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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古都之旅
自从那一次“新车洗尘”之后,日子仿佛回到了最初应该的轨迹之上,暑假过了一个多星期,循环日一直都没有降临,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苟良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做梦,被文绮珍白了眼才确认两人都是循环日的“清醒之人”。
为什么还不来循环日啊,苟良很想快点将自己的财富翻个几番,更想在循环日里面对妈妈为所欲为,最近的进度实在是难以推进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苟良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后要么抱着笔记本研究股票增加财经知识和实践,要么浏览旅游攻略,他想陪妈妈去一趟旅游,他从小到大,自从初中后就没有和妈妈出省旅游了,上次寒假外出躲避妈妈,回来后其实很想下一次和妈妈出游,至于那些小心思,就不必多提。
这一个礼拜,两人喜欢窝在客厅沙发上投屏看新剧,依然是文绮珍喜欢的古偶剧,至于苟良为什么陪着他,文绮珍心知肚明。
很多时候看着看着,苟良的一只手会带着试探,覆盖上妈妈穿着家居短裤的微凉大腿,沿着内侧的肌肤上移,另一只手则从衣服下摆伸进,揉捏玩弄那柔软且硕大的白皙乳房,通常这种情况下,文绮珍会微微侧一下身体,让苟良的手能更加方便,至于自己的视线依然保留在屏幕之中,仿佛没有注意到苟良的动作。整个过程,没有呵斥,没有躲开。
今天的剧情刚好演到暧昧情节,趁着气氛恰到好处的机会,他双手抱着妈妈的小手,做乞求可怜状,引导她的手缓慢地伸到自己的裤子内,摸索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在“约法三章”的框架内,妈妈对自己的某些需求,表现出了惊人的“容忍度”,但也仅限于手工劳动罢了。
“呃……”苟良被妈妈柔软的手部动作撸得神清气爽,文绮珍不敢看着苟良,用手指不疾不徐地上下抚弄,抚慰他躁动的年轻躯体,眼睛则全程盯着屏幕,仿佛里面的剧情吸引到她完全无法移开。
苟良也将自己的手伸进文绮珍的背心里,揉捏着那团硕大的乳肉,这是文绮珍默许的举动。苟良见妈妈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晕,便试图站起来用肉棒对着她的嘴巴,进行下一个动作。
“够了啊……”文绮珍抽出手,瞪着他。
苟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微启的唇,暗示着什么,文绮珍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巴:“不想用手就自己去解决,这里免谈!”她几乎立刻拒绝,“上次差点把我呛死在车里!你要做谋杀亲妈案的凶手了知道吗,还是用……”
“再来一次?你想给我送终吗?”
这话半真半假,那差点窒息的感觉是阴影,但更深层的原因,是她觉得在正常日里面,做这些事情需要克服的伦理恐慌。主动“做”是一回事,但被儿子强硬地按着脑袋抽插……
车内最后的冲刺以及循环日浴室内那种羞耻感和失控感,让她回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只能堵死。
苟良看着妈妈这副表情,上次的口交窒息给她带来了莫大的恐惧,正常日里面不能口得上了,可是连口都做不到,怎么能上三垒呢?苟良乖乖地坐回沙发上,再次引导妈妈用手帮自己解决问题。
在妈妈的手轻轻撸动自己的肉棒时候,他乖乖地问道:“妈,暑假这么长,闷在家里多无聊?我们出去走走?你这些年为了我,都没好好旅游过……” “又打什么主意?”文绮珍手上动作加快,手掌收紧轻轻一捏。
“嘶……妈妈,轻点轻点。”
“别装,我用多少力我会不知道,你这玩意没有这么脆弱。”
“我纯粹就是想带你出去放松放松嘛!”苟良一脸真诚。
“去哪儿?”
“西北?丝绸之路、大漠孤烟……”
“你寒假才去过,现在暑假那里超多人的你知道吗,新闻都说了人多到像是攻打匈奴。”文绮珍立刻否决。
“那不如去西南?苍山洱海……”
“现在那些都是热门景点,暑假人山人海,挤着去看人堆吗?”再次否决。 “那海边?去东部!蓝天碧海,海鲜管饱……”
文绮珍用一种“你脑袋里除进海水了吗”的眼神看他:“海边哪不能看?你想去海开车十来分钟就到了,中海市不够你看?阳光沙滩哪都一样。”
“江南水乡,烟雨朦胧……”
“没意思,无非就是小桥流水,还没我们中海海边舒服呢!”
苟良快要没辙了,他挠头道:“出国?棒子或者霓虹?”
文绮珍沉默了几秒,眼神飘向窗外:“算了算了,人生地不熟,语言又麻烦,还是国内随便找个地方吧……”
“那您得给个方向啊?随便两个字,范围也太广……”苟良头都大了,提了这么多意见都否决了,最后又是随便。
“你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别来问我!”文绮珍声音有点模糊发飘,“反正你说去哪,我跟着就是了。”
看着妈妈这分明口是心非却又带着一副小女儿态的模样,苟良心里一喜,眼前的妈妈,不再是那个独自扛起家庭重担的坚韧母亲,这分明是一个内心期待安排的小女人!一种微妙的责任感和被依赖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在她潜意识里,自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可以依靠信赖的男人。只是这份信任,被她内心的伦理鸿沟掩饰得并不自知,或者说知道也不承认。
“那好,我做主了?我全部安排后再告诉你。”他试探着。
“就下个礼拜五出发吧,去到下下礼拜天,你就按照这个时间去安排,我去写休假条。”
接下来的几天,文绮珍毫不过问苟良的行程安排,只是偶尔在身后看到他在查攻略订机票和住宿的时候,会瞄一眼,然而她故意忽略里面的内容,或许是希望儿子能给自己一份惊喜。
“你别安排太多行程太累哦,我老人家受不了。”文绮珍在身后轻轻说了一句。
“保证不累,你想玩也行,想躺也行,随你喜欢,这行程绝对松弛有度。”狗粮拍胸口保证。
“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我警告你哦,虽然外出旅游,也……也要遵守‘约法三章’的。”
苟良没有回应,他知道妈妈说这些话并没有什么底气,毕竟她有后续条件,就是不打包票,既然不打包票,那么一个多礼拜的旅途,要发生点什幺小意外,很正常的吧?
当机票信息和行程安排在周三发到文绮珍微信上时,她正进家门,脱下鞋子后便问道:“长安?又去西北?”
“长安怎么算西北,虽然它在我们省的西北方,但是西域那种才算是西北呀,地理上当然是中部,中原地带呀,它代表了最鼎盛的盛唐气象,和那种大漠戈壁的苍茫感完全不同。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古偶剧吗?这次咱们也体验一下穿汉服。” “我也可以穿吗?”果然,文绮珍被穿汉服这个吸引到了,没有再纠结去哪里玩。
“那当然啦,妈妈你在这里不敢穿,那是因为中海没有穿汉服的氛围,但你在那边无论是男女老少都有不少人穿汉服出行呢。”苟良画饼道,随后小声补充,“我和你可以情侣装。”
“你后面说什么?”耳尖的文绮珍听到苟良在喃喃自语,想必有什么打算,不过看在这几天他这么努力找攻略安排行程的份上,便不再计较了。
飞机穿透云层,文绮珍在窗边位置侧头望着外面翻滚的云海,神情平和。她已经多少年没有坐过飞机了,自从苟泉失踪后,她的全部心机都放在苟良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闲情逸致说要去哪里旅游。
她转头看向在睡觉的儿子,他已经长大成人了,可以作为自己的依靠了。文绮珍低头看着自己的低胸T恤,脖子上挂着的铂金钻石项链,不知为何给了她一种安心感。
不过这种安心感直到到达民宿便荡然无存:“什么?你就订了一间房?还是大床房!”
“妈,暑假旺季,长安的民宿你查查?稍微好点的都快赶上金子价了!这间民宿我筛了好久,位置好,环境佳,还是仿唐式宅院设计的高级套房,带天井那种!一间卧室加一个茶室,绝对的好环境!”苟良的语气充满了精打细算的真诚。 一间房,一张床,这心思昭然若揭,文绮珍的脸霎时通红,心底骂了儿子无数遍“小混蛋”,不过自己一点也不关注这次旅行的任何安排,是否内心深处也有一丝悸动?她肯定儿子会有这些想法,自己不去干预,是不是仅仅不愿意去面对这个问题?
此时她气得咬紧牙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几千万身家你跟我计较这点房费?你就是别有居心!”
这蹩脚的理由苟良当然没打算能瞒得过自己的妈妈,他干脆摊开双手:“没了,房间订满了。”
“你现在跟我说订房那当然满了,哪怕你不订两间,你……你都可以定双床房。”她的胸口起伏了几下,最终变成了一声没好气的哼哼:“算了算了!” 苟良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妈妈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
“但我警告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法三章。绝对不许偷袭!否则我马上搭飞机回去。”
“打飞机行了吧?”苟良纠正道。
“你说什么?”文绮珍满脸通红,随即想到要和儿子游玩一个多星期,现在才第一天,总不能真的打道回府,于是小声说道,“倒也不是不行。”
文绮珍放下行李,打量房间内部,一间茶室,里面放着古色古香的茶桌,铺了一地圆滑的碎石头,天花板吊下来一个秋千,卧室只有一张双人大床,洗手间就比较现代,房间在二楼,窗外对着是小巷的树木,民宿一楼有一块空地,放了几张桌子。
“这间房多少钱?”
“500多,不算贵,环境还好吧。”
她留意到这里距离地铁站很近,而且附近已经有不少的景点,看来儿子是真的认真筛选住宿的地方,而不是想那些奇怪的事情。
虽然她觉得那个秋千很可疑,不过这也算是正常的装饰,她以前出差自己订过一些便宜酒店,可是见过房间内有一张像牙医那样的椅子,她当时觉得整个房间都好脏,不过夜深也没办法了,那件事情导致她对酒店都要在介绍界面看得清清楚楚。
换句话说她就是怕苟良订那些情趣酒店。
幸好他没那么傻。
正当她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苟良已经把东西都收拾好:“妈妈,现在就出发还是先休息一会?”
“现在就出去吧,来旅游就是要精力充沛。”她怕的是刚才说的打飞机,她现在可不想做这些,要做都要夜晚才行吧。
长安古都,烈日当空,苟良拉着文绮珍登上厚重的城墙,历史的沧桑感扑面而来。
文绮珍撑着一把小巧的遮阳伞,走在阳光下巨大的城砖上,不多时,苟良就推着一辆双人自行车过来招呼她坐上去。
“这次我就认可你的努力了,看来我的好大儿真的长大了,那妈妈我这个礼拜就放心交给你了,你安排我去哪里就哪里。”她来之前不知道城墙还能骑自行车,刚才见到有人在骑,她刚想了解一下苟良便邀请上车了。
“放心交给我吧!”
“这就是长安啊……”她在自行车后座,不需要控制方向,可以很方便地看着城内格局方正的布局,轻声感叹,“踩在这里,人真渺小……”语气里带着一种感伤。
长安总是能让对历史有了解的人心生向往,踏在城墙上,感受着岁月。虽然这城墙只有几百年历史,再加上近代的修修补补,她刚才看到脚下的砖头写的是80年代,但也不能否认这给人一种对时光流逝的感叹。
想起自己十几年没有外出旅游,这次出来是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全程安排,她的儿子竟然转眼间就从自己手臂大小长大成可以依靠的男人,明明小时候在自己怀里吃奶的印象还仿佛在昨天……
文绮珍想起早些日子他确实还在自己怀里吃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苟良被妈妈这哼声弄得莫名其妙:“妈妈你是不是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
文绮珍知道自己想远了,回复道:“啊,不用,我们骑到城墙角再停吧。” 踩了几乎半个钟,他们才到达西北角,看着苟良满头大汗,文绮珍才惊觉刚才自己似乎没怎么用力踩,看来都是儿子承受了很多啊,一股怜惜之情涌上,她掏出纸巾,摩挲着儿子湿润的脸庞,看着他气喘吁吁,玩心大起:“年轻人不行啊,这么点路程就喘大气了?”
“我行不行,你今晚就知道。”苟良摸着文绮珍的手背道。
“你不准强迫哦,‘约法三章’你没忘记吧?”文绮珍话虽这样说,但依然仔细地帮苟良擦汗。
“我绝对拥护妈妈的意思,妈妈,我们骑一圈还是骑到某个地方就下去啊?” “没饿吧,没饿就继续吧,看你这身子虚成什么样了,你大学生活就是宅在宿舍不运动的吗?幸好现在有机会给你运动运动。”更深层次就是想消耗这小子的精力,最好晚上一回到民宿就睡觉,懒得自己动手。
“好吧,母后。”
“你喊我什么?”
“现在在长安啊,我喊你母后怎么了。”苟良不服气,他又怎么不知道妈妈的打算,可是她绝对想错了!
“别废话,出发!”文绮珍跳上自行车,指挥着苟良出发。
骑回起点还车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文绮珍买了一支水递给苟良:“先歇会儿,不要马上喝。”
她自己倒是没怎么出汗,她身体不容易出汗,而且刚才骑自行车她花的力气不多。
两人就在城墙上的长凳坐到华灯初上,在城墙内看到城内亮起的金黄色灯光,天色渐浓,古色古香的建筑更添几份穿越古代的气息,仿佛真的回到了长安。 “阿良,你怎么会选来长安呢?”文绮珍之前没问真正的原因,此时此刻,倒是谈心的好机会。
“妈妈,我现在玩一个游戏,里面有一章是河西剧情,真的太绝了,里面有的地方我很赞成。”苟良抬头看向长安城内,在他眼前,似乎穿越了千年,变成一个璀璨的古都。
“一直以来,长安都是盛唐的象征。然而,长安这个名字本身所包含的意义,早已穿越了时间与历史,它不单指现实中存在的这座城市,而是化作了精神符号,属于我们民族的包容自信。”
“即使长安已经不再作为首都,但它包含的理想已经融入到我们的血脉之中,我们在千年后,依然会看着天上的月光,思念故乡,即使相隔千里,也会在同一片明月下,吟唱着床前明月光、大漠孤烟直,我来这就是想追寻一下这份情怀。” 文绮珍听后,沉默许久,才长吁一口气:“确实如此……”随后她话锋一转,“虽然你是广文大学的学生,但我不相信你说得出这番话。”
苟良不好意思地笑着:“抄的,用原来的台词改的。”
文绮珍不再说话,她在思考苟良话中的含义,她也看着城内逐渐辉煌的灯光,自己也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她恍惚地问道:“思旖和崔志的故事是在南唐开始的吧?”
苟良正在自己的思路上想着,被文绮珍的一个问题打断,他回想起后来表姐给自己说的详细故事,同意道:“是的,她还给了那本县志的照片我看,林师兄是个小吏……”
文绮珍似乎没有在认真听,她飘飘然说了一句:“你说,我们有没有在唐朝生活过?”
“假如有转世的话,或许会吧,我看一些玄学的说,人死后隔八十到一百年就会再次转世成人,而且因为自己在这片土地的念力很深,因果很重,基本上转世的地方不会差太远。”苟良杂学还是挺丰富的,他没有查手机便说了出来。 “那你说我们在唐朝也是母子吗?会不会其实我们根本就是生活在不同的时代,你在初唐眺望着长安的未来,我在唐末追思辉煌的长安?”
苟良听到文绮珍这番发言,没有立即回答,他没有答案,自己和妈妈不像表姐那样有胎记相认这样的玄学故事。
倒也不是没有玄学,两人同时陷入循环日本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只是他们没有那种能够证明彼此缘分的信物。
“这重要吗,妈妈?”苟良思索再三,往文绮珍的方向再挪动一点,伸手从背后绕过去环抱着她,将她的身子放自己方向倾倒,文绮珍自然地将头枕在儿子的肩膀上,“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像表姐那样能够看清楚前世,而这个世界上同样没有几个人能像我们那样能有‘一年额外光阴’的恩赐,我们与其去思考我们前世到底有何渊源,不如好好过好这辈子。”
文绮珍闻着苟良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心里安定了不少,嗔怒道:“是你先文青病发的,我跟着你的思路才这么感慨的,不过这番景象,不让人想起沧桑的历史也很难呢。”
“那妈妈,愿意现在和我去历史走一圈吗?”苟良将文绮珍拥抱得更紧。 “你想去什么地方?”
“不夜城啊。”
“好啊,出发吧。”文绮珍收起伤春悲秋的心情,立马投入到旅游的形态,“休息够了,快点,我饿了。”
苟良收回手,站起来往前走一步,回头伸出手问询:“妈妈,愿意与我共寻这长安旧梦吗?”
文绮珍伸手轻轻搭在苟良的手心:“乐意至极。”
第二十章:长安旧梦
回民街的夜晚充斥着当地特色食物的香气,正值暑假,街上的游人摩肩接踵,文绮珍挽着苟良的手臂,在远离中海市的地方,她的胆子比以往要大得多,最近她照镜子,感觉自己的眉目舒展了,也许是家里富裕的财气养人,也许是和儿子打开心扉的心情舒畅,就这样挽着儿子,她感觉自己也不过是比他大10岁以内的大姐姐,两人不过是一对现在很常见的姐弟恋。
不知道苟良是不是故意不刮胡子,这样的他更显成熟的味道,与自己的年龄差距再一步缩小。
两人吃了点当地的特色馍馍便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汉服体验馆,橱窗里立着穿着华丽襦裙或飘逸唐装的款式。两个穿着齐胸襦裙的小姐姐在门口招揽客人,一看到这对姿容出色的情侣走过,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帅哥美女!出来玩不拍套汉服照片留念一下多可惜呀!”其中一名女子热情地介绍,“二位的气质,穿上我们的官袍和宫装很出片的呢!”
文绮珍看着那套华丽的宫装,眼里掠过一丝心动。
店员眼尖,看到文绮珍的神情知道她心动了:“美女姐姐这身材,穿上我们的唐制绝对绝了,撑得起来又显端庄。”
苟良知道小姐姐说的是指文绮珍大胸,毕竟面前两位的齐胸襦裙将她们不算大的胸挤得引人注目,更何况妈妈就穿着便服已经能见到丰满的胸器。
文绮珍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脸色微红:“不,今天太晚了……”她急忙摆手拒绝。
苟良感受到妈妈跃跃欲试的向往,他对两个女孩笑道:“谢谢啊,今晚赶路有点累,你们的服装确实挺华丽的。”
“好的,祝你们旅途愉快。”女孩热情地招手,只是脸上有点失望。
告别热情的小姐姐们,他们又逛了一会儿:“妈妈,明天我和你去一家更好的店去试试呗,要是看上了就买下来穿吧。”
“一套好汉服很贵的,没必要了吧。”
苟良看到妈妈刚才眼里的光,游说道:“留个纪念吧,这可是我成年后和妈妈你第一次出来玩的,而且即使几千上万也不贵啊,我有的是钱。”
文绮珍听到这句话就来火了,她轻轻扭了苟良手臂:“有的是钱是吧?下午又没听你这么说,又说订民宿很贵!”
“啊……妈妈,别扭了,真的痛,你就别翻旧账了。”
文绮珍也不是真的计较,她听到苟良真心想买一套给她,她不过是有点傲娇上身罢了。
白天的疲惫涌上,苟良眼睛有点想闭上。
“阿良,累了吧?我们回去休息吧。”
“嗯,是有点。”
回到民宿后,白天早起乘机的奔波和下午没有休息直接骑自行车的疲惫终于彻底涌上,两人洗漱后换上舒适的居家服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累死了……”文绮珍走到大床边,掀开薄被躺了进去,将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个脑袋。
苟良全身只穿着休闲短裤也钻了进被窝。
这双人床是一张大被子,现在只有窗帘缝隙处映照进来的些许光亮以及房间内那微弱的小夜灯。
文绮珍背对着他占据了大半张床的边缘,苟良熄了小夜灯,面对着妈妈躺在另一侧。
他看着身边背对着自己的母亲,这是第一次,在正常的日子里,他和妈妈同床共枕。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在母亲怀里寻求安全感的孩子,现在反过来,他是可以给妈妈安全感的男人了,他身子微微往前面探去,一只手搭在妈妈的的腰肢,感受着妈妈传来的温度。
文绮珍在苟良的手扣紧自己身子的时候微微颤抖,等了好久,没有下一步,她试探地回头一看,儿子已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看来今天确实太累了,还说今天“约法三章”打飞机,还没硬就不行了。 文绮珍玩心大起,她往后探着摩挲到苟良的裤子,将手从裤头塞进去,调笑般地将手握成圈,套在他的肉棒之上撸了一把,不过才十来下,那肉棒就硬起来了。
“呐,今天我帮你撸了,你也硬了,是你自己没射睡着了,怨不得妈妈哦。”文绮珍对着空气轻声说道,给自己承诺的一个回应。
夜半时分。
文绮珍被一种熟悉的摩擦感扰醒,她半睡朦胧时候感觉到身后贴着一根炙热的东西,接着便清晰地感知到那根东西在她双腿并拢的内侧有节奏地前后蹭动。 是苟良的肉棒!她感觉到自己依然穿着裤子,苟良则是没有裤子的束缚,直接插了进来自己的柔软内侧。
她很想出声阻止,转念一想自己还穿着裤子,依然处在安全的境地,并没有违反规矩,况且……
这炙热的律动,似乎也将自己推向一个奇妙的地方。
她仔细倾听,身后只有均匀而深沉的呼吸声,儿子其实是睡着了?他是在做梦吗?
文绮珍的心松开一半,随后被羞耻淹没,他不是故意的,但被亲生儿子用那个地方这样顶在那里磨蹭……
她感到一阵口干舌燥,那隔着裤子传来的灼热硬度在挑拨着她的欲望。白天城墙上的谈笑风生、夜市里的喧闹繁华,全都退去了,只剩下这大腿内侧湿润的生理触感。
她试着夹紧双腿抑制那撩人的躁动,反而让肉棒更加陷入大腿内侧夹紧形成的缝隙。
“嗯……”龟头隔着布料顶到文绮珍早已湿润的凹陷处,她发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呻吟。
身后儿子的抽动动作似乎更用力了点?
他是在装睡吗?算了,反正没突破自己的底线,文绮珍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得更紧,甚至腰臀随着那抽送节奏微微起伏迎合。
“唔……”身体的悸动越来越强,一股熟悉的痉挛袭来,她双腿死死夹住腿缝间那根肉棒。
“啊……”伴随着一阵收缩,压抑而舒爽的声音从文绮珍口中发出,温热的液体涌出,将内裤底部和大腿内侧的裤子喷湿了。
就在这声呻吟过后不到三十秒,身后传来一声闷哼,抽动的肉棒停了下来,紧接着,文绮珍的大腿内侧被一股温热黏稠的精液打湿,她明显感到那股黏稠的液体透过两层布料,贴在自己的皮肤上。
直到苟良射出来后,文绮珍还处在高潮余韵的脑子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片空白,这算是外射吗?自己会怀孕吗?
她转头一看,苟良的脸依旧埋在枕间,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似乎还在深沉的睡梦中。
他睡迷糊了,还是在装睡?
“阿……阿良?”她低声地呼唤,没有得到儿子的回应,“你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的。”
苟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的迹象,他真的睡了?
文绮珍起床走到床边,借着月色查看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片湿润,不知道是她的液体还是儿子的精液,应该没事吧,隔了裤子和内裤?
她走去浴室,磨磨蹭蹭洗了很久,才擦干身体,小心翼翼地回到床边。苟良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这边,呼吸均匀。
文绮珍咬着下唇,躺回自己的位置,心乱如麻,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入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苟良先起床的,他看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脱在床上,自己的肉棒一柱擎天,他看到妈妈在自己的旁边睡得深沉,真的想马上将这根肉棒塞进去她的嘴巴里面。
慢慢来吧,不必急于一时,不过自己为什么会脱了裤子呢?自己做完射了没有?好像自己做梦在做爱?
我是和妈妈做爱吗?梦里他好像和别人在后入性交,自己还射了那个人光洁后背一身。
他仔细瞧了妈妈的睡衣,好像换了一套?他冲进去茶室,发现多了一条裤子在窗边晾着。
昨晚真的和妈妈后入做爱了?
不至于吧,如果真的插入的话自己肯定会醒的,大概就是做梦弄湿了妈妈。 妈妈洗了裤子,她肯定知道点什么,自己现在最好是以不变应万变,没做过的话自己坚决不承认,做过的话自己又没醒肯定也不算。
他洗漱过后出来发现文绮珍醒了,应当是自己的声音吵醒了她:“妈妈早,昨晚睡得可以吗?”
“挺好的,床很舒服。”文绮珍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那就好,今天我们去体验汉服!”苟良不再追问,自然地转移话题。 苟良昨晚回去的路上已经找到了一家有汉服售卖的、口碑极佳的、价格也相当不菲的汉服体验馆。
店内精美的汉服挂满衣架。专业的妆造小姐姐热情地迎上来:“先生女士上午好,是两位都要体验吗?情侣装建议选这款红色系的‘锦绣良缘’或者这套紫金的‘紫气东来’,风格庄重大气,非常衬您二位……”
“我们……”文绮珍张嘴想解释是母子,看到儿子在旁边饶有兴味地听着小姐姐推荐那些华丽的情侣款式,她的话最终没说出来,只是目光落在了大红宫装和官服上。
苟良捕捉到了妈妈表情的变化,见她没出声辩驳,心中暗喜,立刻对小姐姐说:“我们这次来这边,想要体验汉服,也想直接将这套汉服买回家当纪念,请问有没有新的?”
“先生,您看看需要哪一款,我们这边款式很多,主要是出租,不一定有新的。”
“阿珍,就那套大红宫装和官服好不好?”他留意到妈妈进门后的注意力就在那套衣服上。
小姐姐抿嘴一笑,目光在文绮珍身上流转,立刻心领神会:将那套唐式襦裙介绍给文绮珍:“这位女士仪态端庄大气,穿大气些的唐风最合适不过了。特别是这套大红宫装襦裙配大袖衫,配上高髻步摇,您这身材穿着绝对是绝配,肯定惊艳……”小姐姐的目光落在文绮珍那即使穿着常服也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上。 文绮珍有些迟疑,但眼神已经亮了起来:“会不会太华丽?”
那套绣着繁复牡丹图案的红色襦裙和宽大的大袖衫,实在是太亮眼,太能勾起女人那种美一次的心愿。
“出来玩当然是越隆重越好!就要这套!这套有新的吗?”
“先生,您真的好运气,这套恰好有成品没穿过的,先生您试一下和这件配套的亮红暗纹圆领袍,您宽肩窄腰,穿上去肯定英气十足。”
小姐姐嘴巴甜甜的,苟良立马扫码买下这两套四位数的汉服。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文绮珍被专业的妆造师精心打理。描眉、画眼、点唇、贴花钿……
当帘幕拉开,文绮珍走出店面时候,整个店内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尤其是男人的目光。
那一身齐胸襦裙宫装,将文绮珍丰腴匀称的身姿包裹得淋漓尽致。精致的倾髻点缀着金钗,眉心贴了金色梅花钿,更衬得肤如凝脂。最引人注目的,是低开的领口下那丰满傲人的曲线被束胸勾勒得惊心动魄,呼之欲出,将盛唐的风韵展现得淋漓尽致。
“哇!姐姐!你也太美了吧!”几个年轻女顾客忍不住发出由衷地赞叹。 他看着光彩夺目的妈妈,心里由衷地感到骄傲:“阿珍,你今天太美……” 文绮珍看到苟良早就换好了衣服,男子不需要过多的化妆,只需要稍微整理仪表,他的儿子穿着圆领袍,玉带束腰,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贵气和沉稳,倒是与自己有几分相衬。
店员小姐姐走过来笑着问道:“你们穿得真的太漂亮了,我们能不能帮你们拍一张留在我们店里?”
文绮珍想一口拒绝,毕竟他们的关系不希望被外人见到,苟良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在她耳边说道:“妈妈,这里没人认识我们,况且就是拍几张照片放在这里,即使有认识你我的见到我们拍的这种,也会想不过是在旅游时候拍的合照,不如我们好好享受这个免费照片?”
文绮珍听后,和店员小姐姐说了几句话,回来说道:“我和她们说了可以挂在店里,但是别放网上,她们会给我们几张原图。”
苟良听到后心领神会:“那我选一张好看的到时候我们晒出来放在大厅。” 他知道,他和妈妈的这段关系只能在世上的阴影下存在,并不能在阳光下存活,在这没人认识的地方,正好是两人放下身份的最好机会。
摄影师带他们去店外不远的地方,那里已经有出片的景色。摄影师引导他们做的每一个指令都带着一种亲昵。
苟良的目光定在妈妈身上,如果能够永远在这一刻那多好啊……
文绮珍依偎在苟良的胸口,那股男性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包裹着她,让她面红耳赤,但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有男人依靠的感觉,真好……
拍摄完毕后,苟良半俯着身子,恭敬道:“娘子,请移驾游园?”
“谁是你娘子?”文绮珍白了他一眼,手自然地放在儿子的手心,“小良子,起驾。”
“我是小良子,娘子你的性福怎么办?”
文绮珍想一脚踢过去,但现在这身装束实在不方便,只能慢慢地移动,用手捏着苟良的手背:“滚一边去。”
稍后他们便坐车来到大明宫遗址。遗址已经改建成公园,苟良执意要来此游览一番,说是踏上此地,仿佛在真正的历史中与古人同踩于同一片大地上。 “千载繁华,只有帝皇能够游览的地方,终究飞入了寻常家,变成百姓都能休闲娱乐的公园。”文绮珍站在含元殿遗址上,倚着栏杆,神情有些感叹,“能活在这个时代,真好……”
苟良遥望着湛蓝的天空,感慨道:“妈妈,我一直在想,古代有没有什么大人物就是利用这循环日的能力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呢?”
文绮珍站在此处,裙摆被微风吹起,眼波流转:“可能吧,谁知道呢,我们只能看到最终日的结果,或许他们有的成功了,有的失败了,说不定李二玄武门那件事恰好就是循环日,第一天他被李大他们杀了,后来在后面几次循环日反复试验,最终我们看到的历史便是他努力而来的结果。”
“妈妈你这个想法很有趣哦,这样想的话很多事情都多了假设。”苟良夸赞文绮珍,看到四周无人,将头埋在她高耸的胸脯间。
“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作出如此不堪之行为,羞耻否?”文绮珍拽起文言文,身子仅是微微一退,没有推开苟良,“侵犯母后,此乃大不敬之罪。” “那母后请治儿臣死罪。”苟良低头看着妈妈汹涌欲炸的白皙胸脯,竟然伸出舌头在露出的地方舔了一下。
“你疯了,这还在外面!”文绮珍不再容忍,直接推开苟良,“还有你刚才说的话吐口水再说一次。”
苟良被推开没有一丝悔意,他摇着文绮珍的双手:“那母后要怎么惩治儿臣呢?”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今天消费全包吧。”这处罚毫无力度,现在文绮珍的开销基本上九成都是苟良给的。
“遵旨,母后,请移步继续参观。”苟良左右环顾,没有人注意到这里,便偷偷地伸出右手将文绮珍的胸部包住,大力地揉捏了一下。
“这混小子!你别走!”文绮珍瞬间恼羞成怒,作势就要去打他。
苟良哈哈大笑着拔腿就跑。
游客能够看到在公园里,一个穿着圆领袍的少年走在前面嬉皮笑脸地自由奔放,一个穿着华丽襦裙的女子提着裙摆在后面追赶着,女子又急又羞,脸上红晕未消,或许是男子做出了什么让女子感到难为情的事,两人的互动为公园的安静平添了几分生机,惹得行人注目:“瞧这情侣玩得多开心,好羡慕他们啊……” 地铁上,文绮珍捏着苟良的手臂肉不放手:“你看看,我追着你都出汗了,这种天气本来能穿两天的,现在肯定要洗了,明天都不能穿着去游玩了。” 苟良的手臂很痛,他怀疑已经被捏得乌黑一片,但刚才的追逐让他感受到以前小时候幻想的爱情的模样,他笑她追。
两人来到芙蓉园,这虽然并没有历史气息的沉淀,但那营造的风华恰似千年前应当见到的模样,他们穿着这身衣裳,仿佛真是穿越时空而来的贵族眷侣,在皇家花园里面悠闲踏青。
苟良感受着文绮珍臂弯的温度,心情格外舒畅,他忍不住开起玩笑:“你说我这样打扮,像不像唐明皇微服出巡啊?我的杨爱妃?”
文绮珍上下扫着苟良,她承认儿子这个装扮确实不错,但不认可他自比玄宗的说法:“才不要像,你不要学他那样晚年昏庸。我更不要做那个背锅的杨贵妃,成为马嵬坡下的亡魂……”
妈妈没有否认自己假如是唐明皇他就是杨贵妃这个前提,苟良心中窃喜。 “要做,就做执掌乾坤的武则天!”文绮珍说这句话的时候挺胸收腹,本就汹涌的线条更显突出。
“那女皇晚年不是也很宠爱张氏兄弟?难道你打算……”
“才不会呢,我不可能做这事情。”
“对哦,先皇的武才人,朕的皇后,贴切贴切,还真的是朕的母后呢,不过武则天对我不是很友好。”苟良皱着眉头,一脸不快。
文绮珍上网没留意这些梗,她不明所以地问道:“什么不好?”
“你知道武则天丧夫这句歇后语吗?”
“有这样的歇后语吗?我怎么不知道?”
“失去李治。”苟良笑道,“你要成为女皇就要先失去理智哦。”
“去你的。”文绮珍嗔怒地拍了他手臂,“不准说这些。”
“母后现在想要摆驾何方?”
“此番景色甚美,便准许太子为本宫拍摄照片数许,若是拍得丑陋,定当唯你是问!”
文绮珍仰头看天,作出吹泡沫状的姿势,苟良抓住天上浮云掠过的方位,抓拍了绝美的照片。
“有点审美水平,那今天你就是我的御用摄影师了。”
“可是母后,我也穿着汉服啊。”
“那我们就合拍几张吧,来。”文绮珍像个小孩子一样扯着苟良的脸皮,用自己的手机咔嚓地拍了一张照片,照片内两人笑容灿烂,无忧无虑。
两人的郎才女貌吸引着周围许多人的目光,尤其是文绮珍那齐胸襦裙显示出来的火爆身材,那白皙丰满的胸部,不要说男人,即使是女人也多看几眼,毕竟看上去文绮珍20多30岁,身材玲珑有致,那瘦小纤细的身子居然有如此波涛汹涌的效果,配合上那张介乎萝御之间的脸庞,杀伤力十足。
相比之下,苟良就没那么出众了,虽然也是美男子一枚,偶尔也有女生侧目,终究还是被文绮珍抢了风头。
这一刻,两人与其他大多数游人一样,是穿着汉服在芙蓉园游玩的情侣,什么伦理顾忌,什么“约法三章”,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真真切切地化作了长安里一场属于情侣间的欢愉。
两人在园内吃了点晚饭便坐在台阶上看表演,一种古今相融的虚幻感在剧场和远方的高楼交错中让人沉醉于不知今夕何夕。
两人步出芙蓉园,往不夜城方向走去,苟良看着灯火璀璨的街道,心中感慨万分:“妈,今天我来了这些地方,一直在想,千年前的开元盛世,万国来朝,让人心驰神往。但那时候的盛景,终究是少数人的繁华。长安百万人口,真正能享有这些繁华的有几人?”
文绮珍反问:“那你觉得现在我们所有人都能享受到盛世繁华吗?”
苟良没有马上回答,他牵着文绮珍的手不断躲避着来往的人群,走了很久一段路,两人在树下歇息,他才缓缓道来:“我觉得目前阶段肯定会有贫富差距,就如我们,假若我没有陷入循环日,我就不会中彩票,也不可能炒股赚钱,依照我们家庭的收入,小康水平吧,能来长安这边游玩,但肯定不会像今天那样直接买了这两套汉服,而比我们差的,或许还坐在一些老旧房屋里,吃着三元一顿的饭菜。我虽然是大学生,但也听过不少师兄师姐去支教的例子。以前去黔洲,一天才翻几座山,现在可能几分钟就能到达,我们买东西不需要只在家里附近的商铺看,他不进货我们就买不到,甚至我们连有这种物品都不知晓,只需要上网点一下,一两天就能到家。现在大多数都能过上这种生活,已经是古代不可思议的繁华盛世。”
文绮珍欣慰地摸着苟良的头,她笑道:“刚才我就是出题给你,很高兴你能成为这样的孩子。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的寻常人家,能在夜晚带着孩子悠闲地逛着仿古街区,吃着各地小吃,看着灯光水秀……虽然在发展的过程中必然有不足、有瑕疵,有贪官有污吏,有不公和不平。但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把我们这个大国从百废待兴,变成如今这番光景。我觉得已经很了不起,这些繁华安宁,未必就输给了那帝王将相堆砌起来的‘贞观之治’‘开元盛世’。这是一种比以往任何时代都要真实的、属于所有人的盛景。”
“娘子,比心。”苟良拉着文绮珍斜靠在自己的身上,文绮珍顺势放松下来休息,走了一天也很累,她没力气再计较娘子这个称呼了。
谈话之后,两人身上那股穿越古今的沉重被释放,轻松的两人牵着手,再次漫步在街道上,那身华丽的汉服在灯光的映照下流光溢彩,格外惹眼,几乎一路都是被行注目礼和偷拍的焦点。
文绮珍从早就从早上的不自在,到后来坦然,竟也带了几分大唐仕女的从容,享受这种华彩加身的瞩目。
在一个高举的仿唐宫灯装饰前,文绮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不知在思考什么。苟良站在她身侧,忍不住低头,在她的面颊上啄了一下。
文绮珍略微一愣,回过神来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但没有抗拒,反倒是抬头看着苟良的眼睛,随后缓缓闭上,踮起脚尖。苟良心领神会,同样闭着眼睛,低头朝着文绮珍的香唇上轻轻一吻。两人间不可告人的情愫,在这辉煌的不夜城中,在无人相识的陌生地方,萦绕着对方。
直到夜深,两人才带着满身疲累和心满意足踏上归途。
回到那间充满古意的民宿,文绮珍长舒了口气,坐到茶桌旁的蒲团上:“今天真是累并快乐着。”
苟良却没有立刻坐下休息,他走到她旁边,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华丽齐胸襦裙下高耸饱满的轮廓:“今天穿着这身太累了,辛苦你了……”说罢这话,身子继续往文绮珍面前靠,那下身的雄伟已经碰到文绮珍的脸庞。
“你昨晚不是才那个吗?别得寸进尺……”
苟良被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昨晚?昨晚我们有什么吗?”
难道那不是梦?自己真的后入妈妈?
“没有!你那东西昨晚蹭着我睡觉了!”见苟良误会,文绮珍索性拆穿了。 原来昨晚蹭着妈妈睡觉,也就是自己的梦半真半假,真的有性行为,不过是算素股?
“母后,儿臣好想念您……”苟良往前一顶,肉棒直接噢鞥到文绮珍的香唇。 文绮珍脸上烧红了起来:“约法三章!上次……上次你差点把我呛死了!” “可是上次也是在正常日啊,母后只是在帮我放松……就像之前那样用嘴?嗯?这次你自己做主好不好?想尝多少,就尝多少,我保证不动。”
“母后,儿臣可是等了好久,才将你从感恩寺捞出来。”
文绮珍憋着笑扭头看向窗外:“你别再说这些了,羞不羞。”
“那母后,你意下如何?”他再次用凸出顶了一下文绮珍的脸。
这带着角色扮演意味的邀请,白天扮演女皇的刺激感尚未消退,此刻在这里被儿子喊做女王的诱惑,让她本就摇摇欲坠的意志更加脆弱。
文绮珍知道,一旦自己拒绝得不够坚决,他就会得寸进尺,他肯定是吃准了自己这性格。
自己也许是期待的?她闭了闭眼,咬着下唇,声音细若蚊蝇:“你不准动……” “我发誓,绝不乱动,母后想吃就吃,想停就停!”
文绮珍深吸了一口气,她缓缓抬起头,低声命令道:“把灯关小点,窗帘拉好。”
苟良将灯光调至睡眠模式,拉好窗帘,室内剩下微弱的灯光,昏黄暧昧的光线下,文绮珍站起来,再缓缓地跪在了地上那张圆形的蒲团上。这个姿态,配着她身上那套华贵的齐胸襦裙,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具备一种古代色情版影游的仪式感。
她低着头吞了口水,深呼吸几口后,缓缓伸出手,探向苟良的腰带,苟良配合着将繁琐的唐装脱下,文绮珍将苟良下身的衣着脱下,只剩下所谓的白色中衣,苟良那顶天立地的肉棒直接暴露在她的眼前。
从苟良的角度看,文绮珍如盛放的牡丹,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自己最美的一面。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湿纸巾,伸出双手用指尖轻轻地擦拭着自己那腥臭的肉棒,紧接着,她没有过多的犹豫,微微张开檀口,一口将那完全胀硬的硕大龟头直接吞了进去。
“啊……”苟良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忍耐一天的情感再也无法控制,没等那温热的口腔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包容,他自己双手狂暴地抓住她宫装襦裙的襟口,轻轻往下一拉,雪白圆润的乳房爆出,那对硕大挺翘的雪球在微弱的灯光下诱人万分。嫣红的乳头散发出浓郁的乳香。
他慢慢地用双手揉捏住那团刚爆乳而出的雪球,雪白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但他依然坚守着下身往前插的冲动,他答应过将自主权交给文绮珍。
“唔……”文绮珍心里苦啊,自己又被骗了,他确实没动下身,但是双手却疯狂蹂躏着自己的胸,她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胸应该被揉得发红,更让人羞耻的是,他的双指夹着乳头在玩弄,自己已经被撩拨得有反应了,文绮珍头脑一热,直接往前探去,将苟良的肉棒全根吞没。
“呃……”深喉的刺激让苟良倒抽一口凉气。
文绮珍此刻的心神都被口中这根肉棒所占据,呼吸被扰乱,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窒息感……同时居然有莫名的快感从下身涌上。
她凭借本能含吮着,感受到肉棒在自己口中进进出出,口腔内混杂着微痛与羞耻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就在这时,苟良的手停下来,背在自己的臀后,他的目光从上面俯瞰下去,妈妈的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荡,此番绝美景色,真如帝皇在享受着贵妃的口舌之乐,更重要的是,身下这名贵妃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好像历史上只有一位皇帝享受过这种快乐吧,那今晚,自己就是第二位了。
被文绮珍服务了十来分钟,苟良感觉到身下那股强烈的刺激快要控制不住了,他发出一声低吼:“要射了!我要拔……拔出来了,母后!”
“呃啊……”苟良将肉棒从文绮珍温暖的口腔中拔出,灼热浓稠的精液对着她的脸喷射而出!
“噗嗤……”
大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文绮珍精致的锁骨、脖颈、下巴,那对剧烈起伏的浑圆雪乳以及绝美的脸庞更是被白色的浆糊涂满了,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房间里只剩下苟良剧烈粗重的喘息声。
文绮珍呆住了,她微微张开嘴,尝了一点沾在唇边的属于自己儿子的精液味道,有点咸,最近吃的菜少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那带着腥气的黏腻液体,简直将自己的脸涂满了,像做了一个面膜,睁开眼睛都黏糊糊的,他低头一看,雪白的胸脯上全是白色的精液,甚至已经从乳沟中汇合流到小腹之上。
苟良看着眼前的杰作,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母后,你真的太美了。”伸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文绮珍一把拍开了他的手,她没有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默默地脱下自己的齐胸襦裙,近乎全裸地走进浴室。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生气了?还是在邀请我再接再厉?
苟良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决定富贵险中求,他打开浴室门,却被文绮珍一花洒水喷过来:“约法三章,今天到此为止。”
语气中没有愤怒,没有娇羞,只是平淡。
女人心,海底针,苟良真的搞不懂。
水声不知过了多久才停歇,当文绮珍穿着一件T恤衫和长裤,裹着吹干的头发出来,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她径直走向床铺,掀起被子就躺进去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背对着他。 苟良默默地将茶室里的一片狼藉收拾干净,简单将沾了精液的襦裙擦拭了一番,打算明天一大早拿去专门的地方洗,然后去浴室匆匆冲了个澡。
当他穿着整齐,蹑手蹑脚地躺到床上时,旁边的人没有丝毫反应。
过了很久很久,久到苟良以为文绮珍大概今天不会再理他,已经睡着了…… 黑暗中,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阿良……”
“嗯?妈……”。
“明天去哪里?”
苟良本来安排的是去秦皇以及贵妃温泉那边的,不过他现在拿不住主意,试探问道:“去秦皇那里?还是去西岳那边?抑或在城内去去碑馆?”
隔了很久没有回应,苟良还以为文绮珍睡着了的时候,她才说道:“今天看了古代人文,明天想看自然风光,还来得及买票吗?”
苟良立即上网搜索并购买了早上8点的票,看来唐装要安排店家帮忙处理清洗了。
“搞定了,7点多钟的票。”
“嗯,现在都11点多了,快点睡吧。”
“好。”
第二十一章:西岳悲鸣
窗外还透着夜的凉意,苟良便已悄悄起身。他收拾好登山的必需品:几瓶水,几块补充能量的巧克力,轻便的冲锋衣。临出门前,他又折返回来,弯下腰,轻声说道:“妈,我送衣服去洗和买点早餐。”
文绮珍没有回应,长长的眼睫却微微颤动了一下。他心知她醒了,只是不知是否娇羞而选择装睡。
也好,妈妈越来越不像妈妈了,而是像和自己撒娇,安心地跟随着自己出来旅游的女朋友。
那套华丽的大红宫装襦裙和自己的唐装已委托民宿老板送去专业洗涤,再去买了点特色早点,回来的时候,文绮珍已经洗漱完毕了。
苟良感受到妈妈那份属于旅行的轻松喜悦,他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能这样带着她看尽山川盛景,似乎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圆满了。他把手中热腾腾的手抓饼和胡辣汤递过去:“喏,小心烫。”
“谢谢良哥。”文绮接了过去,俏皮地称呼道。
苟良心里一喜,这是妈妈第一次用这个称呼喊自己,这是否意味着自己作为儿子的那种心理负担又松了一点,她已经慢慢地将自己的辈分降低,依赖自己,信任自己。
文绮珍和苟良准时踏上高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窗外连绵的秦岭逐渐显露出雄浑的轮廓。
“妈,等下我们先坐索道上去,北峰那边开始走的路段相对平缓些,我们在西峰下山?”
“嗯,”文绮珍点点头,将脑袋轻轻靠在他肩头,“你安排就好。”她对身边的男人依然是完全的依赖。
西岳北站离景区很近,一下车扑面而来的就是不同于长安城的人文厚重,这里是天地造化的自然壮丽。
苟良实际上很期待今天的行程,等妈妈累了,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搀扶她刷好感度。
乘坐进山的旅游巴士,文绮珍看到苍翠的山体在车窗外快速移动,山风从不严密的车窗灌入,即使是盛夏也显得清凉。
“妈,冷不冷?怕不怕?”苟良笑着问,“现在穿冲锋衣吗?”
文绮珍看着窗外的绝壁,不知道为何觉得有点害怕,兴许是太久太久没来这雄伟的高山旅游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苟良的手握紧了些:“有点心慌……但有你陪着,还好。” 抵达登山口,巨大的索道车厢悬空而升,脚下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涧,四周是陡峭的雄奇峰峦。车厢微微摇晃,文绮珍死死抓住了扶手,脸色有些发白。苟良则一脸兴奋,举起手机不停拍摄,还不时回头安抚母亲:“妈,你看那边,多壮观!”
“别拍了,扶着点……”文绮珍的声音带着颤音,她当然也被壮丽的景色吸引,但这种摇晃在高空的恐惧使得她不敢动。
到达缆车终点,西岳的崖壁近在眼前地展现出来,令人忍不住产生对自然的崇拜之情,恐惧被奇景带来的冲击所取代,文绮珍放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惊叹而舒缓的笑容。
他们按照攻略,开始沿着路线行走,一侧是巨大的岩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深谷,恐高的文绮珍根本不敢往下看,刚才只看一眼就会眩晕。
苟良一直以来他都不知道,原来妈妈十分恐高,他对今天选择来西岳感到有点歉意。
“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你这么怕高,早知道我就不安排这个行程了。”苟良挑着文绮珍被风吹乱的头发,心疼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怕,可能是太久没出来旅游,有点不习惯而已,多走一会儿或许就没事了,不过这西岳真的险峻,我刚才真的好害怕。”
“那以后我就不安排爬山的行程了,或者安排没那么险的山峰,好像南岳比较平缓,和中海市的那座山的坡度差不多呢。”
“不经历这些怎么能看到壮美的景色呢,不过我真的怕……”文绮珍脸色有点惨白,她握住苟良的手,苟良都能感到她的小手在颤抖着。
艰辛地爬到一处平台上,能看到开阔的景色,文绮珍看到平坦的地面,恐惧感减轻,她慢慢地挪到栏杆边,迎着风长发飞扬,忍不住赞叹:“真美啊……” “妈妈,看这边!”苟良按下快门,抓住了母亲笑容灿烂的瞬间。
“你刚才的角度不对,你要拍得我腿长一点哦!”她带着几分小女儿的娇态。 “遵命!妈妈……呃,长官。”苟良笑着回应,手机镜头里,她的笑容纯粹得如同山泉。
再次踏上路途,山路逐渐变得陡峭险峻,许多路段近乎垂直的崖壁上开凿的通道,一边是山体,另一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山风渐渐凌厉起来,脚下的台阶湿漉漉的,需要极其小心。越往上走,风势越大,文绮珍体力有些不支,心理的恐惧越发明显,额上渗出汗珠。
苟良一直走在文绮珍外侧或者前面,左手紧扣着冰凉的铁索,右手则始终牢牢地拉着她的小手:“妈,慢慢走,别往下看。”
“嗯……”文绮珍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不敢有半分松懈。 每当有游人嫌弃这对母子走得慢而从身边挤过,苟良的手就无声地收紧一分,将她护得更牢。这一切印在文绮珍眼里,让她悸动亦心安。
时间悄然流逝,下午时分,他们终于来到西峰顶,在西峰之巅,群山尽收眼底,云蒸霞蔚,气势磅礴。
“真美啊……”文绮珍深深吸了一口高山特有的清冽空气,“今天的恐惧还是值得的,不爬怎么能看到这种景色呢?这是手机电脑电视根本无法带来的灵魂触动。”
苟良站在她身后,环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嗯,站到这里,感觉离天很近,离尘世很远。”他将她抱得更紧,俯身靠在她耳边,吹出一口热气,“妈妈,如果真的有轮回,下辈子……”
“说什么傻话。”文绮珍没等他说完,将环在她腰肢的手拉得更紧,“好好过这辈子才是要紧。”
苟良笑了笑,没再往下说,蹭了蹭她的脸庞,好好感受这份情意。
“差不多了,我们下山吧。”文绮珍拍拍苟良的手臂,“不是说晚上回去长安吃特色菜吗?”
苟良拉着文绮珍的手,像上山那样,朝着下山的方向走去。那有一小段路就像刚才攀登时的险要通道般惊险。
然而,西岳的险,从来不只是山路的崎岖,原本璀璨的阳光,不知何时被厚厚的云层遮蔽,微风以惊人的速度狂啸起来,这股突然横扫山间的狂猛气流狠狠地撞在人群身上!
“啊!”
“我的帽子!”
“快蹲下!”
“小心!抓紧铁链!”
人群被吹得东倒西歪,本能地互相搀扶,甚至蹲下或半趴着降低重心躲避。风太大了,吹得人根本无法稳稳站立。
苟良在风起的瞬间就把文绮珍死死压向内侧紧贴岩壁!自己的身躯几乎完全遮蔽着她,一只手臂抓紧了最近的一根粗壮的铁链,另一只手则用尽全身力气揽紧文绮珍。
“妈,抱住我,蹲下!”
文绮珍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耳边是鬼哭狼嚎般的风声和人群的尖叫,她的心脏狂跳着,恐惧让她死死搂住苟良的腰。
这时候上方一名游客的背包被风吹掉下来,砸在文绮珍的头上,重重的打击让她有短暂的眩晕,抱着苟良的手松懈了,整个人脚下一滑。
“啊!”文绮珍脚步轻浮,潮湿的石阶让她的身体失去了控制往下滑落。 “妈妈!”苟良的魂都吓飞了,他没有任何思考,身体的本能彻底压倒了一切。苟良松开了自己紧紧抓握的铁链,在湿滑无比的崖壁上,不顾一切地向前方那个在绝壁上的身影猛扑过去!
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但就是在这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他爆发出惊人的极限,狠狠抓住了文绮珍几乎要滑出悬崖的身体,并将她撞回到台阶上。
“嘭!”
文绮珍剧烈咳嗽着,整个人被撞得差点昏过去,她安全了!
但代价是……
苟良为了挽回母亲生命的那一下撞击,自己已几乎悬空,除了双手紧紧握住铁链,身体没有任何借力点!
其他游客看到这个状况都吓坏了,有些胆大地呼喊道:“小伙子坚持着!我们现在就来!”
陆续有两三个游客往这边冲过来,但最近的都有十米开外,现在这狂风未息,他们纵然心急,也只能趴下身子几乎匍匐前行。
文绮珍恐惧到极点,她死死地趴在台阶上,双手死死地抓住苟良的手臂,但以她的能力怎么能将苟良拉上来呢?
“阿良!阿良!坚持住!别放弃!很快有人来了!”她哭喊着,泪水出来便被风刮走,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慌。
苟良快要坚持不住了,他从来没有如此直面死亡,看着身下的万丈悬崖,自己肯定粉身碎骨了。
苟良猛抬起头,眼神在混乱的风暴中,死死地盯着文绮珍那张被绝望和雨水冲刷得惨白而美丽的惊恐的脸,似乎要将她的模样印在最后的眼幕里。
他用尽胸腔里最后一丝力量,在呼啸的风声中,几乎是咆哮着,将那句话无比清晰地送入了文绮珍的耳朵:“妈!!谢谢你,这辈子的照顾……”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濒死的温柔:“下辈子,不要做你的儿子,让我做你的丈夫,好不好?”
“好!好!妈答应你!妈答应做你妻子!这辈子就做!我答应!别死!求求你别松手!阿良!”
“不要!”文绮珍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嘶吼,什么伦理道德,什么约法三章,什么世俗伦常,在儿子即将消失的死亡威胁面前,全都是渣滓,只要能留住他,什么禁忌她都愿意打破。“阿良,这辈子!就这辈子!别走!别丢下妈妈,再坚持一下,我做你的妻子,现在就做!”
“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儿子!”文绮珍哭得撕心裂肺,她看着在三米开外俯低身子前行的两名游客,用尽哀求的语气。
“小伙子,坚持住,我们快要到了。”
狂风并没有减弱,反倒是越来越烈,苟良在想,这是不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自己对妈妈有不轨之心,有真的在循环日突破底线,哪怕在正常日,也已经完全超出了母子关系的范畴,所谓的循环日的代价就是用命换吗?
也行吧,反正自己也赚了几千万,给妈妈过好这辈子完全够了,只是自己真的好想和妈妈……
苟良满含泪水地看着妈妈,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倒计时可能还剩下几十秒,他哭着说道:“妈妈,我爱你……”
文绮珍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最后一点的重量一轻,那温热紧握的指尖彻底滑脱!
一股冰寒彻骨的绝望涌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阿良!”一声凄厉悲鸣撕裂了西岳,文绮珍眼睁睁看着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身影,在自己绝望的目光中直坠而下!
她看着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和牵绊,看着自己刚刚还依偎着的身躯,像一片失去依托的落叶,被狂风包裹着,迅速变小,消失在那翻滚着白云的无尽深渊……
“不要!”
“你疯了!不能跳!”
“快报警啊!”
“有人掉下去了!”
那几名游客终于赶到,他们咬着牙关,任由谁看到鲜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都无法轻松,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拉扯住这名痛失爱子的妈妈,不能让她做傻事。
“放开我!我儿子在下面!我要去找他!他等着我去救他!”
文绮珍的头狠狠撞向阻拦她的手臂和胸膛,指甲在救援者的胳膊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她的眼神赤红,那里面只剩下癫狂。
西岳的狂风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三分来钟后便消散无形。
平台上其他游客惊恐又同情地看着这一幕,有人低声啜泣,有人慌忙拨打电话。
“咳咳……”文绮珍被扶到平台上,喉咙里发出哽咽声,一口鲜血直接从口中吐出来,染红了她的黄色冲锋衣。
她全身的力气被抽空,瘫软在冰冷的岩壁上,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最后一句“妈妈,我爱你”在脑海中疯狂回荡,撕裂着一切。
她伸出手,徒劳地抓向那空荡荡的风。
如死刑前路上的漫长等待,文绮珍双目无神地蜷缩在游客中心的地上。 “报告队长,在下方约七百米处一个突出的石台上找到了坠落的游客。” 对讲机里传来模糊断续的汇报。
文绮珍的身体猛然一震!她僵直地转过头,空洞的眼神里燃起一丝微弱的亮光。
搜救队长听到这个距离,低沉地没有回应,过了好久,他才说道:“情况如何。”
模糊的声音从对讲机传来:“队长,没有生命体征,请通知家属准备处理后事。”
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瞳孔失焦地放大,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文绮珍被几个女警员搀扶着,如同行尸走肉般一步步挪向停放在景区入口附近临时征用的救护车。
两名工作人员神色沉重地站在车外,文绮珍逐渐靠近救护车,一股浓烈的味道从车内传来。
车内光线惨白,一张担架床放在中间,一个模糊的人形被白布覆盖着。 白布的轮廓并不平整,布面上有一大片暗沉猩红的印记。
文绮珍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其中一名女警员张了张嘴,发出极低的音节:“文女士,请节哀。”
“不,不是他……不是……”文绮珍发出极度虚弱的声音,带着最后一丝妄想,她掀开了那一角……
一张年轻却惨白如纸的脸庞露了出来。
她记得这张脸刚出生时候的模样,那是多么的可爱啊……
她记得他笑着和自己说自己考上广文大学,那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 她记得他埋在自己的胸前撒娇的样子,那明显是有更深一步的渴望…… 她记得他盯着自己的眼睛,深情地对自己说“我爱你”……
明明昨天,自己还跪在他的身前,埋头吃着他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啊,为什么,现在只剩下冰冷的躯体?
他的双眼紧闭,再也不会睁开。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阿良!”
文绮珍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扑去,死死抱住那逐渐僵硬的身体。
“妈什么都答应你,你别死,妈求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你不是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吗?你为什么闭上眼睛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在车厢里回荡。
周围的警员纵然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但人心肉做,终究是于心不忍,默默地摇头叹息。
她一遍遍呼唤着那个早已无法给予回应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微弱,一声比一声绝望:“回来啊,你别睡了!不要玩这种游戏!”
在一声声重复的尖叫下,文绮珍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
她眼前骤然一黑,头部狠狠地撞在担架上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身体软软地扑倒在地面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文绮珍心里闪过绝望的哀叹:这就是上天对我们的惩罚吗?是逾越雷池而招致最决绝的永别?结局为何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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