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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家人”的猎物】(1)
作者:节操收割者
2026/1/11发表于:pixiv
字数:27228
【第一章:沉睡的紫罗兰与无声的渎神】
八月的午后,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噪点,将整栋别墅包裹在令人窒息的滚滚热浪之中。
但这所有的喧嚣与燥热,都被厚重的双层隔音玻璃和深色的遮光窗帘死死挡在了外面。客厅里的冷气开得很足,昏暗的光线中,空气仿佛是凝固的,弥漫着一股静谧到近乎诡异的气息。
此时此刻,连家里的佣人都被支走了,整个空间仿佛成了一座无人知晓的孤岛,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而均匀的嗡嗡声,像是一种催眠的低语。
小天赤着脚踩在厚实的长绒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无声无息。 他本来只是想下楼倒杯冰水,压一压这青春期躁动的火气,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贵妃榻上那道身影时,喉咙里那口火,反而烧得更旺了,烧得他口干舌燥,连脚底都像生了根一样,再也挪不开半步。
苏婉正在午睡。四十二岁的她,是这个家里绝对的权威,也是小天平日里敬畏的母亲。
岁月似乎对她格外宽容,没有夺走她的美貌,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年轻女孩无法企及的醇厚韵味。
平日里,她是那个端庄得体、连笑不露齿的完美主妇,总是穿着得体的套装,把那一身惊人的媚骨包裹得严严实实。但此刻,那层名为“端庄”的伪装被彻底卸下了,只剩下一具熟透了的、毫无防备的肉体,横陈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侧卧在深红色的天鹅绒贵妃榻上,身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这种高贵又神秘的颜色最挑人,却完美地衬托出她那一身白得发光、如同羊脂白玉般的丰腴皮肉。
真丝面料如流水般顺滑,紧紧贴合着她那夸张的S型曲线,随着她均匀深长的呼吸,布料在腰窝处塌陷,又在臀峰处紧绷,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起伏。 最为致命的是那个领口,因为侧卧的姿势,细细的肩带滑落了一半,挂在圆润的肩头摇摇欲坠,那件睡裙根本兜不住她那硕大的豪乳。
大半个雪白的半球从领口倾泻而出,失去了内衣的束缚,重力让那一团沉甸甸的软肉呈现出一种极其慵懒、糜烂的水滴状。它不再是挺拔的,而是瘫软在榻上,被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随着呼吸微微颤巍巍地晃动,仿佛一颗熟透到了极致、随时会爆裂流汁的水蜜桃,正毫无防备地散发著诱人的香甜。
小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他像是被海妖歌声蛊惑的水手,一步步走进了那个危险的磁场。越靠近,那股味道就越浓烈。
不是少女身上那种清新的花果香,而是一股混合著高级身体乳、真丝布料以及成熟女性特有的幽微体香。
那是一种暖洋洋的、带着点奶香味和肉欲气息的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黏住了小天的呼吸道,让他不仅闻到了味道,甚至仿佛尝到了那具身体的滋味。
他蹲在贵妃榻旁,视线与母亲平齐。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看清苏婉脸颊上细微的绒毛,和鼻尖那一层薄薄的、晶莹的汗珠。她的睡颜很沉,呼吸绵长而有节奏,这显示她正处于极度的深睡之中。
这种毫无知觉的状态,非但没有让小天退缩,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破坏欲。眼前这个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此刻就像是一个精美的人偶,任由他摆布,任由他亵渎。
他的手开始颤抖,那是对禁忌的恐惧,更是对即将到来的疯狂的渴望。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悬在那团溢出的乳肉上方,感受着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热度。终于,他按了下去。
“陷落”,这是唯一的形容词。
那手感太不可思议了,没有一丝肌肉的阻碍,只有纯粹的脂肪和乳腺。手指就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云朵里,或者是刚发酵好的面团中。
轻轻一按,那个雪白的半球就凹陷下去一个深坑,周围的软肉顺着指缝溢出来,那是只有生养过的成熟妇人才拥有的极致松软。
苏婉毫无反应,只是胸口依旧规律地起伏着,仿佛对他这大逆不道的触碰一无所知。
胆子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小天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触碰,他的手顺着那条薄毯滑落的方向,摸向了母亲的双腿。那是一双并不纤细,却极度肉感的大腿。
皮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大腿根部的肉甚至是有些松弛的,堆叠在一起,显得格外肥美。在那两腿之间,穿着一条肉色的蕾丝内裤,这种颜色远比黑色更淫靡,仿佛与皮肤融为一体。
而此时,在那内裤的底档处,竟然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将蕾丝花纹浸得透明,紧紧贴在那处鼓鼓囊囊的馒头穴上。
“原来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做梦的时候也会流这么多水……”小天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他伸出手,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在了母亲的私处。
滚烫。
那里像是一口正在沸腾的温泉眼。手指刚触碰上去,就能感觉到里面那两片肥厚的唇肉正在无意识地抽搐、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睡梦中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爱液。
这种生理性的反应彻底击碎了小天的理智,他粗暴地一把扯偏了内裤的底档,一股浓郁的熟女骚香扑面而来。
那处幽谷早已是一片汪洋,深红色的媚肉外翻着,在那晶莹液体的浸润下,红得刺眼,红得妖冶。
他不再犹豫,迅速解开裤子,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硬得发紫的巨物弹跳出来,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兴奋地拉着丝。
他爬上贵妃榻,小心翼翼地分开母亲的双腿,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像是一个潜入宝库的窃贼。跪在母亲双腿之间,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凶器,对准了那扇湿热的大门。
没有丝毫阻碍,也不需要任何前戏,苏婉那熟透了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温暖的沼泽,做好了吞噬一切的准备。
小天腰身缓缓下沉,不敢太快,怕动作太大惊醒了她。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噗滋”一声细微而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粗硕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滑了进去。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和任何清醒时的性爱都完全不同。
因为处于深睡状态,苏婉的肌肉是完全放松的,没有主动的吸吮,也没有抗拒的紧绷,只有层层叠叠的松软媚肉,像是一床厚重的棉被,从四面八方温吞地包裹过来。
它们不紧,却极其黏人;它们不夹,却有着惊人的吸附力。那根硬挺的肉刃像切入了一块最嫩的豆腐,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流沙,被那无尽的温柔所淹没。
“妈……你好热……”
小天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颤抖。他
完全进入了,直抵那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被整个母体包裹的安全感与背德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
他开始动了起来,幅度很小,只有腰部在发力,进行着极其缓慢而深沉的研磨。
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那熟透的宫颈软软地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水。
苏婉依旧没有醒。但她的身体并非死物,随着小天动作的逐渐加快,那具丰腴的肉体开始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睡裙下像波浪一样翻滚,脸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无意识的哼唧声。但这声音非但没有让小天停下,反而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他看着身下这个任他奸淫的母亲,看着那根在母体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的凶器,理智彻底断线。
他不敢大开大合地冲刺,只能加快频率,在那泥泞不堪的深处疯狂抖动腰臀。这种压抑的快感比爆发更要命。
那湿热的穴肉紧紧吸附着龟头,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刮擦着他的灵魂。终于,在几百下无声的抽插之后,小天死死咬住嘴唇,浑身肌肉紧绷成一块石头,腰部猛地一挺,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深深埋入,死死抵在那温热的花心上。
“噗——噗——噗滋——”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在寂静无声中,狂暴地灌注进了苏婉沉睡的身体里。那是一场无声的洪流,带着滚烫的温度,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褶皱。
苏婉的身体在睡梦中剧烈颤抖了一下,子宫口本能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这股滚烫的岩浆,却依旧没有醒来。
小天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持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腰背才颓然塌下。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抽离,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处被撑得红肿的穴口无力地合拢,却根本锁不住里面满溢的液体。
浓稠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爱液,顺着苏婉白皙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红色的天鹅绒榻面上,洇出一片刺眼的深色水渍。
苏婉依旧沉睡着,呼吸绵长,胸口规律地起伏,只有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仿佛刚刚做了一个漫长而旖旎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拉出一道血红色的长痕,像是一道尚未干涸的伤口。
苏婉在一阵强烈的口干舌燥中缓缓醒来,这一觉睡得极沉,却又极累,仿佛刚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酸软,尤其是腰肢和那两腿之间,泛着一种难以启齿的酸胀感,就像是被人强行掰开折叠了许久。
“嗯……”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真丝睡裙随着动作滑过皮肤,带起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动作在这一瞬间僵住了。
下身……好湿。那种感觉太明显了,就像是生理期量最大的那天没有垫护垫一样,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的内侧缓缓滑动,那种湿漉漉、滑腻腻的触感,让这位一向爱干净的贵妇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苏婉慌乱地坐起身,薄毯滑落。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件深紫色的真丝睡裙下摆,已经被揉皱得不成样子,而且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紧紧贴在两腿之间,甚至连大腿内侧都挂着几道干涸的白痕。
“天哪……我这是怎么了?”
苏婉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
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午睡了一会儿,怎么会弄成这副德行?
记忆里隐约有一场荒唐的梦,梦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热乎乎的,硬邦邦的,蛮横地填满了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此刻她甚至还能感觉到体内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顾不得穿鞋,赤着脚慌慌张张地跑进了一楼的客用洗手间,“咔哒”一声反锁了门,背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心脏剧烈跳动,仿佛刚才做了坏事的人是她自己。
借助洗手间明亮的镜前灯,她颤抖着手,缓缓撩起了裙摆。
眼前的景象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那条肉色的蕾丝内裤早已不能看了,底档处不仅是湿透,更是积聚了一滩浓稠的白浊液体,混合著透明的爱液,拉着淫靡的丝线,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之间。甚至随着她站立的动作,还有更多的液体顺着那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咕啾”一声溢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瓷砖地上。 “怎么会……流这么多……”
苏婉难以置信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她绝不敢相信这是现实,唯一的解释只能是——更年期的激素紊乱,加上那场羞耻的春梦。
她听说过有些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身体会变得异常饥渴,甚至会不受控制地分泌。
“苏婉啊苏婉,你平时装得那么端庄,骨子里竟然这么……这么下贱吗?” 她看着那镜子里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的自己,心中充满了自我厌恶。她根本不敢往别的方面想,更不敢去想家里那个唯一的男性——她的儿子小天。
那是伦理的禁区,是她潜意识里绝对屏蔽的死角。所以,她只能把这一切罪证,都归结为自己这具“不知羞耻”的身体在作祟。
她颤抖着手脱下内裤,扔进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拼命冲洗。那股液体的味道很浓,带着一股腥膻味,混合着她自己的体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发酵。 她用手指去清理那处私密的地方,手指刚一碰到穴口,就感觉到了一阵刺痛。那里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微微外翻,像是刚刚被巨大的物体狠狠蹂躏过。 “嘶……”
苏婉倒吸一口冷气,手指探进去试图将里面的东西抠出来。
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股大股白色的浓浆。
她看着那些属于男性的精华,却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这只是自己分泌过度的体液。清理的过程漫长而煎熬,那种手指在体内搅动的感觉,竟然让她那具尚未完全平复的身体再次产生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好不容易清理干净,苏婉虚脱般地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羞耻、困惑,还有一丝藏在最深处的、被强行唤醒的春情。
她换了一条干净的内裤,将那条脏了的处理掉,又仔细检查了裙子,确信看不出破绽后,才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殊不知,在那扇门外不远处的阴影里,小天正倚着墙,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目光幽深地盯着母亲略显慌乱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犹未尽的残忍微笑。他知道,这颗怀疑与羞耻的种子一旦种下,母亲这辆“大车”,离彻底失控就不远了。
为了掩盖那份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羞耻感,苏婉在从洗手间出来后,没有片刻停歇,直接一头扎进了厨房。
她试图用做饭这种极其日常、极具烟火气的行为,来强行让生活回归正轨,告诉自己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午后的一场荒诞噩梦。
厨房里充满了切菜的声音,“咄、咄、咄”,苏婉手里的刀落得很急,仿佛砧板上的不是土豆,而是她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淫靡画面。
她换了一件居家服,但这件衣服依然无法完全遮掩她丰腴的身材,为了防止油烟,她系上了一条淡蓝色的围裙。
那围裙的系带勒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反而将她本来就宽阔圆润的臀部衬托得更加显眼,随着她切菜的动作,那一团饱满的软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散发著熟女特有的风韵。
“妈,今晚吃什么?”
一道带着变声期特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苏婉吓得浑身一激灵,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她惊魂未定地回过头,看见小天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厨房门口。
少年刚冲了个冷水澡,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上身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背心,露出了精壮的手臂肌肉和年轻充满活力的锁骨。
他的眼神看似清澈,盯着苏婉的时候,却带着一股让她心慌意乱的热度。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苏婉努力稳住声线,但声音里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那处刚刚被清理过的私密处,此刻依然有着强烈的异物感和红肿的刺痛,仿佛儿子的目光能穿透衣物,直接看到她那狼藉的身体。 “是你想事情太入神了吧。”
小天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厨房的空间本就不大,随着他高大身躯的逼近,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苏婉本能地想要后退,但这是个流理台死角,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儿子一步步侵入她的安全距离。
“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小天在离她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伸出手,看似关心地想要去触碰她的额头,“是不是中暑了?刚才我看你在沙发上睡得……很沉。”
听到“睡得沉”三个字,苏婉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像触电一样向后仰去,躲开了儿子的手。
“没……没有!厨房太热了而已。”
她慌乱地转过身,背对着小天,拧开水龙头假装洗菜,试图用哗哗的水声掩盖如雷的心跳。
她心虚极了,生怕儿子发现她刚才在睡梦中的丑态,更怕他闻到空气中残留的那股那种味道。
“是吗?可我怎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小天并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整个人几乎贴到了苏婉的背上。
苏婉浑身僵硬,那一瞬间,她感觉身后贴上来一堵滚烫的肉墙。
属于年轻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霸道地钻进她的鼻孔。这股味道,竟然和她梦里那股让她意乱情迷的味道该死的重合了。
“什……什么味道?可能是油烟味吧。”
苏婉结结巴巴地解释,双手死死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节发白。
“不像油烟味。”
小天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了苏婉敏感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一股……石楠花的味道,还有一股很浓的奶味。妈,你刚才偷偷吃什么好东西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一颗深水炸弹。
苏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
石楠花……那是精液的味道!
他闻到了?
他知道了吗?
不,不可能,他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懂这些?
这一定只是巧合!
苏婉在心里疯狂地自我安慰,但身体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别胡说八道!快出去,别在这里捣乱!”
苏婉想要摆出母亲的威严把儿子赶出去,但因为底气不足,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娇嗔。
“好好好,我出去。”小天轻笑一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他并没有马上走,而是视线落在了苏婉的腰间,“妈,你围裙带子松了,我帮你系一下。” 没等苏婉拒绝,两只火热的大手就绕过了她的腰肢,抓住了那两根带子。 这个姿势,就像是小天从背后把她整个圈在了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下身那处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硬物,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顶在了苏婉丰硕的臀缝之间。
“别……”
苏婉想要挣扎,却被那双手牢牢禁锢住。
“别动,妈,马上就好。”
小天的声音低沉沙哑,热气喷洒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他在系带子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地划过苏婉腰间的软肉,甚至坏心眼地隔着裙子,在她的肚脐下方轻轻按了一下。
那里是子宫的位置。
“唔!”
苏婉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那个位置,正是刚才梦里被那个硬东西狠狠顶撞的最深处。这一下按压,唤醒了肌肉的记忆,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那刚刚清理干净的下身,竟然极其不争气地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好了,系紧了。”
小天终于松开了手,但在离开前,他在苏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妈,你今天……真的很香。”
看着儿子哼着歌走出厨房的背影,苏婉无力地靠在流理台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羔羊,在这个名为“家”的笼子里,已经无处可逃。而她并不知道,刚才那一幕,只是晚餐前的小小开胃菜。
晚七点,餐厅的水晶吊灯洒下冷冽而明亮的光辉,将这张长条形的欧式餐桌照得纤毫毕现。
这是一天中苏家“规矩”最严的时候,也是最能体现家庭等级森严的时刻。随着楼梯上传来“哒、哒、哒”极有节奏的脚步声,大女儿苏颜下来了。
她显然刚结束工作,但并没有换下那身令人窒息的行头。
她依旧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冷淡,上身是一件修身的白色绸缎衬衫,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透着一股禁欲的严谨;下身则是一条黑色的包臀一步裙,将被包裹在超薄黑丝中的长腿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
她拉开椅子,优雅地坐下,习惯性地交叠起双腿,黑丝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那是属于高傲御姐独有的、令人牙酸又兴奋的背景音。
紧接着是一阵轻快的拖鞋声,小女儿瑶瑶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
她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大的卡通T恤,下身是一条极短的热裤,露出两条光洁白皙、几乎没有一丝赘肉的“筷子腿”。
她没有穿袜子,脚丫白嫩小巧,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可爱,透着一股未经雕琢的青涩与活力。
她一屁股坐在苏颜旁边,拿起筷子就开始敲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完全没有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异样。最后入席的是苏婉,她端着最后一道汤,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中央。
换下了围裙的她,恢复了女主人的端庄,但只有坐在对面的小天能看出来,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坐下时更是极其缓慢,仿佛臀部有什么难言之隐,每一次接触椅面都让她眉头微蹙。
小天坐在长桌的另一端,这个位置通常是父亲的,但父亲常年出差,如今他堂而皇之地占据了这个一家之主的位置。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面前的三个女人,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这是一份何其奢华的“菜单”。
左边是“前菜”瑶瑶,清新、爽口,带着点未成熟的酸涩,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刚刚发育、只有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稚嫩起伏,那是未经人事的纯洁;
右边是“烈酒”苏颜,辛辣、上头,充满了挑战性,她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眼神目不斜视,桌布下那只穿着黑丝高跟鞋的脚轻轻晃动,勾勒出完美的足弓线条,那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而正对面,则是最为肥美的“主菜”母亲苏婉,醇厚、多汁,入口即化,她低着头,不敢与小天对视,但那件居家服下随着呼吸起伏的硕大乳肉,以及那张因为心虚而泛着红晕的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熟透了的风情。
“妈,今天的汤不错。”
小天打破了餐桌上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盛了一碗奶油蘑菇汤,白色的汤汁浓稠顺滑,散发著浓郁的奶香。
他故意用勺子搅动着汤汁,发出“咕叽、咕叽”粘稠的声音,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婉,语气轻佻而意味深长:“这汤又白又浓,味道真骚……哦不对,真香。”
“咳咳咳!”
苏婉刚喝了一口水,听到这话差点呛死。
她剧烈地咳嗽着,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碗里的白色液体,那“粘稠”的质感,还有那意有所指的话语,瞬间让她联想到了那个噩梦里、以及洗手间里那滩令她羞耻的东西。那
是她极力想要遗忘的罪证,此刻却被儿子摆在台面上公开羞辱。
“妈,你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苏颜皱了皱眉,递过一张纸巾,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这么大的人了,喝水还能呛到。”苏婉接过纸巾擦嘴,不敢抬头看儿子一眼,她能感觉到,对面那道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正顺着她的领口往里钻,在那两团软肉上肆意抚摸,让她如坐针毡。
见母亲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小天转头将矛头对准了另一侧。
“姐,你最近工作很忙吗?这丝袜都穿了一天了,不闷吗?”他的语气看似随意,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苏颜桌下的腿。
苏颜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若冰霜:“管好你自己。我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只是关心姐姐。”
小天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长腿在桌布的遮挡下,大胆地伸了过去。他的鞋尖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苏颜的小腿。
滑,那是15D丝袜特有的极致顺滑触感。
他的鞋尖顺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向上蹭,感受着那紧致肌肉的线条,甚至恶劣地用鞋底去摩擦她敏感的脚踝。
苏颜脸色一变,身体猛地僵硬。
她没想到这个弟弟竟然大胆到这种地步!
当着母亲和妹妹的面,公然在餐桌下骚扰她。
她想要发作,想要掀翻桌子,但多年来的教养和作为姐姐的“体面”,让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腿,狠狠瞪了小天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厌恶,但耳根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一抹羞愤的红。
“我吃饱了。”
苏颜把刀叉重重一放,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站起身,冷冷地扫视了一圈,“你们慢用。”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快步上楼,那背影虽然依旧高傲,却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姐怎么了?脾气好大哦。”
瑶瑶叼着骨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姐姐离去的背影。
“可能是……火气太旺,缺人帮她降降火吧。”
小天意味深长地说着,转头看向还在低头装鸵鸟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第一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第二道防线也已被试探。
今晚,对于这个表面光鲜的家庭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晚餐后的收拾工作对于苏婉来说简直是一种刑罚。
她几乎是机械地将碗筷收进洗碗机,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餐桌上儿子那句意有所指的“味道真骚”。
那句话像是一个肮脏的标签,死死贴在了她引以为傲的端庄面具上。
每一秒钟的面对,都让她感到窒息。
终于,把一切收拾停当,苏婉像是一个逃兵,抓起换洗衣服冲进了主卧的浴室。
“咔哒、咔哒。”
她不仅锁上了门,还神经质地反复确认了两遍。
直到金属锁舌卡死的脆响传来,她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些。
浴室很大,铺着防滑的大理石地面,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正对着一整面落地镜。
苏婉拧开水龙头,热水倾泻而下,很快,升腾的水蒸气便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
她脱得很快,当最后一层遮挡落地,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前。
四十二岁的身体,肉都是软的,却不松垮,那是被锦衣玉食养出来的顶级白肉。
只是此刻,大腿根部有着淡淡的红痕,那处最私密的幽谷,在经历了下午的暴行后,依然呈现出一种微微充血的艳红色。
苏婉跨进浴缸,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全身。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那种被温水包裹的感觉,缓解了骨头缝里的酸软。 她拿起沐浴球,挤了大量的沐浴露,试图清洗那里,试图洗掉那个令她心惊肉跳的“石楠花味”。
但手指刚一触碰到那红肿的穴口,一股电流般的异样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让她手里的沐浴球“啪嗒”一声掉进了水里。
“嗯……”
她咬住嘴唇,脸颊在蒸汽中红得滴血。
身体不对劲。很不对劲。
明明那里还带着被过度使用的痛感,可在那痛感之下,竟然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瘙痒。
那种感觉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 “我是怎么了……真变成荡妇了吗?”
苏婉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那个混乱的梦境,还有刚才餐桌上小天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以及那句“妈,你今天真的很香”。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没有拿开,而是顺着那滑腻的沐浴露,滑进了两腿之间。 指尖颤抖着拨开那肥厚的蚌肉,触碰到了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啊……”
一声压抑的媚叫在封闭的浴室里回荡。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她根本控制不住。
苏婉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另一只手抓紧了浴缸边缘,水下的那只手开始疯狂地揉搓、抠挖。
不够……仅仅是外面不够…… 她渴望更深处的撞击。
中指和食指并拢,在那湿热的穴口试探了一下,然后猛地插了进去。
“噗滋。”
水声混合著淫靡的抽插声响起。
她幻想那是梦里那根滚烫的硬物,幻想那是……不,她不敢想那个名字。 她只能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疯狂地套弄着自己,腰肢在水中剧烈摆动,激起大片的水花。
“呜呜……好深……好涨……”
终于,在几分钟高强度的自我玩弄后,苏婉浑身紧绷,脚趾蜷缩,在那温热的水中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次爆发被抽干。
极致的快感过后,是无尽的疲惫。
苏婉瘫软在浴缸里,呼吸急促,眼神涣散。
热水、蒸汽、高潮后的余韵,加上原本就透支的体力,让她眼皮越来越沉。她的手甚至还没来得及从两腿之间拿出来,整个人就那样靠着浴缸边缘,在氤氲的水汽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转动声,穿透了轻微的水流声。
“咔哒。”
浴室那扇被反锁的磨砂玻璃门,把手缓缓转动,被无声地推开了。
小天赤着脚走了进来,手里晃着一把银色的备用钥匙。
他反手关上门,再次落下锁。透过缭绕的水雾,他看到了这幅足以让他理智焚烧的画面。
母亲毫无防备地瘫软在浴缸里,满脸是不正常的潮红,那是高潮后特有的媚态。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最让他血脉偾张的是,母亲的一只手还无力地搭在水面下的大腿根部,两腿微微分开,那姿势,分明就是刚刚自我安慰过后的虚脱模样。
“呵……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小天轻笑一声,眼神幽暗得可怕。他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并不急着吞噬猎物,而是要先细细品尝猎物的恐惧与颤抖。
他慢慢走到浴缸边,单膝跪在地砖上,挽起袖子,将手伸向了那个沉睡中的美人。
他的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苏婉露在水面上的脸颊。
很烫,指腹滑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丝微凉的刺激。
苏婉似乎觉得痒,眉头微蹙,脸颊在他手心里无意识地蹭了蹭。
小天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下滑,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个红色的顶端。
他手掌覆盖上了那一半浮在水面的硕大乳房。
那手感简直绝了,软得不可思议。
他并没有粗鲁地揉捏,而是用指腹在那颗因为冷空气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蕾上打着圈。
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稍微加重力道,捏住那颗小小的肉粒,向上一提。 “唔……”
苏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娇腻的鼻音,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了一下,激起一圈圈涟漪。
小天的目光顺着水面下潜,左手探入了温热的水中。
水的浮力让那具丰腴的肉体变得更加轻盈。他的手掌贴上了苏婉腰间的软肉,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过了胯骨,握住了那条在水中显得格外白嫩肥美的大腿。
他慢慢地、坚定地分开了母亲的双腿,毫不客气地抓起那只刚刚“作恶”的手,将其挪开,放在了浴缸边缘。
透过清澈的水波,小天清晰地看到了那里的狼藉。
那里充血、红肿,还在一张一合地吐著透明的液体。 “既然妈你自己没喂饱这张小嘴,那儿子来帮你洗洗吧。”
小天的中指慢慢探了过去,指腹按在了那颗早已勃起变硬的阴蒂上,利用水的润滑,快速地拨弄着。
“嗯……啊……” 苏婉的反应瞬间变得剧烈起来。
她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趁着她张开嘴喘息的瞬间,小天的手指顺势下滑,看准了那个湿热的洞口,缓缓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紧,热,吸。
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
小天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模仿着抽插的动作,时而浅尝辄止,时而恶意地抠挖着内壁的褶皱。
他在水中搅弄着这一池春水,看着母亲的表情从舒展变得痛苦,再到欢愉。 苏婉的腰肢开始在水中剧烈摆动,白花花的水浪溅了出来,打湿了小天的衣服。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浴缸边缘,指节发白,呼吸急促到了极点,睫毛开始剧烈颤动,眼皮下的眼球在快速转动。
“哈啊……不……不要了……”
苏婉发出了一声清晰的呓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情欲。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眼皮微微裂开了一条缝,似乎马上就要从那深沉的梦魇中彻底醒来。
小天眼神一凛,知道火候到了极限。
再玩下去,她就要真的睁眼了。
现在的她,处于半梦半醒的混沌期,这种模糊的记忆才是最折磨人的。 他迅速将手指从那温暖紧致的穴肉中抽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他在旁边的浴巾上随意擦了擦手,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邪恶的笑意。
在苏婉那双迷离的眼睛彻底聚焦的前一秒,他像个幽灵一样,迅速起身,转动门锁,闪身退出了浴室,并极其轻柔地带上了门。
“咔哒。”
几乎是门锁落下的同一瞬间,苏婉猛地惊醒。
“哗啦!”
她从水中坐起,带起一阵巨大的水花。她茫然地环顾四周,心脏剧烈跳动,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身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酥麻感还未消退,水面上的波纹还在剧烈荡漾,甚至大腿根部还残留着被人用力抓握后的指印。
可是,浴室里空无一人,门依旧紧闭着。
“又是……梦吗?”
苏婉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低下头,看着水中自己那泛红肿胀的私处,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迷茫。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凌晨两点,别墅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主卧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而机械的“滴答”声。
苏婉睡得很沉,浴室里的那场“高潮”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加上温热洗澡水的浸泡,此刻的她像是一只冬眠的动物,陷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双人床中央。 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随着她绵长的呼吸,胸口那一抹起伏如同静谧海面下的暗涌。
“咔哒。”
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小天像个夜行的幽灵,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那张承载着伦理禁忌的大床。
他并没有急着上床,而是站在床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贪婪地注视着母亲。
苏婉是侧躺着的,被子只盖到了腰部,上半身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因为睡姿的缘故,那一侧的真丝肩带已经滑落到了大臂处,圆润的香肩和半个丰满的酥胸半遮半掩,在月色下散发著象牙般的光泽。
小天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点点凉意,轻轻捏住了那根欲坠未坠的肩带。 “妈,穿着这个睡觉,不勒吗?”
他低声自语,手指微微用力,将那层薄薄的阻碍彻底剥离。
真丝顺滑地滑落,那团被布料包裹的硕大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失去了束缚,它们慵懒地瘫软在床单上,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
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
床垫微微下陷,他并没有惊动母亲,而是像一条蛇一样,紧紧贴在了苏婉的背后。
男性的体温比女性要高,当小天滚烫的胸膛贴上苏婉微凉的美背时,她舒服地嘤咛了一声,本能地向热源靠了靠,将自己送入了虎口。
小天的手开始行动了。
那只大手并没有直奔主题,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从苏婉的手臂开始抚摸。
他的手掌粗糙、温热,顺着母亲细腻如脂的手臂内侧缓缓上滑,滑过手肘,滑过腋下,指尖在腋窝处那片敏感的软肉上轻轻打圈、搔刮。
“嗯……”
苏婉的眉头微蹙,身体在睡梦中轻轻颤抖。
那是痒,也是酥麻,这种微妙的触感让她在梦中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随后,那只手终于攀上了高峰。
他五指张开,从侧面完整地包裹住了那只沉甸甸的乳房。
太软了,手指陷进去,像是抓在了一团发好的面团里。
他慢条斯理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在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每一次抓握都能感觉到那满溢的肉感。
手上的动作只是铺垫,真正的侵略来自唇舌。
小天凑近苏婉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伸出舌头,湿漉漉地舔舐着她的耳垂。
“啾……滋……”
细微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含住那颗圆润的耳珠,用牙齿轻轻研磨,舌尖钻进耳蜗里,模拟着某种下流的抽插动作。
这种听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直达大脑皮层,苏婉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头不自觉地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脆弱地展示着自己的要害。
小天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他的吻顺着耳后一路向下,在脖颈的大动脉处流连,用力地吸吮。
“嘶……”
他在那里留下了一枚深红色的草莓印,像是盖下了一个专属的印章。最后,他撑起上半身,目光锁定在了那颗在月光下傲然挺立的红樱上。
因为刚才手掌的把玩和冷空气的刺激,那颗乳蕾已经充血变硬,像是一颗熟透的桑葚,等待着采摘。
他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诱人的果实。
“唔!!”
虽然在睡梦中,但乳头传来的强烈电流还是让苏婉浑身一僵,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床单。
小天并没有松口,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那颗乳粒,快速地画圈、弹动,然后用力一吸——“滋溜——滋溜——”那种仿佛要吸出奶汁般的力度,让苏婉的胸部整个被拉扯变形成锥状。
唾液润湿了乳晕,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妈,你好甜……”
小天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亮泽的乳头,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周围的嫩肉,舌尖时不时扫过那敏感的顶端。
苏婉在梦中仿佛置身于一场滔天巨浪之中,身体里那股刚刚平复下去的火,被这湿热的口腔再次点燃。
她的腰肢开始在床上无意识地扭动,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别……别咬……那里……”
小天终于松开了那颗被他吸吮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看着那上面沾满的晶亮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苏婉在睡梦中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声,她以为这只是那个羞耻梦境的延续,却不知道现实中的侵略者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更隐秘的领地。 他的手顺着苏婉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划过丝绸睡裙的边缘,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森林。
那里依然保持着令他惊喜的湿润度——或许是浴室里那场自慰的爱液没有清理干净,又或许是刚才那一通肆无忌惮的吸吮和抚摸,让这具熟透了的身体再次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妈,你下面流了好多水……是在等爸爸吗?可惜,今晚爸爸回不来了。” 小天贴着苏婉的后颈,用极低的气音喃喃自语,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又像是一句深情的调情。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紧紧贴在苏婉背后,形成了一个严丝合缝的侧卧体位。他抬起苏婉的一条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让那处隐秘的幽谷彻底暴露在他的凶器面前。
那根早已肿胀得发紫的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 龟头在穴口处轻轻研磨,沾染上了那些滑腻的液体。
这种湿热的触感让小天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母亲那里软肉的颤抖,像是一张渴望进食的小嘴。
“唔……”
苏婉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巨大的硬物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本能地想要缩紧身体逃避。
但小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的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苏婉的腰肢,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力抓住了她胸前那团乱颤的乳肉,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点,妈,我会很轻的。”
随着腰身缓缓发力,那根狰狞的肉柱开始一点一点地挤进去。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水声在被窝里响起。
因为有着充足的润滑,进入的过程比下午要顺畅得多。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了入侵者,仿佛是在欢迎主人的回归。
这一刻的快感是毁灭性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极致紧致与温热,更是心理上那种背德的狂喜。
小天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填满母亲,不仅填满了她的身体,也填补了父亲留下的空缺。
他在这个属于父亲的床上,操着父亲的女人,这种巨大的征服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当整根没入,耻骨重重地撞击在苏婉丰满的臀肉上时,苏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又欢愉的长吟
“啊……”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撞进了小天的颈窝里。身体被撑满的充实感让她在梦境中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她下意识地收缩着内壁,想要留住这个温暖的填充物。
小天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静静地停留在最深处,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吸吮。
他低下头,吻住了苏婉的后颈,在那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吻。 “妈,感觉到了吗?这才是一家人该有的样子。”
过了许久,适应了那里的温度后,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如同研磨般的缓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
过了许久,适应了那里的温度后,他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刺,而是如同研磨般的缓慢抽送。
小天维持着侧卧的姿势,利用腰腹的力量,将那根粗长的肉刃在母亲湿热的甬道里缓缓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仿佛是在搅拌着一罐浓稠的蜜糖;每一次顶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凸起,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撑开、熨平。 “咕啾、咕啾……”
寂静的深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那令人羞耻的水渍声在被窝里回荡,虽然被厚重的羽绒被阻隔了大半,但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这声音却像是战鼓一样清晰,一下一下敲击着伦理的防线。
苏婉的身体实在是太极品了,那是经过岁月沉淀后的熟女才有的构造。 里面的软肉不仅紧致,而且仿佛有生命一般,会随着他的抽插而自动收缩、吸吮,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不放。
那绝不是少女青涩的紧窄所能比拟的,而是一种包容万物、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进去的温软深渊。
“妈,你咬得我好紧……”
小天咬着牙关,额角渗出了汗珠。
那种被高温内壁全方位包裹的快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他低下头,一口咬在苏婉圆润的肩头,用轻微的疼痛来缓解那即将爆发的射精欲。
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睡梦中开始有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原本蜷缩的脚趾微微张开又扣紧,这是快感累积的证明。
随着小天动作的逐渐加快,那种持续不断的撞击感终于穿透了梦境的迷雾,传达到了苏婉的大脑皮层。
在那个混沌的梦里,她似乎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回到了和丈夫新婚燕尔的那些夜晚。丈夫也是这样从背后抱着她,用那根滚烫的东西填满她,让她在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但是,感觉又不太一样。身后的这具身体更年轻、更结实、更有力。那根东西也比记忆中的丈夫更加粗大、更加蛮横,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抖,那种撑满的感觉甚至让她觉得有些酸胀,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 “嗯……轻……轻点……”
苏婉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嘴里溢出一声娇媚的抱怨。她的手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抓住了小天搂在她腰间的手臂。指
甲陷进了小天结实的肌肉里,不是推拒,反倒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迎合。 这一声“轻点”,对于小天来说,无疑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母亲没有醒,她在回应!她在梦里接受了这个男人!
“妈,是你让我进来的,也是你夹着我不放的……”
小天眼里的欲火彻底烧红了理智。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厮磨,他想要更多,想要在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烙下更深的印记。
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大开大合,腰部的频率陡然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急促而响亮。每一次挺腰,耻骨都重重拍打在苏婉丰满的臀肉上,激起一阵白色的臀浪。
苏婉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被迫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裙早已被推到了腰际,露出那截雪白的细腰和两瓣被撞得微微泛红的满月。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连续不断的快感轰炸下,她开始本能地配合。
当小天抽出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地向后追逐,仿佛在挽留那根离开的肉棒;
当小天顶入时,她的内壁会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榨干这根入侵的异物。 “啊……嗯……好深……”
苏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
她的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
那种处于苏醒边缘的迷离感最是致命。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床单,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甚至在小天猛烈撞击敏感点的时候,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那张属于她和丈夫的床上,为儿子绽放出最淫靡的姿态。
小天感觉到了那股灭顶的快感正如洪水般袭来,母亲体内那疯狂收缩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冠状沟,仿佛在乞求着最后的灌溉。 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极致的欢愉,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嘶吼:“妈,全都给你……把我的都吃进去!”
随着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深顶,耻骨与臀肉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那根狰狞的肉柱深深地嵌入了苏婉身体的最深处,死死抵住了那张微微张开的宫口。 “噗滋——!”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爆发,一股接一股,毫不留情地喷射在苏婉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上。
这种仿佛要将腹腔烫坏的高温,让原本就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苏婉猛地绷紧了身体。她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悲鸣:“啊……好烫……满了……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身体内部经历了又一轮剧烈的痉挛。那股浓稠腥膻的液体,在这个寂静的深夜,带着儿子扭曲的爱意与占有欲,满满当当灌进了母亲的体内,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最堕落的标记。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小天像是要把这几年缺失的陪伴,都通过这种方式一次性补偿给母亲。直到最后一滴精华被榨干,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浑身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但他并没有拔出来。
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却依然粗大的肉棒,就这样堵在苏婉的体内,充当着一个天然的塞子,防止那些珍贵的“种子”流出来。他维持着从背后抱住母亲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苏婉严丝合缝地圈禁在怀里。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声。
苏婉在经历了两轮高潮和一次深喉般的灌精后,彻底虚脱了。
那种极致的疲惫感让她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哪怕身体里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肿胀感如此清晰,她也只能将其归结为那个荒唐梦境的终结。
她在小天滚烫的怀抱里蹭了蹭,潜意识里那种被填满的安心感,竟然让她再次昏昏沉沉地安稳了下来。
小天静静地抱着母亲,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的片刻温存。他低下头,看着怀里女人那张潮红未退的侧脸,眼神中满是变态的柔情。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苏婉额头上的汗珠,咸湿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妈,你是我的了……以后,都由我来喂饱你。”
他轻声呢喃着,吻顺着额头一路向下,落在苏婉颤抖的睫毛上,落在挺翘的鼻尖上,最后含住了她微张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深吻,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勾缠着她无力躲闪的软舌,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在这个漫长而窒息的湿吻中,苏婉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而小天那根埋在她体内、原本半软的肉棒,在母亲体内高温的温养和这亲密接触的刺激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肿大。
“唔……”
苏婉在睡梦中难受地皱起了眉头。她感觉体内那个原本安静下来的东西,突然又变大了,再一次撑开了她刚刚闭合的内壁,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卷土重来。 小天松开她的唇,看着母亲迷离痛苦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腰身微微后撤,拔出了一小截,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然后又是一顶。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那对饱满的乳房,腰身微微后撤,拔出了一小截,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浆,然后又是一顶。
这一次,他没有再继续之前的疯狂,而是随着一声长长的呼气,腰部缓缓发力,将那根已经完成了第一次喷洒、略显疲软却依然狰狞的肉棒,彻底从母亲体内抽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那是肉体分离的淫靡之音。
失去了堵塞,苏婉那个被撑得早已合不拢的洞口瞬间决堤,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爱液,顺着她侧躺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小天并没有急着起身,也没有改变母亲的姿势。
苏婉依旧维持着背对他侧躺的睡姿,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但已经逐渐平稳,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儿子弄得一塌糊涂。
小天的目光落在了母亲那双交叠在一起的长腿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玩味。
那是一双极品的美腿。
不同于年轻少女那种干瘪的纤细,苏婉的腿是有肉的。
那是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大腿根部有着绵软的脂肪,摸上去手感极佳,像是在摸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但因为她平日里有着良好的健身习惯,瑜伽和普拉提让这层软肉之下包裹着紧致的肌肉线条,修长、笔直,既有肉感的绵软,又有力量的弹性,这是一种也是最能激起男人征服欲的“肉腿”。
“刚喂饱了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这双腿也不能闲着啊。”
小天向前蹭了蹭,整个人贴上了母亲的后背。他伸出手,并没有去掰开那双腿,而是将那根沾满了浑浊液体的肉棒,硬生生地挤进了苏婉并拢的大腿缝隙之间。
那里很紧,也很滑。
之前流出来的那些体液此刻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涂抹在两腿之间,滑腻不堪。
小天一只手从后方环过苏婉的腰,扣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按住了她位于上方的那条大腿,用力向下按压。
“唔……”苏婉在睡梦中感觉到腿部传来的压迫感,眉头微蹙,但那种被温暖包裹的感觉并没有让她醒来,反而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这正是小天想要的。
随着母亲双腿的夹紧,大腿内侧那两片最细腻、最柔嫩的软肉瞬间向中间挤压,将他的肉棒死死裹在中间。
那种触感太美妙了——不同于体内的湿热和吸吮,腿交带来的是一种丝绸般的顺滑和紧致的压迫感。
内侧的软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完美地贴合着他的每一寸形状,而深处那隐隐约约的肌肉硬度,又提供了足够的摩擦力。
小天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
这是一个恢复体力的过程,不需要剧烈的冲刺,只需要享受这顶级的“足浴”。
他的龟头在两腿之间穿梭,磨蹭着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每一次抽动,都能感受到那层薄薄脂肪下的肌肉弹性。
他低下头,吻着苏婉的后颈和肩膀,鼻尖萦绕着她发丝间的香气和下身传来的麝香味。
这种味道让他原本有些疲软的欲望正在迅速复苏。
他在母亲耳边发出低沉的喘息,下身的动作虽然缓慢,却极具侵略性,那根东西在母亲紧致的大腿缝隙里被一点点捋直、充血、变硬,重新恢复到了那种令人畏惧的战斗状态。
苏婉的双腿在睡梦中被动地开合、摩擦,原本白皙的大腿内侧被那根粗糙的肉棒磨得通红发烫,那一抹红晕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小天看着母亲大腿内侧那一片被自己磨出的妖艳红晕,以及那根在腿肉包裹下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眼底的欲望再次变得深沉而危险。腿间的摩擦虽然舒适,但终究只是隔靴搔痒,既然手中的利剑已经再次磨砺完毕,他需要更直接、更柔软的包裹来安抚这头苏醒的野兽。
他直起身子,双手抓住苏婉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这具毫无抵抗力的丰腴躯体像翻弄一只大型玩偶般,从侧卧翻成了仰面朝上。
苏婉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呢喃,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原本因为侧卧而受到挤压变形的胸部,此刻随着体位的变化向两边微微摊开,但这丝毫没有减损那惊人的分量,反而像两座雪白的山峰,随着呼吸静静起伏,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奶香与肉欲。
小天双膝跪在床上,分开双腿,直接跨跪在了母亲的腰腹两侧。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正在审视着属于他的领土。
“这么好的东西,刚才只是看了看,太可惜了。”
他俯下身,两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对硕大的乳房。掌心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像是抓住了两团温热的水袋。他五指用力收拢,向中间狠狠一挤。原本向两侧塌陷的软肉瞬间被迫聚拢,雪白的肌肤相互挤压,在胸口正中央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足以埋葬任何理智的肉沟。
小天挺直腰杆,将那根滚烫且沾满晶亮体液的肉棒,对准了那道人为制造的“乳峡”,缓缓地沉了进去。
“嘶……”
虽然不是进入体内,但那种被极致柔软全方位包裹的触感,依然让小天爽得倒吸一口冷气。苏婉的乳房虽然大,但弹性极佳,被挤压后产生的反作用力死死地夹住了他的柱身。他开始在母亲的胸口挺动腰身,龟头在两团软肉之间穿梭,每一次进出都带起细腻的摩擦感。
他看着那根紫红色的狰狞巨物在母亲雪白的乳肉间出没,看着那两颗鲜红的乳头因为他的撞击而颤巍巍地晃动,视觉上的冲击力让他几乎疯狂。他恶意地用龟头去剐蹭苏婉敏感的下巴和锁骨,在这片洁白的“画布”上涂抹着淫靡的体液。
玩弄了片刻,乳房的柔软虽然安抚了他的躁动,却无法满足他想要更湿热、更紧致包裹的贪婪。小天的目光上移,最终锁定在了苏婉那张微微张开、吐气如兰的红唇上。
那是一张平日里只会对他嘘寒问暖、充满母性光辉的嘴,此刻却成了他眼中最高级的性器。
“既然醒不过来,那就用这张嘴替儿子做点事吧。”
小天松开挤压乳房的手,身体向前挪动,膝盖跪在了苏婉头部的两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贴着母亲的脸颊。他并没有完全坐下去,而是悬停在上方,伸出一只手,熟练地捏住了苏婉的下颌骨,稍稍用力,迫使那张樱桃小口张得更大一些。
那根带着浓重腥膻味和乳香的肉棒,就这样毫无预警地抵住了苏婉的唇瓣。 “吃下去,妈。”
他低声命令着,腰部缓缓下沉。硕大的龟头极其霸道地挤开了那两排贝齿,一点一点塞进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口腔里。
口腔内部的触感与乳房截然不同。这里更热、更湿、更紧。舌头作为异物入侵的第一道防线,本能地在口腔里蠕动,想要将这个巨大的东西顶出去,但这无意识的抵抗在小天看来,却成了最美妙的舔舐。
他没有进行深喉,因为怕强烈的呕吐感会彻底惊醒母亲。他只是控制着深度,让龟头在口腔的中前部进出。肉棒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肆意搅动,摩擦着上颚的黏膜,压迫着柔软的舌苔。
苏婉在睡梦中感到呼吸不畅,眉心紧蹙,鼻翼翕动,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随着小天的抽插,多余的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溢出,流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
看着母亲那张被自己的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嘴,以及嘴角溢出的淫靡津液,小天眼底的赤红之色终于达到了临界点。那股在口腔温热包裹下积蓄已久的暴虐欲望,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再也无法通过这种温吞的方式压制。
“波”的一声脆响。
小天毫无征兆地将那根湿淋淋的巨物从苏婉口中拔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物,苏婉像是溺水获救的人一样,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完全不知道那悬在头顶的危险阴影正迅速下移。
小天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像是一头锁定了最终目标的饿狼,迅速从母亲的头侧爬回了她的腰间。这一次,他不再是跪坐,而是猛地分开了苏婉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地折叠推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且毫无防备的M字开腿姿势。
那个隐秘的洞口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经过了之前那一轮长时间的抽插,虽然有一段时间的“休息”,但那里依然处于半充血的状态,穴口微微红肿,周围满是之前流出的浑浊液体,在一开一合间散发著诱人的热气,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再次光临。
小天伸出手指,在那湿滑的穴口处快速地拨弄了两下。 指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那是天然的润滑剂。他没有做任何扩张,仅仅是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重重按压了一圈,确认了里面的软肉依然处于高潮余韵的痉挛中,足够湿,也足够软。
“妈,接好了,这可是你自己求来的。”
小天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苏婉的大腿根部,腰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的硬弓。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更没有所谓的温柔。
他对准那个还在微微颤抖的湿软肉洞,腰身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的力气,极其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噗滋——!啪!!”
肉体撞击的脆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柱挟裹着毁灭般的力量,瞬间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重重地撞击在了那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了死寂的卧室。 这不再是梦呓般的呻吟,而是实实在在的、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惊吓而爆发出的惨叫。
苏婉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反弓成虾米状,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剧烈收缩。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下身那种被硬生生劈开、填满、甚至贯穿的撕裂感,像一道惊雷,瞬间炸碎了她那层自我保护的梦境迷雾。
她醒了。
眼前的景象从模糊迅速变得清晰——昏暗的壁灯,熟悉的天花板,以及身上那个沉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的黑影。 还有那连接在两人身体之间,此刻正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还能感觉到脉搏跳动的滚烫凶器。
“呃……哈……”苏婉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她惊恐地低下头,正对上小天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狂乱且毫无悔意的眼睛。
“小……小天?!你……你在干什么?!”
短暂的失声后,苏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破碎,甚至带上了哭腔。巨大的恐惧瞬间炸开了她的理智,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把身上这个可怕的重压推开。她的双手死死抵住小天赤裸滚烫的胸膛,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他结实的胸肌里,划出一道道血痕。
“出去!快出去!我是你妈啊!你疯了吗?!”
她在尖叫,身体在剧烈地扭动挣扎,试图逃离这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但这种挣扎对于此刻的小天来说,不过是蚍蜉撼树。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更何况她现在的姿势——双腿被大大地折叠压在胸前,是一个完全无法借力、只能任人宰割的屈辱体位。
“我知道你是我妈。”
小天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她挣扎的力道,腰身再次狠狠向下一凿。 “啪!!”
耻骨重重撞击,发出一声令人心颤的脆响。
“啊!!”苏婉疼得浑身抽搐,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不仅没有拔出,反而像是要钉死在她子宫里一样,每一次挣扎换来的都是更深、更痛的贯穿。 “正因为你是我妈,我才要在你清醒的时候干你。”小天一只手轻易地就在头顶禁锢住了苏婉乱挥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在枕头上,另一只手虎口张开,卡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无法转头,只能直视自己,“看着我,妈。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体里进出的是谁!”
“你放开我……呜呜……这是乱伦……你会遭报应的……求求你,快停下……”苏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崩塌。她哭喊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和伦理崩坏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昏厥。她无法接受眼前这个满眼淫邪、正强奸着自己的男人,竟然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子。
“乱伦?”小天冷笑一声,腰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狂暴而富有节奏,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苏婉撞碎,“刚才在梦里,你不是很享受吗?夹着我不放,流了那么多水,还求我轻点……怎么醒了就不认账了?”
“不……那不是……我以为是……”苏婉拼命摇头,想要否认那些羞耻的记忆,但身体的感觉却在此时无情地背叛了她。
“以为是爸爸?”小天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苏婉的鼻尖,眼神疯狂而残忍,那种雄性的压迫感让苏婉几乎窒息,“爸爸那根老东西有我这么大吗?他能像我现在这样,把你撑得满满的,把你干得直翻白眼吗?”
“闭嘴!别说了!呜呜……别说了……”苏婉崩溃地大哭,羞耻感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灵魂。她想骂他畜生,想骂他大逆不道,可是随着小天那极具羞辱性的话语和下身精准的攻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具可耻的身体,竟然真的在疼痛过后,开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那是生理本能对强壮雄性的臣服。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实在太烫、太大了,摩擦过内壁时带来的充实感,是她多年守活寡的身体无法抗拒的毒药。
“感觉到了吗?嗯?”小天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在那处敏感点上重重研磨,那种酸爽的刺激让苏婉的哭声猛地顿了一下,“哪怕你现在嘴上在骂我,你的里面……这里的肉,还是在吸我,在咬我。妈,你天生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骚货,哪怕这个男人是你儿子!”
“嗯……不……啊……”
原本的尖叫和咒骂,在一次次猛烈的撞击中,逐渐破碎成了变了调的呻吟。苏婉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想要忍住这羞耻的声音,但小天根本不给她机会。他猛地挺腰,连续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将她的子宫撞得酸软发颤。
“叫出来!叫我的名字!别叫那该死的”不行“!”小天一边吼着,一边松开卡住她脖子的手,转而狠狠扇打着那一对随着撞击而乱颤的乳房。
“啊!啊!不……太深了……小天……要死了……啊!!”
苏婉终于崩溃了。她在剧烈的快感浪潮中失去了理智,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紧小天的臂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中只剩下儿子那张疯狂的脸。
“对,就是这样,我是小天,我是你儿子,也是你的男人。”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下从反抗到被迫迎合,看着那张端庄的脸上露出淫乱、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小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俯下身,一口咬住苏婉颤抖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都堵回了肚子里,只剩下肉体最原始的碰撞声,在深夜的卧室里回荡。
“放开……唔!放开我!”
趁着小天俯身亲吻的间隙,苏婉终于寻到了那一丝喘息的机会。她拼尽全力地偏过头,躲开了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儿子的肩膀。那根埋在体内的凶器随着她的挣扎而在此刻滑出了一半,带来一阵令人心慌的空虚感。她顾不得羞耻,本能地蜷缩起身子,手脚并用地向床头爬去,试图逃离这个让她伦理尽碎的修罗场。
“想跑?妈,你觉得你现在还跑得掉吗?”
小天看着母亲那狼狈逃窜的背影,看着那雪白的脊背和因恐惧而颤抖的腰肢,眼底的暴虐不减反增。他冷笑一声,并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像捕捉猎物一样,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苏婉的一只脚踝,用力向后一拖。
“啊!”
苏婉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指甲在床单上划出几道抓痕,却依然挡不住那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被硬生生地拖回了床中央。
“既然妈不喜欢看着儿子的脸,那就转过去。”
小天低吼一声,不顾苏婉的哭喊和踢蹬,强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苏婉的上半身无力地扑倒在柔软的枕头里,双膝被迫跪在床单上,那原本想要合拢的双腿被小天的膝盖粗暴地顶开。
“不……不要……小天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妈妈啊!求求你停下来……” 苏婉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哭腔。这个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牲畜,将自己最隐私、最难以启齿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身后那个男人的眼皮底下。
小天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母亲那肥美的臀部像是一轮满月,因为之前的撞击而泛着诱人的粉红,穴口处泥泞不堪,那一开一合的红肿媚肉还在微微抽搐。
他扶住那根早已充血到极致、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肉洞。
“噗嗤!”
没有丝毫怜惜,借着满溢的润滑,他双手掐住苏婉的细腰,腰身猛地一挺,从后面以一种极其深入的角度,再次狠狠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痛……太深了!!”
苏婉仰起头,十指死死抓紧了床单,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入式的插入比正面来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那根东西仿佛要把她的肚子都顶穿,每一次撞击都直接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无助地承受。
“跑啊?怎么不跑了?嗯?”
小天抓住她的腰肢,将其当作把手,开始疯狂地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个姿势下变得格外响亮,每一次耻骨重重撞击在那两瓣丰满的臀肉上,都激起一阵肉浪的翻滚,将苏婉的哭喊声撞得支离破碎。 “呜呜……你是魔鬼……你会遭报应的……慢点……会被顶坏的……” 苏婉还在试图抗拒,她的身体随着小天的撞击前后摇摆,像是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她试图向前爬行,想要把那个可怕的东西从身体里弄出去,但每次刚爬动一点,就会被小天狠狠地拽回来,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一记深顶。 “对,我是魔鬼,也是正在干你的男人!”
小天此时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根本不在乎母亲的咒骂。他俯下身,胸膛贴上苏婉赤裸的后背,感受着母亲心脏剧烈的跳动。他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苏婉的一只乳房,手指用力掐住乳头,将其扯得变形。
“啊!别碰那里!……呜呜……救命……”
苏婉痛苦地甩着头,长发凌乱地粘在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上。身体的本能反应和理智的抗拒在她体内疯狂撕扯。虽然那个通道已经被撑得湿软火热,虽然生理的快感正在一点点蚕食她的痛觉,但她的精神依然在崩溃的边缘死死支撑。 “别碰?都被我吃过了还装什么?”小天冷哼一声,下身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妈,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翘得这么高,被人从后面操得只会哭,爸爸以前有这么干过你吗?”
“闭嘴!不许提你爸……你不配!呜呜……”
苏婉的指甲几乎要抠破床单,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强奸,这是乱伦,这是罪恶。但身后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却像是一个无情的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进出,一次次将她推向体能的极限。在这无尽的抽插中,她除了被动地承受、哭喊和颤抖,什么也做不了。
在该持续不断、如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中,苏婉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即将沉没的孤舟。原本撕裂般的疼痛感,不知从何时起,竟然悄悄变了质。每当那根粗砺的肉棒狠狠碾过阴道深处那块特定的凸起时,一股酸麻的电流便会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瞬间冲散了她试图挣扎的力气。“啪、啪、啪。”撞击声依旧响亮而残忍,但苏婉的哭喊声却变了调。从一开始凄厉的“不要”、“滚开”,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颤音的“啊……恩……不行了……”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种令她感到绝望的反应——原本僵硬紧绷试图抗拒的肌肉,竟然在快感的侵蚀下变得酥软如泥。那紧咬着牙关的嘴,也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几声甜腻的呻吟。“妈,你的屁股开始扭了。”小天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苏婉光洁的背上,“刚才不是还在骂我吗?怎么现在……开始主动夹我了?”
“不……我没有……呜呜……别说了……”苏婉把头死死埋进枕头里,羞愤欲死。可是,身体是诚实的。随着小天再一次深深的顶入,苏婉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原本想要逃离的臀部,竟然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后迎合了一寸。仅仅是这一寸的迎合,却成了压垮她尊严的最后一根稻草。
“哈……果然是欠操。”
小天狂喜,受到鼓励般更加疯狂地摆动腰胯。苏婉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她的理智仿佛灵魂出窍般悬在半空,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具淫荡的肉体,在儿子的胯下绽放。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侵入的巨物;她的臀部开始配合着儿子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摆动,甚至主动去追逐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啊……好深……到了……小天……要坏了……呜呜……”她在哭,眼泪打湿了枕头,但那哭声中却夹杂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欢愉。她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彻底沦陷。“妈,我要射了!全都给你!给我怀上!”感觉到苏婉体内那阵剧烈的收缩,小天知道她已经到达了顶峰。那股紧致的绞杀感逼得他头皮发麻,所有的忍耐都到了极限。他死死扣住苏婉的胯骨,将两人原本就紧密的结合处压得几乎没有一丝缝隙。腰身如同装了马达一般,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疯狂的冲刺,然后对着那张完全敞开的子宫口,重重一抵。
“噗滋——!!!”
滚烫的岩浆在身体最深处爆发。那种温度简直要将人烫伤。苏婉浑身剧烈颤抖,双眼翻白,十指死死抓住了床单,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那股浓稠的腥膻液体,一股接一股,带着儿子变态的占有欲,毫无保留地灌进了母亲的体内,填满了她所有的褶皱,在这具成熟的肉体上打下了永远洗不掉的烙印。
射精后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淫靡的气息。小天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苏婉背上喘息了片刻,享受着那种肉体相连的温存。直到苏婉的呼吸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才缓缓抽身。“波。”随着肉棒的拔出,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虽然极力挽留,却依然合不拢。大股大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白浆,顺着大腿根部狼藉地流淌下来。
“起来,妈。”小天翻身坐起,靠在床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并没有去帮苏婉清理,而是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沾满了体液的丑陋东西。苏婉浑身酸软,眼神空洞而迷茫。她艰难地撑起身体,长发凌乱地遮住了半张脸,看着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做……做什么?”她的嗓子已经哑了。
“帮我弄干净。”小天指了指自己的肉棒,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女仆,“刚才妈的小穴把它弄脏了,现在用上面的嘴把它舔干净。这是规矩。”
“不……不行……”苏婉猛地摇晃了一下头,残存的理智让她本能地抗拒,“那里……太脏了……我是你妈……这种事……”那是刚刚从她排泄和交配的地方拔出来的东西,上面还沾着那种东西,让她用嘴?这对她来说是比身体被侵犯更严重的尊严践踏。
“脏?那里面流出来的可是妈你的水,还有儿子的种,哪里脏了?”小天伸出一只手,捏住苏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那根东西,“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刚才操你的时候你不是很配合吗?现在装什么矜持?”
“呜呜……我不……求你了……”苏婉眼泪又流了下来,身体在发抖。“看来妈是不听话了。”小天眼神一冷,作势又要翻身压上来,“那就再来一次,这次把你操到尿失禁为止。”
“别!……别来了……我……我做……”听到还要再来,苏婉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那处私密部位更是红肿不堪,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她颤颤巍巍地爬过来,跪在儿子双腿之间。那动作充满了屈辱和不甘。她闭上眼睛,不敢看那根东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龟头上。苏婉颤抖着张开红唇,犹豫了许久,终于在小天冷酷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试探性地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沾满白浆的柱身上舔了一下。腥。咸。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但她不敢停。她像是一条听话的母狗,忍着内心的恶心和屈辱,笨拙地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清理着儿子性器上的污秽,将那些属于她自己的体液和儿子的精液,混杂着眼泪,一同吞咽了下去。
随着喉咙里最后一声艰难的“咕嘟”声响起,苏婉终于完成了这最后、也是最屈辱的一道工序。
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在口腔和鼻腔里久久不散,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她瘫软地跪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净的白浊,眼角挂着屈辱的泪痕,整个人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得只剩下枯枝败叶的牡丹,毫无生气地垂着头。
“真乖,妈。”
小天看着那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甚至因为唾液滋润而显得光亮的肉棒,满意地发出一声喟叹。他伸出手,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表现良好的宠物,轻轻拍了拍苏婉凌乱的头顶,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发丝,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慵懒。 “看来,妈还是很会心疼儿子的。只要好好调教,这张嘴以后会更听话。” 苏婉浑身一颤,却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木然地任由儿子的手在自己头上抚摸,大脑一片空白。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浴室的窥视,到床上的强暴,再到最后的口交吞精,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将她前半生建立起来的道德观、羞耻心和尊严,统统碾成了粉末。
“好了,很晚了,睡觉吧。”
小天并没有打算放她回自己的位置。他长臂一伸,不顾苏婉微弱的抗拒,强行揽住她的腰,将她像抱枕一样拖进了怀里。
这一次,他没有让她背对自己,而是强迫她面对面地躺着。他的一条腿霸道地压在苏婉的双腿之上,一只手搂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占有欲十足地覆盖在那对刚刚被他肆意玩弄过的乳房上。
苏婉被迫蜷缩在儿子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年轻、滚烫、结实,散发著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与丈夫那种温吞、松弛的感觉截然不同。她的脸贴在小天赤裸的胸膛上,甚至能听到里面强有力的心跳声——那本该是她最亲近的骨肉,此刻却成了她最恐惧的魔鬼。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位置。”小天把下巴抵在苏婉的头顶,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父母的合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冷笑,“爸爸不在家的时候,就由我来代替他照顾妈。无论是这张床,还是妈的身体,我都会填得满满的。”
“呜……”苏婉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小天胸前的皮肤。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如果不吞下去,如果不配合,他刚才真的会继续折磨她。而现在,由于她的妥协,由于她身体在最后时刻那可耻的高潮,她已经失去了指控他的资格。她的肚子里装着儿子的精液,嘴里残留着儿子的味道,身体上遍布着儿子留下的淤青和吻痕。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圣洁端庄的母亲。 她是一个在深夜里被儿子操得高潮、还要跪着给儿子舔干净的荡妇。
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阳光会照常升起,瑶瑶会起床上学,佣人会开始打扫卫生,这个家表面上依然光鲜亮丽、幸福美满。 但苏婉知道,在这个主卧的门关上之后,这个家已经从内部彻底腐烂了。
她闭上沉重的眼皮,在绝望与疲惫中,任由意识坠入黑暗。而在她陷入沉睡的那一刻,小天凑到她耳边,留下了第一卷最后的一句低语:
“晚安,妈。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我们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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