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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引诱
这五个字,我咬得极轻,却又充满了无穷的暗示与暧昧。我看到,秦云天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瞬间血色上涌!他那颗刚刚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秦云天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显得不再那么冰冷的脸,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我没有再给他反悔的机会,转身便向镇外走去。他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像个别扭的影子一样,默默地跟在了我的身后。
我们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镇外一处僻静无人的小山坡上。
“就是这里吧。”我停下脚步,从怀中拿出那个精美的“御风符鸢”,摊在手心,然后转过身,用一种充满了无助和依赖的眼神望着他,“秦道友,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云天看着我手中那枚小小的纸鸢,又看了看我,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一个极其严峻的现实问题——这符鸢,不过一尺见方,两个人,要怎么站上去?
“你……将灵力注入其中便可。”他声音干涩地说道,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
“哦……”我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催动丹田内的一丝灵力,注入了符鸢之中。
“嗡——”
那枚小小的纸鸢光芒大作,迎风便涨,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块约莫三尺长、两尺宽的、由无数符文构成的淡青色光板,悬浮在离地半尺的空中。它散发着柔和的光晕,看起来煞是神妙。
但它依旧……很小。小到仅仅只够两个人勉强站立。
“秦道友,我们……怎么上去?”我明知故问,脸上写满了天真与困惑。
秦云天没有回答,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光板,仿佛在看什么生死大敌。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暗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要不……”我试探着提议道,声音细若蚊蚋,“我……我坐着,我坐在前面。然后……秦道友你站在后面……这样,地方应该就够了。”
这个提议,简直就是魔鬼的低语。我坐在前面,他站在后面,那会是怎样一幅紧密贴合的画面?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好不容易才恢复正常的脸,瞬间又涨得通红!他想反驳,想说“不行”、“不妥”,但看着我那双清澈无辜、充满了信任的眼睛,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是一个剑修。他答应了要保护我,要带我一程。剑修的承诺,重于生命。
“……好。”许久之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字。
我心中狂喜,脸上却露出了感激的笑容。我没有再给他思考的时间,立刻转身,小心翼翼地在那块光板的前端坐了下来。为了节省空间,我蜷缩着双腿,整个人显得娇小而无助。
然后,我回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僵在原地的秦云天。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那仅剩的、狭窄无比的空间,整个人都像一尊石雕。
“秦道友?”我轻声呼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极其僵硬地、也跨上了光板,站到了我的身后。
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后背,紧紧地贴上了一堵坚硬、滚烫的“墙”!
是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属于剑修的、坚硬如铁的胸肌轮廓,和他那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一股更加浓烈、更加纯正的阳刚气息,将我从头到脚地包裹了起来,让我体内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那个……”秦云天在我身后,声音僵硬得像是几百年没说过话,“抓……抓稳了。要……要起飞了。”
“嗯!”我乖巧地点了点头。但就在他准备催动灵力的瞬间,我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和不安的语气,提出了一个让他彻底崩溃的建议。
“秦道友……我……我有点怕高。等会儿风会不会很大?我怕……我怕我会掉下去。你……你能不能……从后面……抱着我?”
我的请求,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秦云天那颗摇摇欲坠的剑心。
他站在我的身后,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真正的万年寒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热量,正在以一种恐怖的程度节节攀升。他的呼吸,也变得无比粗重和紊乱。我甚至毫不怀疑,如果他现在不是一个修士,恐怕早已因为气血上涌而当场昏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他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我在他身前,也保持着那副回头仰望的、楚楚可怜的姿态,没有催促,也没有退缩。我知道,他正在进行一场天人交战。他的道心在告诉他“不行”,但他的身体,他那属于雄性的本能,以及他刚刚才许下的“守护”承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可以”。
许久,许久。久到我都以为他要不顾一切地跳下这符鸢时,我听到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了一个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
“……手,手放哪?”
我心中那根名为“胜利”的弦,被轰然拨响!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过身,重新坐好,将自己那柔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后背,再次完完全全地,毫无防备地,向他敞开。
这无声的邀请,是最后的催命符。
我感觉到,两只滚烫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臂,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仿佛在触碰烧红烙铁般的迟疑,从我的两侧,缓缓地环了过来。
最终,它们在我的小腹前,轻轻地交迭在了一起。
他的双臂,如同两根烧红的铁箍,将我紧紧地、严丝合缝地,锁在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坐,坐稳了!”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剧烈的颤抖。
随即,他催动了灵力!
“嗖——!”
御风符鸢发出一声轻鸣,猛地向上一窜,带着我们两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直冲云霄!
“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失重感和推背感,让我发出一声真实的、不含任何表演成分的尖叫!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快的速度,如此高的天空!地面在飞速地变小,狂风在耳边疯狂地呼啸,吹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我的身体,因为第一次飞行的恐惧和兴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怕!抓紧我!”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我的颤抖,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试图将我固定住。
但他的这个举动,却造成了更加“致命”的后果。
我那因为颤抖而不断起伏的身体,在他那坚硬的怀抱里,形成了一种极其暧-昧的、反复的摩擦。我柔软的后背,在他那结实的胸膛上,来回地厮磨。我那挺翘的臀部,也因为坐姿和身体的晃动,一下又一下地,撞击在他那早已因为我的靠近而起了反应的、坚硬如铁的小腹上!
“嗯……”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抱着我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气流迎面吹来,符鸢猛地颠簸了一下!
“呀!”我再次惊呼,身体向一侧歪去。
“小心!”秦云天大惊失色,为了稳住我的身体,他那原本还算“规矩”地放在我小腹上的手,彻底失去了控制!
一只手,为了寻求支撑点,下意识地向上滑动,那粗糙的、滚烫的掌心,不偏不倚地、重重地擦过了我那黑色劲装下饱满胸部的下沿!
另一只手,则为了将我拉回来,猛地向下一按,整个手掌都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我那平坦、柔软,且因为运转功法而微微发烫的小腹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传来的灼热温度,隔着两层衣物,几乎要将我的皮肤烫伤!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慌失措,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想要把手抽回来,但符鸢又是一阵颠簸,他只能更加用力地、将我死死地按在他的怀里,以防止我们两人一同坠落。
他的手,就这么“被迫”地,留在了那个不该停留的位置。一只手掌覆盖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轻轻地,在我那同样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胸肋处,来回地……摩挲。
秦云天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他那只“无意”间触碰到我胸肋的手,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自己都想立刻抽回来。但他不敢。高空中狂风呼啸,符鸢颠簸不定,他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一旦他松手,我这个在他眼中“柔弱不能自理”的少女,就会立刻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高空坠落。
他的手臂僵硬如铁,肌肉绷紧到了极限,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既要履行“守护”承诺,又要抵抗内心欲望的剧烈挣扎之中。
而我,就是要在他这最脆弱、最混乱的时刻,投下最后一枚,也是最致命的一枚炸弹。
我感觉到他那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掌,因为紧张而手心冒汗,变得有些湿滑。我“体贴”地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天真无邪的、为了解决问题而提出的困惑表情。
“秦道友,”我的声音清脆而又真诚,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你这样……好像抓不稳啊。你的手都出汗了,万一滑开了怎么办?”
“我……”秦云天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音节,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不……”我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仿佛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的语气,提出了那个足以让他道心彻底崩塌的建议。
“你抓着我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挺了挺自己那傲人的胸膛。
“我感觉……这里肉最多,也最结实。你抓紧这里,肯定就不会滑了,我也能坐得更稳一些。”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静止了。
秦云天那张本就通红的脸,瞬间血色褪尽,变得惨白如纸!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因为极致的震惊而瞪得滚圆!他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彻底僵在了那里,连呼吸都忘了!
他听到了什么?
让他……抓着……她的……胸部?
“你……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过了足足有十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混合着羞愤、暴怒和不敢置信的咆哮,才从他几乎要咬碎的牙齿缝里迸发出来!
“荒唐!无耻!你……你一个女儿家,怎能……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他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如果不是在半空中,他恐怕早已御剑飞走,离我这个“妖女”越远越好!
面对他这剧烈的反应,我却没有丝毫的退缩。我脸上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无辜,甚至带上了一丝被他莫名其妙的愤怒吓到的委屈。
“我……我说错什么了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眶又开始微微泛红,“我只是觉得……那里最稳固啊。以前在山里,我抱弟弟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的……难道……难道不行吗?”
“你!”秦云天被我这番“天真”的反问,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想骂我“不知廉耻”,但看着我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的眼睛,他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他弟弟?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弟弟?是她太天真,还是……我自己的思想太污秽了?
就在他心神剧烈激荡的瞬间,御风符鸢像是为了配合我一般,再次猛烈地向下一沉!
“啊呀!”我发出一声恰到好处的惊呼,身体因为“失衡”而猛地向后仰去,我那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在了他的下巴上。而我那对挺拔饱满的E罩杯豪乳,也因为后仰的动作,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用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姿态,碾压在了他那只还放在我胸肋处的大手上!
“唔——!”
秦云天只感觉自己的手掌,瞬间陷入了一片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温热、饱满、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性的奇妙领域!那是一种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温暖的温泉还要舒适的触感!那两颗隔着衣物依旧坚挺如石的乳尖,更是如同两枚被点燃的符咒,将一股酥麻到了极点的电流,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一片空白。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道义,所有的“男女大防”,都在这极致的、罪恶的触感面前,轰然崩塌!
“抓……抓紧了……”我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我要掉下去了……”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第十六章 负责
他那颗恪守了二十多年的剑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感觉到,那只原本只是“无意”触碰到我的大手,在经过了短暂的僵硬后,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收拢了五指!
他那宽大的、滚烫的、因为常年练剑而布满薄茧的手掌,就这么完整地、毫无保留地、将我那只雪白、饱满、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左边乳房,完完整整地,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之中!
秦云天的手,像一个烧红的铁烙,印在了我的左胸之上。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只宽大的、布满薄茧的手掌,完完整整地、将我那只被黑色劲装包裹的雪白乳房,牢牢地抓在了掌心。他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固定”住我这个不断给他制造“麻烦”的源头。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都隔着衣料,印在了我柔软的肌肤上。他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的手指,甚至深深地陷入了我饱满的乳肉之中,将那团柔软挤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后,粗重、滚烫,如同受伤的野兽。我甚至能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但这还不够。
隔着一层布料的抚摸,终究是隔靴搔痒。我要的,是让他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沉沦在我为他准备的、名为“萧思思”的欲望地狱里。
我暗中催动了一丝灵力,那股粉色的、属于《合欢化神经》的灵力,如同最灵巧的绣花针,悄无声息地,钻入了我胸前那几颗劲装的盘扣之中。
高空中,一股乱流突然袭来,御风符鸢猛地向下一沉,又被秦云天慌忙拉起。
“啊!”我再次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身体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向前一冲,又被他死死地拉了回来。
而就在这一冲一拉之间,我胸前那几颗早已被我用灵力松开的盘扣,再也承受不住这股力道,“啪”的一声,应声崩开!
黑色的劲装衣襟,向两侧猛地敞开!
那只被秦云天牢牢抓住的、雪白的、巨大的左边乳房,瞬间挣脱了所有的束缚,就这么赤裸裸地、完完整整地、从敞开的衣襟中,弹了出来!
而秦云天那只原本还隔着衣物的手,在这一瞬间,与那团温热、柔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雪白裸肉,来了一次最直接、最彻底的、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嗡——!”
秦云天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手掌,像是陷入了一团最顶级的、温热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云朵之中!那种触感,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极致的柔软,极致的饱满,极致的弹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粗糙的掌心,正摩挲着那雪白肌肤下,一根根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而那颗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更是如同最顽皮的精灵,在他的掌心深处,反复地、调皮地刮搔着,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
他彻底疯了!
他那颗刚刚才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被这极致的触感,彻底碾成了齑粉!
“不……不……不……”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嘶吼,他想松手,他想立刻把手从这片罪恶的、能将他灵魂都吸进去的温软中抽离出来!
但他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他的意志!他的五根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下意识地、用力地,收拢,抓紧!
他那宽大的手掌,将我那只雪白弹嫩的E罩杯豪乳,狠狠地、揉成了一个更加淫荡、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
“啊呀——!”
这一次,我的尖叫声里,带上了真真切切的、被彻底冒犯的惊慌与羞耻!我像是被蝎子蛰了一样,疯狂地挣扎起来,双手慌乱地去捂自己那已经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雪白胸膛。
“别动!”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咆哮的嘶吼,他另一只放在我小腹上的手也猛地用力,将我那不断挣扎的身体,更加用力地、死死地按在了他的怀里!
“别动!会掉下去!”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挣扎,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因为彻底占有而产生的、霸道的快感。
我们就这样,以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姿舍,僵持在了半空中。
我坐在他的身前,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我的衣襟大敞,一只雪白硕大的乳房,完完整整地、赤裸裸地,被他那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抓住、揉捏。
而我,则像是被吓傻了一般,停止了挣扎,只是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地,发出压抑的、细微的、仿佛能将人的心都哭碎的呜咽声。
那压抑的、细微的呜咽声,在我肩头持续了许久。久到秦云天那颗狂乱的心,都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哭泣声而感到一阵阵的刺痛和无边的罪恶。
他抓着我乳房的手,早已僵硬麻木。他想松开,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他想道歉,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这么抱着我,抓着我,任由那极致的、罪恶的柔软触感和那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将他的神智反复凌迟。
就在他即将被这无边的自责和罪恶感彻底淹没时,那压抑的呜咽声,突然停了。
我猛地抬起了头,转过身来。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突然,以至于秦云天都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我那张挂着晶莹泪珠的脸上,不再是之前的惊恐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后,所产生的、令人心碎的愤怒与失望!
我那双红肿的、如同小兔子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你!”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里,“你这个……无耻之徒!”
秦云天的大脑,轰然一声,彻底炸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那只抓着我乳房的手,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想要抽回来。
“还想狡辩!”我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那只想要逃离的罪恶大手,强行地、将它按回了我那雪白饱满的裸乳之上!
“你不是喜欢摸吗?你不是喜欢抓吗?”我哭喊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我美丽的脸颊上滑落,“你摸啊!你继续摸啊!你这个趁人之危的伪君子!我把你当成可以依靠的好人,你却……你却在我最害怕的时候,对我做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
“不!不是这样的!是……是颠簸……我只是想……”秦云天彻底慌了,他想解释,但眼前我这衣衫不整、泪流满面的样子,和他自己那只正牢牢抓着人家姑娘裸乳的大手,让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是一个剑修,一个以守护为己任的剑修!可他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趁着飞行颠簸,对自己请求保护的柔弱女子下手的无耻之徒!
这巨大的反差和罪恶感,像一座大山,轰然压垮了他所有的骄傲和道心!
“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他放弃了所有的辩解,眼神变得黯淡无光,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无边的悔恨和自责,“你杀了我吧……我……我玷污了你……也玷污了我的剑……”
“杀了你?”我看着他这副万念俱灰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凄惨的冷笑,“杀了你有什么用?我的清白……我的清白还能回来吗?”
我松开他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向我拉近。我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用那双因为愤怒和羞辱而变得通红的眼睛,死死地、一字一句地盯着他,说出了那句足以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最终的审判。
“秦云天,你摸了我的身子,玷污了我的清白……你……你要对我负责!”
那句如同最终审判的“你要对我负责”,彻底击碎了秦云天所有的骄傲与挣扎。
他那双如同寒星的眸子,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死寂。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自己那只还抓着我裸乳的罪恶大手,最终,如同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缓缓地、用一种比哭还要难听的、嘶哑到极致的声音,吐出了几个字。
“我……会对你……负责。”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钝刀割他自己的肉。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仿佛已经耗尽了此生所有的力气,准备迎接任何惩罚。
我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嘴角,在那无人看见的角度,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冰冷的微笑。
但我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是那副凄楚动人、泫然欲泣的模样。我松开抓住他衣襟的手,默默地将自己敞开的衣襟合上,遮住了那片引人犯罪的雪白。虽然盘扣已坏,但天蚕锦衣的材质让它依旧能勉强蔽体。
我重新在他怀里坐好,不再说话,只是肩膀还在微微地抽动,仿佛依旧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与羞辱之中。
而我身后,那个刚刚宣判了自己“死刑”的男人,却陷入了另一种更加直接的折磨。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身后那堵坚硬的“墙”,某个部分,因为刚刚那一系列极致的刺激,早已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如火。它正死死地、毫无保留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顶在我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那东西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满侵略性,以至于我每一次细微的呼吸和身体的颤动,都能感觉到它在我臀缝间的摩擦和跳动。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他无法抑制的、最诚实的欲望。
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抱着我的身体,变得愈发僵硬。他想往后退,想离我远一点,但这狭窄的符鸢却让他无处可逃。他只能这么尴尬地、羞愤地,用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顶着我的屁股。
过度的充血,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酸胀和疼痛。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
时机,到了。
我转过头,用那双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望着他。我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愤怒,而是换上了一种混合着体谅、羞涩和一丝“天真”的关心。
“秦道友,”我轻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又温柔,“你……你是不是……很不舒服?”
我的话,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了他最敏感的神经上!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颤,脸“唰”的一下,比天边的火烧云还要红!
“我……我没有!”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那声音里却充满了底气不足的慌乱。
“可是……”我咬着嘴唇,眼神向下,落在了我们紧密贴合的部位,然后又迅速地移开,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声音细若蚊蚋,“我感觉……有东西……顶着我……又硬……又烫……”
“你别说了!”秦云天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嘶吼。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刚刚才玷污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现在,自己这副下流无耻的样子,又被人家当面指了出来!他恨不得现在就从这符鸢上跳下去,摔个粉身碎骨,也比承受这种无边的羞辱要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换上了一副做错事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说道,“我只是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听山里的老人说,男人……男人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会……会坏掉的……”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羞愤和欲望而扭曲的脸,用一种无比“纯洁”和“善良”的语气,提出了那个最终的、致命的解决方案。
“要不……我……我用后面……帮你弄出来吧?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石化了!他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里,写满了“荒谬”、“不敢置信”和“这个世界是不是疯了”的茫然。
用……用后面……帮他……
他知道“后面”是什么地方!那……那是……
我没有再给他思考和拒绝的机会。
我当着他那已经彻底呆滞的目光,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我学着在“问心小筑”里被操干时的那个姿-势,双手撑在光板上,将自己的腰塌了下去,把那浑圆挺翘的、被黑色劲装包裹的完美臀部,高高地、毫无保留地,撅到了他的面前。
我甚至还扭了扭腰,让那紧绷的臀瓣,在那根早已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来回地、极具暗示性地,摩擦了两下。
“秦道友,”我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为了“帮助”他而不得不鼓起勇气的羞涩与决然,“你……你来吧。你不是……要对我负责吗?这……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
我那句“这也算是……负责的一部分吧”,如同点燃火药桶的最后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秦云天那早已在崩溃边缘的神智。
他看着我那高高撅起的、被黑色劲装包裹得浑圆紧绷的完美臀部,看着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的、象征着禁忌与堕落的幽谷,他那双原本如同寒星的眸子,瞬间被一片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血色所吞噬!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绝望和无尽欲望的野兽咆哮!
“负责……是吗?好!老子就对你负责!负责到底!”
第十七章 道侣
他再也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挣扎。他咆哮着,伸出那双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我黑色劲装的裤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两边狠狠一撕!
“嘶啦——!”
天蚕锦衣那坚韧的材质,在他那被欲望和负罪感催发到极致的、属于炼气八层剑修的狂暴力量面前,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黑色的布料从我的腰间被撕裂,连带着内里那层淫靡的黑色丝质,一同被扯得粉碎!
我那两瓣雪白、饱满、浑圆挺翘的完美臀瓣,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那双燃烧着疯狂火焰的眼前!
他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因为长时间的隐忍而涨得发紫、甚至有些弯曲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惊人的热量和腥气,弹了出来!
“你不是要我负责吗?你不是要帮我吗?来啊!”他咆哮着,一把扶住我那不断颤抖的腰肢,将我死死地按在光板上。然后,他将那根早已被欲望液体打湿的、滚烫的龟头,对准了我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开拓、依旧紧致无比的后庭穴口,没有丝毫的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咿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深入骨髓的撕裂剧痛,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属于剑修的狂暴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捅进了我那紧窄的后庭最深处!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烧红的、巨大的长剑从后方狠狠地贯穿了!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光板的边缘,指甲都因为用力而崩裂,喉咙里发出了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而我们的脚下,那块本就狭窄的御风符鸢,因为这剧烈的撞击,猛地一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危险的弧线!
“操!”秦云天显然也感觉到了危险,但他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濒临死亡的刺激感激发出了更加狂暴的兽性!
他一只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背,将我牢牢地固定成这个最适合被他从后方侵犯的母狗姿势。然后,他便开始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不顾一切的疯狂操弄!
“砰!砰!砰!砰!”
他像一头彻底失去理智的公牛,在我那紧致、滚烫、还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后庭里,疯狂地冲撞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混合着肠液和淫水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我的五脏六腑都从嘴里捅出来!
符鸢在我们的撞击下,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在空中疯狂地摇晃、颠簸、甚至翻滚!我们时而冲入云层,时而被狂风吹得急速下坠。高空中的失重感、濒死的恐惧感,与身后那被巨大肉棒狠狠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的、地狱般的极乐!
“啊……啊……秦云天……你这个……混蛋……啊……要被你……操死了……”我一边承受着他毁灭般的攻击,一边用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去刺激他。
“闭嘴!骚货!”他咆哮着,操干的力道更重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不是要我负责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他妈的负责!”
他掐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只让我的双手撑在光板上。他那根巨大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后庭里。然后,他以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啊啊啊啊!不行了……屁眼……屁眼要被你操烂了……要去了……要被你操得去了啊啊啊!”
在这天旋地转的、疯狂的交合中,我体内的《合欢化神经》早已运转到了极致。一股股精纯无比的、属于剑修的纯阳之力,正顺着那根在我后庭肆虐的肉棒,源源不断地被我榨取、吸收!
那场在云端之上进行的、近乎疯狂的交合,最终以秦云天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咆哮而告终。一股滚烫的浊液,尽数喷射在了我那被蹂躏得滚烫的肠道深处。
在最后关头,我放弃了运转“采补”的法门。
我不能现在就吸干他。他是一柄绝世的好剑,一把尚未开锋的利刃。在天煞秘境那样的险地,我需要他来为我披荆斩棘,需要他来做我最忠诚的护卫。现在榨干他,无异于杀鸡取卵。
御风符鸢摇摇晃晃地,最终降落在了一片僻静无人的山林之中。
当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时,我腿一软,整个人便瘫倒在地。身后那条被开辟到极致的“道路”,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每动一下,都像是被刀割。我的黑色劲装早已破烂不堪,尤其是裤子,几乎被撕成了碎片,只能勉强遮住前方,而身后那两瓣雪白的、还残留着暧昧红痕的臀肉,则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秦云天的情况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衣衫不整地从光板上跌落下来,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是那长达两个时辰的剧烈运动和情绪的剧烈波动,耗尽了他大量的体力和心神。
他没有看我,只是背对着我,靠在一棵大树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锋剑,此刻被他随意地扔在脚边,仿佛那已不再是他视若生命的珍宝,而是一件沾染了污秽的废铁。
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厌恶与崩溃之中。
我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挣扎着坐起身,默默地将那件破烂的劲装整理好,尽量遮住自己暴露的春光。然后,我从储物袋中取出水壶和一块麦饼,蹒跚地走到他的身边,递了过去。
他没有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只是将头埋得更深。
“对不起。”许久,他那嘶哑到极致的声音,才从树影下传来。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我的声音很轻,很柔,没有一丝一毫的指责,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善解人意的温柔。
他身体猛地一颤,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双黯淡无光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迷茫。
“我……我对你……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艰难地说道。
“不。”我摇了摇头,坐到了他的身边,将水壶和麦饼放在我们中间。我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又真诚,带着一丝悲悯。“你没有。你只是……感觉到了我的痛苦,不是吗?”
“什么?”他彻底愣住了。
“秦哥哥,”我第一次这样称呼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亲昵的依赖,“我跟你说过的,我修炼,是为了救我重病的弟弟。我每天都活在恐惧和绝望里,我怕我还没找到仙草,他就已经……所以,我的心里,其实一直都住着一头野兽。一头充满了愤怒、不甘和毁灭欲望的野兽。”
我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他那只放在膝盖上的、冰冷的手背上。
“你没有做错什么。你只是……被我心里的那头野兽,影响了而已。你的愤怒,你的失控,其实……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把我的痛苦,传染给了你。”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阳光,照进了他那片冰冷黑暗的内心世界。他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那双清澈见底的、充满了“理解”与“包容”的眼睛,他那颗早已破碎的剑心,在这一刻,像是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原来……是这样吗?不是我变成了禽兽,而是……我只是在分担她的痛苦?
“思思……”他第一次,叫出了我的名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秦哥哥,”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苍白而又美丽的微笑,“我没有怪你。真的。甚至……我还要谢谢你。因为在你……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我心里那头快要把我吞噬的野兽,好像……平静下来了。”
这句“谢谢你”,是压垮他心理防线的最后一击。
“不!你别这么说!”他猛地抓住了我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之前的剑意,而是一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情感!
“玷污了你,就是玷污了你!这是我秦云天一生都无法洗刷的罪孽!”他死死地盯着我,用一种近乎宣誓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秦云天的这条命,就是你的!我的剑,也只为你而出鞘!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来守护你,保护你,不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早已在他心中盘旋了无数次的、唯一的救赎之道。
“萧思思,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
秦云天那句满含绝望与希冀的“你……你愿意……成为我的道侣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我早已算计好一切的心湖。
我看着他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盯着我的眼睛,那里面,有悔恨,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孤注一掷的狂热。
我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然后,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却又比泪水更加凄美的微笑。
“秦哥哥,”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疲惫和找到依靠的安心,“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如同天道敕令,如同仙界福音,瞬间击中了秦云天那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了狂喜的潮红!他那双黯淡的眼睛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身体都有些摇晃。
“思思!”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我紧紧地、紧紧地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是如此的用力,如此的滚烫,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揉进他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坚硬的胸膛,正因为剧烈的心跳而疯狂地起伏。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纯正的阳刚气息,正毫无保留地将我包围。
“我秦云天,在此对天道起誓!”他抱着我,用一种近乎咆哮的、无比庄重的声音,对着苍天立下了属于他自己的誓言,“今生今世,定不负萧思思!若违此誓,教我剑心崩碎,修为尽丧,永堕轮回!”
我静静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那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心中一片冰冷。
一条忠诚的、强大的、并且会心甘情愿为我献出一切的“狗”,已经彻底完成了认主。
我伸出手,轻轻地回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担忧。
“秦哥哥,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别说一件,就算是一百件,一千件,我都答应你!”秦云天毫不犹豫地说道,他现在恨不得将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我看。
“我们……我们成为道侣这件事,”我顿了顿,用一种充满“顾虑”的语气说道,“能不能……先不要告诉韩老和林姑娘?”
“为什么?”秦云天一愣,有些不解。
“我怕……”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脸上写满了“为你着想”的关切,“韩老心思深沉,林姑娘又对我们心存芥蒂。我怕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后,会产生不必要的猜忌,甚至会觉得……觉得你会因为我,而影响了整个队伍的利益分配。天煞秘境凶险异常,我不想因为我们的私事,而让团队内部产生任何裂痕。”
我这番“深明大义”、“顾全大局”的话,让秦云天再次动容。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和更深的爱怜。他以为我是在为他,为整个团队考虑,却不知,我只是不想让韩老和林姑娘对我这个新来的“不稳定因素”,产生更多的警惕罢了。
一个被孤立的、只有他秦云天可以“保护”的萧思思,才最符合我的利益。
“好。”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我听你的。在秘境之中,我只做你的‘队友’。但是,思思,你记住,无论何时何地,我的剑,永远都会挡在你的身前。”
他说着,松开了拥抱,但却牵起了我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充满了力量。
“走吧。”他看着我,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足以融化冰雪的温柔,“我们该去……与他们汇合了。”
六日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我与秦云天按照地图的指引,抵达天煞山脉的入口时,夜幕已经降临。一轮巨大的、如同银盘般的满月,高悬于天际,清冷的月光洒下,将眼前这片乱石嶙峋的山谷,映照得一片惨白。
这里,就是天煞秘境的入口。
第十八章 秘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暴虐气息,山谷间怪石嶙峋,如同无数扭曲的鬼影。凛冽的山风从谷口呼啸而过,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是上古魔君不甘的嘶吼。
我们并不是最早到的。在这片不大的山谷中,早已稀稀拉拉地聚集了二三十名修士。他们三五成群,各自占据着一块有利地形,彼此之间保持着警惕的距离,眼神中都闪烁着贪婪与戒备的光芒。显然,他们都是和我们一样,为了那传说中的机缘而来的亡命之徒。
我和秦云天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他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靠在一块巨石上闭目养神,只是那只始终按在剑柄上的手,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我则静静地坐在一旁,暗中运转着《合欢化神经》,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让自己看起来就像一个普普通通的炼气七层修士。
没过多久,两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谷口。是韩老和林姑娘。
“呵呵,看来秦小哥和萧道友是早就到了。”韩老拄着他那根黑色的木杖,笑呵呵地向我们走来,林姑娘则跟在他的身后,看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敌意。
“韩老,林姑娘。”我站起身,对着他们盈盈一拜,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秦云天也睁开了眼,只是对着他们,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看来,我们是到齐了。”韩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山谷中那些虎视眈眈的散修,声音压低了几分,“各位,丑话说在前面。这天煞秘境,每一次开启,都是一场血腥的盛宴。等会儿禁制一开,我们最大的敌人,不是秘境里的机关妖兽,而是……他们。”
他指了指周围那些散修。
“所以,进去之后,我们四人必须紧跟在一起,切不可分散!否则,一旦落单,必将成为他人眼中的肥肉!”
“韩老说的是。”林姑娘冷冷地开口,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了我一眼,“就怕有的人,心思不纯,到时候在背后捅刀子。”
“林姑娘!”秦云天那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思思她不是那样的人!”
他这突如其来的维护,让林姑娘和韩老都为之一愣。尤其是林姑娘,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秦云天,似乎不明白这个一向不问世事的剑修,为何会为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女人出头。
我心中暗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了一副被误解的、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同时伸出手,轻轻地拉了拉秦云天的衣袖,对着他摇了摇头,柔声道:“秦哥哥,别说了,林姐姐她……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没有恶意的。”
我这番“顾全大局”的表演,让秦云天眼中的怒火瞬间化为了无尽的怜惜和自责。他重重地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那股护在我身前的气势,却是有增无减。
而韩老,则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我和秦云天,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精光。
就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时间缓缓地流逝。当天空中的那轮满月,升至最高点,将清冷的月华毫无保留地洒向大地时,异变,终于发生了!
“嗡——!”
整个山谷,猛地一颤!我们面前那片看似平平无奇的空地,其上方的空间,开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一般,剧烈地扭曲、波动起来!
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漆黑如墨的裂缝,在空气中凭空出现,又瞬间消失。一股比之前浓烈了百倍的、充满了暴虐、血腥与毁灭气息的纯粹魔气,从那扭曲的空间深处,狂涌而出!
“要开了!秘境要开了!”山谷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兴奋的咆哮!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他们的眼中,燃烧着贪婪的火焰,死死地盯着那片扭曲的空间,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被剥光衣服的绝色美人!
那片扭曲的空间,在达到了一个极限之后,猛地向内一缩,随即,一个约莫三丈高、边缘还在不断逸散着黑色魔气的漆黑洞口,如同恶魔张开的巨口,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谷中央。
秘境,开了!
“冲啊!”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瞬间点燃了山谷中所有人的贪婪!离洞口最近的几名散修,双目赤红,祭出自己的法器护住全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争先恐后地向着那黑洞猛冲而去!
“抢占先机!九转魔心丹是我的!”
“滚开!挡我者死!”
混乱,在一瞬间爆发!为了能第一个进入秘境,修士们彻底撕下了伪装。法术的光芒在狭窄的山谷中胡乱飞舞,刀剑碰撞的铿锵声不绝于耳。一名跑得稍慢的修士,直接被身后之人一刀捅穿了后心,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成了这血腥盛宴的第一个祭品。
“跟紧我!不要乱!”就在这片混乱之中,韩老那镇定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在我们耳边响起。
他从怀中迅速摸出四张闪烁着微弱血光的玉符,不由分说地塞到我们三人手中。
“这是‘血亲定位符’!是我早年用秘法炼制,只要我们相隔不超过百里,便能感应到彼此的大致方位!都用自己的精血激活它!快!”
我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刻画着极其复杂的血色纹路。我没有丝毫犹豫,逼出一滴指尖血,滴在了玉符之上。玉符光芒一闪,那滴血瞬间便被吸收干净,一股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脉联系的感应,在我与另外三枚玉符之间建立了起来。
秦云天和林姑娘也迅速完成了激活。
“很好!”韩老看我们都已准备妥当,眼中闪过一丝果决,“我们不抢这第一波!让他们去当探路的炮灰!等他们进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进!走!”
他说着,带领着我们三人,避开了正面最混乱的战场,从侧面绕向那漆黑的洞口。
当我们抵达洞口时,大部分的散修都已经冲了进去,山谷中只剩下寥寥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
“就是现在!”韩老低喝一声,第一个冲入了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
秦云天紧随其后,他在进入前,还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守护的意味。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拉着一直对我充满敌意的林姑娘,也一头扎了进去。
穿过洞口的瞬间,一股天旋地转的、强烈的撕扯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全身!
这里不是一条稳定的通道,而是一个充满了空间乱流的死亡漩涡!无数五颜六色的光带在眼前飞速掠过,强大的空间之力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大手,疯狂地拉扯着我的身体,仿佛要将我撕成碎片!
“不好!是随机传送!”韩老那惊骇的声音在混乱中传来,但很快就被狂暴的空间乱流所吞噬。
我试图抓住身边的秦云天,但那股撕扯力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不可抗拒!我眼睁睁地看着他、韩老和林姑娘的身影,被三股不同的空间乱流卷走,瞬间便消失在了不同的方向!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也卷住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在一阵剧烈的眩晕中,彻底陷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的意识再次恢复时,一阵浓郁的、带着腐烂气息的血腥味,钻入了我的鼻腔。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暗红色的、如同沼泽般泥泞的土地上。天空是诡异的暗紫色,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只有天边挂着一轮散发着不祥红光的、残破的血月。四周,生长着无数奇形怪状的、如同枯骨般的黑色树木,树枝上,还挂着一些不知名生物的残骸。
这里,就是天煞秘境?
我挣扎着坐起身,立刻检查怀中的那枚“血亲定位符”。只见玉符之上,有三个微弱的光点正在闪烁。其中一个离我最近,在西北方向,但感应也十分模糊。另外两个,则一个在正东,一个在正南,距离更是遥远到几乎无法感知。
我没有在这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沼泽地久留。确认了秦云天的大致方位后,我立刻将丹田内那炼气九层的雄浑灵力,尽数灌注于双腿的经脉之中。
《魅影步》!
我的身体瞬间化作了一道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魅影,足尖在那片暗红色的、泥泞的沼泽地上一触即走,竟没有溅起一丝一毫的泥浆。我的身影在那些如同鬼爪般的枯树之间高速穿梭,只留下一连串模糊的残影。
但这片沼泽,比我想象的还要诡异。
空气中那股浓郁的血腥味,带着一种奇特的、能引动人心底暴虐情绪的力量。若非我有《合欢化神经》护住心神,恐怕早已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心烦意乱,灵力紊乱。
脚下的沼泽也并不平静。暗红色的泥浆之下,似乎潜藏着无数看不见的危险。不时有巨大的气泡从泥浆深处翻涌而出,“咕嘟”一声破裂,散发出更加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腐臭。我甚至能感觉到,有某些滑腻的、冰冷的东西,在我的影-子下方快速游弋,似乎在等待着我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我将神识散发出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就在我掠过一片相对开阔的水域时,异变突生!
“哗啦——!”
我脚下的泥水猛地炸开,七八条如同血色蟒蛇般的、布满了倒刺的粗壮藤蔓,如同离弦之箭,从泥浆中暴射而出,从四面八方,闪电般地向着半空中的我卷来!
血煞妖藤!
我脑海中瞬间闪过《合欢化神经》传承中关于妖植的记载。这是一种靠吸食血肉为生的魔化植物,坚韧无比,且藤蔓上的倒刺附有能麻痹灵力的毒素!
若是寻常的炼气后期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攻击笼罩,恐怕除了祭出防御法器硬抗,别无他法。
但我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没有躲闪,也没有祭出任何法器。就在那些血藤即将触碰到我身体的瞬间,我体内的灵力猛地一转,一股粉色的、充满了极致魅惑之意的气息,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
《合欢化神经》附带法术——“情欲之网”!
那些原本凶残暴戾、势不可挡的血色藤蔓,在接触到这股粉色气息的瞬间,竟如同喝醉了酒的壮汉,猛地一滞!它们那疯狂抽打的动作变得迟缓、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和缠绵的意味。
它们不再是想将我撕碎,而是……想抚摸我,想与我交合!
其中一条最粗壮的藤蔓,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近乎“羞涩”的意味,轻轻地缠上了我的脚踝。它那原本锋利如刀的倒刺,此刻竟尽数收敛了起来,只是用它那滑腻、冰凉的藤身,在我细腻的脚踝皮肤上,缓缓地、来回地摩擦。
一股奇异的、被异类求欢的酥麻快感,从脚踝处传来。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与不耐。我的身体,只有最顶级的“雄性”才有资格品尝。你这区区一株魔化植物,也配?
我心中杀机一闪,丹田内的灵力再次转化。那股原本柔媚的粉色气息,瞬间变得凌厉而霸道!
“采!”
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从我被藤蔓缠绕的脚踝处轰然爆发!
那条正沉浸在“爱抚”中的粗壮血藤,猛地一僵!它那血红色的藤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干瘪、枯黄!它体内那点微不足道的、由无数生灵血肉汇聚而成的精纯草木精华,正被我通过脚踝的接触点,源源不断地、强行地榨取出来!
“吱——!”
那株隐藏在沼泽深处的血煞妖藤本体,发出了一声不似植物能发出的、充满了痛苦与恐惧的尖锐嘶鸣!其余那几条藤蔓也像是见到了天敌一般,疯狂地缩回了泥浆之中,再也不敢露头。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那条缠绕着我的血藤,便彻底化为了一截毫无生机的枯木,从我的脚踝上脱落,掉入了泥浆之中。
一股虽然微弱、但却异常精纯的草木精华,汇入了我的丹田。我能感觉到,我的灵力,又凝实了一丝。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截枯藤,又看了看那枚在怀中微微发烫的、指向西北方向的血亲定位符,眉头微蹙。
秦云天的光点,似乎……比刚才黯淡了一些。
他,遇到麻烦了?
我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道魅影,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着那片无尽的黑暗,急掠而去。
秦云天光点的黯淡,像一根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心上。
我不再有丝毫的保留。丹田内,炼气九层的灵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我的双腿经脉!《魅影步》被我催动到了极致!
我的身体化作了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流光,在那些狰狞的枯骨树林和泥泞的血色沼泽之上,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向着西北方向狂飙而去。
沿途的景物,在我眼中都化作了模糊的色块。只有那枚在我怀中不断发烫的血亲定位符,和那越来越清晰的、属于金铁交鸣的打斗声,为我指引着方向。
空气中的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很快,我冲出了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片由无数巨大兽骨堆积而成的、广阔的惨白色斜坡——乱骨坡。
而在斜坡的中央,一场惨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秦云天!
他正背靠着一根巨大无比的、如同山丘般的肋骨,浑身浴血。他那身青色的道袍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左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鲜血将他整条袖子都染成了暗红色。他握剑的右手在微微颤抖,显然灵力已经消耗到了极限。他那张原本冷峻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疲惫与决然。
而在他的周围,是三头体型如同小牛犊般大小的、通体漆黑的妖狼!
这些妖狼与寻常的狼不同,它们的眼睛是诡异的血红色,身上不断散发着浓郁的魔气,嘴角滴落着带有腐蚀性的黑色涎水。它们的利爪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每一次挥动,都能在坚硬的兽骨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魔化妖狼!而且每一头,都至少有炼气七层的实力!
三头炼气七层的魔化妖狼,围攻一个灵力即将耗尽的炼气八层剑修!这是一场必死的围杀!
“嗷呜——!”
一头妖狼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它发出一声嗜血的咆哮,后腿猛地一蹬,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正面扑向了秦云天,那闪烁着寒光的利爪,直取他的咽喉!
“来得好!”秦云天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他没有后退,反而将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尽数灌注于手中的青锋剑之上!
“一剑……惊鸿!”
第十九章 初战
他手中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道璀璨的、凝聚了他所有精气神的剑光,如同划破黑夜的流星,悍然迎上了那头妖狼的利爪!
“铿——!”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秦云天手中的青锋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寸寸断裂!而那头妖狼,也被这同归于尽的一剑,狠狠地劈飞了出去,在半空中洒下一串黑色的血液,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一击毙命!
但秦云天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虎口崩裂,鲜血淋漓,整个人更是因为灵力耗尽而一个踉跄,单膝跪倒在地,只能用断剑支撑着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就在这时,另外两头妖狼,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它们一左一右,化作两道死亡的阴影,无声无息地,扑向了已经毫无反抗之力的秦云天!
“完了……”秦云天看着那两对越来越近的、闪烁着残忍红光的狼瞳,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绝望。
而我,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就是现在。
就在那两头妖狼的利爪,即将撕裂秦云天脖颈的瞬间,我动了。
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黑暗的鬼魅,瞬间便出现在了秦云天的身前。我伸出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后发先至,以一种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的速度,分别点向了两头妖狼的额头。
“柔情……蚀骨。”我红唇轻启,吐出了四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字眼。
两股粉色的、充满了极致魅惑与腐蚀气息的灵力,从我的指尖一闪而没,瞬间钻入了那两头妖狼的头颅之中!
“嗷……呜?”
那两头原本凶残无比的魔化妖狼,身体猛地一僵!它们眼中的残暴与嗜血,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痴迷的、充满了爱慕的柔情!它们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失散多年的母亲,或者……交配的伴侣。
它们那即将挥下的利爪,停在了半空中,甚至还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生怕伤到我分毫。它们喉咙里发出了讨好般的、如同小狗般的呜咽声,甚至还想伸出舌头,来舔舐我的手指。
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跪在地上,手持断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幅颠覆了他所有认知的、诡异到了极点的画面。
而我,则对着那两头已经彻底沉沦在我“柔情”之中的妖狼,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微笑。
“吸。”
那一声冰冷的“吸”,如同死神的最终宣判。
我指尖那两股粉色的灵力,瞬间变得如同两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涡!那两头正沉浸在“爱慕”之中、对着我摇尾乞怜的魔化妖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惨嚎!
“嗷呜——!!!”
它们眼中的柔情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它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精华,自己那由无数血肉滋养而成的魔气,正通过与我指尖的接触点,以一种不可抗拒的、被彻底榨干的方式,疯狂地向我体内涌去!
它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干瘪、萎缩。那原本油光发亮的黑色皮毛,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得枯黄、脱落。那原本壮硕的、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肌肉,也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海绵,迅速地塌陷下去,紧紧地贴在了骨骼之上。
“吱……吱……”它们喉咙里发出最后的不甘悲鸣,那两双原本燃烧着血色火焰的狼瞳,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一片灰白。
最终,两具皮肤紧紧包裹着骨架的、形态恐怖的狼形干尸,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摔在惨白的兽骨上,发出了两声清脆的“咔嚓”声,碎成了几截。
两股驳杂但却异常精纯的魔道能量,顺着我的手臂,汇入了我的丹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修为,又精进了那么一丝。
而这一切,都被跪在我身后的秦云天,完完整整地、目瞪口呆地,看在了眼里。
他那张因为失血而苍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比见到自己即将被撕碎时还要强烈的震惊与……恐惧。
他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一个如同九幽魔女般的存在,仅仅是伸出两根手指,就让两头凶残无比的魔化妖狼,瞬间沉沦,随即又在无声无息之间,将它们吸成了两具干尸!
这种手段,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种法术都要诡异,都要歹毒,都要……邪恶!
“你……你……”他看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颤抖,他那只握着断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那是一种剑修在面对极度危险和邪恶之物时,本能的戒备反应。
我缓缓地转过身,看着他那副震惊恐惧的模样,心中了然。是时候,为他献上我早已准备好的“解释”了。
我脸上的冰冷与残忍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心碎的痛苦与悲哀。我踉跄了一下,仿佛刚刚那诡异的法术,也对我造成了巨大的反噬。我伸出手,扶住旁边的一块兽骨,才勉强站稳。
“咳……咳咳……”我剧烈地咳嗽起来,一丝黑色的、带着腐蚀气息的血液,从我的嘴角溢出。我没有擦去,只是任由它顺着我白皙的下巴滑落,显得无比的凄惨和脆弱。
“思思!你怎么了?”秦云天看到我吐血,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担忧所取代。他想站起来,却因为灵力耗尽和伤势过重,一个踉跄,又重新跪了下去。
“我没事……”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苍白的微笑,“只是……一点小小的反噬罢了。”
“反噬?你刚才那……那是什么功法?”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的问题,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挣扎。
“秦哥哥,”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无奈,“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是在一个山洞里,侥幸吃了一颗不知名的果子,才有了这身修为吗?”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骗你。”我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但我也没告诉你全部。那颗果子,是一颗魔果。它给了我力量,却也给了我……最恶毒的诅咒。我修炼的这门功法,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仙法,而是一种……以毒攻毒、以命换命的腐蚀性魔功!”
我伸出那只刚刚才吸干了两头妖狼的手,只见我白皙的指尖上,此刻正缠绕着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黑色魔气。
“它能腐蚀一切生灵的血肉精华,将其化为最精纯的能量。但同时,这些能量中蕴含的暴虐魔气,也在无时无刻地……腐蚀着我的身体,我的神智。每一次使用它,都像是在饮鸩止渴,都会让我的身体,离彻底崩溃更近一步。”
我抬起那张挂着黑色血迹的、凄美绝伦的脸,用那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眼睛,望着他。
“秦哥哥,你现在看到了……看到了我最肮-脏、最丑陋的一面。我……我就是一个怪物。一个靠着吸食别人生机来苟延残喘的……魔女。你……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怕?是不是……很后悔……答应要做我的道侣?”
我那番充满了悲情与绝望的“坦白”,如同最锋利的剑,瞬间刺穿了秦云天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看着我,看着我嘴角的黑血,看着我眼中那无尽的痛苦,他那颗属于剑修的、本应坚硬如铁的心,彻底融化了。所有的震惊、恐惧和怀疑,在这一刻,都转化为了无边的自责与撕心裂肺的心疼。
原来……是这样。
原来她那诡异强大的力量,竟是以燃烧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原来她那看似冷漠的外表下,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诅咒。
而我,刚刚竟然还在怀疑她,戒备她!我甚至……在她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对她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不……”他猛地摇头,那双黯淡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光芒,但那不再是战意,而是一种要将眼前之人拥入怀中、倾尽所有去保护的、疯狂的火焰!
“你不是怪物!你不是!”他咆哮着,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伤势过重而再次跌倒。他只能用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撑着地面,向我爬了过来。
“思思,你听我说!你不是魔女!”他爬到我的面前,伸出那只沾满鲜血和泥土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身上的污秽弄脏了我。
“该死的是我!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才让你……才让你逼不得已,去用那种伤天害理的功法!”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浓重的鼻音,两行滚烫的泪水,从他这个流血不流泪的剑修眼中,悍然滑落。
“我发誓!我秦云天发誓!”他重重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从今以后,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再让你用那种功法!绝不!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你的痛苦,我来替你背负!你要的仙草,我拼了这条命,也给你找来!”
看着他这副信誓旦旦、几近崩溃的模样,我心中那冰冷的算计,几乎要化为一声畅快的嗤笑。但我脸上,却适时地流下了两行“感动”的清泪。
“秦哥哥……”
“别说了。”他打断了我,然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条鲜血淋漓、深可见骨的左臂上。那上面,还残留着魔化妖狼利爪上的黑色魔气,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血肉。
“你先走吧。”他惨笑一声,“我灵力耗尽,又中了魔气,这条胳膊怕是废了。我不能再拖累你。”
“不!我不走!”我立刻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说了,你的痛苦,就是我的痛苦!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我爬到他的身边,看着他那狰狞的伤口,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心疼。
“不行,不能再拖了!这魔气再不驱除,会侵入你的心脉的!”我急切地说道,“可是……我……我没有疗伤的丹药……”
秦云天的眼神,也彻底黯淡了下去。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就在他即将陷入绝望之际,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像是犹豫了许久,最终,才用一种带着无尽羞涩和一丝决然的语气,低声说道:
“秦哥哥……或许……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他立刻问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敢看他,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我修炼的这门功法,虽然歹毒,但……但我的……我的口水里,好像因为常年被魔气侵蚀,产生了一种……能中和、净化魔气的力量。以前山里的小动物受伤了,我……我都是用……用舌头帮它们舔伤口的……”
“你……你说什么?”秦云天彻底呆住了!他那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大脑,再次被我这石破天惊的提议,轰击成了一片空白!
用……用口……帮他……疗伤?
“不……不行!绝对不行!”他几乎是吼出来的,那张苍白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那……那成何体统!我……我宁可废了这条胳-膊,也绝不能……让你受此屈辱!”
“这不是屈辱!”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坚定,“你是我的道侣!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我为你疗伤,天经地义!如果你觉得这是屈辱,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你的道侣?”
这顶“帽子”,扣得又快又狠!
“我不是!我没有!”秦云天彻底慌了,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怕……委屈了你……”
“没有什么比看着你死在我面前,更让我委屈的了!”我哭喊着,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我直接抓起他那条鲜血淋漓的、还在不断渗出黑气的手臂,然后,当着他那因为极致震惊而瞪大的眼睛,俯下身,将自己那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在了那狰狞、翻卷的伤口之上。
我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就这么印在了秦云天那血肉模糊、散发着腥臭和魔气的伤口上。
“不!思思!不要!”秦云天发出了一声惊恐的、绝望的嘶吼!他想把手臂抽回来,但他灵力耗尽,浑身脱力,那条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看着我这个在他眼中纯洁如白雪的少女,用她那本该被世间最美好事物亲吻的嘴唇,去触碰他那肮脏、丑陋的伤口!
这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我没有理会他的挣扎。我伸出丁香小舌,极其轻柔地、带着一丝怜惜,在那翻卷的皮肉和狰狞的伤口上,缓缓地舔舐起来。
同时,我暗中运转起《合欢化神经》中的“春水诀”,将一丝精纯无比的、蕴含着我“仙髓淫骨”本源的至阴之力,混杂在我的唾液之中,渡入他的伤口。
“嗯?”秦云天那因为激动而剧烈挣扎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一股冰凉、清甜、带着奇异香气的液体,正从我的舌尖传来,覆盖了他整个伤口。那股原本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侵蚀他血肉的阴冷魔气,在接触到这股液体的瞬间,竟如同遇到了克星的毒蛇,发出了“滋滋”的声响,迅速地消融、净化!
那火烧火燎的剧痛,在瞬间就被一种清凉舒适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所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翻卷的血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缓缓地蠕动、愈合!
这……这怎么可能?
他彻底呆住了,忘了挣扎,忘了言语,只是用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正跪在他身前,认真地、专注地、为他“疗伤”的我。
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我的侧脸,在血色的月光下,我那微微耸动的肩膀,和那专注的神情,竟散发出一种令人心碎的、神圣的美感。
许久,我才缓缓地抬起头,将沾染了一丝黑血的嘴角擦去。我看着他那已经不再流血,甚至开始结痂的伤口,脸上露出了一个略带疲惫的、欣慰的微笑。
“秦哥哥,你感觉……好点了吗?”
“我……”秦云天看着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我,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激、震撼,以及更深的、浓得化不开的自责与心疼。
“思思……你……你为了我……”他声音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完整。
“别说了。”我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我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与担忧。
“秦哥哥,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我皱着眉头说道,“我只能净化你手臂上这些表面的魔气。但是,在你与那妖狼战斗时,有一丝最精纯的‘狼魔元煞’,已经顺着你的伤口,侵入了你的经脉,此刻正潜伏在你……你阳气最盛的地方。”
“阳气最盛的地方?”秦云天一愣,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张刚刚才恢复一丝血色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第二十章 口交
“不错。”我点了点头,脸上写满了“焦急”与“凝重”,“那地方,是你一身修为的根基,也是你作为男人的根本所在。那丝‘狼魔元煞’极其阴险,它现在只是潜伏,一旦等它适应了你体内的环境,便会轰然爆发,到时候,它不仅会废了你的修为,更会……更会让你那根……彻底坏死,变成一滩烂肉!”
“什么?!”秦云天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胯下,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对于一个男人,一个修士而言,这简直是比死还要可怕的诅咒!
“思思!那……那该怎么办?!”他彻底乱了方寸,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抓住了我的手。
“办法……还有一个。”我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挣扎、羞涩,和一种为了“救赎”爱人而不得不做出巨大牺牲的决然。
“我……我可以用我的嘴,帮你……帮你把它‘吸’出来。”我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我功法特殊,我的津液,是唯一能彻底净化那‘狼魔元煞’的东西。只有……只有用我的嘴,包裹住你那里,然后运转心法,才能将那丝藏在你阳根最深处的魔煞,彻底引出、净化。”
“不!绝对不行!”秦云天想也不想地就立刻拒绝,他咆哮道,“我已经让你受尽屈辱了!怎么还能……怎么还能让你再为我做这种……这种下流无耻的事情!我宁可死!宁可变成废人!”
“你死了,我怎么办?!”我猛地抬起头,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哭喊道,“你忘了你发过的誓吗?你说要守护我一辈子!你要是变成了废人,谁来保护我?谁来带我去找仙草救我弟弟?秦云天,你这是要让我跟你一起死吗?!”
“我……”我这番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变得那么的自私和可笑。
“秦哥哥,”我看着他,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而又坚定,“你听我说。我们是道侣,不是吗?道侣之间,本就该同生共死,不分彼此。我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用我的嘴,来救你的命,这……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不叫屈辱,这叫……爱。”
“爱……”秦云天喃喃地重复着这个字,他那双因为绝望和挣扎而变得混乱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崩塌了。
我没有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决然的微笑。然后,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伸出颤抖的双手,解开了他那早已破烂不堪的裤腰带。
那根因为刚刚的战斗和之后的情绪剧烈波动而半软半硬的、沾染着血污和泥土的巨大阳根,就这么暴露在了血色的月光之下。
我俯下身,张开嘴,如同亲吻一件最神圣的祭品,将那根承载着他所有希望与绝望的肉棒,连同他那两颗同样冰凉的囊袋,一同,深深地、温柔地,含入了我的口中。
秦云天彻底放弃了抵抗。他靠坐在那巨大的兽骨上,任由我跪在他的身前,用我的嘴,去“净化”他那作为男人根本的“武器”。
羞耻、罪恶、感激、心疼……无数种复杂的情感,在他那早已混乱的脑海中翻腾,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混合着痛苦与解脱的、长长的叹息。
我将他那根因为虚弱而半软的阳根,深深地含入口中。然后,我开始运转《合欢化神经》中的“春水诀”。一股股精纯的、蕴含着我本源至阴之力的津液,开始从我的舌根下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
我的唾液,在此刻,便是这世间最好的灵药。
我用舌头,将这些“灵药”仔仔细细地涂满他阳根的每一寸肌肤。那股原本潜伏在他阳根深处的、阴险歹毒的“狼魔元煞”,在接触到我这至阴至纯的津液时,就如同遇到了天敌,发出了“滋滋”的、不甘的悲鸣,然后迅速地被中和、净化,化为最原始的、无害的能量。
同时,我也没有忘记“取悦”他。
我的小嘴,化作了世间最温柔、最善解人意的“灵台”。我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游蛇,在他的冠状沟壑间反复地舔舐、打转。我的口腔内壁,则不断地收缩、吮吸,用最温热的触感,去唤醒他那因为失血和虚弱而沉睡的欲望。
“嗯……思思……不要……”秦云天喉咙里发出梦呓般的、不成句的呻吟。他想推开我,但他那条被魔气侵蚀的手臂,此刻却在他的眼前,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恢复着血色。那狰狞的伤口,正在缓缓地蠕动、愈合。
这诡异而又有效的“治疗”,让他所有的抗拒都显得那么的可笑。
很快,他那根原本半软的阳根,在我的“治疗”和“刺激”下,再次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迅速地充血、涨大、变得滚烫而坚硬!它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顶到了我的喉咙深处,那上面传来的灼热温度和强劲的搏动,宣告着一个剑修那远超常人的、旺盛的生命力,正在被彻底唤醒!
“哈……哈啊……”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伤口愈合时的酥麻感,让他再也无法维持那可悲的理智。他靠在兽骨上,微微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喘息。他那只完好的右手,无意识地、紧紧地抓住了我的头发,但那力道,却不是推拒,而是一种近乎痉挛的、渴求更多的抓握。
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气血,正在我的刺激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这加速的气血循环,与我的“灵药”相辅相成,让他体内的伤势,正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
“不行……太快了……思思……快停下……我会……我会……”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感觉到,一股积蓄已久的、混合着生命精华和体内最后一点残余魔煞的洪流,即将要从他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我没有停下。我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用我的喉咙,去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包裹、吮吸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迎接那即将到来的爆发!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极致快感与解脱的咆哮声中,秦云天猛地挺起了腰!他抓着我头发的手用力一按,将我的头死死地按在了他的胯下!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都要精纯的浊流,如同决堤的火山,带着他所有的感激、罪恶、爱慕与欲望,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我的喉咙最深处!
那股浊液中,蕴含着他作为剑修的、最本源的纯阳剑气,也夹杂着被我净化后、最后一丝残余的“狼魔元煞”。
我闭上眼,喉头滚动,将这股充满了矛盾与力量的“灵药”,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秦云天在爆发的顶峰过后,身体猛地一软,那只抓着我头发的手也无力地滑落。他靠在兽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那条原本血肉模糊的左臂,此刻竟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他的伤势,恢复了大半。而他,也因为这极致的“治疗”和消耗,彻底脱力,昏睡了过去。
我静静地看着在自己“舍身相救”后,终于因为耗尽心神而昏睡过去的秦云天。血色的月光洒在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多了一丝难得的脆弱。
我没有急着离开。这片乱骨坡血腥味太重,很快就会引来其他的掠食者。我走到那三具妖狼的尸体旁,指尖轻弹,三朵粉色的“化尸香”火焰悄无声息地落下,将它们的尸体连同血迹一同净化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秦云天的身边,看着他那条已经基本愈合、只剩下淡淡疤痕的手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将他那柄断裂的青锋剑拾起,又将他扶了起来,架在自己略显单薄的肩膀上。
炼气九层的力量,让他的重量对我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架着他,施展起“魅影步”,身形如同鬼魅,很快便在这片广阔的乱骨坡中,找到了一个由巨大兽骨天然形成的、既隐蔽又能遮风的洞穴。
我将他小心地平放在地上,让他靠着一块相对平滑的骨壁。然后,我从怀中取出那件早已被撕成碎片的黑色劲装,心念一动,天蚕锦衣光芒流转,再次恢复了原状。我将这件外衣轻轻地盖在了他冰冷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我便在他身旁不远处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一方面,是为了彻底炼化刚刚从他那里“净化”来的一丝纯阳剑气;另一方面,也是在为他护法。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空那轮血月开始偏西时,靠在骨壁上的秦云天,身体猛地一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先是一阵迷茫,随即,之前发生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妖狼的围杀,濒死的绝望,我的出现,那诡异的魔功,以及最后……那足以将他灵魂都融化的、充满了牺牲与“爱”的“疗伤”。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但紧接着,他便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异样。那场生死之间的大恐怖,那场道心破碎又被强行重塑的大悲大喜,以及最后那场酣畅淋漓、将所有精气神都爆发出来的极致宣泄,竟让他在昏睡之中,触摸到了那层困扰了他整整三年的、通往炼气九层的壁垒!
机不可失!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盘膝坐好,五心向天,强行催动体内那刚刚恢复了一丝的灵力,开始冲击瓶颈!
“轰!”
他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唤醒的猛虎,开始疯狂地冲撞着那道无形的壁垒!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额头上青筋毕露,汗如雨下。
我立刻停止了调息,站起身,走到了他的面前,神情凝重地为他护法。我将神识散发到极致,警惕着周围任何可能出现的风吹草动,确保他不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受到任何打扰。
我的举动,秦云天自然也感应到了。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与更深的感动。
她……在我冲击境界的时候,竟然……在为我护法!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这份将后背完全交予对方的托付,比任何誓言都更加沉重!
“为了思思!我必须成功!”
他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将所有的杂念都抛诸脑后,将所有的意志都凝聚成一点,狠狠地撞向了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咔嚓——!”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脆响,那道困扰了他三年的瓶颈,应声而碎!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气浪,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吹得我衣袂猎猎作响。他那炼气八层的气息,在这一刻,节节攀升,最终,稳稳地停留在了炼气九层的巅峰!
他成功了!
秦云天缓缓地睁开眼睛,一道璀璨的精光从他眼底一闪而过。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前所未有的、澎湃汹涌的力量,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随即,他抬起头,将他那双重新变得如同星辰般明亮的、充满了无尽感激与狂热爱意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面前,然后,单膝跪地,用一种无比庄重、无比虔诚的姿态,执起了我的手,印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思思。”他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足以融化金铁的、滚烫的温柔。
“我秦云天的这条命,是你给的。我这一身修为,也是因你而突破。”
“从今往后,我不再为自己而活,也不再为那虚无缥缈的剑道而活。”
“我,只为你而活。我的剑,也只为你杀人。”
第二十一章 宫殿
当天空那轮妖异的血月缓缓隐去,一抹惨淡的、如同死人脸色的灰白晨光,从天边艰难地挤了进来时,我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夜的打坐,不仅让我彻底稳固了炼气九层的修为,更让我将那股驳杂的魔狼精华和纯阳剑气彻底炼化,丹田内的灵力变得愈发精纯凝练。
我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秦云天。
他依旧保持着盘膝而坐的姿态,似乎早已醒来,但他没有打扰我,只是静静地、用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充满了虔诚与狂热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尊需要他用尽一生去仰望和守护的神像。
看到我醒来,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丝紧张和关切。
“思思,你醒了?感觉如何?昨夜……昨夜为你护法,我体内的伤势,竟也好了大半。”他站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没事。”我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清浅而又温柔的微笑,“秦哥哥,你也辛苦了。”
这个微笑,对他而言,仿佛是世间最好的赏赐。他眼中瞬间绽放出璀璨的光芒,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不辛苦!能……能为思思你护法,是我的荣幸!”他连忙摆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破烂不堪、还沾染着血污的衣物,眉头一皱,似乎觉得这副样子出现在我面前,是一种亵渎。他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套备用的、同样是青色的干净道袍,转身走到洞穴的另一头,背对着我,迅速地换了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他那宽阔的、因为换衣服而裸露出结实肌肉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很快,他换好了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又恢复了那副冷峻剑修的模样,只是那双看着我的眼睛,却再也无法掩饰其中的灼热与温柔。
“思思,”他走到我面前,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我们不能在此地久留。虽然你昨夜已经处理了痕迹,但血腥味还是太重,很快就会引来别的妖兽或者……修士。”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了那枚闪烁着微弱血光的“血亲定位符”。
玉符之上,那三个代表着我们同伴的光点,依旧在不同的方位闪烁着。
“韩老在我们的正东方向,距离最远。林姑娘则在正南,距离也不近。”我伸出纤长的手指,点在了那个位于西北方向的、离我们最近的光点上,“只有这个光点,是韩老预定的集合之地,离我们最近,约莫……只有不到三十里。”
“好,那我们便先去与此处等待他们。”秦云天毫不犹豫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果决,“我来开路。你跟在我身后,不要离我超过三步。”
他说着,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他所有的干粮和水囊,挑出了其中最完整、最干净的部分,用一块布巾小心地包好,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思-思,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这秘境之中,处处都是危险,必须时刻保持最好的状态。”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食物,又看了看他那双充满了关切和真诚的眼睛,心中最后的那丝算计,也化为了一声轻笑。
我没有接,而是摇了摇头,然后,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我不饿。”我将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属于“道侣”的亲昵语气,柔声说道。
“秦哥哥,我们走吧。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秦云天的身体,在我的手臂挽上来的那一刻,瞬间僵硬如铁!一股比任何灵力冲击都要强烈的电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传来,瞬间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低头看着那只挽着自己手臂的、白皙柔嫩的小手,又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少女身体的柔软与温热,他那颗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剑心,在这一刻,再次,无可救药地,狂跳了起来。
两天后,我和秦云天抵达了血亲定位符上,那个离我们最近的汇合点——阴风峡。
这是一条极其狭窄的峡谷,两壁如同被巨斧劈开,陡峭险峻。谷底铺满了黑色的碎石,狂风从峡谷的另一头灌入,发出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响,吹得人衣衫猎猎,几乎站立不稳。
我和秦云天,一前一后地走着,彼此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这是我要求的。
在路上,他不止一次地想靠近我,想牵我的手,想履行他那所谓“道侣”的职责。但都被我用“人多眼杂,不可暴露”的理由,冷冰冰地拒绝了。
此刻,他走在我的前面,用他那宽阔的后背,为我挡住了大部分凛冽的寒风。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像一堵沉默而又可靠的墙。
我们没有等多久,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峡谷的入口。是韩老和林姑娘。
韩老看起来还好,只是衣袍上沾染了不少尘土,气息也有些紊乱。而林姑娘就惨得多了,她的一条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上面还隐隐渗出血迹,脸色苍白,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们看到安然无恙地站在一起的我们,眼中都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讶。
“你们……竟然已经到了?”韩老有些意外地说道,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似乎想看出些什么。
“哼,看来某些人这一路,倒是清闲得很。”林姑娘则是一开口就带着刺,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挡在我身前的秦云天,眼神中的敌意和嫉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对着韩老微微一福,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重逢的喜悦:“韩老,林姐姐,你们没事就太好了。我们也是刚刚才到。”
说完,我便主动地、向旁边挪了两步,刻意地拉开了与秦云天之间的距离,做出了一副我们只是普通队友的疏离姿态。
秦云天也立刻会意,他转过身,对着韩老和林姑娘,冷冷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只是他那刻意板起的、比平时还要冰冷几分的脸,和他那始终不敢与我对视的、飘忽的眼神,都让他这番“表演”,显得无比的僵硬和欲盖弥彰。
“哦?是吗?”林姑娘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不自然,她冷笑一声,将矛头直接对准了秦云天,“秦道友看起来气色不错啊,修为似乎也精进了不少。看来这一路,有萧道友这位炼气九层的高手‘照顾’,倒是比我们这些在妖兽爪下死里逃生的人,要轻松惬意得多啊。”
她话里有话,几乎是明着在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秦云天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张冰山脸上,瞬间涌上了一股被羞辱的怒意!他体内的剑意不受控制地勃发,几乎就要开口反驳。
就在这时,我伸出手,轻轻地、从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袖。
他身体一僵,那股即将爆发的剑意,又被他强行地压了下去。
我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林姑娘,脸上露出了无比委屈和泫然欲泣的表情。
“林姐姐……你为何总要这般说我?我……我与秦哥哥,只是……只是恰好被传送到了一处,结伴而行,也好有个照应罢了。路上……路上遇到危险,也都是秦哥哥挡在我的身前,他……他还因此受了伤……你怎么能……怎么能这么说他?”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就红了。那副被天大冤枉的可怜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
“你!”林姑娘被我这番颠倒黑白的“绿茶”言论,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而秦云天,在听到我说“他受了伤”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在听到我如此“维护”他时,那丝慌乱又瞬间被无尽的感动和更深的爱意所取代。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思思你受委屈了,都怪我”的浓浓自责。
“好了好了!”韩老眼看气氛越来越僵,连忙出来打圆场。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那被我几句话就搞得心神大乱的秦云天,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更加深沉的忌惮。
“林姑娘也是有口无心,大家都是同伴,不必如此。既然人已到齐,我们还是先商议一下,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吧。”
从峡谷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咔嚓……咔嚓……”的、如同骨骼摩擦般的诡异声响。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
我们四人的脸色,同时一变!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那片被阴影笼罩的、深不见底的峡谷尽头!
那“咔嚓咔嚓”的诡异声响,并未持续太久。就在我们四人全神戒备,死死盯着峡谷深处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九天神雷,轰然在我们脚下炸开!
“轰隆——!”
整个阴风峡,不,是整片天煞秘境,都在这一刻剧烈地颤抖起来!我们脚下的地面疯狂地开裂,无数黑色的魔气如同井喷的石油,从地底深处狂涌而出!
峡谷尽头那陡峭的山壁,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中撕裂,无数巨石滚落,烟尘冲天。紧接着,在一片璀璨夺目的、混合着妖异紫色的金色光芒之中,一座宏伟、古老、散发着无尽威严与暴虐气息的巨大宫殿,竟然缓缓地、从地底深处,升了上来!
那宫殿通体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巨石建成,上面雕刻着无数狰狞的上古魔神浮雕。金色的阵法符文在宫殿表面流转不息,散发出强大的禁制之力。而宫殿的顶端,一股浓郁到化为实质的、漆黑如墨的魔气,如同狼烟般直冲云霄,将方圆百里的天空都染成了一片不祥的暗紫色!
这声势是如此的浩大,如此的惊天动地,以至于整个天煞秘境的所有角落,恐怕都能清晰地看到这道通天的魔气光柱!
“是……是上古魔宫!传说……传说是真的!魔君的宫殿,真的出世了!”韩老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涨得通红!他死死地盯着那座宏伟的宫殿,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名为“贪婪”的熊熊烈火!
“九转魔心丹……噬魂幡……一定就在里面!”林姑娘也彻底失态了,她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狂热,呼吸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还等什么!”韩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的声音在峡谷中回响,“这等异象,整个秘境的修士都会被吸引过来!我们离得最近,这是天大的先机!必须立刻进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了!”
“对!立刻进去!”林姑娘也毫不犹豫地附和道,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向那座能改变她命运的宫殿。
“不行!”
一个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声音,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他们火热的头顶。是秦云天。
他不知何时已经挡在了我的身前,那张冷峻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他死死地盯着那座魔气冲天的宫殿,又看了一眼远处天边已经开始出现的、正向此地急速飞来的数道流光,冷声道:“如此大的动静,引来的绝不止是炼气期修士!甚至可能有筑基期的前辈被惊动!现在冲进去,与找死何异?!”
“找死?”韩老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秦小哥,你怕了?富贵险中求!你若是不敢,大可在此地等着,等那些筑基期的前辈来了,将里面的宝物搜刮一空,你再去捡些他们不要的垃圾!”
“你!”秦云天的脸瞬间涨红,他不是怕死,他是……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我身上,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姑娘立刻就抓住了这一点,她尖酸地刻薄道:“哟,我们的秦大剑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首畏尾了?哦……我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还得护着你的心上人呢。怎么?怕你这娇滴滴的萧仙子,在里面磕着碰着了?”
“你住口!”秦云天勃然大怒,体内的剑意不受控制地爆发,直指林姑娘。
“好了!”我终于开口了。
我从秦云天的身后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苍白的、勉强的微笑。我先是对着秦云天,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然后,我转向韩老和林姑娘,轻声说道:
“韩老,林姐姐,秦哥哥他……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危。我修为低微,又不懂攻伐之术,确实……确实是大家的累赘。”
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但是,”我话锋一转,抬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为了团队而“牺牲自我”的、决然的光芒,“机缘就在眼前,我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耽误了大家的前程!富贵险中求,韩老说得对!我们……进去吧!”
“思思!不行!”秦云天立刻急声反对。
“秦哥哥,”我转过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凄美而又坚定的笑容,“你不是说要保护我吗?我相信你。我相信,只要有你在,无论里面有多危险,你都一定能护我周全的。对不对?”
我这番充满了“信任”与“托付”的话语,像一把最锋利的剑,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反对和理智。
他看着我,看着我那双写满了“我相信你”的眼睛,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为了一声沉重的叹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好。我带你进去。就是死,我也会死在你的前面。”
“哈哈哈!好!这才是我辈修士该有的气魄!”韩老见我们终于达成一致,抚掌大笑,“事不宜迟!在我们最后一位队友赶到之前,也为了不让后面那些苍蝇抢先,我们……出发!”
他说着,第一个化作一道流光,向着那座宏伟的魔宫殿门,急冲而去!
林姑娘冷哼一声,紧随其后。
秦云天则一把抓住我的手,用他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掌将我紧紧护住,沉声道:“跟紧我!”
随即,也带着我,冲向了那座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希望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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