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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艳遇旅途中的诱惑和沉沦 (第一卷8-9) 作者:酒酿莉莉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1580 ℃

【人妻艳遇旅途中的诱惑和沉沦】(第一卷8-9)

作者:酒酿莉莉

  第8章 浴室的放纵

  林予舒在朦胧的泪眼中,理智艰难回笼。

  她想起远在京城的丈夫,想起这段婚姻里苦心经营的体面,恐惧如冰水般浇灭了少许情欲。

  “岩……岩教练……”她声音嘶哑,双臂支撑着绵软的身体,试图从那方充满压迫感的阴影下挪开,“够了……到此为止。你该回去了。”

  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抓向床单,想要寻找刚才被扯掉的浴巾,可此时的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被刚才那场剧烈的喷薄抽干了。

  这种名为“拒绝”的抵抗,在岩森眼中更像是一种脱力后的娇嗔。

  岩森并没有表现出强硬的逼迫,他反而顺从地向后撤了撤身子,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睛始终锁死在林予舒身上。

  他修长的手指勾住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遮掩,当着她的面,不紧不慢地褪去了那条深色内裤。

  林予舒本想趁机逃离,可目光却在触及岩森那一身精悍时,又失了神。

  失去了布料的束缚,岩森那具常年深耕于健身房的肉体彻底展现在她眼前。

  他有着近乎完美的倒三角身材,腹肌如层叠的岩石,人鱼线没入深处。

  而最令她心惊肉跳的,是那18cm、狰狞且跳动着的巨大阴茎。

  它由于长久的忍耐而充血到了极致,青筋暴起,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分泌的淫液晶莹剔透,已经做好了润滑,彰显着某种野性原始的力量感。

  “林太太,你确定现在要我走吗?”岩森语速缓慢,面带微笑,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注意到林予舒此刻依然保持着俯卧的姿势,那件反穿睡裙的带子虽解开了,却被她紧紧压在身下。

  从始至终,他只见过她完美的背部线条,却还未领略过那对豪乳正面的风采。

  他重新跨步上床,却没急着压上去。

  他只是那样赤裸地、坦诚地跪坐在林予舒身前,利用那极具冲击力的身材不断压迫着她的视觉神经。

  他再次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勾住林予舒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刚才它已经被你弄得一塌糊涂了,”他低笑一声,指尖轻轻一挑,蕾丝内裤便顺着林予舒白皙的双腿被彻底剥离,“带着湿漉漉的它休息,可不是一个好选择。”

  林予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半身瞬间赤诚,狼狈地想要侧过身遮掩那抹幽深。

  “林太太,理疗还没结束,你的‘前面’也需要放松。一直趴着,恐怕会压坏了这对漂亮的艺术品。”

  岩森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林予舒耳边点燃了一簇火,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湿意。

  他并没有进一步靠近,反而微微向后退开了些许距离,给了林予舒喘息的空间。

  “既然林太太已经‘恢复’了理智,”岩森戏谑地看着她撑起身体的动作,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盈半球正随着她的支撑动作,在手臂和长发的遮挡下若隐若现地摇晃,这种视角让他眼中的欲火愈发浓烈,“那么,我们要不要先解决这个‘见证者’?”

  他修长的手指指向那台闪烁红光的运动相机。

  林予舒被这台相机瞬间唤醒,她咬了咬红唇,声音颤抖:“关掉它……求你,关掉它。”

  岩森大方地站起身,赤条条且力量感爆炸的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林予舒面前,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在他腰腹间狰狞地跳动,彰显着他从未熄灭的欲望。

  他走到相机前,指尖轻轻一按,那抹红光彻底熄灭,房间里陷入了一种更加纯粹、也更令人心惊的静谧。

  随着运动相机的红光彻底熄灭,房间内的空气并未因此松弛,反而因为失去了“第三只眼”的窥视,让那种原始的、纯粹的雄性压迫感变得更加肆虐。

  林予舒蜷缩在床角,双手死死攥着枕头。

  她余光看着岩森赤条条地站在那里,那挺立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血色红晕。

  她感到喉咙发干,一种名为“危险”的信号在脑海中疯狂跳动。

  “既然关了……你现在该出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冷硬,“刚才的事,我就当是一场意外。”

  岩森没说话,只是走进,那具精悍如豹的身躯带着滚烫的热浪步步逼近。他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玩味地盯着她:

  “林太太,你身上全是精油,混着汗水和……刚才你弄湿的东西。就这样睡,顾先生知道你这么邋遢吗?”

  “我自己会洗!”林予舒羞恼地想起身,可刚一动,那对失去束缚的丰盈半球就因为支撑不稳而剧烈晃动起来。

  “正好,我也热出一身汗。”岩森突然长臂一伸,在林予舒惊呼声中,不容分说地将她横抱而起。

  他186的身高带来的力量感是绝对的,林予舒那170的修长娇躯在他怀里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这种赤身裸体的公主抱,让两人的肌肤大面积地紧贴在一起。

  林予舒感到臀部正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腹肌上,而那灼热且硬如铁石的大肉棒,正随着他的走动,一下下敲打着她的腿根。

  “放我下来!岩森!”她挣扎着,但身体因为刚才的高潮失去了大部分气力。

  岩森丝毫不理会,大步跨入浴室。

  林予舒在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局促。

  这种赤身裸体的公主抱将两人的体温紧紧锁死在一起。

  她羞愤交加,一双纤细的手死死交叠在胸前,严严实实地护住那对饱满的玉乳。

  手臂边缘将胸前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在灯光下勒出一道极深的、泛着晶莹光泽的沟壑。

  岩森将她报入狭促的淋浴间,玻璃门合上的瞬间,狭窄的空间便彻底切断了她的退路。

  林予舒像是一只误入猎人陷阱、惊惶无措的小兽,在被放下的瞬间,便忙不迭地转过身去。

  她那双修长而匀称的双腿在防滑垫上微微打颤,整个人紧紧蜷缩起来,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墙角。

  她那张布满潮红、因羞耻而失神的脸庞死死几乎要贴在微凉的白色瓷砖上,借着那丝冷意来强压心头翻涌的燥热。

  瓷砖表面的冷硬与她此刻滚烫的体温剧烈碰撞,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闭上眼,双手依旧如锁扣般死死护在胸前。

  热水自头顶倾泻而下,水花在两人的脊背上飞溅。

  岩森站在她身后,并没有急于用手去侵犯,而是利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在进行一种无声的撩拨。

  他拿起花洒,调节出细密而强劲的水流,均匀地冲刷着林予舒那一对由于精油而变得滑腻的圆润翘臀。

  “放松点,林太太。你现在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一边说着,一边微微前倾。那灼热且硬如铁石的肉棒,随着他在窄小的空间里挪动角度,不经意地在林予舒身体各处游走试探。

  先是林予舒垂在身侧的手。

  当她因为水流的冲刷而不自觉放开一只手想要支撑墙壁时,岩森那柄跳动的龟头刚好擦过她的手背。

  那种滚烫的质感,让林予舒的手指猛地蜷缩,整个人颤栗不止。

  岩森又借着温水的润滑和小幅度挺动,让那大肉棒不经意的敲打她的臀瓣,不断地磨蹭。

  每一次规律的碰撞,都带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像是要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盖上私有的痕迹。

  这种循序渐进的压迫,让林予舒原本试图维持的理智在水汽中一点点融化。

  她感受着身后那肉棒不断变换位置的挑逗,身体从最初的惊惧,到后来的颤抖,再到此时,她竟然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了双腿,身体在水流中呈现出一种渴望被填满的弧度。

  岩森察觉到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松动,他伸出有力的双臂,从身后环绕住她湿滑的腰际,动作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朝向自己。

  林予舒在转身的一瞬间,由于极度的羞耻感,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她那双白皙如玉的手忙乱地寻找着遮掩:左手死死横在胸前,试图按压住那对在急促呼吸中剧烈起伏的丰盈半球,右手则带着些许狼狈地覆在平坦的小腹之下,堪堪遮挡住那抹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丛林。

  水珠顺着她的额头滴落,她低着头紧闭着双眼,像是在等待一场无可避免的审判。

  岩森并没有急着拉开她的手。

  他微微低头,借着淋浴间昏暗而暧昧的灯光,近距离欣赏着这位林太太。

  她此时衣衫尽褪,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娇弱。

  岩森规律地挺动腰胯,让那狰狞且滚烫的肉棒,带着惊人的硬度,时不时触碰她那只遮掩私处的手背上。

  两只大手也没闲着,在水汽氤氲中展开了对这具娇躯的全面围猎。

  他的一只手带着滑腻的泡沫,从林予舒由于紧张而缩起的肩膀缓缓下滑,顺势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他带着厚茧的指腹在被热水冲刷得温软的侧腰皮肤上反复摩挲,每一次发力,都像是要在那如玉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火焰。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越过她紧绷的脊背,霸道地覆盖在了她那侧由于羞耻而紧紧绷起的翘臀上。

  他五指张开,发力揉捏着那团丰盈且富有弹性的软肉,指尖甚至恶作剧般地顺着臀缝边缘反复拨弄、按压。

  这种来自腰肢、手臂与翘臀的多重刺激,配合着手背上那柄巨物的不断顶蹭,让林予舒原本试图维持的理智在那温润的水汽中加速溶解。

  “别……别这样……”林予舒的娇喘声已经被水声淹没了大半,她原本死死护住胸口的手,因为身体不断泛起的酥麻感而变得有些脱力,甚至开始微微向下滑落。

  岩森再次挺动腰胯,肉棒在她的手背上滑过一个暧昧且粗暴的弧度,硕大的龟头试图挤进了她那由于失神而半张的手指缝隙中。

  那种被强行挤入的扩张感,即便隔着皮肉,也让林予舒感到一阵灵魂颤栗般的眩晕。

  在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和娇喘中,林予舒感到下腹部那股积压的热流彻底决堤。

  为了缓解那种被巨物反复挑逗却无法填补空虚的焦灼,她原本覆在私处的手竟然颤抖着松动了。

  在那一寸寸被剥离的矜持中,原本遮掩的手逐渐垂了下去。

  终于,在下一秒,她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五指猛地一张,竟主动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稳稳地握入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唔……哈啊……”

  当娇嫩的手心与那根硬如铁石、青筋密布的巨龙实打实地贴合在一起时,那种惊人的围度让她即便用力也无法完全握拢,只能感受着那柄凶器在她手中因为兴奋而产生的剧烈跳动。

  林予舒仰起头,眼神迷离的望着岩森,白皙的颈项在水雾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度。

  “感受一下,林太太。它是为你胀成这样的。” 岩森一脸坏笑

  他并没有急着夺走主导权,而是俯下身,鼻尖轻轻蹭过林予舒那沾满水珠的鼻尖。

  两人之间的呼吸在狭小的淋浴间内交织、升温,水雾将视线模糊成一片暧昧的虚影。

  岩森的吻先是落在她的唇角,带着试探性的轻啄,一下、两下,像是在品尝某种稀世的甜点。

  林予舒感受着唇上传来的粗粝感,那种若即若离的撩拨让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因为手中握着的惊人热量而感到一阵虚脱。

  终于,岩森的大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容置疑地封住了她的呼吸。

  这不再是一个礼貌的亲吻。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勾缠住她的舌,带着一股要把她肺部空气全部吸干的狠劲。

  林予舒被吻得晕头转向,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哦~”,手中的力道竟然因为这种缺氧的快感而下意识地紧了紧,这个动作让岩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随着接吻的深入,林予舒最后一丝自尊也在水汽中融化。

  她那只原本死死护在胸口、捍卫着“林太太”最后体面的左手,此刻再也维持不住那种僵硬的姿态。

  随着接吻带来的阵阵酥麻感传遍全身,她的五指渐渐松开,手臂无力地顺着岩森结实的胸膛滑落,最终瘫软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那一瞬间,那对一直被深藏、被压抑的雪白玉乳,终于彻底解放,在温水的冲刷下,如两颗刚出水的、最完美的艺术品,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岩森眼前。

  岩森的双眼瞬间染上了血色。

  他终于能从正面欣赏这副他梦寐以求的胴体: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淡淡的红晕,乳尖在冷热交替的水汽中挺立得像两颗娇艳的红豆,随着她局促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

  “真美……予舒。”他第一次略去了“林太太”的称呼,带上了一种情色十足的亲昵。

  他腾出一只大手,肆无忌惮地覆盖在了那一侧的丰盈之上。

  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娇嫩的顶端,激起林予舒一阵近乎痉挛的颤栗。

  岩森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白皙的颈项和锁骨,直到张口含住了另一侧那颗正在水花中颤巍巍挺立的乳头上。

  “啊……!”

  林予舒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喘息,身体向后仰去,背部死死抵在微凉的淋浴间玻璃上。

  岩森的舌尖异常粗粝,带着掠夺者的狂热,在那豪乳的顶端反复打圈、吮吸。

  那种温热的口腔包裹感与冷热交替的水流刺激重合在一起,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她感到大脑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指挥权,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变得酥麻且瘫软。

  “岩……岩森……嗯……”

  她支离破碎地喊着他的名字,原本握住肉棒的右手,竟因为这股汹涌而来的快感而变得无力,只能软绵绵地虚握着。

  而岩森似乎对这种程度的刺激并不满足。

  他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大手在那丰盈的雪白上反复揉捏、挤压,将那如水蜜桃般饱满的软肉变换成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的下腹再次狠狠向前一顶。

  由于林予舒此时由于快感而双腿发软,青筋暴起的凶器,在精油与热水的双重润滑下,隔着她虚握的指缝,正正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溢出蜜露的幽深入口。

  她感到下半身一阵阵空虚的抽缩,那种渴望被彻底贯穿、被野蛮占有的欲望,终于压过了所有的矜持。

  岩森见时机成熟,关掉了花洒,他将浑身湿透、瘫软如泥的林予舒横抱而起,他并没有带她回到那张充满禁忌色彩的大床,而是大步跨向洗手台,将她稳稳地放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种极端的温差激得林予舒猛地一颤,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可岩森那具如铁塔般的躯体却强势地楔入她的双腿之间,将那抹羞涩的遮掩彻底化为徒劳。

  “予舒,看着我。”岩森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尖,他那双被情欲烧得赤红的眼眸,死死锁住林舒舒那双失神且涣散的瞳孔。

  林予舒仰着头,长发湿漉漉地黏在颈间,她大口喘息着,丰盈的雪白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空气中惊心动魄地跳动。

  她能感觉到,那根狰狞挺立的巨物此刻正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处,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灼人的热量,正透过那层薄薄的蜜液,一点点试探着内里的紧致。

  “别……求你……”她的话语早已破碎得不成样子,与其说是拒绝,倒更像是一种在理智边缘徘徊的欲拒还迎。

  岩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迷人的笑意,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精准地捏住她一侧红肿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

  “求我什么?求我进去,还是求我……比你老公更用力?”他故意提起他老公,看着林予舒因为羞耻而剧烈收缩的瞳孔,感到一种变态的掌控快感。

  “不……不要提他……”林予舒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却因为这种禁忌的对比而产生了一阵潮水般的空虚。

  她感到下腹部酸麻得快要炸裂,那种渴望被野蛮填满的欲望,已经像野草一样烧干了她所有的道德防线。

  就在岩森握住那根巨龙,挺腰准备进行最后的贯穿时,林予舒那双瘫软的手突然像是回光返照般,死死抵住了岩森那坚硬如石的胸膛。

  “不行……至少得戴上……那个……”她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近乎绝望的清醒

  这是她身为“林太太”最后的一点体面,也是她唯一能用来欺骗自己这只是一场“露水情缘”的底线。

  如果没有那层薄薄的屏障,她怕自己会彻底溺毙在这场背德的深渊里。

  岩森的动作微微一顿,他盯着林予舒那张写满哀求与渴望的脸蛋,感受着她腿心不断溢出的湿热。

  他发出一声低沉且野性的冷笑,这种拉扯感反而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整盒,“好,林太太。”岩森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小盒子,一边俯下身,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既然你想要这种‘安全感’,那我就给你。但代价是……今晚,你得彻底属于我。”

  林予舒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熟练地穿戴那层薄膜,那巨大的围度在乳白色胶膜的束缚下显得愈发狰狞恐怖。

  她紧紧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当岩森重新挤入她双腿之间,那股带着塑胶气息的滚烫再次抵住她的幽深时,她知道,最后的审判终究还是降临了。

  这种温和的羞辱,让林予舒感到自己的灵魂都被扒光了晾在镜子前。

  “嘶啦——”金属箔片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岩森当着她的面,在林予舒迷离且带着哭腔的注视下,他将那层近乎透明的屏障覆盖上了那柄青筋密布的巨物,随后瞄向了她双腿中间。

  他抬起林予舒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因欲望而燃火的眼睛,然后大手扣住了她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将她湿滑的身体更深地按向自己。

  “啊……哦……” 林予舒的眼神瞬间从聚焦变得涣散

  求饶的话语被岩森吞没在狂野的吻中。他猛地挺身,将那柄凶器狠狠贯穿到底。

  在那层“极致超薄”的阻隔下,林予舒的蜜穴感到一种近乎劈裂的胀满感,娇嫩的内壁被那坚硬的龟头蛮横地撑开,每一处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而岩森则感受到了最极致的包裹,那是长期处于克制状态下的已婚身体特有的紧致与生涩,正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剧烈痉挛,试图排斥却又身不由己地吮吸着这个外来者。

  “唔——!”

  林予舒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她的感官几乎在瞬间过载。那种被撑到极限的充盈感让她近乎窒息,每一次律动都在体内掀起海啸。

  那一层薄如蝉翼的乳胶非但没有隔绝热量,反而因为急剧的摩擦产生了一种近乎灼伤的快感。

  随着岩森每一次深重的撞击,林予舒能感觉到岩森无与伦比的肉棒顶端正一次次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深处。

  那种感觉太过于清晰,以至于她能数清那根肉棒上每一道跳动的脉络,带出一阵阵黏腻的、由于极度动情而分泌的蜜液。

  “啵、啵、啵——”那是岩森胯骨抽插时伴随着浓稠的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糊水声。

  淋浴间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浓稠的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糊水声,以及两人交替起伏、几近失控的呻吟。

  “唔……啊!慢……慢一点……”林予舒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一种被快感逼到绝路的哭腔。

  岩森的低吼在狭小的空间里盘旋,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带起林予舒身体最深处的痉挛,两人都在这场背德的律动中,彻底陷入了名为生理本能的深渊。

  每一次抽离,林予舒蜜穴紧致的内壁都会依依不舍地紧缩回拢,试图留住那根带来灭顶之灾的凶器;而每一次突进,那处原本温顺的地方就会被野蛮地撞得向外翻卷,溢出的晶莹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如细线般滑落,流淌在洗手台上。

  林予舒的本能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腿早已因为过度的快感而死死勾住岩森的腰侧,白皙的脚背绷出一道近乎崩溃的弧度。

  她的大脑在惊恐地尖叫着“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随着冲撞而剧烈颤动,这种高频率的挞伐下,那对豪乳失去了所有矜持,在岩森面前晃荡出一圈圈让人眼晕的肉浪。

  每一次岩森狠戾地撞击到底,那两团丰盈便会因为巨大的惯性而猛地向外弹开,随即又在下一次冲刺中被男人厚实的胸膛狠狠挤压,在那抹雪白与古铜色的碰撞中,乳尖如受惊的红豆般在水汽中疯狂颤动,场景香艳到了极点。

  对岩森来说,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更是如毒药般令人上瘾。

  他低头看着林予舒那副在高热中融化的模样,初识时一副高冷的女人仅仅在一天之后就像一只贪婪的雌兽般吞吐着自己,那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力几乎要逼疯他本身就异于常人的自制力。

  他不再满足于循序渐进,而是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在那种如熔岩爆发般的快感中,将每一次冲刺都化作了毁灭性的挞伐。

  “予舒,感受一下……是不是比给你老公的那几次,要充实得多?” 岩森的声音混杂在深吻和喘息中,语言的羞辱与身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林予舒的灵魂颤栗不止。

  “不……呜……不要说……”她虚弱地摇着头,可由于体力透支,那对硕大的雪乳只能随着摇头的动作在岩森胸膛前无力地摩蹭,反倒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勾引。

  岩森眼底暗火汹涌,先停下了抽插,拔出肉棒时,发出了响亮“啵”的一声,“来,面对镜子”还沉浸在快感中的林予舒听到后,恋恋不舍的松开勾着岩森的双腿,在岩森的有力双臂的帮助下,转身侧着面对着镜子。

  后入 —— 那是镜前的审判姿态

  “不看清楚它使用的过程,岂不是太遗憾了?”

  岩森粗鲁而又不失掌控地按住林予舒的腰肢,强迫她靠近镜子的一侧手撑在大理石台沿,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塌腰、撅起臀瓣的后入姿势。

  由于两人是侧着面对着镜子,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像一把重锤,敲碎了林予舒最后一丝自尊:

  她看到自己那对圆润挺翘的翘臀因为这种屈辱的姿势而高高隆起,中间那抹早已泥泞不堪的幽深,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那个平日里端庄得体的林太太,此刻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对豪乳因为前俯的重心而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动。

  最让她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岩森胯间那根被透明屏障紧紧包裹、狰狞如铁的巨龙,此时正带着一种不可一世的侵略感,再次抵上了她那抹被蹂躏得通红的入口。

  “予舒,看清楚了吗?”岩森从身后扶住林予舒的腰两侧,“看着我进来哦”

  岩森并没有急于粗暴地贯穿,而是保持着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节奏。

  林予舒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翘臀,正慢慢吃掉那带着淫液的狰狞肉茎,向内深入。

  “唔……呜……”

  随着岩森缓慢挺腰,林予舒感到那股滚烫的硬物正一寸一寸地破开紧致的内壁,那种强烈的扩张感和异物感被无限拉长。

  那层超薄的安全套在摩擦中发出细微而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岩森故意停在了一半的位置,让那截最硕大的部位卡在她的深处,感受着她由于惊恐和兴奋而产生的剧烈收缩。

  “看,它吃进去多少了?”

  林予舒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不断颤颤巍巍、剧烈摇晃的乳波,看着那柄巨刃几乎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身体里,羞耻感混合着一种无法自拔的生理渴望,让她忍不住主动塌下腰,向后撅起臀瓣去索取更多。

  终于,岩森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腰部猛然一发力,将剩下的半截狠狠地没入到底。

  “啊——!”岩森将原本侧对镜子的林予舒一把拉转过来,让她彻底正面对着那面巨大的洗漱镜。

  岩森的下腹部紧紧贴着她颤抖的臀肉,膨胀到极限的肉棒开始在泥泞的深处发起了密不透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翘臀和健壮下腹的撞击声在大理石浴室里回荡得惊心动魄。

  镜子里清晰地照出林予舒由于过度充盈而变得涣散的瞳孔,每一次顶入都直抵灵魂深处。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伴随着镜中那幅背德感爆棚的画面,将她彻底推入了欲望的万丈深渊。

  “林太太,看着镜子里……看你的身体是怎么享受的。”

  他的双手从后方蛮横地探出,两只大手毫不留情地握住了那对因剧烈冲撞而疯狂晃动的雪乳。

  透过镜面,林予舒被迫直视着这一切: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那对硕大的雪白半球,正随着撞击的频率,无规律地上下剧烈弹跳。

  那两点红肿的乳尖在男人粗粝的指缝间若隐若现,泛着被汗水和唾液浸透的淫靡水光。

  “唔……啊……”

  随着岩森猛地发力一抓,宽大的掌心将那团软肉挤压变形,指尖深深陷进如脂膏般白腻的深处,带起一阵阵让林予舒脊椎发麻的触电感。

  这种被粗暴对待的蹂躏,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竟然荒诞地转化成了最顶级的愉悦。

  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像是被那双大手一根根拨乱的琴弦,随着他每一次揉搓、拉扯,都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顺着胸口向下奔涌,精准地汇聚到正被那柄肉棒疯狂挞伐的幽深处。

  镜子里的画面香艳得令人发指:那对引以为傲的玉乳在古铜色的大手覆盖下,忽而被挤压成一个紧绷饱满的半圆,忽而又被恶意地向两边拉扯。

  伴随着高速的撞击,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在镜子里几乎晃出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林予舒死死抠住台面,在那阵紧似一阵的乳浪颠簸中,眼睁睁地看着镜中那个端庄的人妻,彻底碎裂成了一个只会迎合欲望的俘虏。

  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每一次狠戾地撞进她白皙的身体时都会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汁水,飞溅而出,淫荡至极。

  这是视觉与感官的双重亵渎

  “唔……啊!岩森……慢、慢一点……啊!”

  林予舒的娇喘声早已连不成片。

  这种面对面看清自己受孕般被填满的视觉冲击,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她明明羞耻得想闭上眼,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那柄青筋密布的肉棒每一次抽离时,都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臀部,试图挽留那份将她带上云端的快感。

  “林太太,是不是比你老公爽多了?嗯?”岩森一边坏笑着,一边在那对摇晃的雪乳上狠狠捏了一把,带起林予舒一阵近乎断气的尖叫。

  这种眼睁睁看着自己堕落的自虐感,配合着蜜穴内带来的毁灭性快感,让林予舒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顶级体验。

  她死死搭住洗手台边缘,看着镜中那个眼神放荡、主动迎合男人的自己。

  浴室里的娇喘声和肉体撞击声形成一曲激昂的乐章。

  终于,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蜜穴之处,因为高潮的降临而开始了一阵阵疯狂而密集的收缩。那同样快到达临界点的龟头被湿热的内壁死死绞住。

  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岩森的喉咙里也溢出了一声闷哼。

  紧接着,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交合的缝隙处倾泻而出,顺着林予舒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由于收缩的力量太强,那些晶莹的汁水甚至在撞击中被挤压得向外喷溅。

  岩森感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吸干的绞力,眼底的血色达到了顶峰。他知道林予舒已经到了极限,而他也同样被这股紧致感逼到了悬崖边缘。

  他没有任何怜惜,大手死死扣住林予舒那对正在痉挛颤抖、晃出雪白残影的玉乳,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柄青筋暴起的巨龙死死地钉在了最深处的关隘上。

  “林太太……全射给你。”他那积蓄已久的力量终于彻底爆发。

  林予舒感受到蜜穴内那个被她握过、原本坚硬如铁的凶器在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随后是接连不断的剧烈脉动。

  虽然隔着一层乳胶,但那股由于压力而疯狂灌注的热量依然透了过来,将她那早已由于快感而变得敏感万分的内壁烫得一阵阵战栗。

  岩森保持着那个深深贯穿的姿势,全身肌肉因为那一波波强力的喷薄而紧紧绷起。

  林予舒则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揉碎的娇花,在那股灼热力量的灌溉下,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挺起,发出了高潮余韵中最后几声近乎窒息的啼鸣。

  浴室内的激战终于落下帷幕,唯有沉重而交织的呼吸声证明了刚才那场背德的狂欢有多么惨烈。

  岩森最后整整射了快一分钟,才在林予舒身体渐渐平息的痉挛中,缓慢而沉重地向后撤离。

  林予舒瘫软地巾上,双腿无力地垂在两侧,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

  岩森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件被盛满了“礼物”的套子取下。

  林予舒侧过头,刚好看到那件半透明的东西里浓厚的精华,承载着两人背德的证据。

  这种视觉上的真实感让她再次羞怯地闭上了眼。

  岩森勾起唇角,随手将它打了个结,丢进了一旁的废纸篓。

  “辛苦了,林太太。你的表现……很完美。”

  岩森再次把林予舒抱进淋浴间,拧开了花洒,调低了水温。

  他并没有再对她进行掠夺,而是像个体贴的丈夫一般,宽大的手掌接满温水,温柔地清洗着她的美艳胴体

  林予舒任由他摆弄着,原本端庄的高冷早已被这满屋的淫靡气息消磨殆尽。

  在温水的冲刷下,那些黏腻、灼热和羞耻感被一点点洗去,只剩下一种如潮水般涌来的、几乎要将灵魂溺毙的疲惫感。

  岩森用干燥的大浴巾将她整个人裹住,像抱孩子一样将她从浴室带回了那张大床。

  由于刚才的疯狂,床单已经变得有些凌乱。林予舒在接触到柔软床铺的一瞬间,所有的防备心都彻底瓦解。她蜷缩进被子里,背对着岩森。

  不久后,她感到后方传来一阵宽厚的温热。

  岩森从身后环绕住她,结实的胸膛贴着她嫩滑的脊背,一条有力的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间,大手刚好覆盖住她那一侧依然隐隐作痛却温软如昔的玉乳。

  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后续的亵渎。

  在这间充满禁忌秘密的客房里,在那台早已停止录制、却记录了她最放荡瞬间的相机旁,两个原本不该有交集的人,在一片混合着精油与汗水的特殊香气中,沉沉地睡去。

  第9章 丰盛的早餐

  林予舒在晨光中缓缓转醒,海岛清晨的阳光透过遮光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几道锋利的线条。

  她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却发现腰间那条横跨的手臂沉重且滚烫。

  岩森没走,他就这样赤条条地侧卧在她身后。

  林予舒僵在原处,理智如潮水般回笼,那些比浴室激战更令她羞愧欲死的画面在脑海中横冲直撞:她想起自己昨晚如何像个渴求甘露的疯子,不仅主动松开了最后的矜持,甚至在那镜子前,为了迎合那野蛮的冲撞而发出的阵阵放荡呻吟。

  此时的岩森似乎还没醒,呼吸沉稳而均匀。林予舒屏住呼吸,借着温柔的光线,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这具降服了自己的肉体。

  由于晨间本能的勃起,那根巨物此刻比昨晚看起来更加魁梧、坚硬,它沉甸甸地翘起,青筋在蜜色的皮肤下微微跳动,彰显着一种极其原始且带有侵略性的生命力。

  即便是在沉睡中,这柄“凶器”也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热量。

  林予舒的目光在那狰狞的轮廓上流连,一种口干舌燥的紧迫感瞬间袭来。

  她清晰地意识到,就是这根硬如铁石的肉棒,昨晚粗暴而深沉地贯穿了她,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彻底撞碎,又带她攀上了从未领略过的极致云端。

  那种被彻底填满、几乎要被撕裂却又沉溺其中的欢愉记忆,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体,让她身体深处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阵潮湿的酸麻。

  林予舒的心跳如擂鼓,在那窒息般的寂静中,她仿佛着了魔一般,缓缓伸出了那只平日里用来端着红酒杯、翻阅财报的纤细玉手。

  她的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栗,在那灼人的热量上方虚虚地悬停了片刻,最终抵挡不住内心的渴望,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

  由于晨间充血到了极致,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青筋的跳动清晰地传到了她的指尖。

  那种硬如铁石却又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让林予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本以为自己会受惊撤手,可指腹下传来的那股由于兴奋而产生的律动,却像是一股无形的吸力,诱使着她五指收拢,将那柄巨大的“凶器”稳稳地握入了掌心 。

  她并没有发现,身后那个男人原本沉稳的呼吸在这一刻微不可察地停滞了。

  岩森其实早已转醒,他贪恋着怀中这具温软娇躯散发的香气,正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当他感觉到那只娇嫩的小手带着几分生涩与好奇握住自己的命脉时,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继续维持着假寐的状态,恶作剧般地通过收缩肌肉,让那根巨物在林予舒的手心里重重地跳动了两下。

  林予舒被这突然的跳动惊得浑身一僵,她羞涩地想要抽回手,却发现另一只宽大、布满薄茧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将她的手死死地按在那处滚烫之上。

  “林太太,大清早的,是对我的‘理疗器械’进行售后检查吗?”

  岩森突然睁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哪有半点睡意?他带着一抹戏谑且张扬的坏笑,身体微微前倾,直接将林予舒半靠在怀里。

  “怎么,昨晚还没感受清楚它的围度?”他一边说着,一边引导着林予舒的手掌上下套弄了两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俏脸,“既然林太太这么满意这份‘售后服务’,那我们不如趁着阳光正好,再进行一次更深入的……交流?”

  林予舒羞愤交加,“岩……岩教练,你该走了。”林予扭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弱。

  岩森并未理会她的逐客令,反而轻笑着翻过身,将那具充满压迫感的精壮身躯再次压向她,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走可以,但昨晚运动了这么久,林太太总得陪我吃顿‘早餐’再散伙吧?”

  林予舒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岩森的目光顺着她的颈项一路下滑,在那对剧烈起伏的雪白上流连忘返。

  她瞬间明白了这顿早餐的真意——他要“吃”的,是她。

  “别……唔……”

  抗议声很快被岩森那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彻底封死。这顿所谓的“早餐”,从一开始就毫无温情可言,充满了野蛮的占有与耐心的剥蚀。

  岩森像是一个极具耐心的老饕,他并未急于进入主题,而是先发制人地扣住了林予舒那双由于羞涩而挡在胸前的纤细手腕。

  他并不显得粗鲁,力道却如铁钳般不容置疑,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双臂压过头顶,固定在凌乱的枕头之上。

  失去了最后的屏障,林予舒那具如极品白瓷般的胴体彻底摊开在晨光中,由于羞涩和战栗,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

  “林太太,现在的你,连一根丝线都挡不住我。”岩森在她的耳畔沉哑地呢喃,随后,他那粗粝且滚烫的舌尖开始在她的耳垂上流连。

  他先是温柔地吮咬,随即便像是在林予舒身上拓印领地一般,一路向下。

  颈项、锁骨,那些平日里被昂贵珠宝点缀的地方,此刻全被他蛮横的吮吸所覆盖。

  舌尖掠过锁骨那道优美的弧度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每一个吻落下的地方,都迅速浮起一枚暧昧而刺眼的红印,那是他留给这位豪门阔太最私密的“勋章”。

  紧接着,他的目光锁定了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雪白。

  岩森的大手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复上了那团温软。

  他的每一下揉捏都带着惊人的力量感,指根深深地陷进那片丰盈之中。

  林予舒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对本该挺拔、端庄的玉乳在他的掌控下不断变换形状,甚至由于过度的挤压而从他的指缝间溢出白皙如雪的皮肉。

  他俯下身,牙齿轻啄着那颗正在晨光中颤巍巍挺立的红豆。

  时而像逗弄猎物般轻舔,时而用舌苔重重地刮过,最后竟发狠地将其完全含入口中,猛烈地吮吸起来。

  “啊……岩森……”林予舒痛苦而快慰地仰起头,白皙的颈项拉出一道绝美的弧度。

  岩森在那片雪白上留下了大片亮晶晶的水渍,如龙涎香般浓郁且带着他特有的雄性气息,在晨光的照耀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像是在涂抹某种名贵的香料,直到那双高峰被蹂躏得通红,才心满意足地继续向下。

  他吻过她因为敏感而剧烈起伏的小腹,指尖在那凹陷的肚脐处打着旋。随着他的身躯不断下移,那股灼人的热量离她最私密的禁区越来越近。

  终于,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将头埋进了那处依然泥泞不堪、承载了昨夜无数荒唐的幽深处。

  那原本紧闭的蜜蕾在昨晚的反复开垦下,此刻正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周围还残留着干涸后的晶莹与由于晨间动情而重新渗出的蜜露。

  岩森没有丝毫犹豫,灵活且有力的舌尖精准地拨开了那层湿软的肉褶,在那块最敏感的红核上肆意盘旋、挑逗。

  “唔……不要……那里……”林予舒的大脑瞬间陷入一片空白。

  那种极致的温热、灵巧与水声交织的感官冲击,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她的脚尖不由自主地绷直,十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在岩森那狂野的“享用”中,如同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除了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沉沦,再无退路。

  就在这种几乎要将灵魂溺毙的快意达到顶峰时,岩森却突然撤离了。

  “嗯?”林予舒发出一声不满足的轻哼,身体还保持着由于极致敏感而产生的痉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前剧烈起伏。

  岩森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的大手直接穿过她的腋下,动作有力且不容拒绝地将她从床单里捞了起来。

  林予舒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拆乱了包装的礼物,毫无反抗余地地被他半抱半着,脊背紧紧抵在了真皮床头上。

  这种体态的变换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完全审视的羞耻感,大片雪白的胸口和由于昨晚蹂躏而泛红的肩头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岩森两腿分别跪坐林予舒双腿外侧。

  他挺动着那柄早已胀大到极限、如铁石般坚硬且微微跳动的“主食”,并没有急着强硬地抵上去,而是带着一种诱哄的温柔,在她面前展示。

  “前菜我已经享用得很满意了,林太太。”岩森的声音极其蛊惑 “现在,轮到你来表现一下你的诚意了。”

  他空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眼神玩味地盯着她那双因为羞怯和欲望而变得湿漉漉的眸子。

  “昨晚你不是很想知道,它是怎么让你求饶的吗?”他低声诱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乖,这可是不可多得的早餐哦。”

  那股浓郁、滚烫且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气息,慢慢霸占了林予舒所有的感官,红唇不自主的微微开合。

  林予舒看着近在咫尺、青筋密布的巨物,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岩森用一种温柔而又滚烫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像是给了一场盛大的邀约,等待着她主动跨入深渊。

  在那如深潭般的注视下,林予舒心底那抹残存的理智在清晨的微风中彻底溃散。

  她像是受了某种神迹的蛊惑,颤抖着抬起那双平日里矜持万分的玉手,扶住他胯部雕塑般的人鱼线边缘。

  随后,在那狰狞肉棒渗出点点晶莹的诱惑下,她缓缓俯下身去。

  她并没有立刻吞吐,而是像是朝圣一般,先是将那红润湿软的唇瓣贴在圆润的顶端,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柔,却又带着无尽渴求的吻。

  这种主动的触碰,让岩森的呼吸陡然沉重了几分,却依然耐心地等待着她进一步的“进贡”。

  因为岩森的实力过于雄厚,林予舒担心自己的小嘴无法容纳,她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舔了一下那圆润的顶端。

  “唔……”林予舒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那种极度高温且带着轻微弹性的触感,让她的舌尖瞬间麻了一半。

  她像是小心品尝某种稀世珍肴一般,舌尖顺着那道深刻的冠状沟缓缓勾勒、打圈,甚至调皮地在那溢出晶莹的孔隙处反复吮吸。

  每一寸敏感的肉褶都在她的舌尖下颤栗,她能感觉肉棒因为她的挑逗而变得愈发滚烫、坚硬,不住地跳动。

  随着好奇心与欲望的彻底解封,林予舒终于张开了红润的唇瓣。

  起初,那惊人的围度让她感到极度的压迫感。

  她有些生涩地用牙齿轻抵着外唇,试图一点点容纳。

  当那顶端完全没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时,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不得不闭上眼,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极尽淫靡。

  “很好,予舒……就这样,慢慢来。”岩森的大手温柔地穿过她的长发,指尖摩挲着她的头皮,不仅是安抚,更像是在无声地引领。

  在岩森的鼓励下,林予舒渐渐找寻到了频率。她开始放任自己的玉手在岩森紧实的腹肌上抓挠,以此借力,让自己的头颅有节奏地起伏摆动。

  她尝试着更深地容纳,红唇紧紧裹挟着那根青筋密布的巨物,舌尖不再只是停留在表面,而是灵巧地在那细嫩的肉褶间划动、挑夺,试图寻找到能让这个男人彻底失控的支点。

  她喉间溢出的呻吟被堵得破碎不堪,化作一阵阵微弱而动情的“呜呜”声,在这间充满禁忌的客房里回荡。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粘稠的吮吸声中,林予舒从鼻腔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迷恋这种被征服感,用这种卑微而又放荡的姿态去取悦一个男人的快感,像是一股电流,直击她的尾椎骨。

  林予舒口含着那根狰狞的肉棒,指尖轻轻拨开几缕被香汗黏在脸颊上的乱发。

  她微微仰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冷与理智的眸子,此刻却被生理性的水雾彻底模糊,盛满了令人心惊的迷离与妩媚,用一种近乎献祭的眼神,挑衅而又卑微地向上仰望着这个掌控了她的男人。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原本就濒临临界点的岩森喉结剧烈滚动。

  他看着这位林太太像一只温顺而贪婪的幼兽,正努力吞吐着他的粗壮,那种巨大的成就感让他也感觉难以招架。

  “嘶……予舒,你真是要把我榨干在这里。”

  岩森意识到如果继续由着她这样肆无忌惮地挑逗,这场“早餐”恐怕会过早地在床头缴枪。他需要更完整、更野蛮、更具有仪式感的占有。

  他手捧伸林予舒的脸庞,缓慢的将肉棒退出那红润的朱唇,林予舒不舍地望着满是自己唾液的肉棒,还没回过神,就被岩森半抱半推着带向了房间尽头的露台。

  “去外面,我要听你在海风里叫我的名字。”

  岩森一把推开厚重的落地窗,清晨微凉的海风瞬间席过两人赤裸、滚烫的皮肉。

  林予舒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因为这种半公开的禁忌感而变得更加泥泞。

  他将林予舒按在阳台栏杆上,强迫她弯下腰。

  林予舒那双由于脱力而发抖的玉手死死抓着栏杆。

  此时的她,后背对着岩森,翘臀由于高度的紧张而紧绷起诱人的弧度,在晨光的洗礼下,如同一尊绝美的象牙雕塑。

  “别……会被人看到的……”她呜咽着回头,却只看到岩森那双烧得赤红的眼。

  “没人会看到,只有海浪和我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岩森扶住那根狰狞挺立的肉棒,抵住那处早已准备就绪的湿软,腰部猛地发力——

  “啊——!”

  一声凄绝而又婉转的娇啼在海岛的晨风中传开。

  这种姿势下的贯穿感是前所未有的深,岩森那18cm的巨龙毫无保留地直抵她最敏感的深处。

  金属栏杆的冰冷与身后男人如烙铁般的体温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岩森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一抹真丝睡裙的疯狂摇摆,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上,与这片深蓝的海彻底融为一体。

  林予舒在那野蛮的律动中彻底丢掉了所有的仪态。

  她的长发在风中乱舞,随着岩森每一下撞击,她的身体都在栏杆上无力地颤动,口中溢出的不再是单词,而是破碎的呻吟和对这种极致快感的求饶。

  就在她几乎要在这种后入的冲击中昏死过去时,岩森却将她转了过来,抱到了露台宽大的藤编躺椅上。

  他靠坐在椅背,让林予舒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腿上。

  “换你来,林太太。”他挑起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胸前那对由于剧烈动作而晃动得令人眼晕的雪白,“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林予舒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频率,海风掠过她汗湿的背脊,带来一阵阵战栗。

  她没有反驳,而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先是羞怯地抵住岩森结实的腹肌,随后缓慢下移,直到稳稳地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如铁石般坚硬的利器。

  那种惊人的热量透过手心直击心底,她不得不咬紧下唇,以此来对抗那种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羞耻。

  她撑起身子,微微分开双腿,对准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绕又深感恐惧的顶端。

  在岩森沉静且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林予舒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同归于尽的决心,扶着那柄狰狞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沉下了腰身。

  “唔……啊……”

  当那硕大的冠部蛮横地挤开紧致的肉褶,一点点侵入那处湿红的深处时,林予舒发出一声长长的、支离破碎的呻吟。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僵在半空。

  随着她一点点将这根巨大的“凶器”完全吞没,那种灵魂被劈开般的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优美的颈项向后仰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胸前轻微晃动丰盈的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淫靡。

  那根润滑而又坚硬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劈开了层层湿软,最终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她灵魂最深处的那一点。

  “啊……太深了……岩森……”

  她感受着体内那处最敏感的地方正被那滚烫的热量狠狠顶弄着,每一寸内壁都因为这种极致的侵占而剧烈颤抖。

  这种主动献祭般的占有,让她彻底沦陷在了这场名为“理疗”的深渊之中。

  “啊……哈……”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娇啼,这种骑乘位带来感觉远超昨晚。

  她能感觉到那粗壮的棱角正摩擦着每一寸内壁,那种被彻底撑满、撑破的错觉,让她的脚趾都在海风中紧紧蜷缩。

  此刻的林予舒彻底豁出去了。她撑着岩森坚硬的胸膛,主动起伏着,长发在晨风中狂乱地扫过岩森的脸颊。

  晨光之下,她如雪的胴体与岩森蜜色的皮肤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色差。

  随着她每一次剧烈的起伏,那对原本端庄的雪白在空气中疯狂颤动,被挤压、被揉捏,甚至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粉红。

  “予舒……看着下面。”岩森的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喘。

  林予舒下意识地低头,视线穿过两人汗湿的腹部,看向那处由于剧烈撞击而不断翻涌出亮晶晶蜜露的结合处。

  这种半公开环境下的视觉刺激,成了压死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快……岩森……再快点……”她呜咽着,主动加快了频率,每一次坐落都带着同归于尽般的狠劲。这种在阳台上的背德感将快感推向了沸点。

  就在最后一次深沉的贯穿中,林予舒感到一股滚烫且巨大的洪流,在那处娇嫩的深处如火山般炸裂开来。

  “唔——!”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鸣,软软地瘫倒在岩森宽阔的胸膛上,全身剧烈地痉挛着,感受着那股灼热一点点侵占她所有的空间。

  良久,当海风渐渐吹干了皮肤上的汗渍,林予舒在那阵令人失神的虚脱感中缓缓睁开眼。

  她视线下移,正看到岩森那根正逐渐疲软、却依然狰狞的利器,正带着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红肿,缓慢地从她体内撤离。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当那股灼热的白色液体从她体内缓慢溢出时,林予舒混沌的大脑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低头看向那处红肿狼藉的泥泞,那里没有任何乳胶套的残影,只有最原始、最直白的证据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

  “你……你居然没戴?”林予舒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哭腔,恐惧感后知后觉地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是太太,是名门淑女,这种几乎等同于“标记”的体内注入,是对她婚姻契约最彻底的践踏。

  岩森此时正半蹲在躺椅旁,他那身蜜色的肌肉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在那根狰狞的利器尚未完全疲软前,他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看着那些属于他的“礼物”在林予舒如雪的肌肤上肆意横流。

  他并没有道歉,反而伸出指尖,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亮晶晶的粘稠,在林予舒失神的目光中,将其抹在了她那由于刚刚过度娇喘而红润得滴水的唇瓣上。

  “林太太,别露出那种表情。”岩森低声笑着,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野性,“承认吧,你刚才抖得比昨晚厉害多了,不是吗?”

  林予舒哑口无言。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的记忆是骗不了人的。

  失去了那层薄薄的透明屏障,她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生命的温度”。

  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带着脉动和热量的冲撞。

  没有了乳胶的阻隔,对方每一寸青筋的跳动、每一次顶端的摩擦,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那种肉体与肉体无缝贴合的紧致感,和那种滚烫流进身体最深处的一瞬间,她的理智确实崩断了,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的荒原终于迎来了最深沉的灌溉,让她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被这股洪流填满的错觉。

  “那种感觉,你老公永远给不了你的。”岩森凑近她的耳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侧脸,语气笃定得让人心惊,“予舒,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爱上这种被我彻底灌满的滋味。”

  林予舒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尚未冷掉的余温。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那个端庄、高冷、永远活在条框里的“林太太”已经死在了这个洒满阳光的阳台上。

  留下的,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降服、正因为那份“不安全”的快感而不可救药地沉沦下去的女人。

  “这种事……不能有下次。”她试图进行最后一次单薄的抵抗。

  岩森顺势将她再次压在躺椅里,眼神中满是看穿一切的戏谑:“下次……恐怕你会主动求我不戴的。”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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