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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在体院挨操的N种姿势 (26-47)作者:黑加黑等于灰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29 11:19 长篇小说 4800 ℃

26.小逼被舔上高潮时,裴徴来了

“小逼这么能喷,真是个小骚货。”

顾野琛忍得太阳穴直跳,脖颈上隐隐爆出青筋。他拔出手指,淫水淅淅沥沥从插成小圆孔的穴口淌落。

他欲火烧得更旺,眼眶都红了,身下的鸡巴突突突地剧烈搏动,一柱擎天,像是要把他的裤子给顶破了一样兴奋——

最后干脆将她放在一旁的软椅上,勾起她两条腿挂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

他低头紧紧盯着她腿心软烂的逼口,语气微微轻浮,眼中侵略性极浓,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欲望。

“啧,小逼长得不错,没有毛,待会肏起来的时候鸡巴都能一插到底!”

说着,他粗喘着蹲下身来,低头舔上了她湿淋淋的穴儿。

林娓睁大眼睛,又惊又吓。

薄凉的唇舌覆上她光洁无毛的肉缝,舌头十分有力,来回翻搅,连两片阴唇都吞入口中,狠狠吸食。

“呜……不……”

吃完两片穴肉,少年扣紧她的大腿,大舌尖对准舔开了的小缝,硬塞了进去。

半个下巴都贴上了她腿缝,高挺的鼻梁磨着那小肉核不停淫弄。

林娓被这般作弄,目光涣散,穴中酸痒至极,委实受不住,呜呜叫了两声,软着嗓子道:“你、你不能这样……”

红肿的小穴颤抖喷出水,林娓脸上全是汗湿的发,在少年眸中愈发淫荡欠肏。

他喉结耸动了下,大口吞咽细缝中不断流出的淫水儿,声音哑的厉害。“骚水都这么甜的……唔,再多流些,将小爷喂饱……”

啧啧水声和他的骚话让林娓忍不住呜咽着哭了出来,眼角还泛着不自然的媚红。

与此同时,在休息室外,裴徴没敲门就径直拧开门把。

他一进去就闻到了浓浓的糜烂的味道,阴暗不明目光看向桌前的两人。

几乎被剥个精光的女人坐在软椅上,面色潮红,细白的双腿大开,垂在两边一颤一颤。

一个漆黑的脑袋埋在腿心伏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不用想,都知道在干什么。

“我来得不是时候?”

裴徴手握着门把,绅士似的开口,维持着一只脚踏进来的状态,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瞳孔里却一片黑。

也不知道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多久了。

而他的出现,却让林娓抓住最后一株稻草,她蓄着泪惊慌的叫了一声。

“裴、裴徴——”

一直吃穴的顾野琛注意到她的变化,他把舌头抽出,小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淫水又漏了许多出来。

他回头,意味深长对着进来的裴徴笑道:“你认识她?”

“不认识。”

裴徴居高临下地撇了她一眼,轻描淡写道。仿佛刚刚喊“小姐姐”的人不是他。

“啧,那一起玩玩!给你开开荤。”

“这女人奶子又嫩又大,骚水还多。怎么喷都喷不完!”

说着,拉开她一条腿,炫耀战绩般的对裴徴展示他的成果。

两团奶子被舔得胀大突出,上面全是他留下来的齿痕和口津,湿亮亮的,色泽诱人至极。

湿漉漉的小逼更是被舔得淫秽不堪,腿根颤抖,小口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淫水儿。

他还恶意的伸手揉了把被他吃得红肿的阴唇,林娓身子狠狠一颤,哭了,怎么她遇见的一个两个男人都这么狗。

女人微颤睫毛上挂着未干的细碎泪珠,画面淫靡又色情。

裴徴也毫不避讳这淫乱的场面。

桃花眼无意划过雪白乳肉上的细小红痣时,略一停顿,微眯起眼。

“唔,求你……别看……”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出来了,哭着看着裴徴,希望他心软。

“呵,竟是个不知好的!敢在小爷面前求别的男人!!还是求这个出了名的黑心裴狐狸,想死?”

顾野琛喘着粗气低声骂道,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接着,他嘴角弯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干脆抱起她来到裴徴面前,摆弄成跪趴式,把她的脸怼到裴徴腿间。

大手拍了拍她湿淋淋的屁股,“来,给你机会,好好伺候一下他!”

“呜……不行……”

她错愕趴在在裴徴的双腿之间,羞到了极点,涨红着小脸摇头。

顾野琛“啪”在她臀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五个发红的手指印在白嫩的臀上显得淫靡非常。

“他都没拒绝,容得你这不行那不行?”

林娓呼吸有些急,然后就对上了裴徴的视线。

头顶的光氲落下来,在少年深邃的眼窝处蓄出了浅浅的影,看不出黑眸里是什么样的情绪。

林娓被他看得身体有些发软,胆怯地想要挪开视线,逼肉无意识收紧。

她知道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混不吝的,玩的都挺花,可裴徴前期走的是乖戾的弟弟路线啊!可他现在怎么会和顾野琛同流合奸?

另一旁顾野琛看懂了她的表情,眉梢一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眼神玩味的看着她。

“羞什么,我两都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什么没一起玩过?何况是一个女人。”

27.小脸贴上了裴徴的大鸡巴,舔的硬邦邦吞精

林娓咬着唇,用了两秒才将他的话过脑,她眼角泛红跪伏在裴徴腿间,小手啪嗒一下解开了他的裤子。

露出里面纯黑的男士内裤,包裹之下是猩红的鸡巴,龟头是硕大的鹅蛋形,茎身粗壮,表面凸起的青筋清晰可见。

即使还没勃起,那沉甸甸的一大团,大小也十分可观。在林娓眼中更是十分狰狞骇人。

好长……

她直面少年的性器,每一点细节都纤毫毕现,这回是真的吓得张目结舌,愣在那里。

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劲瘦的少年,性器如此狰狞粗长。

还是他们肉文里的主角鸡巴都是这么大……

裴徴被她眼神看得有些受不了,低喘一声,虎口卡住鸡巴搓动了几下。

他垂下头,桃花眼掀起愉悦的弧度,“小姐姐好看吗?弟弟的鸡巴大不大?喜不喜欢?”

林娓张惶抬眸,撞入他眼内。

少年茶色眼瞳笑意掩映。

他认出她了……

“看什么看,鸡巴都不会舔?张嘴。”一旁的顾野琛见她看着裴徴发愣,眯了眯眼,不耐烦的又一巴掌拍向她白晃晃的屁股。

少年手掌宽厚,抽打上来时,又疼又麻的。

“唔——”林娓胆怯哼着,呼吸一滞,颤巍巍的探出小舌,在充血肿胀的龟头上轻舔了下,鼻尖满是裴徴的气息,清冽又霸道。

小嘴碰触的瞬间,裴徴发烫的肌肉收缩紧绷。

龟头中间马眼翕张,一滴一滴往外吐着半透明的前精,腥咸的麝香味儿很刺鼻。

“嘴张大,含进去再吐出来,先舔弄上面的头,舌头去顶上面的孔眼。”

“含得再深些,小手摸摸下面的两个蛋。好好舔,里面的精液全是你的。”

顾野琛在她身后目不转睛看着她竭力张开小嘴,舔弄裴徴的鸡巴。躁得太阳穴直跳,无声骂了句脏。

粗粝手指伸过去将她的两团奶子抓在掌心,指甲搔剐红嘟嘟的奶尖,来来回回地拉扯。

“啊嗯!呜……呜嗯……”

林娓含着鸡巴,小腹一阵阵酸胀,缩起身子躲避顾野琛的狎玩。

一番吸舔揉弄,小舌把大半截鸡巴吃得水淋淋,高高竖起,将她小嘴堵的满满的。

裴徴好看有型的脸上覆着一层薄汗,下颔线条越发紧绷诱人。

林娓小脑袋埋在裴徴的胯下吞吐鸡巴,费力的张开小嘴接纳巨物,用湿热的小舌挤压着肉茎。

全身皮肤都是淡淡的粉,屁股撅着,那颤巍巍的样子,勾得顾野琛鸡巴更胀了。

他一手粗鲁套弄起胯下梆硬儿的鸡巴,呼吸声粗重,另一手在林娓身后对着穴儿又揉又插。

恨不得直接将自己鸡巴插进去,先射上几发,灌满他的精液。两瓣红肿阴唇被手指玩得可怜地颤抖,林娓挣扎着扭动。

“别乱动,不然爷直接肏进去。”他吓唬她,中指故意戳进一个骨节。

林娓身体一僵,立马缩着小逼一动也不敢动了,专心的舔裴徴的鸡巴。

三人躯体交缠,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来回吞吐数次,她的嘴酸的发麻。

“继续。”

裴徴却得了趣,一向吝啬表示感情的少年眉间似笼了一层薄烟的湖水。

林娓喘息着,再度伸出舌头。

少年爽的背脊沟汗液涔涔,伸手忽扣紧了她的下颌,将她小脑袋往鸡巴上按。

精悍腰腹倏地绷紧,肿大的鸡巴遵从本能反应一下下撞在喉咙深处,刺激地她发出细碎的声音,眼泪儿巴巴的。

唾液从嘴角漏了出来,湿透了她的下巴处。

“嗯……”

裴徴呼吸愈发急促,多少是失控了,压抑的发出一声情动的声音,哑得像裹着沙子一样,分外有质感,好听。

“嗯唔——!”

鸡巴塞得太深抵到了喉头,林娓呼吸都有些被堵住的感觉,她眉头微蹙,越发吃不消。

面颊潮红,汗水湿透的头发贴在脸边,含着鸡巴的小嘴急促喘息。

与此同时,少年精口已经被吸酸麻难耐,数十下猛烈撞击后,垂在林娓下巴上的囊袋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一股浓白浊液喷射在她的喉头。

她不由“唔”了一声,彻底失了神,无措地承受着直射进喉口的滚烫黏稠。

裴徴抽出鸡巴,顶端龟头比鹅蛋还大,胀得水亮发紫,浓白的精液从她唇角流出,还有几缕挂在下巴上,要命的招人。

林娓脸红得滴血,眼角都被烫出了泪。

裴徴发沉的茶瞳寻回一丝清明,微微眯眼,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脸颊,“乖些,全部吞下去。”

嘴角挂着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目光深深,直视她。

28.顾野琛边肏小骚逼边吃奶

“小骚货,小嘴都被裴狐狸肏肿了。”

林娓吞完精液,伸出一小截潮湿的舌头,将嘴角上面残留着的稠白状的精液舔净。

一旁的顾野琛目光瞬时暗到发沉。

他早看得身下梆硬,腿间硬鼓鼓的一大团,眼底也猩红的厉害……

一把将女人抱起面对面坐在他腿上,抬手抚过她的唇。

“你猜猜,是他的鸡巴大还是我的鸡巴大呢?”他咬着她的耳朵,挺腰朝着她的小屁股重重顶了两下,白花花的臀肉颤荡。

林娓被他吓到,在他怀中难耐的扭着身子,想要逃跑。

“啧……”

他的眼神暗沉了下去,声音黯哑,“真不乖……别人的鸡巴都吃了还不让小爷肏!”

顾野琛将她抬起一些,解开裤扣将裤子往下拉,粗黑发紫的鸡巴从裤子里跳出来,‘啪’一下打在林娓的臀肉上。

大手勾起她两条腿挂在他青筋暴起的胳膊上,迫使她双腿大开,露着小逼口磨他硬邦邦的鸡巴。

他鸡巴跟裴徴不相上下,甚是更粗,柱身更是沉甸甸的,半颗硕大的龟头将小口撑得有些变形。

没磨两下,他就掐着她的屁股把鸡巴往里头塞。

嘶,好紧——

顾野琛眯起眼扬起下颚,压抑住喉咙里的闷哼。赤红发紫的鸡巴狠顶一下,直接插到底了,还往外拉出一大截。

“呜……好胀,不要……”

她虚坐在他胯上,小穴被撑得快裂开了。

强烈的饱胀感合着酸麻钝痛涌上,她抖着屁股想躲,却被他按着腰。

“再躲,就肏烂你的小逼。”顾野琛爽得眯起眼,狠狠掐了把她的臀,紧缩腰臀,将鸡巴抽出一截,又狠狠捣进,重重给了她几下。

“呜——”

林娓眼泪掉得更欢了。

少年抱着她耸动腰身,“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快。大奶子被撞得上下甩动,小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往复循环,每一记都又重又深。

林娓紧张地抓住少年肌肉遒突的臂,细白的两条长腿搭在他肘弯处剧烈挣扎,晃晃荡荡实在白的晃眼。

椅子经不起他们这般折腾,吱吱呀呀的摇个不停。

“啊啊……求求你慢些、呜呜……要被操坏了……”

她已被快感逼得不能自己,泪水连连,又是羞耻,又是惧怕。

小手抓住他结实的小臂,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大奶像两只水球一样上下晃动。

两条白嫩的腿悬在空中,被肏到极致敏感的逼穴痉挛着一阵阵收缩。

艹!身子太他妈绝了。

少年被她勾得心脏一酥,眸色幽黯,喘息越发粗重,额头青筋狂跳。

大掌掰开两片白嫩臀肉,腰臀运力,一下一下的往上顶。粗粝的长舌凑过去用力吸她的奶,大口大口地把整只奶子往里吞。

“唔啊!……”

那一对奶儿吃的湿淋反光,林娓频频颤栗。

“嘶……真是够骚的,水流得都把小爷的鸡巴都淹了。”

顾野琛爽的深吸了口气,低头便能清晰地看到被操得红肿的穴口是如何被鸡巴抽出带入。

他一边掐着她的腰一边朝着小逼大力的捣弄,越干越狠,巨大的阴囊甩动,充满了爆发力。

精悍腰身后撤,反复将鸡巴抽出又插入,带动龟头朝上刮蹭缝隙,勾一把屄口后,慢慢塞回去。

每一次抽插强劲的肌肉都狰狞地鼓突起来,不过数十下就将小逼操得红肿大开,水流不止。

一缕缕淫水随着他的进出,被推到穴外,顺着臀缝流在他腿上。

他一边埋首啃吸着奶子,一边凑近林娓的耳边说着淫言秽语,“当着其他男人的面被鸡巴插着逼,感觉是不是很爽?我们两根鸡巴一起操你的小逼,吃大奶子。还给你内射,灌精,好不好?”

林娓口中呜呜,小腹一紧,“呜呜……别说了,不要……”

“呵,不要?”

顾野琛眸色显得更深,沾染性欲的嗓子格外危险,“你的小骚逼可不这么说的,砸吧砸吧吃着鸡巴!”

“水更是多得不行,喷得小爷鸡巴上腿上到处都是,待会儿有人进来收拾,地上也都全是你被我操出的淫水……”

他又狠狠插了几下,抬腕,‘啪’,往她的丰臀甩了一巴掌,手也来到两人下体的交合处,变本加厉地揉弄花蒂上的珠核。

“啊啊啊……”

她被刺激得尖叫不止,似哭似吟,克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脚趾蜷缩。

被肏翻的小穴痉挛着,紧紧绞着他。

29.像骑着马一样大开大合地肏她

呜,要被活活插死了……

“啊,慢、慢点……”

可怜的小逼已经被肏干得软烂,娇嫩的逼肉被来来回回地撕扯,硬生生翻到外面。

“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越发急促。

“嘶……”

干的舒爽的顾野琛更兴奋了,喉尖沉重滚落,手背上都绷起筋络,汗水从额头落下,打湿了俊美的脸庞。

他却像是不知疲倦似的,一个劲地在她身上猛力冲撞着。

过于凶猛的快感和酸胀感迭加在一起,让林娓眼角泛红,媚意横生。

他紧盯着她,伸出一截舌尖,“张嘴,舔我的舌头。”

林娓理智涣散,软着身子攀上他的肩,张嘴含住他宽厚的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

女人的小舌又软又嫩,笨拙地讨好地舔他的舌根、舌下。一对奶儿上下跳动地磨蹭他的胸肌。

顾野琛眸色越来越幽暗,反客为主,将猩红的长舌插入她的口中,强势地搅动。

胯下也越发凶猛异常,大鸡巴对着她湿漉漉的小穴,狠狠贯穿顶透。粗长的鸡巴凶残且蛮横,直捅入软嫩的宫口,在里面翻搅研磨,插出一圈细沫。

“唔呜……恩、恩唔……”

她被他亲得舌头都发痛,坐在他身上不停在发抖,两条腿无力再盘夹他的腰,颤抖的垂在他身侧,穴儿更是受得艰难。

见她几乎喘不过起来,颤抖地呜咽着,顾野琛这才缓了力道。

又连续顶撞了数十下,他拔出鸡巴,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趴伏在软椅右侧的玻璃圆桌上,两脚着地,屁股高高翘起。

而他直起身岔开双腿,两只大手配合着将她的屁股向两边掰开,粗热狰狞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来。

“啊嗯……太深了啊……”

后入的姿势让那根插在逼里的鸡巴瞬间入得更深了,林娓只觉得穴儿被撑到了极致,又酸又胀。

顾野琛眼都红了,畅快地弓起脊背,一边耸着胯,一边哑着嗓子道:“骚逼夹这么紧!妈的……爽死了,你这女人就是故意勾引小爷,是不是欠操?”

他对着湿软红肿的逼缝就是一阵快速重捣,淫糜至极,连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恨不得肏进去。

“太快……啊、慢……”

林娓被少年的力道撞得晃动,两条手臂紧紧撑着桌沿,试图稳住晃个不停的身体。

少年粗粝的舌在她背后舔舐轻吮,湿淋淋舔上她的耳蜗,大掌一手握住细腰一手握住大奶轻揉,徒留另一只来回双甩动。

肥嫩的臀肉被少年紧实的小腹撞得一抖一抖,迭荡起伏。

“啊……啊、慢、慢点儿……好胀啊…”

那一下下极致的贯穿,身体如同被捅开了个洞,真的要被干死了。

她无法招架,呜呜咽咽地哼唧,身子无力趴倒在圆桌上。

顾野琛并没有停下,像骑着马一样伏在她身上奋力耕耘,大开大合地插干着,带出清晰淫乱的水声。

在激烈的晃动中林娓看到裴徽沉静乖戾的脸,坐在另一头面无表情地望着淫乱的他们。

噗滋,噗滋,噗滋……

不过十几下,她就哆哆嗦嗦地小泄了一回,张着小嘴,气息急促。

顾野琛被那淫水浇得头皮发麻,龟头肿胀发亮,爽的胳膊上青筋都鼓了起来,阴囊都要爆了。

炙热的视线探向她的腿心,此刻肥嘟嘟的小逼肉膜被粗硕的鸡巴撑得透薄发白,却还紧巴巴地绞着。

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一片狼藉地糊在穴口。

看着身下承欢时女人娇淫媚态,顾野琛眼神越来越烈,鸡巴胀得更大了。

“小逼松一松……让我进去,操你的骚子宫!”

他伏在她身后,汗湿的胸膛不断起伏,腰肌绷紧,鸡巴整根拔出,又用力捅入,打桩机一样疾速撞击她的穴儿。

甬道内紧致的褶皱被撑开,卡在那层屏障前。

“不、啊啊!别、别撞……那儿不行……”灭顶快感来势汹汹,林娓几乎要疯了,拼命挣扎起来。

泥泞不堪的小逼很快在他凶猛的撞击颤抖分开一道口。

他越发狠力操干,像装了马达一样,一下一下顶到最深,似要将那小穴捣烂一般。

终于,受不住猛力的重击,宫口彻底被那凶悍的鸡巴操开了,痉挛紧绞,不断吸啜着大龟头上的马眼,淅淅沥沥又泄出一股水。

顾野琛被那小口夹吮得头皮发麻,冷硬的下颌线随着脖颈紧绷的弧度变得性感起来,弓起身体做最后的冲刺。

粗硬耻毛接连搔弄阴唇,飞溅出的汁水被高频的摩擦捣成细细的白沫,没多久抵着子宫射出积攒已久的精液。

射精过后,顾野琛‘啵!’地拔出鸡巴。俩人性器分离,黏连潮腻。

而他射过之后半硬的性器,依旧是狰狞骇人的一大坨。

外面已经有人在找他,低头看了下时间,他还有一场比赛,有些可惜。

今天只能放过她了。

“裴狐狸,你先带她上去。”

他就那么赤着身体从一旁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胯下一片的泥泞。然后将鸡巴可怜巴巴挤在内裤里。

穿衣时,他腰背挺阔,夸张分明的古铜色肌肉在暖光下铺上一层光,只是现在腰侧多了几道抓痕。

30.逼肿的连精液都锁不住了,给小姐姐抠精液

一旁的林娓已经听不清他们后面对话了,疲累得快昏睡过去了。

裴徴轻柔的抚上她汗湿的背脊,将外套脱下来给她裹住,单手抱起来她出了休息室。

弯头山有专门的VIP内道,直通顶楼的酒店套房,里面露天泳池,娱乐设施等一应俱全,是他们这帮二世祖聚集之地。由于这会儿山下主赛场正进行着比赛,路上没有丝毫受阻。

输入密码进入房间,裴徴将她放在床上。

林娓身体无力软软地倒在被褥上,她的鬓发全湿了,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裙子凌乱不堪,遮不住情色下体,操得红肿的小穴充血一片,糜烂软颤,一副被蹂躏过度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裴徴跪在床边,解开领口的扣子,看着床上被顾野琛操失了神的林娓,勾了勾唇。

他的桃花眼偏狭长,笑的时候少了冷气,多了漫不经心的风流眼尾略微上翘,轻佻又勾人。

“啧,小姐姐真不经肏啊!逼都肿了,真可怜……”他背着光看不清神情,嗓音偏低,危险信息素却源源泄露。

林娓脑袋埋在枕头上,耳尖都泛起粉色。又羞耻又害怕。

“啊嗯……”

哪知轻轻一动便牵扯了被精液射的微凸的小腹,就像熟烂的水蜜桃,一碰就会冒出汩汩汁水。

“呵……”裴徴看得眼热,邪肆地笑了笑。

才一个顾野琛都受不住,待会他操她的时候一定会哭得很惨吧。

他宽阔健壮的身躯重重压在林娓无意识乱动的身子上,薄唇凑近她,热气烘着她敏感的耳蜗。

“啧,身上全都是精液的味道。”

他喉结上下滚动,眼眸因为染上欲望而暗沉不已。裤子布料勒紧,显出那东西狰狞且吓人的轮廓。

“喜欢鸡巴肏吗?”

他嗓音暗哑,听着十分色气。

大手握住林娓胸前一只湿淋淋的奶儿,指腹上薄茧揉捏上已被咬肿,高高上翘的奶尖。那颗小小的红痣就在左胸粉色的乳晕上方,也跟着轻抖。

“啊!”

刚被顾野琛操完还在敏感中的她不自主的轻叫出声音来,脸上一片潮红,纤薄的指甲掐入他高高鼓起的腱子肉。

小小的尾音发颤,难耐又压抑。

听的裴徴骨头都酥了,他勾唇一笑,眼尾夹杂隐忍,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上她肿涨奶子上的红痣,含在齿间轻轻碾着。

“小姐姐奶子都破了皮,刚可是被顾野琛吸爽了。这么骚的身子,怎么离得开男人呢。”

他半眯了双眼,墨色的眸子更暗。

林娓耳朵尖儿绯红,手软脚软,下意识就想挣扎。

裴徴嘴角一翘,拉开她手臂背到她腰后,让她被迫直起身挺胸面对他。动作太大,穴口淅淅沥沥流出黏糊的白色浊精,她不安地夹了夹腿。

“啧,小逼肿的连精液都锁不住了!”

他眼眸往她腿心睨视,轻笑了下,桃花眼划过嗜血的欲望,看得她头皮却都要炸起来了,修长骨感的手指,直接覆上她的腿心。

光滑无毛的小逼儿一览无遗,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外翻,逼口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缝隙,是被人狠狠操肿的模样。

她“啊”的一声,下意识双腿倏地合上,夹住了他的手。

“别……唔……”少年这双手顶好看的,如玉的手背上暴起根根分明的青筋,可手心的茧却磨人的很。

“都溢出来了……”他勾着嘴角,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吐精的肉缝儿,喉结滚动。

“要我帮你弄出来吗?嗯……小姐姐肚子都射的鼓出来了,被其他人看到,不知道的还以为怀孕了。”

淫秽的话被他轻柔的语气说出,她羞耻极了,哆嗦着身子不敢再乱动,眼角含泪,难耐的低泣着。

“唔,不、不要……”

他不为所动,低低笑着,目光晦暗,用拇指揉了揉那充血挺翘的阴核,说道:“不要?怎么会不要?要弄干净才行,不然小姐姐怀孕了,以后大着肚子被我们肏。”

手背淡青色的脉络鼓突勃发,指尖扒开那肏得可怜的阴唇,戳刺着窄小地嫩肉。

两指破开层层穴肉,插进那紧夹的小洞里,里面湿软得一塌糊涂,大股精液便勾了出来,沿着他修长的指尖丝丝滑落。

他还用双指捏住充血的阴核,重重按摁,指甲狠狠蹭刮。

“啊……啊啊……不……不要碰,轻点啊!”

水声黏连,他抽动越来越快,插得林娓腰臀抖得像筛糠,眼角滚落一串生理性泪水。

私处又一次到达顶点,逼眼大开往外喷水。

混合着精液从疯狂收缩的小洞喷出,把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31.肏小姐姐的小逼(浴室play)

顾野琛射的精液又多又浓,还有一小部分残留在深处。

裴徴又将手指加到了三根,高强度的快速弯曲抠挖,嫣红的穴肉被带出一点,紧接着又被手指捅回去。

小屁股一颤一颤,被他玩弄淫水直流,林娓几次想要合拢双腿,全被掐住,掰开至更大。

“放松……喷出来!快点儿!!”

他拥着她,两指刮弄内壁,拇指搓捻阴蒂,延长她高潮的余韵。

“啊嗯……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

她撑不住身子,软倒在少年身上,两条腿虚软无力地大张,任由手指肆意奸弄小逼。

抽插时不断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床单被淫水濡湿。

裴徴清晰地感受到怀内的人剧烈地抽搐,他侧过脸,微凉的薄唇将她的小嘴吃了进去,大舌头捣入,放肆地翻搅,堵住她凄凄惨惨的哭求。

斑白的浓精混合着淫水从操的烂红的穴口失禁般狂泻而出。

等到从小逼再也吐不出精液来,裴徴标志性的桃花眼才潋开笑意,大发慈悲抽出手指,指间汁水黏连,淋淋沥沥洒了一床。

林娓喘着气趴在他身上,汗津津的,脑子一团糟。

发梢沾上汗,结成一缕缕的,碎发也散落下来,把白皙的脸遮住了一大半。

裴徴的唇线扯了扯,这个笑很凉薄无情,拂落她耳畔的声音轻得像呢喃,“我帮小姐姐洗一洗这满身的骚味……”

他托着她的屁股直接进了卫生间,放好温水将她抱进浴缸里。

林娓视线都已经模糊了,眼尾绯红一片,身上混乱不堪,大大小小的指痕和吻痕。

这样一幅又纯又欲的模样,看的裴徴更是热血沸腾。他脱下衣裤,身形高大,宽肩劲腰,薄肌健硕硬实,胯下的粗大鸡巴跳了出来。

粗粗的柱身上青筋满布,略带弧度地弯曲上翘,龟头光滑发亮,马眼张开,溅出几滴浊液。

吓得她猛地睁大眼睛。

裴徴勾着唇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抬脚跨进了浴缸,把她抱坐在浴缸上,声音沙哑地说了句:“扶稳。”

林娓呜呜呻吟,浑身哆嗦。

他拽住了她的手腕压在缸沿,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在她的耳边喷薄。

“乖,给我肏一肏。”

他的眼眸又纯又欲,或许是水意所致,有些朦胧。勃起的鸡巴紧紧地贴着她裸露的屁股摩擦,硬到仿佛要戳穿她。

“别,啊啊啊,不行……”林娓弓起身,怕得不行。

少年覆下去,一边亲她嘴一边说,“别怕。”

粗猩红的舌头四处舔弄,缠着她的舌头出来和自己舌吻,将她舌吻到频频失神。

狭小的单人浴缸里她根本无处可躲,挣扎着去推他的脑袋。

裴徴不耐,一只手掐着她坚硬的奶尖,用指甲刮弹,另一只手捏着她的细腰往下一按。

大龟头顶在红肿不堪的逼口蹭了几下,腰胯一挺。

“噗哧”一声,整根粗硕的肉红色鸡巴插进那紧窄的穴中。

“不要!呜……”

湿滑的甬道被塞的满满当当,青筋虬结的柱身将小逼口撑圆变薄。

好满。

太粗太长了。

林娓眼泪都出来了,脸颊透着胭脂色的媚意,一副不堪承欢的样子。

“嘶——真紧,等下就会让小姐姐爽了。”裴徴被夹得倒吸一口气。

他将她两条细腿掰到极致,下体耸动,狰狞的鸡巴一点点撬开小穴深处,抽送起来。

肌肉虬结的腰臀撞得浴缸里温水哗哗作响,溅湿了一地。

鸭蛋般巨大的龟头狠狠顶开她紧绞的软肉,抽插得又深又快,小肚子上都隐隐顶出了一片凸起。

她感觉下体快被少年捅穿了,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狂野操干,很快在他怀中哆嗦着痉挛了。

他却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又长又粗的鸡巴在她抖得不行的高潮里狠狠地往深肏,丰满的臀肉被撞红了一片。

太可怕了。

她的身子打着颤儿,娇躯濒死般痉挛起来,无力的张着唇,津液从嘴角流出。

“呜呜呜……太深了,不行啊……”

裴徴去吮吃她唇边的口水,低哑道:“口是心非,小姐姐嘴上说不要,骚逼还夹着鸡巴一个劲儿的吸。”

低沉的嗓音萦绕她耳畔,又一个深插。

这般狂野的进攻,让林娓呻吟声也支离破碎,就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而他居然还是没有半点倦意。

淫水滴答滴答地淌着,很快被他捣成白色的细沫,旺密的阴毛被染得一片泥泞。

32.大鸡巴凶残撞击,操得两腿跪都跪不住

浴室里,肉体撞击夹杂着水液甩动的声音放荡而淫靡,朦胧的镜子里映出二人赤裸缠绕的身体。

少年肆意地“啪啪啪”顶撞肏弄,将女人赤裸的身子撞作一条莹白炫目的抛物线。

“啊啊,不行,我不行了……慢点儿呀……”

林娓小逼里又酸又麻,浑圆的大奶子被高高甩起,跟个大水球似地打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裴徴欲望愈发火热,喉干舌燥,勾着头叼住一颗肿艳奶头,狠狠吸嘬。

“唔……唔……”

林娓鼻息变紧蹙,瞬间觉得自己小死了一回,小屁股夹得更厉害了。就连叫声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少年被她夹得险些射出来,“小骚逼,夹这么紧,想要男人的精液了?这就给你。”

他强劲的肌肉都狰狞地鼓突起来,胯臀不断往上挺耸,一下狠似一下地操奸着林娓。

承载两人的浴缸彷佛也不负重荷,开始发出细微的晃动。

猛捣深操了几十下,鸡巴撬开了一直紧缩着不让进去的小宫口,少年窄臀一抖一耸,一大股浓精浆在她宫口飙射着,简直像在逼里射尿一样。

“啊……好烫……呜呜……”

林娓被强劲的射精喷的再一次攀上高潮,软倒在他怀里,小逼间断性地抽搐收缩,一点点往外溢着精液。

少年喘了几声,半蹲下浸在水里,手指抵在穴口一点点拨弄,又将指尖勾进穴肉里头,将刚射进去的浓精塞进小口。

“唔,不…不要了。”

她下意识又要把腿并拢,穴肉咬着他手指,没命地收缩,想要把那跟手指吐出去。

真他妈的骚!

裴徴被绞得头皮发麻,唇边撩了下,又往她臀尖上打了一巴掌。

“别乱动。”

林娓给这一下拍得浑身一哆嗦。

他咬着牙暗骂一声,下一秒,那根硬胀的鸡巴从后面再次顶入了小逼里。

年轻人体魄强健,欲望旺盛,还有大把的精力有待宣泄。林娓却不行了,她真的太累,疯狂摇头。

“啊啊……不要了……呜呜……不要了……”

少年将她双腕扣住拉到她腰后,跪趴在浴缸里,发狠的肏得更快更凶。

“小姐姐这小逼果然……非同一般……小子宫夹得爽死了,难怪顾野琛都难以把持……”

结实的小腹啪啪啪的打在白嫩的臀肉上,泛着赤红的水光大鸡巴狠狠插进她淫水四溅的小穴,大龟头戳得又狠又准,专心肏着她的小子宫。

“不要了啊啊啊……小逼要破了……”

小小的宫颈口被插的胀痛,她哆嗦着往前倾,闪躲少年狠烈的侵犯,又被裴徴大手拽回来。

“我只会让小姐姐爽,不会弄坏小骚逼的……”

他的双手扣住她一半臀肉,俊美的面孔透着薄红,眼底欲色深浓,挺腰狠狠捣鼓。

凶残的撞击使林娓稳不住自己的身体,大汗淋漓,那肉浪起起伏伏,打颤的两腿跪都跪不住。

强烈的刺激下,没多久林娓哆嗦着痉挛,底下完全失禁了,大股滑腻尿液淋在鸡巴上。

裴徴爽得天灵盖发麻,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趴在她身上沉沉喘息着,鼻尖埋进她的后颈,上瘾般的嗅闻。

“真骚啊……”

林娓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浴缸怕是不能用了,裴徴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一下子抱了起来,也不擦身上的水。

湿淋淋地就跨出了浴缸,骨节分明的脚踩在浴室的地板上,出了“啪嗒,啪嗒”的声音,留下一滩滩水渍。

顶楼房间落地窗前的纱帘随风扬动,遮掩了半空月色。

林娓被他放到大床上,凉凉的被褥冰的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小穴。

把裴徴夹地 “嘶” 了一声,扣着她臀肉的大手骤然收紧,挺着自己精瘦的腰肢,继续深深地肏了起来。

一边肏干,一边爽的粗喘。

粗长的鸡巴撑满那肉色圆洞,在里面快速地抽插。直插得女人伏在床上呜咽着哀鸣,无力承受着他有力深入的撞击。

龟头上的棱沟变换着角度剐蹭小穴,磨的酥酥麻麻,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受不了了……慢一点、求求你……”

落地窗外寂静无声,只有两人唇舌纠缠和身体不断撞击时发出的声音。

林娓眼尾被情欲染得绯红,像是被操干到失神,她记不清自己被裴徴奸淫了多少次,也不记得肚子里被他射了多少精液。

最后架不住这样的狠插猛捣,在他再一次射出的时候,哭哭啼啼趴在他的肩头晕了过去。

呵,这就肏晕了。

裴徴满身汗水,他轻抚她布满吻痕的娇躯,惹来了她一阵轻颤。

这女人的滋味太过美妙,怎么操都操不松,真是欲罢不能。

他将鸡巴从小穴拔出,发出‘啵——’的一声响,眼底是终于恢复的清明。

女人的小逼已经被干成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合都合不拢,浓白液体滴滴答答地往外溢。

33.换上宽松的球衣,露着奶子让他玩弄

林娓这一觉睡得极沉,晕晕乎乎睡到第二日,外面阳光正好,已经快中午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静得可怕。

她无力地从床上坐起来,下身到现在都发麻,臀瓣和大腿上都是红痕,小穴更是红肿惨不忍睹。

这时,脚步声渐进,有人来了。

林娓心跳得更快,小心地将脸埋进被褥里。

“醒了?”

裴徴推门而入,看向被子里乱拱的女人。他刚洗完澡,肌肤冷白,皮下脉络幽青。只围了一条浴巾遮住了下半身,额间微湿的碎发散落着,凸起的喉结微微耸动。

“藏什么。”长腿迈过去,他一把扯下她头上的被褥,俯身吻了吻她粉红的耳尖,靠近时似有无形的压力将她笼罩,身子直接软了一半。

裴徴喉咙里溢出一个低沉而性感的笑就直起身子。

从衣柜拿了件球衣给她套上,那领口开的极大,两只又圆又大的奶儿高耸,半露出满是指印的乳肉。

下摆太短无法全部遮住,嫣红的逼口躲藏不住一览无遗,饱满肥厚,凄美又淫靡。

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自己的奶子,可遮住了上面遮不住下面。

裴徴眸色变深,胯下充血硬起来了。他欺身,伸手勾下她领口,骨节分明的大手掏出一只奶儿,指尖捻了捻。

林娓慌忙拽他的手。

裴徴顺势握住,将她扯进怀里,错乱的吻落在她唇上,脸上,脖颈上,晕乳旁的红痣上,又返回流连在她泛红的耳垂处。

他含住吮吸轻咬,声音喑哑低磁,“小姐姐真是会勾人的小妖精,穿了比没穿都骚,奶子又嫩又大,随时掏出来都能肏一肏……”

她被他话里的淫靡惊得呼吸一滞,忍不住一哆嗦。

“不……呜……”

他亲了一下她微张的小嘴。

“弟弟鸡巴又粗又长,以后小姐姐露着乳儿,光着小屁股天天给弟弟肏你的嫩逼,给你灌精……好不好,嗯?”

她吓的要哭了,湿漉漉的眼尾绯红。

裴徴心内涌起异样情愫,捏开她的下颚,将自己的舌喂了进去。

小嘴被大舌堵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呃……嗯……”

他粗长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冲撞,粗粝的舌苔刮动上颚,好几次探到她的嗓子眼。

然后稍稍退后,将她的小舌头吃进嘴里啧啧吞咽,津液席卷了个遍,舌头甚至被他吃的发疼,难受到了极点。

“呜呜……”

而他健壮的大腿将林娓闭紧的两腿大力顶开,膝盖抵上她光裸的腿心,不知足地磨蹭。

林娓“啊”的叫了一声,夹紧屁股,小逼里面酸涩。

有些泛肿的阴唇贴住坚硬地膝盖,似是被烫了烫,蚌肉翕动,轻微收缩着。

“啧,看来小逼又饿了,什么都想吃。”似乎是为了证明,他顶了顶膝盖,戳上一吮一吮的小口。

林娓微红的脚趾蜷起,一阵轻颤,哆哆嗦嗦地小喷了一回,汁水泛滥。

淫水流了一屁股,在他膝盖上留下清亮的水痕。

裴徴的脸色也有点异样,单是这样隔靴搔痒地弄她,他就硬了。眸色暗沉地分开她的腿,手指向小穴探去,摸了一手水。

“亲个小嘴,有这么爽么?”

然后若有所思地勾起唇浅笑了一下,将沾了淫水的指尖触上她艳红的小嘴,“张嘴,尝尝你的淫水。”

林娓脸色微变,裴徴顺势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肆虐搅动温热,紧窄的口腔。

“唔——”长长的指节碰触到喉间,林娓反射性的下咽,却被他手指堵着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粘连的银丝滴落在球衣上,留下数道湿痕。

他气息有些紊乱,抽回湿透了的手指,低头吻了吻她水津津的嘴角。

大手掐着她的腰,迫着她转了个身,让她双腿跪趴在床上,大奶子压着被褥。

白得发亮的臀部朝他高高撅起,整个小穴朝向少年打开。

肥嫩的小逼湿糊一片,因为她跪着,中间逼口细小的缝隙微微张合,不断溢出淋淋水光,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画面淫靡。

光是看,就能激发起少年最强烈的性欲。

他黑眸的欲望更深了,视线太过赤裸和灼热,湿漉漉的小逼在少年的视奸中不由自主地抽搐两下。

“咕嘟”再次吐出水液。

她无助地蜷伏,摆头开始求饶:“不要看……嗯……”

这种声调哀求少年,哪怕是一个可怜兮兮,都会不自觉的勾人。

34.趴在床上,裴徴从后面舔逼爽到哭

裴徴早已欲火焚身,眼角晕开一抹腥红,声线温柔缱绻地低声说,“姐姐这么好看的小逼,为什么不让看?”

收臂扣揽她的腿根,大拇指和食指将频频缩绞的穴口往两边拉开。

他的手很大,五指紧扣,手背凸出几根青色筋络。

“姐姐小逼昨夜肏了这么久还是好紧,弟弟再给你舔舔,以后进来就都不疼了。”在林娓水光迷离的眸子下,他弓下腰对着她股间的逼缝舔了上去。

“呜哈……”

林娓被刺激得尖叫出声,小腿下意识一绞,红着脸声音发颤:“别舔那里……啊呜不要啊呜呜……”

裴徴按住她紧张颤抖的大腿,湿漉漉的舌面自上而下舔过臀缝,猩红的舌头卷着她的阴唇,扫剐内侧嫩肉。

“啧啧”、“啧啧”,他一面舔,一面用粗糙的舌根勾挑戳刺,碾压抵扫,很快搅起了淫靡的水声。

“呃哈!”林娓看不到身后,却清晰地感受到舌头湿滑滚烫的触感。

房间里的本来就安静,被少年这样肆意地舔剔,“啧啧”声越来越大,甚至连少年喉头滚动时的吞咽声响都清晰可闻。

她羞得不行,小屁股却忍不住地抽搐弹动,看上去,像是主动把逼往少年嘴里送。

待舔得差不多了,裴徴将整根大舌插进湿红的逼口,用力往内钻戳,刮弄着窄小的小洞。

“啊……呜呜……不要插、不要插进去。”

那窄小逼口被大舌头操的水光淋漓,又酥又麻,舌头灵活地打转、勾挑,扫着湿热的甬道。

林娓浑身哆嗦地尖叫,两只奶儿也是晃个不挺,白花花的奶肉荡起一圈肉波。

裴徴的身躯贴上她的背,大掌探出,分别捏住一枚嫩红乳头,拉长。

黑色头颅不停的蠕动着,半个下巴都贴上了她腿缝,卖力地用自己的舌头疯狂地舔着嫩嫩的小逼。很快,逼口被舔狠了,严重充血,嫩肉不停地抖。

“嗯呜,好快,呜呜,要去了……”

忽的,她尖叫一声,一大口的淫水喷出来,将他脸上都喷上湿答答的淫水。

他终于放开了她,干净的面庞从她腿间抬起,一双桃花眼尤其幽深。

暗昧又勾人。

她颤着两条腿软软跌在床上,稍一低头,就能看见那被舔得太爽而还在缓慢收缩的肉洞。

林娓脸红得滴血,偷偷想并拢双腿,却被制止,他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满是不遮掩的情欲。

抬手去碰她大敞着的、微微颤抖的后穴,氤氲着情欲的双眼又浓又沉。

他忽然顿了一下:“小姐姐这里,被操过吗?”

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他的手指覆上后方另一个穴口,她才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然后摇头。

“没有,是吗?”

他喉头发紧,轻声说着,指尖在那片敏感的区域轻轻抚弄,然后将两根手指岔开。

低头去细瞧她粉嫩的菊穴,水光潋滟的肠壁彷佛在呼吸,蠕动着,带起诱人的轻微起伏。

“小姐姐屁眼都这么骚,哪个男人不想弄你,嗯?”

他不禁喉干舌燥,眼底的渴望几乎凝为实质。

“别……”猛然间想到什么,她吓得低呼一声,“不可以……”

下一刻,裴徴低头咬住了她白软的耳垂,跪在她腿两侧,大手解开浴巾。

一根肿胀的大鸡巴立在胯下,硕大的龟头微微弯翘,因为硬得太厉害,形成了一个倾斜的角度。

他就着趴服的体位压着那小菊穴就向里顶插进去……

“啊啊啊!!!!”

尺寸惊人的鸡巴插得小菊穴被迫张开了小口,胀满酸痛。

她瞬间弓起腰背,浑身发着颤,白嫩的脚趾紧紧蜷缩。

“啊、不……呜呜、太深了——啊,慢点,太大,不要……”

他的鸡巴实在太长,很容易就顶到头,林娓感觉自己要被撑坏了。

她往前爬了一小步,结果又被拉住脚踝。

“大鸡巴才能肏爽你。”

濡湿的肠道被撑满,频频收缩,夹得少年暗哑地闷哼一声。

大手轻松地圈住她的白皙脚踝,轻轻往回一拉,鸡巴才刚离开小穴,又顶入了,还带着一股向前撞的惯性,又将鸡巴推进几分。撞得林娓险些窒息。

35.小菊穴被开苞了,肏的淫水喷湿了他的床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

紧致的肠壁被龟头一寸寸撑开,刺激得林娓脑子一片空白。

她死死咬住下唇,腰身颤抖着,红着眼一阵失神。

“嘶……咬这么紧!”裴徴叹息,眯着眼快慰地吐了一口气,拍了拍她颤抖的臀肉,“乖…松些……”

林娓拼命摇头,靠着几分薄弱的意志勉强挣扎了几下。

“呵。”

猎物怎么可能逃得过猛兽的手心,裴徴双臂扣紧她的屁股,十分怜爱地抚了抚她苍白的小脸,笑道:“听话,我轻些肏。”

另一手摁低腰身,趁她本能放松的瞬间,狰狞粗屌破开湿软的小屁眼,一插到底。

健壮有力的腹肌炙热滚烫,贴上她后背,烫得她眼角微湿。

呜,谁能想到斯文俊秀的少年背地里有喜欢S的一面呢。

少年勾着唇,腰肌发力,晃动精悍腰身,硕大的龟头碾过肠壁内每一处褶皱,阴囊“啪”得打到小屁股上!

林娓的意识很快就寸寸溃败,连动都不敢动,浑身无力地被他按在床上干了起来。

粗硬耻毛戳得阴蒂充血破皮,龟头碾过柔软湿热的肠道,一下一下凿向女人小腹深处的小口,十来次后就将鸡巴通通都顶了进去,狭窄的肠道被撑直。

粗大的鸡巴变换着速度与角度把那口小洞百般捣玩着。

小屁眼被入得一缩一缩,敏感的肠肉更是被刺激得迅速充血,黏糊的水液飞溅成白沫。

“姐姐两个小洞一个比一个紧,嘶、夹住我了,放松……”

“等顾野琛回来让他也加入,好不好?我们两根鸡巴,一起插小姐姐的屁眼和你的逼!”

林娓哭了,满脑子都是自己被两根鸡巴肏的不堪入目画面。

刺激太过强烈,前面的小逼缺了堤一样往外溢湿亮的水液,尿了似的顺着大腿往身下流。

裴徴愈发亢奋,右手托着她的腰,把小屁股抬起,绷紧臀肌,猛顶狂肏着颤抖的菊穴,发出急促的“啪啪”声响。

臀尖儿被晃出了残影,强大的顶撞几乎把她肏进了被褥里。

“轻、啊……慢点儿……小屁眼要撑破了。”她自是受不得这般虎狼一样的索取,难耐地仰起脸,哼哼唧唧的哭。

少年依旧耸动着腰,龟头顶着操肿的小口,一下一下往深的肏,重的捣,捣的肠液直流。

“啊啊……裴徴……不行了……”

长时间狂轰乱炸中,林娓又哭又喘,拼命缩着阴道口,赤裸的娇臀被他撞得发红,肚子都要被他顶穿了……

小口喷出一股晶亮的水液,全都洒在了少年的腹肌上,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滚动下来。

裴徴爽的倒吸了一口气,敛下眉眼,一刻不停地强行扩张她的小屁眼,一边调笑道。

“怎么又喷水了?床都淋湿了,这么多水,是有多想被男人看你的穴儿?唔,真是个小淫物……”

大手用力地掰开她的腿儿,几乎成一字马的姿势,狰狞可怖的鸡巴疯狂地进出菊穴!

“啊!不要……要去了……!”

后庭火辣辣的刺痛和撕裂似的撑胀感却让她本能地畏惧,眼角红红肿肿,看起来堪是可怜。

胸前的两团大乳,因太过夯沉,微微垂下,似灌满的水球般摇摇晃晃。

裴徴更加兴奋,喘息声加剧,一边抽送,一边微躬身去揉她那对奶子。

修长的指尖掐揉红胀的乳尖,甚至恶意的用指甲研磨她被胀开的乳孔,娇嫩的乳头愈发红艳。

“啊!不要,不要那里!”

陌生的快感逼得她语不成句,张着嘴娇吟,舌尖一颤一颤地抖着,彷佛已经缩不回去,口水蜿蜒漫下。

她娇躯微颤,抓着床单背上的手抖的厉害,压根顶不住这样猛烈的肏干。

这副惨兮兮的样子真是让裴徴脸上笑意越发深了。

“你要的——”

暗哑的声线撩人性感,少年喉结上下滚动,饱含情欲的嗓音又哑又涩。

鸡巴的抽插间,坚实的腹肌和垂坠的囊袋同时拍压在她的屁股上,大鸡巴对着肠道喷出股股黏稠的精液——

“啊啊啊——”

肠道内滚烫的精液仿佛烫伤了小腹,林娓有气无力的颤抖着,彻底没了力气,半厥了过去。

见她被操眼神涣散,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抱起来,肿胀的鸡巴搅着肠肉旋转了一整圈。

激得林娓浑身痉挛,直打哆嗦。

36.牛奶倒进小逼里,尝尝加了淫水的牛奶

“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免得肏坏了。”

他抱着她,一路肏干着来到厨房冰箱前。

行走间,极具张力的宽肩与奔张的肌肉此时紧绷着,收成标准的倒三角。粗硬的大鸡巴就插在她的菊穴里,享受着鸡巴在肠道中细细绞紧的快感。

林娓被放在长方形餐台前,他单手扣住她的臀,环顾一圈。目光在桌上的牛奶上顿住。

“还剩瓶牛奶……”就是有点凉。

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端起瓶子。

“不、不要……”林娓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羞得不行,撇过脸,抿紧唇表示不要他喂。

“都被肏软了,还拿的起牛奶吗?”

裴徴看着她绯红的小脸,低沉着声音哄道,“听话,张嘴……被操了这么久要补点体力,不然后面连床都下不了!”

林娓一晚上没沾水也渴极了,正犹豫着,少年修长的手指突然掐住她下巴,小嘴被迫张开。

冰凉的薄唇覆上,将嘴里的牛奶渡了过去,大量温热稠腻灌入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嗯啊……”她微仰起颈脖,不断吃下他喂过来的牛奶。

太多了……

林娓喘息渐重,渐渐吞咽不及,混着津液的牛奶从唇角淌落,顺着下巴浸湿了胸口,她难受地呜咽,推搡少年硬实的胸膛。

不想身体一歪,菊穴将他的鸡巴又坐进去一大截。

“唔——”

刺刺的黑色的阴毛摩擦着穴口敏感处,磨出红来,她不舒服地扭了一下,被裴徴“啪”地拍到小屁股上。

“夹紧了,乱动什么?”

“裴徴,好胀,拿出去好不好……”

菊穴又是舒爽又是酸胀。

裴徴表面如邻家弟弟般乖戾,谁知上床后却如狼似虎,还做出把大鸡巴插在她菊穴里喂食的下流事。

“嗯,可是我喜欢被小姐姐含着,小洞又嫩又紧,水还多,泡着大鸡巴很舒服。”

裴徴额角微沁着湿汗,他虚眯了下眼,舔尽她唇角残留的水渍,黑眸在散开的烟雾后更显深邃。

指腹抚摸她被他那插进肠壁的龟头撑起大块的肚皮,一面磨着穴儿,一面给她喂牛奶。

林娓被插的双眼泪汪汪,小屁股也是淅淅沥沥喷淫水,流的他裤子都湿透了。

若不是被这几个体育生操开了,她怕是承受不了这般凶猛的操干。

可怜她又要吞咽牛奶又要顾及穴里的鸡巴,一杯牛奶喝的格外艰难,嘴唇和下巴都糊满了奶渍。

裴徴受不了她这个淫荡样子,很快耐不住了,没等她喝完,他抽出鸡巴,粗喘着抱起她,横放置在餐台上。

双腿被他折起分开,高高折迭到不可思议的幅度,露出被操得烂熟深红的两个小洞。

几缕白灼流出挂在肥臀上,小洞被肆虐得发红,在男人滚烫犀利的视线下,抽搐似的抖,逼肉还颤巍巍地往内缩。

少年呼吸都快凝住了,他用力掰开两片因过于操弄而红肿不堪的阴唇,将剩下的半瓶牛奶,对准前后穴灌了进去。

“啊啊啊……”

林娓被他猝不及防的连串举动吓蒙了,白花花的奶子和臀儿一颤,“啊”的叫了一声。

裴徴眼神压抑,喉结滚了两圈,眼底猩红点点。

奶白色的牛奶液又冰又凉,刺激得前后淫穴儿都抖得不像话,流到她双腿间到处都是,让靡红的两个小洞更加诱人。

“真好看,让我尝尝加了淫水的牛奶——”

裴徴眸子猩红,俯身将头埋在她颤抖的双腿之间,一口把整个逼肉都嘬入嘴中。

微凉的小逼一下子陷入滚烫的口腔,林娓爽得小腹一抽,头脑一片昏沉。

他掀起眼皮,紧盯着她潮红的小脸,然后不知餍足地将大半根舌头挤入逼缝,用力搅动。

这样不过数分钟,林娓就被舔得神智不清,哭喘着再次被送上了高潮。

逼肉张合翕动,湿漉漉的,缠上来绞紧少年的舌头。

裴徴也被刺激得直嘶气儿,胸膛剧烈起伏,胯下的鸡巴硬绷得微抖,条条盘布的肉筋都在鼓噪不安。

下颌紧贴着她股间,直接将混着牛奶的淫水吞下了,一滴不剩!

“啊啊啊……别吸了……啊呜呜……嗯!”

她被高潮逼出了生理性泪水,浑浑噩噩的张开腿儿挨舔剔。小手抖抖簌簌,揪住身下的桌布,像是发春的小猫,又是快活又是隐忍。

裴徴舔弄的更卖力了,眉眼染上层薄薄的欲色,掩盖了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戾。

宽大的舌头像狗一样狠狠舔过小逼,把水液舔吃干净后,猩红的舌头伸长到极限,在她逼里快速地翻卷,搜刮残余的汁液。

“啊啊,裴徴!别!!!”

37.餐桌上两团乳球沾满了奶水,如同溢奶般淌下

“别舔……呜……”

她下意识低头,就看到埋在腿心的少年,高挺的鼻梁被阴影拓盖,下巴摩擦着她的腿心。

猩红的舌根来回挺动,插弄着自己的小逼。整个腿心泥泞不堪,全是黏糊糊的混合液。

画面冲击力过强,她断断续续达到了小高潮,逼口一阵抽搐,‘咕啾’一声,喷出一大股的汁液。

喷湿了他的薄唇,甚至沿着他的下颌流了下去,淅淅沥沥地浇在偾张的胸肌轮廓……

“加了淫水的牛奶就是好喝。”裴徴湿透了俊脸,用嘴接住涌出的水液,喝的滋滋有声。

两个小洞被舔的又红又肿,他才将舌头撤了出来。

“啊……呜啊……”林娓沉浸在高潮迷乱快感中,浑身发软,双腿打着颤,小逼黏连交缠,白腻腻一片。

他微微抬起身,勾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拉开她的大腿,又把鸡巴捅进前面的小逼里去。

深色鸡巴缓慢进出,接连不断破开丰厚的逼缝,轻重尽数肏上深处小软肉。

红肿的肉褶被弧度上翘的龟头勾着,每次插入,都将嫩肉挤压着推平,抽出时又狠狠勾弄着揉搓。

囊袋压着屄口摩擦,将腿心撞的靡红一片。

林娓又哭出了声。

凌乱的餐桌上,赤裸地女人被俊美的少年压制身下,公然交媾行淫。

猛一看去,高大的少年站在桌旁,风流轻佻。

而躺在台上的女人便有些不能看了,眼角泛红,浑身布满可怕的深深浅浅吻痕、发丝凌乱,胸前露出的两个大奶儿被撞得上下乱晃。

双腿大张,两只小脚颤抖地踩在桌子边缘,腿心泥泞一片。

狰狞的鸡巴狠狠破开软烂丰厚的小穴,抽送,撞击,每每拔出都会带出肏透了的逼肉,淫水滴答。

“呜呜……”

林娓软得似一滩水,屁股被死死掐住动弹不得。

裴徴腰腹力量很强,插得又凶又猛,精悍的肌肉鼓动,小腹撞上她的臀肉,引起阵阵肉浪。

空气燥热,她压抑地喘息着,小逼入得太猛,又胀又爽,“呜呜、好深……啊啊啊……”

餐桌吱呀作响。

炙热的体温,湿腻的汗水。无一不彰显着这场性爱的激烈。

“哈啊!要被操死了……呜呜……”

她挺起胀痛的奶子往他胸膛贴,本就肥硕的奶子被压扁成淫靡形状。

“死不了,骚逼欠肏!”

裴徴看得血脉贲张,温热的唇贴着她脸蛋蹭过去,舔起小巧的耳洞,大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牛奶,浇在她颤巍巍的乳肉上。

“嗯……啊嗯嗯……啊!”

牛奶冰冷的温度让她吓了一跳,本能地缩紧穴口。

两团乳球沾满了奶水,如同溢奶般淌下,散发着淡淡的乳香,淫靡极了。

“骚奶子,这样就像被我操出奶水了!”

少年低下头含住奶尖,桃花眼微眯,锐利得像野兽望向他的猎物。

脸颊微陷,吃得极凶,用力往自己口腔深处嘬,半只奶子都被吞了进去,砸出啧啧声。

乳头裹满粘稠的奶渍,他近乎病态地舔剔上面的奶渍,那奶子很快被他吸得嫣红,色情地往上高高翘起,涨大了一圈。

林娓感觉自己要被他生生吸出奶来。酸痛的奶子不断往下坠,看上去更是大得夸张。

“呃哈……”

很快她到达了高潮,湿滑的逼肉绞了一下鸡巴,随即又吐出一泡粘稠淫水。

裴徴爽得头皮发麻,泡在逼缝里的粗硬鸡巴鼓噪不安,硬得要炸了。

他忍无可忍吐出嘴里吸得肿胀的奶子,将她翻过来趴在餐桌上,抬腕,‘啪’,往她肥臀甩了一巴掌。

“放松点儿……”他微弓着背,腰臀运力,飞快把阴茎拉出,一挺胯,狠捣入内。

每一次都尽根插入,又深又狠,翻搅出的‘咕唧咕唧’淫靡水声,阴囊啪啪地拍打着娇弱的臀肉。

汁液飞溅,

“啊啊啊——”

她仰头急促的喘息,被疯狂的抽插而不断的痉挛。

“啧,好爽,小姐姐两个洞都好会吸,真棒……爽死了。”

他紧贴着她的后背,大手扣住她软腴的臀,往自己鸡巴上撞,白嫩的臀肉被撞得一波一波地乱颤。

挺腰狠狠插了她数十下,马眼大张,往外‘噗噗’吐了大股精液。

“啊啊………肚子被射得好满……呜……全是精液……好烫好胀……”

38.连夜逃跑

滚烫的精液量极大,本就鼓涨的肚子撑得透薄,林娓双目大睁,再次被强行推上顶点。

尖声泣吟着倒在桌上,双腿仍保持张开,露出被干得烂熟红肿的穴儿。

裴徴抽出鸡巴单手将她捞了起来,抱着进了浴室,里面地上也是一片狼藉,昨夜浴缸里的水还没放掉。

他看着那一地的残留物,狭长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笑得浅淡而意味深长。

看来浴缸是用不了了。

他打开一旁的花洒,让林娓站在淋浴喷头下,给她冲洗。

她软软地靠在身后的少年健壮赤裸的胸肌上,热水从头顶突然淋下。

她似躲非躲。鲘续zнàńɡ擳噈至リ:Yed u 6 .c om

“别动!”裴徴抬手轻轻抽打了下摇晃的肥臀,微眯的眼神色微沉。

没洗两分钟,他提起她的小屁股再次狠狠肏进小穴,抵在浴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抽插。

热气腾腾的浴室,喘息起伏的两具身体紧紧相拥,裴徴精力太旺盛,林娓半推半就的顺从着,于是,他便更加肆无忌惮,低哑地诱哄她:“乖再让我操一会儿,我很快的。”

“马上就好!”

于是,他又各种体位的折腾了她快一小时,肏得她都快晕过去才结束……

天光微黑,被操到没有力气的林娓安静的躺在床上睡过去。

她眼尾看起来湿湿的,睡得很沉,有发丝粘在她水红色的唇上。

他抬手抚平她凌乱的发丝,摸着她的脸笑道:“小姐姐身子太弱,还没肏爽就晕了。”

微带凉意的手轻贴上来,林娓靠上去迷迷糊糊的蹭了蹭。

他轻笑一声,抽回手出去。

室内陷入一片最开始的沉寂,冷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吹开了窗子,吹散了一室的暧昧气息。

裴徴眼里的情欲渐渐散去,猩红之色也退尽。

他掀开被子起身,宽阔精壮的背脊上印着几道新鲜的抓痕,细细长长,暧昧不已。

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才轻步离开,关上卧室门。

走到侧厅的阳台上,他勾头眺了眼夜里的景,点了一根烟。

片刻,骨节分明的食指微微弯曲,弹了弹烟灰,星火一闪而过。烟雾从唇瓣飘出,模糊了少年的五官。

看一眼时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嗯,睡了……好,别忘了那件事……”

接听的过程中,他随意侧了一下脸,看了一眼屋内床上的身影,眼眸深邃。

挂完电话后,裴徴掐灭烟,转身进了屋。

深夜,卧室的窗帘间照入一条光缝。

大床上,林娓缓缓睁开了黑眸,她全身光溜溜的,嗓子干的不行就连口水都咽不下去。

两腿间火辣辣的疼,细腰酸的不行。

她费力的撑坐起来靠在床头,扯过被子掩住胸口四处张望一番。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流水声逐渐传来,里面隐约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为了不惊动里面的人,林娓轻手轻脚地下床,找到一件衣服,摸索着给自己套上。

这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衣,下摆对于她来说极为长,只有光裸的小腿露在外面。

饱受蹂躏的穴肉红肿胀痛,黏答答的精液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流淌。

外面,走廊的光线偏暗。

她逃似的离开了房间,动作慌乱急迫到身后仿佛有野兽在追赶。

酒店处于半山腰,远处可见起伏山峦,黑色的大树。

林娓费了些时间才寻到一辆车,上车后她头抵着车窗,望着窗外快速移动的场景有些发呆。

一路直达市区,周围灯火摇曳,面前喧嚣奔驰的车流像涌动潮水一般。

洗完澡的少年出来时,床上已经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身影。

他瞥了半开的门,唇角微微上扬,又随即放下。

跑的挺快!

39.电梯里她和少年影子相缠

黑夜浓稠不见月光,乌云笼罩厚厚的一层,只有稀疏星光。

下了车,林娓抬起手整了下头发,拿出手机看了眼,还有5%的电量,屏幕上显示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此时电梯也恰好来到了一楼,‘叮’的一声,金光铮亮的电梯门打开。

林娓走进去,按下电梯面板上点了楼层。

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被后面突然伸过来的大手挡住了,门卡顿一下又缓缓打开。

竟然是个熟面孔,她对门的学生时煜。

林娓心头没由来一跳。

少年一身运动服,单手抄兜的姿态站在电梯前,混血五官硬朗而冷冽,下颌线锋利到有攻击性。

她却一身狼狈,简直是社死当场……

所幸的是,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长腿迈进来,站在林娓身边,仿佛没有看到她一样,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子冷肃气。

林娓眼神瑟缩,感觉自己整个脸‘轰’得一声燃烧了……

电梯门在俩人身后缓缓合上,‘叮’的一声又上去了。

明亮的灯光,将相对而立的两人影子相缠。沉默被拉长,气氛更加诡异。

都没人开口。

他个子很高,肩线宽阔而不失利落,向下收出强劲窄腰,身前投下的阴影轻易将她笼罩。

林娓两脚往后扯开些距离。

直到退无可退,她才垂着脑袋,头发挡住了自己大半张脸,尽量不引起他注意。

虽然身上衬衫很大,下摆遮住了大腿,但林娓却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双手小幅度拉了拉衬衣下摆,试图盖住自己浑身泛红的肌肤。

时煜掀掀眼皮,林娓就站在他的斜后方,恰到好处地投影在电梯镜子上。

他深邃黑眸悠悠扫向镜中局促不安的女人。

女人小脸红彤彤的,眼尾也有点发红,眸子里有水光闪烁。

衬衫凌乱,因太过慌还系错了一个扣子,领口甚至因为两只乳儿很大,撑起一小片,还突起了两个小点儿。

这一身的痕迹,是个男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少年心里一沉,淡漠的眼底漾起一丝细不可察的波纹,插在兜里的手,微微收紧,条条青灰色筋脉蜿蜒至手背。

在电梯的那几秒内林娓觉得足足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电梯门一开,她慌慌忙忙先一步走了出去。

袖子若有似无擦过少年胳膊。

极快,极轻的触碰。

擦肩而过的瞬间,时煜闻到了她身上和上次一样的甜香。

她走的太快时,步伐不太利索,衬衣下腿心湿乎乎的,每走一步就摩擦一下,带着一股子凉意,又疼又酸,显然被操坏了。

哆嗦着按下密码,打开门之后,连灯也不想开林娓疲软地往床上一躺。

她摸了摸微微发烫的脸颊,望着漆黑房间瑟缩无力。

整个人仿佛置身于炙热的蒸笼之中,周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浪,但热意退后,一丝寒意却从脚底悄然升起,向上蔓延。

她不敢多想,恐惧它会像一条毒蛇般将她缠绕,把自己彻底吞噬了。

走廊上,少年挺拔利落的背影被黑暗包裹,打火机“咔嚓”一声轻响,火光勾兑夜幕,照亮少年棱角分明的侧脸。

眉头紧锁,薄唇紧紧的抿在一处。

一大早,林娓便被事物处张主任的电话吵醒的。

酒店那场性爱消耗了她不少体力,一晚上都睡得很沉,浑然不知身在何处的光景。

简单收拾完,她匆忙往过赶,一同去的还有后勤部的李教练。

李教练曾是短跑运动员,退役后便被聘到了体院,长时间坐办公室养了不少膘,脾气也磨得没了,待人一团和气。

天气炎热,他们从C区到A区,这一趟跑得可把他累的。

他喘着粗气,抹了把头上的汗,回头见林娓也一脸累意,心里平衡了。

“林老师是在深市长大的?”

“不是,我只在这儿念大学,毕业后就应聘到这里了。”

“哦,不错!那你以后打算定居在深市?父母还在老家?”

“没有。”林娓笑了:“我是个孤儿,小时候父母在一场车祸没了,一直寄住在大伯父家。”

“啊?”他顿住,眼中明显划过一丝意外。

不过他也没有多问,只道:“哦,那真是……不容易。”其实他想说可怜的。

林娓眼睫一颤,笑了下,也没什么容不容易。其实那场车祸她也在,只不过因为大车撞过来的瞬间,父母第一时间将她护住,才捡了一条命。

40.与男女主碰上

聊天的间隙他们到了张主任办公室门口,刚准备敲门,门开了,里面走出两个人。

高的少年穿着黑色训练服,那双清冷的面容情绪深不见底,肩膀宽沉,悍腰瘦窄有力,但那与生俱来带有的气场,压的人喘不来气。

他身后的娇娇小小的少女长的又纯又欲,一头长长的直发柔软地披在身后,容貌精致,小巧挺翘的鼻尖在阳光下有一圈细腻的光晕……

一眼望去,一个高大俊美、一个娇小柔弱,皆是容貌非凡,任由谁都想要多看两眼。

林娓微垂下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少年垂在身侧的手,衬衫袖子半挽,手指冷白,骨节分明,泛着淡淡青色脉络,好像没有一丝瑕疵好似艺术品。

这手,长得太好看了。

林娓不由得“啧”了一声。

声音不小,几人都听见了,连身边李教练都一脸懵逼地看了过来。

周砚浅偏过头,下颌微抬,看向林娓的位置。

神色很淡,看不出情绪,毫无由来的,她的后背立刻起了一层小疙瘩,小心翼翼地抬手盖住半张脸。

好在只一瞬,他就淡淡撇开视线。

林娓余光里,好像看到他撩了下唇边。

陆轻语见到林娓先是一愣,然后柔柔上前,跟他们打招呼:“李教练,林老师好。”

“好巧啊,没想到在这儿碰到林老师。我原还打算找您的。”

她似开玩笑,又带着几分试探,“林老师上次不是说想去爬山吗?正巧,下周我和砚浅哥哥商量着去奇山露营看日出,还有几个朋友也在,我们一起啊?”

说着,又将目光放到周砚浅面上,轻轻眨了下眼睛浅笑,“砚浅哥哥,你不会怪我自作主张吧?”

林娓:“……”

她想起了这一茬了。

在还没觉醒自己是个女炮灰时,她为了勾引周砚浅,邀请陆轻语他们一起爬山,准备在途中来个假意崴脚摔倒,这样就可以撒撒娇让周砚浅背她,制造亲密接触的机会。

原剧情中,她确实也那样做了,在下山时她不留痕迹地挤走陆轻语,故意一绊,然后柔弱的扑入周砚浅的怀中。

一旁的陆轻语却被她撞得晃了一下,娇娇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眸中泛出水汽。

她没理会,仰起脑袋与周砚浅对视,学着陆轻语泪水挂在眼角,要落不落的楚楚可怜模样,“我的脚好疼……呜……”

只不过当时少年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黑漆漆的眸子却又冷又沉。

几秒后,他动了,修长的手推开她,看向陆轻语——

“还好吗?”

林娓:……有一句脏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最后是她是被担架抬下来的,但由于崴脚姿势不对,脚是真扭了,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代价惨痛。

“不用不用。”

想到这,林娓生生打了个颤儿,不等周砚浅开口,忙接过话。“我最近有点事……很忙……”

“哦?”陆轻语歪着脑袋,唇角有一个小梨涡,笑起来又甜又纯。

“好遗憾啊……”

“呵呵,是啊!”林娓干干巴巴一笑,这对于她可不遗憾,毕竟还是很惜命的,远离他们才是正道。

周砚浅站的笔直,听着林娓不痛不痒地说完那句话,微微抬眼。

她那满脸的笑意也一点都不像遗憾的样子。

这时,李教练看到他们手中的表,“唉,你这次准备参加今年的国际锦标赛?”

“嗯,是的!”

李教练拍拍他的胳膊,“好样的,争取在这次比赛再拿个奖牌。”

京市的全国锦标赛是在月底举办。周砚浅是冰滑体育生,又连续获得了两届冠军,还破了世界纪录,在外界格外引人关注的。

最重要的是,他长得还特别好看,网上一堆粉丝直接封他“冰神”。学校对他更是十分看重的。

林娓非常没存在感的靠边,盯着地上的一小块光斑,没什么反应,也没什么情绪。

在他们进去后,陆轻语双手局促地揉搓着,沉默了一下,“砚浅哥哥,林老师好像变了,她是不是不喜欢我?”

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完全阖上,透过门间的缝隙,能够模糊地看到里面的人。

周砚目光在林娓背影上停留了一秒,便毫无波澜地挪开。

“不会!”面上宠溺,实则那份溺爱却未到达眼底。

41.篮球训练场怎么走?

张主任叫他们过去是有关全国锦标赛的事。

这次比赛,学校很重视,安排了专项带队老师负责此次活动,不过由于他们学校队里包揽了好几项全国联赛冠军,话题度很高,怕他们忙不过来,临时又加了几个老师进去帮忙。

林娓就是其中一个,张主任让她配合好后勤的工作,还嘱咐说年轻人能干就多干点。

说起来,她入职都快五六年,奔三的人不年轻了,但架不住他们部门老师少啊,尤其女老师。

林娓连连点头,这带队老师年底可有不少奖金的,她虽是打杂的,不过也应该少不了。

俗话说得好,给钱的都是爸爸。

她很识相!

七月入伏后,气温越来越高,空气都燥热不堪。

林娓跟二组的一个男教练在体测楼一间小办公室,拿着体育生大数据分析表,帮他们制定训练计划。

“这天真是热死个人。”房间空调坏了,程教练嘴里嚼着根冰棍,被这一堆报表整得眉头皱得老高。

“……要不这段时间你把学生体测要用的资料也做了?”

林娓点头:“行啊。”

教练队里的一群大老爷们太过直男,太过细致的活干不来。

“不过你们队学生太过闹腾,我压不住,到时候给我找个人帮忙就行。”

“这没问题,我来安排就行。”程教练当机立断,“保证安排妥妥的。”

刚说完,他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的时候,门口突然探进个脑袋,是个漂亮的女生。

她不是本校的学生,但林娓却认识她,隔壁美院的——校花,追过许铭,有一次还见到她给他送水,不过听说没追上又换人了。

女生环顾一圈,最后落在林娓身上,“老师,我想问一下篮球训练场怎么走?”

林娓抬头,看到不远处树荫下还站着一个人,正往这边张望,她们应该是一起的。

“前面那栋楼往右拐五百米。”

“谢谢老师!”

她欢快的转身,然后朝着树荫下小跑去,兴奋地说道:“问到了问到了,就在前面!”

“真的啊!那我们快点……”

“待会儿他们一比赛完,我们就冲上去送水——”

两人神情很激动,声音都压不住音量,蹦跶地走远了。

……

程教练打完电话,正巧看到那两人的身影,笑了笑,“呵,又是看那群小子打篮球的?”

“唉,想当初教练我也是球队一枝花,每次打球都把一群女生迷倒,我跟你嫂子就是在篮球场上遇见的……”

林娓看了看他头顶上秃顶,默默地应了个字,“哦——”

“嘿,你这丫头还别不信。”

程教练低头看手表:“走走,我带你去球场看看?刚好今天有两场比赛。”

两人刚走到B区户外训练场,就听到场边欢呼和尖叫。

林娓偏头,正看到篮球架反射出白晃晃的阳光。

几个少年打着赤膊,雄性炽热的汗水使空气都在躁动。

其中,一个少年最惹眼,在一众高个儿男生里,硬是高出半头,遒劲纵横的肌肉散发出异于同龄人的荷尔蒙和攻击性。

42.给你安排的助手,帅吧!

接到球,少年高高一跃,跳投——

爆发力惊人。

球从他手里飞出,划出一道完美抛物线,“哐啷”一声巨响精准入篮。

看台上挤满了人,其他学校女生居多,纷纷兴奋尖叫。也不知道叫的是好球还是好帅……

程教练指指场子,表情很嘚瑟:“咋样,帅不?”

林娓:……

一场比赛完,中场休息的时候,程教练向场内招了招手,一个少年从场上走过来。

他身上还流着比赛后薄薄的汗,擦都没擦。宽大T恤掠过紧实强健的胸膛,悍腰瘦窄有力。

额际滚下汗珠,下巴紧绷,剑眉冷峭。

目光扫过旁边的女人,漆黑的眸光闪烁了下。

“教练。”

“嗯!”

程教练指着他,对林娓眨眨眼,“时煜,我们射击队队长。这两天安排给你当助手,咋样?”

“够意思吧。不过不是我吹啊,他在队里可是强兵悍将。”

林娓与面无表情的时煜对视上。

她难得默了一下,斟酌开口,“我觉得——”

话没说完,身后一个黑影裹挟着风声袭来。

她手腕一紧,被人扯过去,力度很重,径直撞进他怀中。

下一秒,一个飞速旋转的蓝球‘哗’地从她肩膀飞过。

少年胸膛肌肉硬实,毫无阻隔的烫人温度,混合着汗味的强烈男性气息瞬间包裹全身。

林娓耳根烧得红亮,下意识想从他怀里出来,“谢谢……”

他没有松开手,温热的手掌钳握她手腕,拇指磨蹭过细嫩皮肤,温热,粗粝,隐隐有力。

她诧异仰头看他,少年凸起的喉结微微滑动,有隐忍的汗水顺着滴落。

“嘿,这群臭小子!”

程教练并未注意到自家臭小子在他眼皮底下拱白菜,他脾气火爆,已经冲到一边去教训人了。“一个个眼瞎啊,没看到有人,到赛场上你们也把球往人评委头上砸?妈的,这个德行怎么参加比赛?!”

训完人,程教练走回来,林娓赶紧后撤一步,胳膊从他手里挣扎出来。

手撤回时,少年指尖意犹未尽摩挲两下。

林娓走后,时煜总觉得是差了点,心躁,愈发难耐。

他径直下了篮球场,去更衣室,交臂脱下套头衣服。

更衣室灯光打在少年蜜色的肌肉上,腹肌相当分明,胸膛强劲结实。

裤子隆起一大坨,胯下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袋中间,鸡巴大得惊人,好似沉睡醒的猛兽,直挺挺地翘着。

只不过脸上没什么表情,面部线条非常清晰,冷冽又很锐利。

在部队,他身边出现的女性屈指可数,现在在学校更没有什么女朋友,日常生活更是平静的如一汪死水。

同队的人还打笑他有断袖之癖。

不过此时,他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对外清纯女老师,私底下却勾引男人肏得喷水。

他还从未碰到自己这么强烈生理冲动。

恨不得把她的小逼狠狠肏弄,天天含在他的鸡巴,最好弄得她浑身上下都是浓精,灌的肚子高高鼓起来形似孕妇。

这个疯狂的念头,充斥在时煜的脑海里,快感如潮水一般不断涌动翻滚着。

大手缓缓伸进裤中,握住胯下粗大的鸡巴,开始撸动。

指尖似乎还残留女人细嫩如脂的触感。他气息越发狂躁,阳刚深邃的面庞带着情欲。

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声也因此越发粗重,硕大的龟头在他的大手中忽隐忽现。

凸起的肌肉坚硬分明,高高隆起,几滴汗水顺着胸肌划过下腹,更显得他臀部有力而挺翘。

随着撸动的动作越来越快,大龟头上面的小孔里分泌出一滴白色浊液。

撸动数百下,他喉间发出一声粗喘,浑身肌肉纠结,一大股白浊的浓精射出来。

可远远不够,他的胸中像有一把火在燃烧,射过一次的肉棒很快就再度抬头。

他皱起眉头,十分冷冽的面容上,丝毫不掩盖色欲和掠夺殆尽的欲望。

一个小时后,更衣室压抑的喘息渐渐停歇。

少年包裹着龟头的手掌被射满了精液,白浊从指缝中溢出,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

他扯下纸巾随意擦了擦手,立刻又恢复了原样。

偌大的更衣间内充斥着男性旺盛的荷尔蒙气味。

43.修罗场,他们碰一块了

下午五六点的天沉沉地低了下来,下起了雨,雨不算小,淅淅沥沥没有停下的意思。

“好像没有多少零食了……”

林娓打开冰箱看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公寓楼下就是小型超市,她睡衣懒得换,踩着拖鞋下了楼。

逛了半个小时,提着两大包零食回公寓,鼻尖额头都是汗。

下电梯后,她一边走一边腾手准备按密码,刚到门口,结果好巧不巧的,对门有人出来了。

一个少年走了出来,宽肩窄腰,戴着黑色帽子,帽檐下露着半张清冷的脸,神情一贯清隽矜贵,克制而俊雅。

隔着大约六来米的距离,林娓与他清冷的眸子对视上。

脑子有一秒的空白。

周砚浅微微垂眼,目光在她睡裙之下踩着毛茸茸的兔子拖鞋上停顿一下,礼貌而生疏问了声:“林老师。”

他声音真的很好听,可惜在原文里,周砚浅蚀骨冰冷的淡漠与梦中那句“滚出去”完美重迭。

她打了个寒颤。

早知她饿死也不出这趟门了。

就在她想着怎么回他,她听见低沉磁性的男声在另一端响起——

“呦,这是唱的哪出?”

……

林娓愣了愣,看过去时顿时脸都白了,脚下踉跄着退后了一步,差点儿被地上零食袋绊倒了。

许铭出了电梯,掀眼皮往走廊上的那两人身上瞥了一眼,盯了几秒,笑了。敢情他比赛完连休都没休息就赶飞机回来,迎接他的就是这一幕?

他挺拔的眉峰罩在走廊阴影里,嗓音低沉沙哑说道:“啧,还真巧啊,在这碰上,林——老——师。”

林娓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两人,突然感到空气稀薄。

她眨眨眼,突然生出了无限勇气。

“砰”的一声门被带上,紧接着响起反锁声,连零食都没拿。

两个站在走廊上的人,一阵沉默。

周砚浅看了眼紧闭的门,目光转向许铭,“回来了?”

“嗯。”

许铭眉梢动了下,下颌紧绷如利刃,拖长的尾调懒倦又磁性,反问他,“出去?”

“嗯……”

寥寥几句,两人相交而过。

林娓靠在门上,半晌都没缓过劲儿来。

这简直就是修罗场现场。在凑个时煜,四个人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一个是她勾引过的男主,一个是她发生肉体关系的男主兄弟。啊啊!只怪最近她只顾远离女主,却忘了,按照剧情的狗血性和老套的发展线路,怎么也得让她炮灰一下。

而且以他们几人的关系,她怎么就没预料到许铭和周砚浅也住这儿呢?

林娓想搬家了。

理由很简单,不想作死。

她用力揉脸,拉出行李箱就往里塞衣服。

正费力着,下一秒敲门声乍然响起。

“叩。”

短促有力,带有强烈的目的性。

敲完一声停下,没有继续,耐心等候着笨拙的小猎物主动走进猎食范围。

林娓吓得呼吸不畅,没一会儿,屋内传出了细微的声响,猫眼处的光亮变暗。

她趴在门上,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的人太高了,能看到的只有他下半张脸,似乎知道里面的人在偷偷看自己。

他懒懒道,“开门。”

隔着门,他似乎格外笃定了她会来开门。

听他出声,林娓屏息凝神,飘过对方刚毅的下颌线条,锁住凸起喉结,半个月不见,他又黑了不少。

“我,我是不会给你……开门。”

“胆子大了?”他故意问。

“你以为你他妈躲里面我就没办法了?别以为我不知你想什么,这深市哪儿不是我的人?我不点头,你连学校的门都出不去。”

“……”林娓懊悔,早知道还不如直接装死,不应门。

她缓缓打开门,许铭眼皮微抬,往旁一靠,嗓音低低的。

“呵,还以为你会坚持到底。”

手臂健硕的肌肉线条凸出,动作随意的从短裤口袋摸出打火机哗啦两下。

林娓咬着唇,“有事说事,没事再见。”

刚要伸手关门,没想到门竟被挡住了。

许铭胳膊抵着门框,肩宽腿长。

高大的身形把门衬得窄小,衬衫袖子半挽,手臂粗壮,腰身肌肉紧实。

他微微歪着头,笑着对林娓说:“当然……有事。”

“什么事——”林娓下意识回道。

“……你说呢?”

许铭眼睛一沉,冷笑一声,“啧,几天不见,手段高明了许多,勾搭人都勾搭到家门口了?是不是我再不回来,你都爬上他床了?”

“我没有。”

林娓瞪了他一眼,她扭着门把手就要关。

他没给她机会,趁着林娓一个不防备猛地把门推开,长腿一跨,直接走了进去。

林娓慌了,伸手去拦他,“许铭!”

她没注意脚下,不料绊到桌子,这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额间撞上硬邦邦的胸膛,林娓双手下意识地攀附着他肌肉硬邦邦的手臂。

44.站着门前插入,粗长的鸡巴捣得又深又重

“啧!”

许铭伸手轻轻一捞,毫不费力地就把林娓带进了自己怀里,指尖隐晦地摩挲过她的腰,轻薄地向她耳后吹了口气。

少年的气息炙热,径直喷在脸上,侵略感扑面而来。

“老师这是投怀送抱?光天化日之下,学生也不好拒绝……”

林娓恼怒,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无赖?简直不讲理的!

然而还没等她挣扎,许铭已经欺身覆吻上她唇舌。

她“啊”了一声,口被他攫取住,粗糙的大舌汹涌直入,蛮横在她嘴里扫荡,叼住红嫩的小舌吸食。

她不久前刚吃了一小块蛋糕,嘴里都是甜腻的味道。

“真甜……”

许铭凌乱地喘息,贪婪的将她嘴里的津液全吞进腹中,胯下怒张的鸡巴抵着林娓的腿缝顶蹭,裤子那层布料早就洇湿了一大块。

“唔嗯……别……”

她被亲得喘不过气来,红肿的小嘴湿哒哒的,舌根都被吸到发麻。

吻了大约半刻钟,睡衣被粗暴地撕开。

他腾出一只手来把自己的裤子褪了一些下来,滚热粗硬的鸡巴一下子弹出来,昂起弧度,大咧咧对准她。

窄臀往前一顶,噗呲一声,狰狞粗大的鸡巴捅了进去。

他一点儿也没留力道,林娓猝不及防被他一插到底,小腹都顶起了一块弧度。

小逼里面又紧又嫩,咬得他硬朗的下颔紧绷,头皮发麻。

他喘着粗气,用情色的语言调笑道。“老师,你小逼好紧,学生鸡巴都要夹断了。”

“这半个月我出省参加比赛。连着几个晚上都梦到你翘着屁股让我肏,醒来大鸡巴硬的疼,今天让我好好肏肏。“

说着,扣紧她大腿,窄臀肌肉贲绷,前耸后收,以站立的姿势狠狠捅了几十下。

“啊,太深了……不要,不要……”

粗长的鸡巴插得又深又重,与穴肉高频摩擦挤压,引得她一阵战栗。

“唔……啊啊……”女人可怜巴巴埋在对方胸膛,臀尖儿缩了缩,抖着往上抬。

“躲什么?”

许铭嗤地一笑,又往她蜜臀甩了一巴掌。仍然毫不留情地在她两腿间起伏驰骋。“在乱动我肏死你……”

鸡巴整根抽出再插入,在她痉挛得越发激烈的肉穴反复捣撞挞伐,成片的水液飞溅出来,被他拍捣成了白沫,淫靡至极。

就这样十几个来回后,鸡巴肏开被他奸熟了的子宫,抵着小口不住碾磨。

“啊……”

林娓急促地喘吟,脸上的红潮越来越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感觉。

“啊啊,轻、轻些……大鸡巴插进子宫里了……”

“呜,好大……要肏破了……”

妈的,叫的真骚!

许铭眸色很黯浊,舌头顶了顶口壁,性致越发高昂,揉了揉她的臀,“大鸡巴多奸几次小子宫,才能早点射出精液。”

“学生的精液又多又浓,灌满老师的逼,骚逼会爽到高潮,喷水儿。”

他舌头用力的顶了一下腮,仍凶狠地捣着宫口,又去舔舐她潮红的脸,猩红的舌头,炙热燥乱的气息,无一不搅在一起。

两只大手也没闲着,抓住一对奶子,无所不用其极亵玩,大片奶肉从他指缝溢出,奶尖揪得红肿不堪,比小小的石榴籽还要熟透。

“啊啊啊啊——”

敏感部位被剧烈地刺激,林娓浑身如过电流一般,尖叫出声,喷出好大一摊水,许铭旺密的阴毛和深色裤子被浇得透湿。

湿热的水液浇在硕大的龟头上,极致的紧缩让许铭爽得险些当场射在她体内。

他撤出鸡巴,粗大、带点弯曲弧度带出一连串湿黏的淫水。

一把拽起林娓两条虚软的腿儿,挂在他肌肉贲发的臂弯里,长腿一迈,几步把她抱到床上。

然后,他再度骑了上去,整根插入。

“呜……”又来!

林娓刺激得快要昏过去,两条细腿盘上他的腰。

高大健硕的身躯把女人压得完全陷入床褥中,鸡巴如同铁杵般凿进小逼,狠狠碾磨过穴肉,将逼口捅得大开,撑到了极致。

他疯狂摆动着劲窄的腰臀,在狭窄的甬道抽送插弄。

45.抱上床,他再度骑了上去整根鸡巴插入

“唔啊……”

好麻,好胀,要被肏坏了。

林娓的身子被他顶的一颤一颤的,忍不住弓腰缩穴,双腿受不了剧烈地刺激想要并拢,可被他用力一掰,几乎扯成了一字。

插在穴里的鸡巴也被带着更往小阴道深处挤,平坦的小腹被撞的隆起,许铭仿佛恶意一般,摁了摁那鼓起的小腹。

“啊啊啊……”

这一下林娓差点儿没背过去,身子濒死般战栗,白花花的奶子轻颤,媚态尽显。

“嘶……骚货,爽死了……”

许铭胯下一紧,难以自持地低喘,青筋鼓动,疯狂摆动着结实的腰臀,胯骨不断撞向她的小腹,撞得‘啪啪’脆响。

淫水四溅,磨出咕唧咕唧的秽糜水声。

一时间,房间肉体拍击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嗯啊哈……呜呜……”

很快,林娓已喊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小腹一抽一抽地痉挛,已经是濒临高潮的状态。

无声地将粉润的指甲掐入少年臂肌。

“嘶,真他妈紧!老师的小逼一个劲儿吸我的鸡巴,嘬我的精眼!就这么想要学生精液?都射给你,好不好?”

许铭越操越快,猛捣深操了数十下插了百来下,他高仰起颈脖,腰眼大松,才射出一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

林娓被精液烫得直接送上顶点,跟着泄了身。

许铭拔出了还有些硬挺的鸡巴,没了堵塞的小逼,浓密的精液混着淫水从里面淌了出来,充血红肿细缝被糊满一团。

淫靡又勾人。

许铭拇指勾过泥泞不堪的逼缝,笑着,“真骚……”

他喘出一口粗气,胯下的那坨刚刚射完精液的鸡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再次涨大了一圈,兴奋地弹跳了几下。

少年低下头吻她圆润的耳珠,又狠狠的插了进去,把那溢出的精液再次捣了进去。

“……不要了,嗯啊…………”

林娓还没等缓过神,就被凶狠的顶撞刺激得两腿发软,毫无招架之力趴在他怀里。

她哀哀娇泣着,喘息声异常甜腻。

这次他抽插的很缓慢,浑身强劲的肌肉绷出块块分明的线条,一下,一下缓缓地抽动着,延长着她余韵的时间。

“唔……”

到最后,她已是泄得发不出声了,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薄汗,发丝被浸湿凌乱地贴在嘴角。

双手紧紧攀住许铭,无法自持的承接快感汹涌灭顶的侵袭。

“啊……等、等一下……”

正享受着,她忽地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一边娇声喘息,一边哑着嗓子道,“门……门没关……啊……”

少年狭眸危险地眯起,却丝毫不为所动,反道:“呵,还走神?夹着我的大鸡巴还想着破门?”

“呵,看来是没把你肏爽……”

也是被气红了眼,他狠捣数十下后,鸡巴一抽,将她翻了个个,跪趴在床上。

从后面一挺胯,狠捣入内,又急又狠地顶操着她。

红肿的小穴被鸡巴大力抽顶,连带嫩肉被肏得凌乱地外翻又内卷。汁液飞溅,噗呲作响。

龟头几乎破开宫口,蓄力往那小孔钻。

“呃啊……不、呜呜……”

太深了,林娓彻底撑不住,尖声泣吟,眼角飙出大颗大颗生理性泪水。

小穴无法自控地抖搐,紧接着一道清亮几近透明的水液溅满他大腿和胸膛。

“妈的,又喷我一身……”

许铭喉结不断滚着,他微弓着背,两条肌肉隆起的腿抵着林娓颤抖的白皙细腿,腰臀运力,胀得发亮的龟头在嫩红肉缝拔出又插入。

卵袋被肏干动作甩起来,啪啪拍打股缝,撞出一片淫糜的粉红色泽。

厚重的床垫不负重荷吱嘎大响。

两人的性器结合处已经糊满了黏腻的汁液,滴落床单上,湿得一塌糊涂。

46.被少年抱到马桶上,尿出来

“啊啊……”

林娓被顶撞得身体上下颠荡不止,胸前的两团大奶子飞起甩动,肉波连绵。

“肏死你。”许铭看的红了眼,强劲的臂膀肌肉狰狞地鼓起,抓住女人的两只跳动的乳球搓揉着,揉捏用力之大,似要捏爆一样。

快速抽送百下,鸡巴狠狠顶开深处,对着子宫口,猛烈地射了出来。

“唔,好多,好胀啊……”

浓稠的精液几乎全部喷在穴里,把肚皮撑的高高鼓起。

林娓再也支撑不住疲软的身子,向旁倒去。白浊从合不拢的逼口淌出来,鲜红的嫩肉一片糜烂软颤……

“爽吗?”

许铭虚趴在林娓身上,抚摸她被汗黏湿的红扑扑的脸蛋。

结束了吗……

林娓神智不清地睁开眼,下体又酸又胀,“唔,放开,我要去厕所。”

“我陪你去。”

他低颈轻咬她耳廓,双手从她身后穿过腋下,捞了她两条细腿挂在臂弯。

犹如给孩童把尿般把她抱到卫生间马桶边,臂膀勾住她膝弯掰开,让她的小逼对准马桶。

“老师可以尿了。”他咧嘴一笑。

林娓慌张地紧缩下体,抗拒道:“不要……”

她办不到,被自己学生抱着尿出来……

“呵……”许铭不在意地笑笑,压着嗓子道,“我来帮你。”

说罢,粗糙大手探入她腿心,揉上了尿口。

“不、不行……啊啊,求你……”

少年收臂扣住她挣扎的身子,啪!啪!啪……指甲尖锐戳刺着用来排泄的小口,快速而密集,击溃女人薄弱的意志力。

林娓腹部下坠感顿时明显,私处剧烈收缩起来,尿意来势汹汹。

“啊啊……”

她扬长了天鹅颈,指甲掐入他臂上肌肉,失声尖叫。

终于,林娓理智濒临失控,彻底瘫软在他汗湿的胸膛中,淡黄体液喷了出来……

水花飞溅,哗哗浇入马桶,整个卫生间都蔓延了一股子腥臊气息。

少年这才停下手,一眼不舍错过地盯着失禁的私处。

水势渐小,她小腹抽搐着。

林娓真的哭了,呜咽道:“混……混蛋……”

他喉头激烈地滚了两圈,横臂揽紧她的腰肢,凑过去舔她脸上的泪水,“嗯,我是混蛋……爱操你小骚逼的混蛋。”

说完他薄唇勾提,又哄:“不哭了,我给你洗洗,嗯?”

他将她抱起来了,打开了一边的莲蓬头,热水哗哗淌下来,水直接淋了他们一身。

那白花花的蒸气将小脸熏得艳若桃李,头发湿乱,眼睛也是湿漉漉的,整个人都娇艳无比。

许铭眼底一热,疲软了不足一分钟的鸡巴急不可耐地勃起,直接将她抵在浴室墙上,窄臀速耸,就着淋浴水开始了肏弄。

又来了。

林娓难耐地仰起脸,伸手挠上少年高热的黑皮胸肌,带着泣音的喘息道:“啊……不,不要,不行,小肚子要破了……”

他肤色偏黑,衬着她的手很显眼,指甲圆润,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许铭闷哼了声,单手攫住她小腰,直接提起来肏。

林娓大半个身体悬空,尽数遮盖在他健壮身躯的阴影中。

鸡巴太大,打桩机一般噗嗤噗嗤进出着,次次都要深入撞击女人的宫口,先前射进去的浓精被挤出,拍打成了沫。

她两条腿儿打着颤没法合拢,只能被迫圈住他的腰。

浴室湿雾缭绕,墙上的镜子里只能看见少年健壮的脊背,和从他腰上伸出的两只白嫩的腿,在少年粗壮大腿对比下显得细小单薄。

“啊啊……嗯……啊……”

林娓眼泪都被撞出来了,手脚酥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儿,滑腻的穴肉蠕夹着大鸡巴缠裹不休。

许铭肏出了一身热汗,腰眼酸麻,高大的身躯压下去,用胸肌蹭蹭她脑袋。

47.踮着脚亲他

林娓被肏得人都迷糊了,挺不过多久就在花洒下喷了三回,他还抬着她的屁股用力耸动,不知疲倦。

最后她被肏昏过去了,许铭才放下她。

浴室乱得一塌糊涂,到处都是两人的精液、淫水和尿液。

肮脏,糜烂,腥气的味儿刺鼻,大床也没法睡了。

他用大毛巾擦干净抱她去了对面公寓。

第二天,阳光穿过窗帘缝隙落入灰色系的卧室。

林娓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儿不明所以。

这,是哪儿?

卧室是简约轻奢装修,墙上稀奇古怪的摆设蛮多的,身下的床上铺的是黑色系真丝套装。旁边衣帽间与卧室之间用玻璃立柜隔开,里面摆放着整齐的奖牌和奖杯。

恍惚间,她好像记起许铭抱着她抵在浴室肏的场景。之后,他又抱着她去了对门的公寓。

这是他房间?

林娓掀开了被子,穿上地上的拖鞋拧开卧室门,她从没进过男生公寓,就算那次在门口遇见时煜她也是站在门口。

推开门,环顾一眼空荡荡的大厅。

公寓是四人套房,室内面积比她的单人公寓大两倍,有厨房,健身房,电竞室,已经可以媲美超豪华套房了,学校果真是舍得花钱的。

没多久,许铭买完东西回来,拉开公寓门正对趴在他卧室门上探着脑袋往外看的小女人。

他唇边翘了下:“醒了?”

少年慵懒地跨进来,肩阔腿长,手里还提了一个纸袋。他慢慢走向一脸呆愣的女人,狭长的眼中敛着笑, 朝她一扬下颌,浪荡又散漫。

“出来吧,他们都不在。”

“我刚下去买的早餐,小笼包烧麦油条豆浆粥都有,自己挑?”

“……”

他随口说着,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摆在桌子上。

林娓无语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男生,突然不知道该开口问哪一句。

不过还是吃饭重要,“噔噔”跑到餐桌前,她揭开其中一个盖子,牛肉小笼包,皮薄馅大,裹着丰沛的汁水,一口咬下去满满都是肉汁。

吃完早餐,林娓看眼手手机差不多到半点了,准备回去换身衣服,走到门口却被拉住手。

力道不小,她茫然回头。

“等等。”

他拽住她,唇边微挑,用食指压了一下自己的嘴,吊儿郎当的说:“亲一口再走。”

林娓脸当时刷地就红了,她恼羞成怒,“不——”

少年却笑得更加顽劣浪荡,她不肯,他就不松手。

无奈之下,林娓踮起脚,撑住他宽阔的肩,用嘴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行了吗?”

许铭眉眼勾勒出愉悦的弧度,下一秒,反客为主。

他的吻太过强势,猩红的大舌挤进湿淋淋小嘴,摩擦,搅出淫靡的水声。

两人气息交缠,暧昧的啧啧声入耳。

“唔——”林娓被迫仰着脖颈,承受着少年的吻,很快呼吸有些不畅,口水从合不拢的嘴角流出泅过下颚。

头顶的光拉长了二人影子,投到地面上纠缠交织。

林娓被他亲得头皮发麻,推搡着他乌黑浓密的短发。

许铭松了她的小舌,又凑过去舐她脸上的口水。

重新获得空气,她红着脸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砰!”

好家伙,真他妈干巴利脆,胆子肥得敢当他的面摔门了。

许铭站在走廊,舔了下唇边,胸腔里震出一声低笑。

他唇边弧度不甚明显,又混又坏。

不远处,周砚浅将这一幕纳入眼底,错愕了瞬,随即目光游弋几秒,跟许铭对上。

许铭嘴角痞坏勾起来,朝他打招呼:“早啊。”

下午忙完,林娓开心地在办公室收拾包包准备迎接下班,这时候旁边部门的老师推门进来,塞给她一沓表,让她录入系统。

她看了一眼——是这次参加全国锦标赛报名的学生……

叹了口气,又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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