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绿草茵茵 (64-65)作者:shzyc

[db:作者] 2026-01-02 10:45 长篇小说 7570 ℃

#异能 #架空

祝兄弟们新年好。

恭喜维7破蛋。希望红军下半程多多发力!

64

深夜,利物浦。

经过了飞机的颠簸和转乘,当球队大巴终于停在梅尔伍德训练基地时,已经是凌晨了。

队友们还在热烈地讨论着要去哪家夜店继续庆祝这场大胜,斯特林甚至已经叫好了车。

“杨,一起去吧!今晚你是主角,全场的酒都该算你的!”杨劫摆了摆手,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

“累了,下次吧。”

回到家后,虽然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着疲惫,酸痛感像潮水一样用来,但他的精神却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亢奋状态。

那种让几万人闭嘴的征服感,以及肾上腺素的余韵,依然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奔涌,让他毫无睡意,甚至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需要宣泄,需要分享,需要……见到她。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此刻的国内,应该是早上七点多。“她应该还在睡吧?”

杨劫拿着手机,拇指在那个熟悉的头像上悬停,心里闪过一丝不想惊扰她清梦的犹豫。

但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占据了上风。

既然上次那层名为“网友”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既然他们已经有过视频通话了,那这扇“窗”破了就是破了。

既然界限已经模糊,既然她并没有真的拒绝他的靠近,那他是不是可以再贪婪一点?

这种突袭,成功率应该很大吧?她会接的,对吗?

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冲动,瞬间压倒了那一丝微不足道的理智。

“管他呢。”

带着点踟蹰、又带着点笃定,杨劫手指一点,直接拨通了视频通话。

“嘟……嘟……”

铃声响了很久,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就在杨劫以为会自动挂断、心里刚升起一丝失落的时候,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

在那昏暗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的光线下,萧潇那张刚刚从睡梦中被吵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显然是毫无防备。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素面朝天,却因为睡眠而透着一种自然的粉嫩。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狡黠的大眼睛,此刻半眯着,迷迷糊糊的,眼神湿漉漉的,像一只还没睡醒的小奶猫。

那微微嘟起的红唇,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等人采摘的樱桃。看着这张脸,杨劫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

杨劫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干嘛呀?”萧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大半夜的……吓死人了。”

“吵醒你了?”杨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沙哑。“废话……”萧潇揉了揉眼睛,把手机支在枕头上,拉了拉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刚睡着呢。”

“比赛看了吗?”杨劫盯着她的脸,眼神灼热,“看到那个庆祝动作了吗?”

萧潇顿了一下,眼神里的迷糊散去了一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了。”她小声说道。

其实她根本没睡实。他的每一场比赛,哪怕是凌晨三点,她都会定好闹钟爬起来看。

那个x,那个眼神,她在被窝里看得脸红心跳,回放了无数遍。“算你有良心。”杨劫松了口气,心里那种“锦衣夜行”的失落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足。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了一会儿。

这种深夜的私密氛围,加上杨劫刚刚大胜后的荷尔蒙爆发,让空气变得有些粘稠。

杨劫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样子,突然觉得现在的她心防应该是最低的。

那个一直盘桓在他心头、像根刺一样的问题,鬼使神差地问出了口:

“对了,萧潇。前段时间……为什么每周五晚上,你都不回我消息?”

萧潇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会问这个。

看着屏幕里杨劫那双探究的、甚至带着一丝隐晦占有欲的眼睛,萧潇心里的那股酸涩儿突然上来了。

她眼波流转,将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精致的锁骨,语气变得漫不经心:

“哦,那个啊……我去约会了。”

屏幕那头,杨劫的表情瞬间凝固。

“约会?”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像结了冰,“和谁?”“当然是男人啊。”萧潇看着他变脸,觉得好笑,“怎么,只许你在英超大杀四方,不许我找点乐子?”

屏幕那头,杨劫的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那张刚毅的面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甚至有些扭曲。

“咯、咯……”

隔着电流的杂音,萧潇都能清晰地听到那一连串令人牙酸的、骨骼相互碾磨的声响。杨劫的腮帮子死死地鼓起,咬肌像石头一样硬,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死死盯着屏幕,眼底瞬间充血,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想要噬人的猛兽。

“你再说一遍……你去干什么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紧咬的齿缝里硬生生崩出来的。萧潇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微微仰起下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挑衅,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约会啊。”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

“杨劫,你搞清楚,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是单身,我想跟谁约会,都是我的自由。”

“没有关系?”杨劫怒极反笑,那笑容森冷得让人发抖,“好,好一个没有关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翼剧烈翕动着。

强烈的嫉妒和那种被背叛的幻觉,让他产生了一种自虐般的渴望。

“那你就告诉我。”杨劫凑近了摄像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在屏幕上放大,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碰你了吗?碰哪了?”

萧潇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镜头稍微动了一下,屏幕上,她的脸庞开始泛起一层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的节奏瞬间乱了。

“碰了……”

萧潇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下眼睑上,像被夜露打透的蝶翅。嘴唇微微张开,缝隙间泄出一点湿红的舌尖,和洁白的齿尖轻轻碰着,呵出的气息滚烫而黏腻,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又浸透了蜜:

“他摸了我的……这里……”

她的视线明明朝着镜头,瞳孔却涣散着,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雾底下是烧得发亮的、失神的黑。那不是在看,是在飘——飘在某种被缓慢搅动的、滚烫的感官泥沼里。

随着字句挤出喉咙,她的眉心极其细微地蹙了一下,像是某种被精准刺中的、战栗的愉悦,像针尖挑破了皮下的神经,细密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炸到尾椎。

杨劫盯着屏幕,下颌的肌肉绷得像石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清晰得骇人,像有什么东西在口腔里被一寸寸碾碎。

他一只手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布料在指根下发出濒死的呻吟,拧出深深的褶皱;另一只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重重地探向紧绷的腿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还有呢?”他逼问,声音嘶哑得劈了叉,像锈刀刮过铁皮,额头上渗出的汗珠汇成细流,滑过剧烈跳动的太阳穴,“他还干什么了?”

“他还……”

萧潇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像冷瓷,底下却透出激动的、细细的青色血管。

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死死压住的呜咽,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吸进的第一口气,又烫又抖。

“他还亲了我的……脖子……”

画面里,她的脸颊红得彻底,从耳根一路烧到锁骨,仿佛皮肤底下点着了一炉炭,热力蒸腾,几乎要滴下胭脂来。

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焦距彻底散了,只剩一片迷乱的、荡漾的湿。她死死咬着下唇,力道大得让柔软的唇瓣失去血色,边缘绷成一条苍白的线,仿佛在拼尽全力堵住喉咙里即将崩溃的哭叫或呻吟。

杨劫的眼睛死死钉在她的脸上。

他看见她额角沁出的汗,细密晶莹,顺着鬓发滑下,消失在通红的耳后。

看见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锁骨,每一次凹陷和隆起都带着颤栗的节奏。

看见她眼神里那种复杂到极点的光——迷乱的、堕落的、沉溺的,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种近乎献祭的、破碎的神性。仿佛她在用自己全部的感官和羞耻,焚烧成一炷供人观瞻的香。

这种表情……绝不是在“回忆”。

这是在重新经历。

每一寸皮肤都在记忆里重新烧起来。

“细节。”杨劫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磨着生锈的铁,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我要细节。他怎么弄你的?那只手……伸进去了吗?”

萧潇的身体猛地一颤,幅度不大,却像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屏幕里,她的瞳孔骤然缩紧,黑眸深处掠过一丝近乎疼痛的尖锐光彩。

她再也撑不住那点强装出来的、摇摇欲坠的挑衅姿态,整张脸倏地埋进蓬松的枕头里,只露出半只红得剔透的耳朵,和那不断剧烈颤抖的、单薄的肩膀。布料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分不清是汗是泪。

闷哑的、带着哭腔和喘息的字句,从枕头深处挤压出来:“嗯……伸进去了……”

她似乎轻轻吸了一口颤栗的气,才让声音继续,每一个音节都浸泡在潮湿的羞耻和滚烫的记忆里:

“他把我按在门上……后背撞得生疼……舌头又热又凶,直接撬开我的嘴……缠着我的舌头吸,

吮得又重又麻……吻得我眼前发黑,气都喘不上来,胸口像要炸开……

他的手,从裙子底下……就那么探进来,滚烫的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上摸……

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布料,用指根狠狠揉……揉得我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根本站不住……他一把就把我抱起来,托着我的屁股,一边往床边走,一边……一边就用三根手指,顺着湿滑的缝,猛地、全插进来……

在里面又抠又搅,指节弯着刮蹭最里面那块软肉……

水多得根本兜不住,顺着大腿根一直往下淌,流得黏黏凉凉的……

我哭着想求他慢点,声音都碎了……他反而插得更深,转着腕子往里顶,顶得我小腹一阵阵发酸、发空,脚趾头都蜷紧了……”

她说到这儿,湿漉漉的睫毛猛地剧烈一抖,眼角倏地沁出大颗泪珠,沿着滚烫的脸颊飞快滑落。脸红得几乎透明,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清晰可见。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成一股,滑过太阳穴。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露出一点被自己咬得湿红发亮的舌尖尖。

杨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砸向胸腔,撞出沉闷的痛响。

可他左肩带动的手臂动作非但没停,反而更慢、更重了,每一下都带着股狠戾的、自毁般的力道,手背上青筋暴起,蜿蜒如蚯蚓,指节绷得死白。

“继续……”他挤出来的声音已经嘶哑得辨不出原调,裹着浓重浑浊的鼻音,像从撕裂的喉咙深处和着血沫一起硬挖出来的。

萧潇的眼皮无力地半阖着,瞳孔彻底散了,失去了所有焦点,仿佛真的被那一波波汹涌的回忆操弄得魂飞魄散,神志不清。

她仍死死咬着下唇,可声音已经黏稠得化不开,带着潮湿的水汽和甜腻的喘息:

“他把我扔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他膝盖压上来,抵着我的胸口,沉得我闷哼……那根东西……又烫又硬,

先在我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外面蹭……

磨得又痒又麻,水一股股往外冒……我受不了了,腰自己就扭着往上送,想把它吞进去……

他才猛地一挺腰,又凶又准,一下子全捅进来,捅到底……龟头重重撞在最里面那个小小的、敏感的子宫口上……撞得我眼前一黑,尖锐的疼和过电般的酸麻一起炸开,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哗啦一下就涌出来了……

可他掐着我的腰,手指陷进肉里,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接一下地狂干……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我整个人往床头缩,后背在床单上摩擦……

我手指抓着床单,哭得抽气,他又一把将我拽回去,撞得更凶、更狠……撞得我眼前一阵阵发白,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全是自己乱七八糟的哭叫和他粗重的喘……”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呜咽,像幼兽濒死的哀鸣。脸红得仿佛要滴下血来,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迅速浸湿了鬓角的发丝,洇进枕头里。杨劫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地起伏,像破旧的风箱在拉扯,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炸开。

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来——想吼,想砸了屏幕,想切断这该死的联系——可他的左手却违背了所有意志,动作更重、更急促,左肩连着脖颈的肌肉都在明显抖动,汗珠从紧绷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赤裸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水迹。

牙关咬得太紧,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猩红的血线,他却浑然不觉,眼睛仍死死钉在她脸上,那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钉子,要把她钉穿,又像是饿极了的兽,下一秒就要扑上去将她连骨带肉撕碎、吞吃、再彻底捣烂。

“他把我翻过去……趴着……从后面又进来……一只手揪着我的头发往后扯,头皮绷得发疼……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得特别深、特别重,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夯进最里面……

我哭得嗓子全哑了,声音像破锣……他还……还伸手绕到前面,找到那颗早就肿硬发疼的小豆子,用指尖掐着、揉着、打着圈磨……

磨得我浑身像过电一样抖,膝盖都跪不住,腰塌下去,又被他狠狠提起来撞……我颠三倒四地求他,射给我,都射给我……

他才把我抱起来,转了个身,让我面对面坐到他身上……他自己腰往上猛顶,手掐着我的屁股往下按……顶得又深又重,我胸口那两团软肉跟着疯狂地晃,甩得生疼……我哭喊着说不行了,受不了了,要死了……

他才红着眼睛,掐着我的腰死死往下一按,钉在他身上最深处……然后……然后他就射了……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全冲进最里面……

烫得我小腹里面一阵阵痉挛,浑身发抖……我……我直接被那股劲冲得……失禁了……控制不住,喷了他一身……”

萧潇说完最后几个字,整个人像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筋骨和力气,彻底软倒下去,脸深深埋进枕头,只有肩膀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压抑的、破碎的呜咽被布料闷住。

眼泪汹涌而出,迅速将枕套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杨劫的左手猛地僵住,停在原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痉挛。

随即,又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泛白的印子,又慢慢转红。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力道大得他喉头腥甜,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嘴里跳出来。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声音在极度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牙酸,像要把颌骨都咬碎。他的眼神却依旧死死锁在屏幕上那张埋进枕头的、崩溃的侧脸上,那目光复杂到了极点——翻涌着狂暴的怒意,嗜血的凶性,被彻底点燃的、肮脏的欲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冰冷的、近乎绝望的痛楚。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屏幕里,萧潇颤抖的肩膀才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头。

湿透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被暴雨打湿的鸦羽。

眼睛红得厉害,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睫毛一颤一颤地抖着,像是随时会再掉下来。嘴唇被咬得肿胀,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樱桃,微微张开,喘息仍旧急促而凌乱。

她看着镜头,那双眼睛里残留的迷乱还没完全褪去,反而因为刚才的崩溃,添了一层更软、更碎的湿意。

“还有……”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像从喉咙深处被泪水泡软后挤出来的,“他还没结束……”

杨劫的瞳孔骤然一缩,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像是吞咽下了什么滚烫的、带刺的东西。

萧潇的指尖轻轻揪住被子边缘,指节泛白,却又慢慢松开。“他把我抱起来……让我背靠着床头坐着,他跪在我两腿之间……”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黏,像融化的糖浆,

“他低着头……舌头先是慢慢舔那颗小豆子……舔得又轻又湿,像羽毛扫过……

我抖得厉害,腿想夹都夹不住……他就用手掰开我的大腿,固定住……

然后舌尖突然卷住那颗肿得发疼的小东西,用力吸……吸得我腰猛地弓起来,哭着喊疼……他又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咬得我眼前炸开白光,全身都痉挛……

然后舌头就一路往下……

直接伸进那个还流着他的东西的穴里……

搅着、舔着,把混在一起的水全卷出来……舔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哭……只会抖……”

她说到这里,下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沿着下巴滴落,砸在胸口起伏的皮肤上。

“后来……他让我趴跪在床上……屁股抬高……”

她的声音抖得几乎断续,脸彻底埋进手臂里,只剩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尾音飘出来,

“他从后面又进来……这次慢了很多……

一下一下磨得特别深……龟头每次都故意顶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转着圈碾……碾得我小腹酸得发抖,里面一阵阵抽搐……

我哭着求他快点……他反而更慢,抽出去大半,再整根慢慢推进……推进去的时候,还故意停一下,让我自己往后坐……坐到最底……我受不了,自己扭着腰往后撞……

撞得啪啪作响,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才突然加快,掐着我的腰,像疯了一样往里撞……撞得我眼前发黑,嗓子全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哭腔……最后……他又把我翻过来,让我双腿盘在他腰上……面对面抱着我……

一边吻我,一边狠狠往上顶……

顶得我整个人被悬空抱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都被钉得死死的……

我哭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背里……

他才低吼着,又一次全射进来……射得又多又深……

烫得我里面一阵阵收缩,高潮得几乎晕过去……”

萧潇说完这最后一句,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脸埋在被子里,肩膀又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屏幕那头,杨劫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起,眼睛里血丝密布,死死盯着她,像要把她从屏幕里拖出来,撕碎,又吞下去。

杨劫的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再是简单的影像,而是活生生的、浸没式的折磨,每一个感官都像被烈火焚烧,细节如潮水般涌来,让他几乎窒息在嫉妒与欲火的漩涡中。

他看见那个男人——皮肤黝黑、汗水淋漓,身上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混杂着烟草和酒精的余韵——粗暴地将萧潇扔到床上。

床垫发出吱呀的弹簧声,像被重物压抑的喘息,萧潇的娇躯在柔软的棉质床单上短暂失重,四肢摊开,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珠光泽,那张稚气犹存的脸庞带着一种纯真却又隐含诱惑的反差美,圆润水灵的眼睛里泪光闪烁,无辜的眼神中透出娇柔的脆弱。

空气中弥漫着她体香的淡淡茉莉花味,被他膝盖沉重压上胸口时,那股压迫感如巨石碾过,挤出她喉咙里闷哼的低吟

原本高耸挺拔的双乳被这股蛮力粗暴地从中间碾压、分向两侧,原本饱满的圆球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像一摊被压扁的软泥,又像一只被狠狠摊开的硕大白玉盘,惨白地铺散在胸腔两侧,中间被那黑色的膝盖死死抵住。

男人胯下那根粗紫的巨物,青筋如虬龙般暴绽,龟头胀得通红发亮,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黏液,散发着咸腥的热气。

它先在萧潇湿得一塌糊涂的蝴蝶蜜穴口外来回碾蹭,嫩粉色的花瓣被蹭得翻开又合拢,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像雨水打在热石上的蒸腾。

穴口周围的皮肤被磨得又痒又麻,热辣的电流从那里窜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扭动着往上迎,空气中多了一丝甜腻的淫水味,混合着她的喘息,急促而带着哭腔。

男人狞笑着猛地一挺腰——噗滋一声,整根狠狠捅进,龟头凶狠地撞上子宫口,萧潇原本紧致闭合的粉嫩穴口,在一瞬间被那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到了极致,周围的一圈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泛出惨白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崩裂。

紧接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被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向内凹陷、吞没,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巨物的入侵而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

那撞击如锤子砸在敏感的神经上,尖锐的痛感和过电般的酸麻炸开,她眼前一黑,尖叫着哭出声,眼泪瞬间决堤,咸涩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出湿痕。

他开始狂抽猛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拔出时,穴壁的嫩肉被拉扯得发出黏腻的吮吸声,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红肿外翻着试图挽留那根凶器;

再整根撞进最深处,两颗沉甸甸的大卵蛋啪啪啪地拍打在她肥嫩的白屁股上,打得臀肉颤出一层层的肉浪,皮肤泛起红晕,热辣的痛感如火烧。空气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她的哭叫,断断续续,像被撕裂的丝绸。

萧潇被撞得不断往床头缩,后背在粗糙的床单上摩擦出火辣的灼热,指尖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嵌入布料的窸窣声中,指节发白,汗水从她的鬓角滑落,带着淡淡的咸味。

她哭得抽气,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纸,那男人一把揪住她的腰,手指陷进柔软的腰肉里,留下青紫的指痕,又凶狠地拽回来,继续更深、更重的撞击,撞得她眼前阵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自己乱七八糟的哭叫和他粗重的喘息,如野兽的低吼。

接着,他粗暴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着,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空气中混杂着汗水与淫水的湿热气味。

他揪住她长发死命往后扯,逼得她头皮绷紧,脖颈被迫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呜咽。

另一只手按死她的腰,从后方再次整根贯入。

每一次冲撞,都结结实实夯到最底,两颗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响亮而淫靡。

萧潇丰盈的曲线被撞得剧烈晃荡,悬垂在下方的双乳因为没有支撑,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疯狂前后甩动,在空气中划出白花花的残影。

他在抽送的同时,伸手绕到前面,粗鲁地掐住那颗早已肿硬的小阴蒂疯狂揉搓。体内被巨物撑满,体外敏感点被暴力碾磨,萧潇浑身过电般抽搐,膝盖发软刚塌下去,又被他狠狠提着腰拽起来迎合撞击。

她嗓子彻底哑了,颠三倒四地哀求“射给我……都射给我……”泪水糊满了脸。

男人红着眼把她抱起,转身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双手掐住她圆润的臀瓣用力往下按,自己腰胯疯狂向上顶。

每一次下落,那根巨物都深深嵌进她的体内,仿佛要从她的喉咙口顶出来。萧潇胸前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因为剧烈的上下颠簸而彻底失控:

当她身体落下时,巨乳受重力牵引猛地砸向男人的胸膛,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当被顶起时,它们又高高弹跳起来,甚至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乳尖在空气中乱颤,整个人像是一个挂在男人身上的破布袋,随着他的抽送而支离破碎。

他掐着她的腰最后一次死命往下按,将她钉死在根部,低吼着射了——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高压冲进子宫口,烫得她小腹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直接失禁。

一股淡黄的尿液混杂着精液,顺着两人结合部喷涌而出,淋了男人一身,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和咸腥味。

没等萧潇喘过那口气,男人突然一把揪住她被汗水浸透的乱发,强迫她低下头。

那根刚刚才拔出来、还没完全疲软的肉棒,此刻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透明的蜜水和淡黄的尿渍,像一根散发着腥臊恶臭的肉肠,蛮横地捅到了她嘴边。

“给我舔干净。”

男人不由分说,按着她的后脑勺就往胯下死命一压。萧潇被迫张开嘴,那根混杂着各种体液味道的巨物瞬间塞满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味道太冲了,尿液的咸涩、精液的腥膻直冲天灵盖,呛得她眼泪直流,本能地想要干呕,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顺从,甚至是为了呼吸而不得不大口吞咽。柔软的舌头被迫卷裹着那根肮脏的肉柱,上下套弄。

口腔里发出“滋滋”的水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努力清理那些黏稠液体的声音。

每一次深喉,多余的液体就会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流得下巴和脖子上到处都是。

她那原本精致的小脸被这根粗大的东西撑得变形,脸颊鼓起,喉咙随着吞咽动作剧烈起伏,像一条正在进食的母狗,卑微地用舌尖去勾舔冠状沟里残留的每一滴污秽。

可那男人还没结束。他把虚软的萧潇扔在床头,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埋头下去。

舌头先轻舔那颗肿胀的小核,随即突然用力吸吮,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甚至故意用牙齿去啃咬。

痛感和快感混杂,激得萧潇大腿剧烈颤抖,肌肉抽搐的波纹清晰可见。紧接着,那条舌头直直插入还淌着混合液体的肉洞里,用力搅动、剐蹭内壁的褶皱,把里面的残精和尿液全部舔食干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吞咽声和水渍声。

最后一次,他不再让她跪着,而是直接大手一挥,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平在床上,脸颊被强行挤压在枕头里变形。

他沉重的身躯直接覆盖上去,像座山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他掰开她的腿,从后面以一种极度贴合的角度挤了进去。

这种姿势让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每一次抽送,萧潇原本饱满的胸部都被两人身体的重量和床单疯狂挤压、摩擦,乳头被粗糙的布料磨得充血红肿。

而她紧贴着床单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体内进出时刮擦腹壁的轮廓,每一次顶入,肚皮都会以此为中心向外扩散出一圈肉浪,那种五脏六腑都被碾碎的错觉让她连哭叫都发不出声音,只能随着床垫的弹簧声无助地抽搐。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双腿盘腰悬空抱起,一边把满是酒气的舌头伸进她嘴里狂搅,一边狠狠往上顶。每一次下落,身体的重量都让那根东西嵌得更深,几乎要嵌进她的骨头里,龟头直撞子宫口。

萧潇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双腿因为悬空和剧烈的快感而痉挛性地抽搐,大腿内侧原本紧致的肌肉此刻像通了电一样疯狂跳动,白皙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紧,呈现出一种濒死般的僵直状态。

他在她体内第二次爆发,滚烫的液体再次灌满。

那一刻,萧潇的小腹猛地一缩,原本紧致的肚子因为被灌入了过量的液体而像怀孕般微微隆起,随后那股混杂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液体,因为兜不住而顺着两人结合部的缝隙溢出,像白色的岩浆一样,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杨劫的脑海里,这些画面反复播放,每一个细节都如刀子般切割他的感官,又如烈火般焚烧他的下身。

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张泪痕斑驳、崩溃又破碎的脸,呼吸粗重得像野兽,拳头攥得指节发白,几乎要捏碎掌心,掌心的刺痛和汗水的湿滑,让他更深地陷入这混沌的折磨。

过了很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到极点的声音:“你……真行。”

她的脸还红得发烫,眼泪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勾起一抹又坏又软的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杨劫……”

“你左手在干嘛呢?”

她盯着他左肩那一下一下的起伏,笑得像只小狐狸,眼神又纯又浪。

杨劫的喉结猛地滚动,心脏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他的左肩僵了一瞬,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撸了一下,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萧潇轻轻笑出声,泪珠顺着脸颊滑下去,声音软得能化开:“我在做和你一样的事~”

65

利物浦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头。杨劫这一觉睡得很沉,却并不安稳。

梦里的画面破碎又荒诞,最终都定格在昨晚视频里萧潇那张潮红的脸,和那一声声让他心脏抽搐的“他”。

他习惯性地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静静地躺在锁屏界面上。

发信人:Xiao。

杨劫的手指在屏幕上方猛地停住。

昨晚那长达半小时的“凌迟”,像回旋镖一样扎回脑海。 他妈的,萧潇到底什么意思?她到底什么意思?

理智在咆哮,告诉他昨天只是她编造的段子;

但一个幽灵般的声音也在耳边嘶吼——万一呢?

万一那不是演戏呢?

万一……她是真的在推开你呢?

那次“王总事件”后的无力感,再次顺着脊椎爬了上来。杨劫盯着那个名字,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那个在球场上敢单挑全世界的杨劫,此刻却不敢点开一条微信。过了许久。

窗外的鸟鸣声打破了死寂。

杨劫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把自己交给命运审判的决心,手指重重地点了下去。

没有早安。

没有解释。

只有一个链接。

【bilibili】 【深度复盘】泪目!安菲尔德的红色闪电!拆解杨劫“封神一战”:如何用纯粹的技术和气场,把日本队长踢到“心态崩塌”?

看着那个粉色的图标,还有那个中二得要命的标题。

杨劫愣住了。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人从深海里猛地捞了出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如果是真的“有了别人”,……

她还会大清早起来搜他的名字吗? 还会看这种视频吗?杨劫盯着屏幕,胸口的起伏剧烈。 良久,他抬起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个链接,动作轻得像是在擦拭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哑,带着一丝自嘲,还有一种像是要把骨头都揉碎了的无可奈何。

他没有回复任何文字,也没有去问昨晚的一字一句。 他只是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了蹭,然后点开了那个视频。

【杨神牛逼!】

【全体起立!】

【排面!】

红色的弹幕海啸般涌过。 杨劫躺在清晨的微光里,贪婪地看着这些文字,仿佛这样,就能触碰到屏幕另一端,那个或许正躲在被窝里、红着眼眶为他骄傲的女孩的体温。

嘴角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勾了起来。

好吧,如果排除昨天的意外,潇潇确实是开始越来越主动的联系他,不再是戳一下动一下的鸵鸟,她开始越来越主动地把触角伸向他的生活。

杨劫伸手关掉了弹幕,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声音激昂的UP主,正对着昨天比赛的录像进行着逐帧分析。

“兄弟们,看看这个背身!这不是蛮力,这是教科书级别的‘藏球’!杨劫把屁股一撅,吉田麻也直接懵了,因为他根本看不见球在哪!”

视频里,正是杨劫在第12分钟戏耍吉田的那一幕 。UP主用红圈标注了杨劫的脚步调整,配上夸张的解说词,听得杨劫忍不住挑了挑眉。

紧接着,画面跳转到了那个惊艳全场的“双重牛尾巴” 。“来了!名场面!注意看杨劫的脚踝!这根本不是人类的关节构造!一步之内画出一个‘

小说相关章节:绿草茵茵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