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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被给我睡了 (11) 作者:橙

[db:作者] 2026-01-13 10:38 长篇小说 8050 ℃

【妈妈被给我睡了】(11)

作者:橙

  第11章 欲擒故纵故意冷淡妈妈

  我和妈妈并肩从厨房走出来的瞬间,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石楠花腥味与她身上成熟的女性奶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催情毒药。

  妈妈那张原本端庄秀丽的脸庞此时还挂着未褪去的潮红,发丝略显凌乱地贴在湿漉漉的鬓角,灰白色的棉质T恤下缘甚至还有几处可疑的湿痕。

  我们还没来得及整理好各自的情绪,客厅里那声刺耳的哀嚎便打破了这尴尬的死寂。

  林叔正佝偻着腰,双手死死捂住腹部,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不停地颤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那张蜡黄的脸滑落,喉咙里发出阵阵痛苦的“哎呦……哎呦……”的惨叫声。

  父亲正一脸焦急地围在旁边,双手悬在半空想扶又不敢乱动,整个人显得手足无措。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极致的羞耻,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颤栗,原本就因为高潮而酥软的双腿此刻更是险些站立不稳。

  我稳了稳心神,佯装镇定地跨步上前。

  “林叔这是怎么了?”我的声音沉稳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刚刚侵犯完长辈后的余味。父亲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茫然。

  “我也不知道啊,老林突然就疼成了这样,难道是晚上吃坏肚子了?”父亲的话语里透着浓浓的关切,却完全没察觉到站在我身后的妻子此时正处于一种怎样的崩溃边缘。

  林叔咬着牙,费力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老……老毛病了……肾结石发作……疼死我了……”林叔的呼吸短促而剧烈,每一次喘息都带着一种生命垂危般的沉重感。

  父亲哪里还敢耽搁,立马抓起车钥匙,连衣服都顾不得换。

  “彬彬,快帮你林叔扶到车上去!美茹,你留在家里歇着,我先送他去急诊!”父亲的指令在这一刻成了我最好的掩护。

  我顺从地架起林叔,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湿透的衬衫,心中却在冷笑。

  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渐行渐远,原本喧闹的家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般站在玄关,直到大门合上的清脆声响传来,她才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甚至不敢看我一眼,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冲回了主卧,紧接着便是“咔哒”一声沉闷的锁门声。

  卧室内,妈妈背靠着房门,身体顺着门板缓缓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件灰白色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合在她丰腴的曲线之上,勾勒出内里蕾丝胸罩的轮廓。

  她的眼神涣散而迷茫,脑海中疯狂闪过刚才在厨房里,我如何粗暴地将她按在流理台上,又是如何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在丈夫的眼皮子底下高声浪叫。

  她的手颤抖着向上攀缘,摸索到了T恤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抠进肉里。

  她终于鼓起勇气站起身,开始像逃避瘟疫一样剥离身上的衣物。

  那件被揉皱的灰白棉质T恤被扯下抛向一旁,紧接着是那条同样被汗水和淫液弄脏的家居服裤子。

  当她那具成熟且充满肉欲美感的躯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清晰可见——那是我的指印,在那白皙如瓷的腰肢、圆润的大腿内侧,甚至是她那对饱满乳房的边缘。

  最令她感到羞耻的是,她那微微红肿的阴户缝隙里,一股股浓稠的、带着腥甜气息的白色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部的内侧缓慢而粘稠地流淌着。

  那是属于我——她儿子的种子。

  这些粘稠的液体在空气中渐渐冷却,带来一种怪异的瘙痒和拉扯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禁忌的疯狂是真实发生过的。

  她慌乱地抓起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披在身上,却怎么也扣不上那几颗精致的纽扣。

  她的手指在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刺破了空气,吓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一缩,几乎要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扫落。

  她定睛一看,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二字像是一道催命符。她接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试图平复那颗几乎要撞破胸膛的心脏。

  “喂……老公?”她的声音虽然还在微微打颤,但已经在极力模仿平时的温柔与顺从。电话那头,父亲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美茹啊,医院这会儿人特别多,我正陪着老林在急诊排队呢,医生说估计得挂个点滴观察一下。你早点睡,不用等我了。家里的活要是没干完,你就喊那个臭小子去做,让他也懂点事。”听到“臭小子”三个字,妈妈的身体猛地僵直了。

  她的脑子里瞬间被刚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画面占据——我那根狰狞、粗壮、布满青筋的肉棒,如何在她那窄小湿热的阴道里疯狂搅动,如何顶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灌进她最隐秘的深处。

  那种被年轻男性的侵略性彻底征服的快感,伴随着父亲充满信任的叮嘱,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背德反差。

  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再次涌出一股热流,那是一股混合了羞耻与快感的爱液,再次浸透了她刚刚换上的睡裤。

  “嗯……彬彬最近……是挺懂事的……”她几乎是闭着眼睛说出这句话的。为了掩盖自己那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声,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

  父亲并没有听出异样,又絮絮叨叨了几句要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便挂断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妈妈整个人虚脱般地倒在床头,手心里全是冷汗。

  她盯着紧闭的卧室门,那扇门背后,仿佛藏着一头随时会冲进来将她再次吞噬的野兽。

  过了好半晌,她才蹑手蹑脚地推开一条门缝。外面静悄悄的,侧卧的房门紧闭着。她屏住呼吸,像个做贼的小偷一样,踮着脚尖走向浴室。

  直到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在身后关上,她才敢微微松一口气。

  热水从花洒中喷淋而下,雾气很快氤氲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妈妈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自己疲惫的身体。

  她的手指抚摸过那些被我留下的痕迹,心底深处那种扭曲的顺从感却在不断滋长。

  她开始期待,期待等下洗完澡出去时,我会在某个转角处再次将她劫持。

  当她洗完澡走出浴室时,她特意挑选了一双极薄的肉丝袜穿在腿上。那种丝滑、紧致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圆润饱满的小腿和精巧的足踝。

  透过薄如蝉翼的丝袜,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粉嫩的脚趾尖因为内心的挣扎而微微蜷缩着。

  肉丝袜特有的尼龙气息混合着她刚洗完澡后的沐浴露清香,散发出一种诱人堕落的骚味。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肉丝包裹的脚背上,溅开一小朵暗色的湿痕。

  她一边走,一边用那双充满欲望与恐惧的眼眸偷偷瞥向我的房间。就在她经过侧卧门口的那一刻,我猛地推门而出。

  我并没有穿上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充满爆发力。

  我并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那半露的酥胸一直扫视到她那双裹着肉丝的成熟肉腿上。

  妈妈被我看得浑身发软,原本紧紧攥着睡袍领口的手不自觉地松开了。

  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玉足在木地板上不安地挪动着,脚趾在丝袜内部微微张合,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却反而让那种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妈,洗干净了?”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向她逼近。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威慑力。

  妈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背部很快就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她仰着头,看着我那张逐渐放大的脸,眼神中那种受虐式的顺从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的鼻翼微微扇动,贪婪地吸吮着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彬彬……别这样……你爸爸他……”她的话还没说完,我便伸出一只手,挑逗般地勾起了她的一缕湿发,凑到鼻尖深嗅了一口。

  “刚才你们电话我听到了哦,你说我很懂事,要不要我更懂事一点。”我坏笑着,目光再次聚焦在她那双肉丝小脚上。

  随着我的靠近,空气中那种属于熟女肉丝的闷骚气味愈发浓郁。

  那是混合了水分、丝袜材质以及她体温的独特芬芳。

  我伸出脚,挑逗性地蹭了蹭她那裹着肉丝的脚踝。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滚烫和肌肉的僵硬。

  “唔……不要过来……”妈妈的声音已经变得细若游丝。

  她转身跑到卧室,急切地想把门反锁,然而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门外传来,将门牢牢地顶住了,那力道带着股强硬的宣告,让她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门缝被挤开一道狭窄的缝隙,她能透过那缝隙,看到我的嘴角勾着一抹懒散的笑意。

  “妈妈,你怕什么?我只是出来喝水的。“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玩味的揶揄,目光如同带着钩子,在她身上上下打量,那眼神仿佛能将她层层包裹的伪装一一剥落。

  妈妈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脊背抵上冰凉的墙壁,她躲到床脚,慌乱中抓紧了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看我,只低着头,假装整理着床单,可胸腔里的心跳却快得像擂鼓,几乎要冲破她的胸膛。

  “我不信,你只会欺负我……“她小声地反驳,带着一丝颤抖,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自我防御。

  她害怕我会像刚才厨房那样,毫无预兆地走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她的思绪在此刻变得一片空白,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难堪的记忆。

  然而,我只是站在客厅里,低声笑了笑,那笑声轻柔却带着压迫感,像羽毛般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真的只是喝水啦。“我的语气轻佻得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随手捡起扔在沙发上上衣,然后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发出瓷杯与水流碰撞的清脆声响。

  水声停歇,接着是轻缓的脚步声,她的心猛地一紧。我端着水杯,又回到了卧室门框边,那高大的身影半倚在门边,投下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

  我低头看着她,目光里闪动着坏坏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向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你难道希望我做点别的事?“

  妈妈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心跳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快得像是要炸开一般。她强作镇定,低声反驳:“你别胡说,我要睡了。“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我只是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水杯,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我转身,缓缓走回客厅,只留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背影。

  “行,妈妈,你睡吧,我不吵你。“我低声说着,语气里却充满了暧昧,像在暗示着什么,又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博弈。

  我没再多说,留下她一个人在卧室里,心乱如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我身上淡淡的荷尔蒙气息,无声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夜色愈发深沉,卧室里昏黄的灯光勉强驱散了一部分黑暗,却无法平息妈妈内心的波澜。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试图强迫自己进入梦乡,可脑子里却乱哄哄的,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她浑身紧绷,神经像拉满的弓弦,生怕我又会像白天在厨房里那样,再次毫无预兆地闯进来,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那份记忆如同烙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她特意起身,将卧室门锁得严严实实,甚至将身上的睡衣裹得更紧了一些,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发出任何声响,给我一丝一毫的可乘之机。

  可出乎意料的是,整个晚上,我都没有再出现。

  直到大半夜,屋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父亲从医院回来了,妈妈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份紧绷的神经在听到父亲熟悉的声音后,终于缓慢地放松下来。

  伴随着疲惫,她才安心地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上投下几道光斑。父亲一大早便又去了医院看望林叔,这栋房子里,再次只剩下妈妈和我。

  晨曦微弱光线穿过餐厅半遮半掩百叶窗帘斜斜投射在有些发暗橡木餐桌,空气中依旧漂浮着未曾散去陈旧木头味,还有从厨房深处传出阵阵浓郁西红柿酸甜混合煎蛋焦香。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宁静在此时妈妈看来却像是一张密不透风铁网,紧紧勒住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而变得敏感脆弱心脏。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修身连衣裙,腰间系着条印有细碎碎花围裙,绳结勒出她那成熟丰腴如水蜜桃般圆润腰臀曲线。

  每当她因为切菜动作而微微扭动身躯,那对沉甸甸乳房便在布料下不安分地左右晃动,像是在无声诉说着昨晚被我粗暴揉搓痛苦。

  尽管她昨晚特意反锁房门,可这种刻意疏离却在此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那双被极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小脚,此时正因为过度紧张而在拖鞋边缘微微抓挠。

  丝袜尼龙材质与脚趾肉感相互挤压,发出一阵阵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嚓——嚓——”细碎声,那种闷在丝袜里一夜之后所产生独特女性汗液香气,在温暖厨房里若隐若现地撩拨着我嗅觉。

  我坐在沙发一角,手里漫不经心地滑着手机屏幕,余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个忙碌背影上。

  看着她切菜时略显僵硬肩膀,看着她因为提防我靠近而时不时斜过来惊恐目光,那种像是在看洪水猛兽眼神,极大地满足了我内心深处掌控欲。

  我故意发出一声轻笑,听着她被吓得发出一声短促“啊”的轻呼,手中的菜刀险些切到指尖,看她那副惊弓之鸟模样,我慢悠悠地开口。

  “妈妈,辛苦了。”我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却在吐出她名字那一刻,带上了某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邪恶暗示。

  她那圆润耳垂瞬间染上一层病态胭脂红,连带着白皙颈项也浮现出大片由于羞耻而产生潮红,她低着头,有些语无伦次。

  “没……没事……早饭马上就好。”她端着两碗热气腾腾西红柿鸡蛋面走过来,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碗里汤汁溅出来,更怕自己在经过我身边时,会被我那双不安分大手再次拖入深渊。

  面条顶端盖着个煎得边缘金黄焦脆荷包蛋,浓郁红色番茄浓汤在瓷碗里微微晃动,散发出诱人食欲。

  她将碗放在我面前,随后迅速缩回手,像是触碰到了烧红烙铁。她坐在我对面,始终保持着一种既想逃离又不得不服侍防备姿态。

  我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挑起一团挂满汤汁面条送入口中,那温热而富有弹性口感在舌尖化开,我一边咀嚼一边抬头,正对上她那双写满惶恐不安眼眸。

  此时她正低着头,机械般地往嘴里塞着面条,却因为心不在焉,一滴暗红色番茄汤汁顺着她饱满下唇滑落,划过她那精致小巧下巴,最终没入她那微微敞开领口,落在那两团雪白浑圆交汇深处。

  那滴液体顺着乳沟缓慢流动,在白皙肌肤上留下一道刺眼红痕。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灼热视线,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夹在筷子上面条落回碗里,溅起几朵小小油花,落在她那围裙上。

  “妈妈,这汤挺好喝。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懂我的胃口了。”我故意加重了“胃口”两个字,眼神毫不避讳地盯着她那被汤汁玷污胸口,看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乳房。

  我知道她现在心里一定乱到了极点。

  她在期待我更进一步欺负,甚至在期待我直接在餐桌上撕开她那身得体衣裙,用我那充满暴力气息肉棒去填满她那空虚了一整晚子宫。

  可是,我偏不,我就要用这种看似正常家庭互动,让她陷入一种更深层次自我怀疑与疯狂期待中。

  “喜……喜欢就多喝点……”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句话。

  由于过度紧张,她那双穿着肉色丝袜小脚在桌下不安地交叠在一起,左脚脚趾隔着丝袜尼龙薄膜,正疯狂地揉搓着右脚脚心,试图以此来缓解内心深处那种灭顶般焦虑。

  丝袜摩擦声由于餐桌遮掩,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寂静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种被脚汗浸透丝袜所散发出独特骚甜气息,似乎因为她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浓郁 ,在这充满了家庭温馨餐厅里,发酵成一种足以让道德崩坏毒气。

  我低头猛扒了几口面,吃得飞快,筷子与瓷碗碰撞发出“叮当”清脆声 这声音落在她耳中,简直就像是审判钟声。

  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自己面前那碗已经凉了一半面条,手指死死地攥着那双红漆木筷,指甲由于过度用力,已经在木质表面留下了浅浅凹痕。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晚还在她体内疯狂开疆拓土、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少年,现在竟然能如此心安理得地坐在这里吃饭,表现得就像个最无害儿子。

  这种巨大落差让她那颗“受虐型母性”心脏感到了前所未有恐慌,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魅力已经无法再吸引我。

  这种毁灭性快感缺失,让她那具早已对我产生严重生理依赖身体,开始产生一阵阵空虚痉挛。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臀部,似乎想去寻找那种被填充、被侵略实感,由于动作幅度过大, 她那包裹在丝袜里大腿内侧 ,隔着连衣裙布料发出了一阵令人遐想连篇细碎摩擦声。

  她那张原本端庄脸庞,此时由于内心疯狂挣扎,已经变得有些扭曲,双眼迷离,甚至隐隐有一层水雾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暴风雨前宁静,正在一点一点蚕食她最后理智。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发出“哈——”的一声舒爽长叹。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站起身,作势要走。

  妈妈像是受惊兔子般猛地站起来,椅子由于动作太快,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嘎吱”声。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看着我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呼吸变得短促而潮红,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我一把按倒在餐桌上迎接狂暴抽插准备。

  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玉足,由于极度紧绷,脚弓已经绷成了一道优美弧线。

  脚趾在鞋底里扭动着,溢出阵阵粘稠汗液,将脚底丝袜染得微微深色。

  可我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动作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指尖隔着薄薄衣裙,停留在那圆润肩头不到一秒钟,随后拿起餐桌上的空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阳光穿透厨房玻璃将水槽上方升腾起细微水汽映照得近乎透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洗洁精柠檬清香。

  还有一种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与丝袜汗臭闷骚气息。

  我挽起灰色卫衣衣袖,露出一截线条紧实且由于用力而青筋微凸小臂。

  自顾自地在那堆满油腻盘子水槽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器表面,溅起细碎晶莹水花,有的打在我手背上,顺着皮肤纹路滑落进袖口。

  妈妈此时正站在厨房门口,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小脚,在光洁瓷砖地面上由于局促而微微挪动。

  丝袜尼龙材质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声响,她看着我那个高大且充满侵略感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不确定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渴望。

  “妈妈,你黑圆圈太浓了,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我的声音由于早起而带着一丝磁性沙哑,仿佛昨天那个在厨房凌辱她的那个恶魔从未存在过,我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温和甚至堪称“孝顺”微笑。

  可眼神深处那抹玩味却像是一根细长毒针,精准地扎进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感而千疮百孔心脏。

  她像是受惊猫儿般缩了缩肩膀,双手死死攥着围裙边缘,声音颤抖。

  “不……不用,彬彬,我自己来就好……”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我那充满压迫感目光,她那被丝袜勒紧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分地蜷缩着,仿佛在回味昨晚被我强行掰开、狠命吸吮那种羞耻快感。

  她最终还是没敢靠近水槽,而是落荒而逃般跑回了卧室。

  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卧室门被她反锁,那种将自己囚禁在狭窄空间里举动,反而暴露出她内心深处那近乎疯狂不安全感。

  卧室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得让人产生一种窒息错觉。妈妈像是个做了错事孩子,一进门就动作笨拙地爬上大床,整个人蜷缩在冰凉被褥里。

  她那具成熟丰满身体,此时由于过度紧张而阵阵痉挛。

  她闭上眼,脑子里浮现全是我那根狰狞粗壮肉棒,在自己那狭窄湿热子宫里横冲直撞残暴画面。

  那种阴道壁被极限撑开、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在宫颈口肆意喷洒浓稠精液烫热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带起一阵阵滑腻而恶心快感。

  那一层薄薄尼龙面料,此时已经被她阴道里由于幻想而不断涌出淫水浸透,在裆部洇开一团深色粘稠污迹。

  “我在想什么……那是儿子啊……我疯了吗……”她低声呢喃,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那一圈丰润唇瓣被咬得发白,渗出丝丝血丝。

  她渴望着外面传来脚步声。渴望着那扇门被我一脚踹开,渴望着我像个暴君一样再次剥光她衣服,将她这具卑贱母狗之躯彻底玩弄。

  可是,外面太安静了,静得只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机微弱电流音,还有她自己那快要跳出胸膛擂鼓心跳,这种被全世界遗忘寂静,正在将她心中那股名为“欲望”毒火煽得更旺。

  这几日,妈妈的日常生活就像被抽走了骨架,看似松散,实则内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压抑与空洞。

  我果真像变了个人,不再用那种赤裸裸的目光扫视她,不再在厨房里若有似无地靠近,吃饭时也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抬眼,也只是淡淡地一瞥,便又垂下眼睫,仿佛她只是一个透明的摆设。

  夜晚,她不再提心吊胆地反锁卧室门,甚至有几次,因为疲惫,她直接忘记了。可我就像一个遵守着无形界限的幽灵,从未越雷池一步。

  那份得来不易的“平静“,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闷得她喘不过气。

  少了什么?她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自己。是那份被侵犯的恐惧?还是那份恐惧之下,被我强行唤醒的,禁忌的颤栗?

  每天清晨,妈妈都习惯性地早早起床,梳洗打扮,刻意选择那些保守而宽松的衣服,企图用一层又一层的布料将自己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早餐,然后匆匆出门,在外面和闺蜜谈笑风生才是真正自己。她才能暂时忘记我,忘记那些让她脸红心跳的过往。

  可越是刻意回避,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尤其每到深夜,面对空荡荡的客厅时,那份空虚感便会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她会在洗澡时,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身体,回味着我指尖曾经停留过的每一寸肌肤。

  那份粗粝的触感,那种近乎粗暴的侵犯,本该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可此刻,却被一种莫名的失落所取代。

  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还残留着我的余温,残存着我留下的痕迹,但这份痕迹,却无人再来唤醒。

  她开始变得有些失眠,晚上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她想不明白,儿子为什么要这样做?是真的累了?还是,如儿子所说,只是为了“慢慢玩“?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游戏,那儿子现在在玩的,又是什么?

  浴室镜子里的妈妈,眼下的青黑一天比一天浓郁。她会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有时甚至会凑近,仔细观察自己眼角的细纹。

  她的魅力还在吗?儿子是不是,对她已经失去了兴趣?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像野草般疯长,让她心里一阵阵发慌。

  这天下午,她提前买菜回家,一大早听我找同学去玩了,本想趁我不在家,好好休息一下。

  刚一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一阵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声,她心里一紧。

  我正半躺在沙发上,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在我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我的注意力似乎完全集中在手机上,并未察觉到她的到来。

  妈妈站在玄关处,静静地看着我。

  我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专注,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我身上,给我周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我居家而又随意,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可妈妈知道,我骨子里绝非如此。

  她看着我紧实的腰身,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摆动。

  突然,我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

  妈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安全距离“。她像一个偷窥者,贪婪地捕捉着我的每一个细节。这份小心翼翼,却让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颊也慢慢地泛起红晕。

  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径直朝她望过来。妈妈浑身一僵,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驻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笑意不达眼底,却像一把无形的钩子,瞬间勾住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回来了?“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又蕴含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

  妈妈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她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定在了原地。她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微弱的“嗯“字。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一寸一寸地游走,那眼神没有丝毫侵略性,却让妈妈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我最深邃的凝视之下。

  “饿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做点什么?“我突然开口,语气听起来十分寻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家人。

  妈妈的身体却猛地打了个冷颤。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我捏在手中的猎物,随时可能被我吞噬。那份“安静“所带来的空虚感瞬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难以抗拒的紧张和期待。

  她知道,我依然在玩着这场游戏,而她,已经彻底被我牵着鼻子走了。这份认知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自拔。

  妈妈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的呼吸变得紊乱。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在绳索上行走的舞者,每一步都踏在危险的边缘,摇摇欲坠,却又带着一丝被禁锢的兴奋。

  她不知道我会如何“收网“,更不知道自己将如何应对。她只知道,这场游戏,似乎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深陷其中。

  我只是轻笑着收回了目光,重新低下头去玩手机,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她一个人的错觉。客厅里再次恢复了平静,只有手机里传来的轻微音效,以及她自己“咚咚“作响的心跳声。

  妈妈呆呆地站在原地,直到双腿开始发麻,才机械地换了鞋,走进了客厅。

  她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冰冷的水滑过喉咙,却无法浇灭她心底那团蠢蠢欲动的火焰。

  她偷偷地瞥了我一眼,我依然专注地玩着手机,仿佛她的到来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影响。可她知道,我什么都看在眼里,什么都算在心里。

  她甚至开始渴望,渴望我能再次像过去那样,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喘不过气。这份渴望,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像毒药一般,在我心底蔓延开来。

  妈妈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这场无声的较量,最终,只会以她的彻底沦陷而告终。

  她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却没有反锁。她甚至不敢反锁。她只是坐在床边,听着外面传来的轻微声响,等待着,等待着那一场迟早会到来的“暴风雨“。

  夜幕降临,妈妈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她能听到客厅里传来隐约的电视声响,伴随着我偶尔的低笑。我依然没有过来。

  她尝试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安与渴望。

  她能感觉到腿间的黏腻感又开始隐隐作祟,提醒着她那些不堪又刺激的记忆。

  她翻了个身,拉过被子蒙住头,试图隔绝掉所有外界的声音,隔绝掉那些让她心烦意乱的念头。

  可一切都是徒劳。

  她的脑海里,都是我那张带着邪气的笑脸,以及我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我现在推开门,会发生什么?她会反抗吗?还是会像上次厨房那样,被我轻易地制服,然后在我的掌控下,彻底沉沦?

  妈妈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一种陌生的冲动在她体内蠢蠢欲动。

  她咬紧下唇,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清醒,可那份疼痛,却被体内的燥热彻底吞噬。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不再用蛮力,而是用一种更高级、更隐秘的方式,一步步地瓦解她的意志,让她在自我挣扎中,一步步地走向我早已设好的陷阱。

  窗外,夜色更浓。

  而妈妈,也在这种极致的矛盾与煎熬中,彻底地失眠了。

  她知道,她必须找到一个答案,一个关于我为何如此,以及她为何如此的答案。

  而这个答案,或许只有在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我们下一次的身体纠缠中,才能找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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