瞒着您半句。”

  郭太后抬眼看他,见他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之色,想来是在前线着实辛苦。那双凤目中本带着三分嗔怪,却在对上曹芳泪眼朦胧的模样时,不由得心软了大半,伸出手来抚摸他的脸庞:“傻孩子,你可知哀家最担心的是什么?”

  曹芳摇了摇头。

  “旁人都说天子早慧,将来必成大业,可母后却担忧芳儿小小年纪便要挑起江山社稷的重担,在战场上运筹帷幄,任何一个决定都事关成千上万人的生死,加之刀剑无眼,该是多大的压力和危险?”

  听得母后语气转柔,曹芳心中一暖,眼眶竟有些湿润,抬起头来时,正对上郭太后温柔似水的眼眸。这些时日他日夜担忧操劳,强撑着这具年幼的身躯担起国事,虽为天子,但身边无人可诉,只能祈祷姑母的孤注一掷能够成功。

  如今回到母后面前,那些强装的坚强在母后三言两语的关怀下便如春雪般消融,他扑进郭太后怀里,像个真正的孩子般呜咽起来。

  “你呀,总是在母后面前装大人,等你真成了大人,母后都要忘记你孩童时期是什么样子了。”郭太后点了点曹芳的额头,却又忍不住将爱子搂得更近些,感受着他微微颤抖的身躯,心中既是怜惜又是欣慰。

  她轻拍着曹芳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平安归来便是祖宗庇佑,咱们母子今后定要好好在一起,再不分开了。”

  曹芳在母后怀里蹭了蹭,贪婪地嗅着那熟悉的脂粉香气,在外征战的日子里,他无数次梦回这一刻,梦回母后温暖的怀抱,如今美梦成真,他只恨不得时光就此停驻。

  郭太后任由曹芳依偎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少年皇帝身上熟悉的气息,心中最后一点怨气也随之消散,她伸手抚摸着曹芳的头发,就像抚摸着自己未出世的亲生孩子一般:“陛下征战辛苦,不如先沐浴更衣,歇息片刻。母后让人备好参汤,给你补补身子。”

  曹芳听出了母后的关怀之意,心中暖意融融,他站起身来,走到郭太后身后,轻柔地为她捏着肩膀:“母后怀着身子还要操持宫务,实在辛苦,晚上陪母后用膳可好?”

  “芳儿有心了。”郭太后享受着爱子的小手揉捏着自己的肩颈,只觉暖洋洋的浑身舒泰,她侧过头去,正好对上曹芳关切的目光,一时竟看得痴了。

  肚中的胎儿似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存在,轻轻地动了动,郭太后惊喜地轻抚着孕肚,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们也在庆贺陛下的凯旋呢。”

  窗外寒风呼啸,殿内却是温暖如春。这对名义上的母子相视而笑,彼此的心意无需言语便能相通,远胜血缘的纽带。纵然外面风雨飘摇,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只要有彼此相伴,便胜却人间无数。

  郭太后缓缓起身,锦缎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扶着腰肢,步履略显沉重地走向妆台:“芳儿若是无事,不妨陪母后说说话吧。”

  曹芳连忙上前搀扶,小心地护着郭太后愈发沉重的身子,两人并肩立在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对璧人。若非知晓内情之人,谁又能看出这对看似亲密的母子,实则还有另一层隐秘的情人关系呢?

  “母后今日这身装扮甚是好看,这几月不见,身子愈发丰腴美丽了。”曹芳由衷赞道,目光在郭太后姣好的容颜和圆隆的孕腹上流连。

  郭太后闻言嫣然一笑,伸手拨弄着鬓边的珠钗道:“母后年纪大了,哪里比得上年轻姑娘,如今这般大腹便便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美感可言?倒是陛下在外征战数月,愈发英武不凡了。”

  “母后说的哪里话,在芳儿心中,母后永远是最美的。”曹芳握住郭太后放在妆台上的玉手,深情款款地说道,“待母后诞下皇子公主,芳儿定要好好补偿这些日子亏欠您的。”

  郭太后闻言,心中既是甜蜜又是感动,她轻抚着曹芳的脸庞,柔声道:“傻孩子,母后要的不是补偿,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两人相视而笑,殿内一时温馨无比,窗外夕阳西斜,金辉洒满了整个嘉福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曹芳静静地陪在郭太后身边,听她说着这些日子宫中的琐事,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定,扬州的刀光剑影、朝堂的尔虞我诈,在这一刻都被隔绝在外。

  在这里,他不是九五至尊的皇帝,只是一个依恋母亲的孩子;而在他面前的,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个怀着他的孩子的女人,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时辰不早了,陛下该去处理政务了,此战我军大胜,相应的封赏也该定下来了。”郭太后看了看天色,虽舍不得,却还是开口提醒。

  曹芳不舍地点头:“封赏之事芳儿已有计较,再陪母后片刻便去。对了,芳儿命人为母后准备了些补品,待会儿便送来,母后记得按时服用,可别忘了。”

  “芳儿的好意母后怎敢忘记。”郭太后微微一笑,心中满是暖意。

  就在曹芳准备起身告退之际,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婉进来禀报道:“启禀陛下、太后,曹太医求见,说是该为娘娘诊脉了。”

  郭太后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曹芳连忙道:“就不打扰母后诊脉了,先行告退。”

  郭太后拉住曹芳的手,柔声叮嘱道:“芳儿你毕竟还年幼,别太勉强自己,政务虽忙,也要注意身子。若是累了,便早些歇息,莫要累坏了。”

  曹芳躬身行礼,“芳儿记下了。”

  看着曹芳离去的背影,郭太后心中五味杂陈,她轻抚着隆起的大肚子,喃喃自语:“孩子们啊,你们的父亲回来了,待你们出世,便是天底下最有福气的皇子公主了。”

  曹太医进来诊脉,一边号脉一边恭声道:“太后脉象平和,胎儿安稳,暂时不必多虑。只是多胎容易早产,随时可能临盆,这几日太后要多加小心,若有腹痛或是见红,务必第一时间召唤奴婢。”

  郭太后点点头:“哀家省得了。对了,曹太医可确定哀家肚子里怀了几个孩子?”

  曹太医思索片刻,谨慎地道:“回太后的话,从脉象来看,可能有两个或是三个。具体多少,恐怕要等到临盆之时方能知晓,但无论怎么说太后初次分娩就遇上多胎,实在有些凶险,还请保重凤体。”

  郭太后闻言不语,疲惫地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吧,哀家要歇息一会儿。”

  待众人退出,郭太后独自倚在榻上,望着窗外的暮色,心中既有即将临盆的紧张,又有见到爱子归来后的喜悦。

  夕阳的余晖渐渐消失,嘉福殿内点起了宫灯,郭太后闭目养神,脑海中浮现出方才曹芳撒娇的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无论他是一国之君还是自己的孩子,在她心中,永远都是那个需要呵护的少年。

  她轻抚着腹部,感受着腹中胎儿的律动,低声说着话:“孩子们,你们的父亲回来了,母后的心也安定了。母后也是第一次怀孕,生你们的时候,可别折磨母后啊……”

  夜色降临,嘉福殿内烛火摇曳,屋外宫人悄声走动着准备晚膳。进入孕晚期后愈发嗜睡的郭太后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她仿佛回到了数月之前,那时曹芳还未离京,每日都会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情到浓处便小心翼翼地满足自己的淫穴,他窘迫的模样很是滑稽。那些时光虽平淡,却是她心中最珍贵的记忆。

  而在东堂内召见大将军和太傅商议封赏之事的曹芳,也不时抬头望向嘉福殿的方向。他知道,那里有他在乎的人,有他期待的新生命,以及,他确实有点饿了。

  月挂枝头,银辉洒满了这座古老的皇城,曹芳姗姗来迟,好在郭太后也还未醒,用一个缠绵的深吻唤醒母后,曹芳搀扶着郭太后起身去用了晚膳。

  嘉福殿的寝宫内,夜已深沉,殿外的风声被厚重的帷幕隔绝,只剩铜炉里最后一丝檀香在缓缓燃烧,余烬泛着暗红的光。冬夜的寒意被厚重的宫墙阻隔在外,殿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那香气如丝如缕,缠绵不散,仿佛能抚平一切疲惫。

  月色从窗棂漏进来,落在紫檀雕花大床上,将锦被染成一层薄薄的银辉,郭太后侧卧在里侧,身上只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寝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雪腻的肌肤。曹芳躺在锦榻外侧,从身后轻轻环住郭太后的腰肢,他的手臂小心翼翼,避免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孕肚,手掌平贴在寝衣外,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着母后腹中生命的律动。

  郭太后这胎已经九个月了,太医诊断是多胎,那腰间圆润的弧度比仲长芸分娩时的肚子更为庞大,腹部如一个饱满的圆月般突出,表面皮肤紧绷而光滑,隐约可见青色的脉络如蛛网般蔓延,胎儿的动静时不时让肚皮微微起伏,像轻柔的波澜。

  掌心感受到的,是温热的、微微颤动的生命迹象,胎儿们似乎感知到父亲的到来,轻柔地踢了踢,像在回应他的触碰。曹芳的指尖缓缓摩挲,沿着肚皮的弧度轻轻滑动,每一次胎动都让他心头一软,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又踢我了……”郭太后声音软软的,带着睡意与笑意,她并未睁眼,只是侧过脸,鬓发散了几缕在枕上,“这几个小东西,一听见你声音就闹腾,怕是知道爹爹回来了。”

  曹芳低低地“嗯”了一声,下巴轻轻蹭在母后的肩窝,鼻尖埋进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檀香与体香混合的味道——温柔、成熟、带着一点奶香的甜。他掌心继续摩挲,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安抚,也像在确认这几个月里母后为他承受的一切。

  郭太后忽然轻哼一声,扶着腰肢慢慢转过身来,她的动作很慢,怕牵动胎儿,也怕压到曹芳。她面对着他,烛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孕期特有的慵懒与妩媚,柔光照出她眼角细小的纹路,却也照亮了那双依旧明媚的凤眸。

  她抬起素手,轻轻抚摸曹芳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胸前。指尖穿过爱子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地梳理着,指腹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在曹芳的后脑轻轻划圈,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安抚一个不肯入睡的顽童。

  “过来。”郭太后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叫人控制不住地想沦陷其中。

  曹芳顺势往前一倾,整张脸埋进她丰满雪腻的胸脯,寝衣领口本就松散,这一埋几乎把他的脸完全陷进去,如一个温软的枕头,包裹住他的脸颊,带来阵阵舒适的压迫感。

  鼻腔中涌入郭太后的幽香,那是一种混合着兰花与淡淡脂粉的芬芳,熟悉而安心,却又夹杂着妊妇特有的甜腻气息——母乳的奶香,像刚出炉的奶酥,温热、绵软、让人忍不住想深吸一口。

  曹芳深吸一口气,那奶香如蜜般绵长,带着一丝清甜的味觉幻觉,让他一时有些飘飘然,脑海中浮现出母后这些日子独自在宫中守着孕肚的模样。

  她本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却为他怀上了不可告人的骨肉,日夜承受着这份隐秘的喜悦与担忧。曹芳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与爱意,他轻轻蹭了蹭脸颊,感受乳肉的柔软弹性,那触感如云朵般绵密,让他忍不住想永远这样依偎下去。

  “母后……芳儿好想您……离京的那几个月,时常梦见母后抱着芳儿,可每每梦醒后,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见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郭太后低低地笑着,胸脯随之轻颤,娇软绵柔的乳肉轻轻挤压着爱子的脸颊。

  “芳儿……你这孩子,又说这些好听的情话来哄母后……如今母后身子重了,孕晚期涨奶严重,胸口总是胀胀的疼,你这样埋着……母后怕……怕忍不住……”郭太后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娇羞,凤眸低垂,长睫轻颤,像个初为人母的少女般局促。

  曹芳闻言心头一热,他抬起头轻柔地剥开寝衣的束缚,双手一左一右托起郭太后孕乳,掌心感受到那丝绸般绵软的触感,却又沉甸甸的饱满分量。几个月不见,母后的孕乳比记忆中又涨大了几分,本就丰硕的蜜瓜如今沉重得几乎要溢出掌心,乳肉绵软而富有弹性,表面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青筋。

  乳晕也增大了一圈,颜色从浅粉转为深红,边缘晕染开一圈淡淡的褐,像熟透的桑葚。两粒乳尖挺立着,呈深紫红色,顶端挂着两滴奶白色的乳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缓缓往下淌,像沾了晨露的葡萄,摇摇欲坠,诱人至极。

  曹芳喉结滚动,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的鼻尖先是轻轻蹭过郭太后敏感的乳尖,感受到那一点温热的湿意,随后舌尖轻轻一滑,那滴奶珠便顺着舌面滑入口中。甜,腻,却不齁,带着一点清新的奶香,还带着母体独有的体温。

  哪怕是喝惯了仲长芸奶水的曹芳,也不由得称赞母后的奶水确实更有馥郁的芬芳,或许是因为其中多了一味名为“母爱”的最根本、最纯粹的原材料?

  “母后……涨得厉害?”

  郭太后垂眸看爱子,脸颊浮起薄薄的红晕,语气却带着几分娇嗔:“这几个月芳儿你不在,涨奶愈发严重,太医开的通乳方子吃了也没多大用……夜里常常胀痛得睡不着,只能自己挤。可挤出来又舍不得扔,毕竟芳儿为了喝奶专门豢养了个乳奴,就算是胀得厉害也能忍就忍,总想着多存些奶水……留给芳儿喝。”

  最后几个字郭太后说得极轻,好像对她而言是件理所当然的小事一样,却像一块巨石洛在曹芳心尖。

  曹芳眼眶一热,指腹轻轻摩挲乳晕,感受到那圈深红色的皮肤比以往更敏感、更烫,乳头在他指尖下轻轻颤动,又挤出一滴奶珠,顺着乳尖滚落,滴在他手背上,温热的、甜腻的。

  “母后,芳儿回来了,这就帮您缓解……”曹芳的声音低柔,带着对母后的心疼和怜爱,又夹杂着几分孩子般的依赖。

  曹芳低头含住一侧的乳头,唇瓣轻轻包裹,舌尖试探地舔舐,那颗挺立的葡萄在口中硬挺而温热,丰盈的奶水很快便涌出,甜腻的味道如蜜汁般在舌尖扩散,带着母乳特有的清甜与温暖,让他不由自主地吮吸起来。

  他轻轻地吮吸,舌面抵着乳尖打圈,手指配合着对绵软乳肉的施压,配合着节奏往乳头方向推送,轻柔却有节奏地挤按,那存满母乳的温热奶袋在曹芳的掌心变形,奶水如细流般源源不断涌入口中,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觉得像在饮用世间最珍贵的琼浆。

  郭太后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颤,孕期的敏感让乳尖的触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她下意识地抱紧曹芳的头,指尖插入他的发间,轻轻抓挠。感受着爱子吮吸时的节奏,那轻柔的吸力让她胀痛的孕乳渐渐舒缓,却也唤醒了下身的热意。

  腿间不自觉地湿润起来,那动情的春水从肥厚的美鲍中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水色。奶水涌出的瞬间,郭太后浑身一抖,腿间那处早已湿濡的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芳儿……慢些,别呛着……唔嗯~母后……母后好胀……”她声音带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又带夹着一点哭腔,却又舍不得推开怀里的爱子与情郎。

  曹芳听话地放缓了吮吸的力度,舌尖绕着乳头打圈,配合着手指对乳肉的轻柔按压。孕乳内蕴藏的奶水像开了闸的泉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溢满他的口腔,又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的胸口、滴在锦被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每一次的吮吸吞咽都让郭太后发出细碎的喘息,临产的硕大孕肚随之轻轻起伏,像在回应爱子的温柔。郭太后垂眸看曹芳,眼里水光盈盈,声音带着娇软的鼻音:“芳儿……你这样含着,这些都是,嗯~母后为你准备的……”

  曹芳抬起头,唇角沾着奶渍,眼中带着湿意:“本来就是为芳儿准备的……母后的一切,都是芳儿的!”

  他重新埋首,换到另一侧的孕乳,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圈,把那圈深红色的晕染舔得湿亮,然后才含住乳头,用力一吸。奶水像决堤般涌出,他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下,甜腻的味道瞬间充盈口腔,顺着喉管滑进胃里,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与委屈都吸进嘴里,化成甜腻的奶水,一点点咽下去。

  郭太后仰起头,喉间溢出的低喘酥吟,她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孕肚,掌心轻轻摩挲,感受着腹中胎儿的轻微律动,另一只手环住曹芳的脖子,指尖在曹芳的发间收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像在无声地回应他的眷恋。

  殿内安静得只剩吮吸的细微水声、两人交错的呼吸,以及偶尔从孕肚里传来的轻微胎动。

  曹芳再次从雪腻的孕乳脂肉堆里探出脑袋,这次却嘟着嘴,一言不发地低头在郭太后唇上轻轻一吻,将口中那点甜腻的味道渡给她。

  感受着流入口中的甘甜汁液,郭太后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手捧住曹芳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主动吻上他的唇。吻得不深,却很缠绵,像要把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曹芳同样积极回应着,双手小心地环住母后的腰肢,避开隆起的孕肚,却又忍不住将掌心贴上去,感受那充满生命的温热的肌肤起伏弧度。

  郭太后喘息着分开,脸颊潮红,眼中水雾弥漫,下身更是春江泛滥,热流涌出,寝衣下摆黏腻地贴在腿间,她咬唇低吟:“芳儿,母后下面……湿透了……”

  在母后酥软入骨的一声声低吟和令人眩目的奶香中,曹芳的肉棒逐渐硬挺起来,顶在她的孕肚侧面,炽热的温度透过寝衣传过来,让郭太后心头一颤。她轻抚曹芳的脸颊,眼中满是宠溺与爱意,声音柔柔的:“芳儿……你这小坏蛋,居然边喝母后的奶边硬了……”

  “都怪母后的小嘴喘得太骚了,把芳儿都听硬了,母后可要负责啊!”曹芳笑着将手伸到郭太后腿间摸了一把,“都湿成这样了,明明母后也很想要呢。”

  身下孕体顿时一阵娇颤,口中嘤咛娇喘一声,郭太后嗔怪地看着曹芳那沾满淫水的手指在自己面前晃荡,“轻些,别压着孩子们~”

  曹芳点点头,在母后红润的唇上又啄了一吻,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郭太后的腰肢,让她侧身躺好,硕大滚圆的孕肚枕在软乎乎的锦被上,不至于让腰肢和孕肚承受太多压力。自己跪在郭太后的腰后侧,一手轻轻托住那沉重的孕肚,另一手扶起她修长白皙的右腿,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腹中的孩子。

  “母后别怕,芳儿会很轻柔的,定不会伤着您和孩子们。”

  郭太后轻柔地“嗯”了一声,配合着微微抬起上方的那条腿,寝衣下摆自然滑落,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那条早已湿透的薄薄亵裤。

  曹芳一手托住她沉甸甸的硕肚,另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寝衣抚摸那早已湿透的腿心,郭太后软软地低吟了一声,腰肢轻轻一颤,却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爱子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

  淫母的寝衣下摆已被爱液濡湿,曹芳的指尖勾住亵裤的细带,轻轻揉按那片柔软的阴阜,感受母后因受孕而更加丰腴饱满的耻丘,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画圈,引得郭太后呼吸乱了节奏,发出声声细碎的鼻音哼喘。

  随着手指的拨动,温热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曹芳享受着母后的这番娇媚模样,故而亲吻着她圆润的膝头,并一路向下吻过因为怀孕而略微浮肿的小腿,同时指节极慢极轻地勾着湿黏的亵裤向下褪去,湿润的布料离开肌肤时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银丝。

  亵裤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掉在脚踝处,露出郭太后那片神秘的幽谷。烛光下,只见那处肌肤白嫩如雪,熟母的阴阜饱满丰隆,上面覆着一丛乌黑的耻毛,已被淫液打湿,黏腻地贴在腿心。两片肥厚的花唇呈深粉色,因情动而微微充血肿胀,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顶端那颗红豆般的小核已经完全勃起,露出半个头来,晶莹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在腿根处汇成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芳儿,别看那里……母后现在……好丑……”郭太后察觉到爱子的注视,虽是久经床笫的妇人,此时也不免羞涩。只见美母凤眸紧闭,双手捂住脸颊,娇羞地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夹紧双腿遮掩,却又舍不得这份亲密,反倒是将那丰润的臀瓣翘得更加诱人。

  曹芳用手臂搂住郭太后立起的玉腿,继而俯下身轻轻咬住那绵软的蜜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臀缝间,“哪有?母后那里可美了,又软又嫩的,像两块熟透的柿子似的。这辈子芳儿见过最美的女人,就是母后怀着芳儿的孩子,下面湿湿地等着芳儿的样子……”

  郭太后听得他这般露骨的夸赞,心中既羞又甜,轻啐一声:“小坏蛋,净会说这些下流话哄母后。”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向后扭动那笨重的有孕腰肢,用丰盈的臀肉夹住爱子的肉棒,主动将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昂首硬挺的阳根。

  曹芳起身深吸一口气,肉棒从身后顶入绵软炽热的臀缝,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轻颤了一下,借助着源源不断的淫液,狰狞的龟头缓缓挤开两侧包裹上来的雪腻臀肉,在臀缝间缓缓摩擦,时而抵住那敏感的菊蕾,时而又滑向湿润的淫唇。

  “芳儿……母后,母后想要……”她伸手覆在曹芳抚摸她孕肚的小手上,指尖划入分开的指缝中,母子二人十指相扣,泾渭分明的手指紧紧交缠在一起,像在同时肌肤的亲密摩擦交换最缠绵的情丝。

  “母后别急,芳儿这就来疼您。”曹芳单手扶着肉棒向前半步,将那红肿的粗大龟首抵在郭太后那两片肥美的阴唇间,轻轻研磨着那早已充血勃起的花蒂。

  “嗯~好舒服……芳儿~”郭太后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曹芳却恶作剧般地压着肉棒下移,龟首擦着那饥渴地一开一合的淫唇小嘴划过,只在她腻滑的臀缝间进出,那灼热的龟头将软糯的臀肉挤得变形,却又不进入那淫水横流的骚穴淫嘴。

  “芳儿,别闹了……母后要……要你的宝贝肉棒插进来~”郭太后终于忍耐不住那股旺盛的欲火和下身极致空虚的渴求,扭过头来,凤眸含泪地看着曹芳,“求求你……肏肏母后吧……母后独守空闺几个月的骚穴,应该会很紧吧?可母后又要生了,稳婆说产穴会变得松弛,芳儿就不想试试到底是什么滋味吗?”

  曹芳心头狂跳,母后的这番话实在太有诱惑力了,让他恨不得将这个淫荡的女人压在身下强暴到后悔这般勾引自己,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兽欲。

  他深爱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卸去所有高高在上伪装的母后——她此刻不是太后,不是权倾天下的女人,只是一个怀着自己孩子的、渴望被爱人填满的温柔爱人和母亲,这种反差让他的心头涌起强烈的怜爱与保护欲。

  性欲被彻底激发,粗长的肉茎已经硬得发痛,表面一根根青筋蓬勃绽起,但曹芳没有猛力插入,而是一手扶着母后弯曲绷紧的腰肢,一手反客为主扣紧母后的纤嫩的手指托着孕肚的下方,腰部缓缓前顶,龟头挤开那两片软糯肥厚的花唇肉瓣,缓慢而温柔地将狰狞的肉棒撞入那温热湿滑的花径。

  曹芳屏着一口气控制着速度,肉茎挤开层层柔软的媚肉,一寸一寸地没入。甫一进入,他便感受到那熟悉的、热情的包裹与绞吸。郭太后的蜜穴因孕期而更加肥厚湿润,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温热的小嘴在同时亲吻、吮吸、挤压,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温暖潮湿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却又不失温柔的缠绵。

  “哈啊~进来了……芳儿的宝贝肉棒又进来了~好大~”郭太后满足地哼吟着,感受着爱子那熟悉的肉棒一寸寸撑开自己的淫穴,硕大的龟棱刮过敏感的肉壁,带来阵阵酥麻,那充实饱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酥软。

  曹芳感受着母后熟媚的淫壶浪穴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阳物,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挺动腰肢一插到底。但他还是克制住了欲望的冲动,慢慢地、轻轻地抽送着,怕伤到母后和腹中的胎儿,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腰胯,让肉棒在那销魂的穴道花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波波淫水,顺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流,在锦被上洇出一片水渍。

  “嗯嗯……哈啊~芳儿肏得母后好舒服……再深些、用力些……”数个月未得男精滋润的淫穴总算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爱抚,郭太后被插得淫声浪语不断,那张高贵的娇艳脸蛋上满是淫荡的媚态,那还看得出半分母仪天下的贵气?

  曹芳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阳根又胀大了几分,他俯下身贴近郭太后的后背,一边挺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母后的小穴还是这般会吸,真是张贪吃的小嘴,都要把芳儿的精囊一道吸进去了……母后叫得这么浪,是想让全皇宫的人都听见吗?“

  “啊~不、不要说了……”郭太后羞得满脸通红,喘息着回应,却又忍不住配合着曹芳的抽插扭动腰肢,硕大的孕肚随着曹芳的动作轻轻晃动,“是芳儿……是芳儿把母后调教成这样的,只有在芳儿面前母后才会这般模样,嗯啊~”

  当曹芳的肉棒整根没入时,龟头恰好顶到郭太后花径深处最敏感的一处软肉,撞得她身子一颤,蜜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爱子的阳根,淫水喷涌而出。

  曹芳找到了位置,便开始专注地研磨顶弄那一处,时而用龟头重重碾过,时而用肉冠边缘刮擦,惹得郭太后浪叫连连。

  “好酸……芳儿顶到母后的花芯了,呜啊~太激烈了……”郭太后的孕肚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晃动,甚至能听到一丝轻微的羊水荡漾声,里面的胎儿似是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踢了踢,“嗯啊……芳儿轻些……别伤了孩子们……”

  曹芳见状连忙放轻动作,改为缓缓扭腰,让肉棒在穴心处打转不停地研磨那一圈软肉,这样既能让母后舒服,又不会太过激烈。他的手掌轻抚着郭太后的孕肚,感受着里面生命的律动,心中既好奇又兴奋,“母后莫怕,芳儿会轻些的。咱们的孩子定是聪慧的,知道要安静些,不打扰爹娘行乐。”

  郭太后被他这番话逗得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否认现在的快感,只得任由爱子在自己体内驰骋,不时扭动起腰肢迎合爱子的抽插,那张高贵的脸上满是淫荡的潮红。

  爱子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给她极致的快感,郭太后素额朝天,红润的唇半张着不断喘息,泄出绵绵不绝的嘤咛娇吟,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本就临产而下降的宫口亲吻含住肉冠,膣穴紧紧绞住曹芳的棍身,像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

  郭太后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曹芳,声音被绵软的喘息隔得断断续续:“芳儿……母后、母后好爱你……唔~这么多年,只有你……嗯啊~你才让母后觉得……自己是被真正爱着的……”

  曹芳眼眶发热,与母后十指相扣的手明显感受到对方的指节发力,想将自己的小手紧紧攥住永不放手,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圆隆的硕肚,感受着胎儿们细微的律动与母后急促的心跳。

  他俯身在她精致的锁骨处落下一吻,贪婪地嗅着她颈窝与发丝间的幽香,声音嘶哑却温柔:“母后,芳儿也爱您……这辈子,最爱的人永远是您……”

  曹芳开始缓慢而温柔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推进都让龟头温柔地撞击花心,却绝不猛烈,只是深而缓,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母后:我在,我在这里,我会永远陪着你和孩子们。

  郭太后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幸福的笑意。她双手抓住曹芳的手掌,共同交叠在圆滚滚的硕肚上,像在告诉腹中的孩子们:这是你们的父亲,他在温柔地爱着我们。

  在这样的温柔攻势下,郭太后很快便攀上高潮,她浑身轻颤,蜜穴剧烈痉挛,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曹芳的龟头上,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幸福:“哈啊~芳儿,母后……要去了……呜啊~”

  曹芳也终于到达极限,被那强烈的收缩绞得忍受不住,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花心最深处,肿大的龟首颤抖着,浓稠滚烫的精浆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萨满母后的淫穴,灌得满满当当。

  高潮过后,曹芳并没有立即抽身而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肉棒仍留在温热的蜜穴中,感受着余韵的轻颤。他轻轻吻着郭太后的后颈和耳垂,母后也软软地趴伏在床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和穴内满溢的精液,心中满是满足与幸福。

  过了许久,曹芳才缓缓抽出阳根,失去堵塞的蜜穴立即流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沿着郭太后的腿根往下淌。他连忙拿来软帕,细心地为母后擦拭干净,清洁完下身又扶着她躺好,自己则侧身躺在她身后,从背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隔着寝衣轻轻吻着她汗湿的脊背,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孕肚。

  郭太后喘息着,艰难地托着沉重的腰肢转过身,看着夜夜期盼的情郎此刻就躺在面前,凤眸扑闪着轻声说:“芳儿,母后好幸福……有你陪伴,不久后还有孩子们,母后什么都不怕了……”

  “母后不幸福,芳儿怎么会幸福呢?有母后在身边,芳儿什么都不怕。”曹芳对母后露出一抹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

  两人相拥着,享受着事后的温存,殿内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轻语,郭太后的孕肚贴在曹芳的小腹上,里面的胎儿轻轻动了动,似是在回应父亲的爱抚。

  “芳儿,你说咱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模样?”郭太后轻抚着自己的孕肚,看向曹芳的眼中满是期待。

  “定是聪明伶俐又漂亮的,随母后。”曹芳低头在郭太后的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长吻,手指轻轻地刮过她嫩滑的脸蛋,“睡吧,已经很晚了,母后要保养好身子,顺顺利利地为芳儿生下孩子。”

  “嗯~母后一定会给芳儿生下健康的孩子的。”郭太后满意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贴近了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慢慢闭上眼睛。

  看着母后安详的睡颜,曹芳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也慢慢睡去。

  窗外夜色正浓,殿内却春意融融,这份只属于他们母子的温存,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动人……

  第二天的朝会上,曹芳宣布了对此次对吴作战的封赏,由于这次场合比较重要,因此就连称病不理政事几个月的郭太后也出席了,但她目前的临产孕肚遮肯定是遮不住了,于是曹芳便想了个办法,用一块厚厚的帏帘将郭太后与群臣隔开,这样外面的臣子只能听见郭太后的声音却看不到她的模样。

  这个做法是由东晋的崇德太后褚蒜子首次使用,在《旧唐书·高宗纪下》形容武则天与李治二圣临朝正式使用“垂帘听政”这个词,之后便成了太后或皇后临朝处理政事的代名词,被曹芳提早一百年拿了出来。

  众臣象征性地议了些事后,曹芳便给黄门监苏铄使了个眼色,后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诏书开始宣读封赏诏书。

  这一仗的首功自然是连破六安、舒县,奇袭居巢焚毁孙吴主力舰队,还差点生擒了孙权的骁骑将军曹婴。

  她这般大胆激进的迂回包抄战法哪怕是司马懿也在昨天私下商量时给出了很高的评价,而曹爽也乐于看到宗室中出现一位能征善战之人协助自己夺取司马懿在军中的威望,于是皇帝、大将军和太傅都一致同意重赏曹婴。

  “制诏:

  朕闻《司马法》曰:“赏不逾时,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褒德赏功,有国之恒典;显忠遂良,圣王之明训。

  骁骑将军曹婴,宗室隽才,志节果毅,有鹰扬万里之姿,负宗室干城之任。顷者吴寇犯边,虔刘我土,吴主孙权倾国来犯,亲率大众围困寿春,复遣大都督全琮据阳泉之险,以绝外援,江淮之势,危如累卵。

  婴承庙算之奇,秉钺专征,率精骑潜行涧谷之间,迂回千里,奇袭居巢,若天兵之骤降。 乃燔其蒙冲斗舰,烈焰张天,江波为之赤;几获权首,逆虏夺气。此一举也,非惟破贼,实摧江东十数年舟楫之利,功烈之著,虽前汉之卫霍焚龙城、窦宪勒燕然,何以加焉!

  当是时也,越骑校尉曹轶,提一旅之师,当全琮之劲敌。轶临机果决,身先士卒,摧锋陷阵,力战却之,遂复阳泉要道。由是贼援既断,孙权孤悬,几成擒矣。

  姐妹齐心,捷音相望,实乃宗室之楷模,社稷之洪福。斩将搴旗,以彰虎臣之勇;安边定难,用舒朕怀之忧。勋绩茂著,宜隆报典。

  兹命:晋曹婴为卫将军,加侍中,开府仪同三司,封安丰侯,食邑二千户。令其总齐禁旅,严卫宫省。原典骁骑营,并兼领游击营,诸城门校尉以下,皆听节度。迁曹轶为北军中郎将,封新昌亭侯,食邑六百户。使统领北军五校,原典越骑营如故,以彰其捍城破敌之勋。

  于戏!居巢之火,可照忠赤;阳泉之固,实赖良翰。尔姐妹其敬兹荣典,永笃忠贞,外慑吴会,内镇枢机,共辅社稷,以副朕股肱腹心之托。制可。

  正始四年十一月朔甲辰日”

  这份诏书原本是专门写给曹婴的,在曹芳的要求下把曹轶一块加了进去。由于重号将军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曹芳把卫将军这个官职拿了出来。

  卫将军最早由汉文帝设置,在西汉时与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地位仅次于三公,东汉前中期不置卫将军,直到汉献帝时期升董承为卫将军。而曹魏历史上第一位卫将军是曹丕称帝后被册封的曹洪,此后一直空置,直至高平陵之变后司马师担任,再之后传承给了弟弟司马昭。

  由于卫将军拥有开府的权力,可以让曹婴在朝中帮着做一些曹芳不方便做的事。同时作为高级禁军将领,曹婴掌殿中禁军,同时节制诸城门校尉,一内一外给了曹芳满满的安全感。再加上曹轶升任北军中郎将正式统领北军五校,曹芳已经逐渐掌握了一支近万人规模的禁军,实现了对皇宫和洛阳城的初步控制。

  另一份诏书则是大杂烩,虽然曹羲只是名义上的统帅,但还是封了他邵陵侯,那是他的父亲曹真生前的爵位,先是传给了曹爽,曹芳继位后曹爽被改封为武安侯。曹羲作为曹爽兄弟里比较拟人的存在,亲征期间他和曹芳相处还算融洽,因此无论出于回报曹爽还是拉拢曹羲的目的,曹芳都愿意向他释放善意。

  此外扬州战区的几位主要文武将官如王凌、孙礼、乐綝、张虎等皆有封赏,北军五校的将领则不太好晋升,只有堵截孙权立功的曹肇升任北军中侯,由他的弟弟曹纂接手屯骑营,其余人等有爵位的加食邑,没爵位赏赐财物。

  一番封赏后,皆大欢喜,散朝后曹芳找到北军的诸位将领痛饮庆功酒,而后回去后便宣称身体不适拒不见人。实则是憋了几个月,在皇宫内关起门来白日宣淫,把空待深闺的几位美娇娘挨个灌了个遍,晚上则从淫乱天子摇身一变成了孝顺皇帝去嘉福殿陪着郭太后用膳、睡觉,为母后站好临产的最后一班岗。

  几日后,曹芳与郭太后用过晚膳后,郭太后突感肚子不适,原本以为只是吃多了有些消化不良胃胀,但很快便演变成了一阵一阵的绞痛,二人这才意识到不妙,叫来太医诊脉后说是宫缩的征兆。

  于是曹芳立刻安排车马,此前甄兰便已经被送到华林苑“养胎待产”去了,曹芳与郭太后借口甄皇后要生了出宫探望,趁着夜色赶到了华林苑。

  产房旁边的一间屋子内,曹芳背着手,听着对面传来的郭太后的凄厉哀嚎声,心焦地来回踱步,一旁本该在“生产”的皇后甄兰也忧虑地看向窗外,隔着窗纱她看见几个稳婆走来走去的身影。

  终于,在一声压抑到极致后迸发的长长的喊叫声后,紧跟着响起婴孩的哭泣声,帝后二人对视一眼连忙走到产房门口,稳婆把门打开一道缝,对二人笑道:“太后生了位漂亮的小公主呢,只是肚子依旧很大,老奴摸着里头应该还有一胎。”

  曹芳又焦急地问道:“母后怎么样了?”

  “太后虽是初产,但生得还算顺利,老奴让人煮了参汤,喂太后喝下恢复些力气,剩下那个胎儿应当难度不大了。”

  这稳婆从业数十年,也算经验丰富,听她这么说,曹芳才暂时松了口气,嘱咐了她两句后便带着甄兰又回去继续等待了。

  从深夜一直折腾到天边泛出晨曦,甄兰已经熬不住困意倚在榻上睡着了,曹芳也有些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突然又是一阵断断续续的婴孩啼哭声让曹芳顿时清醒了,他连忙摇醒了甄兰直奔产房。

  一开门便看到两位稳婆一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站在床头展示给郭太后看。见曹芳和甄兰进来,郭太后失了往日娇艳的脸上疲惫地挤出一抹笑意,“让芳儿和兰儿也抱抱孩子……”

  曹芳从稳婆手里接过一瞧,这个应该是后出生的,小脸蛋还是被羊水泡得皱巴巴的模样,两只眼睛闭成一条缝,在曹芳怀里挥动着小手好奇地感受着这个世界。

  “恭喜陛下,恭喜皇后,添了两位公主。”

  “嗯。”曹芳随口应了一声将孩子还给稳婆,他对生男生女并不在乎,甚至有些庆幸生了两个女儿,毕竟他答应过母后如果生了男孩就要立为太子,考虑到自己十二岁就当爹了,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太子也没几年好活了,天下岂有六十年太子呼?

  曹芳坐在床边握着郭太后的手,拨开一绺被汗液黏在额头上的发丝,“母后辛苦了,可有感到身体不适?”

  郭太后摇摇头,看着曹芳无力地说道:“芳儿,给她们取个名字吧?”

  思虑片刻,曹芳看向窗外,远远地瞧见外头的湖面,正泛着一层晨曦的微光,顿时来了灵感:“长者名‘湄’,幼者名‘汐’,母后你觉得……”

  等曹芳转过头准备征询郭太后的意见时,发现她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这天傍晚曹芳独自回到了皇宫,对外宣布皇后甄兰今日凌晨在华林苑诞下两位公主,郭太后去探望皇后时不慎在路上染了风寒,两人将在华林苑共同休养一段日子。

  ——————

  本来上一章说是写和郭太后的温馨日常配菜,主菜是调教卑弥呼,但出了点意外,一个是我发现这个日常可以写挺多,干脆就单开了一章,然后就是卑弥呼,我以前一直以为她遣使朝贡被曹芳封为亲魏倭王是她第一次在史书上登场,这会应该还挺年轻,结果去查了一下才发现她在汉末就有记录了,这会儿也就是老太婆了,于是决定换个角色写,不过依旧是调教淫堕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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