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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心如刀二同人番外《苏琳的皇后之夜》】第2章 服帖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485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夭

同人改编:ostmond(达武)

发布日期:2025-12-13

首发:全文10章已在fanbox。net/ostmond上打包发布。欢迎惠顾!

第2章 服帖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让苏琳的子宫还在缩动,阴道还在抽搐,身体像被抽干了力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汗水顺着脊背淌下,湿透了衬衫。她喘息未定,胸口剧烈起伏。

可老总却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的双手猛地一拉,将她的手臂从身后扯起,像骑士握紧缰绳那样狠狠一拽,指甲几乎掐进她细嫩的皮肤。

“站稳,跟我走。”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边操边拽着她的手臂往沙发那头拖,那根粗壮的棒身也没有抽出,只是深深嵌在她湿滑的腔道里,随着她的脚步前进,一路滑动、深顶、重新撞击。每迈出一步,棒身都在她体内摩擦,粗大的茎身撑满她的花道,龟头虽小却精准地顶撞着深处,激起一阵阵“滋滋”的水声。

她的蜜汁早已泛滥成灾,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一路滴落在地毯上,沿着总统套间的走廊洒下一道湿痕,像淫靡的足迹。

她的腿抖得站不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发软,内裤在膝盖上的羁绊让她也迈不开步子,几乎要瘫倒,可老总毫不怜惜,用小腹顶着她的屁股强迫她前行。

高级酒店的总统套间里,冷气开得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空间宽敞而静谧,墙上的液晶电视还亮着,播放着本市新闻。屏幕画面正好切到一段回顾录像——

“在本次X税局系统运动会女子四百米项目中,苏琳取得第一名。”

画面里,苏琳穿着紧身运动服,冲线时脸颊微红,汗光闪动,眼神坚定而英气逼人,嘴角挂着一抹胜利的笑。

现实中,她却被人从后面干着,腔道湿滑得像化开的蜜,双腿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嘴唇咬得发白不敢叫出声。电视里的她光芒四射,此刻的她却满身汗水,臀部被撞得泛红,小裤褪在腿弯处,蓝边湿黏地卷成一团。

老总瞥了一眼电视,低笑一声,嗓音沙哑而嘲弄:“哟,我们冠军呢……”

他猛地一顶,棒身整根没入,粗壮的横截面撑得她穴口鼓起,“跑第一名的苏琳,现在被我干得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的语气带着恶意的挑衅,手掌拍在她臀肉上侧,“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如波浪般颤动,羞耻感如烈火烧遍她全身。

苏琳想转头,想逃避那个画面,可他一把摁住她的后脑,指尖扣进她湿黏的发根,强迫她面对电视:“看着!看你多光鲜,再看看你现在湿成什么样!”

她被迫睁眼,屏幕上的自己英姿飒爽,现实中的自己却被他从身后操得满脸潮红,泪水混着汗水淌下,下身湿得像刚被洪水冲刷过。反差如刀割在她心上,她咬紧牙关,低声呜咽,却掩不住体内传来的快感。

他猛地加快抽插,腰身用力,每一下都像带着惩罚的怒意。粗壮的棒身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撞击声“啪啪”连绵不断,像重锤敲在她羞耻的底线。她的蜜穴被操得“啵啵”作响,蜜汁顺着大腿根流淌,湿透了地毯。她试图撑住身体,可每一次深顶都让她腹部一阵痉挛,花心被撞得几乎麻木。

“你是不是……高潮时也想过——那天冲线时我要是从后面干你,你是不是更快?”他的声音低沉而下流,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像在点燃她最后的理智。

“呜呜……哈……不要说了……哈啊……”她终于忍不住哭了,泪水混着汗水淌在脸颊,声音断断续续,像在求饶,又像在呻吟。可她的穴口却夹得更紧,内壁不受控制地裹住那根粗壮的棒身,蜜汁流得更快,像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羞耻得想死,却在这羞耻中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涌上来。

“啊啊啊——!!”她整个人跪倒在沙发前,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肩膀抽动着,双腿发软,小裤褪在腿弯处像一圈耻辱的镣铐。蜜液从花口喷溅而出,像打翻一盏春茶,洒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趴在那里,喘息未定,身体还在高潮的电流冲击中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老总抽身而出,那根被蜜汁浸得闪光的棒身从她腔道滑出时,龟头轻轻刮过穴口边缘,带出一缕粘稠的液体,发出一声“啵”的轻响。

“哈——”他低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狰狞,显然再也憋不住。他一手抓住她的长发,用力向后拉。

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转向他,露出汗湿的脖颈。

他的另一手握着那根粗壮的棒身,狂野地撸动着,对准她的头部、脖颈、衬衫扣子中间的凹陷。

“噗哧——!”白浊的精浆一股股喷出,带着浓烈的腥气,打在她发间、额头、睫毛、唇角,还有她领口上那一点空白。液体粘稠而滚烫,顺着她的脸颊淌下,滴在衬衫上,洇出一片白色的印记。她睫毛上挂着几滴浊液,微微颤动,像泪珠般滑落。她一动不动,像一只刚被训服的小兽,被白色印记点亮了属于谁的标志。

电视还在播新闻,蓝光映在她汗湿的脸上。屏幕里的苏琳笑容灿烂,此刻的她却跪在沙发前,满脸精液,狼狈不堪。

老总松开她的马尾,站起身,低头俯视她,低笑一声:“冠军?现在不过是我的母狗。”

他用手指抹去她唇角的一滴白浊,塞进她嘴里。

她本能地一缩,却没有吐出。

老总一松手,苏琳瘫软在地毯上,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睫毛上还挂着几滴白浊,黏稠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汗湿的衬衫领口。她脸颊贴着地面,湿发散乱地黏在额头,胸口缓缓起伏,喘息细弱,像一只刚被驯服的小兽。

他站在她身旁,低头俯视她,粗重的呼吸尚未平复,眼神却从野兽般的狂热渐渐冷却,恢复成那个让她既畏惧又依赖的“慈父”。

他蹲下身,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掀开她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衬衫,低声说:“又弄得脏兮兮的。小朋友怎么总是不乖呢?”他的语气柔和中透着责备,像在哄一个犯错的孩子。

苏琳抬起眼,睫毛颤了颤,眩晕感还未散尽,可他的声音却像一根无形的线,拉着她走向顺服。

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轻轻一拉:“起来,跟我来。”

他没试图抱她——她的身体不是轻盈的瓷娃娃,而是饱满而柔软的,带着成年女性的曲线和分量。

她腿还软着,膝弯处的小裤滑到脚踝,随着她被牵起的动作,湿黏的布料掉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响。

她踉跄着站起,靠在他身上,头无力地倚在他肩头,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像个听话的女儿般安静。他牵着她走进浴室,在浴缸里开始放水,温热的雾气在白瓷间轻轻蒸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和洗液的清香。

他没有让她自己进去,而是脱下衣服,露出一身苍老的皮肤,带着她一起坐进池水中。

他先坐下,水波荡开,然后拍了拍腿,示意她靠过来。

苏琳顺从地挪过去,温水漫过她的腰,缓缓没过胸口,她身子一颤,水温烫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红晕。她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湿热的胸膛,感受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她的身子仍在高潮的余韵中微颤,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像在掩饰淫裂的不堪。

他的手臂环住她,稳稳地将她锁在怀中,舀起一捧水,手掌宽大而温暖,水流从他指缝间淌下,缓缓淋在她肩头。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带走汗渍和黏腻。他的手掌拂过她的手臂、腹部,动作轻柔却带着占有意味,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皿。

苏琳低头看着水面,水波荡漾,映出她泛红的皮肤,她的心跳渐渐平缓,羞耻感在温水的包裹下慢慢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乖巧的依赖。

他又舀起一捧水,手掌探到她腿间,掌心托住她光洁的花阜,慢慢擦洗。那花唇在水中微张,粉嫩的肉褶像被晨露润过的花心,安静地沉在水里,带着几分纯净的美感。

男人的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花唇,水波荡漾间,那片无毛的私处像一朵刚洗净的花,纯净而柔软。他爱不释手,指腹在她大阴唇上摩挲,沿着光洁的弧度来回滑动,像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玩具。又捏住小阴唇,轻轻拉开又松手,水流涌入缝隙,带走残留的黏液,他的手指还不时探进穴口浅浅一勾,激起她身体一阵轻颤。

苏琳羞涩地承受着,下意识想夹紧腿,可他的手掌稳稳压住她,低声笑了:“干净了。”

他的眼神落在她被亵玩的阴阜上,带着一丝痴迷,“你纯洁得像个孩子,小琳。”

她脸颊烧红,低头不敢看他,低声呢喃:“别…别这样…”声音细弱得像撒娇,却没有推开他的意思。

他的手掌温热,继续在她大腿根处抚过,指尖在她阴阜上画圈,像在抹一块刚烧制好的瓷器。

“没毛,真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像在给一个小姑娘洗澡。”

苏琳身体一僵,心里翻涌着羞耻和快感的交织,可她没有拒绝,甚至没有挣扎。她靠在他怀里,像个乖巧的女儿,静静地任他摆布。

他低头在她耳边继续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点——你被我干得一塌糊涂,但只要洗干净,看起来还是个好女孩。”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带着湿热的温度,像在烙下他的印记。

她喉头动了动,想反驳,可水中传来身体的触感,那些被洗净又被亵玩的地方再次泛起微妙的电流,像在回应他的抚摸。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动,泪水早已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顺的降服。她知道,这一池水洗掉的不是羞耻,而是他给她身体重新涂上“干净外壳”的方法。每一次清洗,都是他对她的一次重塑,让她越干净,就越属于他。

他继续把玩她的阴阜,手指在她花唇间游走,时而捏住小阴唇轻轻揉搓,时而用指腹按压阴蒂,激起水面一阵细小的涟漪。

苏琳咬住唇,羞涩地低哼一声,双腿微微发颤,却乖巧地靠在他怀里,像个听话的女儿接受父亲的宠爱。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乖女孩,爸爸给你洗干净了。”

他的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可那双眼里却闪着掌控的光芒,手指在她私处流连,爱不释手的模样像在宣示所有权。

水面渐渐平静,雾气缭绕在两人周围,浴室里只剩水流的轻响和她细弱的呼吸。她越干净,就越深陷他的掌控,像一件被他亲手擦亮又亵玩的瓷器,再也无法属于别人。

温热的水早已满池,水面泛着细密的波纹,两人仍靠在瓷白的浴池边沿,久久没有起身。

苏琳坐在老总怀里,双腿自然张开,浸在温水中,饱满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像一个温顺的女儿依偎着父亲。水波轻晃,漫过她汗湿的皮肤,仿佛也在漫过她羞耻的边缘。她的呼吸细弱而平稳,闭着眼,任由水流抚过她光洁的阴阜和柔软的腹部。

老总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口,在她胸前揉着,指腹时而轻搓她硬挺的乳尖,激起一阵轻颤;时而攒捏着她的乳肉,让手指陷入那两堆雪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占有。

她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靠着他,湿发黏在颈侧,睫毛低垂,像在沉浸于某种无法言说的顺服。

他的触碰不再粗暴,而是像在安抚一件珍贵的器皿,温柔却不容拒绝。

他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你知道吗?我这个职位……干了六年,连点疏漏都没出过。结果就因为两个月前一个不痛不痒的匿名举报,我被一脚踢到高新区。”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怒气、怨恨,还有一丝掩不住的疲惫,像一个被背叛的战士在诉说自己的伤痕:“那些人根本不懂技术,连我怎么把它撑起来的都不清楚。我一走,早晚出事。”

苏琳听着,心里却想的是另外的事情——自己最初接近他,是为了报复他多年前对年幼的自己的强迫,那时的恨意像火般烧灼。可她不知道从哪一次开始,是他在包间里操得她哭喊求饶,还是他用剃刀剃去她阴毛时的温柔掌控,她被彻底操服了。报复的念头早已模糊,剩下的只有对他的依赖,像女儿对父亲的顺从。

她没有出声,只是把脸轻轻埋进他的肩窝,湿发贴在他皮肤上,温热的鼻息喷在他颈侧,像在无声地安抚他。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你有没有在听?”

她低声应了句,声音细得像耳语:“我也不知道……”

语气带着几分迷茫,却透着温顺,像一个孩子在向父亲坦白自己的迷失。

他轻哼一声,手指在她湿发间抚了抚:“不管怎样,有你在我身边,起码不是全世界都想弄死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却也藏着对她的占有欲,像在确认她是他最后的领地。

两人从浴池里缓缓起身,水流从他们身上淌下,发出轻微的滴答声。老总拿起一条干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后背,毛巾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滑过,带走水珠和残留的黏腻。他又擦过她湿透的胸口,手掌隔着毛巾在她乳房上停留片刻,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乳尖,激起她一阵轻颤。他继续擦拭她的大腿内侧,毛巾在她光洁的阴阜上轻轻按压,像在擦拭一件刚洗净的瓷器。

苏琳接过另一条毛巾,乖巧地帮他擦拭湿漉的发丝和宽厚的肩膀,动作小心翼翼,像一个听话的女儿在回报父亲的恩宠。

他披上松垮的浴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露出胸膛上几道还未干透的水痕,走回客厅的沙发坐下。

电视正播放一部父爱如山的生活剧,屏幕上一个中年男人正抱着女儿,背景音乐温馨感人,台词里满是对家庭的承诺和守护。

电视里的父女温情与眼前的场景形成诡异的对比——他坐在沙发上,像一个疲惫的王者,而她,全身还光着,赤裸得毫无遮掩。

苏琳没有羞涩,也没有躲避。她默默走过去,步伐轻缓,像在履行某种仪式。她在他双腿间跪下,地毯柔软地托住她的膝盖,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敞开的浴袍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的肉棒静静地垂在那里,粗壮的棒身表面还带着浴后湿润的光泽,微微上翘,像在等待她的臣服。

他没动,只是望着电视,眼神淡漠地扫过屏幕上父女拥抱的画面,右手自然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像一个漠然的君王。

苏琳低下头,伸出舌头,小心地舔了一下那根肉棒的尖端,舌尖触碰到龟头,动作轻柔,像在试探,又像在表达她的顺服。

他的肉棒微微一跳,像是回应了她的触碰。

他终于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淡淡的,却藏着所有权的审视,像在确认她是否彻底属于他。

苏琳没有退缩,继续含入,嘴唇一寸寸吞下那根粗壮的棒身,舌头顺着青筋的纹路滑动,口腔的湿热将他完全包裹。她动作缓慢而虔诚,嘴角渗出一丝唾液,顺着棒身滑下,滴在她的下巴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鼻息喷在他小腹上,带着温热的潮气。

那一刻,她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向自己的崩溃认罪。她承认,她再也无法从他身边离开。她的报复早已化作臣服,她的恨意早已被他的掌控融化。她跪在他胯下,像一个女儿向父亲献上忠诚,口腔成了他的王座,每一次吞吐都在宣誓她的归属。

他低哼一声,手指轻轻搭上她的后颈,指腹在她湿发间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电视里的父亲还在诉说对女儿的爱,背景音乐悠扬动人,而苏琳却跪在现实的蓝光下,口腔被他的肉棒填满,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咕哝声。她闭着眼,睫毛微微颤动,泪水早已干涸,剩下的只有温顺的顺服。

他靠在沙发上,接受她的服侍,目光偶尔扫过电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轻轻一拉,示意她更深地含入。

她顺从地低头,喉咙微微一缩,将他整根吞入,直到鼻尖几乎贴上他的小腹。她的嘴,就是他的王座,而她,已彻底成为他的女儿、他的臣属、他的所有物。

苏琳跪在地毯上,光着身子,赤裸的皮肤在客厅的暖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一口一口慢慢吞吐着老总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动作轻缓却专注,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她的唇紧紧包裹住粗壮的棒身,湿热的口腔将他完全包容,舌尖缠绕在底部,从龟头的冠缘一路舔到棒根,灵活地滑动,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她轻轻抬起下巴,用舌面扫过顶端那残留的黏液,舌尖轻挑,像是品尝他的味道,又像在占有他的欲望。

她不是单纯在伺候,而是在用她的方式宣示某种归属。她的呼吸透过鼻息喷在他小腹上,温热而潮湿,嘴角渗出一缕唾液,顺着棒身滑下,滴在地毯上,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老总坐在沙发上,闭着眼,头微微后仰,呼吸渐重。浴袍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胸口起伏剧烈,像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她舌头上一寸寸昂扬勃发,粗壮的棒身在她口腔的吸吮下重新苏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凸起,龟头虽小却胀得通红。他低哼一声,咬紧牙关:“嘶……别吸那么深……”声音沙哑,像在警告,又像在求饶。

苏琳像没听到似的,继续加深吸吮,舌尖绕着棒身转了半圈,灵活地扫过每一寸凸起的筋脉,又缓缓滑到底部,像要把他整根吞进气管。随着她的喉咙微微一缩,发出轻微的咕哝声,深喉的湿热和紧致让他几乎失控。

他快撑不住了,指节抓紧沙发扶手,指甲抠进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咬牙,猛地捏住她的头发,轻轻把她往外拉,试图阻止自己在这温热的口腔里过早崩溃。

他今晚吃了药,药效还在体内翻涌,他还有一整晚的时间,他不能这么早在她嘴里交枪。他闭目忍精,像战鼓前被勒住马缰的老将,额角渗出一层细汗,喉咙里压抑着一股低吼。

忽然,他睁开眼,喘着粗气问:“你吃饭了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突兀,像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苏琳停下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湿发贴在脸颊,眼神温顺却藏着一丝无辜。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那瞬间的纯真模样差点让他失守,精关险些崩溃。他咬紧牙关,低骂一声:“操……你这女人,是不是专门想弄死我?”

他的语气里夹杂着怒意和无奈,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像在惩罚她的诱惑。

“去叫酒店厨房送点吃的过来。”他松开她的头发,靠回沙发,试图平复呼吸。

苏琳顺从地起身,赤裸的身体在地毯上迈出轻缓的步伐,走向床头柜。她的背影饱满而柔软,臀部随着步伐微微颤动。她弯下腰,拿起电话时,那无毛的花谷暴露在灯光下,花唇微微张合,粉嫩饱满,浸着水光盈亮,像一口不敢直视的蜜井,兴奋溢出的蜜液在腿间闪着光泽,湿得像刚被春雨浇透的花瓣。

老总的目光锁在她雪股间的粉红的淫裂上,再也忍不住了。他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浴袍滑落肩头,露出精壮的上身。他一手按住她的后背,力道大得让她身子一沉,趴在床头柜上;另一手扶住那根粗壮的棒身,龟头精准地抵住她湿漉漉的穴口,直接贯入。

“啊……!你……”苏琳刚张口,发出一声惊呼,他已整根插入。粗壮的棒身撑开她紧窄的花道,发出“滋”的一声水响,像撕开湿布的动静。她腿一软,膝盖几乎跪倒,双手撑住柜面才得意忘形稳住身形。

“湿成这样,真是个坏女孩!”他咬着她的耳垂,牙齿在她汗湿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腰身一下一下撞击,发出“啪啪”的肉。

“点餐!”他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带着不容商量的威严。

她趴在柜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身却夹得更紧,阴道内壁裹住那根粗壮的棒身,像在回应他的入侵。她拿起电话,手指颤抖地按下号码,压抑着呻吟和尖叫的冲动,尽量让声音平稳:“喂……请送一份……一份牛排和意面……到1803……”

每说一个字,他的抽插就更猛一分,棒身在她体内进出,带出一波波蜜液,滴在柜面下方的地毯上。

“啊……嗯……”她咬紧唇,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电话那头传来服务员的确认声:“好的,请稍等。”

她挂断电话的瞬间,老总猛地一顶,粗壮的棒身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她花心深处,激起一阵痉挛。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哈啊……!”双手抓紧柜沿,指节发白,臀部被撞得泛红。

他低吼着,手掌拍在她雪肉上,“啪”的一声脆响,臀肉颤动。

“叫得再骚点!”他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抽插节奏越来越快,粗壮的棒身在她湿滑的腔道里横冲直撞,带出“啵啵”的水声。电视里的父亲还在诉说对女儿的爱,温馨的台词与她被操得喘息连连的现实交织,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可她的身体却顺从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苏琳低头看着柜面,汗水滴在木头上,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花谷被撞得红肿,蜜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像一条羞耻的小溪。她夹紧他,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像在向他臣服,也像在向自己的欲望认罪。

而他,站在她身后,掌控着她的身体,像一个父亲般威严,又像一个主人般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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