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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女战神的废材儿子 番外;破镜重圆还是双输的结局续2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9820 ℃

那之后的七年,岁月仿佛对我们格外宽容。

帝国的疆域在长子承嗣的辅佐下继续扩张,南洋诸国纷纷来朝,丝绸之路驼铃不绝。母亲又为我生下两对双胞胎——第十和第十一个孩子。太医私下劝谏,说皇后年岁渐长,频繁生育恐伤根本。但每次母亲都温柔而坚定地告诉我,她享受孕育我们骨血的过程。

“每多一个孩子,”她依偎在我怀里,丰腴的身体散发着母乳特有的甜香,“我们之间的羁绊就更深一分,陛下。”

我抚过她依旧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皮肤下温暖的脉搏。四十九岁的母亲,时光似乎只赋予她更醇厚的风韵。她的腰身比年轻时丰腴了些,但曲线反而更加惊心动魄;眼角添了细纹,却让那双眼更添深邃;长发中偶尔能见到一两根银丝,在烛光下如星点闪烁。

朝堂之上,承嗣确实展现了储君应有的才能。他十六岁开始监国,处理政务沉稳有度,对待朝臣不卑不亢。我暗中观察,发现他确实如母亲所说,心中没有怨恨——即便他知道自己生父的真相,即便他明白我最初对他的厌恶。

“父皇,”一次议事结束后,承嗣单独留下,“儿臣近日整理前朝档案,发现了一些关于虞...关于前朝摄政王的记录。”

我的心一紧:“什么记录?”

承嗣递上一卷泛黄的文书:“是些书信往来。原来他当年强行掳走母后,是因为...他真心爱慕母后,只是用错了方式。”

我接过文书,手微微颤抖。那些信中,虞昭用狂乱的笔迹诉说着对母亲的爱恋,如何从她还是太子妃时就倾心于她,如何在先皇驾崩后以为终于有机会得到她...

“这些不该留存。”我将文书丢入火盆。

“父皇,”承嗣平静地说,“儿臣已经全部阅过。虞昭罪不可赦,但他对母后的感情...或许是真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母后后来会...”

“会什么?”我猛地抬头。

承嗣直视我的眼睛:“会对他有一丝复杂的情感。儿臣无意冒犯,只是这些年观察母后,发现她偶尔会望着东宫方向出神。起初儿臣不解,后来才想起,废太子承业离宫前,就住在东宫偏殿。”

我心中警铃大作,却强装镇定:“你母后是思念承业,毕竟是她亲生的第一个孩子。”

“是吗?”承嗣的语气依然平静,“可儿臣记得,承业离宫时已经十七岁,相貌...据说与虞昭年轻时极为相似。”

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母亲睡在我身边,呼吸均匀,月光洒在她安详的睡颜上。我凝视着她,突然想起这些年的一些细节:每当提到废太子承业,母亲眼中总会闪过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每年承业生日,她都会亲自去佛堂祈福;有次她醉酒,曾喃喃说“那孩子太像他了”...

“陛下睡不着?”母亲突然睁开眼,伸手抚摸我的脸。

我将她的手握住:“母亲,你可曾后悔让承业离开?”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虽然短暂,却足够明显:“陛下为何突然问起?”

“只是想到,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却在山东那种偏远之地...”

母亲翻身面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如深潭:“承业是自己选择离开的。他说...他需要寻找自己的路。”

“那孩子,真的很像虞昭吗?”我终于问出了口。

漫长的沉默。寝殿里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母亲的手指在我掌心微微颤抖。

“像,”她最终承认,“不只是相貌,连神态、语气都像。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恍惚...仿佛回到了那些年,只是这次,我可以选择。”

“选择什么?”我追问。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靠过来吻我。这个吻带着不同寻常的热烈,近乎绝望。她的手急切地解我的寝衣,身体贴上来,温软丰满,带着熟悉的香气。

那一夜,她格外主动,骑在我身上起伏,长发如瀑般垂下,胸前的丰满晃动着,脸上是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神情。高潮时,她喊出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声压抑的“昭”。

事后,我们背对而眠,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沟壑。

承业离宫已经七年。这七年里,我刻意不去过问他在山东的生活,只从偶尔的奏报中得知,他被封为琅琊王,在当地修建王府,过着看似平静的生活。母亲从未提出要去看他,我也从未主动提及。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清晨。

那是承嗣被立为太子的第七年,帝国正值鼎盛。四十九岁的母亲依旧是后宫唯一的女人,依旧美艳得让年轻宫女都自惭形秽。那日我下朝较早,想给她一个惊喜——她前几天说想要江南新进的丝绸,我特意让织造局赶制了一批。

凤仪宫外异常安静,宫女太监都不在。我微微皱眉,推门而入。

寝殿内传来压抑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我的脚步顿住了,血液瞬间冻结。那是母亲的声音,我听了二十多年的声音,此刻却发出我从未听过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呜咽。

我一步步走向内室,绣着龙凤呈祥的屏风半掩着,透过缝隙,我看到龙床上的景象。

母亲赤裸地跪趴在床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白皙的背部弓成优美的曲线。一个年轻男子从后面进入她,双手紧紧抓住她肥嫩的臀肉,每一次冲撞都让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男子的侧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剑眉星目,薄唇紧抿,那眉眼...

是承业。废太子承业。

但怎么可能?他在山东,没有诏令不得回京。

“啊...慢点...业儿...”母亲喘息着,声音破碎,“太深了...”

“母后不喜欢吗?”男子的声音低沉沙哑,确确实实是承业,“可您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这么湿,这么紧...”

“别...别叫母后...”母亲扭过头,与身后的男子接吻。我看见她眼中迷离的水光,那是真正沉溺于情欲的神情。

我站在那里,无法动弹,无法呼吸。眼前的景象击碎了我二十年来构建的一切:母亲的忠贞、我的权威、这个家庭的表象...

承业加快了节奏,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她的手抓紧床单,指尖发白,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时,她的眼睛越过承业的肩膀,与我的视线对上了。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

承业感受到母亲的僵硬,也转过头来。看到我的瞬间,他并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一个近乎挑衅的微笑。他甚至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在母亲体内律动,而母亲...她没有推开他。

“陛...陛下...”母亲的声音颤抖,泪水滑落,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任由承业继续占有她。

暴怒终于冲垮了理智。我拔出随身佩剑,指向承业:“逆子!朕要杀了你!”

承业这才缓缓退出母亲的身体,却不慌不忙地拉过锦被盖住母亲赤裸的身躯。他站起身,自己却毫不遮掩——年轻健壮的身体上布满汗珠,某处依然昂然挺立。

“父皇,”他刻意加重了那个称呼,“或者说,皇兄?”

我的剑尖颤抖了:“你...你说什么?”

承业笑了,那笑容与虞昭当年如出一辙:“我离宫前,偷看了皇室秘档。原来您也不是先皇亲生,您也是母后的儿子——是她与先皇太子所生,却被记在先皇后名下。所以我们不是父子,而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真相如重锤击胸。我一直以为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母亲知道。

“母后这些年很痛苦,”承业继续说,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她爱您,但也背负着乱伦的罪恶感。而我...我长得像我的生父,那个她也曾爱过的男人。当她看到我时,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虞昭,那个用错误方式爱她的男人。”

“住口!”我怒吼,剑尖抵上他的喉咙。

“陛下不要!”母亲从床上扑下来,不顾锦被滑落,赤裸地跪在我脚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业儿是无辜的...是我勾引了他...我控制不住...看到他,就像看到虞昭复活,那个我既恨又...”

“又什么?”我低头看她,声音冷得像冰。

母亲仰起脸,泪流满面:“又无法完全忘记的男人。陛下,您知道吗?虞昭强迫我的那些年,我恨他,但身体...身体却逐渐习惯了他。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我对您的渴望,有多少是母爱,有多少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又有多少是...是被虞昭开发出的欲望的延续。”

她的话像一把把刀,凌迟着我的心。

承业蹲下身,温柔地为母亲披上锦被:“母后,不必说了。皇兄要杀就杀我一人,您走吧,去山东,我在那里为您建了行宫...”

“不!”母亲紧紧抓住承业的手臂,“你若死,我也不独活!”

我看着他们,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二十年来,我征服了无数疆土,却从未真正征服这个女人的心。我以为时间能抹去一切,却只是让伤口在暗处化脓。

“滚。”我扔下剑,声音嘶哑,“都滚出皇宫,永远不要再回来。”

承业扶起母亲,两人开始穿衣。我看着母亲——她的身体我抚摸过无数次,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裸露。她穿衣时,承业自然地帮她系带,手指拂过她的后背、腰间,动作熟练得刺眼。

“陛下,”母亲穿戴整齐后,突然转身对我说,“对不起...但我必须跟他走。这些年来,我在您身边,却总是想着他。每次您拥抱我时,我闭上眼睛,想象的是年轻时的虞昭...不,是承业...我分不清了...”

“滚。”我重复道,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站在原地,直到夕阳西斜,才缓缓走出凤仪宫。宫女太监们跪了一地,瑟瑟发抖。我下旨,今日之事若有半句泄露,诛九族。

第二天早朝,我宣布废太子承业谋逆,贬为庶人,其母陈氏(我没有称呼她为皇后)自愿随子流放。朝堂哗然,但无人敢质疑。承嗣跪求我收回成命,我冷冷地看着他:“你也想陪他们去吗?”

他沉默了。

母亲和承业离开的那天,我没有去送。但站在宫墙上,我看着马车缓缓驶出城门。窗帘掀起一角,母亲的脸一闪而过,她望着皇宫的方向,泪光闪烁。

那一刻,我几乎要冲下去拦住她。

但我没有。

他们离开后,我大病一场。高烧中,我梦见母亲年轻时教我读书的样子,梦见她第一次在我面前脱去衣衫的夜晚,梦见她分娩时紧握我的手,梦见她笑着说“一辈子呢”...

病愈后,我将所有精力投入国事。承嗣正式接管更多政务,我则开始筹划南巡——名义上是巡视江南,实际上,我想看看,母亲在山东过得如何。

三年过去,帝国依然强盛。我册封了新的皇后——一位十八岁的贵族女子,相貌有三分像母亲年轻时的样子。新婚之夜,我进入她的身体,却唤着母亲的名字。她在我身下哭泣,我无动于衷。

南巡的队伍浩浩荡荡。到了山东琅琊,我故意没有提前通知。当地官员惊慌失措,我摆手免了礼节,只带几个贴身侍卫,直奔传闻中承业修建的“忘忧别苑”。

别苑建在山中,竹林掩映,清幽雅致。我没有通报,径直走入。庭院里,几个两三岁的孩童正在玩耍,咯咯的笑声清脆悦耳。

然后我看到了她。

母亲坐在亭中,穿着一身简单的素色长裙,长发松松绾起,正在缝制一件小衣。五十二岁的她,依然美得惊人。岁月似乎真的偏爱她,只在她眼角添了几道笑纹,身材却更加丰腴成熟,胸脯在衣襟下高高隆起,腰肢虽不如年轻时纤细,却别有一番风韵。

她身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承业。他正低头削水果,削好后自然递给母亲。母亲接过,对他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如此温柔,是我多年来未曾见过的。

然后我注意到,母亲的腹部微微隆起。

她怀孕了。在这个年纪。

似乎是感应到我的目光,母亲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手中的水果掉在地上。

“陛...陛下?”她站起身,手下意识地护住腹部。

承业也看到了我,立即挡在母亲身前。几年不见,他更加成熟英俊,眉宇间虞昭的影子越发明显。

“皇兄。”他平静地行礼。

我看着母亲隆起的腹部,又看看院里玩耍的三个孩童——两个男孩一个女孩,大约两三岁,相貌都结合了母亲和承业的特点。

“这些孩子...”我的声音干涩。

“是我和业儿的。”母亲轻声说,手依然护着腹部,“这是第四个,快五个月了。”

我笑了,笑声里满是苦涩:“母亲,这些孩子该叫你什么?母亲?还是祖母?”

母亲的眼圈红了,但她挺直脊背:“这不重要,陛下。重要的是,我终于可以遵从自己的心,和爱的人在一起,不必背负乱伦的罪名——因为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曾经的皇后,只知道我是他的妻子。”

“妻子...”我重复这个词,“所以你爱他?”

“爱。”母亲毫不犹豫,“就像当年爱你一样。不,更纯粹的爱——没有愧疚,没有罪恶感,只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承业握住母亲的手,十指相扣。那个画面刺痛了我的眼。

“你知道外面怎么传吗?”我说,“说废太子挟持太后,行悖逆之事...”

“那就让他们说吧。”母亲微笑,“我累了,陛下。累了扮演贤后,累了在儿子与情人之间分裂。在这里,我只是陈芸娘,一个嫁给年轻丈夫,为他生儿育女的普通女人。”

我看着她,突然发现,这或许是我见过她最幸福的时刻。她的眼睛闪着光,脸颊红润,整个人散发着被爱与爱人的光彩。

“他对你好吗?”我终于问。

“业儿对我极好。”母亲靠进承业怀里,“他不在乎我年长他二十多岁,不在乎我曾是他的母后。他说,他从小看着我,就发誓要成为配得上我的男人。”

承业低头亲吻母亲的额头,动作自然亲昵。

我转身准备离开。

“陛下!”母亲叫住我。

我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对不起,”她的声音哽咽,“但谢谢您,给了我自由。”

我点了点头,离开了忘忧别苑。

回京的路上,我一直在想母亲最后那句话。也许她是对的,这二十年来,我给她的从来不是自由,而是以爱为名的囚禁。我用罪恶感锁住她,用孩子绑住她,用皇后的尊位困住她。

而我呢?我爱的究竟是她,还是那个在我心中永远美丽、永远属于我的母亲形象?

南巡结束回宫后,我解散了后宫,将那位年轻皇后送去寺院静修。朝臣们议论纷纷,但我已不在乎。

承嗣正式即位的那天,我退居太上皇。他跪在我面前,眼眶发红:“父皇,您还年轻...”

“朕累了。”我拍拍他的肩,“好好治理这个国家,还有...偶尔派人去山东看看你母亲,确保她过得好。”

“父皇不去看她吗?”

我望向窗外,山东的方向:“不去了。有些风景,见过一次就够。”

退位后,我住在京城外的皇家别苑。偶尔会收到从山东来的消息,知道母亲又生了一个女儿,知道她的别苑扩建了,知道她和承业教孩子们读书写字...

有一次,信使带来一幅画像。画中,母亲坐在桃花树下,怀中抱着最小的女儿,承业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三个稍大的孩子在旁边玩耍。母亲笑得那么开心,眼角笑纹都画了出来,却美得惊心动魄。

我在画像前坐了一夜。

天亮时,我将画像收进檀木盒中,锁上。

有些爱,注定无法拥有。

有些幸福,注定只能旁观。

而母仪天下的皇后,终于在远离皇宫的地方,找到了她真正的归宿。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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