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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1)作者:nalaikankan

[db:作者] 2026-01-06 10:37 长篇小说 3170 ℃

【母欲的衍生】(1)

作者:nalaikankan

第一章   燥热的午后,蝉鸣声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地罩住了这个南方的小县城。   正是七月中旬,最毒辣的日头悬在头顶。父亲昨天刚走,这趟长途货运说是要去云南,哪怕顺利,这来回一趟少说也得半个月。家里那辆老旧的摩托车被他骑去停在了物流园,空荡荡的一楼堂屋里,只剩下那台落地扇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搅动着满屋子粘稠的热浪。   我叫李向南,今年十七岁,正读高二。   “向南,别在那发呆了,过来把绿豆汤喝了。”   厨房里传来母亲张木珍的声音。那声音不脆,带着点南方中年妇女特有的软糯和慵懒,哪怕是在催促人,听在耳朵里也像是猫爪子挠了一下。   我应了一声,拖着拖鞋走进厨房。   厨房比外面更闷,混合着油烟味、洗洁精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馊味。母亲正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洗碗。她今年四十五岁了,个子不算高,大概一米六三的样子,骨架也不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副看似娇小的骨架子,却生出了一身惊心动魄的肉。   她今天穿了一套有些旧的碎花棉绸睡衣,那种布料最是吸汗贴身。因为天热,家里又只有我们母子俩,她穿得很随意,大概率是没有穿内衣的。随着她刷碗时手臂的摆动,背部那两片肩胛骨并不明显,反倒是被一层丰润的皮肉包裹得圆润光滑。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向下游走。   棉绸裤子松松垮垮的,却在腰臀连接处被骤然撑起。母亲的屁股很大,是那种不符合她骨架比例的大。不像年轻女孩那种紧绷的翘,而是一种熟透了的、沉甸甸的坠感。因为正微微弯腰洗碗,那两瓣浑圆的磨盘便将裤子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勒出的痕迹——那是肉太丰满而不得不被勒出的凹陷。   “妈,这天太热了,要不装个空调吧。”我没话找话,视线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她随着动作而轻微颤动的臀肉。   “装什么空调,费那电钱。”母亲关了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来。   这一转身,那股子属于成熟女人的热气便扑面而来。   哪怕已经四十五岁,母亲的皮肤依然白得晃眼,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透着红晕的、像是刚蒸熟的馒头一样的皮色。她的脸盘圆润,眼角虽然有了细细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水灵,看人的时候总带着股莫名的媚意,尽管她自己可能并未察觉。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   因为没穿内衣,那两团硕大的肉球便有些慵懒地垂在胸前,将碎花上衣顶得老高。不像少女般挺拔,却有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随着她转身的动作,那两团软肉在布料下沉重地晃荡了两下,像是在水里荡漾的气球。领口开得有点大,我比她高出一个头,稍微垂眼,就能看见那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甚至能瞥见边缘那淡淡的青色血管。   “喝完去睡个午觉,下午还得补课。”母亲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那动作让她腋下的布料紧绷,勾勒出侧乳那惊人的弧度。   我赶紧端起绿豆汤,掩饰性地大口灌了下去,冰凉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小腹里那团莫名窜上来的邪火。   “知道了。”我含糊不清地应着,眼神却不敢再与她对视。   母亲似乎没察觉到我的异样,她弯腰去拿地上的抹布准备擦灶台。这一弯腰,领口便彻底失守了。   我站在她侧后方,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像是要从领口里流出来一样,悬在半空,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前后摇摆。那种毫无防备的、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肉欲的画面,在这个闷热逼仄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是汗味,是油烟味,更是母亲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像是发酵过的奶香味。   “看什么呢?还不快去睡觉?”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腰,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她虽然是在骂人,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真的怒意,反而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娇嗔。   “哦,去了。”   我落荒而逃,快步冲出厨房,向二楼自己的房间跑去。   这栋老房子是那种自建的两层半小楼,楼梯狭窄阴暗。跑到楼梯转角时,我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正拿着拖把,背对着我弯腰拖地。从这个仰视的角度看去,她那宽大的臀部几乎占据了我的整个视野。棉绸裤子随着动作贴紧了股沟,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肥美的弧线。   父亲不在家。   这个念头再一次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   整个漫长的暑假,这栋房子里,只有我和这个熟透了的女人。   我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着布料,涨得发疼。我不敢再看,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把自己摔在凉席上。   窗外的知了还在声嘶力竭地叫着,吵得人心烦意乱。我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母亲刚才弯腰时那白花花的胸脯,和那颤巍巍的肥臀。   我知道,这个夏天,恐怕是很难熬了。   午后的日头毒得像要吃人。   我是被楼下的一阵骂声吵醒的。没有旖旎的梦,只有那一身怎么睡也消不下去的黏汗,还有凉席被体温焐热后散发出的那股子令人烦躁的草腥味。   “李向南!你是死在床上了是不是?这都几点了还睡!晚上不用睡觉了是吧?”   母亲张木珍的大嗓门穿透力极强,隔着一层楼板,依然震得我耳膜嗡嗡响。   她的声音不甜,带着一股子常年操持家务磨砺出来的粗粝和火气,那是这个家里绝对权威的象征。   我看了眼闹钟,才下午两点半。   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我不敢不应。在这个家里,父亲李建国常年跑长途,一年到头回不来几次,这个家姓李,但真正说了算的,是姓张的。   “起来了,马上下来。”我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   身上那条穿了两年的纯棉四角裤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个年纪特有的、令人尴尬的隆起。我低头看了一眼,有些心虚地扯了扯裤脚,想让它平复下去,但那股子青春期的躁动就像这窗外的蝉鸣一样,越是压抑,叫得越欢。   换了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套了件跨栏背心,我拖着拖鞋,踢踢踏踏地下了楼。   楼下的光线比楼上暗,也更闷。那种闷不是单纯的热,而是混合了陈年老家具的木头味、厨房没散尽的油烟味,还有那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母亲张木珍特有的生活气息。   她正坐在堂屋的方桌旁挑豆角。   看见我下来,她眼皮都没抬,手里利索地掐着豆角头,嘴里还在数落:“整天就知道睡,也不知道那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没有。这暑假过一半了,作业写多少了?别等你爸回来检查作业的时候又像个鹌鹑似的。”   我没敢顶嘴,走到饮水机旁接水喝。   这副骨架子,硬是长出了一身让人不敢直视的肉。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或者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向来是不修边幅的。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男式旧T恤——那是父亲不要的工装,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领口松垮得厉害。下身是一条花花绿绿的棉绸灯笼裤,裤脚卷到了膝盖上面,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因为天热,她大概率是没穿内衣的。   我喝着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从杯沿上方飘过去。   她正低头挑着豆角,那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那件宽大的男式T恤根本遮不住她那沉甸甸的胸脯。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一样垂坠着,在衣服下面坠出两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那不是少女那种挺拔的甚至带着点硅胶质感的形状,而是实打实的、沉甸甸的、充满了母性却又因为这庞大的体积而显得格外色情的肉感。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那两团肉就在布料下面沉重地晃荡。   “喝完水没?喝完过来帮忙,别跟个大爷似的杵在那。”   母亲突然抬起头,那双有些凌厉的桃花眼直直地射向我。我吓了一跳,赶紧一口气把水灌下去,抹了把嘴走了过去。   “坐这儿。”她用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小马扎。   我乖乖坐下,也学着她的样子开始掐豆角。   距离拉近了。   那股混合着汗味、花露水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肉腥气的味道,一下子变得浓烈起来,直往我鼻子里钻。   母亲没再理我,手上的动作飞快,“啪嗒、啪嗒”的脆响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回荡。她脸上的汗顺着鬓角流下来,流过脸颊,汇聚在下巴尖,然后滴落在锁骨窝里。   她也没擦,只是觉得热了,就抓起脖子上挂着的那条有些发黄的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然后顺手把毛巾往领口里一塞,擦拭着胸口和脖颈的汗水。   那个动作极其豪放,甚至可以说是粗鲁。   但在我眼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宽大的领口被毛巾扯开,我居高临下(虽然坐着,但我个子高),一眼就瞥见了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乳肉,白得晃眼,两团肉挤在一起,中间那道沟深不见底。   我的喉咙发干,下身那股刚压下去的火苗又窜了起来。   但我不敢多看。在这个家里,母亲的权威是绝对的。她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也没什么文化,但那股子泼辣劲儿和掌控欲,让我从小就对她有一种本能的畏惧。这种畏惧和青春期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的扭曲心理。   “向南啊。”   “啊?妈,咋了?”我赶紧收回目光,装作专心致志地对付手里的豆角。   “你爸刚才来电话了,说到云南了。”母亲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说是还得半个月才能回。”   “哦。”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没来由地松了一口气。半个月,意味着这栋房子里,还有半个月只有我和她。   “哦什么哦?你爸不在家,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母亲瞪了我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我告诉你,别以为没人管你了。你那期末成绩单我还没忘呢,数学才考了一百一,你也好意思?”   “那次是失误……”我小声辩解。   “失误失误,每次都说失误!我看你就是心野了!”母亲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手里的豆角被她狠狠地扔进盆里,“天天把自己关在楼上,也不知在捣鼓什么。我可告诉你,要是让我发现你搞那些乱七八糟的,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她骂起人来的时候,胸脯起伏得厉害。那件T恤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两团丰肉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轮廓毕现。   我低着头,任由她骂。这种骂声我已经听了十几年,早就有了免疫力。但我现在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话上,而是在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灯笼裤,坐着的时候,裤裆那里绷得有些紧。因为大腿根部太有肉了,两腿并拢的时候,中间那个部位就被挤压得鼓鼓囊囊的,像个发面的馒头。   我不敢盯着看,只能用余光一遍遍地扫过那个神秘的三角区。我想象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下面,是怎样一副光景。是黑森林?还是肥沃的沟壑?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母亲大概是看我一直低着头不吭声,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在我脑门上戳了一指头。   “听见了听见了,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捂着脑门,装作吃痛的样子。   “德行!”母亲白了我一眼,似乎也骂累了,拿起旁边的蒲扇呼呼地扇着风。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得乱飞,也把她身上的那股子热气扇到了我这边。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一扇常年敞开的纱门被人敲响了。   “木珍啊,在家不?”   是隔壁的王婶。   母亲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换上了一副客套又带着点精明的笑脸:“哟,他婶子啊,快进来快进来,门没锁。”   王婶是个胖女人,手里端着个不锈钢碗,一边往里走一边咋咋呼呼:“哎呀,这天热得,人都要化了。我这刚炸了点小鱼,给你们送点尝尝。”   “这么客气干啥。”母亲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我趁机把小板凳往后挪了挪,缩到了阴影里。对于王婶这种长舌妇,我向来是能躲就躲。   两个女人很快就聊上了。话题无非是菜价、孩子,还有各家的男人。   “哎,木珍,你家老李这次又去哪了?有些日子没见着人了。”王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沙发垫子都陷下去一个坑。   “云南。跑长途嘛,哪有个准点。”母亲给王婶倒了杯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但更多的是一种要强的淡定,“为了这两个钱,把命都拴在车轱辘上了。”   “也是不容易。不过老李能挣钱啊,这一趟回来,少说也得这个数吧?”王婶伸出五根手指头晃了晃,眼睛里闪着精光。   “哪有那么多,除掉油钱过路费,能落下几个就不错了。”母亲哭穷是很有一套的,她深知财不外露的道理,“再说了,向南这不是要上高三了吗,以后还要上大学,那钱就跟流水似的。”   “也是,向南这孩子争气,那是文曲星下凡。”王婶转头看见了缩在角落里的我,立刻夸张地笑了起来,“向南啊,在家帮你妈干活呢?真懂事!哪像我家那个混小子,放假就不知道野哪去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叫了声“王婶”。   “哎,真乖。”王婶笑眯眯地应着,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又转回母亲身上,“木珍啊,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惯着孩子。这半大小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是容易学坏的时候。我听说啊,前楼那个老赵家的儿子,才高一,就把人家小姑娘肚子搞大了……”   “咳咳!”我正喝水,听到这话差点呛着。   母亲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凌厉地扫了我一眼,然后才对着王婶说:“那种没家教的孩子,那是大人没管好。我家向南要是敢干那种事,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森冷,透着股狠劲儿。我知道她是认真的。在这个家里,哪怕父亲不在,她的威严也是不容挑战的。   “那是那是,你家教严。”王婶讪讪地笑了笑,随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母亲跟前,“不过啊,木珍,你也得注意点。这孩子大了,有些事……你也得防着点。”   “防着什么?”母亲皱眉。   “你想啊,老李常年不在家,这家里就你们孤儿寡母的。向南是个大小伙子了,火力旺……”王婶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却越来越暧昧。   我听得心头狂跳,手心全是汗。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看出了什么?   母亲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他婶子,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向南是我儿子,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才多大?脑子里装的都是书本,哪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你别把那些脏水往孩子身上泼。”   母亲护犊子的时候,那是真的泼辣。她直起腰,胸脯挺得高高的,眼神里带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王婶被母亲这突然的变脸弄得有些下不来台,赶紧打哈哈:“哎呀,我这也是好心提醒嘛,你看你,急什么。咱们这街坊邻居的……”   “行了,这天也不早了,我也得做饭了。”母亲直接下了逐客令。   王婶讨了个没趣,也不好再多待,端着空碗扭着肥腰走了。   等王婶一走,母亲脸上的怒气还没消。她重重地把门关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心里发虚,低着头不敢看她。   “听见没?外面人都怎么编排咱们的?”母亲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有些发抖,“你给我争点气!别一天到晚迷迷瞪瞪的,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胡搞瞎搞,丢了我的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妈,我知道了。王婶那就是嘴碎。”我小声说道。   “知道就好!”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情绪。她低下头,看见盆里还剩下一半没择完的豆角,烦躁地摆摆手,“行了,别弄了,看着就心烦。你去把你那屋收拾收拾,跟个猪窝似的。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随便随便,就知道随便!”母亲嘟囔着,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她那个在宽大的T恤下依然显得浑圆硕大的屁股,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扭一扭的,我心里那种刚刚被吓回去的燥热,又一次不可抑制地翻涌上来。   母亲骂我的时候,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那种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还有那剧烈起伏的胸脯,对我来说,竟然有着一种变态的吸引力。   我甚至有些嫉妒父亲。他在外面跑车,把这样一个尤物扔在家里守活寡,还要被邻居嚼舌根。而我,每天守着她,看着她,闻着她的味道,却只能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这种身份上的落差,和生理上的渴望,像两块磨盘,把我的心碾得粉碎。   晚饭是红烧肉炖豆角,还有一盘凉拌黄瓜。   母亲做饭的手艺是极好的,那是常年累月伺候一家老小练出来的。红烧肉肥而不腻,豆角吸饱了汤汁,软烂入味。   厨房太热,我们把折叠桌支在了堂屋。落地扇开到了最大档,呼呼地吹着,却吹不走那股闷热。   母亲换了身衣服。   大概是刚才做饭出了一身汗,她把那件男式T恤脱了,换了一件有些年头的真丝吊带睡裙。这裙子应该是以前父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时髦货”,有些不合身,也有些旧了,但这料子凉快。   紫色,那种很深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愈发白得扎眼。   吊带很细,勒在她圆润的肩膀肉里,像是随时会断掉。裙子的领口有些低,她一坐下,那两团白肉就不可避免地挤在了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因为没穿内衣,还能隐约看见两点凸起顶着丝绸面料。   她似乎并不觉得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有什么不妥。在她眼里,我大概还是那个还要她把尿的小屁孩。又或者,在这个如同蒸笼一样的家里,在这个只有我们母子二人的封闭空间里,她下意识地放松了那些所谓的“规矩”。   “吃肉。”母亲夹了一块五花肉放在我碗里,筷子头沾着点油星。   “妈你也吃。”我不敢抬头,只顾着往嘴里扒饭。   “我不吃,太肥了。”母亲说着,却夹了一块全是肥肉的,放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她就是这样,嘴上说着嫌弃自己胖,吃起肉来却比谁都香。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滑进那深紫色的衣领里,消失不见。   我感觉那滴汗像是滴在了我的心尖上,烫得我浑身难受。   “热死了。”母亲抱怨了一句,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边缘。这个姿势虽然不雅,但在这乡下地方,很多妇女在家里都这么坐,图个舒服。   但这对我来说却是致命的。   丝质的裙摆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下来,一直滑到大腿根。那截大腿肉感十足,白得发光,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显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丰腴感。   我喉咙发紧,饭都要咽不下去了。   “向南,你看什么呢?吃饭啊。”母亲拿着筷子敲了敲我的碗边,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没……没看什么。”我慌乱地把视线移开,却正好撞上她胸前随着咀嚼动作而颤巍巍晃动的两团。   “是不是这几天复习太累了?我看你总是走神。”母亲没有多想,反而有些心疼地看着我,“要是累了就歇歇,别逼自己太紧。虽然说高三关键,但身体要紧。”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独属于母亲的关怀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负罪感。   我在想什么?我在意淫自己的母亲!她在关心我的身体,我却在盯着她的大腿和胸部流口水!   “妈,我不累。”我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不累就好。”母亲叹了口气,放下筷子,那股子温柔劲儿还没过去,又变成了那种习惯性的唠叨,“你也别嫌妈啰嗦。你爸那个样你也知道,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这个家以后还得靠你。你要是考不上大学,就像你爸一样去开大车?那罪是你受的?”   “我知道。”我机械地应着。   “你知道个屁。”母亲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皱了起来,拿起旁边的蒲扇用力扇了两下,“你爸那个死鬼,走之前连个煤气罐都不换。刚才做饭火小得跟豆似的,气死我了。明天还得叫人来换气。”   她一边骂着父亲,一边用手扯了扯领口,往里面扇风。   那一瞬间,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空隙。   我不想看,但我控制不住。   我看见了那两团肉球的全貌,看见了上面青色的血管,甚至看见了那深色的乳晕边缘。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大了,大到让我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妈……我去换。”我鬼使神差地说道,声音抖得厉害。   “你换?你会换吗?”母亲动作一顿,领口合拢了,她有些怀疑地看着我,“那煤气罐死沉死沉的,你别把腰闪了。”   “我行的,我有劲。”为了证明自己,我放下了碗筷,站起身来,还特意鼓了鼓手臂上那并不明显的肌肉。   母亲看着我这副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一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整个人显出一种少见的妩媚。   “行行行,你有劲。那明天你去换。”她笑着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宠溺,“到底是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   “男子汉”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让我有种莫名的兴奋,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又如痴如醉。   吃完饭,母亲收拾碗筷。她弯腰擦桌子的时候,那条吊带裙根本遮不住什么。   背后的肩胛骨随着动作耸动,臀部在薄薄的丝绸下扭动着,像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   “妈,我去洗澡了。”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我怕再待下去,我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比如冲上去抱住那个屁股。   “去吧去吧,洗干净点,内裤自己搓了。”母亲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我逃也似地冲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卫生间很小,只有几平米。里面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还有……那是母亲刚换下来的衣服的味道。   那个脏衣篓就放在角落里。   我锁上门,心脏狂跳。我慢慢地走过去,蹲下身。   最上面是那件男式大T恤,下面是那条花棉绸裤子。而在最底下,团着一条肉色的、有些旧的棉质内裤。   那是母亲今天穿了一天的。   我颤抖着手,把它拿了起来。   内裤的裆部有些发黄,还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湿。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的、带着点尿骚味和汗味,还有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腥甜气息,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轰!”   我感觉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   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紧紧抓着那条内裤,一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门外,传来母亲洗碗的水声,还有她哼着的不知名的小调。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堕落到了地狱,却又快乐得想哭。   那个夏夜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胶水,又热又黏。   卫生间里那股混杂着洗衣粉、旧水管铁锈味以及母亲贴身衣物上特有气息的味道,在我剧烈的喘息声中慢慢沉淀下来。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双腿有些发软,那种极致的宣泄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巨大的空虚,还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的、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低头看了看手心,那上面残留着罪证,黏糊糊的。我慌乱地拧开水龙头,不敢开得太大,怕水声惊动了外面的母亲,只敢让细细的水流冲刷着手掌。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像个窃贼,偷走了这个家里最隐秘、最神圣的东西。   那条肉色的棉质内裤被我重新团好,小心翼翼地放回脏衣篓的最底层,位置、褶皱,甚至压在上面的那条花裤子的角度,我都凭着记忆努力复原。做完这一切,我又像条狗一样,最后凑近嗅了嗅空气中是否残留着我不该有的荷尔蒙味道,确认无误后,才颤抖着手拉开了插销。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推门出去。   堂屋里的落地扇还在不知疲倦地摇头晃脑,发出“嘎吱嘎吱”的机械声。母亲并没有在厨房,她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老式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里放着那种裹脚布一样的家庭伦理剧,光线忽明忽暗地打在她脸上,让她那张平时看来颇为严厉的脸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她还是穿着那件深紫色的真丝吊带裙,大概是刚忙完厨房的活,身上那层细汗还没干透,在电视荧光的反射下,锁骨和肩膀那一块亮晶晶的。因为热,她把裙摆撩到了大腿根,两条白生生的腿就那么大咧咧地架在茶几边缘,脚趾头有一搭没一搭地勾着拖鞋。   这副毫无防备的姿态,再次狠狠撞击了我的视网膜。刚才在卫生间里那股刚压下去的火,像是被泼了油一样,蹭地一下又冒了头。但我不敢看,哪怕是用余光瞟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刚才那种背德的快感现在全变成了做贼心虚的惊惶。   “洗完了?”母亲听见动静,头也没回,依然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抓着把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嗯。”我低着头,声音有些发哑,快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洗完就赶紧上去睡觉,别在那磨磨蹭蹭的。明天还要早起看书。”母亲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命令式口吻,仿佛刚才在饭桌上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我的错觉。   “妈,你不睡吗?”我端着水杯,站在楼梯口,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母亲叹了口气,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瘫在沙发里,那吊带顺着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了里面大半个白腻的半球,她却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这天热得跟蒸笼似的,楼上那破风扇吹出来的全是热风,哪睡得着。我再看会儿电视,等心静下来再上去。”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胸口呼啦啦地扇风。那个动作带动着胸前的软肉一阵乱颤,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两团白面团子在晃动。   我喉咙发紧,不敢再多留一秒,说了声“那我先上去了”,便逃也似地冲上了楼。   躺在凉席上,楼下电视机的声音隐隐约约传上来,那是母亲存在的证明。我知道她就在下面,穿着那件随时可能走光的睡裙,毫无防备地躺在沙发上。这个认知像是一只蚂蚁,在我心里爬来爬去,又痒又痛。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晃动的白肉和挥之不去的汗味。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闷雷声吵醒的。   南方的夏天就是这样,雨说来就来。窗外天色阴沉得像口倒扣的黑锅,空气湿度大得能拧出水来。我起床下楼,发现母亲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上身是一件洗得有些变形的白色老头衫——那是父亲留下的,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黑绸裤。那老头衫太薄也太透,再加上汗水的浸润,几乎是贴在身上的。她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煮粥,背后的文胸扣子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清那勒进肉里的痕迹。   “醒了?正好,去把门口那个煤气罐给换了。”母亲听见脚步声,头也不回地吩咐道,“刚送气的把罐子扔门口就跑了,说是怕下雨赶时间,真是一点服务意识都没有。”   我走到门口,果然看见一个满载的煤气罐立在门廊下。那玩意儿死沉,以前都是父亲在家换,或者母亲喊邻居帮忙。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弯腰试了试分量。   这是个展示力量的好机会,昨晚饭桌上那句“男子汉”还萦绕在耳边,我想在她面前证明点什么。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扣住煤气罐的护栏,腰部发力,一声闷哼,将那个沉重的铁疙瘩提了起来。   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倚在门框上看我。   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大概都爆出来了,提着煤气罐一步步挪进厨房。厨房空间狭小,母亲站在那儿,我得侧身才能过去。   “小心点,别砸脚背上。”母亲嘴上说着担心,身子却没怎么让开,只是稍微往灶台边贴了贴。   我提着煤气罐从她身前挤过。那一瞬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热度。那件白色的老头衫领口很大,她微微低头看路,我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片领口。   没有内衣。   或者是穿了那种极薄的、几乎没有承托力的肉色内衣。因为那一晃而过的视野里,我分明看见了两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肉,还有那顶端若隐若现的深色晕影。   我手一抖,煤气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厨房的地板都颤了颤。   “哎哟!你个死孩子,轻点!吓死我了!”母亲被吓得一激灵,手里的锅铲差点掉了,瞪圆了眼睛骂道,“这是煤气罐,不是铁疙瘩,炸了咱们娘俩都得上天!”   “手滑了,手滑了。”我慌乱地解释着,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刚才那一瞥的惊心动魄。   母亲没再骂,只是皱着眉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她走过来,弯腰检查煤气罐有没有摔坏。这一弯腰,那领口里的风景便更加肆无忌惮地闯进我的视线。   那是一对经受了岁月和地心引力考验的乳房,虽然有些下垂,但那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和柔软度,却是青涩少女绝对无法比拟的。它们就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单薄的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荡,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母性和肉欲混合的气息。   我感觉鼻腔一热,赶紧别过头去,蹲下身子开始拧减压阀。   “行不行啊?不行我去找王叔来。”母亲直起腰,拿锅铲在围裙上擦了擦。   “行,怎么不行。”我咬着牙,手上用力,把减压阀拧紧,“好了。”   母亲伸手试了试打火,蓝色的火苗“呼”地一下窜了出来。她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点赞许:“行啊,看来没白吃那么多饭,确实是有把子力气了。”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在我汗湿的胳膊上拍了一把。那只手温热、柔软,带着厨房的油烟气,拍在我的皮肤上,就像是一块烙铁,烫得我浑身一缩。   “那是,我都说了我是男子汉了。”我故作轻松地说道,试图掩盖自己那一瞬间的僵硬。   母亲笑了笑,没接茬,转身去盛粥。她的背影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那宽大的臀部在黑绸裤的包裹下,随着动作划出一道道圆润的弧线。   早饭是白粥配咸菜。   窗外的大雨终于倾盆而下,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让屋内的光线变得更加昏暗。   这种天气,最适合睡觉,或者干点别的什么。   母亲吃得很少,她说天太闷,没胃口。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几粒米,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妈,你在想啥呢?”我忍不住问道。   “啊?没想啥。”母亲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就是愁这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楼顶那块防水层去年就裂了,你爸一直说补也没补,这回估计又要漏雨了。”   我们家是顶楼,那层防水确实是个老大难问题。   “没事,漏了拿盆接呗,等雨停了我上去看看,买点防水胶补补。”我顺口说道。   母亲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她似乎在这个瞬间,真的在这个半大孩子身上,看到了一点男人的影子。   “你?你会弄那个?”她语气里带着怀疑,但更多的是一种试探。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我看爸弄过,不就是刷胶嘛。”我为了表现自己,语气夸张了一些。   母亲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了我两秒,然后低下头喝粥,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行,那你到时候上去看看。不过注意安全,别摔着。”   吃完饭,雨势不仅没小,反而更大了。   母亲收拾完厨房,便坐在堂屋的沙发上开始缝衣服。那是父亲的一条工装裤,裤裆磨破了。她戴着老花镜,低着头,一针一线地缝着。   屋里光线太暗,她不得不把身子凑近了看。那个姿势,让她的背脊弯成了一张弓,胸前的布料空荡荡地垂下来。   我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装模作样地看书,实际上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氛围。外面雷雨交加,世界仿佛被隔绝了,这栋小楼成了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正值壮年的少年,一个守活寡的中年女人。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水汽和那一股子挥之不去的女人味。   “向南,帮我穿个线,这眼睛怎么越来越花了。”母亲突然出声,打破了沉默。   我放下书,走过去。   母亲把针和线递给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指尖。那一瞬间,我感觉她的手有些凉,可能是下雨降温的缘故,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接过针线,却并没有马上穿。我就那么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仰着头,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衣襟完全敞开了。   我看见了。   那不仅仅是白花花的肉,还有左胸上一颗小小的黑痣,就在乳晕的边缘,像是一粒诱人的芝麻。随着她的呼吸,那颗痣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仿佛在跳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放下了揉眼睛的手,睁开眼看着我。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也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是一口古井。   “穿好了吗?”她问,声音有些沙哑。   “啊……好,好了。”我手忙脚乱地把线穿过针眼,递给她。   母亲接过针线,手指再次划过我的掌心。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在我的手心里停留了那么一瞬,轻轻地勾了一下。   我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回手。   她低下头,继续缝衣服,嘴角却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手挺巧的嘛。”   这句话,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   下午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些,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母亲说要去楼顶看看漏雨的情况。   通往楼顶的楼梯在阳台外面,是一架生了锈的铁梯子,很陡。   “妈,我上去看吧,你别爬了,滑。”我拦住她。   “没事,我上去看看哪漏了,心里有个数。你在下面扶着梯子。”母亲执意要上去。   她换了一双防滑的胶鞋,走到铁梯前。   我站在梯子下面,双手扶着梯身。   母亲开始往上爬。   随着她的攀爬,我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向上仰视。   她今天穿的那条黑绸裤子很宽松,但当她抬腿跨上高一级的台阶时,布料便紧紧地贴在了她的大腿和臀部上。   那是一个极其饱满、浑圆的臀部。   因为重力的作用,那两瓣肉球在裤子里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成熟蜜桃般的形状。随着她左右腿的交替用力,那两瓣肉就在我眼前一扭一扭的,像是在跳着某种无声的舞蹈。   而且,因为角度的问题,当她爬到高处时,我甚至能透过宽松的裤管,隐约看见里面肉色内裤的边角,还有那大腿根部白花花的嫩肉。   我的血液直冲脑门,手心里全是汗,死死地抓着梯子,生怕自己一个冲动就做出什么事来。   “哎哟!”   就在这时,母亲脚下一滑,惊呼了一声。   “妈!”我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松开梯子,张开双臂就要去接。   好在母亲反应快,死死抓住了梯子的扶手,整个人悬在了半空,脚在那儿乱蹬。   我冲上去,双手正好托住了她的……   屁股。   那是一种令人终生难忘的触感。   软。   难以想象的软。   就像是两团发好的面团,又像是装满了水的气球。我的双手深深地陷进了那两团丰腴的肉里,甚至能感觉到指缝间溢出来的肉感。   那是母亲的屁股。   我托着她的屁股,把她往上顶。   “妈,抓紧了!脚踩稳!”我喊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母亲似乎也被吓坏了,好半天才重新踩稳了梯子。   “行……行了,我站稳了。”她的声音也有些发飘,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慢慢地松开手。   那一瞬间,掌心里那种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虽然消失了,却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皮肤上。   母亲没有再往上爬,而是慢慢地退了下来。   她落地的时候,腿还有些软,身子晃了一下,直接撞进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地抱住了她。   这是真正的、结结实实的拥抱。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雨水的潮气和一股浓郁的女人香。她的胸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两团硕大的柔软几乎要把我挤压得窒息。   “吓死我了……”母亲靠在我的怀里,喘着粗气,似乎惊魂未定。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和我的心跳撞击在一起。   我的手还环在她的腰上。那是怎样的一副腰身啊,虽然有些肉,但却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衣料,我甚至能摸到她腰侧那细腻的皮肤纹理。   我就这么抱着她,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了好几秒,或者是好几分钟。   母亲似乎才反应过来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暧昧。她轻轻挣扎了一下,推开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的脸红得厉害,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低着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声音有些发涩:“行了,别看了,这么大雨,看了也没法修。回屋吧。”   说完,她转身就往屋里走,脚步有些踉跄。   看着她那略显慌乱的背影,还有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微微颤抖的丰臀,我站在雨里,任由雨水打湿了我的脸。   我抬起手,放在鼻端闻了闻。   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那一股令人疯狂的、属于母亲的幽香。   那一刻,我知道,有些东西,真的回不去了。   这层窗户纸,虽然还没捅破,但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了,变得透明,只要轻轻一指头,就能彻底撕开。   晚上,母亲早早地回了房间,说是累了。   我躺在床上,听着楼下偶尔传来的翻身声,那是老旧木床发出的“吱呀”声。   我知道她也没睡。   在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这栋封闭的小楼里,我们母子二人,都在各自的房间里,煎熬着,渴望着,也在恐惧着。   我想起了下午那一托,那一抱。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禁忌的开关被触动的声音。   我翻了个身,手伸进裤裆。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见了母亲那惊慌失措的眼神,还有那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黑痣。   “妈……”   我无声地喊了一句,在这个充满罪恶的雨夜里,彻底沉沦。   这一夜,雨声像是催化剂,将那股不可言说的秘密发酵得更加浓稠。   第二天醒来时,雨已经停了。但太阳没有立刻出来,天空蒙着一层灰扑扑的云,空气湿度大得惊人,墙壁上都挂着细密的水珠,地面也返潮了,踩上去黏糊糊的。这种“桑拿天”在南方最是熬人,不动都能出一身汗。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脑子里还昏昏沉沉的,全是昨晚那场雨中拥抱的残影。走到楼梯口,我就听见母亲在堂屋里一边拖地一边骂骂咧咧。   “这死老天,下雨就下雨,把家里弄得跟水帘洞似的。建国那个死鬼,让他修房顶让他修房顶,非得拖,这下好了,遭罪的还是我们娘俩!”   我探头看了一眼,母亲正撅着屁股在擦拭堂屋正中央的一滩水渍。她今天穿得更随意了,大概是觉得下雨天也不会有人来串门。身上是那件洗得松垮的圆领汗衫,领口很大,随着她弯腰拖地的动作,空荡荡地悬着。下身是一条短到大腿根的旧运动裤——那是我初中淘汰下来的校服裤子,被她剪短了当居家裤穿,裤脚不仅毛边,还因为太短,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大腿内侧那白花花的软肉。   “妈,咋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下去,视线却在她那随着拖把前后移动而颤巍巍晃动的臀肉上停留了一秒,又迅速移开。   “咋了?你还好意思问咋了?”母亲直起腰,一手叉着腰,一手把额前汗湿的乱发往后一撸,那动作豪迈得像个汉子,却因为胸前那两团因为重力而剧烈晃荡的丰盈显得格外色情,“你昨天不是说要去楼顶看吗?看哪去了?看看看,这堂屋顶上都洇湿了一大块,刚才还在滴水呢!”   她虽然在骂,但语气里并没有真的责怪,更多的是一种习惯性的发泄。在这个家里,父亲不在,我就是她唯一的出气筒,也是唯一的依靠。这种矛盾的角色定位,让她对我既严厉又依赖。   “昨天雨太大了嘛。”我嘟囔着,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拖把,“我来拖吧,你歇会儿。”   “你会拖个屁,越拖越脏。”母亲虽然嘴上嫌弃,手却松开了,把拖把递给我的时候,指尖在我手背上划过。   那触感凉凉的,带着水汽。   她走到一边,拿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凉茶,然后一屁股坐在竹椅上,两条腿大大咧咧地岔开,拿着蒲扇对着领口猛扇。   “哎哟,热死个人了。”她抱怨着,另一只手扯着领口抖动。   我一边拖地,一边用余光偷瞄。   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岔开的双腿之间,那条深蓝色的校服短裤紧紧勒在裆部,勾勒出一个饱满的形状。因为裤子太短,大腿根部的肉被挤出了一点点弧度,白得刺眼。   “看什么看?地在那边,往哪拖呢?”母亲突然出声。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收回目光:“没,我看那边还有个脚印。”   母亲没多想,她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想。在她眼里,我就算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也还是那个尿床都要她洗床单的小屁孩。她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放空:   “一会儿吃完饭,你帮我把那屋的床挪一下,上面也漏了,别把被褥给沤坏了。”   “那屋”指的就是她的卧室。   那个充满了父亲气息,但更多时候是属于她独有领地的禁区。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哦,知道了。”   早饭是剩粥和馒头,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饭,母亲领着我进了她的卧室。   这间屋子平时我是很少进来的,除非是找东西。屋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樟脑丸味,混合着母亲常用的那款雪花膏的香气,还有一种……那是常年有人睡卧的床铺特有的体味。   那张老式的双人床很大,占据了房间的一半。床单是那种老气的牡丹花图案,已经被洗得发白,却铺得平平整整。   “快点,把床往外挪挪,那上面洇水了。”母亲指了指床头上方的天花板,那里果然有一块深色的水渍,还在往下渗着水珠。   “这床死沉。”我走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床脚。   “废话,实木的能不沉吗?以前你爸在的时候……”母亲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泼辣的劲头,“赶紧的,咱娘俩一起使劲。”   她走到床头那边,弯下腰,双手扣住床沿。   “一、二、三,起!”   随着她的号子声,我们同时发力。   “嘎吱——”   沉重的老床在地面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缓缓移动了十几厘米。   母亲用力的时候,整个人都绷紧了。那件宽松的汗衫瞬间被撑满,背部的肌肉线条在薄布下若隐若现。因为弯腰太低,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站在床尾的我。   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实在太不合身了,随着她发力的动作,裤脚往上缩,几乎变成了三角裤。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只剩下中间那一点布料勒进了深处。   我甚至能看见大腿内侧因为用力而绷紧的青筋,还有那微微颤动的白肉。   “嗯——再来!”母亲咬着牙,脸憋得通红,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低沉、压抑,却又带着一股子狠劲儿。听在耳朵里,竟然和某些午夜梦回时听到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下身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难受得要命。我只能借着推床的动作,弯着腰,掩饰着身体的异样。   “呼——行了行了,这就行了。”   终于,床被挪开了一个身位。母亲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肉球在汗衫下疯狂跳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热死了。”她嘟囔着,当着我的面,直接把汗衫的下摆撩了起来,用来擦脸上的汗。   那一瞬间,时光仿佛静止了。   雪白的肚皮,圆润的肚脐,还有那因为岁月和生育而留下的淡淡妊娠纹……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再往上,是那两团没有任何束缚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的乳房。   甚至,因为她动作幅度太大,衣服被掀得太高,我看见了那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像是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看啥呢?傻了?”   母亲擦完汗,放下衣摆,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农村妇女的概念里,在自己儿子面前露个肚皮、露半个奶子,算多大点事?小时候喂奶不都是这么喂过来的?   她甚至还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一身的汗,臭死了。我去打水擦擦,你也去洗把脸,一脸的油。”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看着她那毫无防备的背影,我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混合着更加强烈的、变态的兴奋。   她不把我当男人。   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是一块木头,是一个不需要设防的物件。   这种无视,比任何勾引都更让我疯狂。   上午并没有因为挪完床就闲下来。母亲是个闲不住的人,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突然说:“向南,你那头发长得跟鸟窝似的,都要盖住眼了。过来,妈给你剪剪。”   “不用了吧,我去理发店……”我下意识地想拒绝。这种亲密的接触,现在的我实在有些吃不消。   “理发店不得花钱啊?五块钱也是钱!再说了,外面的推子不干净,别给你传染什么头皮屑。”母亲不由分说,去抽屉里翻出了那把老式的理发剪和梳子,又找来一块旧围布,“去,搬个凳子去堂屋坐着,光线好。”   我拗不过她,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乖乖地坐在堂屋中间。   母亲给我围上围布,在脖子后面系了个结。她的手指碰到我的后颈,凉凉的,痒痒的。   “坐直了,别乱动。”   她站在我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拿剪刀,开始给我理发。   “咔嚓、咔嚓。”   剪刀开合的声音就在耳边,伴随着母亲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热气。   她剪得很细致,也很慢。为了看清发根,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有时候,她会转到我的侧面,甚至正面。   当她站在我侧面的时候,她的胸脯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那件宽松的汗衫领口大开,只要我稍微一侧头,视线就能顺着领口钻进去,看见那两团随着手臂动作而挤压变形的白肉。   有时候,她的手臂抬起来,腋下那股带着微酸的汗味便直冲我的鼻孔。那不是臭味,而是一种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令人眩晕的味道。   我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抓着膝盖,手心里全是汗。   “头低一点。”母亲按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压。   这个姿势,我的脸正对着她的小腹。   她今天穿的那条改短的校服裤子真的很薄,薄到我甚至能隐约看见里面内裤的轮廓——是个三角形的痕迹。   “妈,好了没啊?”我声音沙哑地问道,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急什么?马上就好。”母亲一边说着,一边往我这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不知道是她没站稳还是怎么的,她的大腿居然直接贴上了我的胳膊。   那是真正肉贴肉的触感。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围布,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的弹性,还有那种惊人的热度。   我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了一下胳膊。   “乱动什么!差点戳到眼睛!”母亲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语气严厉,但身体却并没有移开,反而为了固定我的头,贴得更紧了。   甚至,她的腹部直接顶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团柔软的触感,让我几乎窒息。   “向南啊,你也别嫌妈啰嗦。”母亲一边剪,一边絮絮叨叨,“你爸不在家,妈也不容易。你看妈这白头发,都是愁出来的。”   她说着,停下手中的剪刀,拨开自己的头发给我看。   我抬起头,看见她鬓角确实有几根银丝,在黑发中显得格外刺眼。那一瞬间,我心里的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涌上来一股酸楚。   “妈,我不嫌你啰嗦。”我轻声说道。   “那就好。”母亲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满是慈爱,“只要你争气,妈再苦再累也值了。”   此时此刻,我们的距离极近。   她的脸就在我上方,呼吸喷在我的脸上。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红润,因为出汗而显得有些湿润。   这是一个母亲看儿子的眼神。   可我看到的,却是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正毫无防备地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展露给一个正处于发情期的雄性。   她的汗衫领口因为低头的动作完全敞开了,那两颗褐色的乳头就在我眼前晃动,距离我的鼻尖不到十公分。   我甚至能看清乳晕上那细小的颗粒。   “咕咚。”   我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母亲似乎听到了,愣了一下。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了自己那一览无余的胸口。   如果是别的女人,这时候大概早就尖叫着捂住胸口了。   但她是我妈。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既没有羞涩,也没有遮挡,只是很自然地直起腰,继续剪头发,嘴里随口说了一句:“看啥看?没吃过奶啊?”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烈火。   冷水是因为她那种完全不把我当男人的轻蔑和坦荡;烈火是因为这句话里包含的那种极其原始、极其露骨的暗示。   “没……没看啥。”我低下头,脸红得像猴屁股。   “德行。”母亲轻笑了一声,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最后几根碎发,“行了,去洗个头,清爽多了。”   她解开围布,用力抖了抖,碎发落了一地。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看着母亲那在光影里显得格外丰腴的背影,我心里那种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狠狠撕碎她这层长辈面具的冲动,前所未有的强烈。   午饭很简单,煮面条。   吃完饭,天又阴了下来,像是又要下雨。这种闷热低压的天气,让人心里更是烦躁不安。   母亲说她肩膀酸,大概是上午挪床又剪头发累着了。   “向南,去把红花油拿来,给我搓搓。”她坐在凉席上,背对着我,反手捶着肩膀。   这又是一个经典的、充满了陷阱的场景。   我从柜子里翻出红花油,走到她身后。   “坐近点,没吃饭啊?”母亲回头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盘腿坐在她身后,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了,然后按在她的肩膀上。   “嘶——轻点!你是要按死我啊?”母亲疼得缩了缩脖子。   “哦。”我赶紧放轻了力道。   她的皮肤很滑,虽然因为出汗有些黏,但那种触感依然让人爱不释手。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圆润的肩头上,感受着下面紧绷的肌肉。   “往下点,肩胛骨那块疼。”母亲指挥道。   我的手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滑进那宽松的领口里。   指尖触碰到了那件并不存在的内衣的勒痕——那是以前常年穿内衣留下的印记,虽然现在没穿,但那种痕迹依然淡淡地留在皮肤上。   “再往下点……对,就是那儿,这脊梁骨像是断了一样。”母亲舒服地哼了一声,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向后靠在我的怀里。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   我坐在后面,她靠在我怀里。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我的手在她的背上游走。而我的下身,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腰窝处。   她感觉到了吗?   肯定感觉到了。那么硬的一根东西,顶在腰上,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骂我,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她只是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按摩,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   这种沉默,这种默许,比任何语言都更让我疯狂。   难道……她也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从肩胛骨慢慢滑向脊柱沟,又顺着脊柱滑向腰际。   我的大拇指在她的腰眼上轻轻按压,画着圈。   “嗯……”母亲发出了一声有些异样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那是敏感点被触碰后的自然反应。   我胆子更大了。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悄悄地滑向侧面,滑向那团被挤压得溢出来的侧乳。   那里软得像棉花糖,热得像火炭。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个禁忌的边缘时,母亲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暴怒,也没有推开我。她只是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我不规矩的手腕。   “行了,按得差不多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手法倒是越来越好了,也不知道是在哪学的。”   她慢慢地直起腰,离开我的怀抱,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看见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警告。   “去,把你那屋的窗户关上,要下雨了。”她指了指楼上,语气不容置疑。   我像个被戳破了气球的皮球,所有的勇气和欲望在这一刻瞬间泄了个干净。   “哦。”   我站起身,低着头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母亲长长的一声叹息。   “冤家……”   她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颤抖。   窗外,雷声滚滚,一场暴雨即将来临。而这个家里,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有些吓人。   雷声不再是闷响,而是像炸雷一样在屋顶正上方爆开,“咔嚓”一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抖。我躲在二楼自己的房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嘶吼,心跳却比雷声还要乱。   那瓶红花油的辛辣味仿佛还残留在指尖,那种按压在母亲圆润肩头、滑过她温热背脊的触感,像是有记忆一样,不断地在大脑里回放。母亲最后那一声“冤家”,还有那声叹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却在我心里激起了滔天巨浪。   她察觉了吗?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毕竟我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种硬邦邦顶在腰上的触感,怎么可能完全忽略?但她没有点破,甚至没有严厉地呵斥,只是像赶苍蝇一样把我赶上了楼。   在她的逻辑里,这大概只是“孩子大了,身体不受控制”的生理现象,又或者是“没轻没重”的玩笑。她绝对不会,也不敢往那个最禁忌的方向去想——她的儿子,正对她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肮脏的渴望。   这种“不敢想”,就是我最大的保护伞,也是我继续在悬崖边缘试探的底气。   “哗啦——”   雨势骤然变大,像是天河倒灌。紧接着,楼下传来母亲焦急的喊声:“向南!向南!快下来!堂屋进水了!”   那声音里的慌乱瞬间打破了我满脑子的旖旎幻想。   “来了!”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甚至来不及穿上拖鞋,光着脚就冲出了房间。   楼道里一片漆黑,就在我冲出房门的瞬间,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闪了两下,彻底熄灭了。   停电了。   “妈!停电了!你在哪?”我扶着楼梯扶手,对着楼下一片漆黑喊道。   “我在堂屋!哎哟,这水怎么流得这么快……向南,你慢点,别摔着!”母亲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无助,但依然透着那股子护犊子的本能。   我摸索着下了楼。眼睛适应了黑暗后,借着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我看见堂屋的地面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水光。母亲正拿着个脸盆,弯腰在接房顶漏下来的水。   “这破房子!我就说要修要修,你爸非不听!”母亲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我,“快,去厨房把那个红塑料桶拿来,这脸盆太浅了,一会儿就满。”   我二话不说,蹚着水冲进厨房。脚底下的水凉得刺骨,却浇不灭我心里的那团火。   拿到桶回来,我替换下了母亲手里的脸盆。   “哗啦啦……”   漏雨的地方正好在八仙桌上方,水珠连成线,砸在塑料桶里,声音响得人心烦。   “还有那边,窗户底下也洇水了。”母亲光着脚,手里拿着抹布,在黑暗中忙乱地跑来跑去,堵那些不断渗进来的雨水。   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   我看见母亲那件深紫色的吊带睡裙已经湿了大半,紧紧地贴在身上。因为忙乱,她根本顾不上形象,裙摆被她胡乱地掖在大腿根部,露出了大半截白生生的腿。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一缕缕地贴在脸上、脖子上,显得有些狼狈,却又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看啥呢!快拿抹布来堵窗缝!”母亲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回头吼了一嗓子。   这一吼,中气十足,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冲散了不少。她还是那个泼辣的、说一不二的张木珍。   “哦,这就来。”   我赶紧找了几块旧毛巾,跑过去跟她一起堵窗户。   窗户是老式的木框玻璃窗,缝隙大,风夹着雨拼命往里灌。我们母子俩并排站着,用力按着毛巾。   雨水打在脸上,凉凉的。   “妈,你去歇会儿吧,我来弄。”我看着她那被雨水淋湿的侧脸,忍不住说道。   “歇什么歇?这雨不停,今晚谁都别想睡。”母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语气有些冲,但随即又软了下来,“你把那边按紧了,我去楼上看看,别把被子给淋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楼上跑。   “慢点!地上滑!”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她。   手掌触碰到了她的胳膊,湿冷,滑腻,像是一条刚出水的鱼。   母亲身子一僵,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抽回了手。   “知道了,啰嗦。”她低声嘟囔了一句,没回头,快步上了楼梯。   虽然光线昏暗,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的避嫌。那种刻意的闪躲,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我的心。她开始在意了。这说明,刚才按摩时的那点暧昧,并没有随着红花油的味道散去,而是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她的心里。   雨下了一整夜。   电一直没来。   我们在黑暗中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勉强把漏水的地方都接上盆,把进水的地方堵住。   堂屋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盆和桶,叮叮咚咚的滴水声此起彼伏,像是一场乱了套的打击乐。   “行了,就这样吧,再折腾也堵不住天漏。”母亲累瘫了,一屁股坐在竹椅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我也累得够呛,靠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屋里闷热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雨水的土腥味,还有我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汗味。   “妈,我去点根蜡烛。”   我摸索着找到打火机和半截红蜡烛,点燃了放在桌子上。   豆大的烛光摇曳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烛光,我看向母亲。   她正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那件紫色的睡裙已经湿透了,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圆润的小腹。因为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凸起在湿布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看清乳晕的轮廓。   她的两条腿随意地伸着,脚上沾了些泥点子,脚趾头圆润可爱。   我感觉喉咙发干,拿起桌上的凉白开猛灌了一口。   “你也去擦擦吧,一身的水。”母亲没有睁眼,声音慵懒沙哑,“别感冒了。”   “嗯。”我应着,却没动。   我就这样坐在阴影里,贪婪地注视着她。烛光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让她看起来不再那么严厉,反而多了一种圣母般的柔和与……堕落感。   “向南。”母亲突然睁开眼,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幽深。   “啊?”我慌乱地移开视线。   “你说明年你能考上大学吗?”她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能吧。”   “一定要考上。”母亲坐直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妈这辈子就这样了,守着这个破家,守着你那个不着调的爸。你就指望走出去了,去大城市,找个好工作,娶个城里媳妇。”   她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说给我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妈,其实我觉得咱们家挺好的。”我小声说道。   “好个屁。”母亲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自嘲,“你看这房子,一下雨就漏;你看你爸,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也就是你,还算争气,没给我惹事。”   她说着,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   “向南,你老实跟妈说,你是不是……是不是想找对象了?”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愣了一下,心脏猛地一跳。   “没,没有啊。”我赶紧否认。   “真没有?”母亲似乎不太相信,身体前倾,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刚才……刚才按肩膀的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对劲?”   来了。   她果然还是察觉到了。   我手心全是汗,脑子飞快地转着。承认?那绝对是找死。否认?刚才那硬邦邦的触感她不可能没感觉。   “妈,我那是……”我咬了咬牙,决定用一种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尴尬来掩饰,“我那是……那是那个来了。”   “哪个?”母亲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一下红了。哪怕是烛光昏暗,我也能看见那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哎呀你个死孩子!”她羞恼地抓起旁边的蒲扇朝我扔过来,“这种事……这种事你怎么控制不住啊!那是你妈!”   “我……我也没办法啊,它自己就……”我装作一脸委屈和尴尬,低着头不敢看她。   母亲被我这幅“无赖”又“无辜”的样子气得没话说。在她的认知里,这是青春期男孩子的生理现象,是不可控的,虽然对象是自己亲妈有点尴尬,但也说明不了什么本质问题——总不能说儿子对妈有想法吧?那太离谱了。   “行了行了,别说了,臊不臊。”母亲摆摆手,显得有些烦躁,又有些不自在。她扯了扯领口,似乎想把衣服拉高一点,但这动作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贴在了胸口。   “以后……以后离我远点。大小伙子了,也不知道避嫌。”她嘟囔着,语气虽然严厉,但那种紧绷的防备感却消散了不少。   我暗暗松了口气。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而且,这种“误会”,反而给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她的儿子,是个发育成熟、火力旺盛的男人了。   “妈,那我上去睡觉了。”我捡起地上的蒲扇,放在桌子上。   “去吧去吧。”母亲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门关好,别让蚊子进去了。”   我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依然坐在竹椅上,面对着那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又有些落寞。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也许是之前的紧张消耗了太多精力。   接下来的几天,雨断断续续地下着,天依然闷热。   自从那个雨夜之后,母亲对我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地在我面前换衣服,或者穿着太暴露的睡衣乱晃。   每次我在场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拉扯一下领口,或者把裙摆往下拽一拽。   这种刻意的“避嫌”,反而让家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暧昧和粘稠。   因为避嫌,就意味着她在意了。她在意我的目光,在意我的反应。这说明,在她潜意识里,我已经不再单纯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孩子,而是一个具备了某种“危险性”的异性。   这让我既兴奋,又痛苦。   但我没有急着进攻。我知道,温水煮青蛙,火不能太猛,否则青蛙会跳出来。   我需要的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防线,让她习惯这种暧昧,直到她自己也分不清界限在哪里。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点,出了会儿太阳。母亲把积压了几天的脏衣服拿出来洗。   那时候家里还没买全自动洗衣机,只有一台老式的双缸洗衣机,洗完了还得人工把衣服捞出来放到甩干桶里。   我在楼上做题,听见楼下洗衣机轰隆隆的声音停了,便想着下去倒杯水,顺便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或者说,看看能不能再看到点什么。   走到一楼卫生间门口,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母亲用力的搓洗声。   我悄悄凑过去,透过门缝往里看。   母亲正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个大红色的塑料盆,里面泡着一堆衣服。她背对着门口,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旧T恤和短裤。   因为是蹲着,那条短裤被撑到了极限,紧紧地包裹着她硕大的臀部。那两瓣浑圆的肉球在布料下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边的另一个盆里,堆着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漂洗的衣服。   我一眼就看见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裤子。   而在校服裤子的下面,压着一条淡粉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母亲的。   而且,不是那种普通的棉质内裤,是那种带点花边、稍微有点情趣意味的款式。   我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母亲……居然也有这样的内裤?是父亲买的?还是她自己买的?她穿给谁看?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母亲突然站了起来,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哎哟……”她轻呼一声,另一只手捶了捶后腰。   随着她站直,那件因为蹲下而上缩的T恤并没有完全落下来,而是卡在了腰间。   于是,我看见了。   她那条短裤的松紧带有些松了,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而在短裤边缘,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肉,还有……那一抹若隐若现的、黑色的阴影。   那是臀沟的起始处。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亲缓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去接水漂洗衣服。   我赶紧往旁边一闪,躲到了楼梯下的阴影里。   “哗哗哗——”水龙头的水声响起。   母亲弯腰去接水。这个角度,正好侧面对着我。   她的T恤领口很大,随着弯腰的动作,那里面空荡荡的,两团白肉像是两个沉甸甸的柚子,悬空晃荡着。   我死死盯着那片晃动的白色,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我现在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那两团肉是不是就会落在我的手心里?   “谁?”   母亲突然警觉地回头。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空水杯,装作刚下楼的样子:“妈,是我,下来倒水喝。”   母亲看见是我,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走路没声没息的,吓死人了。你看什么呢?”   她发现我的视线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领口大开。   “啧!”她赶紧直起腰,用手捂住领口,脸有点红,“你这孩子,怎么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刚下来,没看见。”我撒谎道,眼神却还忍不住往她身上飘。   “没看见?没看见你脸红什么?”母亲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赶紧倒水上去,别在这碍事。”   我走到饮水机旁,一边接水,一边却还在用余光瞄着她。   母亲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贴身的衣物——包括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迅速地从盆里捞出来,塞进了一堆床单下面,像是要藏起来一样。   这个欲盖弥彰的动作,反而更让我确信了那条内裤的特殊性。   “妈,那内裤……挺好看的。”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说完我就后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话太露骨了,简直就是在明示我刚才看见了。   母亲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脸涨得通红,眼神里既有羞愤,又有一种被窥破隐私的慌乱。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没……没什么。”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母亲喝了一声。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胸脯剧烈起伏着。   “李向南,你是不是觉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失望,“你这是跟谁学的?啊?盯着自己亲妈的内衣看?你还要不要脸?”   “妈,我错了……”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错了?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母亲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脑门,“你给我听好了,把你那些龌龊心思都给我收起来!那是你能看的吗?那是你能说的吗?我是你妈!”   她越说越激动,眼圈竟然红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着你有点出息。你倒好,不想着好好读书,整天琢磨这些下流东西!你对得起谁啊?”   看着母亲那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但在这愧疚感之下,却又翻涌着一种更加黑暗的、破坏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气了。她羞愤了。   这意味着,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毫无性别的母亲,而是一个被冒犯了的、有羞耻心的女人。   “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刚才看见了,随口一说。”我试图辩解,声音里带着哭腔——一半是吓的,一半是装的。   母亲看着我那副可怜样,眼里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着脸。   “行了,别装可怜了。”她叹了口气,摆摆手,“滚上去看书!晚饭前别下来!看见你就心烦!”   我如蒙大赦,赶紧跑上了楼。   但我并没有真的去看书。   我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一幕。母亲那羞红的脸,那慌乱藏内裤的动作,还有那句带着颤音的“我是你妈”。   这四个字,以前是紧箍咒,现在却成了兴奋剂。   我知道,我在危险的边缘又迈进了一步。这一次,我不仅仅是偷窥,而是直接用语言挑衅了她的底线。   而她,除了骂我几句,似乎并没有真的采取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虽然生气,但潜意识里,还是把我当成那个不懂事的孩子,认为这只是一次“误入歧途”的口误,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戏。   或者,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深究这背后的含义,因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种,对我来说,都是机会。   晚饭的时候,母亲一直板着脸,没跟我说话。我也老老实实地吃饭,没敢再造次。   但这种冷战并没有持续太久。   晚上,大概九点多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做题,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母亲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了进来。   她已经洗过澡了,换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带裙。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种凌厉的怒气。   “吃点瓜,降降火。”她把盘子放在桌上,语气硬邦邦的。   “谢谢妈。”我赶紧站起来。   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了,“妈下午话说重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没,妈你说得对,是我不对。”我赶紧认错。   “你知道就好。”母亲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块。   “妈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心思不能乱。”她语重心长地说道,“那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学,以后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了。别急在这一时。”   她竟然还在试图跟我讲道理,试图用“正道”来引导我。   我看着她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还有那吊带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曲线,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   “妈,我知道了。”我走到她身边,蹲下身,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   这是一个极其依恋、极其孩子的动作。   母亲愣了一下,随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唉,真是个冤家。”她轻声叹息着,手指插进我的发间,温柔地梳理着。   我闭上眼,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还有她身上那股刚洗完澡后的清香。   我的脸贴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温热和弹性。   “妈,你对我真好。”我喃喃自语。   “傻孩子,我是你妈,不对你好对谁好?”母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   我在她膝盖上蹭了蹭,像只求宠的小狗。但我心里却在冷笑。   妈,你不知道。   这只小狗,已经长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抚摸,它想把你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

贴主:神隐之月于2026_01_05 6:04:2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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