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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黑 (21)作者:红莲玉露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08-30 20:11 长篇小说 9210 ℃

第21章:探亲日常

作者:红莲玉露

周五傍晚的霞光,被厚厚的云层揉碎,泼洒出一片混沌的橘红与铅灰混合的天空。奥迪Q5黑色的车身像是楔入车流的一枚暗礁,平稳滑动在通往顺义别墅区的林荫道上。

白子妍素手握在方向盘上,搭着皮革微凉的真皮包裹。车内流淌着北欧森林调的冷香,清冽,昂贵,安抚着CBD高楼抛在身后的喧嚣。顾凛坐在副驾,窗外的暮色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城市的轮廓线渐渐模糊,如同被晕染开的水墨画边界。

过不多时,白子妍熟练地在别墅庭院入口刷了门卡。沉重的铁艺门无声滑开,车子无声驶入,碾过湿润平整的私家车道,在米白色石材立面的巨大建筑前停稳。阔达的庭院在深秋的凉意里显得格外幽静,喷泉水声细微,几株红枫燃烧着最后的璀璨。

车门开启,微凉的空气裹挟着草木与土壤微湿的气息涌进来,驱散了车内的香氛。白子妍径直下车,步履利落,如同某种精密仪器的部件自行归位。顾凛紧随其后,脚下昂贵的石材被雨水冲刷后泛着冷冽的光泽,倒映着上方暖黄色灯光的晕团。

厚重的入户门在感应锁的轻响后被白子妍拉开。扑面而来的,是恒温的环境释放出的温暖干爽,交织着熟悉的昂贵皮革气息与高级电子香氛系统释放的、若有似无的清冽木质调。

“回来啦。“

温婉却不失存在感的声音在玄关尽头的光晕里响起。

江雪就站在那光晕里。她刚放下手中纤细的水晶香槟杯准备换鞋,显然也是刚从某个休闲状态转移过来。她穿着一条酒红色连衣裙,柔软贴身,长长的垂坠袖口宽松地堆在手腕处,透着一股慵懒的居家感。

关键在于那惊人的贴合度。高弹力的面料像是第二层皮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成熟女性丰腴起伏的线条。尤其胸口那片,深V领口开得极低,两边柔滑的布料顺着饱满圆润的胸型曲线贴合上去,仅在交汇点用一道纤细的蕾丝带子系了一下,仿佛随时会不胜重量而滑开。

大片光洁白皙的肌肤毫无遮拦地展示出来,饱满的轮廓被布料紧紧包裹、勾勒,几乎要呼之欲出。随着她抬臂换鞋的动作,那道深邃的沟壑和诱人的弧线在灯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裙摆倒是及膝,但同样贴身的设计,清晰描绘出挺翘的臀部和紧实的大腿曲线。她赤着脚,脚趾涂着健康的淡粉,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踩在冰凉的胡桃木地板上,更添几分居家随意。

白子妍神色如常,利落地脱掉短靴换上丝绒拖鞋。

“妈。“她声音清冷地回应。

“阿姨好。“顾凛也连忙打招呼,将目光固定在江雪脸上那温婉的笑容上。

“哎,顾凛来啦!“

江雪笑容满面,声音像化开的蜜糖,“快换鞋,别傻站着。今天外头凉飕飕的吧?家里可暖和。“她弯腰要去鞋柜里给顾凛拿拖鞋,动作自然流畅,随着她的俯身,低胸领口下的风光更是汹涌欲出。

顾凛迅速低头,解着鞋带,点头道:“是有点凉,车里还好。“

白子妍换好鞋直起身,问道:“爸呢?又出差?“

“可不嘛!“

江雪抽出拖鞋递给顾凛,站直身体叹了口气,丰腴的胸部在她直起身时轻轻一弹,“下午三点多,小刘就一个电话把他紧急召走了。说是清远那边谈了好久的项目突然有点变故,必须他亲自过去看看。“

她抬手,将脸颊旁一缕汗湿的发丝别到耳后,“走得急得很,连你们今晚回来吃不到他新学的那道东坡肉,他路上还跟我叨叨好几遍呢。“江雪的语调嗔怪,带着对丈夫的暖意,“说是最快也得下周二才能回来。估计这周末,又得是我守着这空荡荡的大房子咯。“

白子妍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行了,别干站着了,都进去吧。“江雪招呼着。她赤脚踩在温凉的地板上,臀部翘起的弧线在垂感极佳的布料下微微颤动。她在转角稍微侧身,让两个孩子跟上。

餐厅里,料理台上摆着江雪“救火“炖好的东坡肉,浓油赤酱的色泽诱人,旁边还配了清炒时蔬和几个精致小菜,腾腾冒着热气。

“来来来,都坐下。“

席间的对话都是家常。江雪抱怨了几句柏岱山就是个工作狂,常年不着家又顺势问了问两人最近工作学习的情况。顾凛自然地应和着江雪的抱怨,偶尔接上两句关于今天路况或者白子妍开车挺稳的话。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菜,或看向白子妍,或听着江雪说话看着她的脸,神情放松自然。

不多时,晚饭在轻松家常的氛围中结束。顾凛帮着收了一下碗筷,江雪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快放下,有洗碗机呢,用不着你们沾手。忙了一周,都回屋歇着吧。“

回到三楼白子妍的房间,隔绝了下方的空间,离地面花园更近的空气带着一丝夜露的微凉。顾凛反手关上房门,三下五除二便脱掉了衣服,露出一副年轻紧实、肌理线条清晰的胸膛和脊背。接着是长裤和袜子,全扔进了旁边的脏衣篓,只剩一条舒适宽松的居家纯棉短裤挂在腰胯上。

接着,顾凛弯腰,从自己的双肩包里熟练地摸索出洗漱包。

“我先洗一下。“

他朝白子妍说了一句,便推开了浴室的门,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白子妍也早已换下了外出的衣物,穿着白色短袖体恤和一条运动热裤,盘腿坐在地板的厚实羊毛毯上,打开了她那台配置顶级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在她沉静的脸上。

没多久,顾凛带着一身清爽温热的水汽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出来了,头发半湿,只用毛巾随意揉搓了几下。他挨着白子妍坐了下来,腿长长地伸展着,身体放松地微微后靠。白子妍的笔记本刚好放在两人中间,显然正准备进入一场对战游戏。

“搞起?“顾凛偏头问。

“嗯,新档。“

白子妍言简意赅,手指已经在键盘和鼠标上开始操作,操控着她那个手持巨剑的人物在屏幕上血腥而华丽地劈砍怪物。光影在屏幕上快速闪烁,手柄的细微震动传到白子妍骨节分明的手上。

顾凛接过白子妍递过来的一个手柄,熟练地操作着辅助角色。房间里只剩下夸张的游戏音效:兵器碰撞的铿锵、角色受创的闷哼、魔法的爆裂声以及顾凛偶尔因为险情脱口而出的低声咒骂“我靠!“或是取得进展时贴近屏幕的紧张指令“补刀!快补刀!“。两人都沉默地投入在游戏的攻防之中,气氛有种充满默契的专注。

不知过了多久,游戏里大概过了几个地图节点后,门口传来了两声节奏礼貌但清晰的敲门声,紧接着是江雪温和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从隔音极好的门外透进来一星半点。

“顾凛?你现在有空吗?帮阿姨个小忙?“

白子妍正快速地在键盘上翻飞,屏幕里,她的角色正凭借高超走位,跟一个狰狞的Boss周旋冲杀。顾凛闻言,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手下的人物迅速一个翻滚脱离了战圈躲到安全的角落,立刻暂停了游戏画面。

“有,阿姨您说!“

他声音响亮地朝着门口回了一句,同时移开盖在腿上的毯子站了起来。

门被他自己推开一条缝。只见江雪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藤编洗衣篮,里面堆满了刚烘干的、蓬松柔软的衣物,屋内的顶灯在她乌黑的发髻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喏,“江雪把装得满满当当的篮子往前送了送,脸上带着很自然、随意的笑意,声音温软,“就帮忙把这些拿到三楼阳光房的晾衣杆上挂起来就行。今晚上烘干的,怕闷到明天有味道了。阿姨这腰刚练完瑜珈,又弯腰拖了遍地,这会儿是实在不想再抻着了。“

顾凛“嗯“了一声,立刻接过沉甸甸的藤编洗衣篮,侧身走出来,并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白子妍一人,以及屏幕上暂停界面那只巨大怪物的咆哮光影。

她对顾凛的离开毫无停顿,手指在键盘上轻轻一点,便取消了暂停。屏幕上那狂暴的对手立刻恢复了动作,巨爪带着风声横扫过来。白子妍的眼神专注,指尖在鼠标上快速移动微调,角色轻盈地侧滑步闪避,凌厉的巨剑反手就势一记上撩,精准地砍在怪物的弱点部位,带起一片血光特效。激烈的金属碰撞和怪物嘶吼重新充满了房间。

屏幕上的Boss血量缓慢但持续地下降。它嘶吼着,愤怒地甩动带刺的尾部,却被白子妍精确地预判翻滚躲开。她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呼吸平稳,但屏幕里字符飞溅的伤害数字和被精准闪避的红色警示框显示出交锋的激烈程度。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屏幕里发出最后一声震天的悲鸣,庞大的怪物如同一座山峦缓缓倒塌,地面震动特效铺满了整个屏幕,胜利的音乐低旋响起,金币和经验值碎片向屏幕中心汇聚而来。

白子妍操控角色走到雾门前,点亮了新的赐福点,存了档。然后伸手关闭了笔记本电源,房间里瞬间陷入一种被游戏噪音过度活跃后的深邃寂静,只有电子设备散热风扇尚未停转的微弱轻响。

白子妍放下手柄和鼠标,长舒一口气,脚趾蹬着柔软的地毯,背脊挺直,向上延展开来。衬着屏幕最后暗下去的微光,动作牵拉出腰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的利落线条。被白色短袖汗渍微沾的布料在背部肩胛骨的起伏间绷出一道舒缓的光影。挺翘饱满的臀形被运动热裤布料紧束着在延展动作下勾勒出赏心悦目的弧度,一双长腿支撑用力,在昏暗光线下白皙而线条分明。夜间的微凉空气刺激着暴露在外的皮肤,激起细微的寒栗。

她站起身。

卧室的门无声地推开,带出一角清冷的走廊光影。

门外一片昏暗。

只有下方楼梯转角挂着的一盏夜灯,在走廊另一头散发出微弱昏黄的光晕。白子妍悄无声息地踏入这片空旷的寂静里,赤足踩在光洁的复合木地板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心蔓延上来。

整栋宽阔的别墅沉睡在深夜中,听不见任何电视或说话的声音,巨大空间内的死寂被极其优化过的隔音材料包裹着,形成一个几近真空的巢穴。只有她细微的脚步声在漫长的走廊中极其轻微地响起。

她的目的地很明确。

脚步停在主卧门外厚实的实木门前。

门并非紧闭。

虚掩的门缝里溢出柔滑如缎的暖黄灯光,轻易地浸透了走廊的黑暗边缘。

随光芒一同流溢出来的,还有一种无法被完全隔绝的声音。

那声音低沉而节奏分明,像是一记记闷雷在厚实的墙体内闷响,又像是某种湿润的物体在反复撞击柔软的表面。啪……啪……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原始的、带着液体摩擦的黏腻回音,间或夹杂着细碎的喘息和床单被揉皱的窸窣。空气中隐隐飘散出一丝混浊的、带着体温的热气味,像是汗液与某种更私密的体液交织后的余韵,悄无声息地从门缝中逸出,缠绕在走廊的凉意里。

白子妍没有动。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赤足的脚趾微微蜷曲,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指尖无意识地触碰着门框光滑的漆面。她的呼吸平稳,却在每一次那闷响传出时,稍稍加重了一丝。

门缝虽窄,却足够让她捕捉到屋内那片暖黄光影下的模糊轮廓:床榻的边缘在灯光中微微晃动,床单被拉扯得凌乱不堪,几道深浅不一的褶皱如波浪般起伏。隐约可见一团浓重的阴影覆盖在下方更柔软的形体上,那阴影宽阔而沉重,每一次前后律动,都带动着整个床体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仿佛床架在承受某种超出极限的重量。

声音渐趋急促。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像雨点砸在饱满的果实上,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湿滑的回弹感,间或夹杂着低哑的闷哼——一种从喉底挤出的、带着满足与压抑的粗重喘息。

那喘息不属于一个人,而是交织的。一个更低沉、如野兽般的呼气,与另一个更柔媚、带着颤音的娇吟交叠。娇吟时而被撞击声打断,时而拉长成细碎的抽气,仿佛那柔软的身体正被一次次顶撞到极限,喉间的声音无法完整成型,只能碎成片段,带着一丝痛楚却又不愿停下的渴求。

白子妍的视线透过门缝,锁定在那片晃动的阴影上。

下方那具被压制的形体曲线隐约可见,弧度丰盈而柔韧,每一次撞击都让它微微弓起,又迅速回落,像是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反复揉捏。空气中的气味更浓了,汗水的咸湿、皮肤摩擦的热意,还有一种更原始的、带着腥甜的体液香,像是某种液体在反复搅动中被搅散开来,弥漫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白子妍没有推门进去,也没有转身离开。只是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声音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撞击着她的耳膜,渗入她的皮肤。她的手指从门框上滑下,轻柔地落在自己白色短袖体恤的下摆上,指腹摩挲着柔软的棉质布料。

呼吸间,那股热气味仿佛也钻进了她的鼻腔,让胸腔微微发烫。

她慢慢地、几乎是无意识地抬起手,将体恤从下往上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那片皮肤在走廊的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滑,没有一丝赘肉,腹股沟的浅弧线隐隐可见。

体恤被她完全脱下,甩在脚边。她没有停顿,双手移到运动热裤的松紧带上,指尖勾住边缘,向下缓缓拉扯。热裤顺着她笔直的长腿滑落,露出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下的臀部曲线,紧致的布料紧紧贴合着肌肤,勾勒出饱满却不夸张的弧度。

内裤也被她褪下,凉意瞬间包裹住下体,她赤裸的双腿微微并拢,却又很快分开一隙,感受着空气的流动。她的动作平静而流畅,像是在进行一场仪式。最后是胸前的文胸,被她从背后解开搭扣,滑落肩头,露出丰满挺拔的胸乳,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硬起,泛着健康的粉润。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门外。肌肤暴露在走廊的凉意中,每一寸都像是被那门缝中逸出的热浪轻轻抚触。她的手掌平放在小腹上,指尖向下探去,触碰到那片私密的、已经微微湿润的区域。

她的呼吸加重了些许。她闭上眼睛,倾听着屋内那持续的撞击声——啪啪啪的节奏越来越快,仿佛那阴影下的形体正被推向高潮,娇吟声碎成急促的喘息,床体吱呀的抗议声也随之加剧。

白子妍的指尖开始动作。先是轻轻的摩挲,在那敏感的褶皱上画圈,感受着湿意渐渐蔓延开来。她的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是在模仿屋内的律动,每一次撞击声响起,她的手指便稍稍加重力度,按压在那颗已然肿胀的敏感点上,轻柔地揉捏、旋转。她另一只手移到胸前,掌心覆盖住一边乳房,指腹捏住乳尖,轻轻拉扯,带来一丝尖锐的快感。她的腿微微分开,赤足的脚趾用力抓紧地板,维持着平衡。

声音从门缝中涌出,那低沉的喘息转为粗重的咆哮,撞击声如鼓点般密集,仿佛那具沉重的阴影正用尽全力一次次深入,带动着下方形体发出破碎的尖叫。白子妍的指尖加快了速度,中指和食指并用,探入那湿滑的入口,浅浅抽插,模仿着那想象中的入侵。她的呼吸变得凌乱,喉间逸出细微的闷哼,胸乳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乳尖在掌心的摩擦下硬如珠玉。湿意顺着指缝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痕。

她没有发出太大声音,只是紧咬下唇,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触碰到门框。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深入更深,弯曲着勾勒内壁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颤栗。屋内的声音达到了顶点——那娇吟转为高亢的哭喊,撞击声转为最后的几记猛烈捶打,然后是长长的、满足的低吼。

屋内那交织的喘息渐渐平缓下来,却没有完全停歇。

白子妍的视线透过门缝,捕捉到那片暖黄光影下的轮廓开始变换。下方那具被压制的形体——一个成熟女性的躯体,丰盈而柔韧,饱满的胸乳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圆润的弧度随着喘息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的丰腴,臀部挺翘饱满,像熟透的果实般诱人。

那女性正缓缓翻转过来,从原本的仰躺体位转为跪伏,膝盖和手肘支撑在凌乱的床单上,背部形成一道优美的弓形,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灯光下,那片光洁的肌肤间隐约可见深邃的沟壑。

上方那团浓重的阴影——一个年轻男性的身躯,紧实而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脊背宽阔有力,肌肉在灯光下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腰胯处那根粗壮的、还带着湿润光泽的器官挺立着,像一根蓄满力量的柱体。他跪在后面,双手扶住那丰盈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肌理中,将其微微分开。

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是那柔媚的娇吟转为一种带着期待的低喃:“来……宝贝,从后面……那里……插进来……用力点……“话语模糊却充满渴望,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像是在邀请某种更深入的侵入。

阴影中的男性身影顿了顿,然后那粗壮的器官缓缓贴近,顶端在丰盈臀部的沟壑间试探,轻轻摩擦着那紧致的入口。女性的形体微微颤栗,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接着,男性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粗壮的器官开始缓慢却挤入女郎后庭,感受着一种紧绷的摩擦感。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更浓烈的、带着原始体液的热气味。撞击声重新响起,这次更沉闷、更缓慢,每一下都像是深入到最紧致的深处,床体随之发出低沉的吱呀,女性的娇吟转为带着痛楚却又满足的闷哼,身体随着每一次推进而微微前倾,又被拉回。

屋内的撞击声渐趋猛烈,那年轻男性的身影加速律动,双手紧扣丰盈的腰肢,每一次深入都让女性的形体剧烈颤动,娇吟转为破碎的尖叫,后庭的紧致摩擦带来一种独特的、带着撕裂感的回音。

白子妍的指尖动作随之加快,像是在同步那屋内的节奏。她的中指深入得更彻底,拇指按压着肿胀的敏感点,快速旋转,带来层层叠加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捏住胸乳,乳尖在指间被拉扯得发红,胸腔的热浪涌向下体,湿意如潮水般泛滥。

门缝内,年轻男人精壮的腰胯正全速压送着力量,每一次撞入都让下方女人饱满白皙的臀部剧烈颤动,肉体的撞击声沉闷黏稠。“呃啊!……慢、慢点……“女人的呜咽断续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用双手更紧地抓住床单。

但年轻男性的身影没有减缓节奏,反而像是被那呜咽声激发了更深的野性。他宽阔的脊背肌肉紧绷成一道道凸起的线条,在暖黄灯光下投下深邃的阴影,汗珠顺着脊柱沟壑滑落,滴在床单上形成暗色的斑点。

他的双手更用力地扣紧下方女性的腰肢,指尖陷入那丰盈的肌肤中,留下浅红的印痕,仿佛在掌控着整个节奏。那根粗壮的器官一次次深入后庭,每一次拔出都带着湿滑的摩擦声,顶端在紧致的入口处微微停顿,又猛地推进,撞击出沉闷的“啪“响,像是皮肉在极限拉扯下的回弹。

女性的形体在这种猛烈入侵下剧烈摇晃,跪伏的姿势让她饱满的胸乳垂吊着,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荡漾,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模糊的弧线,泛着汗湿的粉润光泽。她的臀部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转为潮红,沟壑间的入口已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器官。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更破碎的呜咽:“啊……太、太深了……宝贝,轻点……“声音从喉底挤出,带着鼻音的颤栗,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愿停下的媚意。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床单被拉扯得皱巴巴的,像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布料在抗议。

空气中的气味愈发浓烈,汗水的咸湿混杂着体液的腥甜,还有一种独特的、从后庭摩擦中逸出的热气,弥漫在房间里,像一层无形的雾气从门缝中溢出。年轻男性的喘息转为低沉的咆哮,每一次推进都用尽腰胯的力量,臀肌紧绷成硬块,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节奏如鼓点般急促。

他的双手从腰肢上移开,一只手绕到前方,探入女性腿间的私密处,指尖在湿滑的褶皱上快速揉按,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一侧的臀肉,用力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声,激起她更强烈的颤栗。“喜欢吗……就这样……“他低哑的声音断续响起,带着占有欲的粗重,像野兽在低吼。

女性的身体弓起更高,臀部无意识地向后迎合,每一次撞入都让她头部后仰,长发散乱地披在背上,粘着汗湿的发丝贴在颈侧。她娇吟转为尖锐的哭喊:“嗯啊……要、要坏了……继续……用力……“

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声音在房间回荡,床体吱呀声越来越大,仿佛随时会崩塌。年轻男性的身影加速到极致,腰胯如活塞般压送,器官在紧致后庭中反复抽插,摩擦出黏腻的声响,顶端每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女郎的腿部肌肉抽搐着,膝盖在床单上滑动,勉强维持跪姿,整个形体像被征服般颤抖。

突然,他放缓了节奏,拔出器官,让顶端轻轻摩擦那已然红肿的区域。

女性发出不满的低哼,臀部向后扭动,像是乞求更多:“别停……进来……“

男子低笑一声,又猛地一挺,全根没入,撞击声转为狂风暴雨般的密集。女郎的尖叫被撞击打断,只剩破碎的喘息,胸乳剧烈晃动,汗水从曲线滑落,滴在床单上。空气中体液的气味更重了,从后庭溢出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形成晶莹的痕迹。他的手在她的私处加速揉按,指尖探入湿滑入口,与后庭的入侵形成双重刺激,让她全身痉挛般颤动。

节奏渐趋巅峰,他低吼着加速,每一次深入都让床体震动,女性的呜咽转为高亢的哭喊,身体前倾,又被拉回。终于,在一记猛烈的撞入后,他僵硬地停顿,器官在深处脉动,释放出热流。

与此同时,女郎尖叫着弓起身子,私处的手指下喷涌出湿意,整个形体瘫软下来,喘息如泣。年轻男性缓缓拔出,器官还带着余温,湿润光泽在灯光下闪烁。他翻转她的形体,抱入怀中,低语着什么,房间渐归平静,只剩交织的喘息和床单的窸窣。

另一边门外,白子妍也达到了极限,她的身体绷紧如弓,热浪从下体涌出,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她的脊背绷直了一条线,头向后仰,颈椎绷紧,下颌线条拉满变硬。胸前起伏剧烈翻动好几次,深长气流从牙缝里挤出来,在近乎无声的喘息里,艰难散开的乱发紧贴着汗湿的颈侧,脖颈后的每一块肌肉都紧锢着微微颤抖。

然后,她整个人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停顿了几秒。她慢慢站直身体,离开了门板。赤裸的胴体在深暗的走廊里像一尊刚从高温熔模里剥出的白瓷。刚才那股极致紧绷似乎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她的肩膀微微垂着,呼吸在寂静中依然有些急促粗重,双脚随着身体摆动,缓缓离开了父母门前那片粘稠的光影边缘,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浅淡潮湿的水痕印。

回到屋里,她钻进属于自己的卫生间。

浴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走廊的凉意。白子妍赤裸的脚掌踩在温热的瓷砖上,指尖触碰着开关,顶灯柔和的暖光瞬间洒落,映照出墙面哑光的大理石纹理。

她转动花洒的把手,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先是冰冷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随即转为温热,包裹住全身。蒸汽渐渐升腾,模糊了镜面的边缘。她没有急于清洗,只是站在水流下,让热水顺着发丝、肩头和小腹滑落,冲刷掉刚才那股黏腻的余韵。

她的动作缓慢而细致,先是挤出乳白色的沐浴露,掌心揉搓出细密的泡沫,从颈侧开始涂抹,泡沫在锁骨的浅洼里积聚,又顺着胸乳的弧线滑下。她用指腹轻轻按摩着乳晕,感受着皮肤在热水下的柔软扩张,然后向下,覆盖住平坦的小腹和臀部的曲线。

腿间的那片私密区域,她花了更多时间,泡沫在指间滑动,清洗掉残留的湿意,每一个褶皱都仔细摩挲,确保彻底洁净。热水冲刷时,她微微分开双腿,让水流直达深处,带来一种清冽的刺痛感。洗发水被挤在掌心,揉进湿润的短发,指尖在头皮上画圈按压,泡沫堆积如云朵般绵密。

她闭眼仰头,任由水流冲刷,时间在蒸汽中拉长,仿佛整个过程都在一种无言的沉浸中延展。作为女性,她的洗澡总是这样不紧不慢,像一场私密的仪式,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得到细致的关照,直到蒸汽弥漫整个空间,镜子完全雾化。

终于,她关掉花洒,水声戛然而止,只剩水珠从墙壁滴落的细微回音。

白子妍拿起柔软的浴巾,先裹住头发,揉搓几下,然后包裹住身体,擦拭时动作轻柔,避免擦红皮肤。镜前,她简单地涂抹了保湿乳液,指尖在脸颊和颈侧均匀推开,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清香。

推开门时,房间里的凉意迎面而来,她随手披上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系带随意地打了个结,赤足踩在羊毛毯上,走向床边。

顾凛已经回到了屋里。他躺在床上,背靠着枕头,身上只穿了那条宽松的纯棉短裤,腿随意伸展着,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脸上,映出专注的眼神。房间的台灯调到最低亮度,投下柔和的晕圈,窗外夜色深沉,花园的树影在风中微微摇曳。他听到门开的声音,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却没有多言,继续滑动屏幕。

白子妍走到床边,坐下来,睡袍的下摆在腿上散开。

她偏头看向他,声音平静如常:“已经帮妈收拾完衣服了?“

顾凛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点点头,语气自然:“嗯,都挂好了。阿姨说谢谢,衣服挺多的。“然后他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锁了屏幕。房间里顿时暗下来,只剩台灯的暖光。

夜已深,别墅的寂静如一层厚重的帷幕笼罩下来,将整个空间包裹在深邃的宁静中。窗外,花园的树影在微风中轻晃,投下模糊的轮廓,远处隐约的虫鸣从窗缝渗入,细碎而遥远,仿佛是深夜里唯一的声息。

白子妍解开睡袍的系带,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滑落肩头,露出赤裸的肌肤,在台灯微弱的暖光下泛着柔润光泽。她钻进被窝,被子在她与顾凛之间微微起伏,带着一丝尚未散尽的体温,像是将他们包裹在一个私密的茧中。

顾凛关掉台灯,房间骤然陷入彻底的黑暗。空气中流淌着薄荷与沐浴露的混合气息,清冽中透着一丝甜腻,仿佛还残留着她刚从浴室带来的余韵。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轻浅而均匀,一切似乎都趋于平静,像是这段漫长的夜晚终于要以安宁收尾。

突然,白子妍的身体微微侧转,缓缓贴近顾凛。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像一丝轻柔的风,带着湿润的热意,在黑暗中勾勒出无形的撩拨。她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触碰到他的耳垂,低声呢喃。

“不许睡……我,也想要肛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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