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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很忙】(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4-7)
作者:南乡子
2026/02/01 发布于 pixiv
字数:47013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4
穿过消毒室的门,我们进入了一个新的房间。这里的光线柔和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种刺眼的白色,而是带着暖意的淡黄色。房间里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沙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与之前阴森恐怖的氛围格格不入。
“看来这里是休息区。”我扫了一眼四周,看到一旁的置物架上整齐地叠放着干净的毛巾和几套像浴衣一样的病号服,甚至还有一个电吹风。我不禁轻笑一声:“没想到主办方还挺贴心的。”
秦小燕也环顾四周,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我们互相用毛巾擦干身体和头发,然后各自换上了那件病号服。我的那一件尺码合适,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倒也舒适。然而,秦小燕的那件女士病号服,下摆却出乎意料地短,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她的屁股,白皙的大腿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宽松的领口也若隐若现地露出她胸前的柔软弧度。
我看着她这副既羞涩又性感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你这样子简直比裸体还吸引人。”
她闻言,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羞涩地用手拽了拽衣角,试图遮掩,却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那份娇羞,让我忍不住想再欺负她一番。
我搂着秦小燕纤细的腰肢,离开了休息区。又经过一条狭窄而昏暗的走廊,我们来到了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门自动打开,露出一个比之前房间稍小一些的空间。
这个房间的正面,赫然镶嵌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镜子反射着房间里唯一的、从天花板射下的聚光灯,显得有些空旷而诡异。一旁的墙壁上,挂着一块液晶屏幕,上面亮着几个大字:“信任测试”。屏幕下方,则是一个奇怪的装置——一个看起来像是特制头盔的东西,连接着几根线缆。
“信任测试?”秦小燕轻声念道,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我走向屏幕,上面的指示开始滚动显示:需要女性测试人员戴上头盔,在男性指导下做出各种动作。
我拿起那个头盔,它看起来有点像虚拟现实设备,但显然更笨重一些。我帮秦小燕戴上,柔软的衬垫将她的耳朵和眼睛完全覆盖住,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
“我……我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太清楚……”秦小燕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安,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有些冰凉。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我问。
“可以……”她点点头,似乎安心了一些,“你的声音会从耳机里传出来。”
“别怕,小燕,有我在这里。你只需要听我的声音就好。”我轻拍她的手背,安抚道。这种完全被剥夺感官的状态,无疑会放大她的恐惧,但也会让她更加依赖我的引导。
这时,大屏幕上的第一个动作指令出现了。那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只需要女性测试人员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并保持一分钟。
“好了,小燕,第一个动作很简单。”我轻声对耳机里的她说道,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力。“你需要抬起一只脚,像金鸡独立一样,保持身体平衡,站稳一分钟。别怕,我会在你身后扶着你。”
秦小燕听话地抬起右脚,身体却摇摇晃晃的,失去了视觉的辅助,即使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也变得异常困难。我从身后轻轻搂住她的腰肢,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的髋部,帮她保持着平衡。
“别紧张,放松,感受身体的重心。”我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一分钟的时间,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漫长。她有些喘息,但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当屏幕上的计时器归零时,她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许多。
“表现得很好。”我赞许道,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感受到她身体微不可察的一颤。
屏幕上的指令很快切换到第二个动作。这次的指令是一段舞蹈动作,需要她反身下腰。
“小燕,第二个动作,你需要慢慢地反身下腰,把你的身体向后弯曲,我会在前面保护你,让你不会摔倒。”我柔声引导着。
秦小燕有些犹豫,但还是选择了信任。她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向后弯去,病号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完全打开,露出了她浑圆紧致的臀部,以及那条若隐若现的缝隙。
我顺势将身体贴近她,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双手扶着她的脊椎,引导她向下弯曲。当她的双手撑在地上时,我的肉棒便自然而然地顶在了她小穴的位置。我们两人下身都是全空的,那份温热和柔软,让我瞬间有些按捺不住。
我开始用肉棒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小穴,那份若有似无的触感,带着一种极致的挑逗。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一声带着轻笑的娇嗔:“你……你不要闹了啦……”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也夹杂着难以掩饰的羞意和一丝期待。她虽然看不见,但身体的感受却无比清晰。那份被蒙蔽感官的无助,反而放大了身体的敏感。
就在倒计时走到一半,屏幕上的进度条还剩下三十秒时,房间正面的那面巨大镜子突然“咔嚓”一声,发出了轻微的机械声,然后缓缓变得透明起来。
透过透明的玻璃,我赫然看到了一幕让我心跳加速的景象。在与我们一模一样的房间里,刘辉正抱着我的老婆,也做着同样的下腰动作。只不过,他的肉棒此时已经深深地插进了我老婆的小穴里,正随着她身体的摇摆,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我的老婆则是一边发出阵阵带着嬉笑的淫荡呻吟,一边配合着刘辉的动作,那娇媚的声线,即使隔着玻璃,也仿佛能穿透过来。
我和刘辉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两人都愣了一下。刘辉先是发出一声错愕的“咦?”,显然没想到我们会突然“撞见”彼此。我立刻反应过来,原来这面镜子是双向的,而且我们两个没有戴头盔的男性,竟然能听到对面房间里的声音!
我急忙对他打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刘辉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冲我点了点头,脸上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和尴尬。他虽然不再发出声音,但我老婆那放荡的呻吟声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娇媚入骨,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秦小燕仍在我的怀里保持着下腰的姿势,她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肉棒,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我愈发兴奋。我低头对她轻声问道:“小燕,你听到什么了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困惑:“没有啊,我只听到你说话的声音……怎么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们戴着的头盔,竟然只能接收到自己同伴的声音,而我们两个没有戴头盔的男性,却可以听到在场所有的声音!这个发现,让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这游戏,果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还要刺激。
既然如此……
我不再犹豫,当着刘辉的面,慢慢地,将已经蓄势待发的肉棒,一点点地,深深地插进了秦小燕那温软湿润的小穴里。
“嗯……”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害羞又舒服的低吟。她的身体在我的肉棒进入后,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起来,那份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颤抖。她的呻吟声,带着一种被禁锢后的释放,娇软而诱惑,与我老婆那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极致淫靡的交响曲。
第三个动作很快出现在屏幕上:需要女性背靠在镜子上,做出站立一字马的姿势。这对于我老婆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她以前练习过舞蹈和体操,身体柔韧性极佳。我瞥了一眼对面,刘辉正把她压在透明的镜子上,她轻松地抬起一条腿,高高地架在刘辉的肩头,身体优雅地舒展开来,而刘辉则趁机从正面猛烈地冲撞着她的小穴,脸上尽是满足与兴奋。
相比之下,秦小燕就没那么容易了。她虽然身材纤细,但柔韧性远不及我老婆。我将她轻轻转过身,让她背部靠在冰冷的镜面上,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右腿。她身体有些僵硬,发出了几声吃痛的低吟。
“别怕,放松,慢慢来。”我一边轻声安抚,一边用手托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一点点向上抬。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私密的部位紧紧贴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抬腿,都带来更深的摩擦和挤压。
刘辉那边,已经把我老婆压在镜子上,一边看着我们这边的“表演”,一边肆无忌惮地抽插着。他脸上露出的那种享受而放荡的表情,让我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我也一样,将秦小燕的身体固定好,然后更深地将肉棒埋入她的小穴。她的情欲已经被我彻底挑起来了,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身体随着我的律动而颤抖,嘴里不停地发出娇喘和呻吟。
“小燕……你流了好多水哦……你这小骚货……”我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故意说得很大声,确保对面的刘辉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破碎的呻吟。
“啊……啊……楠哥……你好粗……噢噢……”秦小燕被我的言语刺激得愈发失控,她紧紧搂着我,身体扭动着,嘴里也开始无意识地吐出更加淫荡的词句。她完全沉浸在身体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自己放荡的呻吟和羞耻的话语,正一字不漏地传到她丈夫的耳中。
对面的刘辉,显然也听到了秦小燕的娇吟和我的调戏。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狂热,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猛地用力,将我老婆的身体撞得更深,嘴里也开始发出粗俗的喘息和淫语,对着我老婆大声羞辱起来。两个房间,四个人,在透明的镜子前,上演着一幕极致放荡的活春宫。
我的肉棒在她体内狠狠地冲撞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破碎的呻吟,我故意大声说话,声音带着浓浓的挑逗:“小骚货,你楠哥哥的鸡巴爽不爽?是不是很久没被你家男人操爽了?”我故意加重了“你家男人”几个字,眼角的余光扫过对面,刘辉的动作明显变得更加狂野。
秦小燕的身体被我操得颠三倒四,脑子也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和被刺激出的淫荡。她紧紧搂着我的脖子,被我的话语和肉棒的抽插逼得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啊!……是!……楠哥好棒!……操得我好爽!……比我老公强一百倍!!……”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番赤裸裸的“告白”,正通过空气中的媒介,一字不漏地传到她丈夫的耳中。她的身体在我的猛烈冲撞下颤栗不已,小穴里不断涌出淫水,将我硕大的肉棒紧紧包裹。
对面的刘辉显然被秦小燕的话语彻底激怒了,但同时又被这极端的刺激点燃了最原始的兽欲。他猛地抱紧我老婆,身体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顶入我老婆的小穴深处。
“臭婊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叫!叫得骚点!让老子听听你有多贱!”刘辉粗哑着嗓子,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用下流的语言咒骂着我老婆。
我老婆被他操得身体猛烈晃动,但嘴角的笑容却更加淫荡。她迎合着刘辉的冲撞,发出浪荡的呻吟:“啊……哈……辉哥……你操得我好爽啊……好深……啊……快点……再快点……把我的骚穴操烂吧……我就是个贱货……专门勾引别人的老公……啊……操死我吧……哈……”她的声音媚骨天成,带着一种极致的放荡,仿佛要将房间里的空气都染上情欲的颜色。
我看着镜子对面那火热的一幕,感受着怀里秦小燕的娇软和她口中不断冒出的淫语,体内的欲望更加炽烈。我猛地将秦小燕的腰肢一按,将她的小穴紧紧地贴合在我的肉棒根部,然后开始更深、更猛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贯穿。
“小燕……再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有多骚……”我低吼着,用言语和动作,将她的羞耻心彻底撕碎。
“啊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楠哥……我还要……操我……操死我……”秦小燕彻底沦陷了,她的身体像一摊软泥,完全挂在我的身上,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她,口中语无伦次地求饶和求欢。
这个高难度的一字马动作终于完成。屏幕上的倒计时再度刷新,显示出下一个指令:女性双手撑在镜子上。
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秦小燕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脸紧贴着镜子,透过玻璃,模模糊糊地映出自己的身影。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饱满的臀瓣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抖。我从后面狠狠地挺入,肉棒直捣黄龙,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引得她发出更加破碎和尖锐的呻吟。
“啊……嗯……楠哥……好深……要……要坏了……”秦小燕的身体被我操得几乎站立不稳,只能死死地撑住镜面,防止自己瘫软下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着极致的淫荡。
我猛地一抬头,望向对面。刘辉也同样将我老婆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镜子上,屁股对着他。而我老婆的脸,正好隔着透明的玻璃,与秦小燕的脸相对。两个女人就这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玻璃,面对面地,发出着最原始、最放荡的淫叫。她们的呼吸声、呻吟声,在各自的房间里回荡,却无法被对方听到,这诡异的场景,让她们各自释放着最深处的淫荡本性。
刘辉的动作同样粗暴而狂野,他的肉棒在我老婆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我老婆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猛烈摇晃,她的头不住地左右摆动,汗水和泪水混合着,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嗯……啊……刘辉……你个禽兽……啊……操得我好爽……再用力点……把我的骚逼操烂!”我老婆的声音带着一种被侵犯的快感,高亢而充满诱惑。她紧紧地抓住镜子,指甲几乎要抠进玻璃里,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猛烈的撞击。
我和刘辉的目光再次在镜面上交汇,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满了野兽般的欲望和兴奋。我们看着对面自己老婆那淫荡的模样,听着她们被别的男人操弄时发出的娇吟,这极致的刺激,仿佛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们像两头被激怒的野兽,疯狂地操弄着对方的老婆。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淫叫。这荒诞而淫乱的派对,在镜子两边同时上演,将我们内心最深处的禁忌欲望彻底引爆。我俯下身,狠狠地咬住秦小燕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吼:“小骚货,假如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你被我操,你会不会更爽?”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她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根本无暇思考这些。她只是更加用力地扭动着腰肢,小穴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啊……爽!……我好爽啊啊啊……!!”
我猛地一按秦小燕的腰肢,将她的小穴更深地压向我的肉棒,然后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蛊惑而低沉的声音问道:“小骚货,你现在这么爽,有没有想过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你被我操?你想不想对他喊点什么?”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紧贴着镜子的脸颊瞬间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随即便被更汹涌的快感和我的言语刺激彻底淹没。她的大脑已经无法进行正常思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叫嚣。在我的猛烈抽插和这变态的想象刺激下,她彻底失控了,像一只被驯服的母狗,发出最下流的淫语:“对……对不起老公……啊……楠哥的鸡巴……好大……好粗……我……我想要天天被楠哥操……我想要被楠哥操成母狗……啊……我就是个贱货……呜呜……老公……你看到了吗?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得好爽……啊……我好喜欢被楠哥操……我再也离不开楠哥的肉棒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却又充满了一种极致的放荡和乞求。
对面的刘辉显然也听到了秦小燕这番惊世骇俗的“告白”,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怒火和兴奋。他同样对我老婆如法炮制,将她死死地按在镜子上,粗暴地抽插着,同时在她耳边低吼:“臭婊子!你他妈的给老子叫!叫得骚点!让你老公听听你有多贱!”
我老婆被他操得身体弓起,小穴被他巨物顶得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也彻底放飞了自我,用比秦小燕更加淫荡的声音回应着刘辉的挑逗:“啊……哈……老公……你听到了吗……你老婆现在被别的男人操得好爽……啊……辉哥哥的鸡巴……操得我好舒服……操得我好浪……我好喜欢被他操……我就是个浪货……是个荡妇……啊……我好想被辉哥哥的大鸡巴肏烂……肏穿……肏得我再也合不拢腿……啊……老公……你是不是也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啊……我好贱……好想被操……每天都想被操……啊……求求你……不要停……操死我吧……辉哥哥……啊……”她的声音高亢而放肆,让他更加疯狂地冲撞着,将我老婆的身体撞得咚咚作响。
两个房间,四具交缠的肉体,在镜子两边,上演着一场最原始、最堕落的欲望狂欢。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的老婆被自己猛烈地贯穿,听着她们口中喊出最淫荡的自白,那种禁忌的快感和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测试的提示音终于响起,宣布所有环节已通过。然而,此时此刻,我和刘辉却像被某种魔力操控,谁也没有提出要结束。那禁忌的快感,早已超越了所谓的逃脱目的。
我猛地将秦小燕的两条腿抬起,让她双腿大开被我托着,整个身体被我压向冰冷的镜面。她双手向后勾着我的脖子,蜜穴完全暴露在刘辉眼前,随着我每一次的深顶,她都会发出破碎的尖叫。我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那满溢的淫水被我的肉棒带出,沿着我的肉棒蜿蜒而下,更有一部分,随着我的抽插,不断地从穴口喷溅而出,溅落在镜面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啊……楠哥……好深……要……啊……别停……我还要……”秦小燕的身体被我抱起,双手紧紧缠着我的脖子,她只能依靠着镜子和我的支撑,才能勉强维持这个姿势。
我看着镜子对面,刘辉的动作更加粗暴。他一把将我老婆推倒在地,让她趴伏着,屁股高高撅起。他从后面半蹲着,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进我老婆的小穴深处。
“臭婊子!给我趴好!看你这骚样!就是个天生欠操的骚母狗!”刘辉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抬手狠狠地拍打着我老婆的屁股,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响声,让那雪白的臀瓣瞬间泛起红痕。
“啊……哈……辉哥……打我……用力打……我是骚母狗……是肉便器……啊……求你操死我……操烂我的骚穴……”我老婆被他操得身体不断颤抖,屁股被他打得火辣辣的疼,可她却像享受着这一切,嘴里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放荡和乞求。她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刘辉的每一次撞击,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彻底奉献出去。
镜子两边,两对交换的伴侣,在最原始的欲望驱使下,上演着一场无止境的淫乱派对。我们看着对方的老婆被自己操弄,听着她们被羞辱却又享受的淫叫,那种征服和被征服的快感,彻底摧毁了所有的道德和理智。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响,和四人此起彼伏的喘息与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体液和情欲的气味。
我将秦小燕抱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搅动。她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上。我看着她那迷离又充满渴望的眼神,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魔力:“小燕,你老公就在对面看着你,你现在是不是该求我,求我把所有精华都射给你,给你怀上我的孩子?”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击中了秦小燕,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很快,她就被更深层的欲望吞噬。她死死地向后搂住我的脖子,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我的肉棒生生吸进去。她仰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迷乱和乞求,用她能发出的最下流、最卑贱的声音哀求道:“啊……求求你……楠哥……求求你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我想要你的孩子……我想要怀上你的种……啊……我是你最贱的母狗……我好想给你生孩子……求你射给我……把我的肚子搞大……让老公看着……让他看着我怀上你的孩子……啊……我好想要……我好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极致的淫荡和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让人骨头发酥。
镜子对面,刘辉也同样被这股疯狂的气氛感染。他把我老婆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然后猛地将她按倒,让她趴伏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他用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骚货!你他妈的求我!求我射给你!求我把你肚子搞大!”刘辉的声音粗鲁而狂野。
我老婆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她的小穴被刘辉的肉棒顶得几乎变形,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凄厉的尖叫。她双手死死地抠着冰冷的地板,指甲几乎要断裂。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在这极致的刺激和羞辱下,她彻底化作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啊……辉哥哥……求求你……求求你射给我……把我操烂……操怀孕……啊……我好想给你生孩子……我是你的母狗……你的肉便器……求你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骚逼里……我要给你生一窝小狗崽子……啊……老公……你看到了吗……你老婆现在被别的男人操得好舒服……我好想怀上辉哥哥的孩子……求你射给我……射死我……啊……”我老婆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放荡和痴迷,她扭动着身体,主动迎合着刘辉每一次的深顶,甚至伸出舌头,舔舐着地板,像一只真正的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赐。
两个房间,四具汗湿的身体,在镜子的两边,上演着一幕幕最原始、最堕落的求欢。我们听着对方的老婆用最卑贱的语言哀求着被自己内射,被自己搞大肚子,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们的欲望彻底失控,仿佛要将整个疯人院都点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让人头脑发昏。
在秦小燕那一声声“怀孩子”的哀求中,我的欲望达到了顶峰。我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地压在镜面上,腰部发力,用尽全身力气向最深处顶去。
“啊——!”秦小燕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绝望和极致欢愉的叫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如同泉涌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射而出,伴随着我的肉棒在里面剧烈地颤抖和抽动,那些带着她体温的淫水,混合着我的滚烫精液,从小穴口溢出,顺着我粗大的肉棒缓缓流下,在刘辉的注视下,在镜面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全身瘫软,靠在我的怀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
几乎是同时,镜子对面也传来刘辉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紧紧扣着我老婆的屁股,猛地将她按倒在地,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捣向最深处。
“啊——!”我老婆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了一声比秦小燕更加高亢、更加放荡的尖叫。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身体像触电般抽搐。刘辉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便毫不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的深处。他拔出肉棒,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小穴口涌出,沾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板。我老婆彻底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息着,眼中充满了迷离和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
两个房间,四具身体,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巅峰。我们都射在了对方的老婆身体里,听着她们最淫荡的呻吟,看着她们被征服的姿态,那种背德的快感和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腥臊味,混合着汗水和情欲,让人头脑发昏,身体仿佛被掏空,却又充满了某种极致的满足。
高潮过后的身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软,我面对着镜子,舒服地靠在背后的墙,瘫坐在地上。
我拍了拍趴在地上的秦小燕,引导着她爬过来。将她的头引向我的胯间。
“小骚货,来帮哥哥清理肉棒。”
秦小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嗯了一声,趴了下来,温顺地将我还在半硬的肉棒含入口中。她吐出的舌尖,灵活地舔舐着我肉棒上的残余精液,将它一点点吸吮干净,那动作极尽讨好,仿佛一只忠诚的母狗。
我眯着眼睛,享受着秦小燕的服务,目光投向镜子对面。刘辉也同样坐在地上,我老婆背对着镜子,将屁股撅得高高的,趴在他的胯间。她的嘴巴忙碌地含着刘辉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画面淫靡而又充满屈从。我和刘辉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这种交换带来的刺激,远超任何言语能够形容。
刘辉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掰开我老婆那被操得红肿微张的蜜穴,展示给我看。那穴口深处,白浊的“浓浆”正缓缓溢出,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流淌在大腿内侧。我老婆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并没有反抗,反而像是被展示的展品,任由刘辉摆弄。
我看着那饱受蹂躏的私密之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快感。我立刻心领神会,也伸出手,轻轻地掰开秦小燕那还在微微痉挛的蜜穴,展示给刘辉看。她的穴口同样湿滑,深处隐约可见我刚刚射入的白浊。
我们两人就这么隔着镜子,看着各自的老婆像母狗一样趴在对方胯间,讨好地清理着肉棒,又被对方展示着被内射后的淫靡私处。此刻,我们之间无需任何言语,一种默契已然形成。我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在这场禁忌的游戏中,我们已经彻底突破了道德的底线,接下来的旅程,只会更加精彩,更加放肆。
“小燕,可以了,我们走吧……”
我轻轻拍了拍秦小燕的屁股,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从我的胯间抬起头,那张被情欲浸染的脸颊上依旧带着潮红。我帮她解开头罩,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睫毛轻颤了几下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红着脸,眼神有些迷离,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般,一头埋进我的怀里。
此刻,对面的镜子已经恢复了反光,像一面普通的墙,将两个房间彻底隔绝。我们再也看不到对面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秦小燕显然没有意识到,刚才她最淫荡、最放纵的一面,都被她的丈夫看在眼里。她以为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秘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禁忌游戏。
“刚才那样,喜欢吗?”我轻抚着她的背,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她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蚋,脸颊贴着我的胸膛,滚烫得惊人。“好刺激……从来没有那么刺激过……你……你好坏哦……还说我老公在对面……吓死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嗔怪,却又掩饰不住那份被刺激后的兴奋。
“嘿嘿……”我轻笑一声,挠了挠头,享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在我怀里蹭动的感觉。“我觉得那样你会更兴奋一点……诶……要是真的被你老公看到,你觉得会怎么样啊?”我故意逗她,想看看她的反应。
“那……那可不行!”她猛地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仿佛真的设想了那种场景。“他……他肯定会气死的!会把我撕了的!”
“不一定吧……”我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忘了,他都把我老婆给操了。我操他老婆不也是正常的吗?”我轻描淡写地提醒她之前在消毒室里,我们听到的那些声音,刘辉和我老婆那淫乱的狂欢。
秦小燕听我这么说,小嘴一嘟:
“啊!……气死了……你们男人……真是的……都是色狼……”最终,她只能发出一声带着无奈和娇嗔的抱怨,轻轻锤了锤我的胸口,那力道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慑力。
我笑着亲了她一下,吻去她额角的汗珠,然后扶着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走路的时候还微微颤抖着。我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半倚在我身上,然后带着她,一同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情欲气息的房间。门外,是更深邃的黑暗和未知的挑战,但此刻,我们都已沉沦在欲望的漩涡中,对即将到来的一切,充满了一种病态的期待。
我们开门走出房间,一股清凉的气流扑面而来,与刚才消毒室的湿热形成了鲜明对比。眼前是一条宽敞的走廊,不再是之前那种阴森恐怖的昏暗,而是由头顶内嵌的柔和灯光照亮,显得有些空旷。
我搂着秦小燕,她身体还软绵绵地靠在我身上,脸颊绯红。我们没走多远,就听到前方隐约传来刘辉和我老婆说话的声音。秦小燕身体一僵,立刻像触电般从我怀里挣脱开来,和我拉开了些距离,仿佛做贼心虚一般。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想笑,却还是忍住了。
转过一个弯,果然见到了他们。刘辉正半搂着我老婆的腰,两人似乎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我老婆的病号服下摆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随着她的动作,那白皙的臀瓣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人。她看到我和秦小燕出现,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欢快的小鸟,径直跑了过来,一头埋进我怀里,亲昵地蹭着我的胸膛。
“老公!我们终于见面了!”她娇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完全没有秦小燕那种被偷情撞破的羞涩和不安。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洗浴后的清香,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隐隐蠢动起来。
秦小燕则默默地站在我身边,低着头,不敢看刘辉,也不敢看我老婆。她的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指尖泛白。
“嗯,还好大家都没事。”我笑了笑,拍了拍老婆的屁股。然后我看向刘辉,他对我露出一个有些尴尬又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眼神在我们和秦小燕之间打了个转,似乎在无声地询问着什么。我回以一个同样深意的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门……好像要我们四个一起开才行。”刘辉指了指走廊尽头的一扇厚重金属门,上面嵌着两个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感应器,每个感应器旁边都清晰地显示着一个醒目的数字——“9”。
我走上前去,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实,两个“9”字,下面分别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感应板。
“我们两人一组,把项圈靠上去试试。”我提议道。
我老婆立刻好奇地凑了过来,将脖子上的项圈(编号4)靠在其中一个感应器上,刘辉也紧随其后,把他的项圈(编号5)靠了上去。只听“滴”的一声轻响,第一个“9”字瞬间亮了起来,发出柔和的绿光。
“那我们来开另一边。”我拉过秦小燕,将我脖子上的项圈(编号3)靠在另一个感应器上,秦小燕也犹豫了一下,才将她的项圈(编号6)小心翼翼地贴合上去。
“滴!”又是一声轻响,第二个“9”字也亮起了绿光。
紧接着,金属门发出沉闷的机械声,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一里面的房间。
大门在沉闷的金属摩擦声中完全敞开,一股混杂着电子零件烧灼味与冷冽薄荷香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现代空间,门楣上方的电子显示屏跳动着三个字:“游戏室”。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5
这里的照明不再是走廊那种柔和的暖光,而是采用了极具侵略性的霓虹色彩。淡蓝色的冷光灯管交错在天花板上,将房间映射得如同赛博朋克电影中的实验室。房间很大,错落有致地摆放着不少昂贵的娱乐设备:角落里立着几台泛着复古光泽的一体式街机,另一侧则是两张气动球桌,甚至还有一套挂着VR头盔的悬浮式体感座椅。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房间正中央那两个形同“怪兽”的大家伙。
那是两台酷似摩托车的机器,通体银亮,流线型的腰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诡异的是,这两台“摩托车”都只有前半部分——也就是手扶的把手、仪表盘以及一块巨大的弧形屏幕,后半截车身像是被空间裂缝切断了一样,断裂处是平滑的黑色合金底座,死死地固定在地面上。
“这东西……怎么开?”刘辉走过去,试探性地握了握把手,那是包裹着防滑胶皮的手感,冰冷而坚硬。
我们四人分散开来,在这间华丽却透着诡谲气息的房间里寻找线索。秦小燕拘谨地缩在刘辉身后,而我老婆则显得兴致盎然,她那双包裹在病号服下修长的腿在霓虹灯影中交替迈动,目光在每一个角落巡视。
“老公,你看这个。”她蹲在一处隐蔽的金属橱柜后面,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看到墙缝里嵌入了一个小巧的银色保险柜。面板上非常干净,没有数字按键,只有一块小小的感应区,上面闪烁着一个醒目且红得发亮的数字:“1”。
“1?”刘辉凑过来,眉头紧锁地盯着那个数字,又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5”号项圈,“我们四个人的编号是3、4、5、6,最小的也是3,哪来的1啊?”
“会不会是系统故障?或者是上一批玩家留下的残余数据?”刘辉猜测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秦小燕也摇了摇头:“也许……这根本不是给我们开的?”
我盯着那个跳动的“1”,沉默了片刻。在大脑中飞速组合着各种可能的情况……是有什么我们还没发现的隐藏逻辑,或者是这个房间里还藏着第五名编号为“1”的参与者?
空气中流淌着某种蓄势待发的张力,每一个传感器似乎都在暗中窥视着我们。
正当我准备进一步研究那个保险柜时,房间顶部的音响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阵轻微的电流声。音色冰冷而机械,完全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平衡游戏’已激活。”
随着提示音落下,那两台半截式的“摩托车”机器突然发出了低沉的嗡鸣声,仪表盘上的霓虹灯带瞬间由冷蓝转为妖异的紫红。紧接着,机器后方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缓缓升起了一道半透明的磨砂遮蔽帘,将两台机器隔成了两个相对独立却又微妙连接的区域。
这种设计,让我想到了某种刑具,或者……某种极具表演性质的神坛。
荧光屏上的数字闪烁了几下,最终定格。
我老婆那台机器上方跳动着“4”和“5”,是我老婆和刘辉。而我面前这台,冷蓝色的光芒映照出“3”和“6”——我和秦小燕。
“请玩家就位。”系统的声音毫无温度,像是在宣读某种审判。
秦小燕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在我的示意下,她面带羞涩地跨上了那台半截“摩托车”。她必须极力向前俯下身子,双手握住前方的金属把手。就在她握紧的一瞬间,把手两侧发出清脆的“咔哒”声,两道合金手铐应声弹出,精准地锁住了她纤细的腕部。
“啊!”她轻呼一声,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但金属扣环严丝合缝。
我老婆那边也遭遇了同样的待遇。她倒是显得轻车熟路,丰满的乳房在极度前倾的动作下被车身顶压,从病号服的领口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对着我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副被禁锢的姿态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的放浪。
这机器的设计极其阴险。那道齐腰高的半透明磨砂遮蔽帘,恰好挡住了下半身的视线。从对面看过去,只能看到对方上半身在“专心驾驶”的假象,而帘幕之下的真相,却被彻底隐匿在了阴影里。
两台机器仪表盘的位置,原本黑沉沉的屏幕此刻亮了起来。一个闪烁着白光的虚拟小球静止在屏幕中央,四周环绕着一圈猩红的感应线。
“规则确认:”系统的声波在密闭的空间里震荡,“玩家需协同配合,维持身体重心。若小球触碰红线,视为‘失衡’。女性玩家需大声朗诵屏幕上出现的文本。字数偏差或平衡失败,将触发‘系统修正’惩罚。”
“这不是很简单吗?”老婆轻笑一声,双手拉了拉手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回头挑逗地看了刘辉一眼。
然而,话音刚落,我们脚下的地板毫无预兆地发出了一声沉重的机械咬合声。
“嗡——”
秦小燕惊叫一声,她脚下的踏板突然向左倾斜了十五度。由于双手被固定在把手上,她的身体重心瞬间失控,整个人不得不扭动腰肢来抵消那股倾斜的力道。伴随着机器的震动,整个底座开始像在波涛中的小船一样,毫无规律地左右摇晃起来。
“帮……帮帮我……”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不断摩擦着冰冷的金属车身,娇弱的她根本无法在限制双手的情况下独立维持平衡。
我跨步上前,站在了她的身后。
我的双手自如地环绕过她紧致的纤腰,掌心贴合在她因紧张而滚烫的小腹上。随着地板的倾斜,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曲线不断撞击着我的胯骨。这种被迫的身体紧贴,让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别慌,跟着我的节奏。”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种心理暗示。
对面,刘辉也已经死死搂住了我老婆的腰。即便隔着帘子,我也能想象到他那双略显粗鲁的手此时正如何急迫地寻找支撑点。
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滚动了。那不是什么通关攻略,而是一行行充满了羞辱与淫秽暗示的独白。
“我……我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秦小燕看着屏幕,声音颤抖得厉害,那个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与此同时,脚下的踏板再次猛地向后一翘!
“啊!”为了不让小球触碰红线,秦小燕不得不拼命向后仰倒,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我的怀抱。我顺势箍紧她的腰肢,手掌向上微微游移,触碰到了她肋骨下方那片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肌肤。
“念出来,小燕。”我在她耳边说道,“否则,‘惩罚’可能会让你更受不了。”
在这个半遮半掩的“平衡机”上,端庄的表象正随着地板的摇晃一片片剥落,露出下方泥泞不堪的欲望真相。
“滴——!”
随着屏幕边缘那道刺眼的红光炸裂,一阵密集而高频的电流瞬间通过脖颈上的金属项圈,传遍了我和秦小燕的四肢百骸。
这种电流并非痛觉,而是一种极其恶意的、直击神经中枢的震颤。秦小燕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她的娇躯在电流的催化下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脱力而猛地打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紧窄的幽谷在裤料后面正被迫进行着一轮接一轮的收缩,温热的潮气几乎要隔着衣服渗出来。
而我的项圈也在同步共振。那种麻痒感从椎骨直冲胯下,血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向那根由于禁忌感而胀满的肉棒。我死死地箍住秦小燕的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揉进我的怀里,用来抵消那股让大脑空白的热浪。
“小球……小球要偏了!快,快念!”我贴在秦小燕汗湿的颈侧,急促地说道。
秦小燕大口起伏着,胸前的挺拔在机器的颤动下剧烈跳跃,她强撑着迷离的视线,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那些污秽不堪的文字,颤抖着开口了:
“……实验记录……第12号:由于……合法配偶刘辉的平庸与无能,实验体……秦小燕的身体……已对外界入侵产生不可逆的依赖。”她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尊严,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呻吟,“当此刻的高频率冲撞发生时,实验体必须承认……来自陌生男性的征服感已……已彻底覆盖了廉价的家庭伦理。我……秦小燕,正带着对丈夫的愧疚……享受着这份……罪恶的灌溉……呜……”
而在另一侧,我老婆的声音也穿透了磨砂帘幕传了过来。与秦小燕的羞怯不同,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挑逗和享受,配合着刘辉那急促的喘息声,构成了一曲荒诞的交响:
“……观测报告:作为张楠的妻子……曲筱婷正展示出超越职业道德的放荡潜质。在刘辉的粗鲁掌控下……她正通过更剧烈的摇晃来挑衅对面的同类。她正用声音向所有人宣告:她不再是贤惠的妻子,只是这台机器上……待宰的羔羊……”
地板再次毫无预兆地向右大幅度倾斜!
“啊!”秦小燕为了保持平衡,整个人不得不扭动臀部,拼命向相反方向借力。我顺势顶开了病号服那宽松的下摆,早已滚烫硕大的肉棒在幽暗的帘子下,像一杆标枪般精准地抵住了她那紧致的缝隙。
布料的摩擦在这种高频震动中变得极其敏锐。我能感觉到她那娇嫩的皮肉在战栗,而我的龟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一点点向那处湿润的泥潭磨蹭过去。
“保持平衡,小燕……别让小球滑出去,”我努力扶着她,感受着她因为恐惧和快感而不断抽搐的肌肉,“别放弃……不然又要被电了……”
机器的嗡鸣声、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无耻的独白,将这一方狭小的空间变成了彻底的道德坟场。我看着秦小燕那在痛苦与欢愉中扭曲的臀部,一点一点地向着伸出那坚硬的阳根。
那种高频率的震动几乎将空气都搅碎了。我顺着秦小燕那线条紧绷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冷中,摸索到了那道紧致而滚烫的缝隙。
我没有犹豫,扶着那根几近爆炸的狰狞巨物,借着底盘倾斜的力道,狠狠一挺。
“唔……!”秦小燕的瞳孔骤然放大,那声本该撕心裂肺的娇嗔被她生生地吞回了嗓子里。由于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把手上,她根本无法躲闪,只能被迫撅起丰满的臀部,像是一只被按在祭坛上的羔羊,承接了我整根肉棒的没入。
那种紧致感让我头皮发麻。随着机器不规则的摇摆,我的每次抽插都像是精准的撞击,每一次都深抵宫颈。
秦小燕的脸色在霓虹灯下显得惨白而潮红。她拼命盯着面前的显示屏,手指因为用力抓握把手而指节泛白。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声呼吸,因为她的合法丈夫刘辉就站在不到两米远的地方。这种极度的恐惧与下身被粗暴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感。
“继……继续念……”我俯下身,牙齿轻咬着她圆润的耳垂,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闷响。
“我……秦、秦小燕……不仅在……啊……在精神上背叛……更在感受……这种……这种原始的侵犯……”她断断续续地念着,由于我的一记重击,她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溢出一声如泣如诉的呜咽,随后赶紧抿住嘴甲,眼神惊恐地瞥向刘辉的方向。
而就在这一刻,我看向了对面的机器。
磨砂帘子的那头,我老婆曲筱婷正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挺起胸脯。她那件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我能想象得到,刘辉那粗壮的手臂此时一定正死死按住她的侧腰,他的动作频率极高,显然也已经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正陷入那种掠夺我妻子的疯狂快感中。
我老婆没有秦小燕那种顾虑。她半闭着眼,舌尖轻舔着嘴唇,发出的声音虽然是在朗读那些自贬的文字,听起来却更像是最淫秽的邀请:“……待宰的羔羊……请……请更用力地……观测……我的每一个……毛孔……”
刘辉那张平时唯唯诺诺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他正好抬起头,目光在虚空中与我相撞。
那是一秒钟极其诡异的沉默,随后,我们同时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没有愤怒,没有尴尬,只有一种在道德粉碎后、作为雄性原始本能达成契约的亢奋。我们像是互相致意一般,同时在那道磨砂帘子的遮掩下,加快了身下的律动。
秦小燕感觉到了。她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因为刘辉的注视而变得更加暴戾,每一记抽送都带着要把她彻底撕裂的控制欲。她看着屏幕上抖动的小球,那是她最后的尊严防线。但在这种前后夹击的失重感中,逻辑和羞耻心都已经荡然无存。
她娇弱的脊背随着我的频率疯狂摇晃,汗水顺着背沟滑落。在面对着自己丈夫不到两码的地方,她正闭着眼,在这台名为“平衡”的刑具上,享受着属于我的、最卑鄙也最极致的灌溉。
随着履带不规则的扭动,房间里充斥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韵律:那是皮肉撞击的沉闷声、机器不辞辛劳的嗡鸣,以及两个女人交替响起的、近乎支离破碎的朗读声。
我一边感受着秦小燕那紧致如蛇般的交尾感,每一次挺身都直撞她灵魂最深处的颤栗,一边抬起头,隔着磨砂帘子看向对面的老婆。她正趴在把手上,因为刘辉那粗鲁的冲击而使得上半身像风浪中的扁舟,剧烈起伏。
“老婆,加油啊。”我嘴角挂着肆意的笑,不仅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充满了亵渎神圣的亢奋,“我看你那边的小球老是在边缘徘徊,一定要扶稳了。要是让球出圈了,那电击的滋味可不好受。”
老婆听到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她那张原本端庄贤淑的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鬓角。她明知道我此时正把刘辉的妻子按在下面肆意侵占,明知道我看穿了她正享受着刘辉的暴力性爱,却非但没有羞愧,反而对着我促狭地皱了皱鼻子,做了一个挑逗的鬼脸。
随之而来的,是她那变得更加高亢且黏糊的声音,继续念着那羞耻感爆棚的文本:
“……为了回报这份野性的掠夺……曲筱婷决定彻底放弃意志的抵抗。是的,我的丈夫正在看着,看着他的合法妻子如何成为……喔……成为另一头雄兽发泄的容器。这种……这种在视线交汇处的崩坏……真美……”
“啊……”秦小燕听着老婆念的内容,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不仅仅要忍受我带给她的肉体冲击,还要在心理上承受这两个疯子夫妻带来的精神凌迟。
就在这时,刘辉也开始发难了。这个原本唯唯诺诺的男人,在得知了秦小燕就在我胯下承欢后,心底那股被压抑的戾气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变态控制欲。
“老婆,你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对。”刘辉一边在我老婆身后疯狂耕耘,一边故意拔高声调,关切地对着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秦小燕问道,“你出了好多汗啊,是不是这机器晃得太厉害,让你太累了?”
秦小燕的娇躯剧烈一震。她正被我那硕大的肉棒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刘辉说话,我都故意狠狠地向上顶弄,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没……没……”秦小燕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动,试图维持住最后一点名为“体面”的假象。她想象着自己那被禁锢、被侵犯的模样,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我能坚持……我……我只是……太紧张了……”
“那就好。”刘辉嘿嘿冷笑着,语气里充满了看戏的狂热。他隔着帘子,仿佛能穿透障碍看到我正如何玩弄他的妻子,“一定要保持平衡啊,千万别输了,不然那电弧滋在身上,你会叫得很大声的,对吧?”
机器再次发出一声怪叫,地板直接向斜后方倾斜了二十度!
“啊!”秦小燕为了不让小球滑出红线,猛地向后倒去。而我早已等在那里,顺势接住了她,胯下那根象征着征服的利刃,在她这番主动的倒贴下,噗嗤一声,彻底没入了她那最幽深、最滚烫的秘境。
空气在那一刻几乎凝固。
秦小燕仰着脖子,眼神涣散,在自己丈夫的虚伪关切声中,身体终于彻底投降,在我的怀抱里,随着这台名为“平衡”的绞肉机,开启了最深沉的沉沦。
地板的震动频率已然突破了机械的临界点。
我和刘辉像是两头在角斗场中杀红了眼的雄兽,随着每一次疯狂且自毁般的撞击,秦小燕和老婆脖子上的电子项圈开始发疯似地闪烁。由于身体在极度快感下早已失去了对平衡的掌控,屏幕上的两个白球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疯狂地撞击着猩红的边界线。
“滴——!滴——!滴——!”
刺耳的警报声几乎要刺破耳膜,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密集、更狂暴的电流冲击。那种电荷像是一把把细小的手术刀,精准地划过我们四人敏感的末梢神经。秦小燕整个人瘫软在“摩托车”的弧面把手上,那双被手铐锁住的手指因为痉挛而死命抠挖着金属边缘,眼睛早已翻白,指尖在银色的表面留下了凌乱的白痕。
“警告:实验体生命体征过载!样本溢出!系统即将强制重启!”
房间内的冷蓝灯光瞬间被一种令人心悸的血红色覆盖。红灯旋转着,将整间密室映照得如同地狱。电子音变得尖锐而机械,在狭窄的空间里反复横跳。
而在磨砂帘幕的那头,老婆的崩溃来得更加彻底。她已经完全不再顾及所谓的“朗读”了,那些羞耻的文字似乎成了她释放淫欲的通行证。
“啊……!刘辉……用力!弄死我……呜……对……我就是……就是一条……被你操烂的母狗……哈哈……老公!快听啊……听你老婆的叫声……是不是比平时……啊……更淫荡!”她疯狂地仰着头,脖颈由于电击和高潮的冲击拉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汗水顺着锁骨疯狂流淌。
这种彻底的堕落感像是一种无法治愈的瘟疫,瞬间传染给了我怀里的秦小燕。
秦小燕听着老婆那不知廉耻的呻吟,看着自己丈夫就在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因为一个陌生女人的浪叫而变得更加粗暴。她最后的一丝道德支柱终于在连续不断的电击和我的攒刺中彻底粉碎。
“我也……我也想要……呜……”秦小燕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她不再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声音,而是顺着那种背德的频率,开始了最原始的嘶吼,“张楠……操我……求你……操进最深处……别管我老公……我是你的……现在的我……只是你的试验品……啊!”
“好!就这样念!大声念出来!”刘辉在帘子那头发出病态的狂笑。他显然已经癫狂,一边用力蹂躏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对着秦小燕叫嚣,“小燕!念啊!继续念你的台词!我们就快过关了!哈哈!继续!”
这种四人共享的癫狂将气氛推向了最终的爆炸点。
我的大脑被那种浓郁到化不开的背德感彻底占据。我感受着秦小燕那紧窄的甬道正因为系统过载的电击而疯狂吮吸着我的肉棒。我低吼一声,死死掐住她的腰,将憋了许久的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吐在她那最深处的宫颈口。
“噗滋……噗滋……”
几乎在同一瞬间,我听到了刘辉那粗重的咆哮声。隔着帘子,他猛地发力,在那剧烈摇晃的平衡机上,将他所有的精华倾泄进了我老婆的子宫。
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陷入了最极端的痉挛,像是在岸上濒死的鱼,做着最后一次剧烈的挺身。
“滋——啪!”
屏幕由于承载了过量的生物体征数据和那种混合了汗水与精液的粘稠“样本”,瞬间冒出了一股黑烟。电击停了,震动停了,所有的霓虹灯在一瞬间全部熄灭。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四人如拉风箱般的沉重喘息声在彻底沉入黑暗的房间里回荡。
这种静谧中,带着一种粘稠的、堕落到极点的芬芳。我们都知道,有一些东西,在刚才那场红色的疯狂中,已经永远无法修复了。
“系统过载……强制解压……”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在死寂中再次响起,随即,天花板上的自动喷淋头伴随着急促的机械咬合声骤然开启。
冰冷的水雾兜头浇下,瞬间激起了我皮肤上一层密集的战栗。那些细碎的水珠撞击在因高潮而滚烫的肉体上,发出一种近乎蒸发的幻听。秦小燕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在我的怀里,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混合着晶莹的水渍,正顺着她白皙的腿根缓缓流下,在合金地板上滴落出一朵朵污秽而凄美的花。
她的眼神涣散,由于刚才过度的电击和冲击,瞳孔还未完全聚焦。她越过我的肩头,失神地看着对面刘辉那张兴奋到扭曲、满是汗水的脸,又感受着我依然深埋在她体内、正由于脱力而微微跳动的余温,喉咙里逸出一声无意识的抽泣。那是一种由于极度羞耻与极度快感互相撕扯而产生的空洞感。
“太……太刺激了……呼……咱们这算是……通关了吗?”
不远处,刘辉大口喘着粗气,略显虚脱的声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回荡。他似乎还死死搂着我老婆,双手陷在她肥美的臀肉里,贪婪地嗅着她散发的、那种混杂了体液与汗水的肉欲芬芳。
我没有回答,出口那扇厚重的门上方,两盏猩红的警示灯正有节奏地闪烁。
我用力顶了最后一下,感受着秦小燕身体最后的一丝抽搐,然后缓缓抽出。清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她那依然张合着的泥泞小穴,让她发出了一声受惊般的闷哼。我扶着她从摇晃的机台上下来,四个人跌跌撞撞地、带着一身无法掩盖的淫乱气味,走到了门边。
“系统过载……重启中……系统过载……重启中……”
随着提示音,房间里的霓虹灯闪烁了几下,再次恢复了那种冷冽的白光,将我们身上的狼狈照得一览无余。出口正下方的地板缓缓裂开,一个托盘无声地升起,上面静静地躺着两套特制的锁具:黑色皮质的眼罩,以及带着合金转轴的反绑式手铐。
那冰冷的金属质感,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角色置换感。
“请反绑男性的双手,并戴上眼罩,此为导致系统过载的惩罚……”
冷冷的声音穿透水雾,在每个人耳边炸响。我看着那两套刑具,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其隐秘的、变态的笑。
“来吧,老婆。”我转身,背对着我老婆那满是欲望余温的身体,主动伸出了双手。
冷硬的电子音在空旷的游戏室里反复回荡,宣读着这一关的残酷律则:
“实验编号:第9号共生实验——生殖共鸣。”
“实验规则:编号3与6号、4与5号建立生物连接。男性的阴茎必须由对应女性全手掌包裹。传感器已激活,一旦脱离接触超过0.9秒,即刻判定为‘共振断裂’,将直接对二人进行电击惩罚。”
“注:本区域为全感官阉割区。生存,即是握紧你们的命根。”
秦小燕那双微微颤抖的小手摸索着绕到我身后。我听到手铐咬合的清脆声,合金的转轴将我的双腕反方向锁死,肩膀被迫向后撑开。紧接着,一片厚实而冰冷的黑色皮质眼罩覆盖了我的视觉,世界瞬间坠入永恒的虚无。
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中,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我能听到秦小燕急促得像小鼓一样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冷水与某种淫靡液体的粘腻味道。
然后,我感到一圈冰凉的金属环被套在了我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根部,伴随着微弱的电流滋滋声,它像某种寄生虫一样死死勒住了我的尊严。
“楠……楠哥……我握好了……”
秦小燕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纤手颤巍巍地握住了我的阴茎。她的掌心因为紧张而出汗,掌心上的微型传感器贴合在我的皮肤上,那种由于压迫感而带来的微弱生物电磁场,成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保命稻草。
“滴——”大门沉重地滑开,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和某种腐烂甜香的冷风灌了进来。
“啊……老公,里面好黑,什么都看不见……”我老婆颤抖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她显然也正攥着刘辉的命根。
“别怕,往前走。”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出她此时一边惊恐地看着黑暗中那些若隐若现的阴影,一边不得不紧紧攥着异性阴茎的荒谬姿态。
“可是……可是脚下好恶心……”秦小燕紧紧依偎着我,带着我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啪叽。”
脚尖触碰到了某种粘稠且有弹性的液体,像是半干不涸的血浆,又像是福尔马林浸泡后的废弃组织液。每走一步,鞋底都会被那股粘力撕扯出令人作呕的吸咬声。
“只能往前走了。”我深吸一口气,即便双手被反绑,即便双眼被蒙蔽,我依然维持着某种冷静的疯狂,“小燕,抓紧了,哪怕你摔倒,也绝不能放手,听明白了吗?否则我们都会死在这儿。”
“嗯……我、我不放手……”她握紧了那根温热的阳具,像是抓住了在这个充满僵尸与腐臭的病院里唯一的灯塔。
门,在我们身后发出沉闷的轰鸣,彻底合拢。
黑暗的长廊里,只剩下粘稠的脚步声,以及两个女人因为极度恐惧而愈发收紧的、对男人性征的致命掌控。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秦小燕紧握的掌心中,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再次开始不可抑制地剧烈勃起,像一根坚硬的导盲棍,引领着我们走向最深层的地狱。
黑暗像潮水一样倒灌进感官,视觉被剥夺后,整个人仿佛悬浮在虚无之中。只有脚下那粘稠、时而发出“啧、啧”吸吮声的废液,在提醒我依然脚踏实地。
秦小燕那只娇嫩的手死死攥着我的命根。由于极度恐惧,她的指甲时不时会用力地抵住我的皮肤,那种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逐渐升腾的欲望,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清晰。
“路……路好像变窄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剧烈的回音。我能听到她的衣服布料正在摩擦某种坚硬的东西,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我的肩膀也很快触碰到了那种质感——是冰冷、潮湿且带着锈迹的铁栅栏。
铁栅栏很密,每一根缝隙里都像是潜伏着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啊!”
前方的秦小燕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我的身体随着她的踉跄猛地前冲。她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几乎捏得我生疼,但我能感觉到,由于那一瞬间的受惊,她的掌心出现了短暂的松动。
“滋——!”
项圈瞬间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警告性嗡鸣,那是微型传感器在预警。
“抓紧,小燕!别松手!”我大声吼道。
“有人……有人在摸我的腿……好冷的手!”她哭出声来,声音里满是崩溃。
紧接着,我的身后也传来了我老婆的一声闷哼,那是她特有的、在极度惊恐刺激下才会发出的压抑叫声。
“老公……左右全是栏杆……刚才有好多只手伸出来,抓住我的腰了……”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伴随着刘辉沉重的呼吸声,“他们……他们在撕我的衣服……”
我被迫停下脚步,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我听到了栅栏后面传来的低沉、沙哑的嘶吼,还有那种像是腐肉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我能想象到,在那些锈迹斑斑的铁条后面,站着无数个面目全非的“僵尸”,正贪婪地向这两个被当作“导盲机”的女人伸出枯槁的手。
“别停下,继续走!”我强行让自己冷静,虽然双眼被蒙蔽,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的那种腐败与淫靡混合的气味,“不要停下,赶快走过去!千万别放手!”
话音刚落,我感觉到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向后仰,重重地撞在我的胸壁上。
“不……不要……”她剧烈地喘息着,我能感觉到她的另一只手正在疯狂地拍打着虚空,“他们在摸我的胸……那些手……好恶心……啊!他们在摸我的下面!”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剧烈颤抖,那是生理性的恐惧。我的肉棒被她这种毫无规律的搅动折磨得愈发狰狞。我可以想象,此时正有无数双冰冷的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那对傲人的乳房,甚至探入她那早已经被我灌满精液、正泥泞不堪的私处。
“抓紧我……小燕……”我也开始喘粗气,由于看不见,那种由于想象带来的色情张力比肉眼看到的更具侵略性。我仿佛能“看”到她被无数双僵尸的手按在栅栏上凌辱,而她却不得不为了保命,紧紧攥着我的阳物。
“别放手……被电了就更难走了……坚持住……”
我们像是在地狱的夹缝里穿行的畸形连体儿。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绝对的无力感——我的身体、我的性征,此刻全权让渡给了这个近乎崩溃的女人。而我,只能通过她那双颤抖的手,去感知这个腐烂世界的热度。
黑暗仿佛实质化了,沉重地压在我的眼睑上。因为看不见,我身体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像是每一寸皮肤都长出了触角。
脚下那种粘稠的“吸吮声”还在继续,秦小燕那只手因为惊恐而变得湿冷,指甲紧紧扣在我的阴茎背侧。我能感觉到她正在剧烈地发抖,身体不断撞击在两侧的铁栅栏上,发出沉闷而杂乱的金属碰撞音。
而我身后,老婆的声音却悄然生了变。
最初,她的尖叫声是尖锐而惊惶的,但随着走廊深度增加,那种声音里逐渐掺杂进了一丝黏腻的喉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某种生理反馈。
“啊……!不……不要……唔……”
那种欲拒还迎的调子,我身为丈夫再熟悉不过。她显然已经意识到这些在黑暗中潜伏的“僵尸”并非致命的怪物,而是一群能带给肢体极度掠夺感的、不知名的男性。她那刻在骨子里的放荡本能正在这充满污秽与危险的长廊里死灰复燃。
“快……快走啊!筱婷!求求你带我走!”我身后传来刘辉近乎崩溃的哭喊,他显然也是被蒙着眼的,“那些手……他们在摸我的屁股!他们在掐我!快走啊!”
“别催嘛……刘辉……我也被抓住了啊……呀!好冰……在那儿……嗯……”老婆不仅没有加速,反而发出了几声带着挑逗意味的呻吟。我可以想象,她正扭动着那丰满的腰臀,故意在那些从栅栏里伸出的无数双手之间磨蹭,享受着这种被群体亵渎的极致羞耻。
这种声音就像是强效的春药,让我胯下在秦小燕掌心中的肉棒愈发胀大,跳动得像一截烧红的烙铁,几乎要把她的掌心烫穿。
“呜呜……我不行了……张楠大哥,救救我……”
前面的秦小燕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移动速度变得极慢,几乎是拖着我在走。
“又怎么了?”我低声追问,周围福尔马林的味道里,突然混进了一种极其浓郁、令人作呕却又充满了色情暗示的腥甜味。
“有人……有人往我身上……啊!”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颤,攥紧我的那只手也跟着狂抖,“那是什么……温热的……喷在我胸口上了……还有……还有腿上……”
尽管看不见,但我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几声沉闷的、属于排泄或者是喷射的物理声响。那是肉体到达顶峰后,液体撞击在病号服布料上的声音。
“他们……他们对着我……射精了……”秦小燕的声音里夹杂着极度的嫌恶与一种被玩坏了的凄惨,“好恶心……满手都是……张楠大哥,到处都是那种粘液……他们在那些栅栏后面……一边抓着我的头发一边对着我射精……呜呜……”
我闻到了。那是高浓度雄性激素分泌出的、腥臊甚至带着点铁锈味的液体味道。在那黑暗的长廊深处,无数个藏在阴影里的变态角色,正毫无底线地把秦小燕当成公共的泄欲墙。
“抓紧我……别放手……”
我的喉咙一阵发紧。由于看不见,我的大脑自动补全了那幅画面:柔弱娇小的秦小燕,全身上下沾满了不明男性的污秽粘液,她那双原本纯洁的手正握着我的命根,而她的身体却被无数双冰冷、枯槁的手撕扯着、骑乘着……
这种由于视觉剥夺而产生的变态想象,让我的快感在一瞬间冲到了顶峰。
“往前走,小燕。就快到出口了……别在乎那些东西,把那些当作洗澡水就好……”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快要听不见了,那是极度亢奋后的压抑。
“啪嗒,啪嗒。”
我们这支怪异、淫乱且充满背德气息的实验队伍,在满地福尔马林与新鲜体液的混合物中,继续跌跌撞撞地向着那未知的黑暗终点爬行。
前方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我感觉到拽着我命根的那只手猛地一沉,秦小燕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猝然向一侧拉了过去,重重地撞在生锈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闷响。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6
“唔……呜……唔噜……”
秦小燕的尖叫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硬物塞满口腔后的干呕和吞咽声。伴随着那种湿润的摩擦音,我甚至通过那根相连的肉棒感觉到了她整个人的剧烈颤抖。她一定是被栅栏后伸出的那双冷酷的手扯住了头发,强迫她跪在那满是废液和精液的地板上,为某个藏在阴影里的怪物服务。
这种由于断裂感带来的心理冲击,让我的心脏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小燕?抓紧我!别松手!”我低声吼道,此时我不仅是在担心那致命的电击,更是在这股极致的背德快感中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亢奋。
她的手确实没松,反而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生理性的窒息感,死命地攥紧了我的阴茎,指缝间满是刚才被溅上的、不知名男性的粘稠体液。那种温热且滑腻的触感,混合着她口腔里传来的阵阵呜咽,让我的欲望在黑暗中像野火般燎原。
然而,我身后的声浪却更加失控。
与秦小燕的被迫受难不同,我老婆曲筱婷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多少恐惧,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在极度压力下彻底崩坏的、如蜜糖般甜腻的淫叫:
“啊……好哥哥……就是那里!用力……嗯……那里也要……”
我听到了布料被大面积撕裂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皮肉撞击声。我不知道她是被几双手同时按在栅栏上疯狂抠弄,还是那群“僵尸”已经迫不及待地从栅栏缝隙里贯穿了她。她那原本端庄的妻子形象在这一刻被她亲手撕成碎片,在这个充满腐臭的长廊里,她正以一种近乎朝圣的热情,向着未知的侵犯者敞开一切。
“筱婷!你干什么呢!快走啊!他们在干什么……”后面传来刘辉崩溃的哭号。他显然也被那些伸出来的手折磨得不轻,但他更多的是在为了尊严和恐惧而咆哮,而他手中的向导——我的老婆,却正沉浸在这场群体的渎乱中。
“别……别催我,刘辉……哈啊……我动不了了……太舒服了……”老婆的声音像是一把钩子,在这死寂的长廊里回荡。
整个场面变得极度混乱且荒谬。
前方是正在被迫口交、泪流满面的邻家少妇,后方是正放浪形骸、当着丈夫面接受众男亵渎的放荡娇妻。而我和刘辉,这两个象征着“主导权”的丈夫,此刻却像两条被剥夺了感官的丧家犬,只能把自己唯一的命门交在她们手中,随着她们被凌辱的节奏在这个地狱长廊里沉浮。
“专心点!往前走啊!”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喊道,不仅是对她们,也是在试图压制自己内心深处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疯狂,“别忘了电击!小燕,吐出来,带着我走!”
“唔……呕!”
秦小燕终于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咳嗽,似乎是那个NPC终于在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射精。我感觉到脚边的液体更加浓稠了。她半爬半走地站起来,那只攥着我的手已经麻木得没有了章法,但她真的没敢放手,哪怕是在最痛苦的窒息瞬间,她也死死地捍卫着这个“连接”。
她拖着我,我听着身后老婆那高亢且不知羞耻的淫吟,我们四个人在那充满了雄性腥臊味的黑暗中,继续在那泥泞的通向毁灭的窄道上艰难前行。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种极度背德的感官余韵中回神,脚底那种粘稠的实感突然消失了。
“啊——!”
那是秦小燕的惊呼,紧接着,一种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脚下的地板忽然倾斜,变成了一个斜坡。我整个人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失去了平衡控制,重重地摔在冰冷且湿滑的坡道面上,像一件毫无尊严的货物,顺着那滑腻的水道一路俯冲向下。
风声在我耳边尖啸,由于视觉被蒙蔽,这种未知的坠落显现出一种近乎无尽的错觉。我感觉自己像是滑进了一条巨大的食道,四周壁面满是滑涩的粘液。
“噗通!”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后,我并没有感觉到预期中的剧痛,而是坠入了一滩厚重、温热且散发着浓烈化学与腥臊气味的粘液池中。那种粘液比水要浓稠得多,像是半凝固的油脂,顺着我的病号服缝隙瞬间浸透了全身。
我的肉棒在滑下来的过程中,因为秦小燕的放手而逃过了一劫——那种情况下如果她死不松手,后果不堪设想。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高压电击并没有降临。看来这该死的“共鸣实验”已经在坠落的那一刻默认通关了。
“呸……咳咳!”
我吐掉嘴边的粘液,鼻腔里充满了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臭甜香。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反绑的双臂让我在这个滑溜溜的粘液池里极难保持重心。
“老婆?小燕?你们在哪?”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在这片空旷得有些诡异的空间里回荡。
不远处传来刘辉惊恐的喘息声:“张楠?张楠你在吗?这是哪儿?……老婆?……老婆?!”
然而,迎接我们的并不是平静,而是两个女人刺耳且濒临崩溃的惨叫。
“救命!啊——!别碰那里!走开……呜呜……救命啊老公!”那是秦小燕的声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拍水声。在那粘液池的深处,似乎有无数个蠕动的重物正向她围拢,我能听到那种野兽般低沉的喉音,“呼哧……呼哧……”
“啊哈……不行……别过来!……救命……”我老婆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她的尖叫声里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频率。作为丈夫,我甚至能听出她声音里那种被极度惊吓后、由于强烈的感官刺激而引发的亢奋战栗。她似乎正被不止一个力量拖拽着,那些重物在粘液中翻腾,不断撞击着她的娇躯。
“救救我……张楠!……救救我!……好多人……好多人……啊!”
我心急如焚,却被眼罩和绳索死死封印在黑暗中。我能感觉到,这片所谓的“尸坑与体液工厂”并非死地,而是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变态僵尸的狩猎场。
那些僵尸般的低吼声密集而疯狂,我能想象到:在这片满是不明液体的池子里,我的老婆和秦小燕正赤条条地被那群怪物追逐着。那些枯槁、有力的手指正拉扯着她们的身体,抠进她们的私处,正把她们那因为惊恐而战栗不止的身体当成某种发泄的巢穴。
“草!你们放开她们!”刘辉在黑暗中疯狂地挣扎,溅起巨大的粘液浪花。
但我却站在原地,听着老婆那已经开始变调、逐渐带上了一丝绝望却又淫靡的呜咽,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像毒液般顺着我的脊髓爬了上来。
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高浓度体液池里,她们正在经历最原始、最毫无尊严的凌辱。而我,这个被剥夺了一切主动权的丈夫,正挺着在粘液中依然狰狞的利刃,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崩坏的呻吟。
毫无预兆地,一双冰冷枯干的手从我身后探出,猛地扯落了那条几乎让我窒息的黑色眼罩。
刺眼、粘稠且带着一股病态绿意的灯光瞬间撞进我的瞳孔,视网膜在一阵剧烈的刺痛后,终于勾勒出了这个叫做“尸坑”的惨烈全貌。
这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黑色合金池子,池底铺满了没过脚踝的透明粘液,散发着一股福尔马林与浓郁生殖气息混合的怪味。我背着手被迫跪在池边的台阶上,冰凉的金属扣环死死切进我的手腕,让我只能像个被缴械的看客,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场正处于沸点的狂欢。
“老婆!”我喉咙嘶哑地喊了一声。
就在我前方不到五米远的一堆废弃医用床垫上,我老婆正被三四个赤裸的“僵尸”重重围困。那些演员画着惨灰色的腐烂妆容,皮肤在幽绿的灯光下显得极其诡秘。
她被粗暴地按在粘液横流的床垫上,那件蓝白相间的病号服早已成了几缕挂在身上的布条。其中一只“僵尸”正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满口恶心的黑牙在她的脖颈与锁骨间疯狂舔舐,留下大片亮晶晶的唾液。另一只则抓住她的双手,将她像献祭一样呈大字型敞开。
最让我瞳孔收紧的是,一个身形魁梧的“僵尸”正压在她的腰胯之间,那根硕大且涂满了润滑粘液的肉棒,正毫无章法、如机器般死命地贯穿进我老婆那道早已泥泞的小穴。
“啊……呜……老公……救……救我……”
我老婆那头黑发在粘液里散乱地纠缠着。她嘴里喊着救命,但那双在灯光下闪着生理性泪光的眼睛,却浮现出一种被极度凌辱后的空洞快感。随着那只僵尸每一次深抵宫颈的撞击,她的脚趾都会不由自主地蜷缩,在粘稠的垫子上蹬出湿冷的痕迹。
“操!你们这群畜生!放开她!”
左侧传来刘辉近乎泣血的咆哮。他的眼罩也早已滑落,此时他正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而在他视线的正前方,是更让他崩溃的噩梦。
秦小燕,那个娇弱拘谨的新婚妻子,此刻正像一条被剥夺了所有人格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满是污水的地面上。
她的姿态极其屈辱——臀部被迫翘到一个惊人的高度,迎接她身后那只半蹲着的“僵尸”一下快过一下的粗暴捅戳。由于双手无力支撑,她的脸几乎埋进了那一滩混合了体液的化学废液里。
更绝望的是,她面前站着另一只佝偻的“僵尸”。那怪物揪住她的头发,强行将她那张秀气的脸拉起来,将一根腥红且狰狞的阳物塞进了她那拼命躲闪的口腔。
“唔……呕……!呜……!”
秦小燕那双曾经充满温柔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泪水横流。她每一次因为窒息而产生的干呕,都换来那些施暴者更兴奋的喉音。那种温热且粗鲁的进出,在她的两个极点同时肆虐,将她原本脆弱的尊严彻底碾碎在粘液池里。
我看着这一切,胸腔由于极度的震颤而起伏。
愤怒?或许有。但更多的是一种毒品般的迷眩感——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妻子。在这片腐臭黑暗的尸坑里,被这群象征着“死亡”与“原始欲望”的怪物肆意糟蹋,那种控制欲被粉碎后的反噬快感,让我胯下那根被反绑在身后的利刃,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文明在体液中解体后的、最赤裸的宣告。
池子里腐败的气味和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的呼吸,此刻都化作了最浓烈的催情剂,刺激着我。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战场。我老婆曲筱婷,那双修长的腿此时已被僵尸们分开到极致,呈现出一种近乎祭奠的姿态。她那细软的腰肢,在一开始的挣扎后,竟然开始规律地扭动起来,主动迎合起压在她身上那个僵尸粗暴的律动。
“哈……嗯……快……好深……噢……”
她低低的呻吟声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明显的、被极度开发后的愉悦。这种多人伺候的场景,对她而言并非首次,甚至有几次还是我亲手促成的。所以,在短暂的抵抗后,她的身体本能就迅速占据了上风,开始以一种被驯化的放荡姿态,享受着这场混乱的“大餐”。
我看着她那被僵尸粗糙的手掌揉捏得红肿傲人的乳房,看着那些污秽的舌头在她身上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我的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和愤怒,反而涌起了一股近乎变态的“欣慰”。我的老婆,我的玩具,她在这个地狱般的场景里,依然可以如此尽情地释放自我,享受身体的极致快感,这让我感到一股隐秘的自豪。
然而,当我的视线转向秦小燕时,那种掺杂着快感的欣慰,却瞬间被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取代。
秦小燕那娇小的身躯被两只僵尸夹在中间,前面那只还在不知疲倦地把污秽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着,而身后那只则以一种动物性的粗鲁,持续地贯穿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她的身体被折磨得像一叶在风暴中摇曳的扁舟,双眼紧闭,泪水和污物混杂在一起,糊满了她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她真的只是一个好女孩,一个未被污染的新婚妻子。不像我的老婆,经历过我的“调教”后,早已百毒不侵,甚至以被男人玩弄为乐。秦小燕的呻吟是纯粹的痛苦和绝望,她的每一次抽搐都似乎在承受着灵魂被撕裂的剧痛。她挣扎的动作里,没有任何一丝配合,只有无尽的抗拒。
我看着她被强行拉扯的秀发,看着那根在她口中肆虐的巨大肉棒,内心里竟然真的升腾起一丝怜惜。希望这次的经历,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侵犯,不会在她纯洁的心灵里埋下无法磨灭的阴影。
“滚开!你们这群畜生!”
刘辉的嘶吼声将我从片刻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他那原本有些软弱的身躯,此刻正因为秦小燕的惨状而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他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在水中奋力拍打,试图支撑起身体,想要冲过去拯救他的妻子。然而,他每向前踏一步,身体都会被粘稠的液体死死吸住,而他面前,数只僵尸闻声而动,像一堵肉墙般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新婚不久的妻子,被这群恶心的怪物当成泄欲的工具,却束手无策。那种无能为力的愤怒和绝望,比任何惩罚都更令人痛苦。
而我,同样被反绑着,站在原地,却冷静地看着这一切。我的欲望在我那被禁锢的胯下,因为这场彻底失控的凌辱而跳动得更加剧烈。
在这个幽暗、散发着刺鼻福尔马林与浓郁腥臊味的尸坑里,道德与文明早已被脚下这层厚厚的粘液稀释得无影无踪。
我视野中最高光的区域,是我老婆正在进行的“洗礼”。她已经被彻底剥离了妻子的外壳,成了一个纯粹的、盛放欲望的容器。那几个扮演僵尸的NPC显然得到了某些指令,他们的动作不仅粗鲁,而且充满了非人的诡谲。
一只僵尸正从身后掐住我老婆的脖子,将她丰盈的乳房死死按在湿滑的池壁上,另一只僵尸则半跪在她身前,将她的小腿高高扛在肩头。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极快的律动贯穿着她。我老婆那原本紧致的小穴在反复的暴力扩张下,已经翻出了妖艳的红肉,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晶莹的粘液,“噗滋噗滋”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池底回荡,令人血脉偾张。
“啊……!好快……要坏了……要被操烂了!!!”
老婆放肆地尖叫着,那种淫荡的本性在这一刻如病毒般爆发。她一边承受着胯下的冲击,一边主动向左右两侧伸出舌头,去舔舐那些僵尸身上带着尸臭妆效的腹肌。她的浪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下流:“看啊……老公……看你老婆被这些死人玩得多爽……他们的肉棒比你想象的还要硬……啊哈!射进来!全都射到我的子宫里!”
这种极致的放荡,像是一剂剧毒的兴奋剂,顺着空气传染给了旁边的秦小燕。
秦小燕那边的场面更加变态。身后那只僵尸正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将她的小穴插得变形,而她原本因为窒息而不断干呕的嘴部,此时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在那种由于极度恐惧引发的生理性高潮面前,她的理智终于崩断了。
她不再单纯地躲闪,而是开始在那根腥臭的肉棍塞入她喉咙深处时,本能地收缩舌肌,发出了类似于吸吮的、黏糊的声音。这种由于“受虐”转化的“受用”,在微弱的绿光下显得尤为惊悚。
“唔……呜……”
随着我老婆那一声声高昂的浪叫,秦小燕的眼神也开始涣散。她似乎被这种全方位的侵犯给“玩坏”了,原本紧绷的娇躯开始随波逐流。她甚至在承受身后那次重击时,喉咙里无意识地发出了类似我老婆那种短促的、带着求欢意味的喉音。她开始意识到,在这片尸坑里,尊严是没用的,只有顺从本能,才能在被撕碎的快感中求得那一丝卑微的生存。
她那涂满了粘液的大腿开始不自觉地张得更开,那对在混乱抓挠下已经布满红印的乳房,也随着僵尸们的动作剧烈晃动,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崩坏的、病态的美感。
我跪在池边,双眼发亮,胯下的肉棒高高挺起。看着这两个女人在这一方充满了化学废液与肮脏体液的泥潭里,被这群象征着不死的“怪物”玩弄成一滩烂泥,我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凌驾于造物主之上的成就感。
而我身旁的刘辉,原本愤怒的咆哮早已渐渐平息。他跪在冷水里,浑身颤抖,但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正像母狗一样被灌顶的秦小燕。他看呆了,那种被剥夺了一切后的绝望,在他眼中正慢慢转化为一种同样扭曲的、被禁忌感所吞噬的痴迷。
整场“尸坑”游戏,正在这充满绝望与淫靡的律动中,向着最疯狂的终点加速冲刺。
幽绿的应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将这片名为“体液工厂”的尸坑映照成了一座活生生的浮世绘。
忽然,那群“僵尸”停止了散乱的攻击,动作变得整齐而富有仪式感,仿佛接到了某种精密的后台指令。他们像搬运牲口的屠夫,合力将我老婆和秦小燕这两个软绵绵的躯体从粘液中提起,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变态的姿态叠合在了一起。
那是两个原本处于社会不同阶层的女性——一个是已经彻底放浪的资深玩家,一个是刚被拖入泥潭的纯情少妇。此刻,她们被头尾颠倒地强行压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战栗的“69”字型的人体祭坛。
秦小燕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被死死按在我老婆那早已泥泞、红肿的私处。而我老婆则仰着头,跨坐在秦小燕的胸口上。
“嘿……嘿嘿……”那些由于带着硅胶面具而声音沉闷的“僵尸”,发出了极其下作的笑声。
侵犯并没有因为她们的交叠而停止,反而进入了最疯狂的终极阶段。
两个男人分别按住她们的腰部,再次发动了狂暴的贯穿。我老婆发出一声凄厉且带着颤音的高亢长鸣,她的后庭正被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没入,而前方的嘴则被另一只僵尸用巨大的阳根填满。她像是被钉在了秦小燕上,身体随着每一个冲击频率不断地撞击着下方的少妇。
“唔嗯!……唔嗯!……”
我老婆彻底疯了。她已经完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那张被汗水浸湿的娇颜上满是极度的迷乱。
而下方的秦小燕,在经历了最初的窒息和绝望后,竟然也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斯德哥尔摩式”的高潮。她被迫吸吮着我老婆那渗出的淫液,同时承受着另一个僵尸如重锤般的撞击。
那种全感官的沦陷,让她的尖叫也变得怪异起来。她不再喊救命,而是发出一阵阵频率极高的、破碎的哭腔,混杂在那股粘稠的皮肉撞击声中,让空气中的激素浓度达到了爆炸的边缘。
“吼……吼……”
其中一个僵尸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那是某种信号。
紧接着,一场视觉与感官的暴力盛宴在我的瞳孔中炸裂开来。
噗哧——!噗哧——!
那几个一直围攻她们的男人几乎同时到达了顶峰。我看到大股大股的白色液体像喷泉一样,毫不怜悯地射向秦小燕那张已经呆滞的小脸。那些腥臊的液体涂满了她的睫毛、鼻梁,甚至顺着她惊恐撑大的嘴角灌入喉咙。
而我老婆那边,更是被彻底的“内射”灌满。她的腹部因为短时间内的过度充盈而微微隆起,每一次抽身,都有大量混合着她爱液的精液从那两个受难的孔穴里溢出,流淌在秦小燕白皙的肚皮上。
“呜……呜哈……”
老婆浑身痉挛着,翻着白眼大口吞咽着空气,像是被潮水淹没的溺水者。原本紧致的肌肉在此时彻底松弛,任由那些“僵尸”将剩下的精华悉数喷在她的乳房和锁骨上。
在这种极度的黑暗与卑劣之中,她们的吟叫声逐渐汇聚成了一种如唱诗班般的神圣错觉。
我跪在池边,瞳孔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得猩红。我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另一个原本单纯的女人成了这一池体液的最终成品,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美感在心中升腾。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不再挣扎。他跪在那,满脸泪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着。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秦小燕那张被颜射得一塌糊涂、却依然在无意识吸吮的脸上。那种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被彻底践踏、撕碎的快感,终于也将这个软弱的男人,彻底拖进了和我们一样的深渊。
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产出了它最完美的作品——四具彻底坏掉的灵魂。
就在我陶醉于这场由体液、汗水与兽性交织而出的宏大谢幕时,池边的金属重门伴随着沉重的轰鸣声被猛地撞开。
那种有节奏的、沉重的作战靴敲击地面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池子里那种黏糊且充满节奏感的肉体撞击声。我猛地转头,看到四个全身笼罩在黑色特种作战服里的男人闪身而入。他们戴着狰狞的防毒面具,复眼般的镜片在幽绿的灯光下折射出冰冷、非人的光泽。
他们的手中各自紧握着一支造型诡异的枪械,看起来像是某种水枪,通过透明的软管连接着背后的金属罐体。
“害虫清理开始。”
没有丝毫犹豫,随着一声嘶哑的指令,四支枪口同时喷射出浓稠且泛着银亮光泽的白色雾气。
“嘶——!!!”
由于视觉刚恢复不久,我的感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拉到了极致。那些雾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极其浓烈的、混合了酒精与某种麻醉剂的清冷味道,瞬间覆盖了池底堆叠在一起的肉体。
刚才还如贪婪的野兽般在我老婆和小燕身上肆虐的“僵尸”们,在触碰到这些雾气的刹那,发出了近乎真实的、凄厉的嘶吼声。他们的身体剧烈抽搐,仿佛那些雾气是滚烫的浓硫酸,正腐蚀着他们身上那些假造的腐肉。
原本充斥着淫靡喘息的尸坑,转瞬变成了混乱的战场。
那些僵尸们像受惊的硕鼠,顾不得还埋在两个女人体内的肉棒,猛地抽身而退。我看到大股浓白的精液随着他们的撤离,由于压力的骤减而从我老婆和小燕那被操得红肿翻开的私处喷溅而出,混合在那些银色的雾气里。
“吼……呜……”
僵尸们连滚带爬地消失在池底的排水管道或阴影缝隙中,速度快得惊人。不到十秒钟,偌大的尸坑里,只剩下依然被反绑着的我和刘辉,还有那四个如同死神般伫立的武装男人。
寂静重新降临,只有头顶喷淋头偶尔滴落粘液的声音。
我老婆曲筱婷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小燕身上,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指痕、齿印,以及大片大片干涸或新鲜的白色污秽。她的双腿依然无意识地保持着极度张开的姿势,小腹微微起伏,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抹去的、带着腥臊气息的液体。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种万众亵渎的巅峰中清醒过来,整个人沉浸在一种深度受虐后的幻觉里。
而她身下秦小燕,情况也好不了多少。她像一只被打碎的瓷娃娃。满头秀发被汗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打结贴在脸上,那张曾经清秀的小脸此时满是白色的颜射痕迹,看上去滑稽又可怜。她剧烈地颤抖着,发出细碎如蚊蚋般的呜咽,双手伸向自己下体,试图遮掩住那处正不断溢出浑浊液体、惨遭蹂躏的私处。
刘辉跪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原本那点被快感勾起的疯狂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那四个武装男人冷漠地收起武器,其中一个向前迈出一步。他的靴子踩在那些混合了精粹与废液的粘液里,发出刺耳的“啪叽”声。他走到我老婆面前,低头打量着她那被玩弄坏了的娇躯,目光就像在打量一堆刚出厂的实验样本。
“‘带走。”
他低沉的声音从防毒面具后面传出,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公事公办的残忍。
四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并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他们像在搬运几件沾满泥泞的实验器材,粗鲁地将瘫软的老婆和失神的秦小燕从粘液中架起。我和刘辉的双臂依然被合金手铐死死扣在背后,只能在那冰冷的枪口威慑下被迫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脚步声在漆黑且悠长的金属通道中回射,显得格外单调而压抑。
空气中那种浓郁的、属于原始交配的腥臊气味还未完全散去,老婆赤裸的身体在清冷的通道微风中瑟瑟发抖。她那头平日里精心打理的长发此刻像枯草般被体液黏结在一起,随着她的脚步,我能清晰地听到那种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的“啪嗒”声。那是刚才那些“僵尸”疯狂灌溉后的残余,也是她沉沦黑暗的勋章。
相比之下,秦小燕的哭泣声凄厉而细碎,像是一只被彻底玩坏的幼猫,每走一步都在颤栗。
通道尽头是一间冷色调的加护病房,灯光亮得扎眼,四周堆放着一些蒙着白布的精密仪器。这里整洁得有些病态,与刚才那泥泞的尸坑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们被并排安置在冰冷的墙边。他们用一个钳子帮我和刘辉解开了手铐。老婆这时展现出了一种超越常人的神经韧性,她顾不得自己满身的污秽,伸出那条满是红印的藕臂,将哭得快要断气的秦小燕搂入怀中,一边低声附在耳边说着一些类似“没事了”、“都过去了”之类的安慰话,一边帮她擦拭脸上残余的精液。可她自己那双眼神里尚未褪去的潮红,都在暴露她内心深处依然疯狂跳动的受虐快感。
那名领头的雇佣兵摘下了防毒面具,露出一张带着伤疤、如花岗岩般冷硬的脸。他拉过一把沾着血迹的金属椅,大马金刀地坐在我们面前。
“我们是受雇于外部公司的清理小组,来回收这一带扩散的生物样本。”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战术背心中抽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在冰冷的日光灯下缭乱飞舞,“至于你们……能在刚才那个坑里活下来,只能说是走运。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你们这种普通人该来的地方,真是找死……”
刘辉抬起头,嗓音沙哑得不成人形:“救救我们……求你带我们出去……”
“救?”雇佣兵嗤笑一声,吐出一口辛辣的烟雾,“我们的装备只够执行预定任务。不过,既然遇到了,我可以给你们两条‘明路’,但这门票得由你们自己选。”
他伸出两根手指,烟火在他指尖明灭:
“第一,放弃你们那所谓的‘探险’计划,跟我们一起行动。我们可以把你们送到外围的隔离仓,等后续补给部队到了接你们走。但那意味着你们这次的任务彻底失败,酬金、秘密,还有在这儿受的‘罪’,统统都会烂在坑里。”
说到这时,他顿了顿,那尖锐的目光扫过我老婆傲人的胸脯,又落在秦小燕那张还残留这精液的标志脸孔上。
“第二,你们继续自己往前走。前面是病院的‘核心区’,也就是样本浓度最高的地方。那里不仅仅有这些最低级的腐烂活性体,还有更多……更疯狂的‘实验产物’。我不确定如果我们分开行动,你们还能不能全须全尾地闯过去。但如果通了关,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探险成功’,那好处不用我多说。”
我能感觉到身后的手心在出汗,那是兴奋导致的。我看着老婆,她似乎读懂了我的眼神。虽然刚刚被数个僵尸轮番蹂躏,但她眼中那股被极度压力激发的病态火星却越演越烈。
“只要能冲过去……就能通关,对吗?”我低声问道,嘴角甚至浮现出了一抹让雇佣兵都为之侧目的疯狂笑意。
“你们过不去的……”
旁边一名正蹲在地上检查战术靴的士兵冷哼了一声,他推了推面具,复眼里透出一种看死人般的嘲讽。“以你们现在这副半残不废的样子,没走两步就会被那些闻着味儿过来的玩意儿重新按在地上。我们可没空再玩第二次英雄救美。”
这番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刘辉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刚才那点死里逃生的庆幸瞬间被未知的恐惧盖过了。
我靠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满身的粘液在空气中风干,眼神却死死盯着领头那个男人脚边的喷雾器。那种银色的雾气,简直是这间地狱实验室里的免死金牌。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污迹,声音冷峻而理智,甚至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兴奋:
“那喷雾……是什么成分?我看那些僵尸怕得要命。”
为首的雇佣兵斜睨了我一眼,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的冷光中忽明忽暗。
“那是专门针对这批生物样本开发的激素中和剂。”他扯下一边手套,露出了布满老茧的手,“简单来说,那玩意儿含有极高浓度的生物酶。这种活性酶能瞬间瘫痪僵尸的嗅觉和大脑中枢。效果确实好,但我们背后的罐子里只剩任务配额了,分不了给你们。”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邪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划过缩在墙角的那两个女人。
“除非……”
番外篇1 僵尸病院的肉体献祭 7
“除非……你们愿意尝试‘现场制作’。”
“现场制作?”刘辉愣住了。
“这东西的原理不复杂,但需要绝对新鲜、绝对高浓度的原材料。”雇佣兵站起身,魁梧的身躯在地板上投下巨大的阴影,“原料只有两种:女人在极致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以及男人喷发出的精液。两者混合后的化学反应,就是最好的驱避剂。”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调侃变得极其露骨。
“当然,女人越是放浪、越是兴奋,分泌出的生物酶活性就越高,喷雾的效果就越强。就凭你们夫妻那点干巴巴的运动,量太小,活性也太低,甚至做不出一个满意的基数。”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由于剧烈的博动而感到生疼。这种逻辑,这种把生存与肉欲强行绑架在一起的游戏规则,简直是对我灵魂深处那股变态欲望的最好奖赏。
“如果我们要活命,”我转过头,看向我那正仰着头、眼神中透出某种病态顺从的老婆,“就需要让她们‘更兴奋’,是吗?”
“聪明。”雇佣兵大笑起来,他指了指身边的三个同伴,他们正默契地放下武器,开始解开战术服的搭扣,“简单来说,只要你老婆和这小妞愿意‘献身’,我们哥几个现在就能帮你们生产出足够通关的物资。我们体力好,本钱足,保证能让她们产出最优质的‘原料’。”
他盯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交易的确认。
“怎么样?别告诉我你们还玩纯情,你老婆刚才在坑里的表现,可是比母狗还要享受啊。而你们不是也看得很欢吗?”
刘辉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而杂乱。而我,看着那些雇佣兵们已经顶起的胯部,又看着老婆那因为由于受惊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腿根,心里基本已经打定了主意。
我环视了一圈这间惨白如停尸房的屋子。刘辉像条断了脊梁的狗,蜷缩在阴影里大口喘气;秦小燕则抱着膝盖,浑身颤抖得像冷风中的枯叶。
“决定权在你们。”我冷静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激起一阵微弱的回音,“要么现在就带着这身脏水滚出去回家还债;要么,拿命赌一把,冲过核心区拿到你们想要的。”
刘辉抬起头,眼神里写满了挣扎与绝望。他欠下的巨额债务像一座山,如果不通关,哪怕逃出去也只是慢性自杀。秦小燕听着“债务”两个字,哭声变得更加凄凉、更加支离破碎。
“我……我也想走,可是欠了那么多钱……呜呜……”小燕揪着破烂的衣角,那幅被凌辱后的破碎感让人心尖发颤。
我老婆看着小燕这副惨状,那双媚意未消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采。她缓缓站起身,尽管身上还留着刚才僵尸揉搓出的淤青,甚至大腿内侧还挂着干涸的污秽,但那一刻的她竟然透出一股妖异而决绝的“圣洁”。
“算了吧,”老婆走到小燕身边,轻抚着她的头发,转头看向那几个正不怀好意盯着她们看的雇佣兵,“原材料是吧?我一个人承担。我能产生足够的淫液,只要你们有本事让我一直‘兴奋’下去。”
为首的雇佣兵听后,猛地吸了一口烟,火星在他指尖明灭。他眯起眼,目光像带着钩子一样,厚颜无耻地在那老婆丰满的乳房和紧致的腰肢上打转。
“女人,话别说得太满。”他嗤笑一声,吐出一口浓烟,声音变得暗哑而危险,“我们哥四个在这鬼地方待了快两个月了,早就忘了什么叫怜香惜玉。只要一开始,不把你的子宫灌满、不把你操到失神,我们是不会停下的。你这副细皮嫩肉的身板,很可能会死在这儿。”
“那也总比让小燕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孩子去扛要好。”老婆微微昂起下巴,露出优美的天鹅颈,眼神中那种由于受虐而生的快感火苗越烧越烈,“别废话了,要就开始。我也想试试,你们这些所谓的‘专业人士’,到底有没有那些死人带劲。”
“呜呜……筱婷姐……”秦小燕猛地抱住我老婆的腰,哭得泣不成声。
她显然被老婆这份“舍身救人”的行为震撼到了,全然不知道我老婆骨子里那种对极端凌辱的病态渴望。老婆搂着她,像大姐姐一样温柔地安慰着,可她的手却在小燕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摩挲着自己的腿根。
周围的四个雇佣兵不仅没有动容,反而开始发出一阵阵下流且兴奋的低吼。他们纷纷开始解开厚重的战术背心,金属扣件撞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冷酷。
我坐在一旁,看着我那满身污秽、却像个慷慨赴死的祭品般的妻子,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这种极致的背德感——看着自己的爱人为了拯救他人,主动向一群野蛮、强悍的陌生雄性张开双腿。这种牺牲与放荡结合产生的张力,让我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尸坑洗礼的肉棒,再次发出近乎爆裂的跳动。
我知道,这间整洁的房间,很快就会再次变成一个溢满体液与淫声的炼金厂。而这,正是我带她来参加这场游戏最期待的“核心章节”。
金属扣具撞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医疗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四名雇佣兵动作利索地剥掉了身上厚重的战术服,露出了这群在刀尖舔血的男人野蛮、粗犷的肉体。他们的身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伤疤、弹孔痕迹以及散发着雄性汗味的浓密体毛。四根由于长期禁欲而显得极度狰狞、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伴随着液压般的力量在空气中弹跳。
“跪下。”为首的刀疤男冷冷地命令道。
我老婆没有丝毫犹豫,那一身布满指痕和脏污的残破病号服顺着肩膀滑落,她像一只最忠诚的母狗,膝行着爬到这四个男人围成的圆圈中心。
“给我们‘预热’吧。”男人邪恶地笑着。
由于视觉被刚才那惨白的冷光拉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看到老婆那双灵巧的手同时握住了左右两名士兵的阳具,而她的嘴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含住了为首那个男人的硕大顶端。
“咕哝……滋溜……”
黏糊的水渍声瞬间响彻房间。她不仅是在求生,更是在完成一场属于她的、最极致的技艺展示。她左右开弓,指尖熟练地在两根粗壮的柱身上揉搓、套弄,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而她的喉咙则不断开合,不仅吞噬着那个刀疤男的茎身,舌尖还疯狂地打着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音。
“妈的,这女人……真是个极品。”左边那个正被老婆用手套弄的士兵发出了沙哑的赞叹,“看这眼神,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她自己饿坏了。”
“很有弹性,这嘴里的温度……不错……不错……”另一个正在接受“服务”的壮汉发出一声低吼。
我坐在对面的长椅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我看着自己深爱的妻子的后脑勺在男人胯间剧烈起伏,看着她为了讨好这些野蛮人而拼命扭动丰满的腰臀,看着她那原本端庄的脸上此时沾满了口水和那些男人的气味……
那股熟悉且疯狂的兴奋感像海啸般冲刷着我的大脑。
我右手不由自主地伸向下体,死死握住那根早已跳动得发紫的肉棒。在这种毫无隐私、伴随着刺鼻消毒水气味的公开场景下,我当着另外一对夫妻的面,开始毫不避讳地手淫。
“动作快点……就这样……老婆,做得好……”我低声呢喃着,这种作为上帝视角的掌控感,让我感受到了灵魂深处的颤栗。
而在我身旁,刘辉已经看傻了眼,他那张软弱的脸在灯光下满是惊恐和迷茫。
秦小燕则死死地盯着我。她看着我脸上那种纯粹的兴奋,看着我正对着受辱的妻子疯狂打手枪的右手,她那双湿润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惊。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丈夫在亲眼目睹这种暴行时,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这样一种让她感到通体生寒、却又带着一种禁忌张力的病态狂热。
“楠……楠哥……你……”秦小燕的声音在颤抖。
我笑了笑,在老婆发出的愈发黏腻的吸吮声中,加快了手中的频率。空气中的荷尔蒙浓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临界点。我知道,等这四个“专业人士”预热完毕,我老婆的子宫将成为这间工厂里最忙碌的产床。
我看着秦小燕那双茫然而震惊的眼睛,她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我此刻脸上那副沉浸于欲望的扭曲表情。她不理解。她那纯净的世界观,无法消化眼前这种妻子当众被群交,丈夫却在旁自慰的荒诞场景。
“我和老婆……本来就是这样的。”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轻描淡写地、甚至带着一丝自豪地解释道,“这是我们对彼此爱的方式。也是我们追求体验、追求极致刺激的方式。”
我将“爱”与“背德”这两个极端概念如此赤裸地并置,语气中听不出丝毫的道德挣扎,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疯狂。
秦小燕呆呆地听着,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无法组织出合适的语言。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介于震惊与恍然之间的复杂情绪,仿佛有一扇被尘封已久的、关于人类本能的黑暗大门,正在她眼前被缓缓开启。
而刘辉,他那张原本写满了恐惧和无助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了一种与我相似的、被禁忌欲望灼烧的潮红。他紧紧地盯着我老婆那在四个男人胯间吞吐的头颅、那被各种大手肆意抚摸的娇躯,目光开始变得越来越炽热。他那只原本紧握成拳的右手,不知何时也悄然地伸进了衣服下摆。
此时,老婆那边的“预热”已经接近尾声。
那四根粗大的,被老婆用口舌和双手伺候得青筋暴现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四根坚硬的铁棍。那几个久未开荤的雇佣兵,脸上尽是满足与暴虐混合的神色。
“伺候得不错,小娘们。”刀疤男抽出那根被老婆舔得满是口水的肉棒,它在空中滴落下一串晶莹的淫液,发出“噗嗒”的声响。他用手指勾起老婆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
“现在,是时候来点硬货了。”
说着,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被动享受。他猛地推开老婆,让她仰面倒在自己脚边,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私处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啊……嗯……快……”
我老婆那被群交开发到极致的淫穴贪婪地张合着,散发出浓郁的腥臊与甜腻气息。她似乎已经无法自控,用手指分开自己的小穴,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开始剧烈地颤抖。那双细长的腿不受控制地分开,主动向这群饥渴的雄性敞开。
另外三名雇佣兵也发出了低沉的吼声,他们几乎是同时伸手,或揉捏她那因为兴奋而胀大高耸的乳房,或粗暴地揉搓她耻丘上那片敏感的软肉,甚至有人恶趣味地将手指插进她的后庭。
老婆的喉咙深处发出了连续而高亢的浪叫,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被无限放大后的情欲。她不再单纯地“服务”,而是在这群男人的抚弄下,身体开始进入全面兴奋的模式。
那是一种对被凌辱的渴望,一种对被征服的沉沦。我知道,这间体液工厂,此刻终于要正式运转了。
“上!”
随着刀疤男一声低吼,四具热气腾腾的肉体,像四头饥渴的野兽般,瞬间将我老婆曲筱婷彻底淹没。
她被按在光滑冰冷的地面上,腿被强行掰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屈辱且开放的姿态。
一个壮汉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戳进了她那早已淫水横流的小穴,那每一次蛮横的抽插,都让她的臀部在地上摩擦出粘腻的水声。另一个男人则从背后压住她的腰,将她那柔软的后庭用手指扩张得半开,粗糙的指腹不停地抠弄着她那紧致的肛口,似乎在为后续的侵入做着准备。
而为首的刀疤男,则单膝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头发,将她那被汗水和欲望浸染的脸抬起。他的另一只手则强行掰开她的小嘴,露出里面那条湿润的舌头,然后,他用掌心在那张诱人的嘴上来回摩擦着。那动作充满了羞辱感,却又异常的色情,仿佛在测试她嘴巴的柔软度,为接下来的“颜射”或“口爆”做准备。
最后一个男人则将自己的肉棒抵在她已经极度挺立、甚至跳动着青筋的乳房之间,用龟头在两个肉团之间狠狠地捣磨,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乳头的一阵颤动。
“啊——!快!再深一点!操死我!嗯……呜……好哥哥……好舒服!”
我老婆完全沦陷了。她用一种撕心裂肺的调子,毫无羞耻地叫喊着。她的身体像在无尽的波涛中摇摆,浪荡的腰肢主动迎合着胯下的冲击。那被无数双手蹂躏的、肿胀的乳房剧烈地颤抖着,发出求欢般的哼鸣。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对被凌辱的渴望,对被群体占有的狂热。在这种极致的淫乱中,她已经彻底释放了自我,把这具躯壳交给了最原始的兽性。她根本不在乎我是不是在看,甚至还故意发出了几声勾人的诱惑,把我,她的合法丈夫,一起拖入这场罪恶的狂欢。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幅景象,胯下的肉棒早已顶起了帐篷。我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每一个毛孔都在这种赤裸裸的性爱冲击下兴奋地颤抖。这种被赋予“旁观者”和“记录者”角色的快感,远超亲身参与。
“看啊,小燕。”我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蛊惑,“看她有多享受……这才是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乐了,对不对?”
秦小燕那张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却浮起了诡异的红晕。她浑身颤抖着,那双美丽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老婆被四具肉体淹没的景象。我看到她那只不自觉地伸出的手,小心翼翼地抠弄着自己的下体。她的指尖在敏感的缝隙上划过,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
她那湿润的瞳孔里,不再是纯粹的恐惧,而是闪烁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混杂着羞耻与好奇的火花。她看着我老婆那张因为极致高潮而扭曲的面孔,看着她那被各种体位玩弄得变形的躯体,她的喉结不住地上下滑动,吞咽着唾沫。
我甚至能从她那开始发抖的身体中,感受到一种被压抑已久的、对那种堕落快感的微妙“羡慕”。
这不仅是欲望的工厂,也是灵魂的熔炉。在我的老婆带领下,秦小燕那颗原本纯洁的心,也正在这污秽的熔炉中,一点点被溶解、被重塑。
“吼!”
随着一声低沉而原始的咆哮,那根在我老婆小穴里疯狂抽插的巨物终于达到了顶峰。大股大股灼热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她那里最深处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将她的小穴灌满了男人的腥臊与浓稠。
“啊……!射了……全都射进来了……好暖和……呜……”
老婆的身体剧烈痉挛,高亢的浪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她弓起娇躯,双腿紧绷,那高耸的乳房在颤抖中晃动,每一寸皮肤都在昭示着她被征服后的快感。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从她的后庭狠狠撞了进去。
“呜——!啊啊啊!后面!连后面都被操了!”老婆的尖叫声再次拔高,不再仅仅是口头的挑逗,而是从生理深处迸发出的极致呻吟。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她却找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快感。
“老公!看到了吗!我被他们操屁眼了!好爽!比你……比你平时操的还要爽!”她仰着头,双颊潮红,那双被欲望灼烧的眼睛穿透了空间,直勾勾地盯着我。她那句话,像刀子一样刺穿了空气,却让我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狂热。
射精的那个雇佣兵喘着粗气,他随意地抽出还包着粘液的肉棒,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满脸疲惫却又带着满足的冷笑。
我看着秦小燕那张因震惊和情欲而扭曲的小脸,知道机会来了。
“小燕。”我故意提高声音,“帮我老婆分担一下吧。那个男人刚射完,你能去帮他清理清理,打打气吗?他显然还要再次加入战斗。你也想要的,对吧?”
秦小燕猛地一颤,那双羞涩却又充满了好奇的眼睛下意识地看向刘辉,寻求着某种许可或安慰。
刘辉那张布满汗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复杂的矛盾。他看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她那原本纯洁的灵魂正被我那放荡的妻子一步步拖入深渊。他犹豫了半晌,最终,那双曾经软弱无力的眼睛里,被一种扭曲的好奇和自暴自弃所取代。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却如同一把无形的钥匙,彻底释放了秦小燕内心深处被压抑的野性。
“我……我……”秦小燕支支吾吾地,却还是顺从地爬向那个坐在一旁休息的雇佣兵。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羞涩与兴奋。她的臀部高高翘起,像是被刻意摆弄的曲线,破烂的病号服下露出的,是那道被刚才僵尸颜射而变得湿滑且不断溢出清水的私处缝隙。
她小心翼翼地跪在那个男人面前,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刚刚经历了高潮洗礼、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男人,也不敢看我们,但很快,她的口腔便被那粗大的肉柱所占据。
“滋——咕哝……”
那种湿润的吸吮声,在我老婆的浪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甚至能看到,仅仅是接触到那根依然腥臊的阳物,秦小燕那饱满的馒头小穴的缝隙里,就已经渗出了晶亮的水珠,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一点点向下蜿蜒。
她那纯洁的躯壳,此刻正以最淫荡的姿态,在这间体液工厂里,生产着最原始也最有效的“生存物资”。
“嘶……真他妈的爽!”
那名刚刚享受过高潮的雇佣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放松地靠在椅子上,大手粗鲁地按着秦小燕的后脑勺,任由她那灵巧的小嘴,将他那根沾染着体液与精液的肉棒清理得一干二净。秦小燕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呜咽”而又带着一丝黏腻的吸吮声,她小小的身体在雇佣兵的胯前剧烈颤抖,羞耻与快感如同两股毒液,在她体内交缠。
我看着她那娇弱的身躯,以及她那被屈辱与兴奋交织的神情,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她走去。
秦小燕那裸露的臀部高高翘起,浑圆的曲线暴露在灯光之下,那道被我戳揉过的私处,此刻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水。我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她那被泛滥的爱液打湿,并微微颤抖的私处。
“唔……啊……!”秦小燕的嘴里正含着雇佣兵的肉棒,却依然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下体被我手指揉搓的快感,与喉咙里那根肉棒的存在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陷入了多重刺激的眩晕之中。
刘辉呆呆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神复杂地在我、秦小燕以及她嘴里那根肉棒之间游移。他的脸上写满了无法言喻的震惊、屈辱,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
我抬头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而蛊惑的笑意。我用眼神示意他过来,然后,我的手指径直指向秦小燕那因害羞和情欲而微微收缩的粉红色屁眼。
“你看,你的老婆看起来多享受啊。”我低声,语气里充满了诱惑,“我们也来让她多舒服一点吧。这样不好吗?让你的老婆也体验一下更刺激的快感。”
刘辉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的眼神在我的脸上、在我老婆身上、在秦小燕那正在被我手指蹂躏的私处徘徊。最终,那双曾经对妻子充满保护欲的眼睛,彻底被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被侵略后的自我毁灭欲所取代。
他僵硬地点了点头,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了秦小燕的身后。他那张原本有些软弱的面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与欲望而扭曲着。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他弯下腰,将嘴唇凑近了他妻子那被僵尸操过的、此刻又被我手指挑逗得微微张开的粉红色屁眼。
“滋溜……!”
刘辉伸出舌头,开始贪婪地舔舐起秦小燕的后庭。那是一种极其私密、极其耻辱的行为,而他却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
“唔……呃……哈啊!”
秦小燕的身体再次剧烈一颤,嘴里发出了一道极其痛苦又极其满足的呻吟。她的屁眼被自己的丈夫舔舐着,而她的口中含着雇佣兵的肉棒,前方的私处则被我手指搅弄。这种三重侵犯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彻底突破了感官的临界点。
而在不远处的另一边,老婆的浪叫声还在继续,她的肉体正在承受着另外两名雇佣兵的疯狂冲击。
她那被捅开的后庭和被贯穿的前穴,早已是淫水四溢。她似乎也看见了刘辉正在做的这一切,那双迷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用力推开了正在操她的其中一个雇佣兵,然后忍耐着屁股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向我这里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睛里却充满了最狂热的欲望。她努力挺起腰,将我那根在我手中已经快要爆裂的肉棒,毫不犹豫地含进了她那火热的嘴里。
“嗯……哈啊……”
她像一只最忠实的母狗,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肉棒,口腔中不断发出黏腻的吸吮声。
整个房间,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座由欲望、羞耻、和背德构筑而成的“活体工厂”。四名雇佣兵淫笑着,一边操弄着我老婆的身体,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嘲笑着这两只母狗:“看看这两只贱货!为了活命,把自己的男人也拉下水了!真是一窝子烂货!哈哈哈哈!”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名正在操弄我老婆后庭的雇佣兵猛地抽出一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我老婆那高高翘起的、被操弄得红肿发亮的臀峰上。
“说!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命令式的羞辱,像是在审问一只最低贱的牲畜。
我老婆的身体剧烈一颤。她的嘴里正含着我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她没有丝毫犹豫,那双因为高潮而彻底迷离的眼睛缓缓看向那个打她的男人,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受虐姿态,大声地、毫无保留地回应道:
“我是……我是你最淫荡的母猪……哈啊……我只是一只……只是一只被男人操的烂货……”她的声音因为口中含着我的肉棒而变得黏腻不清,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如泣如诉的淫荡,“我的小穴……我的屁眼……我的嘴巴……都是用来被你们操的……被你们的精液灌满的……我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被男人操烂……”
她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我的肉棒,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向那些施暴者证明她口中话语的“真实性”。
刘辉呆呆地看着我老婆的表演,他浑身颤抖,眼神彻底涣散。他那颗脆弱的男性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竟也操纵着自己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被自己舌头舔舐过的粉红色屁眼。
“啊——!呃……姆!”
秦小燕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她的小穴正被我手指狂暴地搅弄,而屁眼又被自己的丈夫猛地贯穿。这种双重入侵的极致快感,终于让她再也无法忍受。口中含着雇佣兵肉棒的她,发出一声破碎的痛苦呻吟,猛地将那根腥臭的肉棍吐了出来。
“呜哇啊啊啊啊——!”
她发疯似的浪叫起来,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毁坏后的嘶哑与绝望。液体从她嘴里、眼里、身下狂涌,整个娇躯剧烈抽搐、颤抖。
而她面前那个被她口交过的雇佣兵,看着她这副彻底崩坏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种施虐者特有的兴奋。他残忍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精液与泪水的脸高高抬起,然后,他解开裤子,将自己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额头。
“哈……贱货……”
他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的狞笑,带着热气的黄色尿液,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毫不留情地浇灌在秦小燕那张已经彻底扭曲的脸上。
而最令人发指的是,秦小燕那双原本因为痛苦而紧闭的眼睛,在接触到那股尿液的瞬间,竟猛地睁开,甚至带着一丝被羞辱后的兴奋。她用一种动物性的本能,张开了嘴。
“咕咚……咕咚……”
她竟然主动地、贪婪地张嘴,开始饮用那些带着骚味和男人体温的尿液!
紧接着,另一个雇佣兵也发出了恶意的笑声。他走到我老婆身旁,同样解开了裤子,将一股热气腾腾的尿液,淋洒而下。那些尿液不仅浇灌在我老婆那已经被精液喷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上,更有一股直接冲向了她的头顶,顺着她的黑发流淌而下。
“啊……哈……好温和……呜……谢谢好哥哥喂我喝水……”
我老婆那双嘴唇因为刚才口交我的肉棒而肿胀发亮,她却毫不在意,甚至还主动舔舐着嘴角的尿渍,发出一种变态的、享受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尿液的冲刷下剧烈颤抖,那双淫荡的眼睛里,写满了更深层次的渴望。
“哈哈哈哈——!这两只母狗!现在连喝尿都这么爽了吗?”
“妈的,真是个天生的贱货!怪不得刚才在坑里被操成那样!”
粗鄙、下流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割裂着这间房间的空气。四名雇佣兵的淫笑、我老婆的浪叫、秦小燕的呜咽,以及刘辉那压抑到极致的喘息,混合在这股尿骚味与粘稠的精液气息中,构成了一曲人间最极致的性爱狂想曲。
“吼——!”
刘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在妻子被当众撒尿、甚至主动张嘴饮尿的刺激下,他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喷发。他猛地用力一挺,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倾泻进了秦小燕那被他自己舔舐过的、此刻正被他肉棒撑开的后庭深处。
“啊……呜!”
秦小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她的屁眼被丈夫的滚烫浇灌着,而嘴里还满是带着骚味的尿液。她那粉嫩的私处仍然被我手指搅弄,淫水混杂着尿液、精液,从她的穴口和后庭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几乎是同时,刘辉抽身而退。然而,他刚一离开,旁边那名已经蓄势待发的士兵,便毫不留情地挺起了自己的巨物,毫不犹豫地插入了秦小燕那还带着刘辉余温、此刻又被爱液打湿的私处。
“噗滋——!”肉体撞击的闷响,带着一种沉重的快感。
而坐在秦小燕身前的另一名雇佣兵,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他再次粗暴地抓住秦小燕的头发,将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高高抬起,然后,将自己早已勃起得发硬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那被尿液冲刷过、此刻又因为双重刺激而无法合拢的嘴里。
他准备进行口内发射。
我看着秦小燕那绝望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那被各种体液玷污的身体,我的欲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啊……!”
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我的肉棒在老婆那柔软而温热的口腔里,彻底爆发了。滚烫的精液,带着炙热的冲劲,一股脑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将她那张小嘴灌得满满当当。
老婆的身体剧烈颤抖,青筋暴起。她没有吐出分毫,而是像一只饕餮的怪兽,贪婪地、毫不犹豫地,将我所有的精液悉数吞咽而下。
她的喉咙发出“咕咚咕咚”的吸吮声,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然而,她甚至来不及品味那股腥臊甘甜的余味,便猛地抽动身体,她的后庭此刻还被另一名士兵的肉棒操弄着,可她却完全不顾那里的剧痛,双眼赤红地看向周围,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渴望。
“还要……还要!我还要吃!”她张大嘴,像是一只饥饿的幼兽,急切地寻找着新的、可以放进嘴里的肉棒。
这场由欲望与羞辱编织而成的“盛会”,正在这间体液工厂里持续进行着。
每当老婆或秦小燕的小穴被猛烈地灌满,那群雇佣兵便会发出一阵满足而邪恶的低吼。他们会粗暴地扯过房间角落里备好的金属盘,然后命令两个女人,用最屈辱的姿态,或蹲或跪,将自己前后洞里被灌满的精液混合物,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抠出来,滴在盘子里。
粘稠的白色液体,混合着带着体温的淫水,在金属盘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她们在被迫清理自己的身体,同时又是在被迫生产着所谓的“生存物资”。
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与被迫的淫荡中,两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了没有灵魂的肉体。而我,和那个同样被情欲焚烧的刘辉,则像两个变态的观众,贪婪地欣赏着这场由我们亲手促成的、关于身体与灵魂的崩塌盛宴。
近一个小时的疯狂,像潮水般在地狱里不断拍打着。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眼前这场持续不断的活春宫。我的肉棒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几乎炸开,股间的酸痛感像是在时刻提醒我:我已经抵达了生理的极限。身旁的刘辉,更是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双目紧闭,身体因脱力而微微抽搐。我们都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能依靠那最后的精神残余,勉强支撑着。
然而,那些雇佣兵却仿佛是钢铁铸就的,又或者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他们完全没有停歇的意思。一人退下,另一人立刻接上,动作精准而高效,像是流水线上的工人,熟练地将一次又一次的精液灌入我老婆和秦小燕那已经近乎麻木、却又被极致快感驱动的身体。
“啊……!求求你们……慢点……”
老婆的声音已经嘶哑到变形,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呻吟,但同时,她的身体却又在卖力地挺动着,迎合着那些源源不断注入的性命之源。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分开和被操弄,已经失去了原有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下的雇佣兵粗暴地调整姿势。
秦小燕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那张还带着泪痕和尿渍的小脸,此刻已经被完全的恐惧和本能的欲求所占据。她不再流泪,只是发出一种高低起伏的、类似野兽的喘息。每一次被填满,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然后,就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一样,她会用沾满腥臊的双手,费力地抠挖着自己体内那几乎要溢出的混合液体。
那只金属盘子,此刻已经快要装满了。里面是混杂着精液、爱液、尿液、汗水,乃至早已干涸的泪液的浑浊液体。它像一个触目惊心的奖杯,象征着这场无休止的榨取。
“再快点……再多点……我要把它填满……”
为首的雇佣兵低吼着,他那根饱满的茎身还在我老婆的后庭里疯狂耸动,同时,他用空闲的手,粗暴地将她按得更低,让她以更低的姿态、更深的吞咽来配合。
我看着这一切,喉咙里涌上一股干涩。
即使我已经精疲力尽,即使我的肉棒已经疲软,但看着眼前这不断重复、近乎机械化的折磨与快感,我内心深处最阴暗的欲望,依然被点燃了。
这不仅仅是摧毁,更是极致的“创造”。她们的身体,成为了一个被无限榨取的、生产快感的源泉。而我,只是这场盛会的冷漠见证者,同时,也是推波助澜者。
时间的概念在这片充满了体液和淫秽的房间里彻底模糊了。那群雇佣兵,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将对这两个女人的玩弄,升级到了最极致的羞辱与暴力。
“来!像个母狗一样爬!”
一个精壮的雇佣兵发出狞笑。他一边狠命地捣弄着她的小穴,一边用蛮力推着她娇弱的身体,让她像一只被驯服的牲畜般,趴在地上,在这片沾满了不明液体的地板上,被迫向前爬行。
“啊……呜呜……不要……求求你们……”
秦小燕嘴里发出破碎的求饶,然而,她那扭动的腰肢,却在男人的推动下,呈现出一种极其淫荡的姿态。
而我老婆那边的待遇,更是达到了极致的颠覆。
“贱货,刚才还说喜欢喝尿是吧?”
另一个雇佣兵,拉着我老婆的头发,将她按倒在地,强行让她面向自己。他那根粗大早已勃起得发红发紫的肉棒,此刻抵在我老婆的额头。他再次解开裤子,那股带着热气的黄色尿液,毫不留情地冲刷而下,不仅淋满了她那被精液涂抹的脸颊,更是精准地射向她那张因为剧烈喘息而半张的嘴里。
“咕咚……呜哇!”
我老婆的喉咙里发出一种被强行灌溉的哽咽声,她一边承受着那股骚臭的冲击,一边却又在尿液的沐浴下,发出一种被极致羞辱后才能产生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愉悦。
“这贱货的逼,真是被操烂了,现在随便插一下就高潮了!”一个雇佣兵在她身后边操边评论道。
“可不是,她屁眼也是啊,都高潮了好几次了。”
“老子都插到她肠子了!这骚货的三个逼,真是个无底洞,越操越湿!”
粗俗、下流、带着浓烈原始兽性的语言,在房间里回荡。他们像评论牲口一般,肆无忌惮地交流着对这两个女人的“心得”,比较着谁的叫声更淫荡,谁的身体更敏感,谁的穴道更容易被操得喷水。
这些男人一边在这两个女人身上发泄着最原始的兽欲,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一次次地撕碎她们的尊严。
我老婆在尿液的冲刷下,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浪笑。她的眼睛半闭着,舌头在口中翻搅着尿液,身体随着胯下的撞击和头上的冲刷而剧烈地摇摆,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淫荡气息。
而秦小燕则在地上,被男人像狗一样牵引着,她的嘴巴里含着精液和尿液,身体在地上摩擦出粘腻的声响。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不再有丝毫的抗拒,只有被凌辱到极致后,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看着这一切,身体在颤抖。虽然早已精疲力尽,肉棒却依然高高地挺立着,像是在向这一切表示敬意。这种视觉和听觉的盛宴,这种将人类彻底还原为原始本能的场景,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在空气中弥漫的,混合了精液、尿液、汗水和体臭的气息,正在逐渐变成一种新的、特殊的“香气”。
那只承载着罪恶与精髓的金属盘子,此刻已然积满了不可名状的液体,几乎要溢出来。它像一个饱胀的祭品,昭示着这场无休止的榨取终于接近了它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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