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困城 (49-52)作者:好页好耶

[db:作者] 2026-01-11 10:39 长篇小说 3060 ℃

(四十九)清晨(一点点睡奸/纯自动女上)

清晨,蔺观川是从女人的穴里醒来的。

原先的他也曾浅眠,入睡相当困难,对睡眠环境要求极高,哪怕睡着了,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容易惊醒。

直到后来遇见橙橙这份安神利器,他才真的睡上了好觉。每晚缠着妻子嗅着橙香,事后整夜整夜地埋在她体内,睡得一次比一次踏实。

加之许飒这个睡觉多动症,夜里不是在踢被子就是在说梦话,男人被她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个月,硬是被练得习惯了周围的动静,睡眠质量直升好几个档次。

现在的他,别说什么轻微的雷雨风声,就算是妻子翻身时踹了自己几脚,也是眼都不睁,两手一伸,把她拐回怀里就算完事,不消几秒就又深深昏睡过去。

除非是睡着睡着,胸前贴着的老婆突然跑了,他才会慌慌张张地起来找人。

更遑论现在出差本就疲惫时,床边这点子轻微的动静。

轻薄的被子掀开一角,一丝不挂的女人屏息凝神,时刻关注着对方的反应。

随着薄被的抽离,男人的身形越显越多,她不时回头张望几眼门口处的那人,得了肯定,这才又继续小心地扯开被子。

柔软的床上凹陷出两个人的痕迹,女人大气都不敢多喘几下,配合着床边的同伴,将整张被子完全掀起——

足够躺下近十个人的酒店大床中央,侧卧着一个青年男人。阳光从他深邃的眉眼处打下,落出小片的阴影。

尽管是失去了薄被,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眼皮连掀都不掀,只把怀中泛着橙香的女士睡衣抱得更紧了些,红艳的唇瓣轻启,呢喃出两个重迭的字词。

知道这件衣服的来历,女人不敢多碰,移了眼神,小腿一点一点蹭着床单,挪到了他腰腹的位置,眼瞧着那里鼓起的形状,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男性的睡裤宽松非常,两腿之间却明晃晃有个显眼的凸出。粗长的性器虽然还在蛰伏,可紧贴着大腿内侧的突起却是那么引人注目。

柔嫩的手指扯住睡裤,缓缓下拉,她的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而男人则搂着衣服闻得沉醉,仍旧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

对方的睡裤褪下大半,一夜没有清理的下身散发浅淡的腥臊,女人深深喘了口气,低下额头,隔着最后一层布料,吻上了异性的分身。

茎身被柔嫩而粗糙的舌尖温柔舐过,在她细致的照顾下慢慢抬首,随着男性愈发沉重的喘息而醒来。

内裤沾染上了唾液,紧紧裹着逐渐硬挺的肉刃,勾勒出他分身的形状,不消几秒,就在这层衣料下撑起了一小片天地。

主卧门口,那原本该站着陈胜男的地方,如今却换成了吴子笑顶替,身边还围着几个身着情趣内衣的女人。

他嘴角带笑,倚着门框目视这一切,仿若看见年终奖金在冲自己挥手,无声地吹了句口哨,手指抬起一勾,身侧的女人们就齐刷刷走向了大床。

那床上的女人愈发胆大,嘴上动作也是加大了幅度,头顶起伏之间,已经把肉棒上下全部舔过了一遍。

等她直起身子,男人身下早就是一片泥泞,黏糊糊的内裤贴着阴茎,连底下血管的凸起跳动都清晰可见。

半梦半醒的恍惚当中,她一下子就坐到了对方跨间。蔺观川感受着下身传来的温暖,原本抱着妻子睡衣的双手一松,自然而然地摸上她丰满的臀部,暧昧地游走起来。

橙橙和他是先领的结婚证,时隔了一年再办的婚礼。俩人婚前只打擦边,他也就是一年前,二十六岁洞房夜才正式开的荤。

新婚一年间,除了许飒的生理期、俩人吵架那次和最近的蔺父孝期,蔺观川几乎是日日夜夜住在妻子身体里面。哪怕近半年来他在外各种鬼混,晚上也要收拾好自己,及时回家,好睡进妻子穴内。

夜里的两个人做到筋疲力尽,第二天早上还能借着晨勃的劲儿来一回。

重欲的丈夫喜欢把自己嵌入妻子的那道细缝,一埋就是一整个晚上,许飒被他磨得没了脾气,只能答应,于是两人往往是相连而眠,即使睡着睡着分开了,醒了也是把人往怀中一捞就捅进去。

床边的围观者们望着他们,望着那戴有婚戒的手指扒开臀缝,从赤裸的女人后面伸进,覆住了那道微开的缝隙。蔺观川轻喃了两下妻子的小名,手指一根一根地轻柔探入。

三根手指以此填满阴道,冰凉的银戒贴在穴口,在他的努力下加步深入,戒指棱道刮过女人的穴肉,彻底沾染他人的淫水。

蔺观川在外面睡女人从不过夜,更不会把人留下来共枕而眠。

刚起床遇到这种状况,想当然地就以为这是妻子,于是很顺溜地爱抚、扩张,而后更是主动地拉下了自己的最后一层防守。

刚开荤的那段时间,他尝了个中滋味便上了瘾,俩人做得太多,导致妻子的阴道简直时刻都是湿漉漉的,不是装着他的精种,就是涂着各种药膏。

尽管许飒情动向来缓慢,每每交欢时,他也能借着这份湿润迅速地让橙橙快乐一两次,同时做好让自己进入的准备。

可哪成想此时此刻坐在他阴茎上的,本就不是他的妻子。

“橙橙、橙橙……”男人动情地叫着她的名字,惹得女人下身水流更旺,浓稠的粘液顿时糊了他满身满手。

得了“妻子”这样的反馈,蔺观川是半点不气不恼,反而语气更加地柔和,拇指搭上肿大的花核,浅浅按了几下,试图先给予她一次高潮的快感。

可这女人毕竟不是许飒。她和床边的姐妹一样,是吴子笑得知蔺观川的宫交喜好后,专门找来的生育过的女人,子宫口松软,便于操入,性欲更是极高,可以经受肆意的凌虐。

她所习惯的,一向是强势凌厉的巨根抽插,哪里是这种柔情蜜意的手上怜爱。

不得满足的女人扒开了他的手指,任那些水丝丝线坠落身下,口中嘤咛一声,就在众姐妹的视线之下,再次坐上了男人的分身。

过量的蜜汁成了最好的润滑,女人们只见她扭着屁股,肉乎乎的阴阜磨蹭着硕大的性器“呲溜”一下,就吞掉了肉刃的菇头。

也就是这刻,蔺观川完全醒了。

陌生的声音、反常的热情、香水的味道……这一条条异样的信息,已经成了一切的解释。

他猛然张开的双眼雾蒙蒙的,内外眼角尖锐,瞳眸极黑,一双好看的丹凤眼睨向身上的女人。仅有的几分困惑和怒火,在瞧清周围状况时就刹那间消散,他满心情绪不是没有发作,而是转化为分身在其体内的进一步壮大。

生育过的阴道有恰到好处的紧度,内部褶皱箍得自己十分舒服,他一个顶弄,软软的就像是在撞一块水豆腐。

蔺观川瞧着她脸上的媚态,另只还算干净的手拍了拍心口处的女士睡衣,原本想要夸赞妻子的甜腻话语在嘴里拐了个弯,再出口已经是一句低沉的骂言:“浪荡。”

女人重重在男性阴茎身上起落,边喘息着边俯身向他:“可是吴秘书说,您就喜欢浪的。”

“吴子笑?”蔺观川闻言抬眸,环视了圈床边身着各式内衣的女人,最后瞄向卧室门口,那得力下属正对他点头示意,还指了指身侧仅留的一名女子。

蔺观川一手捂着心口处的女士睡衣,一手掐住床边某个女人的娇艳乳果,两腿之间的分身正被裸身女子的淫穴伺候,两眼还要缓缓挪移,看向门口处的那个女人。

那是件很寻常的情趣内衣,完全算不上暴露。蕾丝胸衣拱起饱满的乳球,内裤是系带款式,一扯就开,透光白纱从胸口垂落,纯洁而可爱。

不过随意瞥过的一眼,男人就被吸引了注意,不是因为她的长相、身材,而是她身上的这件衣服。

这件衣服……是他给橙橙的。

和之前他想要送给妻子却被拒绝,最后塞入苏荷穴内的那些珠宝一样。他当初把这衣服拿给橙橙,还没来得及说出那句“陪我玩”,就被妻子叉出了卧室。

后来蔺观川痛定思痛,反复思考之下改了战术,穿了件很有玄机的男士情趣内衣去找她,结果刚说出一句“给你玩”,就又被橙橙叉了出去。

那天他在门口蹲了很久,最后还是红着眼让妻子哄回了房间,关于“情趣内衣”的话题在家中就此不了了之。

此时此地,他到底是看到了这件情趣内衣的上身效果,可偏偏又与那些珠宝一样,不能称上它真正的主人。

注意到老板的神态变化,吴子笑冲老板微笑,会意地暗示女人上前。

他可不像陈胜男那种蠢货,一边拉皮条一边装好人,为上司办了事还要尽量躲开。

工作嘛,当然要好好露露脸,不然老板怎么记得住自己,对吧?

眼看着女人步步走近,蔺观川撒开女人的浑圆,一个抬手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腰部,和赤裸的女人前后坐在自己身上。

灼热的阴茎还捅在别人穴中,男人就摸上了眼前女人的情趣内衣。

他熟知这衣服的特殊,另一只手也松开攥着的妻子睡衣,两手合力抓上情趣内衣,沿着特制的易碎部位几下就把它撕得四分五裂。

破碎的衣料四下飘落,在女子姣好的曲线之上,他果然没有看到对方胸上有痣——不过这也恰合他意。

“自己揉会儿。”男人随意下了句命令,她就上道地咬住唇部,在自己白嫩的乳房上用力抓揉起来,不时还露出一副难耐的表情,有神的大眼睛直直勾着对方。

赤裸着的女人更是把手撑在身后,四肢着地,媚穴在肉棒上起起落落,听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床边的女人们也跟着坐到床边,用奶球贴上他的肌肤。

抓起床边的手机,蔺观川享受地叹了口气,喉间溢出一阵低哑的声音,慢悠悠地打开与妻子的聊天记录,发出表情包的早安问候。

男人就这么举着手机,和妻子的对话框遮住了眼前的一切,手机后置摄像头距离女人不到短短几公分,但凡打开摄像头,就能拍到跨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而且,还是两个。

刚晨起的人脑子还晕乎,也懒得动弹,他放下手机,干脆就让女人自己动作,半点力也不出地享受。

七八个人把床摇得咯吱响,任谁也没注意吴子笑是何时离开,临走还不忘贴心地关上满室春光。

那大床之上,蔺观川嘴里啃咬着不知谁的乳头,手中还要抓着满是痕迹的奶肉,分身更是被两个女人一齐伺候着。脖颈、胳膊、腿部……每一处肌肤都与女人相贴,半点不得空闲。

天知道,到底是他在狭戏肏干这些女人,还是他在跪倒膜拜这些乳房。

主卧的吵闹持续了几个小时,时值正午,总统套房的另一间卧室,两位秘书一个坐得歪歪斜斜,一个站得笔直如松。

吴子笑处理完了公务,听闻老板连早餐都是在床上用的,忽然间想出他下身被女人的“嘴”吃着,上身却自己用嘴吃着早饭的滑稽场面,不由得拍桌大笑。

与之欢乐对比的,则是他桌前一脸愠怒的陈胜男,她甩出刚拿到手的资料,眉头皱得极紧:“你找的这些人,没有一个做了体检。”

“嗯?体检,有意义吗?”吴子笑收了笑声,语气不屑:“他又不在乎。”

“万一他得病了,你就不需要负责?”

“负什么责?”吴子笑拿起那些资料,又让其一张张散落在桌上,“他现在到处打野味,各种派对玩得飞起,早就不个个检查了,出了事也赖不到我头上。”

“出事……我巴不得他出事呢。全蔺家就他这儿油水少!”吴子笑语带戏谑,“诶,我说你帮他找女人,油水这么大的机会你不好好抓着?整天一个死人脸给谁看啊。许飒天天建议给那些保洁大妈保安大爷加工资加工资,就是从来没想过我这个兢兢业业的,我现在老老实实上班,多拿点钱怎么你还不高兴上了?”

陈胜男只盯着他:“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违法的。”

“哇,原来你还是个守法公民。”吴子笑立刻坐得板直,两手一拍就为她鼓起掌来,“太正义了,天哪……这么正义,你怎么不去报警啊?你怎么不告诉许飒去啊?你怎么不阻止蔺观川出轨啊?”

他越说,眼里的笑意就越深:“一边数着钱一边谴责自己,虽然行动上什么都没做,但心理上是正直的,简直是太有良心了陈姐,你可真是个好人——”

“我算是明白,岳茵为什么那么讨厌你了。”陈胜男忽地摇了摇头,冷笑:“活该岳茵和你分手。”

吴子笑闻言,倒是真的不生气,“和我分手了又怎么样?她不还是会回来求我?我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有钱了,比她更有钱,她迟早会爬回来求我。”

“她和你分手,只是因为你是个烂人。吴子笑,你是个烂人,听得懂吗?”陈胜男拿起桌子上的纸张,一字一句咬得清晰。

吴子笑鼓掌得更加大声:“对对对,全世界你最正义。”

瞄着陈胜男愤愤转身,离去的身影,他拨通了自己先前预约的“公主”电话,越发上劲儿:“正义使者,正义化身,记得举报我啊——”

哈,装什么装啊。

(五十)嗜甜(飞行棋PLAY/游艇派对/甜品游戏)

夜晚的海面是无边无际的黑,天海融化难分,如果只是借着微弱的月光,那纵使极目远眺,也不可能望见陆地的边缘。

而比之天上月光更加耀眼的,是那艘骤然冲出的六层游艇。船身闪着多彩的光芒,径直闯入黑夜,映得海面几尺透亮,使它顿时成为海上的焦点。

游艇漫无目的地一路疾驰,船尾飞着一波高过一波的浪花,船身内部却稳稳当当,就连高脚杯中的红酒平面也不起半点波澜。

露天甲板上,泳池水却和海水一样翻腾起浪。腥咸的海水气味四下弥漫,而后加入香氛、酒气进行调和,再后,是石楠花味道的突兀加入,使得整体气味立刻变得怪异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人的开头,后面的一切就都变得顺理成章。

船上喧闹的声音盖过交响乐队,盖过游艇发动机的嗡鸣。几个游艇宝贝嬉闹着从泳池里爬起,又被男人们一把拉入水中。

溅起的水珠淋到人们身上,但浇不灭他们一丝热情。身穿比基尼的女性展露着自己姣好的身姿,任由男性的目光肆意打量。不着一物的男人依次排好,被异性选货似地攥住性器,牵着带走。

正值七月,正是热浪席卷的时候,更何况是在夜晚的海上,更显闷热。

参与这场派对的人们穿的本来就少,心中欲火一起,便不约而同地扯掉了彼此的衣服,原始人般地交合起来。

肌肤贴着肌肤,性器连着性器,整个游艇从里到外,人人都在疯魔。

在这些赤裸的人群当中,只有一个男人穿着长袖长裤,懒散地靠在沙发,跨上的女人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接着触电似地一阵抽搐,绷直了身体倒下。

他细长的丹凤眼睁得极大,瞳眸很黑,无比清楚地映照着面前的一切:淫窟般的世界,白花花的肉体组织撞来撞去,毫不认识的人们亲吻、谈笑、做爱,享受着情欲的快感堕落。

每一个人都在笑着快乐。

分身被阴道裹绞吮吸,软烂的宫口牢牢夹着他的龟头,并非一松一紧的讨好,而是足以让人窒息的极致收缩,单纯地想要榨出他的精水。

开启的马眼爆出无数股精水,直直喷到宫巢的内壁,涨得她子宫被撑大一圈,烫得脚趾都忍不住蜷起:“要死了呜呜,蔺总呃,不要再射了!”

“不可以内射啊……要怀上您的孩子了呜!”不知名的女人瘫软在他的肩头,两手抱住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到他越射越深的东西,一个劲儿地浪吟。

“骚子宫好撑,吃得好饱呜呜,不行了,不能再射了蔺总,老公会生气的啊……”

哭喘着的女人浑身赤裸,两只乳房掌印交迭,被专门蹂躏过的乳果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再往下看,是肚皮诡异地隆起,满满当当盛住男人的阳精。

温度极高的白浆爆发在她体内,不仅装满了女性娇嫩的胞宫和阴道,还大有要漫出体外的趋势。

耳畔异性的求饶不断,蔺观川却充耳不闻,两只大掌稳稳攥着她的腰肢不放,不同于对妻子的轻柔爱抚、蜜意挑逗,而是蛮力的控制,防止着这口媚穴的逃离,好方便自己的肆意释放。

随着精液的喷发,男人粗长的阳物逐渐发软,原本紧紧契合的肉刃和花穴有了缝隙,宫巢内的精浆趁机迸出,啪嗒垂落,和黏到阴毛上的白沫混合在一起。

“流出来了啊啊……”女人在他耳侧轻轻地吐息,呼吸都跟着放慢,生怕再多动几下,就会撑破整个宫腔。

粘稠的男精缓慢地流动,下滴的白灼欲坠不追,在空中拉出长长的白色丝线,堆成一滩白灼,海风吹拂,石楠花的香臭味道立即传出很远。

得了高潮的爽感,蔺观川同样深喘几下,眸子舒服得眯起,连性器也在下意识地挺动,撞得女人体内精水阵阵晃动,响出暧昧的声音。

和自己牵连着的女人还在高潮的余韵当中,蔺观川也尚未完全回神,远处几个异性就迫不及待地走近沙发,柔媚地冲他微笑。

夹杂在那些女性当中的,还有一个寸头男人。他明明怀中正抱着个女人,边走边操,却还是走到蔺观川面前,摸了摸蔺观川身上的女人,问她:“被蔺总干得爽吗,老婆?”

这可真怪异。

丈夫怀里的不是妻子,妻子兜着的也不是丈夫的精液。

蔺观川不由得哂笑,和寸头男人打了个对眼。寸头便骤然挺身,入得怀里女人娇吟不止,转而问他:“这口穴肏得舒服吗,紧吗,蔺总?”

这算是夫妻?

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禁更大,蔺观川罕见地回不出话。

得不到蔺观川的回应,寸头倒也没什么表示。他拔下身上挂着的女人,随意扔到沙发上,由她被路过的男人揽走,而后俯下身子,亲吻蔺观川身上的女人:“老婆。”

眼瞧着这对恩爱夫妻吻在一起,眼瞅着寸头揽住她的身体,朝上用力,试图带她离开那根骇人的肉刃,蔺观川嘴角的弧度却咧得更大。

“啊啊,轻一点,轻一点,小穴要坏掉了!”暴起的血管残忍地刮过每一寸媚肉,女人马上就被他奸得呻吟起来。被肏成深红的穴肉堆成圈地外翻,仔细一看,那些烂肉甚至还挂着血丝,真是漂亮又凄美。

小穴恋恋不舍地脱离这根让她舒服的阳具,分离的那刻,发出“啵儿”的一声轻响,随之而来的便是“哗啦啦”的连续水声,“呜呜呜,坏掉了……”

悬在空中的肉洞,瀑布般喷出精液与蜜水的混合产物,被海风一吹,流得整个沙发到处都是,尤其男人胯部的西裤,更是被她洇得不成样子。

蔺观川跨间,半软的阴茎挂着层白膜,囊袋处堆满了沫子,再加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白浆,一看就知道是经历了怎样疯狂的性事。

而那女人的身下光景,才更是让人咂舌。白色的浓精,和熟到极致的红色阴唇,正是红与白的绝妙搭配。蜜穴的花瓣被入得有些发紫,外垂的褶皱连收都收不回去,只能跟随她的呼吸轻轻颤动,稍微触碰一下,就会让女人阵阵痉挛。

“坏什么坏啊,你这不好好的吗,瞧瞧这大肚子——”寸头瞧了她下体的模样,面对面地把她抱进怀里,感受着她腹间的凸起,不由得啧啧道:“是不是在外面乱搞,被野男人骑了,怀上小野种了?”

“呜呜呜呜老公,我不是故意的,是他们一定要内射我!”女人含着满肚子蔺观川的精液,回到自己丈夫的怀里,黏黏糊糊地对他讨饶。

“没事没事,反正你老公我也在外乱搞了……别哭啊别哭。”寸头演得越发入迷,亲了亲她脸上的红晕,“要不要生下来?”

女人两腿紧夹丈夫的腰腹,腿间的细缝正巧压住那根物什,她稍微扭了扭身子,穴内热腾腾的精种就不住地滴下,流到寸头的男根上:“可是,这不是老公的孩子……”

“老公知道啊。”分身磨蹭了几下妻子的阴阜,他借着蔺观川刚刚射进去的浓稠,呲溜一下猛地进入,挤出大坨大坨的阳精,前前后后地抽动起来。

寸头一边在淫穴内进出,一边还不忘继续和她咬耳朵:“把小野种都生下来,老公全给你养着,等他们长大了,再排着队地来肏你……小淫娃儿,满不满意?”

两只眼睛泪眼婆娑,女人无尾熊一般地抱紧他,穴中褶皱被玩得过分松软,只能软软地咬着丈夫,“呜……满意、满意!老公轻一点……”

“好,慢一点!”话音刚落,男人就突然一个顶胯,蘑菇头直直撞上宫口,浅浅闯入宫巢的入口,差点将怀里的妻子整个顶飞了出去,吓得她刹那间就哭喘起来。

拍着妻子的后背安抚,寸头大声笑得厉害,他瞧向看完整场闹剧的蔺观川,心下顿地一动,两手掰开妻子的臀缝,那些精液顿时流得更狠。

抹了一把遮挡视线的白灼,赫然便露出他所想要展示的东西,一朵浅褐色小菊在他指尖开得妖艳,淋了男性精华显得更美:“蔺总,来不来?”

那是他的精种,颜色纯白,黏得能拉出丝来,具有强烈的石楠花味道。

从寸头妻子的阴道中潺潺冒出,被寸头当做了润滑剂来使用,一进一出,滴在他的手上,随着风散落在甲板各处。

夫、妻。

蔺观川望着这对“夫妻”。在他眼里映射出的肉体是真实存在的,而寸头的笑和女人的媚叫、假哭,也是真实存在的。

女人的后穴被他瞧得一阵收缩,就跟被人碰了的含羞草一般。看着看着,蔺观川某一瞬间居然觉得,这些赤裸的肉体比游艇的灯光还要刺眼。

一群脱得赤条条的人站在甲板上狂欢,寸头夫妇得不到蔺观川的回复,干脆转身加入。

贴心的寸头吻着妻子的额角,不忘照顾她的喜好:“想要哪个野男人的肉棒?要不要老公给你选一个,小骚货?”

蔺观川重重地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受到几个女人的靠近。她们坐上他的大腿,用手与口唤醒自己的欲望。她们牵住他的手掌,舔舐自己掌心的纹路,和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们素昧平生,却能共享极乐,彼此缠绵。

眼皮子都不需要去睁,他随手一抓,一个女人就坐上他复苏的性器。男性的阴茎插入女性的阴道,他会持续地抽插,然后射精。

他不知道,自己性器上串的女人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长的又是什么模样。

毕竟这一切都不重要。

一个个女人坐上他的阳具,爽完起身,再让给下一位姐妹,活似在使用一根好评率百分百的自动款按摩棒。

一个个女人被他做泡芙般地灌浆,而后甩到旁边,一如丢掉用废了的套子,摞成小山。

身上最后一位女人被他贯得倒下,蔺观川睁开眼睛,挺着射精过不知几次的生殖器官,走向游艇最上层露天区域。

身后,带他来到这里的吴子笑面带满足,和其他游客一样全身赤裸,跟得很紧。陈胜男被他挤走已经有段时间,如今成为了老板身边当之无愧的二把手,他是志满意得。

踩过地上可疑的“清水”,踏过白色的精浆。海风吹起他古巴领衬衫的一角,蔺观川站在通往顶层的楼梯上,俯视着船头甲板处的人们。

他们好小啊。

一只肉色的蚂蚁倒在土里,另一只蚂蚁骑上它,不久后,下去寻找新的猎物,换另一只上来,反复循环。

他们真的太小了。

很多年以前,他每每下课回家都要经过一个华丽的长廊。柔软的地毯上,躺过无数对交欢的蔺氏族人。

婚姻、脚铐、孩子。蔺家男人用这些困住了他们的妻子,将她裹缚,以她果腹。在露天席地里,用他人的目光敲碎她的尊严,毁了阳关道,拆了独木桥,打断她的骨头,好指引她爬向自己。

蔺观川走过无数次那道长廊。他在那里附近弹过琴,种过花,甚至练过多位长辈性交时的速写。

从一开始的置若罔闻,慢慢习惯,从中学习,再到后来瞧得津津有味。

更后来呢?

出了精之后,家族为他配了性启蒙教师。他从老师那里学会了男女性知识,还有自慰。

于是他跑到那道长廊里自慰。

少年人的性器尚未发育完全,白白粉粉的一条,漂亮得像个模型,被他攥在手里,搓大,再搓小,换来掌中的一滩白灼。

他变得越来越喜欢去往那道长廊。

整个蔺氏庄园,只有那里能为他带来情感的刺激。生理性的、最容易获得的刺激。

他少年时代唯一的刺激。

在那里,他能有——归属感——蔺观川忽然有了这样的感觉。

拿上自己为“未来的她”做的项圈,就能够被“家人们”所接纳。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和被仆从簇拥、被父亲冷待、被老师说“合格”时的感觉都不一样。这种感觉这令他快乐,并因此感到痴迷。

于是他攥紧那个项圈,幻想“她”戴上的样子:她跪在自己脚边,舔舐他的鞋子,把头靠在他的腿上,说“我爱你”。

可偏偏有那么一瞬间,蔺观川想自己戴上那个项圈。

但是不行。蔺家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

于是他攥紧那个项圈,重新幻想“她”戴上的样子,在蔺氏庄园的长廊里,一次又一次……

从那时起,蔺观川身上沾染了石楠花味,为了掩盖,他开始喷了香水,然后继续去往长廊,享受那份归属感。

归属感?

蔺观川看着裸体蚂蚁们,稍微偏了偏视线:这一层不是蚂蚁了,而是麻雀大小,猫儿的大小……

一层一层往上……男人收回了视线,踏入游艇的最高一层。这里是人,和自己同样大的人。

他在这层环顾四周,周围净是陷入情欲的人群,和下面好似也没什么差别。男女结伴,又或者多人结伴,他们口中牵连银丝,下身拉出白线,身后的肛塞尾巴一晃一晃。

长方形的空间,地上铺着一百多平米的飞行棋地毯,最中心处落下电子骰子的投影,人们纷纷坐在四周参与游戏。

蔺观川毫不客气地坐上主位,两臂一张,就是几位主动跑来的女性,被他揽着倚上卡座。

四周的人们投来目光,确认他就是游艇的主人,服务人员递上遥控:“先生,您的骰子。”

归属感。

这就是他在妻子身边不可能获得到的,“归属感”。

作为新加入的玩家,蔺观川获得一次掷骰子的权利。

他摁下遥控的按钮,投影骰子扔出“4”点,投影小人前进四步,举起本次的游戏牌子。

【甜品游戏。】

在场男男女女彼此对视,均是露出暧昧的笑容,无人配对的吴子笑却瞄了眼上司,眉毛一挑。

捞油水的机会又来了,拉皮条这工作就是好啊。

界内熟知,蔺观川口味嗜甜,宴请他的场合,可以多多地准备甜品,保准他吃。

不过虽说他爱吃甜食,但对甜品的态度却是有些奇怪,遇到再满意的也是只吃一口便打住停嘴,绝不多吃。

早就有所准备的后厨迅速地端上一道道甜品。某个女人笑吟吟端起盘慕斯蛋糕,尝了两口就递给结伴的男性:“要这个。”

她躺倒在卡座,两腿自然地搭上男伴的肩膀,双手扯开腿心出的肉穴,立刻涌出腥咸的男精,漫了整个卡座。

“穴儿张开,放松。”男人指腹抹了大块的慕斯,便往她那处填去,穴内褶皱的缝隙被微凉的慕斯所填补,受刺激地轻微颤动。

等他涂完这口馋嘴儿,那嫣红的穴肉已是透着股子油光,花瓣中间的小洞吐着一点慕斯,像是吃撑了的小孩,犹犹豫豫想要吐掉口中的食物。

秉着“不能浪费”的原则,一只黑色的肉茎快速抵住了这张小嘴,毫不温柔地把那些蛋糕尽数顶了回去,龟头推着这些东西,送到女人体内更深的地方。

“好吃吗?”男人的手掌抓着她的脚踝,将她两腿掰得更开,慕斯被他捣成烂泥,又在两人的体温作用下融化。“咕啾咕啾”的暧昧声响盖过了她的回答,加入船上“啪啪”声音的大军。

甜品在他们唇齿间交换品尝,随着津液的浸润变得柔软,最终吞咽下肚。

怒胀的男根涂上了奶油,让女人嘬得有滋有味,混合着前液,被她全部咽下。

榛果巧克力送入湿热的肉径,等巧克力化完全开,那些硬硬的榛子便能在这里撑出自己的形状。

从送上甜点,到进入游戏,不过片刻的时间。人们基本都是随便找了份甜品,接着就等不及地进入游戏,毕竟谁都不是为了吃顿下午茶来的,重点当然要放在“甜品游戏”的“游戏”上面。

“甜品”对于他们而言,不过“游戏”的道具而已。

可就在这些交合的人中,偏偏就有个奇怪的男人。

除他以外,所有人都在与异性亲密,唯独他却抱着甜点左看右看,眼光还高得独特,千挑万选到一个符合心意的,才肯下嘴品尝。

他就这么好容易才找到盘色相够的,刚吃了一口,便又皱着眉放下,继续去寻找下一盘甜点,放着身边的女人一看不看,仿佛和其他赤裸的人处于不同的世界。

瞧浑身上下,也只有下身昂扬挺立的硬物,和裆部被浸湿的阴影,才像是这场游戏该有的样子。

朗姆可露丽香味十足,杏仁国王饼甜度适中,柠檬安曼卷酸甜焦脆,还有完全没发起来的死面可颂……这厨艺简直还不如他的。

男人“啧”了一声,睨向切开的可颂侧面,本就不大的胃口更是小了一半:“这可颂谁做的?回去立马开了。”

“是。”吴子笑站在他侧面,盘算着游艇里厨师的名单,双手端来新一盘的甜点,小心地放在桌面,介绍道:“漏奶华。”

煎过的面包吸满了牛奶蛋液,切开看到的却不是常见的炼乳,而是一颗颗黑色的奶茶珍珠,挟如口中,不但奶香十足,更是能吃到香草籽的味道。

真好……真难吃。

扶着暴起血管的额角,蔺观川艰难地咽下这满嘴的珍珠,喝了口茶几上的苦茶,这才压下喉中的恶心,夸赞道:“不错,把人提到公馆去。”

他的口味随母喜辣,蔺家公馆内真正嗜甜的不是他,而是橙橙。

妻子还在上学的时候,就被校外的奶茶蛋糕迷得走不动道。为了帮她凑“第二杯半价”,蔺观川陪她喝了不少奶茶,她点全糖喝得美滋滋,青年点无糖仍被奶精齁得发晕,还要硬装出一副享受的模样。

那可怕的甜度,直击灵魂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嘴里,噩梦般如影随形。

可即使厌恶甜食至此,他却常常在外搜罗各地甜点大师,挨个塞进家里的厨房。有时出席酒会,遇上合适的甜点,就直接把厨子挖到公馆,成为许飒的专属甜品师。

长久以往,甚至还给外界留下了嗜甜的印象。

橙橙小时候吃甜吃得少。倒不是家里穷得连糖都买不起,而是她习惯于照顾口味相同的三妹,总将自己的那份划出去给她。

因此,蔺观川就一直惦记着,想把妻子以前缺了的,全都补回来。

这道改良版漏奶华加了珍珠与香草籽,算是花里胡哨得要命,对他而言又甜又腻,但绝对符合许飒的口味。她上学的时候就喜欢整一些“奶茶粥”吃,遇到这个绝对是抵抗不了。

她一定会开心的。

想到妻子吃到甜食的反应,蔺观川的眉眼间也挂上了一点温和。吴子笑机灵得像他肚里的蛔虫,早就下楼去问做这道甜品的厨师,至此,他的身边便只剩下几个异性。

赤裸着的女人们见他终于吃够了,不得感慨他是真的爱吃甜品,而后缠上他的手臂,笑问:“先生,您选好没有啊?”

“这道。”终于不用再忍受难捱的欲火,蔺观川戴着婚戒的手指了指那盘漏奶华,语气变得恶劣:“浪嘴儿想吃吗?”

“想吃,先生喂我吃……”女人们吮吸过他的指尖,便一个个在他面前背对着跪下,撅着肥臀一字排开。各式各样的屁股在他眼底晃着摇着,每一只都在往外渗出白色的“汁水”。

“嘴张大点儿。”他伸腿,踩住这些人里最为肥大的一个臀部,原本是想用鞋底直接碾住女人的阴阜磋磨,但却忘记了自己是个光脚的情况。

修剪漂亮的脚尖踹进了她的臀缝,男人熟练地寻找到那处洞穴,用着巧劲儿稍微一入——

“嗯嗯啊,流出、流出来了……”两片肉唇被异性拨弄成为外翻的模样,根本无法合在一起,保护被男人操干到红肿的穴肉。

花瓣下面所隐藏的宝藏,是一只小小的红嘴儿。她原本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吐出白色的情液,如今被人一捅,便像开了闸的水流,先是冒出细细的水柱,然后顿地喷射出巨量的浊液。

“啊啊、嗯……”积攒的精液终于流了出来,巨量液体冲刷穴口的快感让她舒爽得溢出声音,谄媚地把腰塌下,好把这口还在滴着东西的软穴撅到男人面前。

刚泄过次精水,女性的私处还未来得及恢复原样。只要抬眼一瞧,就能看见被精浆冲出而带出来的穴肉,油光滑腻,一团一团地垂在外面。

懒得去理会脚尖上沾染的他人的精种,反正他浑身上下也没有哪儿是完全干净的。蔺观川眼里还带着那抹因妻子而生的温和,便捏起一颗漏奶华里的珍珠,接着比到那张小嘴儿的跟前。

那道漏奶华所使用的珍珠绝对算大,可一旦到了这张馋嘴儿里面,就立刻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一连放入几颗珍珠,却连这口无底深洞的出口处都没能填满。这些珍珠在肉道中被挤来挤去,配合上残存的白浆,看着倒真像是牛奶搭配珍珠——这是款橙橙喜欢的搭配。

准备献给妻子的甜品塞满了女人的淫穴,作为丈夫的他,却将分身顶到了他人的阴道跟前。

“要,要……插进来,快点插进来!”圆润的蘑菇头将将抵到她肉嘟嘟的花瓣,这张贪吃的小嘴便忍不住浅浅嘬吸起来。女人感受到身后熟悉的东西,当即面露喜色,摇着屁股就往上面撞去。

硬邦邦的肉根探入神秘的洞穴,敏感的马眼触碰到了某颗珍珠,爽得蔺观川不禁闷哼几声。

它的外层明明是那么柔软,却又不可忽略,被自己顶着,和自己的同伴一起,一路送往女人体内最深的地方。

坚挺的男根从穴口埋入,从后方推着甬道里所有的珍珠前进,凸起的青筋蹭过松软的花肉,惹出她动情的汁液,和不知道哪个异性的阳精混合,方便着外来者的侵入。

“嗯啊,珍珠、珍珠全都进去了!”滑腻的珍珠在她体内变化着位置,作为肉刃的先锋,为它开拓前进的道路。它们滑过褶皱间的的缝隙,被男人尽数喂到极深的部位,挤压着,撞到一处壁垒。

蔺观川伏在女人身上,古巴领衬衫早就被他解尽了扣子,此刻俩人皮靠皮,肉贴肉,精壮的腹肌压着她弯下的脊梁,缓缓撤出了自我,而后猛然又贯了回去!

“砰”的一声,龟头顶着那些黏黏糊糊的珍珠,一齐撞在了某块软软的肉团上面,珍珠被挤压到极限,随着阴茎的退出而复原,然后再被他锤回宫口的位置。

连成线的汗珠从男人身体坠下,让他身上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为漂亮。精壮的腰部发力,带动臀部在阴道内耸动,几乎都能快出残影。

旁人就算看不见他们,闭上眼睛,只听这“啪啪啪啪”的声音和女人止不住的呻吟,也能想象出这场性交的激烈程度。

宽厚的手掌伸到女人的身前,抚摸她饱满的乳房,和被嚼到几乎烂掉的奶果。蔺观川只是描着女性浑圆的边缘地带,就能从中获得某种儿时体验不到的快慰。

以前得不到的,现在他全都有了。真好啊,原来得到这些东西,就这么容易。

穴中的珍珠让他捅得“咕叽”作响,穴外流出的他人精液,被自己捣出了白沫,粘在弯曲的私密毛发上面,浓稠得甩都甩不下去。

硕大肉棍反复填满浪穴的凹陷,每一颗珍珠都在龟头和子宫口处被压到极致。它们塞满了两者之间所有的空隙,最终找到进入宫腔的小小甬道。

一颗挤成奇形怪状的珍珠被推入那只小路,前方是愈发宽敞的宫颈,后方是顶着它前进的同伴和肉刃。它刚一进入肉洞,就顺溜地一入到底,像颗小卵着落在子宫的温床。

“进去……珍珠进去了啊啊!”女人被他操干得漏出口水,侧脸在甲板上来回地摩擦,清楚地察觉到身体内部的变化。

那些数不尽的珍珠被男人戳进她的宫颈,稳稳地嵌进宫穴,撑满自己的胞宫,在男人的持续冲击中到处顶撞:“呜呜,要被珍珠操死了呜呜呜……”

性器将最后一颗珍珠送入温暖的巢穴,之后他每撞一次宫口,都会一凿到底,让珍珠从内部把子宫奸个通透。

原来奶茶里的珍珠,放在性爱当中,是这个模样。

当然,蔺观川所参与的这节游戏,是叫做甜品游戏,而非珍珠游戏。除了珍珠,他还见识了很多甜点被用于做爱的用途。

比如可露丽。它被捣烂的模样,像捎带颗粒感的泥巴,细腻中不乏粗糙,被他匀称地涂抹在穴肉的褶皱上面。

他只是稍微抽动下自己,身下的粉嫩嫩的肉洞就不停地冒水,也不知道是那个女人天赋异禀,还是那道可露丽真有这么神奇。

相比可露丽的绵密,国王饼的碎渣则显得过分尖锐。刚一进入那朵浅棕色的花心,男人就不住地嘶气,脆弱的蘑菇头就算被轻轻地扣弄,都会大股大股地流出前液,更别说被这些微硬的饼渣戳玩。

埋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蔺观川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缓慢而小心地抽动,体会这极致的痛与爽快。

安曼卷的柠檬酱很吸引异性。涂在他满是腥咸味道的分身上,居然也有人争抢着来吃。

两个女人一人抱着他一条小腿,一左一右地同时啄吻,从囊袋照顾到龟头,两条小舌甚至贴在了一起,舔吃他顶端的酸甜果酱。

蔺观川浑身卸力地倚在卡座,睨着眼前的一片混夸——

“漏奶华”软软地倒在地上,被他打成红色的翘臀还撅得老高;“可露丽”张开两腿,被人们塞入更多的甜品美味;“国王饼”在请求别人帮忙拿出饼渣,却被男人摁倒在甲板,舔穴舔得嗷嗷直叫,他甚至看能看见那个男人抬起脸时,对方嘴角的饼渣和白灼……

那是他的吗?他在“国王饼”的阴道里射了吗?

蔺观川瞅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来,也懒得想了。

桌上的甜点早被清扫一空,入了人们的“嘴”,却不入人们的“胃”。现在横在桌上的,是被强行涂上奶油,成为人体盛宴的男男女女。

嘴、乳房、尿道、阴道、阳茎……每一处都可以成为他们游戏的对象。甚至还有人把脸塞进他人的臀缝,去品味对方菊穴中的蛋糕。

这里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只是私人游艇上的一方小小天地。

这里漂浮着男人精液的恶臭,女人蜜水的骚甜,混合浓郁的汗味,臭气熏天,这是他蔺观川最为熟悉,真正该归属的地方。

唯独可惜的是,少了一抹他最爱的橙香。

不过倒也幸好,幸好这里没有那抹橙香,不然他还真的待不下去了。

她不该在这,她不可以被弄脏。她必须要干净。

蔺观川仍旧坐在主位,垂头看着分身上的一片狼藉,上面奶油、果酱、蛋糕、精液、尿液、蜜水,什么都有。看起来有些像是很多年前,他为妻子学着做甜品时的料理台一样混乱。

——不,不对,那些甜腻的味道远远不及他现在的味道万分之一浓郁。

据说有些臭稀释一万次,闻起来就是香的。那他呢?

就在他思考的瞬间,有人投掷出了一枚骰子,投影小人举起新的牌子,引得全场瞩目。

【榨精游戏:每位女性需得到满杯精液,全体男性配合女性。】

他的眼镜早不知道扔去了哪里,看这些文字稍微有点儿费劲,刚等读完了游戏规则,就已经有人坐上了他的大腿。

来人齿间咬着个纸杯,一手抚摸他的小腹,一手指肚轻点男人的欲望顶端,凸起的指纹按压在马眼,她握住龟头轻轻地抓揉。

看着对方如此的主动,蔺观川有些好奇地问她:“你不觉得臭吗?”

女人闻言,不说是和不是,只道:“我也是啊。”他们是相同的。

男人当即就和她滚到了一块儿。

甲板上面,抱在一起的男女蛆虫般滚来滚去。女人们排起了长队,在一旁端着杯子,等待他身下冒出的白色液体。

“刺啦——”几秒钟就能获得满满的一杯。粘稠,量大,散发着强烈的石楠花气味,入口顺滑,而让人恶心。

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发挥了十足的乐于助人精神,宛如某只被挤奶的母牛,奉献出自己一杯又一杯的精血。

女人们举起获得的“牛奶”,碰杯庆祝,男人们被榨得一滴不剩,瘫软在地。而蔺观川到底“帮”了多少个女人走过这关,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男人们暂时倒下,某个女人掷出了她的骰子,等看清规则后,立刻就从一堆躺着的人中锁定了目标,直接搭上了蔺观川的肩膀:“结队?”

这次的游戏主题是:【和一名异性下海,共开摩托艇,期间两人不能“分开”。】

蓝色的手掌之上,一对桅杆在风中分开,而蔺观川和身前的女人却分不开一丝一毫。

摩托艇上的他们抱得像树懒和树,身下契合得像钥匙和锁。灼热的阴茎劈进温软的宫巢,所有的种子被她纳在体内,不肯流出半点。

那两个人在海的手掌中起伏,开往毫无尽头的海,而后回到唯一可以停靠的游艇甲板。

蔺观川摁下遥控开关的按钮,摇出新一轮的点数与游戏——

【现场录下性爱视频,并在游艇内的所有影院、大屏上循环播放。】

于是整船人都看到了他在一个个女人身上癫狂的模样。

海上的夜晚,男男女女摁下投影骰子的按钮——

【强制高潮。】

【一人站在甲板护栏内,一人站在护栏甲板外,进行一次性交。】

【男女结组,一分钟内使任意一方达到高潮。】

……

豪华的私人游艇在海上行驶,从黑夜游向白昼。石楠花的气味一点一点地加重,直至将整个游艇都腌制入味。

一只绿色的月亮,掉进海上老旧的船舱。橙色的火焰从海与天的边界燃起,烧得天光大亮。

玩了整个通宵,游艇上的人们基本都回到了卧房休息,只剩最后十几个人还在甲板上坚持。

疲惫的男人们粗喘着气,无力的女人随时都快昏睡过去,唯独他倚靠着护栏,眼神明亮,身上被汗水、淫水、海水打湿过数次的衣衫微微飘扬,将一股子难闻的臭气带到更远的地方。

最顶层的飞行棋游戏还在继续,这一晚所有的游戏内容,蔺观川照单全收,通通照做。

他不光完成了所有游戏,还常常在女人身上摆腰时分出心思,用余光瞥着别人的动作。

也不知道是何时起,他发现自己更喜欢群交。

和在橙橙身边的感觉不同,那种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都一样垃圾的归属感,简直令他着迷得无法自拔。

蔺观川眯着眼睛,看够了甲板上媾和的男女,目光瞟向天边升起的暖色,心底感叹那撕破黑夜的橙色太阳,真是漂亮。

吃了几口新上的甜品补足体力,男人的眼睛突然一眨,被甜得有些开心。

坚果巧克力肉桂卷,松软可口,肉桂香味浓郁。

他这是又发现了一个好厨子啊。橙橙一定会喜欢的,指不定还能冲自己笑笑,然后揽他入怀,亲他一下。

真好啊。

蔺观川挂着因妻子而产生的笑意,按下骰子的按钮,掷出游戏的最后一局。

【深海炸弹。】

——将三个男性的精液用避孕套装了捆好,然后塞进女人的阴道,再让挑战者进行性交。

戳破避孕套,即为输。

服务人员帮忙准备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便抬上来一位女性,放在甲板中间,扯开她被过度使用的花穴,将装有精液的避孕套放入其中。

甲板,吴子笑身着西裤与衬衫,打着哈欠走了上来。

他去到后厨之后,和那里的女人胡闹到半夜,后面扛不住困意,就直接在对方体内歇了整晚,睡醒便换了衣服,准备来找老板。

伸了伸懒腰,他刚欣赏了会儿日出的美景,眼球的注意力猛然就被楼下的光景给吸引走了。

那是他上司?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衣衫与西裤被弄得全是褶皱,裆部染得五颜六色,支棱出一根黑色的分身,被他圈在手心撸动。

那是蔺观川。

天边旭日东升,游艇的灯光逐渐关闭,万道霞光照在海面、甲板,和男人的侧脸上。

他大步大步地迈着,随手脱掉古巴领衬衫,解开西裤的调节扣,坚定地步步向前,皱皱巴巴的西裤随着腿部动作一点一点滑落,最终堆在甲板。

至此,他已不着片缕,浑身赤裸。

纵观浑身上下,仅有无名指的戒指,还能算是最后一层“遮羞衣服”。

赤裸的男人走在橙色的日出里,走向他的最后一局游戏,婚戒被阳光照得发亮,却没得到他的关心在意。

等待他的女人眼含春水,两个挺立的浅棕色奶尖不算很大,被他夹在指尖,拉长,弹回。

包裹着他人精液的避孕套被男人缓缓顶入深处,蔺观川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她层层迭迭的肉壁,而是被三只“水包”围拢的触感。

无需任何迟疑,他选择继续往里钉入,男性生殖器官摩擦着装满精液的套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熟悉了这份感觉,接着加快速度与力量,他骑在女人身上,仍旧饱满的囊袋在半空中甩来甩去,两手习惯性地揉上一双酥胸,圈在掌心拨、盘、揪、点,好让它盛开。

蔺观川喘着粗气,动作强硬地挤入水包与阴道间的缝隙,深入,再深入——

“砰——”不知是谁的精液炸在了她的体内,放烟花般地一个接着一个,尽数炸在穴道当中,浇灌着这口馋嘴儿的成长。

脆弱的马眼当面直迎了这场爆炸,破碎的避孕套打得它一阵发麻,微热的浓浆从它身侧游过,然后贴上自己。

一下子变得汁水丰富的媚穴滑腻腻的,其中夹着破碎的避孕套,男人甚至还能清楚地感受到他人精液的温度。

动作的停顿不过一瞬,一连戳破了三个套子,他的嘴角却诡异地扬起,而后就是无止无休的大力操干。

经历了一夜的强烈性爱,她的身体内部真是软得要命。

挺入,抽出,凹凸相扣,他快乐得喟叹——爽。

真爽啊。

高潮的瞬间,蔺观川仰起头,被天边的日出照得有些难受。

橙色的日出,真是耀眼又漂亮。

可偏偏又……太耀眼、太漂亮了。

蔺观川这一生所接触的,无不苍白死板,唯独那抹偶遇的橙色亮得闪眼,于是惹他喜爱,被他捧在心尖。

可即使是抱着这抹橙色,他也无法改变自己苍白可怜的事实。

尤其岁月渐长,他走出庄园,看见人们的五颜六色,而自己不过苍白的灰,心下更是觉得又妒又恨。

而那抹橙,又是否在他妒恨的五颜六色里?

——在。

(五十一)再见(体内射尿PLAY/穴内灭烟)

纸醉金迷,成就不夜之城。

男男女女携着满身欲火踏入其中,在接待人员的指引下穿过迎宾区和宴客厅,接着转进一道狭窄的走廊。

左拐,左拐,再左拐。越往里走,越是灯火辉煌。直至尽头,豁然开朗,小小的长廊深处却是别有洞天,眼前几座电梯直通次顶层。

电梯开启,关闭,载着一群人的欲望与肉体腾空上升,引领他们抵达快乐的天堂。

次顶层内,宽阔的走廊见不着头,长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是一道白门,门上标明男女,红绿两色提示灯长亮不灭。

这门外嵌上两灯的设计,正是从商场卫生间提示灯那儿得的灵感:绿则代表无人,可以进入;红灯代表有人,不可进入,需要等待。

人们只需找到对应的性别,再确定门上亮着的是代表无人的绿灯,便能上公厕似地推门进去,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

急不可耐的人群四下走散,步履轻快,唯独一个男人从始至终都歪在等待座椅上,二郎腿架着,小腿抖着,一派悠闲的模样。

他身后的白门闪着“有人”的红色灯光,面上表情却没有半点等急了的焦躁,反倒捧着手机,两眼紧盯显示屏中噌噌上涨的账户余额,愈看愈是满意。

许飒近期工作繁忙,每晚回卧室都是倒头就睡。蔺观川从老婆那儿吃不上肉,他便帮着老板在外四处猎艳,油水自然捞得盆满钵满。

再这样下去,自己的总资产就能再加一位,他就很快能彻底踹掉陈胜男,成为上司最得力的下属了。

再这样下去……岳茵都快配不上自己了。

吴子笑心想。

和他“耍脾气闹分手”的前女友很好:长相、个性、学历……就连床上情事都很合他心意,完全可以评个——八分。

这世上人人都有分数,什么样的钥匙就该配什么样的锁。以前的自己和岳茵,那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一双两好。

但随着自己的身家水涨船高,当然也就该配上更好的女人——比如九分,甚至是更高分的女人。

岳茵这个“八分的”,已经不够看了。

不过呢不过,作为他最为“叛逆”的一任女友,吴子笑觉得,也不是不能养着她。即使未来结婚了,也继续把她养在外面,然后用余生来教会她一个道理。

——他在蔺氏庄园作为家仆长大,摸索出来的“人人不等,钱权至上,尊卑高低等级排序”的道理。

吴子笑生在蔺氏庄园,长在蔺氏庄园。

自小勤学苦练,努力奋斗,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终于杀到蔺老祖父跟前儿,成为最优秀的两个家仆之一,兴致勃勃地期待着能被重用,改变自己的身份命运,成为别人的上司。

然后,他就成了蔺观川的下属。

自己没能从“被支配者”转为“支配者”,而是被蔺老祖父这个“支配者”,划给了蔺观川这个“支配者”,接着当别人的“被支配者”。

以前,帮他夺权上位。现在,为他收拾一裤裆的烂桃花事儿。将来,还要作为“奴仆”,娶个“奴仆”,生个“奴仆”,伺候着身为“奴仆”的父母,全家一起给他当“奴仆”。

岳茵说的那些“人人生而平等”的蠢话,顶多安慰安慰内心,现实里根本没有半点用处。

人与人之间,生来就是不等的。早在羊水里就注定不可能平等了。

要想改变,要想跳出来——那得要能力,那得要钱、权、名、利。

从哪儿得的钱,得了什么样的权,名又是好是恶,通通全部根本完全无所谓。只要是利,他就尽数收着。

吴子笑不在意过程,只要结果。

他要钱,他就是要钱。要好多好多钱,多到把他前半生的不平全部填满,多到把他整个人都堆死,然后还要走到岳茵面前,告诉她——

“放弃你的精神胜利法吧,上层和下层的人就是不一样,我现在有的是办法让你爬过来。是我赢了,阿茵。”

他一定会赢的。

美好的幻想刚进行到一半,男人身后的房门却忽然被打开。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气息顿时传出,侵染了走廊里原本的香水味道。

异性痛苦的喘息从门缝中溢出,迅速叫他回神。吴子笑侧眼一瞄,果然就看见自己的那尊“财神大爷”慢悠悠从房中走了出来。

老板身上的木质香水味儿本来就淡,今天经了两回情事,更是被盖得几乎闻不着。满满冲鼻的精液腥气,直熏得这段儿走廊都跟着变了味道。

所幸石楠花样的精液味,吴子笑早在蔺氏庄园就闻得惯了,哪怕味道再臭,也能面不改色,照样工作得心无旁骛。

起身,偏头,颔首示意。

吴秘书面带微笑,递上许飒工作室的实时监控图像,尽忠职守地报出上司最为关心的消息:“夫人在工作室里整理资料。”

听到妻子的消息,眼镜片后的黑色瞳眸有了点儿光亮。稍微恢复了理智的眼神锁住监控里伏案的背影,蔺观川缓缓抬起右手,往显示屏上爱怜地摸了几下:“橙橙……”

根根修长的手指盖住许飒,而后猛然收紧,紧攥成拳,只恨不得隔空就把心心念念的妻子抓在手里,好解一解他的相思之苦。

见了真正的主人,男人两胯之间的物什也不禁轻颤了颤,连带外边的西裤都跟着抖了两下。

感受到身下欲望的召唤,他不舍地收回右手,继续垂回自己身侧,视线却仍旧往妻子那边瞟着。

也就是这么一瞄,他竟忽然发现,经过自己这么一摸,那原本纤尘不染的监控画面,居然多了半块模糊的痕迹。

仔细瞧瞧那块模糊,男人才意识到,这是几道黏黏糊糊的水痕印到了显示屏上。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辉,让自己看不清晰监控中的人影。

水痕。

那是他不知道从哪个女人身体内部带出来的,散发着臭气的性事爱水。

它粘到了显示着妻子的屏幕上。

一颗汗珠自男人鬓角落下,游过性感的喉结和暴起青筋的手臂,最终来到刚被其他异性温暖过的掌心,与他手中的爱液混在一起。

那滴汗就这样停在蔺观川的指尖,和监控屏幕上的淫水一样,欲坠不坠。

不该是这样。她不该是这样。

眼瞅着屏幕中橙橙的身影被水所隔,男人下意识地抬手就擦,可他满手的骚甜淫液,越是想要擦净污渍,就越会适得其反。

吴子笑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许飒的身影就已经在蔺观川的努力之下被这些水渍完全覆盖,彻底看不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不该是这样。

下属接过脏了的监控平板,讪讪拿去清理。

蔺观川倚在白门旁边儿,摸着无名指上内刻妻子小名的素戒,一阵恍然。

但他的恍然终究也没有坚持多久,一阵毕竟也只是短短的一阵。一阵过后,男人便被身下愈发昂扬的欲望所提醒,转而将精力投放于寻找下一个“目标”去了。

哪怕身后已是今晚走出的第三扇白门,他的脸上却依然看不见一丝餍足的意味。

西裤上的弧度高得骇人,黏糊糊的阴茎被包裹在内,那里已经吃过无数女性的媚肉,灌得她们全部倒下,撑得宫巢凸起,入得花穴糜烂。

可是,他还不够。

根本不够,他还是想要。

他没吃饱——白门缝隙中的女人撅在床上,颤抖的两腿之间垂下拉丝的精液。而男人身下虽说释放多次,斜着支棱起来的帐篷却还是鼓鼓囊囊,有瘾般地勃起。

细长的丹凤眼在走廊内扫来扫去,蔺观川转着手上的婚戒,就这么挑选起了下一个猎物。

他想要性爱。

性爱,不单单是“性”,它还需要——“爱”。除了阴茎与阴道的抽插契合,它还需要拥抱、爱抚和吻。

但他向来不会对外面的女人讨要这些。

拥抱、爱抚和吻……这是自己和妻子欢好时的专属。

橙橙的阴阜被他剃得光滑无毛,咬起来是又软又糯,剥开大阴唇,下面两片微厚的朱色花瓣,里面两个小小的蜜洞,一戳就能冒出他爱喝的甘霖。

可惜,他最近喝不到了。

不光是甘霖喝不到了,就连老婆都快摸不着了。

自从给了妻子线索,和她举报了一些外围的性交易场所,橙橙对那个组织的调查热情便更加旺盛。

在家,她在工作室内查阅资料,摸查各方动向。在外,她潜入娱乐场所实地考察,一旦发现问题,就直接报警抓人。

几天下来,她和丈夫相处的时间,简直少得可怜。

要不是还有陈胜男和那几十个保镖跟着妻子,随时给他发些橙橙的照片视频,随时随地传递现场直播,让他看着聊以自慰,蔺观川怕是早就疯了。

她好忙啊,忙到一点爱也不肯施舍给他。

而他——好饿啊。

没吃饱。他还想要。

开盲盒似地选了个白门,蔺观川心中惦念着妻子,身体却先于大脑,两腿一迈,就急急走了过去。

下半身性器硬得几乎要把西裤都顶破,海绵体处的异样持续提醒着他:这根硬挺挺的肉刃里存的不是精,而是尿。

想要排泄的欲望伴随了男人很久,从他进入上一扇白门时就有了,可那时精在前,尿在后,他便先在女人身上排了精,想着之后再去排尿。

如今尿在前,精在后,他却还是找了个白门进去,急切得就连去趟卫生巾解决需求都来不太及。

跟随自己下半身的指引,男人推开今夜的第四扇白门,呛人的烟味登时扑面而来。

屋内,一个女人被绑在情趣椅上,过臀的长发垂落地面,两腿掰开,隐私部位正对大门,周围洒落数不清的烟头。

满屋的烟味没有使他退却,反而令他舒展鼻翼,深深吸了一口混合的臭气,接着迅速解开了西裤的调节扣,扯开内裤,任由分身跃出,直挺挺地打在小腹。

男人身后的吴子笑手捧清理好的监控画面,贴心地为他关上了白门,就此分隔一对夫妻。

沾染了三个女人的蜜汁,粗壮的男根也显得亮莹莹的,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走路而晃动,硕大的龟头被他用手压下,直指女人的腿心。

幽深的视线落到她身上,男人看见对方涌着白灼的蜜洞,看见布满指痕的大腿根部,甚至上手拧了一把红肿的阴蒂,却唯独懒得看她的脸哪怕一眼。

凝固粘稠的精液糊住了女人的穴口,明显是才被用过。男人轻巧地一手抹开,露出一点熟红色的穴肉,可还没来得及让他瞧够,就又被甬道内流出的浓浆覆盖。

三根手指同时捅入大开的甬道,拇指的指甲顺势上移,用力按住脆弱的珠蒂,蔺观川如愿听得女人猫儿一样的娇吟,递出句恶意满满的评价:“真骚。”

短短两个字,却犹如一道惊雷炸在耳边,轰得她四分五裂。

下体的穴肉顿时锁紧,漫出大股大股的白色浓精。脑中的那根弦绷到极致,女人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眼睑,一双小狐狸似的眼睛在看清对方的那刻猛地瞪大:“是你——!”

“认识我?”无甚所谓对方语气中的敌意,也无所谓腥臭的白灼浸润他的指缝,进而黏上素色的婚戒。

男人手掌一扇她厚软的阴阜,拍出“啪”的一声轻响,忽而勾起唇角,以指为笔在她大腿上画起了正字,笑得几分病态:“这么多东西,在这儿被肏了几次啊?”

“别碰我你别碰我!我会在这儿都是因为你……我讨厌你,走开啊!”

不管不顾女人的反抗,储满了尿液的肉棒就这么抵在了她的穴口,借着不知道谁的阳精一入到底,片刻便顶到了深处的子宫,使得蔺观川和她同时哼出半句叹息。

这样两个连脸都没看清的男女,就这么深深地扣在了一起。

多到数不清的男精漫得到处都是,粗胀的分身直凿异性的最敏感处。松软的阴道早被开发到了极致,可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却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以痛为食,食髓知味的身体习惯性地汲取着下体的痛爽,传至肉体的每一寸、每一处,巨大的刺激令她无声地张大嘴巴,蜷起脚趾与手指,几欲崩溃地留下了眼泪。

未能及时流出的精液尽数被他堵进了深处,哗哗灌回饱涨的胞宫,柔韧的蜜穴被开到了极限,所有的褶皱全部撑平,红棕色的花瓣紧紧贴合黑色的肉龙,无助地轻颤。

呼吸在一瞬屏住,二人交合的地方开始了疯狂的的抽搐,女人呜咽一声,仰过自己的后脑,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啊呜呜呜——”

她高潮了。

一层一层的浪肉箍上粗壮的性器,带着它死命地痉挛,炽热的温度从下体开始蔓延,牵扯得脑子都不大清醒。

女人额前的头发散落到耳侧,露出姣好的容颜,从裸露的双峰到纤细的瘦腰,处处皆是叫人挪不开眼的绝色美景。

可蔺观川的目光偏偏就定在了旁边。

与他一臂之距,整整一柜子的香烟罗列在内,方方正正的烟盒整齐摆放,却比身下凹凸有致的肉体更能勾他心神。

耳畔是甜腻的娇浪媚吟,身下是哆嗦着的白嫩酮体,蔺观川怔怔盯着一排又一排的烟,脑中却又想起了妻子。

烟,他会抽。早在还未成年的时候就抽,不贪多,也不成瘾,只是是为了给自己找些事做。

直到遇见了橙橙,她就填满了他的世界,于是抽烟这件事连同其他许多东西一起被挤出,淡出了蔺观川的生活。

可是,他的橙橙,最近忙。

她忙,她很忙,她特别忙。

她太忙了,并且忙的事情与他几乎毫无联系。

毕竟自己这个丈夫,也不过是她生活中的——“调味剂”而已。

她注定,不会围着他打转。

当初她安慰吴子笑与女友分手的话语,说者无意,他这个听者,却听得字字诛心。

她说,爱情只是生活中的调味剂。

她还说,生活这锅汤里的主料只会是人自己,爱情不是人生的全部。

这些话是对的吗?或许对她自己而言是对的吧。

可是,他不是。

爱情、婚姻怎么可能会是人生的调味剂,不占主要呢?

橙橙给他的爱,可是是让他去爱的动力。

他将这份爱送走,送给小路的花儿,送给酒杯中的一捧日光,送给教堂塔楼的红色洋葱顶。

是他的橙橙,让他爱恋这个世界。

是他的橙橙,让这个世界赏心悦目,让他与世界扎根生茎。

爱如灯塔,亘古长明,至高无上,我愿之死靡它。

自己的生活看似丰富,工作、家庭,宴会、娱乐,每天行程满满当当。然而他能从中歇息的机会却只有——橙橙。

只有在妻子面前,他才会喘一口气,乐上一乐。可就与此同时,这世上万事万物竟都能让她欢颜,大到一桩成功的调查,小到一朵盛开的花儿……她都能高兴。

这凭什么?

我把你当命根子,你把我当调味料。

你好过分啊,橙橙。

长期打量烟柜的眸子有些干涩,蔺观川缓缓眨了下眼,将视线转向某个过去常抽的烟种,抬起沾了他人的精种的手掌,擦也没擦一下就直接伸了过去。

爱情,是妻子生活中的调味剂。

橙橙的世界不止有他,还有千千万万的美好事物,而他……只是个调剂品。

调剂品。

凭什么呢,橙橙?

于是拆盒,取烟,点火,白色烟雾弥漫登空,黑胡椒夹杂雪松的香水,混入一屋的烟气当中。

男人把烟嘴递到唇边,极轻极轻地抽吸。

他为了和橙橙多有一些共同话题,装作爱吃甜食。为了追求橙橙,假装成和她一样的良善模样。

为了她,去专门锻炼身材,拽着她家一群吸血蛭虫,不让她住在蔺氏庄园而是另建了公馆作为婚房……甚至最开始的出轨,也是为了防止自己伤害她。

自己为她做了这么多改变,同时又是那么那么地不求回报,可她怎么能连爱他这件事都做不认真?

眼里只有他这种事,很难吗?

丝丝烟雾传入肺中,蔺观川品到了曾经最为熟悉的味道。但这之前还能用来聊以慰藉的东西,现在却连“聊胜于无”的功效都没有了。

烟,一点用都没有。

没意思。

这种玩意儿,比不上他的橙橙一丝一毫的有意思。

刚吸了没几口的烟被他夹在指尖,倒尽了胃口,下半身的阴茎却突然传来裹绞的痛快,差点把他憋着的尿液都给逼了出来。

情趣椅上的女人拽着把手,试图坐起,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牵连着肉刃,子宫口的软肉挤压硕大的龟头,直弄得二人额头生汗,“你出去啊,我不想和你做,你出去……”

差点忘了,他身下还连着个活人呢。

蔺观川吐了口烟圈,想起她刚才的反抗,强硬地掰过女人的脸,睨了一眼。

白嫩的小脸儿红粉粉的,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浇灌得很好,两只红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几道黄色浓精自她唇边留下,惹得他嫌恶地收回了手。

确定了,不认识。

于是寂静的房间,烟雾飘散,水声突起。

先是马眼处的放松,而后几股热腾腾的水流就猛地爆了出来,迸出的水柱小刀一样刮着柔嫩的宫腔,刺得女人生疼。

他不再忍着阴茎里的尿液,而是选择在这个女人体内尽数放出。

像是坏掉了的水龙头,那样激进的水流打在皮肤上面都会觉得痛楚,更何况是人的体内,最敏感的温暖巢穴。

男人手持香烟,神色倦怠,尿得又快又狠,高于体温的尿液烫得她直打哆嗦,两条长腿都不自觉地环上他的劲腰,紧紧圈住。

空旷的房内,只能听得她的呻吟和“滋滋”的水声,尿液冲入宫巢不似精液那样润滑。女人愣愣望着他眼中嘲弄的冷淡,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抖着嘴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嚎叫:“啊啊啊——!”

这不是射精,他是尿在了她的阴道和子宫里!

亟待男性精血灌溉的宫穴没能等来浓稠的精浆,反而是被迫兜了一肚子的腥躁尿液,让整个子宫尽被污染。

过量的尿液快要撑爆窄小的宫腔,女人急需一个出口,来疏散这些肮脏的外来侵入者,却被一根肉杵严丝合缝卡住所有,继续进行这场好似没有尽头的排泄。

下面的女人在哭,上面的蔺观川却恹恹地抽着香烟,不光把她当做了厕所来使用,还顺手把烟火弹在了她的身上。

没意思。

烟没意思,这个便器一样的女人也没意思。

其实蔺观川的记性非常不错,但凡事业场上打过照面的,他都能留个印象。可这项能力,他却从不来用在玩过的女人身上。

非要说能记起来的,也就只有阮星莹和白薇这两个。前者曾是他的贴身下属,为自己创造过利益,后者帮助他认清自己的欲望,还打造了一栋“人间乐居”供他玩乐。

当然,他能记住的女人,自然少不了家里的妻子。

不过他和橙橙之间的关系可不是“玩儿”与“被玩”,那可是法律认定的、契约生效的——夫妻关系。

他们可是要永生永世不分离的一心同体。

女人的肚皮被他的尿液灌大,鼓起得犹如怀胎四月,配合上挺立的奶头,勃起的阴蒂,远远一看,倒真像是一位孕母。

情趣椅上的她流干了最后一滴眼泪,嘴巴缓慢地一张一合,说出的话语已然是虚弱至极:“先生,我是苏荷……”

苏荷?

随着尿液的逐渐放出,蔺观川扶着自己变软的分身,慢速后撤。女人一肚子的尿水跟着他的动作,从子宫涌到宫颈,再漫出阴道。

“哗啦啦——”是好一会儿持续的响动,淡黄色的尿液从她的花穴中爆发而出,混合着丝丝前人留下的精液,流满整个地板。

突起的小腹瘪了下去,男人夹着快要燃尽的烟头,嫌味地躲开了她正喷着尿液的下体,将半硬的阳具在她的肚皮上擦净。

没印象。

哪怕他确实问过她的名字。哪怕这个女人确他关在休息室里用了五天,哪怕他曾带着她去过马场,又在换妻派对上把她转手送出。

可此刻的蔺观川,却想不出半点有关她的信息和过往。

那他想的是什么呢?

腿间的巨龙再次复苏,两颗卵蛋又蓄满了浓稠的精华种子,海绵体充血勃起,提醒着他欲望的未得满足。

蔺观川想的是——他没吃饱,他还想要。

他想要性爱。

睨着女人流水的阴道,和满地的烟头,男人两指捏着烟头,低声喃喃:“没有烟灰缸。”

“那就……放这儿吧。”烧得只剩烟头的香烟掉落几点灰烬,融入她小溪一样流着尿液的下体。

闪烁的火星灭在了水里,苏荷不再看向这个把她推入深渊的男人,重重合上了那双小鹿般的眼睛。

她这一辈子,或许就这样了。

解决好了自己的生理需求,这位人前的“优雅先生”也不多看女人一眼,就这么露着发硬的肉茎,转身离开了今夜的第四个房间。

男人腿间的分身,时不时甩落一两滴不知为何物的水珠,洇在走廊的地毯之中,它带领着男人,寻找今晚的下一个猎物。

门外吴子笑跟随老板的脚步,笑意盈盈,为上司打开又关上第五扇白门。

而后,他掏出震动的手机,两条完全一致的消息立刻映入眼帘:【夫人出门了,陈秘开车带着她。】

这些消息,是蔺观川定的规矩:蔺氏公馆的佣人、几十号人组成的保镖队、以及许飒最贴身的司机和两位明面上的女性保镖,三方制衡监督,互相检举,随时互通许飒的一切出入信息。

在这三方之上,还有的吴子笑、陈胜男二人,管控一切消息,随时通报上司。

除此之外,甚至还有几队网络监察组,负责监督他们,防止消息遗漏。

这些举措,是为了确保许飒的平安,也是确保……他的出轨,不能被发现。

蔺观川为了不被发现出轨,可谓煞费苦心。但他能为防止被发现做出这么多努力,怎么就不能停止出轨,断绝一切被发现的可能呢?

是欲字当头,停不下来了吧。

吴子笑揣着自己擦净的监控屏幕,嗤笑了声,而后又端起手机,再次瞥了眼收到的消息。

他们三方监督,他却只收到了两条消息。

到底是哪方没发许飒的消息,在作死啊?

蔺家公馆的管家……发了。许飒保镖队的队长……也发了。

那就剩下许飒身边的,那一个司机和两个女保镖组成的“三人组”了。

是他们没发消息?

不对。

吴子笑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想起许飒身边的三人组——那可是过去式了呀。现在许飒身边的,是包含陈胜男在内的四个人,“四人组”。

前些日子自己挤掉了陈胜男,蔺观川大手一挥,就把她拨走,和三人组一起看着许飒,并任命新任“小组长”了。

陈胜男负责的队伍,没给自己发消息。

她这是想要干什么?

陈胜男没想干什么。

或者说,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不像吴子笑和阮星莹那样,在蔺氏庄园里长大。而是在毕业后才进入集团,因为表现出色,这才配给了蔺观川做秘书。

她本该是拿钱办事,但现在却变成了拿钱烫手,做事费劲,干什么,什么不顺溜。

就连载着许飒去往目的地的路上,她都要闲着没事干地说上一句:“你和你帮的那些人,本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这些人搭上关系呢?”

“那些人,这些人?”许飒被她问得一怔,从几本笔记中抬起头来,才答:“我们活在这个世上,哪怕素未谋面,彼此之间也是有着联系的。”

“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能有什么联系呢?能有哪里一样呢?

一方高高在上,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一方低劣无比,为了铜臭金银能发了癫。

除了都是女人,又有哪里像呢。

哦,对了——她们还都是“人”。不论高低贵贱,平穷富贵,她们都是人啊。

不过人与人之间也有差别,有的人是人,有的人,那是“人上人”啊。

就像许飒。

许飒得意洋洋意气风发,四处助人为乐宛如包公再世,不还是因为她是“人上人”,她是蔺观川明媒正娶的妻子么。

但凡她不是蔺夫人,而只是一个山沟沟里的,被封建糟粕逼着早婚的妇人。

那样的话,她自救都来不及,哪还会去帮别人呢?

所以归根到底,许飒能够随心所欲,不还是因为她是人上人,手中有强权吗?

强权啊……

那是陈胜男曾经以为,自己所无比痛恨的东西。

为什么是曾经以为?

因为后来的她逐渐发现:自己是痛恨强权吗?

不。

她只痛恨自己不是强权。

“强者对弱者的剥削”,这种事可恨、可爱吗?

陈胜男曾经觉得,太可恨了。

陈胜男现在觉得,太可爱了。

原来,她只是厌恶自己作为弱者被剥削罢了。但凡换换位置,她占上位,既得利益,她就不会反对这一切的发生,反将求之不得。

就像现在。

还在读书的时候,陈胜男在自己的书桌上抄写了一句话。

——我读书,不是为了成为人上人,而是为了让这世上不再有人上人。

可现在呢?

她没能成为人上人,也没能让这世上不再有人上人。

一事无成,一败涂地。

陈胜男忽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日子以来的所作所为是多么地错误。

自己一个人上人手中的刀,不心疼自己,反而心疼身为人上人的许飒?

省省心吧。

许飒做好事,那是有余力。

而自己……哪还有半分余力?

一辆不惹眼的豪车停到不夜之城下面,陈胜男跟着许飒下车,一边命令其他人在此等候,一边悄悄摸出了手机,打开了与吴子笑的聊天框。

她没有余力。

她没有余力帮助许飒。

于是不夜之城的次顶层中,吴子笑坐在白门的等待椅上,掏出手机,收到三条同样的消息。

【告诉先生,夫人上去了。】

(五十二)偏好(剧绳艺吊缚/撞钟PLAY铺垫)

蔺观川在床上,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凭借过人的细心,经过长期的观察,吴秘书多次实验,归纳总结,最终得出了一套“二字秘籍”——“大”和“松”。

胸要大,穴要松。

老板在外打野味儿吃,不看长相,不管个性,就连床上功夫都不太在意。

它呀……蔺观川它这匹种马呀,只看得见异性丰满的乳房,松软的蜜穴儿。但凡满足了这两点,其余便荤素不忌,不论高矮胖瘦,通通照单全收。

想想上司的这两点偏好,再瞧瞧自己这回专门为他找的,藏在第五扇白门后面的女人——

数根麻绳自天花板垂下,绕过下垂成锥状的两乳,绑住肉乎乎的软腰,勒紧挺翘的屁股,将身型丰盈的妇人整个人吊起。

双手双脚被反绑到背后,呈驷马缚状。女人面部对着地毯,碎发遮住侧脸。吴子笑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在遥遥一望中,窥见对方因过度刺激而控住不住的口涎,丝线一样飘散在空中。

不着一物的女性躯体又白又嫩,一抓一把柔软的细肉,稍微用点力就是几个显眼的掌痕。

菱状龟甲缚捆遍全身,捆得她浑身都泛出粉红的暧昧痕迹,这些一道一道的勒迹大多隐藏在麻绳下面,只有女人扭起身子的时候,这些色情的标记才能从绳下隐隐露出,被人瞅见。

美艳的妇人奶肉颤颤,臀肉绵绵,被绳索缠了挂着,只能无助地自我疏解。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心生怜惜的同时,还要忍不住再赞上一句:好一顿饕餮大餐!

软绵绵的腿部折起,绑成折腿缚的模样,那一双小脚明明是被两根麻绳分别束着,拉向不同的左右两方,却在妇人的努力下并拢在一起,可疑地颤抖着。

这白花花的腿肉哗哗流着汗水,紧紧地贴住彼此,伴随她不满的哼吟上下磨蹭,牵带着麻绳都同频抖动起来。

旁人不知她这般并拢双腿,一副欲求不满的真正缘由,可作为始作俑者的吴子笑却心知肚明。

这可都是他提前放的那根震动棒的功劳啊。

老板的口味太偏。

在性事方面,男人求大,女人求紧,偏偏蔺观川却是个反着来的。他打野味儿,不爱干净紧致的处子,反而喜欢经验丰富、有过生育的妇人。

因为后者,更容易宫交。

非要论起来,前者上司也不是完全下不了口,只是他在外面懒得做前戏润滑,没有耐心而已。

而自己特意为他寻来的这位妇人,亲生崽子刚断奶不久,一对白嫩嫩的玉兔软肥不堪,手感好得不可思议;两腿间的神秘之地年前才诞育过生命,又久未有人造访,骚水冒得比泉眼儿还旺。

这可真是——又“大”又“松”。

保管上司这匹种马,喜欢。

发丝轻摇,乳波晃荡,抹了油的皮子珠光浅浅,这等美景,哪怕随意一瞥,都要惹得男人心潮翻涌。

丰腴艳肥的妇人小幅地晃着,乍一看,倒像是座香肉做的大钟,挂在半空,等着她的“钟杵”来撞,以待发出色情的响动。

吴秘书的耳朵两侧,是女人急促的喘息,和男人脚步的声音,交错迭应,在这空旷寂静的房间同时出现,宛如色情片里的故事开场。

他偏头去瞧,只见一根勃起的“钟杵”,极缓极慢地走近了吊着的“肉钟”。

钟杵的颜色几乎发黑,表面凸起的血管根根凸起,扭曲着交叉成结,装着永不熄灭的欲火,胀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开。

女人的淫水、自己与他人的精液、澄黄的尿液洇在他的裤裆,肮脏泥泞,随着他前进的动作,不时地撒在地面。

一点黏稠的阴精,从肉钟的阴阜涌出,体现着她的准备充足。一点浓郁的前液,自钟杵的顶端冒出,表现着他的迫不及待。

两样淫水蜜汁,虽来自不同的男女双方,却同样散发着腻人的香臭。好似一把放坏了的、紧紧粘着包装的糖果,硬要剥开时,扯出的缕缕银丝,气味很甜,却又有股腐烂的味道。

真不挑。

单掌搭着扶手,吴子笑目送上司走向自己准备的礼物,边关门边暗自咂舌:他是真不挑啊。

人活一世,不就是为了能随心所欲。

事业上但凡有点儿成就的男女挑选床伴,谁不是玩定制游戏似地,样貌、年龄、气质……挨个儿选它个遍。

纵观那些老板玩女人、搞男人,人人都和跟选妃一样,层层筛选,严格到极致,结果到了蔺观川这儿,他真是什么都不挑,喂啥吃啥。

自己给老板找“大”和“松”的女人,只是为了献媚讨好,而非蔺观川主动要求。哪怕自己反其道而行之,给上司送一堆他不喜欢的平胸处子,蔺观川照样能面无反感地插进去,用血润滑,以做宫交。

他这出轨出得,根本就是不在乎身下女人。

他只是在出轨。

合上房门,隔绝两方天地,吴子笑歪倒在座椅,顺了口气,抚了抚胸口处岳茵的照片,缓解体内的燥热。

少倾,他一个鲤鱼打挺,掏出电脑就是一通工作,稍有倦怠,便再看看银行账户上涨的余额,作为激励。

屋内的人性事正酣,屋外的人工作热情,远在蔺家公馆的许飒和陈胜男踏出房门,于是吴秘书的手机就开始响个不停。

【夫人出门了,陈秘开车带着她。】

这两条相同的消息,是小事。

许飒最近好人好事做上瘾了,总是去些娱乐休息会所摸查,她身边有着老板安排的几十号人跟着,不怕出事。

倒是陈胜男,这位昔日的同僚,竟也没比阮星莹聪明几分。光凭她没发消息这点,自己就能在蔺观川面前告她一状。

漂亮。

【告诉先生,夫人上去了。】

这三条相同的消息,是……问题大了。

原本还满脸丧气的男人顿时精神,吴子笑推开电脑,从一堆平板中找出实时监控许飒的那块,只见地点那栏明确地显示:不夜之城一层。

要命。

屏幕中的许飒衣着平常,面色温和,丝毫不见来捉奸的愤怒或者伤心,让他稍微安了安心。

视线转移到她拎着的帆布包上,鼓鼓囊囊。吴子笑心知里面装的都是她专业的录音录像设备,专门用来保留证据,移交警方,如此更是确定了她此行的目的——来查案的。

可,她怎么就查到这儿来了。

老板对妻子的控制欲高得吓人,许飒所有的行踪都被实时监视,汇报给他。唯独在她工作方面,蔺观川却不做过多的干涉,不仅他自己不去限制,更不允许旁人去翻看她的资料。

或者说,是不敢做过多的干涉。

蔺观川只怕在她工作方面和她产生分歧,自己会忍不住,再继续半年前的行径,真在床上把她掐死。

是以,他们所有人,都不清楚许飒出门的具体目的。

不论陈胜男,还是保镖队,他们跟着,就只是跟着而已。

谁能想到她今天要查的是这里。

或许是老天有眼,见不得好人被骗,冥冥之中,指引着许飒来查了这座不夜之城。

她丈夫正肏着女人的,不夜之城。

可即便老天有眼,又怎么样?

许飒身边监控密布,她刚下车,消息就到了吴子笑手里;老板所处的房间有着暗道,他想离开,简直是随时随刻。

所以,根本不会怎么样。

抱起监控屏幕,吴子笑敲开身后的白门,一道水渍居然直接喷到了他的脚边。

不往后退,他打眼望去,绳上串着的女人浑身红色,尤其乳尖上布满牙印,显然是受了一番狠厉磋磨;两腿被掰成了M字开脚缚,中间的红色肉洞正往外胡乱滋着甜水,一道又一道。

大胸,松穴,都被男人照顾得很够。

摸对了老板的喜好,吴秘书嘴角的弧度不住地地上扬。

地上的假阳具裹着层透明的薄膜,震动着嗡鸣作响,配合着女人的哀吟传遍这一间密室。

“啪!啪!”男人挥着大掌,用力扇着女性最为脆弱的位置,每次拍打,都能使得淫水迸溅。

白玉般的花瓣被他抽成了红色,颤抖着展示出自己的花心,内里两片更小的花瓣顶端,赤色的珠蕊挺立可爱,却无人照料。

女性的阴蒂,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位置,只需稍稍一扭,便能爽到极致。可此时此刻,带有薄茧大掌打在臀部,落在阴阜,拍在小腹,却唯独不碰这颗淫豆。

弄这里,爽的是女人,又不是蔺观川。

男人连玩一玩都懒得。

注意到门处的动静,蔺观川伸手抹掉脸上的水渍,而后两指重重捅入妇人的蜜洞,屈章,指甲硬生生刮着阴道内部的褶皱。

随便一个侧眼,他原本懒散的神色却徒然变化,就此凝住了全部的动作:“橙橙。”

他的橙橙。

即使隔着老远,即使只是一个背影,男人也能认出来,屏幕中心的,那是他的妻子。

不靠长相、衣着,只凭着感觉,他就能确信,那是他的橙橙。

随着下属识趣儿的上前,蔺观川得以看得更加清晰。

那两只杏眼亮盈盈的,仍旧那么漂亮,令他想要亲上一亲。她今天穿得有些多了,留海黏在额头和脖子上,一颗汗水顺着肌肤流下,最终没入衣领,大概是流向了胸部。

蔺观川一时感到口干舌燥。

吴子笑瞧着上司的反应,忍住自己看热闹的幸灾乐祸,尽量教语气平稳:“先生,夫人查到这了,就在楼下。房间里有密道,咱们走吧。”

蔺观川,是什么反应?

蔺观川该是什么反应呢?

丈夫出轨,妻子都杀到楼下了。他就该慌张地套上衣服,匆忙逃离,然后再好好地感谢感谢自己这位称职的秘书,准备一份厚厚的礼,五百万?不不不,少了,最起码得八——

“一楼的空调开的多少度?”

“……啊?”

蔺观川盯着妻子额上的又一滴汗珠。

那滴汗流过她的后颈,像小河,载着他目光做成的伐,往下游,最终,洇入引他遐想的部位。

于是男人不禁咽了口唾沫,重复道:“楼下的空调,开的多少度?”

空、调——?

你的妻子就在楼下,你问空调几度?这两样东西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吴子笑的目光一瞬间呆滞住了,脑子想动都动不了,无论如何都想不通老板的逻辑:“我不知道。”

“现在天气越来越热了,空调温度要开低一点。”

胯下的分身忽地涌出一股粘液,是隔着屏幕见到正主的欢欣雀跃。漆黑的眸子锁住挚爱的妻子,一秒都舍不得挪开 ,“你去找人调一下一楼的温度,调低点儿。”

在下属的目瞪口呆中,男人继续开口:“注意别上来就开太冷,慢慢来。她体寒,会难受。”

说着,他伸出第三根套着戒指的无名指,加入女人温软的巢穴,颇有节奏地搅动起来,为正式的进入做着最后的准备。

自家上司精神有问题吧……

吴子笑直觉这人脑子不正常,但又不敢反驳什么,他这么迟疑几秒,蔺观川的眼神就凉嗖嗖瞟了过来,冻得他一个哆嗦。

十几个监控镜头实时切片,屏幕中的爱人瞳色融融,跟着服务人员的指引坐上了电梯,说好去做一套按摩。

听着熟悉的清冽嗓音,男人滚着喉结,揪住了妇人过大的骚豆子,用指腹的纹路细细磋磨了两下,而后握住了身下的肉刃。

吴子笑抿住嘴唇,一阵头疼。

你如果爱许飒,就停止出轨;你如果不爱许飒,就和她离婚;如果又爱许飒又想出轨,就和她摊牌,做开放式婚姻,不好吗?

自家上司这样,到底算什么?

神、经、病——

男人的牙关咬得很紧,脖子的青筋根根暴起,红色的嘴角诡异地勾着,两只黑洞洞的眼球一动不动地瞧着下属手里的监控,面色古怪。

妇人的雌穴失去了食指的安慰,难耐地翕合起来,一如受了刺激的蚌肉,缓慢地张开,合上,吐出一两点零星的粘液。

火热的男根抵住了女人的下体,对准,插入,交欢。黑色的器具捅入白皙的水穴儿,搅得一池春水乱掉,搅得一屋寂静碎掉。

即便不是夫妻,但男女契合,便就此密不可分。

在下属无言的注视里,在妻子实时的监控旁,在出轨对象的阴道内,在即将被捉奸的情景下,蔺观川只是痴痴望着他的橙橙,缓缓说了一句话。

而后,他扬起手臂,狠狠地在女人臀部拍了下:“骚货,叫。”

吴子笑无助地掐着眉心,合上身后的白门,一阵叹息之后,还是强行打起精神,去执行上司的那道任务。

——“空调别开太低,我的妻子,她怕冷。”

小说相关章节:困城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